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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很是郁闷地灌了口茶水,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许香君总是一语双关,饱含挑逗的话语,实在是让人顶不住,虽然很刺激,但这简直就是诱人犯罪,幸好自己好歹也算是正人君子,要是自己不矜持一点,怕是早就扑上去想那什么了。
“若是姐姐我帮你们开拓销售的渠道,投给药坊五千两,另外,之前给你的银子,还有那座别院也一块送你。你愿意给姐姐多少股份?”
这样的手笔,让段少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大手笔。这年头的十一二两就够一家人生活,两三百两银子就可以在兰亭城里边购得一幢住所。就算是许香君用来培训地些模特的别院,她自己都曾经说过,花了不到两千两银子。
而现如今,她一下子就拿出了五千两,再加上之前给的五百两银子还有那幢三进的宅院,怕是至少也能值上一千多两。
“许姐姐,你这可真难为我了。”段少君砸了砸嘴,自己与李玄前期合股,总共也才投入了一千两出头,自己全部私房钱都一股脑的扔了进去,这才与李玄各占了一半股份。
可现如今,许大奶奶直接就相当地拿出了六七千两银子,直接就把段少君给砸得晕头转向。这分明就是以力压人,太不像话了。
“怎么,莫非嫌姐姐出资太少?”许香君手撑腮边娇躯前倾,眨着水汪汪的眼眸,一脸无辜的表情。****因为其手臂的关系,被挤得从两边贲起,看得段少君眼珠子差点瞪得落到案几上。
段少君掩饰地干咳了声后脑袋摇得飞快。“没,绝对没有,只是许姐你投入这么大笔的资金,就不怕出问题吗?”
。。。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岂能不投怀以报?()
许香君嫣然一笑,拿团扇顶端轻戳了戳段少君的胳膊,眼波如水,声音绵软如那蜜罐子里的蜂王浆。“怕出什么问题?莫非姐姐还能不相信你吗?”
这话把段少君给堵得无话可说。长叹了口气,看着跟前这个妖媚的绝色尤物,段少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半天,实在是顶不住也那明媚而又似乎可以透视人心的精明目光,段少君决定实话实说。
“许姐,目前我们那个中成药的药坊这才刚刚起步,投入的并不多。许姐你投入这么多的银两进来,股份给你少了我不好意思,拿多了……”话还没说完,被许香君的纤指给拦在了唇前。
段少君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头舔了下……真不是故意的。可这一下,让许香君浑身一颤,飞快地缩回了手指,娇媚羞嗔的水眸横了段少君一眼。
“我不是故意的……”段少君很是郁闷地道,这真只是下意识地那么一下。
许香君听得此言,微红的俏脸上晕意愈显深浓,咬着牙瞪了一眼这个坏坯。他不愿意骗自己,单是这份心意,便让许香君心头又甜又酥。
缩回来的素手紧贴在涨鼓的酥胸前,红唇轻启。“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重要的是,姐姐对你的本领,可是深信不疑的。所以,这一次姐姐的投入,只需占中成药药坊三成股份,想来,那位李公子也应该不会难为于你。不过……以后小弟你有任何的生意,可都别把姐姐给忘了。”
“许姐……”段少君实在是让许香君这句话暖得心头发烫发堵。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都叫我姐了。难道。姐姐还能不帮衬着你一点?”许香君看到段少君有些呆愣愣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怜,轻抬素手替段少君撩了撩鬓边的碎发。“再说了,姐姐也很看好你,未来必将不可限量,所以,自然也要讨好讨好你,省得你把姐姐孤苦伶仃的扔在这江南不管不……小坏蛋!你又想干嘛?”
许香君话还没说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自己又再一次被段少君给揽入了怀中。心慌意乱的许香君正要推拒,却感觉以段少君并没有扑上来,而是轻轻地抱着自己,把头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谢谢你……”
许香君吃惊的表情渐渐地柔和了下来,并且,还主动地抱住了段少君那结实的腰部,嗅着他身上那浓烈的男子气息,却感受到了他内心那种说不出来的孤单。
轻轻地拍打着段少君的肩背,犹如亲人一般在安抚着怀中的他。关于段少君的来历。许香君早就已经打听得一清而楚。他从小父母双亡,被师父收养于百万群山之中。
如今。师父悄然无踪,等于是在这世间再没有一个亲人。而他,却总是那样的阳光,仿佛忧伤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与他无缘。
可是现在,哪怕是没有看到他的脸庞,哪怕是他的胳膊是那样的强健与宽厚,可是,他终究是很孤单的,想到了这,许香君越发心疼得厉害。
过了许久,终于稳定了情绪的段少君悄悄地拭了拭眼角的晶莹,吸了吸鼻子,松开了许香君那温热而又绵软的娇躯。“许姐,真的很谢谢你。小弟一时失态,实在是太失礼了。”
看着那眼中隐有水光闪现,却依旧倔强地强撑笑脸的段少君。许香君唇角轻弯,支起了娇躯,主动地贴上前来,将段少君的头揽在了怀中,双眼里边,满是怜惜。“这有什么,你可是我的弟弟,虽没血缘。可是,姐姐很喜欢你在我的面前做真实的自己……”
段少君既感动,又尴尬。感动的是许香君与自己相识并不久,却对自己那么的好,对自己的关切更是瞎子都能感受得到。尴尬的是,许香君把自己揽在了怀中,自己的嘴巴几乎都被她那弧度过份夸张的给堵得严严实实。
诱人的体香,温热的触感,令人发指的弹性,让段少君真有一种想要张嘴咬上一口的冲动,小兄弟开始昂起了首来,直接就顶在了娇小玲珑的许香君的大腿上。
“……你个坏蛋!”心中的怜爱,尽数化为灰烟,许香君贝齿咬着朱唇,羞红的云霞布满了俏脸,一双水汪汪的秋眸里满是羞嗔薄怒。
许香君就要松手逃开,可段少君哪里舍得让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从怀中跑掉,伸手揽住了许香君那只堪一握的纤腰,话语随着气息的喷吐,吹拂在只着轻裙的许香君那饱满鼓涨的上。“姐姐莫要生意,小弟这,这实在是情非得已的自然反应。”
“……那你还不放开。”许香君又羞又恼地轻捏了一把段少君的脸颊嗔道,而传来的异样,也让许香君浑身酥软,哪里生得出半分力气。
“姐姐,你先不生气,若是不生气了,我自然会放开你……”段少君一手揽在其纤腰上,一手落在其那丰满挺翘的丰臀上s形,这些形容词,用来形容许香君那性感到夸张的身材一点也不过份。
偏生她个头还不高,但是,在这也就一米五出头的身材却又能够勾勒出如此完美的线条,实在是让人很是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你,你这小坏蛋,姐姐都生气了,你还不放开……”早已情动的许香君哪堪段少君这般有意无意地挑逗,任由着段少君灼热的气息喷吐在上,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几乎晕眩。
“好姐姐,你答应我不生气的话,我才放开。”段少君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正人君子的形象,完全一副流氓无赖的嘴脸。
“你……好,姐姐不生气,求你了,好弟弟,快放了姐姐,若是有人进来,对你的名声可不好。”许香君挣扎了半晌这才好气又好笑地哄道。
“好罢,既然姐姐答应不生气,那我可真放开了。”段少君虽然舍不得这具温热诱人的娇躯,但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份了。
段少君的手是松开了,可是,浑身发软的许香君哪里还有力气逃得开去,依着段少君坐倒在其怀中,悻悻地拿手指头在段少君的胸口连戳了好几下。“小坏蛋,连姐姐也欺负。”
“姐姐你这么诱人,小弟若是在这样的时候时候都能忍耐得住,那还不如干脆直接去找师尊剃度得了。”段少君听出了许香君并没有真的生气,心头一松,捉住了许香君的纤指,在嘴前一吻,看着体软身娇的许香君,不由得笑道。
许香君也不由得婉尔,旋及又刻意地板起了脸,拿手指在段少君的掌心戳了戳。“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害得姐姐还以为你是个守礼的君子。”
段少君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看着她那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肌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好姐姐,你这话也太亏心了,在你这样倾城倾国的女子面前,又有几人真能够守得住本心?”
“照你的意思,是怪姐姐不自珍自爱喽?”许香君深深地看着段少君,下意识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段少君不禁扬了扬眉头,不悦地道。“胡说!谁敢说你不自珍不自爱?那样的人,要么是恶意中伤于你,要么,就是有眼不见,有耳不听的蠢货。”
听得此言,许香君心头一甜,她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段少君那蓬勃的怒火,她更清楚,这些怒意,并非是冲她而发。
“这么心疼姐姐?”许香君并没有急着起身,反倒是在段少君的怀中舒服地换了个姿势,看着这个令自己心仪的小郎君。也许是酒多了,说起话来,不再有什么顾忌。
“姐姐这么心疼我,爱护我,我岂能不投怀以报?”段少君大手轻轻地摩挲着许香君的腰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绵的触感,心跳愈发地快了起来。
“好了,小弟乖,不许胡闹,咱们还是先说正经事,不然姐姐可真不理你了。”随着段少君的魔爪的活动,许香君也觉得浑身炽热,那硬物顶在自己的臀间,股间的也渐变得潮湿起来,差点就忍不住要吟哦出声。
听到了这话,段少君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松开了手,由着许香君站起了身来。
理了理衣裙,定了定神之后,许香君瞪了段少君一眼,回到了位置,继续与段少君对案而坐,不这样,这小坏蛋怕是又要使坏。
“姐姐方才的提议,你可同意?”饮了一盏清凉的佳酿,褪去了少许燥热后,许香君问道。(……)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太窝囊活着有意思吗?()
“当然同意,若是连姐姐你的美意我都要拒绝的话,除非小弟是个傻子。”段少君重重地点了点头答道。
“那好,改日,姐姐把契约拟好了再寻你。对了,后日可就是咱们的产品发布会了,你可别忘了到时候早些过来,姐姐一个人可应付不过来。”
段少君自然连声答应,这里边可是有他的股份,能不过来主持吗?别忘记了,西门大官人给自己的条件,不光是要做官,还得有钱。
自己现如今尚在江南,还没有做官的契机,那么挣钱自然是首要之选。不论是与许香君合伙做生意,又或者是梦惑方丈让自己主持这济慈医馆,还是跟李玄弄中成药制剂,这一切,都是为了挣钱。
一个早上,段少君一人就接诊了超过十五名医患,其他各位师兄那里也不少,而药柜那里的楚楚妹子也是忙坏了,不过幸好有寻香那丫头在一旁边帮忙。
中成药倒也卖出去了不少,光是六味地黄丸,就卖出去了近百瓶,还不算其他的什么藿香正气水什么的。这让段少君与一干师兄弟都长出了一口气。
虽说接诊的人群比过去要少了小半,但是接诊的病患中,超过了三分之二都是花钱的,到得黄昏时分关门时。诊金…≌长…≌风…≌文…就已经达到了四十五两,而出售药材以及中成药所得也达到了七十两之数。
“一日之间,就收入了一百一十五两之数,扣掉成本。怎么也还能挣下不少啊。”大师兄鉴音满意地笑了起来。
“每天。我们所需要支出的是孩子们的伙食费四两银子。然后每个月的生活费十五两银子,还得扣除药物的成本,还有补贴那些贫苦百姓的药费,今日挣钱下的银两大约是十七两之数。”段少君亦是一脸喜色地点了点头,把帐本交还给了一旁的楚楚妹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医馆里边收到钱。”楚楚妹子一脸孜孜的喜意,想必是因为收钱也有一种成就感。
“如果能够保持这样的营业额,那么,一个月。可以获得五百多两的收益,而有了这些收益,我们还可以帮忙更多的人,或者做一些其他力所能及的事……”
“是啊,这样的喜讯,该早一点让师尊知晓才是。”旁边一位师兄喜不自胜地搓着双手道。“要不,我这就上山去禀报师尊?”
“不用,为师已经知道了。”随着一个声音响起,梦惑方丈顶着贼亮的光头出现在了诸人的跟前。
“见过师尊。”段少君等人整齐划一地站起了身来赶紧向其施礼。
“行了,都起来吧。呵呵,这医馆的变化可真不小啊……”多日未见人影的梦惑方丈满意地抬手虚扶之后。开始打量起了被重新粉刷装修过的医馆。
大师兄鉴音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可都是小师弟的功劳,一开始弟子还觉得多此一举,可是现如今看起来,却也觉得比起过去来,医馆里边显得更加的整洁干净。”
“行了,你不用替这小子说好话。”梦惑方丈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段少君身上。内心很满意,段少君耍的那些小花招很不错,至少,整个兰亭,对于这济慈医馆做出的改变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感,反倒是让不少的百姓觉得,不免费,却常年能够在这医术高超的济慈堂看病,两相比较起来,自然也就少有报怨。
“师尊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段少君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地问道。
“为师在寺里也呆了不少天,听说这两日济慈医馆重新开始营业,自然要出来走动走动,看看你们能不能弄出样来。”梦惑方丈宽慰地扫了一眼在场的诸位弟子,点了点头。“你们都做得很不错,我隐龙寺,将后继有人矣。”
梦惑方丈坐到了上首,接过来鉴音递来的热茶浅抿了口。“那些前来看病的患者对咱们改为收费有什么反应?”
“大部份的患者都觉得理所当然,只有少部份人稍有怨言,可是,却也并没有指责我们。”段少君笑了笑解释道。
有些人已经习惯免费,自然会觉得有些不爽,不过对于这种人,段少君稍加解释之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为了长久的开下去,总不能一直靠免费,何况,最底层的那些真花不起钱的百姓照样还能够获得免费医疗。
“李玄,你也不错,这些日子,为了中成药之事奔波劳碌,也挺辛苦的。”梦惑方丈目光一转,落在了李玄的身上,赞许地点了点头抚须笑道。
“这多是得了段兄指点,不然,从来经营商贾之事的小侄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让中成药得以成功。”李玄规规矩矩地答道。
“这证明你有识人善用之能,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
在这里指点江山,过足了当师尊的瘾头之后,梦惑方丈冲段少君勾了勾手指头,朝着里间走去。一脸莫明其妙的段少君扫了一眼厅中诸人,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这老家伙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擅自改造医馆要私下里找自己麻烦吧?
“师尊,您唤弟子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段少君跟着梦惑方丈来到了里间坐下,心里边不禁有些七上八下地问道。
“有一件事,为师得跟你说道说道……”坐在了榻上,看着跟前的段少君,梦惑方丈感慨良多,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这一切,都与跟前的段少君这小子有关。从自己出于慈悲之心,在隐龙寺门外的台阶上救下了这个衣着奇怪的年轻人开始。
接下来这短短两个来月的时间,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来,而段少君却证明了他的才华和本事,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大材……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梦惑方丈正色言道。“少君,为师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那西门叔父,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入京了。”
“嗯?”段少君不由得一愣,不由得站起了身来有些急切地问道。“西门叔父不是才刚回京师述职归来吗?怎么就要入京了。”
“因为你西门叔父的脚伤旧疾已经大好,对于其重新获得重任再无阻碍。”梦惑方丈抚着长须,示意段少君不需要这么激动,一面解释道。
“你想必也该知道,你西门叔父,乃是我朝难得的将才,向来极受天子信重。若非十多年前,因为救陛下,而致腿伤不得痊愈,不得已退出了军伍。又岂会困于兰亭一隅之地,陪着为师在这小小的兰亭徒耗光阴……”
“可,可这也太快了点吧?”段少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若是西门大官人回京,那么,西门楚楚自然就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肯定要随其父母同往京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为师就是担心你,所以,提前知会你一声,让你也好有个准备。”
“弟子知道了……”段少君轻吁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答道。“弟子会好好的经营如今刚起步的这些事情。”
“你也不用太过失望,等这边的事情有了眉目,为师定然不会拦着你去京师的。可是现如今,除了这里的事务之外,为师留你下来还有个原因,你太过浮燥,也太过锋芒毕露。”
“在这兰亭,为师当可护得你周全,可若是在京师,而为师却远在江南,到时候,你就算有什么事情,为师也是鞭长莫及……”
梦惑方丈示意段少君坐到了自己近前,苦口婆心地道。
虽然说的并不全对,做人,若是有靠山的时候不嚣张一点,不锋芒毕露一点,岂不是太过窝囊,那活着还有嘛意思?
心里边虽然不赞同,但是段少君还是知道梦惑方丈对自己完全是出于无私的关怀,他很是感动地俯首受教。“师尊放心,弟子定会注意自己的脾气,这段时间,也正好继续向师尊您学习医道。”
“嗯,不过,你的事情可真不少,别都拉下了知道吗?”梦惑方丈呵呵一笑。济慈医馆、中成药药坊、又还得教授拼音,另外还有那猪圈密码,这些可都是耽误不得的大事。
这才是让梦惑方丈最看重段少君的地方,这家伙的思维似乎与常人不同,总能做出一些一鸣惊人的事情来,不论是什么样的困难摆在其跟前,他总能够想到办法来解决。
虽然,不少主意损人不利已,甚至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