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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一般尖叫起来。
“诸位听令,谁敢动大师一根寒毛,诛之!”郡卒中的小校脸色一冷,拔出了腰畔横刀,厉声喝道。
数十郡卒齐声应诺,长枪如林,逼将上前。将那些跃跃欲试的王府家丁护卫给逼了回去。
“你一个小小的兵头,你个挨千刀的小畜生,居然敢这样对老娘?!”中年妇女哪还有方才半分的稳重矜持,站在原地跳脚大骂不已。
“你若再敢骂一句,你信不信你会跟你儿子一样躺着。”段少君眉头一跳,阴着脸冷冷地道。这番阴冷的话语夹杂在冰冷的雨水中。让那肥胖的泼妇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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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夫人也是堂堂的朝庭七品诰命。你敢!”泼妇哆嗦着嘴皮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呻吟着苏醒过来的儿子,怨毒地瞪着段少君。
“你要骂了,就能知道我敢不敢了。”段少君失笑道。想了想,转过了头,冲那名小校道。“劳烦这位军爷,这几个轿子,在下实在看不顺眼,如今天气这么阴冷潮湿。想必也需要柴火,还请军爷派人把这几顶轿子给拆了做柴火,送给院子里的这些姑娘们取暖。”
小校表情变得很是奇怪,倒是楚楚妹子一脸兴奋地道。“对对,都拆了,咱们正冷着呢,正好烤烤火。”
至于鉴安小师兄,特神棍地双手合十轻喧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报还一报。天理循环……”
小校刚刚也已经被骂出了火气,心里边也很想收拾收拾这群不开眼的货色。眼下听得吩咐,哪里还需要再忍。当下一摆脑袋,一票如狼似虎的郡卒连推带砸,三五下的功夫,四顶实木凉轿,直接被被砸成了一堆碎木。
“你,你敢这么对我。”泼妇站在冰冷的雨水中,抓狂得想要往前冲,被那些已经心生惧意的家丁护院赶紧拦住,生怕再起冲突,到时候他们这些下人只会更加倒霉。
“另外,把那个刚才打了青儿姑娘的狗才抓出来。”段少君此言一出,两名郡卒冲出了人群,先拿刀柄把意图自保的家丁给敲得满脸是血,硬生生从人群中拖了出来,扔在阶下。
“你既然是用右手打的青儿姑娘,而且嘴还那么贱,你的右手人嘴都别要了,省得成日招惹是非……”段少君森森一笑,就要下令,却感觉到衣襟一紧,转过了头来,看到了苏酥姑娘冲自己缓缓地摇了摇头。
“放心,他死不了,我可是君子,也不杀生的。”段少君露齿一笑,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亲自动手,就看到身边的鉴安上前两步,两耳光之再加一脚。
满嘴的牙几乎全部被抽落,而被小师兄鉴安一脚下去,小臂已然弯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这厮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段少君双目呆滞地看着施施然走回了台阶之上的鉴安,而鉴安腼腆地一笑。“师尊说过,让我保护好师弟你,自然不能让你动手,万一伤着你自个就不好了。”
段少君麻木地挤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这位小师兄也太凶残了。嗯,不过这样其实不错。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段少君不是刚刚学校毕业,连社会都还没踏足的小年青,他深深地明白,不论是自己曾经所处的社会,还是这个时代,丛林法则,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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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二个断手残脚的家伙被手脚完好的王府家丁或扶或背,朝着来路走去,至于那位七命诰命王夫人叫嚣着要给段少君等人好看,对此段少君哧之以鼻。就王司马那种连点眼色都没有的白痴,他能给谁好看?
就今天这番表现,足以证明这一家子都是奇葩,可能是久在京师,自觉得高人一等。他也不想一想,这里可是蹲着两位王爷的地方,居然还敢如此嚣张,这不是典型的找抽是啥?
身为宗教人士的小师兄鉴安还认为段少君太过心慈手软,那王司马的婆娘那么叽啦鬼叫,该收拾收拾。
对此,段少君只能告诉这位平日看起来像是闷头鸡一语不发,而放出来之后却暴力十足得可以的小师兄,那老娘们终究是七品诰命,朝庭钦命的,抽了终究不太好,重要的是段少君担心这小师叔万一拿抽成年壮汉的力气去抽那看起来已经给气得一副要脑溢血的中老年妇女,万一直接抽呃屁了多不好。
看着这些人狼狈而去,段少君转过了头来,目光落在了那些聚集在宅院门房处的那些怡香阁众人身上。看到了青儿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此刻,半边脸尚自红肿的青儿却冲段少君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还深施了一礼,以示感谢。
七娘看着那些人离开之后,朝着段少君深深一拜。“段公子,今日又承蒙您救了我们怡香阁一次,奴家实在是感激不尽,只不过您得罪了新赴任的王司马……”
“这位女施主勿忧,区区王司马,是不敢得罪我们师兄弟的。”活动了一番筋骨,很是念头通达的鉴安一笑,双手合十为礼道。
“不错,七娘你只管放心就是,对了,他们怎么若到这来惹事生非的?”段少君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想想堂堂杨州刘刺史唯一的爱子都给打折四肢,杨刺史不但不敢有半点怨言,反而写信来请罪,这位王司马难道还能比高他好几品的杨州刺史更牛逼不成?再牛,能牛得过梦惑方丈这位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
原来,王司马的儿子王雄与王家的家眷也在找地方休息。可是以这对心高气傲的母子的尿性,不屑与那些百姓住在一块。再加上每个大宅院里边不仅仅都住满了人,而且还有郡卒差役把守,他们想撵人也不好撵。
结果,就发现了许氏别院后边的这座小宅院,结果嘛,敲门一句,发现居然是一帮青楼女子包场,身为官宦子弟的王雄母子当然不干了,仗着身份就想要撵人。
而七娘也不愿意让出来,甚至愿意退一步分出一半的房间给这对母子,可结果这对母子居然还不依不饶,说是不屑与一帮身份卑贱的妓女同处一个屋檐下,结果嘛,段少君就看到了方才的场面。
“早知道这样,就该不让他们走,让他们在雨里呆到天黑,让他们好好的悔过。”楚楚妹子愤愤不平地道。
“哎呀!”段少君一拍大腿,一脸懊恼。“刚刚居然忘记找他们要医药费了。失误失误……”
“公子您能够替姐妹们出气,就已经很好了,至于那点钱,怕是那几堆柴火也能相抵了。”旁边七娘份外解气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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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一会咱们回去之后,跟你和尚伯伯提一提……”段少君眼珠子鬼鬼崇崇一转,凑到了楚楚妹子耳边小声地道。“让你和尚伯伯来收拾他们,准行。”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楚楚妹子两眼一亮,纤手拍了饱满鼓涨的****昂首道。可惜蓑衣将颤微微的****完全遮挡住,让段少君欣赏不到楚楚妹子每次做类似的动作之后波涛汹涌的美妙画面。
这个时候,从许氏别院跑来了五个拿着棍棒的人。为首者正是那位文质彬彬的许大公子,此刻去顶着斗笠箭步如飞,浑然顾不上横飞的疾雨打湿了衣裳。
冲到了近前,待看到了段少君与七娘等人之后,许大公子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将头上的斗笠扔给了提着哨棍的家丁大步冲上了台阶,一把握住了七娘的手,关切地问道。“七娘你没事吧?”
“奴家没事,幸亏段公子来得及时,拦住了那帮狗才,西门小姐又带来了官兵……不然非得出大事不可。”七娘半推半就地依偎进许千寻的怀中,心有余悸地道。
听到了家丁言及在小院前发生冲突,而匆匆忙忙赶来的许千寻心疼地打量了七娘几眼,确定她没有受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回身朝着段少君深深一礼道。“恩公,西门小姐,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什么用得着我许千寻的地方,尽管开口……”
步入了院内,就看到了苏酥姑娘主仆,青儿粉白的脸蛋上多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段少君走上前去看着这位勇敢的小姑娘,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吧小丫头。”(。。)
第一百六十九章 王司马抓狂出马()
“青儿没事,谢谢段公子替青儿出气。”青儿咬着牙坚强地笑了。苏酥妹子也是满脸感动地看着站在跟前的段少君,心里边,在听到他的声音那一刹那,就已然觉得好像所有的困难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段少君的目光落在了苏酥的身上,刚要开口,身边的楚楚妹子已然抢到了近前,拉起了苏酥的手嘘寒问暖。
段少君只能冲苏酥笑了笑,看到苏酥羞涩地避开了自己的目光,不禁唇角轻扬,随着七娘朝着屋子里走去。
卸掉了蓑衣,坐到了榻上,段少君端起七娘端来的热茶道了声谢,一饮而尽。从七娘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的许千寻铁青着脸连连摇头。“想不到居然有这等蛮横无礼之人,实在是太不像话。”
“哼,不就是一个郡司马的家眷,就这么嚣张跋扈,真该挨收拾。”楚楚咬牙切齿地道。可惜今天没有自己动手的机会,不然,楚楚姑娘倒很想让王雄那混蛋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本以为这里僻静,应该不会有人打扰,倒不像会出了这等事情。”许千寻摇了摇头,余怒未消。“幸好恩公在此,若是一般寻常百姓,岂不是要受尽屈辱?”
“许公子放心吧,那帮家伙已经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一会我再去找和尚伯伯诉苦,让和尚伯伯收拾他们。”楚楚妹子看样子还对方才王友那句话梗梗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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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唉,一天之内。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呢。”段少君揉了揉眉心。“贤弟。你家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吧。不过人实在太多了点,如今我们一家子人都住在别院的后院里边,前院、中院都留给了那些百姓,不过,很多人连躺下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坐着。”许千寻颇有些唏嘘地道。
“不过,一切都是照着那些郡卒和差役的吩咐,所有人都不得饮用生水。吃生食,另外,还熬了大量的姜汤分发给那些百姓……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拉到别院里的粮食,就消耗了一成,真不知道这场大水什么时候才会退去。”
“主要是得看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够小点,另外,上游怎么会出现那么汹涌的洪水……”段少君抿着热茶,感受着一股子暖意在胸腹回荡,终于觉得舒服了点。
所有人都有些默然。这样的大自然灾难面前,人的力量。显得那样的弱小,甚至可以说是无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待着灾害的结束。
“少君哥哥,前两日许平郡就遭了水患,怕是这些洪水,就是从许平郡涌过来的。”楚楚轻叹了一口气。“我们还好些,真不知道那些被困在城里的人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毕竟兰亭城终究是有城墙包围保护着,而且官仓也在城内,只要想想办法,应该能够维持几日。不过,城墙上的位置终究太窄小,而且如今雨势这么大,根本没办法生火……”段少君想了想之后说道。
“呆在山上的百姓,倒没有这方面的担心,但是,缺粮食的确是个大问题。你这里还算好的,而如今,已经合计过,我们全部的粮食加在一块,每日以稀粥裹腹,也只能够维持三天,已是极限。”
“这么严重?”许千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七娘还有苏酥等人也不由得脸色一变。
“是啊,而且现如今雨势过大,想要挖野菜,又或者是猎野味来补充都不行。”段少君揉了揉眉心道。打猎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用弓箭,但问题是,弓箭在雨天却极容易受潮,原本一百米的远程adc会悲催的被迫转职为近战dps,问题是你有野兽跑得快吗?
“雨势这么大,这场雨不会下得太久吧……”许千寻有些忧心忡忡,真要是三五天灾害没过去,那乐子就大了,别的不说,山上的人虽然大不了煮草根树皮,但是城里边那些被困在城墙上,缺乏空间避雨生火的百姓可就真惨了。
“你们呢,你们那边怎么样?”苏酥牵着楚楚妹子的纤手,一双明眸却落在了段少君的身上。
“还行吧,和尚伯伯把院子让给了那些老弱妇孺,少君哥哥他们和和尚伯伯全都住在木棚里边,我都去瞧过,外面大雨里边都漏着小雨。”
苏酥不由得吃了一惊,一双妙眸打量着段少君,眼底的心疼与焦急就算段少君现在瞎了也能感觉得到。“那样怎么行?段公子,你……你可得小心点,风大雨疾的,可莫要生病了才是。”
“放心吧,没楚楚说的那么夸张,你们自己也需要注意一下,这雨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段少君冲苏酥温润地一笑,有些担忧地道。“你们可千万要注意取暖,不能喝生水,若是有谁出现了发烧发热的迹象,一定不要自己主动去照顾,而是去通知我知道吗?”
“恩公放心吧,这些我也已经跟七娘他们交待过了。唉,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许千寻的脸色也不禁有些难看。
段少君扫了一眼这一屋子娇滴滴的女人,看着那一张张俏脸还有那一双双快冒桃心的水眸,不禁有些头大,干咳了声道。“其实只要不吃脏的食物和饮用生水,饭前一定要洗干净手的话,是不会出现疫病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诸位姑娘还是小心为上。”
坐了约小半个时辰,婉拒了七娘等人的挽留。在鉴安的陪同之下,再一次踏上了归途。回程之时,雨的确比之最初小了许多,但仍旧在稀稀拉拉的下着,仿佛不把雨云里的水份挤干誓不罢体。
刚回到了位于西山前山的营地所在,距离梦惑方丈以及一干师兄们所在的木棚尚有一段距离时,就看到了一身浅绯官袍的王司马满脸怒容地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这边快步走来,身后边还跟着两个一瘸一拐的家丁,还有几名差役相随。
“你们给本官站住。”看到了段少君与楚楚妹子和鉴安,身后边那两名家丁立马一脸惊惧地朝着王司马说了些什么,这位王司马顿时双眉一拢,官威大盛,朝着段少君等人喝道。
“咦,这不是王司马吗?不知王司马如此大声喧哗是为何意?”段少君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抬起了头,如丝如线的细小雨滴,浸润在脸庞上,感受到了丝丝的清凉。
天际的阴云,也不再如开始时一般浓厚得感觉如同黑夜,有着若隐若现的云隙,透着隐隐的光明。
“你,是不是你这个小和尚伤了我儿,是不是?!”王司马阴着脸,鸟也不鸟段少君,双目死死盯着容貌稚嫩的鉴安。并指如剑,指着鉴安怒喝道。
“不错,正是贫僧做的。”鉴安一脸淡然地微微颔首,浑然看不出半点方才揍人时的凶悍与残暴,倒像是个初入佛门的小沙弥。
王司马有些发愣,倒没想到对方如此好说话,居然就这么直愣愣的认罪了,旋及矜持地点了点头。“好,认了就好。你们几个,还不把此人给本官拘押起来?”
“啥?!”原本听说新赴任的王司马儿子被人抽了,所以跟着王司马窜过来找凶手的差役在看到了段少君、楚楚妹子还有鉴安之后,所有人的表情就像是一群想要跑去鸡窝里偷鸡的乞丐误入了虎笼。
“王,王司马,您想抓这位大师?”差役头子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难道我让你们过来看戏的不成?”王司马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了眼这个问话的差役。“还不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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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司马,有话好好说,这位大师他,他不能抓啊。”那位差役头子急的都差点哭了,看了一眼跟前这几个人,哭丧着脸劝道。
“怎么,本官的儿子被人打了,难道还抓不得伤我儿之人?”王司马气得笑了起来,要不是顾忌自己文官的身份,他真的很想一大脚把这厮踹开自己亲自动手。
“谁让你儿子不守规矩在先,意图擅闯民宅行凶,我们不过刚好路过,自然是要仗义援手,以彰公正。”段少君不欲让那位倒霉的差役头子为难,淡淡一笑接过了话头。
王司马眯起了双眼,怨毒的目光下打打量着段少君。“笑话,你们打了我儿,伤了我的夫人,还把车轿砸碎,更伤及我王府家丁护卫,你居然告诉我你们是在彰显公正?”
“这是自然,王司马,你也不先跟你那倒霉儿子好好问清情况,就这么来找见义勇为的侠义之士的麻烦,是很不对的哦。”段少君慢条斯理地道。“我劝你最好回去好好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省得自取其辱的好。”
段少君说罢,不再理会脸色铁青得怕人的王司马,牵着楚楚妹子就欲前行,却被王司马横移一步拦住。
“你想干什么?”楚楚妹子终于忍不住不悦地喝道。
王司马眉头一挑,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这位贤侄女,我儿或许言语有些唐突……”
“二位师弟,这是怎么了?”一个略显得尖锐伪娘的声音从段少君他们的身后边响起,一回头,正好看到摘下了斗笠,身披蓑衣一脸憔悴的大师兄鉴音站在身后。(。。)
第一百七十章 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吊()
“见过大师兄,大师兄你这是累坏了吧。”段少君赶紧给这位数次明里暗里帮过自己不少忙的大师兄深施了一礼问道。
“还好,这不是王司马吗?不知王司马你带着差役来寻我二位师弟何事?”这些年以来,一直作为梦惑方丈代言人跟各级官吏打交道的鉴音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站到了王司马跟前。
王司马扫了一眼大师兄鉴音,拿鼻子哼了一声。“你的其中一位师弟方才不问情由,打伤我儿,更砸了我夫人的轿子,还把我王家家丁护院打伤十数人。所以,本官现在带人过来拘拿他们,还请大师让开,不要妨碍……”
“你们几个想拘我这两位师弟?”大师兄鉴音抹掉了滴落在脑袋上的雨水,好笑地朝着这几名差役问道。
“不敢不敢,大师莫要吓我等,我等并不知道王司马让我们过来是为何事,现在既然大师在此,想必用不着我等。小的先去忙了,告辞!”差役头子给吓得一大跳,飞快地摇了摇头,扭头就带着几个惊弓之鸟一般的差役连滚带爬地窜出老远,如同见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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