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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请用茶,这个我把您收起来吧。”绣娘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份李幼雯抄在手中的军报给夺了过来,压在了案几上,然后将热茶递了过来。
李幼雯先是有些错愕绣娘的举动为何如此冒失无礼,可当看清楚搁在案几上的军报的方向之后,俏脸直接就腾起了一朵嫣然的红云,亲娘哎,都快要被羞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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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香茶的热气熏在李幼雯的脸蛋上,让她觉得自己至少多了一层水雾的掩护,可以逃避其他人的目光。
“殿下,您和段长史之间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乘着倒茶的功夫,绣娘压低了声音小声地向李幼雯询问道。
“本帅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哼,你要问就是问那个家伙而不是本帅。”御姐傲娇特技触发。重要的是,李幼雯真的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火急火撩地找了胡达,领着大军来救自己,看到自己被救下了,非但不高兴,反而黑着一张脸。
当然,李幼雯也知道,将士们的牺牲,的确是很令人黯然,但问题是你凭什么冲我这么黑脸。
反正李幼雯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总之,一种既心虚又恼怒,还带着几分甜丝丝的奇怪感觉,让李幼雯惶恐得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当然,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段少君这个家伙。
“好的殿下稍待,奴婢去问问段长史所为何事。”绣娘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想了想,决定自己来当这个倒霉的中间人。
“那个,段长史,您到底来寻大将军是为了什么?”绣娘来到了段少君跟前压低声音小声地询问道。
“那个,下官的确有事想要问一问殿下。例如,殿下是不是觉得这种经常被人突袭的感觉很刺激,很过瘾?”段大公子没好气地小声答道。
“你这么说话不觉得失礼吗?”绣娘没好气地瞪了段少君一眼嗔道。
“若是下官我真的很失礼的话,早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话给问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段少君撇了撇嘴,一脸郁闷地道。
绣娘张了张嘴,似乎段少君还真说的有几分道理,只能冲段少君说了句你等下,然后回到了李幼雯身边,小声地将段少君方才的那番话传入了李幼雯的耳中。
李幼雯倒没有想到,段少君一开口就这么指责自己,姑奶奶岂是好欺负的,李幼雯柳眉一扬,怒气勃发。“谁会知道那些契胡蛮子会在这样的时候出现,若真知道,他以为我是那种不顾将士死活的人吗?若真如此,姑奶奶早就没脸呆在左羽林卫大营了!你还呆在这里干嘛,去告诉那个家伙呀!”
绣娘张了张嘴,看到李幼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拿下巴冲段少君的方向挑了挑,只能无可奈何地走到了段少君跟前。“那个,殿下说了,她哪知道……”
还好,绣娘不愧是女巾帼中少有的文武双全之才,虽然长得颇有些对不起男性群众,但至少智商超过不少纯爷们,记忆力也颇好,才能够完整地将李幼雯那犹如加特林机关枪一般的吐槽一字不差的复述给段少君。
段大公子顿时毛了,靠,这小娘皮的口气也太傲娇了吧?不行,必须得让她意识到这里边的严重性。“就算殿下您不知道那些契胡蛮子会不会出现,那么上次的事件就没有带给你一点教训不成?你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你让左羽林卫数万将士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让你怎么办?”绣娘瞠目结舌地看着段少君,重复着这句话。
正一肚子邪火的段少君不耐烦地冲绣娘摆了摆手。“对,就这么告诉那个女人。”
“那个,那个女人?!”绣娘顿时立起了眼角,卧了一大个槽,靠,这家伙疯了不成,居然敢称殿下为那个女人,若不是,若不是殿下对这家伙那种不清不楚的情意,绣娘真想拔出腰间横刀直接把这货给剁成肥瘦相间的四喜丸子。
“当然,那个不是女人难道还是男人不成?”愤愤不已的段大公子一脸不耐地道。
绣娘眼珠子一转,顿时心中暗喜,既然你这么说,那可就怪不得姑奶奶我了,正好在殿下跟前把殿下对你的好感度刷下来。
“那个,殿下,段长史说……”绣娘摆出了一副既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的嘴脸又走了回来,把段大公子的吐槽向李幼雯进行了转达。
李幼雯听到前几句时,脸色很是愤愤,可当听到那句你让我怎么办时,顿时一脸错愕,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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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娘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压低了声音愤愤不已地道。“他还说,对,就这么告诉那个女人。”
“他,他居然这么说的?”李纪雯把前一句,跟这最后一句联系起来之后,变成了这样。“她要是有事了,我怎么办?就这么告诉这个女人。”
“他,他没有把我当成大将军,又或者是公主殿下,而是当成一个女人,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女人?”这一瞬间,李幼雯觉得自己似乎品味出了些什么。
难怪他会那么的生气,还不是因为在关心自己,听说自己去狩猎,就赶紧去寻胡达率军来寻找自己,还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这些举动,说明什么,还需要明说吗?他的心里边,果然有我的位置,天哪,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不对,我……
李幼雯瞬间就陷入了迷茫与突如其来的幸福感中。
自以为得计的绣娘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李幼雯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愤然,到吃惊,到疑惑,到俏脸渐渐地泛起了酡红,然后,一脸熏熏欲醉的羞意满盈。
绣娘蒙圈了,不对,这,这不科学,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不跟正常人的情绪走,明明听到了这样的话应该勃然大怒才对啊,至少也会把好感度给刷下来才对。
怎么看李幼雯的表情,就好像一下子从闹别扭的小姑娘一下子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热恋,这让绣娘这位文武双全,只能靠长华不能靠脸的女巾帼不由得在心里边卧了一大个槽,靠,这到底是什么鬼?
767。第767章 正在打量唐僧肉的蜘蛛精()
“那个,你们,嗯……你们都留在这里,段长史,请跟本帅来一趟。 。 d t 。 c o m”红着俏脸,深呼吸了几次,稍稍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之后,李幼雯一咬银牙,觉得有些话不再适合让绣娘来传递。
唔……或者应该说,陷入了爱情而变得脸嫩的李大将军觉得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一些不该让其他人听到的话,所以,先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交待了一番之后,这才匆匆地逃进了后帐。
之所以用逃字,那是因为李幼雯的步履实在是显得有些仓皇,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
段大公子也懵逼了,呆愣愣地喜交加横了自己一眼的李大将军扔下了这么一句吩咐之后消失在了后帐,这到底是什么鬼?
推测一,这个女人被自己说得恼羞成怒,因此怀恨在心,于是,在后帐磨刀霍霍,准备亲自动手,扮演一回孙二娘这位黑店老板娘的角色?
推测二,这个女人被自己说得春心荡漾而芳心暗许,准备让自己到后帐之后直接把自己扑倒然后非礼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正人君子?靠,问题是自己的话里边除了指责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甜言蜜语才对,为何这个女人窜进后帐之前会含羞带怯地瞅了自己那么一眼,不对,是扔来一大捆秋天的菠菜。
推测三,这里边有阴谋,这个女人怀恨在心,绝定采取****手段,对自己实施美人计,然后干掉自己?靠,这个推测实在是太过于扯蛋了点。
“喂,我说段长史你在这傻愣愣的干嘛?没听到殿下的吩咐吗?还不快进去。”绣娘也愣了半天,待回过了神来之后,少君这货还坐在原地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喝道。
“那个绣壮士要不你跟我一块进去吧?”段少君有些提心吊胆地眼那中军大帐与后帐之间的帐帘,那副表情,就好像后帐里边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有一头饿急眼的老虎正虎视耽耽地瞪着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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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这话,绣娘再段少君那副担惊受怕的表情,直接就毛了。“我说段长史你这副表情是啥意思?难道大将军还能吃了你不成。”
“这个,不太好说。”段大公子此刻多希望自己能够披上一件满是舍利子的大红袈裟,好歹也有六丁六甲护体。
“行了,还是个大佬爷们,快点,一会殿下发起火来你可吃罪不起。”绣娘白眼一翻,最这个叽叽歪歪的没胆爷们,大巴掌一提一推,泥玛,段大公子就跟纸片人似地朝着后帐飘了过去。
“靠,你这个疯女人就不能少用点力气啊。”段大公子踉跄踉跄地直接扑进了后帐,要不是自己本身的平衡能力超人,说不定这会子就会不雅地扑倒在地上来个标准的饿狗扑食。
“你怎么了?”就在此时,段少君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声温柔如三月阳春水一般的声音,一扭头,便李幼雯一脸关切地走了过来。
“我没事,都是绣娘那个野蛮女壮士,进帐就进帐,干嘛非得推我,我说殿下你该说说那个家伙才对。”段少君尴尬地干咳了声站稳了身形报怨道。
“那你为什么不敢进帐呢?”李幼雯并没有回应段少君的报怨,反倒问出了一句让段少君一时间没办法反应的问题。
“那个,殿下,下官是在考虑,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段少君站在跟前,距离自己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二点四厘米距离的李幼雯,那双黑白分明的明眸,还有那微微扬起的唇角透出的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你在害怕我?”李幼雯少君那副似乎显得很心虚的表情,一时之间,过去曾经有的恶作剧情绪,或者说见到段少君吃憋,李幼雯就会觉得很兴奋很开心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殿下休得胡言,下官好歹也是个行得正,坐得直的正人君子,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个殿下你是不是离下官太近了点?”段大公子正在自辩,可没想到李幼雯又向前一步,让段少君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退后了小半步,靠,这女人啥意思,不知道她那一身铁甲的甲片硌在人身上是很疼的吗?
“你一但心慌意乱,就会开始胡扯乱吹,想要转移别人的注意力。可惜,你这一招,已经对我用过了无数次,你觉得还有可能有用吗?”李幼雯眯起了双眸,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生气,而是快活外加五分的得意,就像是一只大猫正在树底下蹭痒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这一句话,瞬间唤醒了段少君的回忆,关于两人在草原上相遇之后开始的那奇妙之旅的经历。
前这位头发渐渐长发,虽然还没有办法束法,但是解下了头盔之后,露出来的短发却透着一股子干练与倔强,还有那张依旧熟悉,甚至令段少君有些怀念的俏脸,段大公子干巴巴地打了个哈哈。
“有吗?哈哈,那个殿下,阳光正好,天高气爽的,那个咱们还是来聊一聊正经事比较好。”
李幼雯咬着朱唇,个油滑无比,口是心非的家伙,老是觉得牙根发痒,有时候真恨不得揍这个没口没有一句实话的家伙一顿。
“你想要聊什么?”没有了外人在此,李幼雯终于不用拿捏身份了,仿佛又回到了草原之上那破旧的小帐篷里,两个人,既没有公主,也没有长史,而就只是一男一女。
“那个殿下,咱们站着说话不太方便吧,您也奔波劳顿了一天一夜,咱们坐下来再聊您?”段大公子砸巴砸巴嘴,总之气氛很诡异,让段少君总觉得跟前双眸亮得惊人的李幼雯的模样简直就像是蜘蛛精正在打量着肥美白嫩的唐僧肉。
又像是山寨女大王正在打量刚刚劫回来的高富帅,那眼神,段少君觉得自己要是这一刻洗得白白嫩嫩的,这个女人很有可能能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都。
“好吧,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卸甲……”李幼雯闷哼了一声,眼垂下的帐帘,明眸一转,经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榻前的段少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重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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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段大公子一呆,可是幼雯那张满是期盼的俏脸,鬼神使差地点了点头。
李幼雯少君抬起了双手冲自己走过来时,也不禁愣住了,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又变得这么胆大了?难道是前天夜里偷偷喝了一小杯酒,酒劲到现在才作发出来以至于说了胡话不成?
居然让他来给自己卸甲,而他,居然答应了。肿么办?该怎么办?反抗?不对,自己单手收拾这家伙十个都不成问题,可是,就这么让他给自己卸甲吗?
李幼雯一直到段少君开始给自己解铠甲系带都没能考虑清楚这个问题,嗯,决定懒得考虑了,反正自己开心就好。
卸甲,简单的两个字,真干起来,却不是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哪怕是段少君是个大佬爷们,可对于如何卸甲,还真是通了九窍,还差一窍没通。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而且还是在李幼雯无可奈何的指点之下,段少君花了足足一柱香的功夫,这才卸下了李幼雯的两边肩甲与护臂。
“还成天自吹自擂天下没有解不了的疑难的大才子,解个疙瘩都解得满头臭汗,啧啧啧……”不知道啥时候起,等得不耐烦的李幼雯这位昭阳公主殿下开始恶意地吐起了槽来。
段少君大怒,瞪了一眼李幼雯,压低了声音愤愤地道。“我说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可是在帮你卸甲,能不能少说点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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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8。第768章 女人本就应该受呵护的()
“你,你叫我什么?”李幼雯瞪圆了杏眼,气鼓鼓地撅起了朱唇。两人虽然大眼瞪小眼,可是都极其有默契地把说话的声音控制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范围之内。
若是有人在一旁看到,铁定不会以为他们是在吵架争论,倒像是小俩口在说着体已的悄悄话。
“女人啊,你难道不是女人吗?而且你也方才说了,在这里既然没有外人,咱们就不要太见外。既然不见外,那么咱们关系都那么熟悉了……”段少君突然回过了神来,不由得卧了一大个槽,靠,情急之间居然不小心把内心对这位的称谓直接表达了出来,不过,心念疾转,段大公子的嘴皮子一弹动,立刻翻盘过来。
“你,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心存报复。”李幼雯气呼呼地撅起了朱唇,仍旧瞪着眼眸瞪着这个家伙嗔道。
“报复?大姐你讲理行不行,我报复你什么了。”段大公子很是哭笑不得,自己在这里解疙瘩都解出了一脑门的臭汗,这小娘皮居然说自己报复她,这都哪跟哪呀?
“那你干嘛在率军接应到了我之后,一直对着冷语冷语的,而且还黑着一张脸,就好像我欠了你银钱似的。”李幼雯看到段少解老半天愣是对付不了自己左侧腿甲上的一个绳结,干脆抽出了腰间的短匕轻轻一挑,绳结一分为二,左腿的腿甲终于松开。
听到了李幼雯的这番话,段少君伸手接住了那腿甲,握在手里边拈了拈那沉重的份量,摆到了一旁,看着跟前的李幼雯,认真地说道。“我真的很不认同你昨天那种自私的行为。第一,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一位公主殿下,第二,你还是左羽林卫数万将士的主心骨,你若有事,这数万将士你又将他们置于何地?”
看到李幼雯张口欲辩,段少君竖起了一指手指头示意李幼雯先别急着发言,而他则继续说道。“你若是真有了什么意外,为了让你能够好好活着而死去的将士们,你准备怎么向他们交待?”
这一句话,犹如一柄利刃,直接戳进了李幼雯的内心深处,仿佛又搅痛了那个才堪堪结痂的伤疤。让李幼雯不由得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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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前,为了一只蓝狐,让自己身边的亲兵们几乎全部葬送在那些假冒契胡人的敌人手上。
他们为了能够让自己能够逃出生天,只要负了伤,只会更疯狂地杀向敌人,希望能够在临死之前,多替自己拦住那些敌人一刻,让自己与其他活下来的人,能够离强大的敌人再远一分。
段少君看到李幼雯脸色极其苍白地呆坐在榻上,不言不语,深知道自己这话有些重了,可问题是,段少君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心软,必须让李幼雯明白,自己的位置越高,责任也就越大。
“你也许会觉得我的话很难听,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在做任何一项决定之前,都好好的考虑一下,你身边人们的感受……”
段少君看着那目光渐渐地恢复了些许灵活的李幼雯,暗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至少,能不冒失的时候,尽量不要太冒失,不要让所有关心你安危的人为了你提心吊胆,坐立不安。”
李幼雯长长地吐了一口闷气,冲段少君强撑一笑,满脸歉疚。“我知道,这一次,我的确有些过份了,若不是我自己太过于自私,那数十名英勇的将士就不会阵亡……”
“其实也不能全怪你,每一个人都可以有爱好,但是至少爱好最好不以会危及到他人的安全为要。你喜欢狩猎并没有错,喜欢人少一些狩猎也没问题……”看着一脸凄然的李幼雯,段少君不由得心中一疼,声音也显得温和了许多,小声地说道。
“只不过,狩猎的位置需要注意一下,若是这一次你狩猎是在云州之南,前方,在左羽林卫大这拱卫,难道那些契胡蛮子有胆子溜进来吗?就算是真溜进来,人数也必然不会多,凭着殿下您的身手还有身边精锐,收拾少数契胡杂鱼根本不算个事……”
“可是南边终究是我大唐百姓的地盘,若是为了狩猎,踩坏了百姓们的田地,那可就是罪过了。”李幼雯想都不想便摇了摇头。
“……殿下能够有如些仁心,还真是……你打猎,难道就非得在有田地的地方流窜吗?比如那些山峦,里边我就不信没有野兽。”
“有是有,可终究不如在草原之上自由驰骋来得痛快自在。”李幼雯不太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手指灵活地犹如穿花之蝶一般,很快便解开了另外一条腿上的腿甲。
段大公子咧了咧嘴,莫非这个女人是个草原控?唔……好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