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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了这句话,不再理会格隆,径直打马朝前狂追而去。看到那契古的背影,再转过了头来,看一眼那些因为在渡河而显得气极败坏抽打身上座骑的契胡勇士们,格隆深知,凭自己一已之力,是不可能改变什么的,无奈之下,想要聚拢自己本部族的人马。
却也没有多少人听从他的,哪怕是那些服从了命令留下来的,看向格隆的目光也都充满了怨愤,认为格隆这是在阻拦他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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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羽林卫大军终于撤离到了一处竖立着二十面大旗的位置,很快,队伍便在那处,开始整队,以三骑一并排的方式快速地通过插旗的位置。
很快,在那些契胡人的骑兵前锋尚距离他们还有近两里多地的时候,大军已然全都越过了通道,顺便还将那些竖立的红旗一一撤走。
然后开始随着军官们的喝令声,开始整理列队,而位于最前排的左羽林卫骑士们纷纷地跳下了马来,走上前去,然后每个人都直接从地面拉起了一根绳子,绞紧在胳膊之上,却没有向上拉扯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就在那些绳子的另外一头,则系在那些被放倒在地面上,相互之间用草绳和细枝捆扎相联,相隔大约一尺,尖头被削得十分的尖锐的长约近丈的木棍。
“大将军,您说那些陷马坑到底有没有用?”胡达凑到了李幼雯的身边,看着那片被撤走了红旗之后,再没有看出有任何异样的地面,不禁小声地朝着李幼雯询问道。
“应该能有用,至少这样的陷马坑所耗人力极少,布置起来也十分的快捷,虽然不能像那些常规的陷马坑一般可以将敌方的人马尽陷于坑中,但是相信让那些马不小心折断马蹄,还是可以的。”李幼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道。心里边却十分鄙夷,唔,当然是对于某位此刻正在云州为了云州城的防御工作呕心泣血的某人。
因为是那人制定的作战计划,再加上大军也担心李幼雯这位公主殿下亲身为饵,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是一定要严格的遵照段大公子的计划书来执行。
反正这些陷马坑的数量,远远地超出了之前的构想,嗯,多出了近一倍,看着这片进深足足有百步之遥,而宽度怎么也快有一里的陷马坑群,饶是李幼雯表面上面无表情,内心深处则已经开始怀疑那些契胡骑兵会不会因为这些坑爹的陷马坑过多而提出抗议,又或者是悲愤地勒转回头,拒绝再玩。
唔……相比起正常的陷马坑而言,这种段大公子提议的浅表型陷马坑的坑爹程度绝对远远地造过那些坑长五尺,阔一尺,深三尺,坑中埋鹿角枪、竹签的正常型陷马坑。
毕竟他所提议设计的陷马坑与其说是陷马坑,倒还不如说是一种陷井,因为这些坑的深度,都不会超过一尺,宽度大约也就在一丈左右,而长度而达到了五丈,就在这些浅坑里边,扔满了大量的,造型奇怪的石头,又或者,在某些地方,挖得更深一些,而有些地方则挖得浅一点。
最最重要的是,在所有的陷井设好之后,铺上了一层草屑,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只有当你的脚落下之后,你才会发现,为神马自己会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的。
更何况,狂飙突击的骑兵突击时,根本不可能有透视眼去观察到那些坑爹的石头又或者是浅坑,别说是马了,就算是人第一脚踩下去感觉自己似乎被陷了,第二脚踩出去结果没石头给崴了脚,嗯,相信到时候那些契胡骑士跟他们的座骑会很感同身受就是了。
正是因为坑形不需要规则与否,再加上深度很浅,所以挖起来自然是十分地便捷,段大公子热情援助了两千把锄头和铲子,使得这一项工作得以极为轻松地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完成。
而现在,已经是开始考虑这些浅表型陷井的作用的时候了。
而那些冲在最前方的契胡骑兵,在看到了左羽林卫的大军居然停下了脚步,甚至还回头列开了阵型,一副想要意图顽抗的架势后,他们也纷纷地勒住了马头。
嗯,追击敌人,从背后砍杀对方,这绝对是一种十分美妙的选择,可是当对方已经站稳了阵脚,面对面的时候,冲得越靠前,那就相当于是能越早领到阎王爷的门票。
大家都是老行伍,自然不傻,所以在看到左羽林卫列阵以待之后,这些契胡骑兵很是识趣地停下了追击的脚步,掀掉了脑袋上的皮盔,露出了那一颗颗顶上被剃成秃瓢的地中海发型,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差把舌头伸出来散热了都。
终于,哈桑也赶到了队伍的最前方,看到了那只左羽林卫大军业已经严阵以待之后,气喘吁吁的他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实在是畅快到了极点。
泥玛的,为了追你们,差点把本王累成狗了都,现在本王看你们这些家伙还能往哪里跑?哈桑满脸欣喜地看着那只有里许之地的左羽林卫大军阵营,越看越开始,看样子,那个女人想必也知道,再这么逃跑下去是没有任何意义滴,还不如反身与自己一战。
不过,你们这些唐人是不是太看得起你们自己的战斗力了?难道你们以为本王麾下的三万,不对,四万契胡勇士就那么不堪一击吗?今天,本王就要在这里,让那个曾经用各种阴谋诡计把羞辱强加于自己身上的女人尝到本王的厉害。
第1001章 一帮去送死的和留下来送死的()
第一千零二章
“前边怎么了?怎么不追击了?!”这个时候才率领着纠集的部众匆匆赶来的格隆看到前方的大部队已然渐渐地缓下了脚步,最终干脆停了下来,完全被前方的契胡骑兵阻住了视线的格隆喝令亲兵拔开人群一面奋力地朝前挤去,总算是遇上了熟人契古。
“格隆兄弟,你看前面,那些唐人已经停下脚步了,现在正在对面严阵以待呢,哈哈……格隆兄弟,现在你还觉得对方有埋伏吗?”契古拍了拍格隆的肩膀,肆意地大笑着问道。
格隆的脸色不由得一沉,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这位同伴,丫的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前面,这些唐人是背向山谷而列阵,那些山峰虽然不陡峭,但也绝对不适合大部队行进,能有埋伏,除非那些汉人都是属猴子的,才能在那种地方上窜下跳的蹦下来。
看到格隆的表情,契古终究没有再继续玩笑下去,而是跟格隆一起来到了哈桑的身边听命。
“这里距离南谷口大约还有十五里,格隆,你率领一万人马,赶去南谷谷口若是有唐军援兵,务必要顶住,切切不可放任唐军援兵入谷,明白吗?”坐在那亲兵给自己搬来的马扎之上,痛饮了水囊之内的奶酒,总算是恢复了些体力还有理智的哈桑目光扫过了眼前诸将,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格隆这位老持沉重的将领身上。
“大殿下放心,末将遵命,一定不会放任一名汉人入谷,更不会让任何一个汉人离谷。”格隆抬手捶了捶胸甲之后,大步而去,很快,一万名表情幽怨得就像是在末明湖畔徘徊了千年之久的契胡骑兵不得不在将领们的催促声与喝骂声中越众而出,朝着南边的谷口赶去。
而那些得以留下来的契胡骑兵们纷纷喜笑颜开,仿佛占了一个极大的偏宜一般,对此,胡达冲身边的亲兵校尉西门栋梁发表了感慨。“一帮去送死的傻逼跟一帮留下来送死的傻逼……”
兴奋得不停地提溜着手中巨大狼牙棒摆了摆去,好几次差点伤到旁人的西门栋梁吸了吸鼻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李幼雯只是拿目光扫了一眼那只向南而去的契胡骑兵,继续打量着跟前的这只队伍,天上,艳阳高悬于天穹,北风呼啸,唯有当阳光落在身上和脸上时,才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暖意。
李幼雯的目光很快便越过了正在整军的契胡骑兵,眺望向了云水河谷的北方,也不知道那边完成了合围了没有,可曾有契胡游骑逃脱。
而后,目光又转落在了身后不远的山脊之上,从这个方向上看去,布满了灌木的山脊上,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只有李幼雯清楚,当云水河谷北端的谷山被封堵之后,信号就会随着一面面高高举起的红旗,借用这样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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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云水河河谷北端入口外面,原本被撒布在河谷谷口外围的契胡的游骑们,此刻正惊惶失措地正在向着云水河谷的方向策马狂奔不已,甚至于有些游骑的背上都还插着羽箭,他们已经顾不上伸手去拔剑,只企求自己身上的座骑能够再给力一点,再快速一点。
好让他们逃离那些唐军游骑猎杀小队的毒手,而在那些箭术不逊色于草原勇士的唐军侦骑的身后,那是扩张成了扇面,一步步地挤压着云水河谷外围空间的大唐骑兵。
这些契胡侦骑只需要拿眼睛扫过去,就已经得知,单单是那些追赶而来的大唐骑兵,至少也有数千之众,甚至很有可能过万。
而当从云水河谷东逃窜到了云水河河谷入口处时,不禁惊骇地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到了对面,同样有大批的自己的同胞们正在奋力地抽打着马匹,朝着这里逃过来,而他们的身后边,亦是那疾蹄如雷的大唐铁骑。
卧槽!天狼神啊,怎么这里会出现这么多的大唐骑兵,这位看清了河岸对面的景象之后,坚决无比地狠狠一鞭抽在了马股上,让自己的爱马再一次的受痛加速,朝着谷内驰去。
有埋伏,而且这个埋伏居然的规模已然远远超出了这位契胡游骑的想象,他必须得快点赶路,越是早点赶上后军的队伍,他才能越安全,至少,要死一起死,好歹也不用死得那么孤单寂寞冷才对。
“总算是抵达这里了……”史老将军在看到河岸对面的援军骑兵也已经围拢到位之后,不禁长出了一口大气,策马来到了只有不到五十步宽的云水河河岸边,看到了对面队伍也同样驰出了一骑,正是自己的老相识左骁卫中郎将祖礼。
“我说祖礼兄弟,你们那边可曾走脱契胡游骑?”史老将军哈哈一笑,隔案朝着对面一抱拳之后,大声喝道。
“放心吧,就算是你们那边走脱了,老夫这边也不会走脱一人。”祖礼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礼答道。
“那就好,那咱们现在走吧,别忘记了,大将军还在等着咱们的消息呢,老祖今日且让你看看我们左羽林卫是如何作战的。”史老将军放声大笑起来,朝着祖礼摆了摆手之后,策马扬鞭朝着前方而去。
而祖礼看着史老将军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也扯起了嗓子高声喊道。“姓史的,你等着,等大军尽歼那些契胡,咱们来比一比谁宰的胡狗人头更多……”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大手一挥,大军继续向着河谷之内开拔而去。等经过了河谷入口的最狭窄处之后,云水河谷谷内霍然开朗起来,随着将领们的号令之声,所有的大唐骑士们都催促着身下的座骑加快了节奏,开始撒开蹄子狂奔了起来。而河谷两岸,不论是史老将军,又或者是那位祖礼,都各自留下了两千骑兵,把守在河谷最狭窄处,以防有契胡溃敌避开大唐铁骑,剩乱从此地逃出生天。
而在河岸两侧,各有八千大唐精骑,正以均匀的速度,似缓似疾的朝着云水河河谷南端的出口狂飚突进。
此刻,早已经蹲在山梁之上,瞪得眼珠子都已经要发花的侦察兵们,终于看到了这些打着熟悉旗号的大唐铁骑之后,顿时不再掩饰地站起了声来,兴奋地狂吼着,执起了一杆鲜艳的大旗开始挥舞起来,很快,从第一杆大旗扬起之后不超过十息的功夫,向南大约一里多处的山梁之上,也同样的扬起了一面大旗,很快,伴随着一面面的旗帜舞荡,云水河河谷北端谷口业已经被封堵住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向南,继续向南。
“****的,终于堵上了?”猥琐地缩在那道斜谷内,一万人马只能幽怨地窝着郁闷地在地上画圈圈的伏兵,在听到了惊喜的招呼声,抬起了头来,看到了山梁上那飞扬激荡的红旗之后,脸上都终于如释重负地露出了笑容。
右领军卫中郎将马昆第一时间站起了身来。“传令诸营兵马,都他娘的给我打起精神来,准备出击,准备出击!”
“诺!”蹲在地上画圈圈已经画了好几个时辰闲得蛋疼近乎蛋碎的右领军精锐将士们纷纷像打了鸡血针似地跳了起来,飞快地忙碌了起来,给自己的座骑搁上马鞍,勒紧肚带……
而此刻,浑然不知道自己的退路,已然被封堵掉的大殿下哈桑,此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站在跟前万分期待的众将中点名。“巴颜,本王给你五千人马冲阵,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尊贵的大殿下,请您静候巴颜将那个女人给您生擒过来。”牛高马大,身体几乎长成四方形的巴颜把脑袋上的皮盔一甩,拔出了腰间的弯刀,举向天空,用契胡人特有的嚎叫声狂吼起来。
随既,所有的契胡人都像是被人拿电棍戳了菊花似的叽啦鬼叫起来,响彻整个云水河河谷。
第1002章 敌袭!大批唐军铁骑来袭!()
第一千零三章
“他们终于要行动了,也好,本帅都已经等得几乎都要睡着了。”一直坐在马扎之上,在一众亲兵与僧兵的拱卫之中闭目养神的李幼雯自然也听到了那些契胡人的鬼哭狼嚎之声,嘴角不由得轻快地一扬,爽朗地大笑出声来。
而左近的那些左羽林卫精锐们,都纷纷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看向那些契胡骑兵的目光里,只有仇恨与轻蔑,却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准备,准备,准备好,不用着急,等对方冲过了陷井区,看到了旗号才能拉绳,都他娘的听明白没有?!”随着那些军官们的吼叫声,第一排手臂着缠绕着草绳的将士们都大声地应诺。
随着巴颜一起挥舞着战刀的那些契胡骑兵们终于在那苍凉的号角声中,开始朝着左羽林卫大军的方向直扑而来,那闪耀着阳光的雪亮弯刀,翻飞起舞,高大神骏的战马四蹄翻飞,嘶鸣着,配合着马背上主人的催促狂飚突进。
缓缓地站直了身躯的李幼雯眯起了双眸目光落在了那些正在加速突击的契胡骑兵身上,渐渐地,越来越近,可是很快,突如其来的,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契胡骑兵的战马纷纷前蹄踏空,要么又是那马蹄落下去之后,折成了诡异的角度,冲击在第一排的近三百骑契胡骑兵全趴下了,惊得泥玛跟在屁股后边,仅仅只有三到五步距离的第二排骑兵甚至连速度都没来得降下来,就直接踩踏在了第一批人或者马的身上,然后,再一次出现了份外诡异的场面。
“……”李幼雯也忍不住一脸呆滞地看着齐刷刷地滚翻摔倒的那些契胡战马还有契胡骑兵,后面的骑兵终究在巴颜的愤怒催促之下,再一次勇敢地提冲继续向前发起了冲击,但问题在于,总会有人时不时地失蹄倒下,毫夫悬念地被后方的骑兵给踩伤,甚至是踩死。
伴随着旗帜的挥下,羽箭伴随着仙嗡弦响之声,被高高地抛向了天空,在天空划出了一道修美的弧线之后,密集如雨点一般降下东,刺穿单薄的皮甲、皮肤,直入体内。
更多的契胡骑兵倒在了箭雨之下,更是更多的契胡骑兵顶着箭雨继续嚎叫着,继续向前猛扑,那一张张狰狞扭曲的嘴脸,就像是地狱里边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但是,大量的契胡骑兵被那些阴险而又坑爹的陷井给弄得伤者一片,虽然致命的少,但是却极大的阻碍了契胡骑兵的突击速度。冲一开始的狂飚突击,到后半段的轻盈舞步,等冲到了左羽林卫还有十数丈距离的时候,那些二逼的嚎叫了一路的契胡骑兵们也实在是没力气吼下去了,而只能一脸悲愤地看着前方,催促着身下的座骑像裹了小脚的老太太似的加快脚步。
最终,速度还是在离开了陷井范围之后稍稍地提高了速度,但是随着那些中下级军官们的指挥,那些堪堪扑到跟前,眼看就能砍到人的契胡骑兵已经兴奋得都快要尿了的时候,突然之间,一排斜向自己的密集长矛的尖端就那么突如其来的扬了起来,直接就扎进了不少倒霉鬼的身上和他们的座骑身上。
而此刻,弩兵们的弩矢简直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的直面袭来,在这样的距离在,在弩超过弓的强大初速的推进下,脆弱的皮甲几乎起不到任何的防御作用。
哈桑站在原地,面色变得份外的铁青,眼角微微地抽搐着,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是那些唐军知道自己再逃也逃不掉,所以才会聚团列阵以对的,可眼下,看到了那些在突击时非正常倒下的骑兵和马匹之后,哈桑又一次感觉自己受伤了。
是的,自己绝对又再一次被那个女人的阴谋给羞辱了,第一时间,哈桑就有一种扭头就跑的冲动,可是,看到巴颜他们最终冲到了近前厮杀之后,哈桑渴望洗刷自己耻辱的雄心壮志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契古,我给你五千人马,从右翼斜插过,争取让这些唐军离开山谷,让他们没办法借助山谷为其身份的屏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哈桑厉声喝令道。
契古站了出来,朝着哈桑深施了一礼之后,匆匆地翻身跃上了马背,很快,又一只骑兵从哈桑的大军之中分割了出去,斜抄向李幼雯大军的右翼。
“胡达,右翼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本帅失望。”看到了对面契胡骑兵的变化之后,李幼雯柳眉一扬,扭头朝着胡达吩咐道。
胡达咧开了大嘴,笑容狰狞地点了点头,硕大的脑袋一歪,朝着身边的将军们摆了摆手,一票早已经磨拳擦掌的将领们直接就追随着胡达而去,纷纷翻身跃下了马背,抄起了各自的武器,点齐兵马朝着右翼而去。
而正前方的厮杀仍旧在继续着,血腥而又残忍,但是这一切,却不能因个人意志而转移,每一位将士,不论是契胡人还是汉人,都只能使足了吃奶的劲,舞动着手中的兵器,或拆挡对方的攻击,或者恶狠狠地砸过去,捅过去。
看着这血腥得犹如修罗之地的战场,嗅着那越来越浓烈的血腥气息,已经出家十数年未曾杀生的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