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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继续讲述起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而当得知自己的情郎将计就计,干脆耍赖皮之时,许香君的俏脸顿时嫣然如花,笑意盈盈。而李幼雯也同样变得轻松起来,连连摇头,一脸无奈,果然,段少君那个家伙果然还是那个眼珠子一转,坏水就不停向外冒的无耻之徒。
心里边暗骂那家伙是无耻之徒,可是眸眼脸颊无一处不温柔,唇角含着暖暖的温馨的甜笑。旁边,心情恢复了舒畅的许香君看到了这一幕,只能无奈地眨了眨眼,又一个被段郎那好气又好笑的阴谋诡计给迷昏了头的女人啊……
许青与许正两人配合得很是默契,将所有事情一一述出,即便说得很顺畅,也足足花了近个时辰的功夫,而且重要的是许香君与李幼雯这两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还时不时的插嘴加以评论。
听到开心时,两女就会笑颜如花,听到紧张时,两个女人就会脸色阴沉,时不时的还表达有机会一定要让阿尔木那个王八蛋还有那位吐昆蛮子王爷知道姑奶奶厉害的豪言壮语。
许正与许青说得唾沫星子横飞,嘴角冒起了白沫,直至口干舌燥,这才把经过说完。
“辛苦你们二位了,赶了的路,也够辛苦的,来人,领这二位寻个营帐休息,不得怠慢了。”李幼雯长长地吐了一口胸中浊气,朝着一名亲兵吩咐道。
赶了一整夜的路,现在又站了一个多时辰,早已经疲惫欲死的许正和许青如蒙大赦,辞别之后,随着那名亲兵去找地方补瞌睡去了。
而军帐之内,许香君与李幼雯倒是越发地显得精神焕发。甚至可以说是笑颜如花,浑然没有了一开始徐世宗禀报之时的阴沉与冷冽。
而徐世宗在那两个家伙离开营帐之后,则继续讲述了他到契胡大营之内后所发生的后续事情。
“这样两相一结合来看,应该是问题出在了阿尔木那个家伙的身上,本帅倒没有想到那吐昆对段少君居然会上心到如此地步,而且其心思,居然会如此决绝。”李幼雯语气轻松地感慨道。
“不就是不在大营里举行嫁娶之礼吗?这还不简单,咱们就在山谷里挑出一块地方,搭建好戏台,等待着明日大戏开锣就行。”
许香君咬着牙根笑眯眯地道。“姑奶奶还真不信了,他们就算是看守得再严,难道成亲拜堂之时,他们还能让其他人来假扮段郎不成?”
“不错,到了那个时候,本帅倒要看看,谁还能敢在本帅跟前拦得住少君归唐?”李幼雯也闷哼了一声,活动了下颈项,凭着自己的本事,别说是一个阿尔木,就算是十个阿尔木一齐跳出来,姑奶奶两只手能把他们的脖子全扭断了。
对于这两个剽悍女人的宣言,徐世宗除了干巴巴地傻笑之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两个剽悍女人相视一笑,一脸傲然与自信,为了同一个男人,她们早已经放下了彼此的成见,亲如姐妹,一切,只为了让那个令她们魂系梦牵的男人能够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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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木迈着步子,在营帐里边焦燥地走着,他的心情很烦燥,就像每个月他婆娘都会有的那几天,不对,甚至比那种来了大姨妈还要更加的烦燥。
帐内的亲兵已经全被他撵到了大帐之外,是的,他实在不想让手下看到自己手足无措的模样。
心里边早已经对距离自己只有几帐之隔的段某人比划了无数的中指,内心的愤怒与幽怨,如果能够变成实质,那么现在地狱里的恶魔已经爬满了整个大草原。
那个家伙,特么的是特地给我来捣乱的是不是?让你说话,是跟我咱们俩一人白脸,一人红脸,好歹让那位礼部侍郎徐某人觉得我们的顾虑很有道理。
结果呢,这位段大公子却一副要被人拖进苞米地里米似的,一副宁死不屈的鸟样,靠!你丫的早点摆出这样的姿态,王爷也就会放心,也省得害得老子之前去得罪你这个无耻之徒。
现在好了,我阿尔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变得里外不是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就是段少君那个家伙给弄出来的。
阿尔木觉得如此现在收到吐昆王爷的旨意,咱们要跟大唐翻脸,阿尔木绝对会举四肢,不,举五肢赞同,然后抄起大刀片子先窜去把那个该死的段某人给剁了先,做人,好歹要念头通达不是?
好罢,那些事情,只能是想想而已,现在阿尔木无比头疼,蛋疼,心疼。现在那位大唐的主婚官一闪人之后就再没有任何的音讯,自己已经派了两拔人去唐军大营询问。
可得到的答案就是,我们郡主还没正在午睡,徐侍郎都还没能见到郡主殿下,你们这些契胡蛮子急个毛线,给俺们老老实实等着。
连续接到了两次这样的消息,阿尔木除了在营帐之内跳脚之外,却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继续一面诅咒段大公子之外,就是继续催促手下再去第三次。
第731章 热锅上的阿尔木()
“大将军,契胡大营的人又来了……”就在李幼雯与许香君一面抿着香茶,一面下棋的当口,再一次走进来一名亲兵,向着李幼雯禀报。
“又来了,这已经是第几个来催促的了?”许香君抿了一口香茶,朝着李幼雯笑道。
“应该是第五个了?”李幼雯还真没注意,想了想这才给出了一个答案。
“真是够呛的,那个阿尔木看样子真是急眼了。哈哈,真逗,段郎也真是,就不怕把咱们那位烈阳郡主真给惹急了。”许香君不由得掩唇娇笑起来。
李幼雯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是真的烈阳郡主,怕是早该打道回府了,等待阿尔木还有托托海的,是我大唐的铁骑。”
“不过还好,幸好不是。”许香君的手轻轻地搁在胸前的丰盈上,一脸庆幸地道。若是段郎娶的是个公主又或者是郡主,而对方若是强势一点,自己的命运那可就坎坷了。
不过幸好,自己的段郎不是那样的人,许香君坚信,自己的段郎,是有底线,也是有节操的正人君子,当然,耍起来的时候,比真正的还要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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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该你落子了,怎么自己在那里笑个不停,而且脸还那么红?”这个时候,许香君突然听到了李幼雯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啊?哦哦,没事,就是天有些热,热的,该我落子了是……”回过了神来的许香君强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是手中的棋子去落在了一处本不该落子的地方。
李幼雯抬起了头来打量了许香君两眼,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再落一子,将许香君的一片白棋收入了囊中。“这一局棋,你可是输了。”
“哎呀,真是的,就那么不小心走神了一下都能够让你抓到破绽。对了妹妹,你准备什么时候给那阿尔木回讯呢?”许香君有些懊恼地将剩下的棋子扔回了棋篓里。
“怎么,也得等到明天一早,又或者是那阿尔木识趣的话,亲自过来询问结果。不然,岂不是太让他看轻本郡主了?”李幼雯愉快地扬起了唇角,轻笑着答道。
“如此也好,不过,在营地外重新搭建布置,这可也是要花时间的,这次过来才带了不到两百个劳力,也不知道会不会耽搁。”许香君开始犯愁场地能不能在后天吉时之前搭建出来。
“姐姐不必担心,到时候我调五百军士由你请来的匠头指挥,这样一来,应该不会有问题了?”李幼雯倒是不客气的直接把五百名将士划归到了劳工的行业。
“要不了那么多,只需要三百将士,如此一来,大半天的功夫就应该可以将场地完全搭建出来。”许香君闻言嫣然一笑,信心十足地答道。
亲兵愣愣地看着这两位姑奶奶对答,自然也明白了大将军的回答又是什么,很是识趣地退了出去,告诉了那名前来禀报的镇守营门的校尉。
那名校尉很是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一脸苦逼地翻身跃上了马背,朝着营门外赶去。然后一脸不耐地将消息传递给了那名契胡使者。
很快,消息再一次被传递到了阿尔木的耳里。“他们还是没给你任何的答案吗?”
“是的大且渠,还是跟之前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结果。”使者垂头丧气地答道。
脸色铁青得怕人的阿尔木抄起了案几上的茶杯刚举到了半空,想想又强忍住了失态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倒在榻上,无力地挥了挥手。“本官知道了,你先下去。”
该怎么办?那些唐人也太他娘的过份了?难道就许他们提条件,我们契胡就不能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不成?
但是现在这样的僵局不打破,自己的任务就没办法完成,肿么办?
阿尔木想得脑袋都满是油汗,硬是没想出一个解决眼前困局的方法,最终,阿尔木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站起了身来,罢了,看样子,还是只有去找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才行,也只有那个家伙的脑筋,或许能够想到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局。
“那个高壮儿,你也坐下喝杯茶。”睡了一个午觉之后,段大本公子觉得自己已然满血复活,精气神都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特别是听到了高壮儿禀报阿尔木边派了五批人前往唐营打探消息都被拦着不让进之后,心情愈发愉快的段大公子连看人都觉得没了那么多的不顺眼。
“多谢郡马爷,您可真好,奴婢这样的人您都能好言好语的说话,实在是让奴婢心里边都暖洋洋的……”高壮儿一脸喜色地捧起了茶盏,然后冲段大公子甜甜一笑。
直接就把段大公子的好心情直接笑没了一半,泥玛,你丫一个中年大叔,而且还描眉抹唇的中年大叔,拜托你不要笑得那么妩媚好不好,成心恶心人的是不?
“行了行了,高宦官,你赶紧喝了这杯茶,该忙什么继续忙去,那什么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段大公子使劲地搓了搓手背上炸起来的鸡皮疙瘩,赶紧冲这货道。
高壮儿小口地抿了下茶水,旋及一脸喜色地娇喝了一声。“哎哟,这茶水可真好喝,奴婢嘴小,怕是三五下的功夫饮不完,干脆郡马爷您大人大量,将这茶赐给奴婢带回去细细尝可好?”
段大公子黑着脸,犹如在驱赶绿头大苍蝇一般用力地挥了挥手,不敢再说话了,段大公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李幼雯呆在军营里边,经常上战场杀敌,那么危险的事情,也不愿意把这位武道高手放在身边保护自己。
先不说能不能用得上他的身手,就说每天每他恶心得浑身难受,真要天天呆在身边这样,那倒还不如自刎死了痛快,或者把这货直接掐死了换个清静。
高壮儿一脸喜滋滋地端着茶杯冲段大公子盈盈一福之后,这才扭着小身板消失在了营帐之外。
刚刚步出去,段大公子就听到了身后边传来的干呕声,一脸同情地回头望过去,就看到齐大这位掉脑袋脸色都不会变的狠人,现在都被恶心得在那不停的干呕,足见这位高宦官的杀伤力有多强悍。
唯一不动声色的,就是小师兄,小师兄面色如常的垂眉闭首,不动如山,仿佛丝毫不受高壮儿的“妩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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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大公子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小师兄,你今天见到了高壮儿怎么如此淡定?”
段大公子问过之后,而小师兄却仍旧纹丝不动,好奇之下,伸手在小师兄的眼皮子跟前晃了晃。小师兄似乎才从禅定之从回过了神来。“怎么,那高宦官出去了?”
段少君大吃了一惊。“小师兄,您可是练武之人,连那家伙出去这么大的动静你都不知道?”
“当然不可能知道,在他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闭了六识,进入禅定的状态,省得被那家伙给恶心到。”小师兄一脸理直气壮地道。
然后看了眼段少君难受的脸色,还有仍旧在那边干呕的齐大,小师兄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有多么的正确。
“不愧是练武之人,就是有办法。”齐大抹了抹嘴角,不无羡慕地看着小师兄说道。
“郡马爷……那个契胡的大且渠又来寻您,您见还是不见。”这边小师兄还没庆幸完,高宦官那妖娆尖细的嗓音又传入了帐内,简直跟钻脑魔音似的让所有人齐齐色变。
“那个,请他进来,哦不!让他进来就好,高宦官劳烦你留在帐外就是了。”段大公子不敢再让那货进来,生怕自己的营帐变成干呕俱乐部。
“贤弟,为兄冒昧前来,还请贤弟勿怪。”阿尔木很快就窜了进来,朝着段少君一礼之后,一屁股坐下。
第732章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大戏开锣()
“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怪不怪的,只不知道兄台这个时候来寻小弟所为何事?”段大公子装出了一副懵懂的表情道。
阿尔木看着这张让自己很想拿鞋底子抽上去的嘴脸,却只能强颜欢笑。“的确是有事,你也知道,方才咱们提出的条件,可是那徐侍郎回了唐营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传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这有什么,爱嫁就嫁,不嫁拉倒,小弟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段大公子一扬眉头,一脸的英武伟烈,却说出了的是令人无比丧气的言论,靠!
“贤弟你……你别闹了行不行?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说爱嫁不嫁,你真的想我托托海惹恼大唐天子吗?”阿尔木彻底的跪了,阿尔木现在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要求,只要这货愿意去娶那郡主,就算是这个时候让自己抱着这货的大腿叫祖宗他也愿意。
段大公子一本正经地道:“兄台切切不可这么说,小弟是那样的人吗?小弟之所以要娶这个女人,主要还是师命难为。而现在,小弟的性命说不定就会被那些奸诈的唐人给收拾掉,所以,谨慎是必须的啊,兄台。”
“可是眼下,唐营那边根本没动静,难道说,咱们就这样干瞪眼的等着?”阿尔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这还不简单,兄台您亲自过去不就得了。”段少君用一种看万年难遇的白痴一般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阿尔木半天,这才缓缓言道。
阿尔木一呆,抬起了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是说让我这位迎亲队伍的主官亲自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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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难道还是小弟不成?”段大公子也抬起了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的无辜表情。“你就不怕小弟主动上门之后自投罗网?”
“可,可我好歹也是一名主官啊。”阿尔木实在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架了,段大公子看着那一脸为难与犹豫的阿尔木,不由得暗暗撇嘴,一个破主官有啥稀奇,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也是一个官迷,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拿捏架势。
“那小弟我就没什么办法了,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可是大唐的礼部左侍郎亲自登门来谈事,而兄台你……”段少君只说到了这,就再没说下去。
阿尔木愣了半天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多谢贤弟提醒,为兄我这就过去拜会徐侍郎。”
“那小弟我就在这里预祝兄台马到成功了,不过,小弟还是那句话,成亲的场地,就算是他们不同意安排在咱们的营地里边,也必须安排在大唐军营以外的地方。”段大公子一脸殷切地恭送这位大且渠。
阿尔木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悻悻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为兄我自然知道,你,唉,你身为郡马爷,也该做好该做的准备才是,莫要轻慢了郡主殿下。”
“放心兄台,不就是娶个婆娘吗?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娶不利索,争取下……诶,兄台你跑那么快干吗?”段少君目送着阿尔木那有些仓皇的背影消失在了远处,脸上的笑容越发地显得热情洋溢。
“郡马爷好口才,看看那个契胡蛮子,可是让您给说得落荒而逃了都,嘻嘻……”高壮儿出现在了段少君的身边,翘起兰花手捏着手帕笑意盈盈。
段少君一看到这货出现,直接扭屁股就闪,那副落荒而逃的仓皇身影比阿尔木潇洒不了多少。
“哎呀,郡马爷您着什么急,奴婢有正事跟您商议呢。”高壮儿跟个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似的顿足不依地道。
齐大恰巧看到了这一幕,直接就扭开了头干呕起来。段大公子无奈地停下了逃跑的脚步,干笑着转过了头来。“什么事,你快说,我这边还有事呢。”
“那个阿尔木去我唐军大营,要不要把他给拿下,以作人质,来换公子您?”高壮儿倒也不再扭捏作态,不过声音语气仍旧显得很妖娆。
“这个……最好不要,就落是他落在了唐军的手中,谁又能保证,这一千五百多契胡骑兵里边,还有没有吐昆暗中派遣的心腹在,若是那样,阿尔木就算是被你们剁成肉泥,本公子怕也得变成四喜丸子。”段大公子皱起了眉头仔细思量了一番之后,摇了摇头否决了高壮儿这个看似很令人心动的建议。
高壮儿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郡马爷果然考虑得周全谨慎,那奴婢得去跟殿下她们说一声才是,奴婢告辞了……”
段少君身边虽然没有干哎,但是脸色同样变得惨白的小师兄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你大白天的怎么过去?”
高壮儿抬手掩唇吃吃一笑,还特妩媚地眨巴眨巴眼。“奴家当然是走过去呀,奴家好歹也是送亲队伍里的人,回去知会一下这有什么稀奇,再说了,奴家这么娇弱无力的人,他们好意思拦吗?”
段大公子直接就背转过了身去钻进了营帐。“那就劳烦高宦官你了,不送。”
“公子,这家伙太恶心了,他就不能正经一点吗?”齐大也脚步踉跄地窜进了营帐,一脸的嫌弃。
“谁能劝得了?想必昭阳公主也拿这货没办法,这才不愿意把这家伙带在身边。”段大公子一语就道破了真相。“奇人多异事,你就当自己是在看着老妖婆而不是老男人就行。”
阿尔木脸色发青地站在唐军大营门口,目送着那妖娆而行的高宦官渐渐的远去。泥玛,太恶心了。没想到自己要来唐军大营,却被高壮儿这个死人妖跟了一路在自己耳朵边叽叽歪歪不已。
这里就是大唐的地盘,跟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