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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着张德水如今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这么说,吱吱呜呜一阵后,“情况很复杂,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之他还好。”
说着九道大师皱眉,“东川市虽然几百万人,但是也就这么大点儿地,我常驻东川就是为了寻找张中堂的踪迹。”
“额?”我愣了一下,看着九道大师,我看他的神色并不像是在说假。
“如果,新任的中堂,要是能告诉老中堂的消息,九道感激不尽啊。”说着,九道大师对着我拱拱手。
我听了,想了想虽然,张德水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好,洪贵试图在控制他,给他转了医院,也不知道啥情况。
我想还是得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他,但是我不笨,现在说肯定不行,所以这之前,我还是得谈谈他们的口风。
于是我笑了笑,“这个不急,老中堂好着呢。”
九道大师一听,神色淡定了不少。
这时,大锅坐在我旁边,拍拍我的肩膀,“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兄弟,不,中堂。”
我勉强笑了笑,其实半个月,我找张德水传本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今天卷进了下九流那么重要的会议里。
说着,这时一个女子来到我们身前,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
那女子应该是刚卸过妆的,看着九道,“九道掌灯!你们来了。”
“嗯,对了,你们的曹班主呢?”九道大师微微颔首,很大气的问道。
“班主,正在招呼其他流家。”
九道大师一听,抓起茶碗,淡淡笑道,“呵呵,是贵人来了么?还有劳曹班主亲自迎接。”
说着女子连忙弓腰,“不不不,掌灯,不是这样的。”
一急,不知道说啥,看向了我,顿时瞪眼,“掌灯,这是?这个小子,杀掉了我们戏班的丑角,还有白莲?他怎么和你在一块?”
我正喝着茶,突然一听,连忙仔细看向了女子,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竟然就是花旦,只不过换了装扮。
九道大师也看向了我,神色复杂,不过他随即冷冷道,“杀了就杀了,你难道好想报警不成?”
花旦一听花容失色,“掌灯,这小子……”
“不不!”老子没有杀人,我皱眉解释道,“当时我真的没有人杀,是我师傅杀的!那个女的是大树杀的!”
“哼,当时青铜匕首就在你身上,你还想狡辩吗?”花旦愤愤说道。
可是九道大师冷冷笑道,“够了,你知道你眼前的是何人吗?”
“什么人?”
“新一代的中堂!”九道大师一拍桌子道。
花旦一听,“怎么会?”
然后她神色一阵,“那个人真的是中堂?”
“你说的谁?中堂?你见过中堂?”九道大师瞪眼,急急问道。
“没!”花旦连忙摇头。
我也皱眉,花旦是见过张德水的。
随即九道大师再是一拍桌子,“就算有法律为制!但,我是掌灯!灯指光明,主张刑罚,你若不说,那就是不把我这个掌灯的放在眼里了?”
“这。这个……”花旦不敢说话。
说话间,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欢笑声。
我微微转头,只见好几个人走了进来。
里面有几个穿的非常质朴的,也有几个穿的非常高贵的。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中年妇女,身边站着一个躬腰虾背的中分头男子,其后又是几个男男女女朝着这边走过来。
这时花旦道,“班主来了,掌灯,你可以问班主,就不要为难我了。”
说着,九道大师站了起来,皱眉转身。
只是身后那个中年妇女看着九道大师,就远远拱手,“哟,九道老哥也在啊?”
九道大师脸上微微一笑,属于皮笑肉不笑,“呵呵呵,樱花老妹,前面十年的流家会,你都不来参加,现在倒是想起了?”
“呵呵,不是说,中堂一脉十年不露面,就另立新的中堂吗?”
中年妇女笑了笑。
“呵呵呵呵……”九道大师看了看我,突然仰头一笑。
这时那个中分男子,笑吟吟的过来,对着九道大师躬身,“九道掌灯。”
随即身后一群人对着九道大师行礼。
这时我身边的大锅,早已站起来,对着所有人,“各位前辈,晚辈从大师傅手里刚接管,是叫街的新流主。”
“哦?老花童那老狗日的死掉了?”
这时,一个穿着大褂的男子,非常震惊道。
大锅一听,连忙躬身,“没,大师傅健在,多谢前辈问候。”
我听着有些迷糊,这分明就是骂人啊!我靠,这叫街的大锅,竟然能忍?
第十九章 九流秘史()
那男的说话也真够很的!
说着,那个走在前面的中年女人,走到九道大师面前,站着不动。
两人对视片刻,最后都笑了。
随即那个中分男子对着两人客气道,“九道掌灯。雪樱掌锁。”随着男子在对着身后所有人,“各家流主,现在都大家听一曲唱平水小曲,咱们再去会堂开会。”
说话间,那个叫雪樱的女人,看向了我,上下打量了我,然后坐在不远,看着台子上剧院的戏曲。
说实话,听戏我是不会,但是我听得出来台子上,绝逼是京剧,不是那什么丫的川剧。
听戏的同时,我看着所有人。都非常的淡定。
这时九道大师注意到我,轻声对我道。“小中堂,你可能不知道。这听戏是下九流开会前必须要听的,算是开幕,这出戏是当年成立下九流门,江淮戏子第一代戏子的流主创作的。”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大概十多分钟后,中分头的曹班主起身,对着左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可是这时九道大师拍拍我的肩膀,轻声道,“小中堂,一会儿,进入会堂,你就坐在主位。”
我愣了一下,此刻脑子都是糊弄的,我以前就是在听个戏。还个人情,没想到结果唱了那么一出?
说着几位全部跟着那个曹班主走,走过偶尔行人穿行的走廊。来到一个小非常平凡的瓦房前。
这个瓦房跟我老家的差不多大,大不了就整洁干净一些。
我和九道大师以及大锅走在最后,大祸看了看,“我去,曹家戏班是下九流门门生弟子最广的,就来这里开会?太穷了吧?比我家的小洋房差多了!”
“放肆!”
九道大师这时呵斥了大锅一声,“下九流门,都是贫苦出生的人,处处提倡节俭,就算有了钱,也不能忘本!”
大锅一听,瘪嘴道,“哎呀,九叔,我知道,可是现在的农民都比这的好啊!”
九道大师再呵斥,“农民不是我们可比的,他们辛勤劳作,还算有五亩田,但是我们没有!不靠掉手艺,早就饿死了。”
我听着,觉得这九道大师还是挺注重下九流的传统的。
走着,我们走进了一个会堂,说是会堂,那是因为好听,其实就是一个小屋子,放了几张椅子,有的人,应该是各流带来的人,他们站在门口,接着只有几个人走进去。
进去后,几人依次坐下,而大锅在那个之前骂他师傅的人指示下,坐在他旁边。
这时九道大师走到我微微靠后的位置,不断的说着,“小中堂往前走。”
我一步步走到前面这时所有的目光就看着我。
这时,那个本来坐下的中年女子,看着我上去,立马站起来,“九道老哥,这小子是何人?你的传人?”
“呵呵,一会儿我再宣布。”九道大师笑吟吟的道。
然后将我带到最中间的那处太师椅上前。
这时所有人站起来,看着我,特别是那个曹班主,皱眉看着我,再问九道大师,“掌灯,这是?”
大锅这时笑道,“这就是我们的中堂!”
“中堂?”
听闻后,所有人都诧异起来,互相议论。
这时,中年女子淡淡道,“九道老哥,大家伙都知道你个张中堂私交匪浅,可他已经失踪十年,今天可是重新选举中堂的日子,你可不要借此混淆视听,糊弄我们啊?”
“哈哈哈哈。”九道大师笑了,“大锅,你说你看过小中堂眼里的鬼影,是真的吧?”
“真的!”大锅点头,“当时我正在墓地摸脏,突然发现中堂被十多只鬼撕咬,于是我就上前吓走了那些小鬼,接着就看到了中堂眼里的鬼影了,虽然我重来没有见过鬼影的鬼眼,但是我大师傅说过的,所以我敢肯定,眼前的兄弟就是中堂!”
大锅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惊异的看着我,我感觉一些人用眼光都能够杀死我似的。
这让我有点不安,毕竟我脑子还是糊弄的。
“虽然如此,但是事实还不曾肯定,既然有鬼影不妨就拿出来看看?”中年女子冷冷地笑道。
这女的,之前两次都说过,重新选举中堂,看来她对张德水的位置非常的感兴趣,我不知道下九流门有一个什么样组织,但是不管什么,把住权力的肯定是有好处的,我不能让张德水的位置就那么没了。
于是我说道,“我的眼睛的确有鬼影,不过要的等到晚上。”
我的眼睛我很清楚,每晚十二点后就会出现鬼影。
不过一道晚上我的眼睛就开始发涨,而且还能看到屋子下行走的诡异人影,这就说明我一到完善就能看到鬼。
“哦?”
中年女子一听,笑了笑,“即便如此,那就坐小凳吧,等着大伙看看你到了晚上的眼睛。”
说话间,坐在最后的一个瘦弱男子,叫门口的拿了一个独凳进来放在主位的侧面。
九道大师看了看女子,微微臭美,走到右边第一个位置坐下,而那个女的则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
然后大伙随便问候了一下。
期间我也弄懂了,原来我身后的就是张德水的位置。
其他的,就是以左尊右次的位置分开坐。
左边第一个就是二流娼,左边第一个就是三流跳大神,依次类推。
看来下九流门还真是挺讲究的。
聊了聊后,中年女子缓缓道,“大家伙就安静下来吧,安稳的日子过了几十年,大家可还急的那件事儿?”
“啥事儿?”我听了心里怔了一下,听着跟一个门外汉似的。
“掌锁的是说?”那个之前骂大锅的,以前祖上一直都是打更的更夫,也叫四流梆,他皱眉道。
可是女子伸手按捺住,“不急,先说说这十年大伙不做本分的,倒是干了啥吧?我吧,没啥出息,投资了娱乐公司,成为了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要不是张中堂拿着中堂令无故消失,我怕我也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吧?”
娱乐公司老总?还是沦落过去的?
我听了吸了一口气,觉得这逼装的响啊!接着坐在最后也就是右边最后一个居然是某集团的老总继承人。
而大锅看的是叫街,其实家里也是千万级别的富翁。
我听的可受不了了!
最后连九道大师都是国内着名的古董收藏家。
而问到我,我顿时就郁闷了,摸摸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才从学校出来。
听到这,九道大师直夸我本分,不亏为中堂。
然后我了解到,下九流门,三大主门,分管中堂令,小金库钥匙,刑罚的煤油灯,其次是中三门,还有后三门。
其中下三滥,都是下九流门的经济来源,妓女、剃头、叫街。
放在那时候,比唱戏的跳大神的高薪多了。
而妓女算是所有人最高薪的,接近达官贵人,最后将金库交给二流娼掌管。
众人说着,接着二流娼雪樱,看着我,淡淡问道,“既然小哥是中堂传人,不知小哥可见过中堂令?”
中堂令?
我想着,张德水给过我一块牌子,跟个黑木炭似的,不过是不是中堂令还说不准,我也就不说出来丢人了。
于是我摇摇头。
这时雪樱眼里透过一次失落,然后冷漠的撇过眼,说道,“看时间也是要吃晚饭的时间了,上饭吧。”
说着,那个某集团的继承者,出去叫人端饭。
最后一群人过来,端着一碗碗的那种粘稠的面团,上面滴着两条辣椒油。
尼玛,就吃这个?
我吃惊呢,这时大锅急了,“就吃这个,还不如叫两个全家桶呢!”
第二十章 神佛倒转()
“放肆!”
“你这臭叫花子,你吃了豹子胆么!”大锅刚说完,再坐几人都纷纷皱眉,而那个中分头的曹班主,更是拍案而起。
可九道大师,端着送过来的碗。吃了两颗面团,淡然道,“好啦,大锅不懂事,别太介意,要是放在今后的日子,我肯定会处罚他的。”
说着九道大师看着我,客气的道,“小中堂,你也吃一点吧。”
我倒是饿了,只要能吃就吃,于是端起来刨了两口,发现味道又辣又涩。
吃完了饭,几人你一言我一句。说着渐渐地没有话题。
现场气氛变得非常的尴尬。
我坐的实在是受不了,我想出去走走。可是被九道大师拦下,“小中堂。你现在可是中堂的接班人,等确定了你的身份后,我们才正式说事儿,所以你静静坐下吧。”
九道大师都这么说了,我也是无奈,静静地坐着。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有人进来在我么你的头顶上点了几盏煤油灯,散发着淡淡的灯光。
可是这时我的眼睛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我揉了揉,渐渐地,时间又到了十二点后。
这时二流娼的雪樱,似乎是掐着点的,连忙道,“好了,现在午夜十二点。大伙可以确定中堂的真假了。”
首先九道大师走了过来,让我抬起头,细细一看。同时雪樱曹班主大锅等等就过来,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成了熊猫,很不自在,“你们这么看我,看到了吗?”
“看到了!”
九道大师一喜,“果然是鬼眼!”
可是雪樱却笑了一下,“你们见过倒立的鬼影吗?张中堂的眼睛当初可不是这样。”
“对对对对!”
曹班主见此也连忙符合道。
可是九道大师却冷冷一笑,“莫非你们忘记了那句话,‘九重棺外八重险,生人莫入七重险,若求生死九重开,神佛倒转生死变。’”
“这?这不是下九流当初……”曹班主惊道。
“住嘴!”九道大师立即喝止,反应好强烈,可是雪樱瞪着他,他又立刻收纳了一下,“这个一个门训而已,不过神佛倒转,也能说明鬼影倒立没有问题。”
“掌灯,你说的太过牵强了吧?”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的西装男说道,他是吹手,吹唢呐的,不过人家现在民间音乐家。
九道大师看着我,摇头,“不会!”
可是我被看的愉快了,我将手一挡,然后站起来,“好好了,你们看够了就行了,老盯着我,我又不是国宝!”
“额,这个。”
“呵呵。”
几个人被我推开后,都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九道大师严肃的看着我,“小中堂,我信你,鬼眼是小金经里面特有的,它是我下九流门的宝物,当今世上没有其他人会。”
说着九道大师将我推到身后的大师椅上,手里扣着一个指印,然后半躬身,非常恭敬道,“九道见过中堂!”
其他人没有回应,大锅看了看立即也做着同样的动作,“郭勇佳见过中堂!”
接着,那个吹手,眼镜西装男也道,“叶古北,见过中堂!”
说着,那个卖糖总裁继承者,也说道,“薛紫夜,见过中堂。”
这四个人都拜我为中堂?
其实我都不知道这个中堂能干嘛。
当然,有工资的话我也是乐意干的,可要是没工资还屁事一堆,那就算了。
“雪樱,你还不信我的眼睛?”看着还有四个人没有拜我,九道大师有些脸色难看了。
雪樱看着我,咬咬牙,“好吧,秦雪樱!见过中堂!”
说着,剩下的戏子曹班主,还有更夫,剃头也见过我了。
看着八个人都拜我,顿时我有些晕里糊涂,成为下九流门的中堂,简直好意外。
接着,九道大师满面红光的笑道,“既然中堂归位完毕,那我们商议正事儿!”
众人坐回去后,九道大师开口道,“下九流门,在过去十年里门内组织纪律疏漏,门下人似乎忘记了那件事。”
“难道是秦岭葬海,秦王陵墓?”
大锅,郭勇佳这时诧异。
九道大师没说话,看着郭勇佳,觉得他话有点多,于是沉默了片刻。
这时所有人都有些着急。
这属于高深的装逼,我也有些急了,啥就和秦王陵墓有关系了?
接着雪樱开口道,“老妈子说过,聚齐九流,方可入海,难道九道老哥叫我们现在就去葬海?”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得等三年,而且必须要中堂的中堂令,才可以召集九路鬼丁带我们入海。”九道大师说道,“今日这大会,就是说这事儿的,这三年里你们必须要好好抓紧时间,做好准备,下九流三年后必须带着信物前去,不然后果……你们自己可以想象。”
我一听,觉得不对啊,顿时愣了,“不不不,你要去哪里干啥?还有后果?”
郭勇佳听了也嚷嚷了起来,“不会要死吧?大师傅说过,我接过流主可不能后悔,当然我就不要了,可是他还是强行让我当流主!!!活着,这时让我去死啊?”
“谁说会死?”
九道大师火了,“去葬海,那是你的荣幸,要是成功,你这辈子怕是要活腻歪了!”
我听着觉得话有些奇怪,于是抿抿嘴,“葬海就算了,可是你们的秦王陵墓是个啥意思?”
“哦,呵呵,中堂,相传真正的秦始皇陵墓在秦岭,不过这个我也不好确定,但是秦岭之上有更好的东西。”说着严谨的九道大师眼里,竟然闪出了一丝精光。
雪樱这时沉了一口气,“九重棺外八重险,生人莫入七重险,若求生死九重开,神佛倒转生死变。”
说完,雪樱眯眯眼,“第一代下九流门的人,外加几个土夫子,去了秦岭后九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