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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林-2006年第6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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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为什么要说……” 
  “亲爱的莱斯特雷德。请相信我长着大脑。尸体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血的颜色、四肢、眼睛以及脸部的特征,所有这些都说明了王室血统。尽管我不能断定是哪个王室,我敢猜测他可能是德国某个公国的王位继承人……不,第二继承人……” 
  “真让人吃惊。” 莱斯特雷德迟疑了一会才说,“这是波西米亚的弗朗茨·德拉戈王子。他受维多利亚女王之邀来到英格兰岛。在这儿度假,换换空气……” 
  “你是说来光顾剧院、妓院和赌场。” 
  “随你怎么说。” 莱斯特雷德有些恼怒。“不管怎样,你开了个好头,查出有个叫雷切尔的女人。可是我并不怀疑我们自己也会发现她。” 
  “毫无疑问,”我的朋友回答。 
  他继续检查房间,好几次尖刻地指出警察不但用他们的靴子遮盖了脚印,而且还挪动了一些物品。这些物品的位置可能会对追查前一晚发生的事有帮助。 
  他还对门后面的一小块泥很留心。 
  在壁炉旁边他发现了一些像是烟灰或尘土的东西。 
  “你看到这些东西了吗?”他问莱斯特雷德。 
  “女王的警察,” 莱斯特雷德回答说,“不会为壁炉里的灰烬兴奋的。在这儿总会发现一些灰烬。”他为自己的回答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的朋友捏了一小撮烟灰,用指头搓着,还凑上去闻了闻。最后,他把剩下的烟灰全部铲起来,倒入一个玻璃小瓶,然后塞住瓶口放在一个贴身的上衣口袋里。 
  他站了起来。“那么这尸体?” 
  莱斯特雷德说:“王宫会派他们的人来。” 
  我的朋友对我点点头,我们一起走向门口。我的朋友叹了口气说:“警司,你要找雷切尔小姐恐怕会毫无结果。此外,雷切尔是个德语词,意思是复仇。查查字典吧,它还有其他意思。” 
  我们走下楼到了街上。“在今天早上之前你从没见过王室成员吧?”他问我。我摇摇头。“要是没心理准备,这情景会吓坏你的。喂,伙计,——你在发抖!” 
  “对不起。我很快就会没事的。” 
  “我们走一走会让你感到好一些吗?”他问我。我同意了。的确,我要是不走走,恐怕会尖叫起来。 
  “那就往西走。”我的朋友指着王宫黑黝黝的塔顶说。我们就开始往西走。 
  “那么,”我的朋友过了一会儿说。“你从未跟欧洲的王室成员有过个人接触?” 
  “没有,”我说。 
  “我可以确信地宣布你会见到的,”他告诉我。“但这次不是见一具尸体。很快。” 
  “亲爱的伙计,你怎么会确信——?” 
  他指指一辆四轮马车作为回答。马车漆成黑色,停在我们前方五十码的地方。一个戴着高顶丝质礼帽穿着厚大衣的男人站在车门口,拉开车门静静地等着。车门上方有一个金色的盾形徽章,不列颠的每一个儿童都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有些邀请是无法拒绝的,”我的朋友说。他摘下帽子对着车夫点点头。我的确看到他微笑着爬上那个像盒子一样的马车,舒舒服服地靠在柔软的皮靠背上。 
  在去王宫的路上,我试图跟他说话时,他把一个指头放在嘴唇上。然后他闭上眼睛,陷入沉思。我尽量回忆我对德国王室成员的所有了解。但是除了知道女王的丈夫阿尔伯特是德国人外,其他人我知之甚少。 
  我把手伸进口袋,取出一把硬币——有铜板也有银币,有黑色的也有铜绿色的。看着铭刻在上面的女王头像,我心里既感到一种爱国热情又极度恐惧。我告诉自己,我曾是一名军人,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我还记得有一段时间我的确对一切都毫不畏惧。闪念之间,我记起自己曾是个狙击手,我甚至乐于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神射手——可是我的右手在发抖,它好像失去了知觉。硬币在手上发出叮叮当当地响声。我感到很难过。 
   
  3王宫 
   
  亨利·雅克医生终于骄傲地宣布:世界闻名的“雅克药粉”可以大量生产以供大众消费。它已不再是特权阶层的专用品。释放你的内心!内外都清爽!男人和女人,太多的人忍受着灵魂的便秘!使用“雅克药粉”(从香草和原汁薄荷醇中提取)——快速而低廉地解除痛苦! 
   
  女王的丈夫阿尔伯特是个高大的男人,蓄着颇引人注目的翘八字胡,发际很靠后。可他无可辩驳地是一个正常的人。他在走廊里迎接我们,对我和我的朋友点点头。他既没有问我们的名字也没有跟我们握手。 
  “女王很不安,”他说。他说话带口音,把S音发作Z音。“弗朗茨是她最喜爱的一个孩子。她有很多侄子,可是只有他能使她开心。你们要找到那个对他下手的人。” 
  “我会尽全力的,”我的朋友说。 
  “我读过你的专著,” 阿尔伯特君王说。“是我告诉他们要向你咨询的。我希望我是对的。” 
  “我也希望如此,”我的朋友回答。 
  这时候大门打开了,我们被带进黑暗中去谒见女王。 
  她被称为维多利亚,因为在几百年前的战争中她击败了我们;她还被称为辉煌安娜,因为她辉煌荣耀;她被称为女王,因为人类的嘴巴生来就不可以叫她的名字。她的体格庞大,比我想象得还要庞大。她蜷缩在阴影里看着我们,一动也不动。 
  这事必须解决。从阴影里传来一句话。 
  “是的,夫人,”我的朋友说。 
  一只手臂摆了摆,指向我。往前走。 
  我想走,可是我的腿动不了。 
  这时我的朋友来救急。他抓着我的胳膊肘,架着我走向女王。 
  不用害怕。是值得的。是相生相伴的。这是她对我说的话。她的声音是甜美的女低音,带着不明显的磁性。然后她把一只手臂展开伸了过来,碰了一下我的肩膀。有那么一刻,只是一瞬间,我感到一种疼痛,比我以往经受的任何疼痛都钻心而剧烈。疼痛过后是一种全身心的舒适感。我可以感觉到肩膀的肌肉在放松。从阿富汗回来之后,我第一次摆脱了疼痛的折磨。 
  这时我的朋友走向前。维多利亚在跟他讲话,可是我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我在纳闷,那些话像是从她的大脑直接传递到他的大脑,似乎这就是我在历史书上读到过的御用大律师。他大声地回答。 
  “当然,夫人。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在沟岸的那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两个人和你的侄子在一起。尽管脚印不太清楚,但肯定没错。”然后他接着说:“是的。我明白……我想是这样……是的。” 
  我们离开王宫的时候他很平静。我们坐车返回贝克街的路上,他什么也没对我说。 
  天已经黑了。我在纳闷我们在王宫里待了多久。 
  雾和黑灰的混合体像一只手掌,抚过天空,抚过路面。 
  回到贝克街,从房间的镜子里,我看到横穿肩膀的那块灰白色的皮肤透着粉色。我希望这不是我的想象,不是月光透过窗户造成的幻觉。 
   
  4表演 
   
  肝病?胆囊炎?神经官能症?扁桃体脓肿?关节炎?专业的放血技术可以医治很多疾病。我们的办公室有成捆的证明书,随时接受大众检阅。别把你的健康交给业余医生!我们专攻此业年代已久——维·泰波斯专业放血技术。(请牢记!赫赫有名的泰波斯!)罗马尼亚,巴黎,伦敦,惠特比。你已经尝试了其他方法——现在试试最好的! 
   
  我的朋友是个易容大师,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可我还是为此感到惊奇。在接下来的十天里,形形色色的陌生人进出于我们位于贝克街的住宅——一个年迈的中国男人,一个年轻的浪荡子,一个胖胖的红头发女人,一看就知道她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还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由于痛风,肿胀的脚上绑着绷带。每个人都走进我朋友的房间,然后,我的朋友从他的房间走出来,整个过程简直就像是音乐厅里“变化多端的艺术家”。 
  他不愿谈论他搞这些名堂是在干什么,倒是宁愿舒舒服服地躺着,看着天空,偶尔在手中的纸片上画一些符号。坦白地说,我看不懂那些符号。他看上去恍恍惚惚。我开始担心他的健康状况。后来,一个下午,他穿着自己的外衣回来了,咧着嘴一脸轻松地笑着。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剧院。 
  “有点想去,”我告诉他。 
  “那就带上你的望远镜,”他对我说。“我们去德瑞街。” 
  我原以为要上演轻歌剧,或类似的剧目,可是我发现自己进了德瑞街最糟糕的一家剧院,尽管它和皇家剧院用了同一个名字——事实上,它不在德瑞街上,而是位于沙夫特斯伯里大道的尽头,与圣吉尔斯教堂边的贫民窟相接。我听从了我的朋友的建议,把钱包藏了起来,而且学着他的样子,带了一根粗短的棍子。 
  我们坐在前排座位等待的时候(我从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那儿买了一个三便士的橙子,此刻我正吮吸着橙子),我的朋友缓缓地说道,“你应该感到幸运,因为你不必陪我去赌窟或者妓院。还有那些狂欢吧——因为我得知,弗朗茨王子喜欢光顾这种地方。可他每个地方只去一次,除了——” 
  乐队的演奏开始了,幕布缓缓升起。我的朋友没有说下去。 
  演出安排得很不错,有三个独幕剧的演出,剧间演唱了喜剧歌曲。男主唱是个高个子男人,有些憔悴,但嗓音很好。女高音优雅端庄,她的歌声穿透了整个剧院。喜剧演员的顺口溜说得很棒。 
  第一出戏是对错号的粗俗喜剧:男主角饰演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从来没见过面,却因为一连串滑稽的意外,发现他们与同一位年轻小姐订了婚,而这个小姐却以为自己是与同一个人订的婚。随着男主角不断从一个角色转变成另一个角色,舞台上的门也不停地开开合合。 
  第二出戏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女孤儿的故事。一个卖紫罗兰的姑娘在雪中饿死了——她的祖母最终认出了她,认定她是十年前被强盗偷走的孩子,可是已经太晚了。冻僵的小女孩死了。我得承认,我不止一次用我的麻布手帕擦眼睛。 
  最后演出的是激动人心的历史故事:整个剧组的人扮演了一个海边村庄的男男女女,故事发生在距今七百年前。他们看到在远方的海面上有模糊影子不断升起。男主角欢快地对着村民宣布,那些影子是上古神,他们来自海底鬼城莱尔、昏暗的卡科萨和雷恩平原,他们的到来曾被预言过。他们曾在那里沉睡,等待着,超越了他们死亡的时间。小丑认为村民们吃了太多的馅饼,喝了太多啤酒,所以产生了人影的幻觉。一个胖乎乎的绅士扮演罗马神的牧师,他告诉村民大海中的影子是猛兽和魔鬼,必须铲除它们。 
  在戏的高潮部分,男主角用他的十字架击毙了牧师,准备迎接那些上古神。女主角吟唱着诡异的咏叹调。这时魔术幻灯在舞台上令人炫目地摇曳舞动。在舞台后方的上空我们隐约地看到了上古神的影子一一闪过:不列颠女王,埃及的黑神(从身影看几乎像人形),身后是带着一千只小羊的黑山羊,大中国的皇帝,无言的沙皇,统治新世界的国王,南极的雪神和其他的人影。每一个影子隐隐绰绰地穿过舞台的时候,整个楼座中每一个观众的喉咙都无法控制地发出“呜—哇!”的声响,整个剧院的空气就像是在随之颤动。月亮在人工粉刷的空中徐徐升起。升到最高点时,在戏剧魔术的最后一刻,月亮由古代传说中常见的淡黄色变成悦目的深红色,正像照耀着我们的月亮的颜色。 
  剧组人员向观众鞠躬致意。在观众一次次的欢呼声和笑声中,幕布缓缓下降。幕布最终落下,表演结束。 
  “演完了,”我的朋友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太棒了,非常棒,”我告诉他。我的手因为不断拍掌有些疼。 
  “矮胖子,”他笑着说,“我们去后台。” 
  我们走出演出厅,进入一个挨着剧院的小道,到了舞台的后门。一个脸颊上长着一个粉瘤的瘦瘦的女人正忙着织毛衣。我的朋友递给她一张名片,她就带着我们进入楼中,走上一段台阶,到了一间共用的小更衣室。 
  在满是油污的镜子前方,油灯和蜡烛忽明忽暗地摇曳不定;无论男女都在忙着卸妆、换衣服,当着异性的面,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我转过脸。我的朋友看上去很镇静。“请问哪位是沃内特先生?”他大声问道。 
  一个年轻的女人指了指屋子的尽头。她在第一场剧中扮演女主角的好朋友,在最后一场剧中演那个鲁莽店主的女儿。“夏利!夏利·沃内特!”她叫着。 
  一个清瘦的年轻男子应声站了起来。按照传统的标准来看,走近了看他就不如站在远处显得那么帅气。他疑惑地望着我们,“我好像并不……?” 
  “我叫亨利·康贝里,”我的朋友拖长了声调说。“你可能听说过我。” 
  “坦白说,我并不认识你,” 沃内特说。 
  我的朋友向男演员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他看着名片,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兴趣。“剧团赞助商?来自新大陆?噢,天哪。这位是……?”他看看我。 
  “这是我的朋友,塞巴斯蒂安先生。他不是干这行的。” 
  我咕哝着说了几句非常喜欢演出之类的话,并和那个男演员握了握手。 
  我的朋友说:“你去过新大陆吗?” 
  “我没有去过,” 沃内特说,“不过我一直都很想去那儿。” 
  “嗯,老弟,”我的朋友用新大陆人惯常的轻松随便的语气说着。“也许你就会实现。最后一场戏,我从没看过这么精彩的戏。是你写的剧本吗?” 
  “噢,不是。剧作者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可我设计了魔术幻灯影子表演的技巧。你不可能在舞台上见到更好的了。” 
  “能告诉我剧作者的名字吗?就是你的那个朋友,或许我可以直接跟他谈谈。” 
  沃内特摇摇头。“我看这不大可能。他是个专业人士,不希望公开他与剧组的关系。” 
  “我明白。”我的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斗叼在嘴上。然后他拍拍口袋。“对不起,”他说。“我忘记带烟袋了。” 
  “我抽味道很重的粗烟丝,”男演员说,“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怎么会呢!”我的朋友爽快地说。“哎呀,我也抽粗烟丝,”他用沃内特的烟丝装满烟斗,两个人开始吞云吐雾。其间,我的朋友向他描述了他的这场戏在美国巡回演出的前景,说他们将从曼哈顿一直演到大陆的最南端。第一幕将是我们刚刚看过的最后一场戏。其他部分可以讲述上古神对人类和其他众神的统治,也可以讲述假如人民不必敬仰王室成员将会是一种怎样的境况——一个野蛮而黑暗的世界——“那个神秘的专业人士将是此剧的作者。所有的事都由他来决定,”我的朋友接着说。“我们的剧本由他负责。我可以向你保证观众的人数多得难以想象,门票收入分成十分可观。比如百分之五十!” 
  “太激动人心了,” 沃内特说。“我希望最后不会是个白日梦吧!” 
  “不会的,先生,不会是白日梦!”我的朋友抽了一口烟,被他的玩笑逗得咯咯笑。“明天早上,吃过早饭后,到我贝克街的房子来,就定在十点吧,和你的作家朋友一起来。我会跟你们签署合同。” 
  听了这些话,男演员爬上椅子,拍拍手叫大家安静。“剧组的女士们,先生们,我要宣布一件事,”他洪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位是亨利·康贝里先生,一位剧团赞助商。他提议让我们横渡大西洋,踏上荣耀和财富之路。” 
  有几个人在欢呼,喜剧演员说,“噢,再也不用吃鲱鱼和腌白菜了,”剧组的人都笑了。 
  在所有人的笑声中,我们走出剧院,走到雾气弥漫的大街上。 
  “老兄,”我说。“到底是——” 
  “就此打住,”我的朋友制止了我。“这个城市长着很多耳朵。” 
  在我们找到马车前,谁也没再说一句话。我们爬上车,轱辘咕噜地驶向查令十字街。 
  直到那时,我的朋友才从口中取下烟斗,把烟锅里烧了一半的烟丝倒入一个小小的锡罐中。他把锡罐口封好后装进口袋。 
  “嗯,”他说。“这就是要找的高个子男人,简直难以置信。我们只能希望瘸腿医生有足够的贪婪和好奇能让他明早来见我们。” 
  “瘸腿医生?” 
  我的朋友吸吸鼻子。“那是我给他的名字。事情很显然,我们看到王子的尸体时,从脚印和其他方面的线索来看,那天晚上房间里有两个人。除非我猜错了,那个高个子男人,就是我们刚刚见过的这个人,矮一点的那个人有点跛,他用专业技术掏空了王子的内脏,这说明他是个行医的人。” 
  “一个医生?” 
  “的确如此。我不愿这么说,可是据我的经验,医生一旦作恶,他比最凶狠的杀手还要阴险卑劣。曾经有个叫休斯敦的,是个愤世嫉俗的人,还有坎贝尔,这个把强求一致的政策带到伊令的人……”他就用这样的语调在我们回程的路上讲完了故事。 
  马车在路边停下来。车夫说:“一先令十便士。”我的朋友扔给他两先令的硬币。车夫接住硬币放进他的破帽子里。“谢谢二位,”他大声道谢。马车咕隆咕隆地驶进雾中。 
  我们走到门前。我开门的时候,我的朋友说:“奇怪,车夫没有让站在街角的那个人上车。” 
  “他们换班的时候都不拉客,”我说。 
  “的确这样,”我的朋友回答。 
  那一晚我梦到各种各样的影子,巨大的阴影遮蔽了太阳。绝望中,我对着他们大叫,可他们不听我的。 
   
  5皮与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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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斯特雷德第一个赶到。 
  “你在街上部署了你的人吗?”我的朋友问他。 
  “是的,”莱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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