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而若是父汗突然过世,拉罕真的不敢保证这十万精锐铁骑全都会效命于自己。因为,自己的兄长在军方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点。
坐在那只有自己的王帐之内,拉罕危险地眯起了双眼,喃喃地低声道。“眼下,或者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可以让我眼前的对手一一倒下,不再对本王构成威胁……”
但是,自己想要这么做,所冒的风险却也是极其巨大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拉罕甚至不敢把这个念头告诉自己麾下的那些心腹重臣,只敢自己悄悄地计算着其中的利害得失,因为这件事实在太大了。
稍有不慎,或者说只有有人稍微不小心泄露一点出去,被父汗又或者是被大哥哈桑知道,自己就算是不会死无葬身之地,肯定也无法再享有现如今的权势,怕是到时候自己的下场,说不定还要比那些与父汗争夺可汗之位失败之后被放逐的叔王们的下场还要凄惨几分。
但是,自己眼下明明已经看到了这么绝妙的一个机会,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溜走,等到未来,父汗过世之后,大哥哈桑凭着军方的拥戴强势登上可汗之位再来后悔莫及吗?
拉罕不由得恶狠狠地握紧了双拳,他不愿意,绝对不愿意看到那位愚蠢而又暴燥易怒,打小就瞧不起自己的大哥哈桑登上可汗之位。
一想到自己从小体质不佳,披挂重甲之后甚至连上马都感觉吃力,为此,不知道被大哥哈桑肆无忌惮地嘲笑戏弄了不知道多少回,拉罕的眼珠子都瞪得快要滴血了都。
“哈桑,本王一定不会让你如愿,本王体弱多病,被你嘲笑了那么些年,但是未来,你只能跪倒在我的脚下,就连亲吻我靴子的资格都没有,我要让你知道,本王才是父汗最优秀的继承者,你,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机会!”拉罕愤怒而又残忍歹毒的低吼声在王帐之内回荡着,一如那走投无路的饥饿野兽的哀嚎。
谁没任何人注意到,就在王帐的帐顶某个阴影处,一个几乎让人无法用肉眼分辨出来的人影微微地晃动了下,露出了一张让人分辨不清的面容,唯有那双银眉,显得那样的醒目。
随着他的双臂一振,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巡视着漆黑深夜的夜枭似的浮空而去,没入了那沉寂的黑夜之中再无痕迹。而有一队刚好巡逻在王帐附近的一名契胡将领轻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抬起了头来张望,能看到的只有无限幽深的黑夜,以及远处的营帐那隐隐约约的光明。
看样子自己应该是太过紧张了又或者是太过敏感了吧,这位契胡将领自失一笑地摇了摇头,继续策动着身下的座骑缓缓移步,领着身后边一长窜的精锐骑兵继续巡视起王的帐周边,警惕地审视着一切可疑目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干扰到尊贵的拉罕殿下的休息。
而在距离拉罕的金帐约两百余步的一个营帐之内,乾阳真人正眯着眼睛,抚着三缕长须,嘴里边叽叽歪歪的不知道是在念叨着啥子道家的经文典籍,而当那营帐的一角轻轻地摆动了下,犹如被微风轻拂了一下之后,靠着牛油烛照明的营帐之内,陡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乾阳真人若有所觉地缓缓睁开了双眼,待看清了眼前之人后,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师叔您可算回来了……”
玄真道长银眉一挑,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那营帐的铜盆火炉跟前烘着双手,一面怨声载道。“他佛祖的,这草原上的秋天怎么这么冷,都他娘的快把道爷我给冻死了,我说师侄你怎么也不给我弄壶酒暖暖啊?”
乾阳真人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僵在了脸上,半天才无奈地苦笑道。“师叔啊,您好歹也是方外之人,荤腥之物还是少沾点的好,这里有一壶我刚刚煮好的奶茶,师叔您先将就喝点暖暖身子骨吧……”
“奶茶,唉,算了,奶茶就奶茶吧,总比没东西喝好。”玄真道长接过了乾阳真人捧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微微发烫,但是却又不致于把人给烫得呲牙咧嘴,入喉之后,便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沿喉而下直入腹内,总算是让玄真道长感觉好受了些。
“那个师叔,那位拉罕殿下回帐之后的表现如何,你可有什么发现没有?”看到师叔的表情总算是显得正常了点,乾阳真人这才开口询问道。
第950章 贫道最多也就是诱人犯罪罢了()
第九百五十一章
玄真道长看着师侄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奶茶之后,慢条斯理地细抿了一口砸了砸嘴,这才缓缓言道。“拉罕那小子,怕是已经上勾了,不过,师侄啊,咱们用得着这么麻烦吗?这么叽叽歪歪的实在是让人心塞得厉害,你干嘛不直接跟那小子说说,何必这么非要让别人猜来猜去的,多累心啊……”
听到了玄真道长这话,乾阳真人不由得隐蔽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好歹也是大唐国师,表面倒是丝毫不露声色,仍旧一副笑眯眯地模样解释道。“很多事情,若是由贫道来说破反而不美,最好还是让那拉罕殿下自己想通最好。”
“若是贫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说不定拉罕反而会警惕起来,还以为贫道会做什么不利于其的事情。”
“可咱们现如今做的事情,不就是不利于他们契胡的事吗?难道你不捅破他就能接受得了吗?”玄真道长没好气地道。
“当然了,那是他自己想明白了,非是贫道使指,贫道顶多也就算是诱使其往那方面去考虑罢了,至于他想要怎么做,这可就不关贫道的事了。”不愧是当了三十年国师的老牛鼻子,至少在揣摸人心方面,可是远远比除了坑蒙拐骗之外就只知道耍流氓的玄真道长强得太多太多。
“算了,道爷我才懒得掺合这些破事,反正师侄你觉得怎么好你就怎么来,没事师叔我可要休息了,没事可别打扰道爷我……”玄真道长翻了半天眼皮,唔……想不明白还是别想了,昨天熬了个通宵看了一夜的春宫图,今天晚上又窜去拉罕这位亲王殿下的王帐那里趴了半宿偷听情报,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看到师叔说睡就睡,根本就没有洗漱,直接把脚上的鞋子一蹬,然后直接裹起一床毯子就睡了过去,只是几眨眼的功夫,呼噜之声便已然响了起来,如此出神的睡眠神功,着实是让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乾阳子目瞪口呆,半天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提醒这位师叔去梳洗了。
然后端起了跟前的奶茶,带着一丝淡淡地满足端起了鼻前轻轻一嗅,咦,这奶茶香醇的味道为神马不太对劲,莫非是自己煮茶的手艺出现了什么偏差不成?
一向都十分注意仪容与养生的国师乾阳真人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方才煮奶茶的顺序与手段,没错啊,然后才闭眼垂眉地在杯前深吸了一口气,卧了个槽,他道爷的,为神马那股子怪味,不对,应该是熏人脑鼻的臭味为什么越发地显得浓烈。
最终,乾阳真人一脸黑线的把目光落在了搁在铜火盆对面的一双鞋子上,那正是方才师叔脱下来的鞋子,此刻正随着铜盆碳火的烘烤,似乎正在升腾着什么。
“……”乾阳真人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暴跳起来的冲突,伸了伸手,紧握成拳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想了半天,这才从营帐里边找了一根棍子,然后挑起了师叔的臭鞋,一只只地搁到了营帐外面,然后大袖一挥,鼓起劲风把营帐内的臭气驱出之后,玄真道长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胸中浊气。
泥玛的,明天,无论如何,一定不能再跟这位不讲个人卫生的师叔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对,是同睡一个营帐里,太他道爷的让人难受了。
而玄真道长这货却一无所学的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根本就没有瞧见自己师侄那双满是幽怨与哀怨以及悲愤的目光。
#####
第二天一大清早,乾阳真人早早地就出了营帐,嫌弃地一脚把被搁在营帐帐帘之外的那双臭鞋给踢回了营帐之内后,这才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架势,开始缓缓地活动着四肢,耍起了每天必练的五禽戏。
不得不说,不愧是大唐道教组织的形象代言人,五禽戏本就是仿照五种禽兽的天然体态而演化出来的锻炼身体的锻炼项目,一般人练起来都会有一股子带东施效颦的蠢态。
但是人家国师乾阳真人可就不一样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地舒展写意,飘逸出尘,而且有着说不尽的潇洒。看得那些商队的人们一个二个表情羡慕敬畏之极,这他娘的才是活神仙。
嗯,至于营帐里边时不时传出来的呼噜声,则提醒着所有人,里边还有一位活神仙的师叔,对于这位大唐国师的师叔,诸人对其的感观实在是……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才好,如果说乾阳真人就像是那飘渺的金壁辉煌的仙宫,那玄真道长简直就像是一间由茅草随随便便搭起来的茅坑。
差别之大,简直让人难以直视,至少在这一路前往契胡金帐王庭的途中,对于这位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玄真道长,想印象好也没办法好起来。
而人家国师大人,非但待人亲和,而且极富个人魅力,并且还善于为人排忧解难,不像他那个无耻的师叔,几个铜板的小赌,这货赌输了居然还翻脸不认帐,这样的极品,真的是国师大人的师叔吗?
要不是看在国师的面子上,要不是看在自家大奶奶的面子上,大伙真的很想乘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拿个麻袋把那个死不要脸的家伙套住然后拿砖头扁担往那个无耻之徒的身上招呼个痛快,方能解诸人心头之恨。
而乾阳真人的五禽戏,落入那些契胡蛮子的眼中,也的确是狠狠地震摄了那些契胡蛮子一把,虽然不知道这位大唐国师发什么神经大清早的在这里跳大神。
但是他们这些经常看萨满舞,对于欣赏跳大神有着丰富的欣赏经验的契胡蛮子们一致认定,这位大唐国师虽然不知道他的其他本事怎么样,但是至少,如果让这位大师国师前来跳大神治病驱魔的话,单是从观察性而言,就绝对超越了他们所见过的所有草原萨满师。
不知道自己的日常锻炼被人给编排成啥模样的乾阳真人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非但没有不自在,反倒越发地显得挥散自如,毕竟这货打小就是被当成真武山形象代言人培养出来的。
肯定不会怯场,甚至属于有点人来疯的那种秉性,为了满足广大广场舞爱好者以及跳大神爱好者的需求,特地把五禽戏的锻炼时间多拖延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缓缓收工。
而已经听到了消息赶过来,欣赏了挺长时间的拉罕殿下现身出来,笑意吟吟地走向乾阳真人。“小王见过国师,想不到中原的底蕴果然深厚如斯,国师方才的萨满舞,实在是让人赏心悦目得紧,不知方才国师您跳的是驱魔萨满舞呢,还是……”
听到了这位拉罕殿下之言,原本一脸笑吟吟朝着拉罕殿下行礼的乾阳真人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差点彻底的跪了,咧着个嘴,好半天才勉强笑出了声来,赶紧摆了摆手。“……方才贫道并非在跳萨满舞,而是在练一门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导引之术。”
“导引之术?五种禽兽一起玩的游戏?”没啥见识,汉语堪堪过了四级的拉罕一副瞳孔散大的模样,呆愣愣地看着跟前的乾阳真人,心里边可谓是天雷阵阵。
无数头草泥马跨越了辽阔的太平洋,越过了契胡大草原,奔跑在拉罕殿下心中的玛拉戈壁之中。
听到了拉罕此言,乾阳真人差点就疯了,内心澎湃的程度,也不比拉罕差到哪儿,反正两人内心此刻奔腾的草泥马数量都可以用亿来计算。
最终,还是擅长于伪装自己情绪的乾阳真人先恢复了过来,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个略有些尴尬的笑容,这才言道:“那个殿下,这个五禽兽,指的是先人模仿五种瑞兽的一举一动,从而开创出来的一种类似于舞蹈的锻炼方式,配合着一种规范的呼呼方法,使得人可以从这一项锻炼方式中有极大获益,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第951章 你丫的不会专程来忽悠本王的吧?()
第九百五十二章
“原来如此,那想必国师您也是经常练习的吧?”听到了乾阳真人的解释,拉罕也觉得很尴尬,泥玛本想拍马屁来着,结果却拍在了马蹄子上,实在是让人无奈啊。
不过还好,不大会的功夫,那些凑热闹的人群很快便在拉罕身边那些亲兵护卫的驱赶之下渐渐散去。而总算是恢复了从容的拉罕指了指乾阳真人的帐篷笑道。“国师难道不请小王进去坐坐?”
“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非是贫道不愿意请殿下入帐,只是我那位师叔……”乾阳真人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国的营帐,拉罕凝神一听,就能十分明显地听到那帐内的呼噜声正向外传来。
拉罕看了一眼那正在渐渐爬高的太阳,好吧,本王终于见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懒惰的家伙。拉罕看到乾阳真人一脸的尴尬,哈哈一笑倒体贴地替乾阳真人辩解起来:“想必是国师您的师叔这一路太过舟车劳顿了,既然玄真真人还在休息,那小王想邀请国师陪本王走走如何?”
“贫道荣幸之至,殿下请……”乾阳真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与那拉罕并肩在这营地里边慢慢悠悠地晃荡起来。
拉罕这货不愧是一位被精心培养的契胡王族精英,虽然汉语不过堪过四级,而且读书也不多,但是好歹身处主场,对于自己这边的风土人情倒也能信手拈来,再加上乾阳真能干三十年国师屹立不倒,足见此人有多会看眼色,有多会说话。
嗯,这一路闲逛,两人倒是交流得十分的愉快,而拉罕既然没有再提任何的正事,乾阳真人自然也识趣的没有提起。反正有些事情,力度恰好就行,多一分说不定就过了。
溜跶了一路,来到了营地南边的一处水源地,嗯,这里相比起拉罕营地的周边牛粪马屎遍地都是的那种情况要好很多,而且这里还有一处缓丘,缓丘之上,还有十来株稀疏的植物,而早就有拉罕的亲兵护卫在缓丘之上清理出了一片地方,然后盖上了厚实柔软的地毯。
又有人过来摆上了案几,另外还特地弄来了一大块的木板,木板之上,则搁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铁炉子。“这是我父汗赐给小王的礼物,别看其如此小巧,但是使用、携带都十分的方便,此刻用来煮奶茶在适合不过了……”
也不知道啥时候凑在亲兵护卫群里边的几个身材性感火辣的雪肤金发女子移步而出,或生火,或打水,或摆盘放果脯。做完这一切之后,又都退后站到了地毯的外围静立,而在这块至少有个三十平方的巨大地毯上,只剩下拉罕与乾阳真人对案而坐。
然后,两人继续聊着一些没有半点营养,甚至没有半分卡路里以及蛋白质还有维生素的话题,充分把口水话这三个字演绎得无比的经典。
不过最终,拉罕自己还是憋不住了,或者说这货根本就没办法憋得太久,因为,当自己被乾阳真人所泄露的消息给吸引了注意力并且愿意主动上勾之后,一切的主动权就已经不在手中。
所以,乾阳真人可以轻松自在的跟他胡扯海吹三五天都没问题,但拉罕自己却偏偏不敢也不能,因为他现如今十分渴望能够一石二鸟把那两位亲哥哥给pk掉,为自己未来能够登上可汗之位扫平最后的障碍,哪里还敢再拖延。
方才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内心的廉耻与矜持,让他实在有些不知道该去怎么开口,但是一旦拉罕开了口,突破了自己的节操与底线之后,那么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国师,那个昨日你曾经说过的那些事情,虽然小王略有些了解,但是,却知之不详,还请国师你能不能详细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小王,小王定有重谢。”拉罕如此说道。
来了,心知肚明拉罕想要知道些神马情况的乾阳真人从容自若地一笑,抚着颔下三缕长须,慢条斯理地道:“既然殿下有兴趣,贫道自然是有问必答……”
拉罕十分详细地询问了段少君与李幼雯在托托海期间与之相关的不少事迹之后,已然能够百分百的确定,自己的二哥吐昆,肯定已经跟大唐勾结在了一起,想要依靠大唐的力量来助推他登基上位,成为新一任的契胡可汗。
靠,那个卑鄙无耻狡诈无耻的二哥,居然会从去年的时候就开始如此谋划,果然野心不小,这让拉罕无比的庆幸,幸好,自己遇上了乾阳国师,要不然,自己简直就是完全还被蒙在鼓里边懵懂不知。
而且乾阳真人的话里边还泄露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之所以二哥吐昆之所以能够在解决西域诸国的问题上,得到了一干契胡人的认可,还有父汗的赞许,正是得到了大唐左羽林卫长史段少君的指点。
另外,早在段少君前往托托海之后没有多久,大量的商队便随着这位段大公子的到来而前往托托海贸易,才使得托托海得以在短时间之内对外贸易量大增,亦使得托托海得到了大量稀缺的物资来发展自身。
“本王倒也听闻了不少关于这位段长史的消息,据说其不但才华过人,谋略非凡,而且极擅经营,重要的是,他还在大唐掌握着一个规模巨大的商业集团,其中所生产的不少良药,就算是我契胡也有不少,只不过价格奇高,但是其效果的确……”
拉罕说到了这,不禁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服用了一枚自己的臣下进献来的金枪不倒丸,结果嘛,唔……让拉罕整整一宿都在睡觉,或者说整整一宿都没办法睡觉。
嗯,那玩意的药效实在是太强大太给力了,反正之后,拉罕自己都指使下属买了个好几瓶。另外一个叫冷香丸的玩意,十分受自己身边女人的喜爱,另外,还有流传过来的纹胸、高跟鞋啥的,总之零零总决有许许多多的好东西的源头正是来自于段少君那家伙作后台老板的许氏商团。
而在不久之后,许氏商团的身影才开始出现在了自己的营地与金帐王庭,至于之前为何没有出现,按着乾阳真人的说法是,之前,昭阳公主殿下与吐昆王爷之间有过独家经营权的约定。
“那为何现如今你们会把这个消息泄露与小王知晓?这里边莫非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