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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一票人气喘吁吁,面色发红,两眼放光,恨不得这一刻就努力的为大唐王朝实现社会四个现代化而发光发热,又或者是为了维护社会的和平与长治久安贡献自己的生命与热血。
“这些话,这些理由,我还真不相信说服不了一向以拯救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为已任的公主殿下……”看到这些家伙的表情,段大公子这才止住了飙演技与口才,洋洋自得地道。
“这倒也是,我那大侄女,还就真吃这一套,哈哈哈,我说兄台,还是你有一套,把我那大侄女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太好了……”李玄不由得一拍大腿,满脸欣喜之色地冲段少君翘起了大拇指,很是心悦诚服地道。
“我说贤弟啊,她好歹也是你大侄女,你这么高兴你大侄女被坑,你觉得适合吗?”段大公子很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这货道。
“我说兄台你……算了,小弟我才懒得跟你计较。”李玄翻了半天白眼,想了想,还是决定懒得理会这位惯性思维经常歪楼的兄台,不然,吃亏倒霉,被人看笑话的可是自己这位堂堂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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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明日便是秋收祭祀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您可是要忙上一整天,公务天天都可以看,何必急这一时,若是熬坏了您的眼睛可不好……”提了一壶凉水步入了后帐的绣娘看到李幼雯还披着一件单衣,在烛光之下查看着公务,把水壶搁在了小火炉上之后关心地道。
“没事,这会也还早,一时三刻睡不着,还不如看些公务消磨一下时间……”李幼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之后笑了笑。
“那个殿下,您就真不考虑考虑段长史之言吗?”给李幼雯煮水烧茶的当口,绣娘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李幼雯无奈地摇了摇头。“休听他胡说八道,女子为皇,大唐立国以来前所未有之事,更何况,我皇爷爷尚在,我那些叔叔们也都安然无恙,再怎么也不该由我出面。”
“可是在奴婢的眼里,您若为大唐皇帝,定然会比其他人做得更好。”绣娘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小声地嘀咕道。
“好了好了,水已经烧上,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我再看看公文。”李幼雯不禁一阵头大,赶紧把绣娘给撵出了后帐,这才长出了一口浊气。
绣娘无奈地离开了后帐,朝着那两名守在帐帘外的女亲兵交待了两句之后,这才步入了中军大帐,而此刻,大帐之外李神进这哥们正在这里朝着营帐帐帘处探头探脑,看到了绣娘出来,不由得一喜,可是看清了绣娘的表情之后,李神进不出意料地问了一句。“殿下还是没答应是吧?”
“嗯,殿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非要铁了心拒绝好意,唉……”绣娘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摊开了双手说道。
李神进摸着自己的满是胡茬的下颔,眼珠子溜溜转个不停。“不管怎么样,反正等时机一到,咱们左羽林卫数万将士,还有云州十数万百姓泣拜于地,就不信殿下能不答应。”
“话说,那段长史的承诺倒底靠谱不靠谱?”绣娘点了点头,不过仍旧有些疑虑地问道。
李神进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笑道。“段长史似乎还没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吧,放心吧绣娘,以段长史的秉性,还有他与殿下的交情,难道他还能对殿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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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雯待绣娘离开之后,不禁有些烦躁地将公文扔在了案几上,双手撑着下颔,看着案几之上的摇曳烛火呆呆发愣,嘴里边却嘀嘀咕咕,就像是一位正在报怨情郎为何未能按时来到窗前约会的春闺少女。
这些日子以来,李幼雯几乎没有离开左羽林卫的中军大帐,主要还是因为一旦离开,就会遇上无数的人,简直就像是无数只鸭子一般吧啦吧啦地冲自己说个不停。
目的就只有一个,劝说自己登基为女皇陛下,登高一呼,必然从者如云,到了那时候,就算是那些意图谋害陛下,改进换代的奸佞必然会惊怕失措,进退失据,重要的是,让现如今群龙无首的大唐王朝有了一位意志坚强的铁腕人物站出来,以安天下之心,以镇大唐诸边之敌。
这些家伙都说得很有道理,可以说是有理有据之外,完全不像是一票平日里除了喝酒耍钱,就是在打架斗殴的老兵痞能说出来的话。
不用问,这些话,必定是段某某那个混蛋教的。李幼雯一想到了这,就觉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咬那家伙一口过过嘴瘾。
特别是当被那些属下烦得不行之后,李幼雯也不是没想过把段少君那家伙给叫到军营里边来问个清楚明白,结果,这货居然消失在了视线之外。说是什么要视查云州各郡县,人不在云州。
李幼雯这几日自然也曾经亲自赶到了段少君的府邸,结果那小子就没回府,倒是香君姐也在那里劝自己应该站出来,为大唐的江山社稷着想。
885。第885章 秋收祭祀大典的正式开始()
第八百八十六章
至于小叔晋王李玄,这位长辈,同样也无耻之极,直接让自己吃了个闭门羹,虽然最后还是被自己逮到了一次,可问题是小叔却一副耍无赖的架势,居然说自己要是赶把他推上那个位置,他就宁可上吊自杀,然后他一家三口家破人亡的责任要让自己背负一辈子云云。
当场就把李幼雯气的差点把这位长辈给扔进池塘里去,嗯,若不是看在大腹便便的小婶子段氏就可怜巴巴地坐在一旁,李幼雯铁定会这么做。
至于段少君那个家伙,嗯,一提起这个名,李幼雯就觉得不咬牙切齿不足以表达自己内心澎湃的愤怒与幽怨。
过份,这个混蛋,明明知道自己对他有意思,居然还想把自己撵上那个位置,难道说,他希望自己站在那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孤单终老不成?
“混蛋,混蛋!段少君,你这个混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明白清楚的交待,我一定要你好看!”李幼雯紧握双拳,暗暗在心中发誓道。
明天就是秋收祭祀,到时候,他肯定会到场,等祭祀之后,一定要把这个混蛋逮着,好好的严刑拷打一番,问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姑奶奶就不信你还能变戏法似的弄个地洞钻进去溜了。
“段少君,段公子,段长史,嘿嘿嘿……明天,本宫看你还能往哪儿跑!”李幼雯一想到自己施展怪力揪住段少君提溜在半空,让这家伙出糗的场面,便不由得得意地笑出了声来。
只不过,李幼雯那怨气满满的狞笑声,听得那几名守在后帐帐帘外边的亲兵们不由得整齐划一地打了个寒战,看样子,大将军的愤怒已然ma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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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时分,太阳还未跃升于地平线,而在云州城外的秋收祭坛周围,业已经聚焦了超过万余百姓士绅,而那些达官贵人自然也是一个没拉下,也全都黑着眼圈打着哈欠来到了现场。
一枝枝的火把插于祭坛周围,人群之中,亦有州兵举着火把巡视安抚诸人,另外,每个方向,都有着早已经准备好的伙夫正在发放炊饼以作早餐,省得把这些前来参与秋收祭祀的人全给饿昏在祭坛前,那也在逗逼了。
段大公子眨巴着熊猫眼,仍旧在紧张地安排着各种事务,一名名亲兵在段少君的叮嘱与吩咐中纷纷跃上了马背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认真的男人果然最帅……虽然段郎这话有自夸之嫌,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颇有几分道理……”慵懒地倚在温暖的马车里,看着段少君忙碌身影的许香君不由得嫣然道。
“少君哥哥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希望殿下不要让他失望才好,不然,这么久以来的准备岂不是全白费了。”西门楚楚也同样呆在这驾马车之内,趴在窗前,有些担忧地道。
“姐姐不用担心,段郎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姐姐你哪一次见段郎失手了?”旁边的公孙苏酥倒是对段少君信心十足得很,嗯,她们三人对于段少君都有着强烈的信心。
只不过,这桩事着实太大了点,才让西门楚楚有些不太确定。
“咦,那边又是谁来了?跑得那么匆匆忙忙跟玩命似的。”守在马车外面的许青突然看到了远处奔来一骑,而马背上的骑手,不停地挥臂抽打着身下的马匹,一副玩命的架势,待看清楚来人居然是本该留守在云州城内的同伴,让许青不禁一愣,旋及吩咐那些亲兵护好马车,自己赶紧打马迎上前去。
很快,段少君便从许青的手中接过了一份鸽信,看罢其中的内容,哪怕是之前就已经料定了是这个结果,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结果居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公子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许青看到了段少君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不由得问道。
段少群深吸了一口气,冲许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没什么,你赶紧回到你自己的岗位上去,对了,告诉许十三,让他立刻赶回府中,若是有新的情况,立刻来报,至于是什么样的事情,现在不是让你们知道的时候,明白吗?”
“公子放心,小的明白!”段少君这话让许青不由得心头一沉,不过公子既然如此吩咐,许青自然不敢怠慢,当即领命而去。
而段少君脸上的表情,就一直没有舒展开来,不知内情的人们还以为段大公子还在担忧公主殿下为什么没有前来,倒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终于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所有人都一面啃着热气腾腾的喷香炊饼,一面朝着左羽林卫大营的方向望去,这个时候,左羽林卫大营,终于响起了号角与鼓声。
原本一直紧紧闭拢的大营营门,缓缓地被左羽林卫交士推开。而为了今日的祭典,特地披挂了一身天子御赐折金银色交错,显得份外亮瞎银的明光重铠的李幼雯英姿飒爽地开始一马当先地朝着祭台的方向打马而来。
此刻的天色已然擦亮,旌旗招展的左羽林卫喊着激昂的口号,迈开大步,簇拥着李幼雯这位大将军朝着祭坛的方向缓缓而来。看着这只雄壮的精锐部队,那些前来观礼的百姓们一个二个的表情都显得十分地激动。
正是这一只军队的到来,让经历了数十年兵灾浩劫的云州终于恢复了安宁,亦让百姓们终于恢复了平凡但又安稳的生产与生活。这只军队的存在,不仅仅代表着大唐帝国的尊严不可侵犯,更代表着华夏百姓们幸福安宁生活的重要保证。
“如此雄壮威武之师,这位公主殿下,倒也真是一位难得的巾帼之士……”由女土匪转职进化成了官员之妻,四品诰命的李氏与尉迟氏同坐在一辆马车之内,不过自打能够借着昏暗的天光看到这只队伍之后,李氏便已经坐不住,立身于那车辕之上,朝着这只精锐的左羽林卫张望不已,一面口吐赞许之言。
“婆婆,她会不会有希望能够成为一代女皇陛下?”同样身怀六甲的尉迟氏却不敢像李氏那般立身于车辕,只能躲在车里边,撩起窗帘朝外看去。
“这个,老身可不太清楚,毕竟大唐立朝以来,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不过,那小子,或许真的有办法也说不一定,若是成了的话,那位殿下也算是给咱们女人争了一大口气,指不定哪天老身也能入朝覆甲面君也说不一定。”李氏两眼放光地感慨道。
对于自家婆婆的幻想,尉迟氏除了干笑着翻白眼之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去奉承了都。
段少君身为此次秋收祭祀的主要策划者与主持人兼云州文官首领,自然要走在最前方,然后率领着一干人等朝着渐行渐近的李幼雯施礼恭礼。
“诸位免礼,平身……”李幼雯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段大公子一身官袍,然后一副很正二八经的表情朝着自己行礼,心里边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子愤怒,嗯,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真想直接把这家伙掳上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教训一顿。
“殿下,吉时已至,还请殿下您沐浴……呃,还请殿下您更衣移步登台,主持秋收祭祀大典。”段少君看到李幼雯在跟前翻身跳下了马背,然后一脸神色不善地打量着自己,段大公子心里边暗暗叫苦,不过表面上倒是风度翩翩得可以。
“不需要,本帅来之前就已经更衣了,怎么,莫非段长史觉得本帅这套衣甲不能登坛祭祀?”李幼雯没好气地白了段少君一眼,大步走近了段少君跟前站定。
“这个嘛,既然殿下觉得可以,那么下官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对于一身重甲的李幼雯那勃发的气势,段大公子觉得自己还是暂避其锋芒的好,看样子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娘们业已经积攒了一肚子满满的负能量,随时都会暴发。
886。第886章 上嘴皮顶着天下嘴皮顶着地()
第八百八十七章
看到段少君就这么服了软,让原本想要借题发挥的李大将军犹如一拳砸进了棉花堆里一般,浑不着力,却又难以寸进,李幼雯不禁闷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在段少君耳边小声地道。“等祭祀大典之后,你最好给我等着,我可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跟你好好的谈谈。”
“恭敬不如从命,其实下官也有很多的话想要跟殿下好好聊一聊。”段少君不由得一喜,如此一来那可太好了,自己还真担心这个女人万一祭祀过程万一出现了什么让她不喜的意外,这个女人暴燥起来对自己避而不见啥的,那段大公子空有一张能犁地的嘴炮功夫,也只能遥望左羽林卫干瞪眼了。
“那好,你若是再敢躲着本帅不见人,休怪本帅不讲情面,发动左羽林卫兵马去拿你。”李幼雯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往前走,想了想,又顿住了脚步回身冲段大公子恶狠狠的威胁了一番。
就跟在段大公子屁股后边的文臣,还有那些跟随在李幼雯身后边的武将,一个二个的表情都纷纷变得精彩纷呈不已,看向段大公子的目光既有羡慕妒忌恨,也有兴灾乐祸。
段大公子满脸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那滑如白玉的脸颊,无可奈何地转身跟上李幼雯,顺势踹了一脚居然敢蹲在自己屁股后边偷笑的亲兵,哼!你们这些混蛋笑吧,等这正事办完了,哥一个个的来收拾你们,让你们连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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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仪试,随着李幼雯的登台而展开,至于段大公子,则又退到了一边,交由专业神棍来主持,毕竟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祭祀仪式,乃是从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的好一瞬间开始,然后要一直持续到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照亮整片金黄色的大地为止,时间也就是小半个时辰左右。
而李幼雯在开进仪式之时,在跪拜下来祭祀的那一刹那,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唔……似乎跪拜的那一刹那,自己的膝盖并没有落在黄泥铺就的祭坛之上,更像是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那垫到了膝下的甲裙直接就蹭起了火花。
看得一干人等纷纷脸色大变,特别是段某人的表情,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李幼雯在大变活人似的,震惊的表情如此扭曲,动作如此夸张。怕是站得距离稍远一些的人,也绝对能够查觉到祭坛之上的异样。
虽然觉得膝盖硌得有些生疼,但是李幼雯只是眉头微微一皱,继续完成着祭祀大典,而段大公子不由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靠,怎么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状况,这一刻,段大公子无比庆幸幸好李幼雯今天是披挂着一身重铠而来,不然,光是她这么突然大力一跪,很有可能直接把膝盖给硌出血来,直接就会毁提今天这场准备酝酿已久的大戏。
当李幼雯拜祭完成,阳光普照大地,随着神棍们的呼喝声之后,代表着祭祀大典即将结束,而这个时候,李幼雯身后边的李神进夸张地大叫了一声。“呔!这是何物?!”李神进向来就是个大嗓门,而此刻,更是拿出了进洞房的力气在这吆喝,差点把李幼雯吓得跳起来。
“殿下,您的膝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而此刻,胡达出场,同样是巨大嗓门之人,同样也把自己的嗓门放到了最大,而且手势之夸张,着实吸引了所有刚刚因为祭祀大典完成而堪堪稍松一口气的人民群众。
“不错,下面还真有东西,你们快过来看啊!”神棍头子同样也无比夸张的大声叫嚷了起来。看到这三个家伙那极度夸张的表演,身为影帝级老戏骨身谦制片、剧本、灯光、造型师、摄影?咳……以及导演的段大公子差点直接就跪了,泥玛,演成这样,简直比群众演员还要群众演员。
不过,身为男主角扮演者的段少君此刻只能赶紧出场,以免这些家伙瞎叫唤,万一弄错台词啥的,岂不是让全云州的狗都要笑掉大牙。
“诸位还请让一让,且让本官看看!”段少君大袖一摆,大步朝前,然后单膝跪地,大袖一拂,便看到了一片青灰色的石板,还有隐隐透着金黄色的凹槽。
然后,段大公子拢起了眉头,表情变得极为严肃,朝着神棍询问了这祭坛的构成之后,一副更加惊疑不定的表情浮现于脸庞。“果然有问题,这不可能,这祭坛本就是以黄土垒砌而成,何况自打建造以来,已然历时百余年,若有石块,早就该发现了才对,来人,拿锄头地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了来了,锄头来了!”段少君话音刚落,早已经揣着锄头在祭坛下等候已久的一名亲兵赶紧抬手举起了手中的短锄,使出了吃奶的劲大声嚎叫起来。
对于这些拿去当群众演员都会让人觉得累赘的配角们的表情,段大公子想哭的心思都有了,特别是李幼雯自打站起了身之后,表情诡异地打量着这一群表演者,那目光,简直就像是一位优秀的国家特级教师正在打量一群调皮捣蛋的小学一年纪新生。
“赶紧把这里挖开,看看底下的这散发着闪闪金光的东西乃是何物!”段大公子只能努力地照着剧本演下去,幸好,多年的吐槽与强大的嘴皮子功夫,让他的话能够通传百步之内的诸多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
“你,你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名堂?老老实实交待。”李幼雯不着痕迹地一把将段少君拉到了一边,咬牙切齿地小声冲段少君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