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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恪极好,为人处事爽快,重要的是,跟自己实在是聊得来,让许香君这位对人向来只交谈不交心的聪慧女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友情的美好。
越想,脑子就越乱的许香君不由得摇了摇头,撩开了后车帘,眺望向那遥远的北方,咬着牙根嗔怒地小声怨道。“我的小冤家啊,你说你来塞北就来塞北呗,好好干你的事不就行了,干嘛还逗风惹火的招惹是非,这下可好,人家昭阳公主这辈子可就认定你了,时候怎么处理……”
这些事,罢了,还是赶紧跟苏酥她们提前打个招呼才好,千万不要到时候还以为我故意隐瞒似的。
许香君坐在马车里边,开始考虑该怎么斟酌用词,好给苏酥与楚楚去信,将朔州所发生的事情,告诉这两位同一阵营的人。
当然,关于李幼雯的事,也得让这二位知道才好,唉,头疼啊头疼……哼,段郎,你就等着吧,等你平安回到了大唐,姐妹们不让你吃点苦头绝不罢休。
省得你不长记性,去个塞北,都把自个的女上司给攻略了,咦……话说回来,昭阳公主离开草原也有月余了,也不知道那个坏家伙是不是又会在草原之上勾搭谁了。
不过,以他的性子,倒还真不是那种见着女人就花了眼的男人,可问题是,这么优秀的男人,又能有几个女人禁得起诱惑呢?
位当初就男人不顺眼的李大将军吧,到最后,还不一样的深陷情网难以自拔。而那个小冤家,却还继续在大草原美滋滋的享受着羊肉汤,继续享受着那些契胡人的吹捧与崇拜。
这话可不是许大奶奶的夸张之言,而是那位急匆匆赶回来送信的护卫的亲口证实的。自己的情郎,现如今已经被那些契胡人当成了点石成金的大财神,亦把他当成了能够从死神的手里边夺回莫离可汗性命的神医。
这才一个月,唉,若真再让他继续呆在大草原上,当那些契胡上下都真正意识到了自己郎君的价值之后,哪怕是给他打造一个黄金制作的监牢,也绝对不会放任其离开草原而去吧。
许大奶奶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边,一脸花痴的想道,在她的眼中,自己的小情郎便是这个世间最完美最体贴最善良也最懂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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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迎亲,所以,队伍自然不可能快马疾驰。吐昆虽然离开了,但还是叮嘱了阿尔木,一定要给段少君大操大办,切切不可轻忽了那位郡主殿下,自然也不能轻忽了段少君这位已经被吐昆视为肱股之臣的优秀青年。
所以,出发的时候,光是马车就有超过三十辆。一开始,阿尔木准备要采用契胡人最喜欢也是最常用的牛车。
段少君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当即卧了一大槽,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牛车虽然拉力更大,但是速度太慢,这里距离朔州怎么也有好几百里地。
等牛车跑到那里,黄花菜都凉了,迎娶个屁的郡主。阿尔木自然是说不过嘴皮子利索的段大公子,再说了这个道理也是摆在跟前的。
最终,所有的牛车都改成了双马拉车,虽然仍旧不能让队伍飞奔起来,但至少比慢吞吞懒洋洋的牛车好了许多。
即便如此,从托托海赶到饮马河畔,也花了近六七天的光景,不过这一次,由于提前在饮马河畔安排好了人手和船只,只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便渡过了咆哮奔腾的饮马河。
便遇上了校尉哥汉伦以及数十名唐军骑兵。当然,他们打着的旗号自然是作为大唐烈阳郡主送亲先头部队的旗号。
刚刚乘船,来到了饮马河南岸的段少君,一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即跃上了一同过了河来的座骑马背,朝着那只停留在距离南岸里许的小山岗上的送亲先头部队飞驰而去。
阿尔木个情景,直接给吓得一哆嗦,还以为段大公子要逃跑了,赶紧亲率骑兵追了上去,一定要大公子,切切不可让他有逃离的机会才是。
这可是吐昆王爷还有自己叔父千叮万嘱过的。段少君尔木一面冲自己挥舞着手一面领着一票骑兵窜了过来,干脆勒住了马头,露出了一个从容自若的笑容。“兄台快点,随小弟一块过去打个招呼。他们可是前来送亲的先头部队,小弟我倒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候在这饮马河畔。”
“哦,原来如此,既然贤弟相邀,为兄自当奉陪,咱们一块过去吧,见识见识这些大唐将士的雄姿,与我草原健儿有何差别。”阿尔木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
对于阿尔木这一路之上亲切得过份的跟屁虫行为,段少君早已经眼中,记在了心里。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必然是出自于吐昆的授意,才会让阿尔木如此紧张。
不过,难道吐昆觉得,就凭着阿尔木这家伙,就能够防备得了本公子想溜吗?别说是光阿尔木这个家伙,就算是你吐昆跟契合老当户合体双修……呃,呸呸呸!好恶心的形容。
反正意思就是你吐昆连契合老当户的诡计多端也一块用上,也无法阻止本公子这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奇迹的人。
很快,奔马渐渐地进逼向山岗,而岗之上的那此唐军都已然纷纷地取下了背上的弓弩上弦,虽然矢头都放低,并没有直指向这些进逼而来的契胡骑兵,以此来向契胡骑兵示意他们只是在戒备,而非是要发动袭击,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想要发起突袭,也就是一抬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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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汉伦第一眼就段少君,此刻,段少君穿着的是一身他自己设计制作的那种军装模样的服饰,十分便于骑行和野外活动。
如今,段少君的头发也已经足够长了,但是这货在大草原上,懂得扎汉人发髻的没几个,段大公子干脆懒得弄发髻,直接拿绳子束于脑后。
嗯,很有后现代艺术家的气息,当然,如果披散下来的话,相信艺术家气息还能够再增添两到三个百分点。
但问题是草原之上的风实在是太大了点,段少君要是披发纵马而行,用不了多大会的功夫,艺术家的气息就会被那头被乱风吹得就像是被黄鼠狼一头扎进去的鸡窝,到那个时候,一头乱发所能表现的除了乞丐之外,就是武疯子那种疯起来连自己都打的精神病气质。
所以,在长期的大草原生活,让段少君总结出了一个经验,长发还是束起的好,既帅又干练。
好罢,楼有点歪了,继续歪回去。这个时候,哥汉伦抬起了手臂,对身边的大唐将士们比划了一个手势,所有蓄势以待的唐军骑兵们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中弓弩的弦臂,取下了箭矢。
然后哥汉伦当先策马迎出,滚鞍下马之后,朝着已经策马接近到不足十丈之距的段少君单膝为礼,大声地喝道。“末将哥汉伦,参见段郡马。”
“骏马?!!!!”段大公子等人整齐划一的瞪圆了眼珠子,下巴全都砸落在了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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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第700章 附马、郡马、县马、泥玛!()
段少君脸上露出来的开心笑容直接僵硬,差点心肌梗塞摔下座骑。心里边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头草泥玛列成了方阵,吼着一二一走过玛拉戈壁。
亲兵们醒过神来之后,一个二个挤眉弄眼,骏马?哈哈哈,自家公子居然被人称为骏马,好奇葩的称呼方式。
“那个,那个哥什么什么,你叫我什么?”段大公子好不容易才强忍住了没一飞腿射过去的冲动,摆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上前扶起哥汉伦,不过在契胡人看不到的位置,段大公子恶狠钎地瞪起了眼珠子,压低了声音又快又疾地道。
“骏马?我他娘的明明是段大爷好不好?段大公子也行啊,要不你喊我段长史也可以,你居然叫我段骏马,本公咋不知道自己已经改名了?!”
段少君那气极败坏的语气还有表情,瞬间破坏了哥汉伦相逢旧主的喜悦。对于段少君居然丝毫不理解大唐礼仪的贫乏知识面只能表示沉重的哀悼。
不过,这位段大公子是什么人,哥汉伦可是很清楚自己上司到底有多无耻和多阴险,为了日后不被上司私下里算计到欲哭无泪,哥汉伦也只能赶紧小声地解释道。“公子您想必不知道,公主的丈夫叫附马,而郡主的丈夫叫郡马,县主的丈夫叫县马……嗯,这里的郡马不是良驹的那个骏字,而是郡主的郡字。”
这也够难为哥汉伦的,一位异族血统的蛮汉,居然还能够解释得这么条理分明,不得不佩服这位异族校尉,说不定人家就曾经为了能够勾搭一位具有皇族血统的漂亮美眉而努力专研过这一方面的知识。
“我……”段大公子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在数十名已然也拜倒在地,口中高呼参见段骏马的声浪中含着一包眼泪欲哭无泪。
那为什么公主的老公不叫公马而叫附马?好罢,附马、郡马、县马,泥玛啊!段少君一脸悲愤地望着向了万里无云的苍天,心里边连吼了数十个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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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阿尔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前来送亲的人,居然是我的老熟人,当初我在左羽林卫时,曾经跟随在我手底下的校尉哥汉伦。”段少君定了定神之后,看到阿尔木已经来到了近前,段某人已然恢复了往日的风流倜傥,笑眯眯地给阿尔木介绍起来。
“原来是哥校尉,想不到段贤弟在这里也能够遇上旧识来迎,如此甚好。这样一来,想必咱们这一路应该能够平安直抵大唐地界了。”阿尔木冲哥汉伦校尉笑着点了点头,心里边稍稍松了口气,心中暗骂自己蠢货这个时候瞎紧张什么劲。
段少君就算是想要逃跑,也不至于在这样的时候,自己这边一千五百精锐的控弦之士可不是吃干饭的,就凭这几十名唐军,怎么可能救他出去。
而哥汉伦这一只先头部队,自然也归笼进了大队伍之中,身为段少君身边的旧人兼熟人,自然哥汉伦蹲在了段少君的身边,大谈往事。
而阿尔木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连脸皮都不要,一直蹲在段少君的身边,听着那哥汉伦胡扯乱吹,这让段少君很是无奈,却也无计可施。
反正人家阿尔木为了阻止自己与哥汉伦单独接触,已经直接把自己的脸皮扔进了路边的牛粪堆里去了,你还能说啥?说他无耻,还是说他厚脸皮?就算是说了又有用吗。
一直到了宿营地,扎下了营帐,这个时候,身为这一次迎亲队伍的主官,阿尔木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段少君的身边,不过,这货还是留下了几个机灵的家伙蹲在段少君屁股附近,美其名曰,段贤弟有啥事直接跟他们说一声就好,你是新郎官,最应该干的事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段少君心里边破口大骂不已,但是脸上还得露出灿烂的笑容,对阿尔木这种贴身盯防似的关心表示感谢。
用罢了晚饭,哥汉伦很是识趣地告辞而去,而已经又溜跶回来的阿尔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吩咐身边的千长,一定要派人盯好那些前来送亲的唐军骑兵,当然,盯住段少君这才是最最重要的事。
“放心吧,末将省得,一定不会让段公子离开我的视线。”千长很是识趣地拍了拍胸口,豪情万丈地道。
“那就好,若是段公子有了什么事情,又或者从你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明白吗?”阿尔木拍了拍千长的肩膀,声音透着几分的阴狠毒地说道。
这话听得千长心头一寒,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末将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若是出现了,不用您说,末将自己拧了自己的脑袋。”
“知道就好……”阿尔木转过了头,看了一眼段少君那仍旧从营帐缝隙向外透着淡淡光亮的营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过了饮马河,跟唐人接触之后,自己的重任,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希望王爷所考虑的万一,不会出现,不然,我也只能对不起你了,段贤弟……
“那家伙刚刚已经离开了,不过,那名千长正在吩咐人手,看样子,准备今天晚上开始,要好好的保护咱们。”许正伸着脑袋从营帐缝隙处看了两眼,满脸不屑地道。
“这倒无妨,只要别蹲到我的帐篷里边来就好,看着就烦。”段大公子仰起了头,一口抽干了杯中的美酒,继续看着手中那皱巴巴的信纸,这是在段少君搀扶起哥汉伦时,那位面似善良,浓眉大眼的哥校尉悄悄地递到了段少君手中的。
信中的内容,与之前许香君所派遣来到了托托海的商队护卫所言差别不大,只不过现如今信中出现了更加详细的日期和安排,另外,在信纸的背面,还有一张绘得十分精致的小地图。
而这一次婚礼的举办地点,就是位置朔州城东北百里处,这里有一块平缓的盆地,有一条马可涉足而过的小河流淌而过,地势平缓,而且周围群山环绕,的确很适合展开各种大型综合性竞技娱乐活动。
不论是成亲,又或者是打埋伏突袭杀人放火而言,都是极佳的场所。当然,如果在和平时期使用,绝对也是一块美妙的渡假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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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挑了个好地方,这样一来,这些契胡骑兵就算是想要溜,恐怕都很困难。”齐大凑到了跟前,仔细地打量着那张地图,啧啧有声地道。
“他们跑不跑得掉是一回事,重要的是咱们能不能全身而退,这才是最重要的。”段少君抬手轻抚了抚眉头苦笑道。
这话让营帐内的诸位亲兵们都不得不沉默了下来。是的,虽然亲兵不算多,但问题是,弟兄们想要全身而退,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公子,只要您能安然无恙,我等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您又何必想得太多。”齐大倒是心挺宽的,打了个哈哈盘膝坐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刀疤一脸淡然。“小的自打第一次上了战阵,就已经当自己这条命没了。现在还能活着,受了公子您那么多的恩惠,能够在这样的时候,再为公子您再做些什么,已经是我等的福气……”
“不错,公子您能平安无事,我等就算是没了这条烂命又如何?”许正心一横,脖子一梗说道。
“行了,都少给我胡说八道。”段少君眼眶微微发热的低喝了一声,打断了这些手下亲兵的慷慨激昂之言。“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就别给我想着去死。”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事情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不必太着急。反正现如今距离咱们到达朔州还有时间,待我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所有人都看着那垂眉闭眼的段少君,互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感动,还有决然。
701。第701章 你个大佬爷们骄情个啥?()
汇合了哥汉伦一行唐军前锋之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清早,熬了一个整个通宵,虽然没能考虑到办法,却已经隐隐有了头绪的段少君就去找到了阿尔木,让他允许唐军先头部队离开大部队。
阿尔木用有些奇怪的目光看着一副哈欠连天的段少君。“贤弟你为何会如此想,他们既然已经来了,便让他们随同咱们一块赶往朔州就是了,何必再让他们单独行动,毕竟这里虽然是我契胡与你大唐的交界,可是这一带匪患闹腾得可不轻,就他们那点人,万一有了什么意外……”
“不是小弟想要撵他们走,而是他们不得不走。”段少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抚了抚挺拔的眉头说道。“昨日小弟跟那哥汉伦勾通过了,哥老弟身为先头部队的校尉,自然负有通达报讯之责。而今,本公子的迎亲队伍,已经抵达了饮马河畔,距离朔州城,也不过七八日的光景。”
“他们若是不提前赶回大营通知,而是跟着咱们一块走,与我们同时出现在了朔州城外,这样一来,郡主那边根本就没办法来得及准备。哥老弟不被送亲的主官以耽搁郡主婚姻大事的由头给剁了才怪……”
“更何况,咱们这些迎亲的队伍,可都是契胡人为主,若是被朔州城兵马探哨查觉,说不定还以为咱们是来掳掠朔州的契胡兵马,到时候……”
段少君这么一解释,阿尔木这才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神经太过敏感。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冲段少君笑了笑解释道。“贤弟啊,为兄这脑子,一时糊涂,还请贤弟切莫怪罪才是,来人,赶紧通知卜拉达千长,若是唐军骑兵要离开,不得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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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齐大,你去跟哥汉伦说一声,本公子有要事,所以就不跟他道别了,告诉他,让他尽快赶回朔州向主婚官禀报我们的消息,切切不可耽搁了成亲的吉日才好,懂吗?”段少君刚站起了身来想要往外走,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只是冲身边的齐大吩咐了一声道。
齐大点了点头,恭敬地领命而去,而段某人则留了下来。
阿尔木看到段少君留了下来,心中暗松了口气,回身从一个皮囊里边翻出了特地用锡纸与油纸精心包裹起来的茶叶,又摆上了茶具,一面说道。“贤弟来,这是我从你那里弄到的茶叶,我给我叔父送去了一斤半,自己留了半斤,可是煮来煮去,就是煮不出在你那里喝的那种味道,这是为何?”
“煮茶?”段少君一脸错愕地看着这厮直接把茶叶给扔进了茶壶里边,然后就这么直接搁在了精制的,专门用来烧水的小铁炉子上。
“对啊,这个茶壶,都还是我特地跟你的亲兵许正给要来的,而且我每一次都会煮至水开便赶紧提壶,绝对不会多耽搁,可是茶味还是太……”阿尔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茶味,只能抬起了手胡乱比划。
段少君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位阿兄台,半晌才扯了扯嘴角。“兄台想必是从来没有做过煮水烧火这样的杂事的吧?”
“这是自然,莫非煮个茶之前,还得学习那些不成?”阿尔木一脸错愕地反问道。
“兄台你在小弟我那里怕是已经蹭了不少回茶水喝了,难道你就没注意一下我的亲兵是怎么煮的茶吗?”段少君很想抬起手来捂住脸,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么个货色,难道说这家伙是个超级近视眼?
“这个,为兄我还真没注意,不过,煮茶煮茶,不煮开如何叫煮茶?”阿尔木抬手扣了扣发痒的面颊,一脸的理所当然说道。
“……兄台,这个,这个煮茶待客,这只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