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较遗憾的就是大部份的州兵都尚未见过血……”
哥汉伦说到了这,不禁有些遗憾这段时间为神马没有人来云州捣乱,若是有人窜过来捣乱,让这些州兵去厮杀个一两回,让将士们真切地感受沙场的血腥与死亡,更能让他们快速的成长。
“……现如今,云州北部的各郡县的城墙加固与修缮工作都已经结束,过去低矮残破的城墙也已经都变了模样。只要契胡人不是大股南下的话,单凭目前的城防,完全可以让那些契胡蛮子折戟而归。”徐右军也是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还不错,不过,现如今最要紧的,不是这些,而是秋收!”段少君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们务必要在左羽林卫南下之前将云州北部的所有粮食收割完毕,所以我决定,所有州兵郡卒,除了留下以维持治安的基本数量之外,其余的州兵,一律赶往云州北部,帮助百姓们收割,务必要抢在十日之内将所有粮食收割归仓……”
听得此言,徐右军与哥汉伦不由得心中一凛,的确,如果左羽林卫倾巢南下,到了那时候,云州北部可就会变得无险可守,无兵可守,若不赶在左羽林卫大军南下之前收割完毕,谁又敢保证契胡蛮子不会乘着这个机会南下打劫。
#####
当日,就有超过五千名已经集中起来的州兵起程向云州北部赶去,而李幼雯也派出了一只精锐的骑兵部队在云州北部游弋以策万全。
相比起正热火朝天的抢收粮食的云州而言,云州周边的州郡亦被云州所发生的事给闹腾得不轻。
云州周边的诸多州郡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收到了消息,那些州刺史、节度使、郡太守们纷纷懵逼了,心里边可谓云是卧了一槽又一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再联系起之前风传各地的那些真真假假的祥瑞,这些文武官员们自然也渐渐地醒悟了过来,看样子,这位在军方和民间都声名赫赫的昭阳公主殿下居然已经成为了大唐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就在他们彼此之间往来书信悄悄议论此事的当口,段少君以云州刺史和左羽林卫的名义向云州周边诸多边镇文武派出了信使。希望他们能够拥戴李幼雯成为新一任的大唐最高统治者。
只要你们愿意投之以李,那么,未来的女皇陛下肯定会报之以桃。虽然**裸的利益交换在某些真正的君子的眼里边,显得太过无耻又或者让人不齿。
可是,天下君子何其少?至少段大公子觉得除了自己之外好像也就没几个,何况于自己这么做,为的也是大唐的安定团结与繁荣,同样也是为了大唐百姓不致受那帝国崩分,战乱流离之苦。
哥就是有钱,只要砸钱能够摆平那些事,那就不是事。
894。第894章 不耍流氓岂不是说殿下您没魅力?()
第八百九十五章
时间一点一滴的正在划过,第三天,段少君再一次率领着云州的官员,与左羽林卫的将军们再一次向李幼雯劝进。
李幼雯就那么坐在公主府的主殿之内,身着明光重铠,一脸无聊地看着殿内那些文武大臣们唾沫星子横飞的在那里慷慨激昂。
嗯,都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了,而殿下的文武大臣,居然到现在才只有一半进行了发言。这让李大将军的内心十分的不爽,太无聊了吧?
不是明明说好这一次劝进只是装样子吗?为神马一个二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在跟前叭啦叭啦的叽歪个不停。而李幼雯身为被劝进的对象,只能继续呆在位置之上,耐着性子听着这些家伙不停的喷着口水。
段少君就站在右下首最前面的位置上,看到李幼雯的眉头皱起,一脸很不耐烦的模样,不禁有些无语,这位暴脾气的娘们着实没耐性得很,段少君只得拿袖子遮挡住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而另外一只手悄悄地冲李幼雯比划着一个稍安勿燥的手势。
李幼雯明眸一转,正好看到了段少君朝着自己打手势,不过这位姑奶奶却不太明白段少君在那抬手一上一下到底啥意思,瞪起了眼珠子满脸迷茫地看着段少君,那副呆萌的模样看得段少君差点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才强行忍住,继续冲李幼雯比划着手势。
而李幼雯干脆就懒得搭理在殿中叽叽歪歪的官员,好整以暇的把目光落在了段少君的身上,总算是看明白了段少君的意思,不过,就那站在殿中叽叽歪歪的糟老头子,哪及得自己心目中的情郎耐看。
李幼雯以手撑额,很是认真而又仔细地欣赏着段少君的美色,而段大公子颇为尴尬,没办法,李幼雯这样明显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殿中不少文武大臣们的注目,一个二个表情诡异,目光猥琐地打量着段少君与李幼雯。
还好,人品正派的段大公子回想到自己已经向李幼雯表白,自已一定要勇敢的与其一起共同面对。所以,段大公子清了清嗓子之后,用正义凛然的目光对于那些猥琐的八卦目光一一予以回击,嗯,为了爱情。
面对着厚颜无耻的段某人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一干文武官员除了白眼频翻之外,更多的则是无语问苍天,因为段少君与李大将军之间的暧昧,早已经在左羽林卫以及云州官吏阶层流传了开来。
而现在,更是坐实了流言的真实性,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流言,坐在主位之上的公主殿下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盯着某人,而某人正一副嚣张的嘴脸,靠,恨不得揍他丫的,过份!
#####
终于,陆陆续续的发言,终于轮到了段少君这位文官集团的首脑人物,段大公子干咳了两声,站到了大殿正中,先是朝着李幼雯深深一礼,然后开始叭啦叭啦的口惹悬河。
如果说别人的叽叽歪歪,在李幼雯的耳中全是废话的话,那么段少君的话,每一个字,甚至每个表情,李幼雯都显得那么的专注,而且是带着一种叫着欣赏的态度在倾听。
一票文臣武将全都索然无味,泥玛,赶紧自己等人全都白费了一大堆的口水。
“还请殿下准臣等所请,登基为女皇陛下,以匡扶正义,昌我……”段大公子声情并茂的演讲已然到达了一个**。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认真地倾听段少君演讲的李幼雯被深深地打动了,此刻终于忍耐不住,一巴掌拍在案几之上,站起了身来。“好,不用再说了……本帅,本帅决定……”
“啊?!!!”李幼雯这句话,直接让所有人都懵逼了,段大公子也顿时傻了眼,呆呆地瞅着李幼雯,心里边卧了一大个槽,我说亲,剧本明明不是这么写的啊,乃怎么会这么冲动?
“那个,那什么殿下您先等下,今天这是第二次劝进……”大惊失色的段少君赶紧大喝一声,泥玛,千万要抢在李幼雯的最后几个字吐露出来之前提醒这位思想不知道走神走到了哪去的李大将军。
“啊,哦哦……你们着什么急,本帅的意思是,此事太过突然,本帅决定好好的考虑考虑,你们就都不要再说了,那什么还有一堆军务和公务要紧,该干嘛干嘛去……你又想说什么?”李幼雯正在撵人,看到表情诡崇的段少君冲自己打眼色,不禁有些不耐烦地道。
段少君无奈,干脆走到了李幼雯身边站定小声地嘀咕道。“姑奶奶,求你照着剧本演行不行,现在不是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应该对大伙对你的忠诚以及对大唐的良苦用心表示嘉许然后再撵人……”
“我才不是你姑奶奶!”李幼雯听到段少君之言,不由得两颊发烫,唔……看样子自己方才真是走神走过头了,忍不住恼羞成怒地瞪了段少君一眼,这才拿捏起了傲娇的公主殿下的身段,温言抚慰和赞许了大家一番,然后又说了一堆激励人心的话,这才宣布散会。
看着那些个文武大臣们无奈的离去,段少君拍着小心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乖乖,总算是没漏馅。
“我就算是说错什么了你也犯不着这么夸张吧?”李幼雯看到段少君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地道。
“我能不紧张吗,要知道方才你那么一答应,那么三次劝进就缺了一次,于情于理都不合,这样很容易被人非议的。”段少君无奈地解释道。
“本帅难道还怕他们非议不成?”李幼雯很是轻蔑地拿鼻子哼了一句道。
“这倒也是,不过殿下,那什么记得下次大臣们说话的时候,你好歹也注意一下。虽然在下知道自己很帅,也很有魅力,但是你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老盯着看,人家也是会……嘶!我靠,你这女人能不能别那么暴力。”未来的段大宰相劝戒未来女皇陛下之言还没说一半,腰眼就挨了恼羞成怒的女皇陛下一指,疼得这货倒吸凉气不已。
“谁让你胡说八道,哼,懒得理你,本帅现在要去办理公务了,不许再装疼,不然我可动真格的了。”李幼雯哭笑不得地看着在跟前呲牙咧呲的段某人,很是无奈地道。
“好吧,但其实真的挺疼的。”段少君嘿嘿嘿地干笑着放下了揉腰的手。“其实你今天的表现也已经相当不错了。”
“第三次还会这么让他们继续这样叽叽歪歪吗?”李幼雯坐回了榻上,撅起了性感的朱唇,一副无聊透顶的模样嗔道。看碰上披挂明光重铠却展现出一副小女儿模样的李幼雯,段少君恨不得把这萌哒哒的大将军给搂在怀里边使劲亲个痛快。
“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多忍耐忍耐就好,反正等你当上了皇帝,再把这规矩改了就是了。”段少君嘿嘿一笑,连哄带劝地说道。
脸蛋不知道何时变得粉扑扑的李幼雯水汪汪的眼眸盯着这货,咬着牙根恶狠狠地嗔道。“好吧,不过,你最好把你的手拿开,不然,本帅现在就想剁了你。”
“殿下之命,微臣岂敢不从命。”段少群干笑着收回了攀上李幼雯纤腰的大手,虽然穿着明光重铠,但她仍旧是一位身材性感火辣的漂亮妞,身为正人君子的段大公子要不耍点流氓,岂不是说公主殿下连让人耍流氓的魅力都没有吗?
某位厚颜无耻的正人君子为自己的流氓行为作出了优秀而又明确的注解。
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切都似乎显得那样的平静,当然只是表面现象,而来往于云州以及周边各州郡的信使却多如牛毛,甚至于第一位信使刚刚被派出去不到一两个时候,第二名信使又不得不朝着同一条道路打马飞驰而去。
不得不说,段大公子的金钱攻势的确十分奏效,短短数日光景,除了齐州刺史薛凡尚未明确意见之外,另外几名州节度使都已然意动,并且也表示,愿意在一定程度上站出来支持李幼雯,拥立这位公主殿下成为大唐的新一任最高统治者。
895。第895章 你不会忘记了我家公子的出身吧?()
第八百九十六章
至于那位齐州刺史之所以态度还未明确,或许是因为这货觉得段某人承诺的利益不够,这让段大公子内心十分的窝火,不过,却又不能采取其他什么威胁的手段去做。
但是,段少君虽然有钱,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砸出去的,就在段少君考虑是否需要增加对于齐州的筹码之际,却收到了来自齐州的鸽信,三师兄鉴守率领两百僧兵业已经乘船在齐州登岸,准备明日就向云州进发。
得知了这个消息,段少君不由得大喜,赶紧修书一封,让人以最快的速度放飞,看着那只信鸽翩翩的飞往东南方向而去,段少君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希望三师兄鉴守能够有办法把那个不开眼的齐州刺史好好的教育一顿。
天色这才接近黄昏,下了船之后就顺便在码头附近的客栈休息的鉴守坐起了身来,多天的舟船劳顿,着实是让人疲惫得厉害,所以,虽然一大清早船就抵达了齐州的码头。
鉴守还是决定听从那位段少君派来迎接的人员的建议,住进了特地给他们包下的客栈里边休息。睡了好几个时辰,总算是恢复了不少精气神的鉴守听到了房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的那一瞬间,便已经睁开了双眼。
“大师,鉴守大师您醒了吗?”脚步声在门外站定之后,那位曾经在码头接待他们的人员许盛的声音从房门外传了进来。
“原来是许施主,快快有请。”身量约一米八,满脸尽是精悍之色的三师兄鉴守拉开了房门,冲此人温和地笑了笑。
“大师,这里有一封来自云州的急件,还请大师一览。”许盛先是恭敬地朝着三师兄鉴守一礼之后,从怀里边掏出了那封刚刚收到的鸽信递上。
鉴守接了过来,借着那门外的亮光略略扫了一眼,不禁眉头一扬,倒没想到,这才刚到齐州,居然遇上了这等事情。默默地看罢,鉴守随手将那份鸽信揣入了怀中,然后朝着许盛和颜悦色地一笑。“许施主想必应该对这齐州熟悉吧?”
“小的已经被派到这边大半个,也算是熟悉了,而且我手底下还一有帮当地雇佣的伙计,如果大师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会尽力办到。”许盛微微一愣,想到了段公子还有大奶奶的吩咐,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嗯,一会你带路,带贫僧前往齐州刺史府,贫僧准备亲自登门拜会一下那位薛凡薛刺史。”鉴守声音十分平和地说道。
许盛倒也不疑有他,大人物做事,自己就是一跑腿的,多想也没啥用,当下点了点头,招呼店家赶紧给诸位大师端来了食物。
用罢了晚饭,随着鉴守的吩咐,两百名僧兵提起了各自的禅杖,跟随着鉴守一同在许盛的指引之下,朝着距离码头三四里远的齐州州城行去。
虽然天色已然黄昏,但是作为大唐北方有名的大港,此刻齐州港仍旧是人来人往,可是所有人在看到了这一只奇怪的队伍之后,都会报以好奇的目光。
两百名僧人脚蹬芒鞋,头戴斗笠,手提禅杖,沉默而不言不发地向前而行,而且每一位僧人的身形都显得十分的武孔有力,根本就不像是寻常所见的行脚僧,倒像是一群杀气满溢的山贼土匪剃了个秃瓢玩集体暴走模仿秀。
正是因为这样一只队伍太过奇特,所以,在鉴守他们尚距离齐州州城尚有里许之时,齐州城城内便驰出了一只人马,为首的正是齐州中郎将盛磊。
这只数量在五百人左右的州兵直接就拦在了道路中央,摆出了阵势,随后从阵中驰出了十余骑来到了已经停下了脚步的鉴守等人跟前喝令止步。
打头的正是齐州中郎将盛磊,抚着自己的小胡子,两眼警惕地打量着这只沉默得令人心悸的僧人队伍,盛磊厉声喝问道。“尔等到底是何身份,来自哪座寺庙,为何到我齐州?”
“这位将军,贫僧鉴守有礼了,贫僧来自江南扬州兰亭郡隐龙寺,乃是隐龙寺主持梦惑大师的座下弟子,今奉家师之命,特率两百僧兵前往云州,而今路过贵地,贫僧正想要去拜会齐州薛刺史,倒不想惊扰了将军,实在罪过,还请将军放开道路,让我等赶路。”鉴守朝着高乘于马背之上的盛磊一礼之后,笑眯眯地说道。
“兰这郡隐龙寺,梦惑大师?没听说过……僧兵?”盛磊有些发愣地看着那两百名安静地立身于道路上的僧人,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僧兵这一职业。
“不错,贫僧身后的这诸位师弟皆是僧兵。”鉴守点了点头,看到跟前这位年纪不过三十出头的中郎将一脸懵逼的表情,不禁有些犯难,看样子这哥们是不是因为太年轻,以至于连什么是僧兵都不知道吧?
“将军,僧兵,老夫似乎曾经听闻过,不过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一位须发斑白的老郎将若有所思地策马凑到了盛磊的身边小声地嘀咕道。
“十多年前?”盛磊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既然是十多年前,那就是老黄历了,而现在都神马年代了,十多年没听说过什么僧兵,谁知道这些家伙是真是假?
“本将再问你一句,你说你要去拜会我齐州薛刺史,莫非你认得薛大人?”盛磊眯起了眼睛,神色不善地打量着鉴守以及他身后边那些沉默的僧兵。
“贫僧不识得,不过,薛刺史一定识得家师。”鉴守淡淡一笑,继续保持一副平和的表情解释道。
“笑话,区区一个江南寺院的方丈,我家刺史既非江南人氏,亦不曾到过江南出仕,怎么会认识?说!你们到底来我齐州有何目的?!”盛磊却脸色一变,勒住了马背,恶狠狠地厉声喝道。
鉴守倒真没想到会在齐州遇上这样的情况,眉头不禁一扬,待要开口的功夫,却看到那许盛先越众而出,走到了那位齐州中郎将盛磊跟前。
“小人许盛,见过盛将军,见过赵老将军,见过胡将军……”许盛来到了盛磊等人的马前,先笑眯眯地打起了招呼。
看到许盛,盛磊等人皆不由得一愣。因为这位许盛,一直就是段少君在齐州的代言人,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可是没少打交道。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会跟这些来历不明的僧兵们混在一起。
“还真是许老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这些僧人……”盛磊虽然是堂堂的中郎将,可问题是,早已经被段大公子的金钱攻势早就给砸趴下了,跟那许盛之间更是经常称兄道弟,看到许盛,盛磊不禁有些好奇地俯低了身形。
“盛将军,那个什么,您该不会忘了吧?我家段公子的出身……”许盛看到盛磊等人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心头也不禁松了口气,凑上前两步,来到了盛磊的马前小声地道。
“你家公子,你是说段别驾……嘶!”盛磊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话之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这只僧兵队伍的目光也顿时变了。
心里边直接就卧了一大个槽,靠,现在盛磊总算是想起了段别驾的身份,那货不单单是大唐的状元郎,更是昭阳公主殿下的心腹,同时,亦是那位在天子夺位大战之中声名赫赫,之后却削发为僧,十数年隐匿于江南不显于人世的亲王殿下的关门弟子。
泥玛,这些僧兵不用说,肯定是那位亲王殿下派过支援自己关门弟子的,臧磊第一时间跳下了马背,赶紧朝着站在僧人队伍最前方的三师兄鉴守一个九十度角的大礼参拜了过去。“原来是大师,想不到大师居然光临我齐州,方才实因职责所在,还请大师勿怪。”
打量着这位前倨后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