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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县令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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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贫道贾父,刘家祖山清修()
“尔等傻了吗?还不快去把那公堂之上伤人的贼子拿下杖责五十。”陈县令脸色铁青地甩着手指头走了下来,朝着堂下的一名差役就一个大耳括子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差役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个红彤彤的五指印,可是却仍旧像是泥雕木胎一般纹丝不动,只有那颤抖的嘴唇,还有那眼中滚滚的热泪,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
陈县令看到差役纹丝不动却热泪盈眶,不由得心头发寒,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连退几步这才站稳,嘶声大叫起来。“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堂之内的诸人也都查觉了异状,而跟随在刘长卿身后边的刘三和刘七对视了一眼,然后附在刘长卿耳边低声一阵嘀咕。
“他们被人点了穴道?”刘长卿一呆,旋及猛一回头,警惕地打量着站在原地笑意吟吟的段少君。这个该死的家伙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令人讨厌,一口白又亮的牙齿让人觉得妒忌。
“好个奸诈的和尚,好歹毒好嚣张的手段,居然敢如此祸乱公堂,本公子还真是小看你了。”刘长聊倒退两步,冷笑连连。
“关你屁事!”段少君白眼一翻。“你刘长卿是不是有毛病,这里是公堂,你既不是官员,更不是兰亭县主,你在这指手画脚的干嘛?难道你以为这衙门是你开的还是你爹开的?”
刘长卿直接就给这话气歪了鼻子,紧紧握着手中折扇。“我堂弟也是你伤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明明是你堂弟自己跑上前来拿自己的蛋蛋撞在我的膝盖上,唉,阿弥陀佛……这让贫僧实在是于心不忍。”
“你放屁,分明就是你故意挑衅激怒刘公子,然后乘其不备加害于他。你还真当本县是瞎子不成?”惊惧不已的陈县令愤怒地叫道。跟前这个秃驴的无耻和厚脸皮,绝对比自己这个当官的还要厚上几分。
“哟嗬,这位县尊,你真的确定是我故意谋害那位刘施主?这怎么可能,不信你问问西门公子和西门小姐还有这位真人。”段少君撇了撇嘴悠哉悠哉地道。
“不错,分明就是刘老九那坏蛋想要揍段公子,段公子迫不得已之下方才自卫。”楚楚就如同老师提问之后抢答的好同学,脆生生的话语在厅中回荡。
“楚楚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刘长顺虽有些激奋,但他终究是受害者,而今,其兄弟被这个和尚弄得四肢皆折,生死未卜。而今他自己又成了这般模样,难道楚楚小姐还想包庇此人不成?”
“我妹妹想包庇谁就包庇谁,关你鸟事。”西门栋梁两眼一瞪,大步上前朝着刘长卿恶狠狠地喝道。
“西门栋梁……你胆敢咆哮公堂!如此,那本公子就替陈县尊教训教训你。”刘长卿两眼一眯,目光歹毒地道。身后边的护卫刘三越众而出就要动手。
啪的一声脆响,刘三刚刚伸出来的手犹如触电一般飞快地缩了回去,一脸惊惧地看着自己陡然之间高高隆起发青的手背。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丈许之外,抚着三缕长须,一双银眉,颇为仙风道骨,就是眼神份外猥琐的李玄真身上。
“道长好高明的身手。”刘三甩了甩手,深吸了一口气,紧眯着双眼,阴森森地道。
刘长卿眉头一扬。“在下乃是杨州刺史长子刘长卿,今日此事,这位道长非要插成不成?”
李玄真抚着长须,笑意吟吟地看着刘长卿并不出声。
刘长卿心中怒意翻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敢问道长法号?在何地清修。”
“三清在上,贫道法号贾符。”李玄真翻了翻眼皮,笑眯眯地道。“在刘家祖山上清修。”
“贾符?”刘长卿一头雾水,好奇怪的法号。“刘家祖山……”
“诶,真乖。”李玄真一脸洋洋得意地大笑起来。
“贾符,家父……我靠!这个老不休的。”段少君也总算是回过味来,顿时哭笑不得,这老牛鼻子实在太坏了。
刘长卿的脸顿时红黄橙绿青蓝紫的变了一窜溜,嘴皮子都开始哆嗦起来。“你,你胆敢羞辱我。”
“咦,你居然才知道?”李玄真仿佛一脸遗憾地道。
“杀了他!”刘长卿狂怒地将手中价值不菲的折扇往地上一掷,嘶吼一声。
“杀你妹啊,就凭你这四个手下想杀贫道?”李玄真白眼乱翻。“再来一百个你们这样的蠢材也没用。”
刘三与刘七脸色变得铁青,却只是冲向自己投来目光的刘长卿摇了摇头。那意思就是咱哥四个一齐出动怕也不是这老牛鼻子的对手。
“陈县尊,江湖人都闹到你的公堂来了,你还不动手?”刘长卿回过了头朝着陈县令喝道。
回过了神来的陈县令惊怒加交地指着李玄真喝道。“好好好……江湖人士,居然也敢来扰乱公堂,我看你真是嫌命长了,外面的人都死了吗?还不给我把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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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县尉带人扑了进来,看到公堂之内的情景不由得一呆。“这……县尊,您这是要让我拿谁?”
“那个老牛鼻子你没看到吗?!还不拿下。”刘长卿指向李玄真喝道。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刘大公子一个狮子摆头,直接一跤摔到在身后护卫的怀中,半边脸上却满是一条条的红痕。与刘三手背上的伤痕一般无二。
“你叫道爷我老牛鼻子?”李玄真真个是气歪了鼻子,摆动着手中的拂尘阴阴一笑。“他道爷的,道爷我行走江湖那么些年,敢这么叫我的可没几个,你小子居然也敢这么叫?”
“这位真人且慢动手,且慢动手,这位是杨州刺史的大公子,还望真人担待一二。”徐县尉大惊失色,赶紧朝着李玄真恭敬一礼哀求道。
“徐县尉,这老,真人你认识?”看到徐县尉如此卑躬屈膝,陈县令不由得一呆,顿声喝问道。
“这位玄真道长乃是梦惑大师的挚友。”徐县令抹了把额角的冷汗苦笑道。
陈县令与刘长卿不由得整齐划一的眉头一跳。刘长卿抹了把脸上渗出来的血痕,冷冷笑道。“好,好一个玄真道长,等着,本公子定会向梦惑大师要个说法。”
李玄真不由得呲笑一声。“小子,你以为你谁啊?区区一个刺史的儿子,就想跟梦惑那老家伙……”
段少君一脸哀怨地看着这几乎乱套的公堂。明明哥才是今天的主角好不好,自己是被押来这里受审的,怎么一转眼变成李玄真这个老货跟刘长卿那个王八蛋之间的冲突了?
公堂之内,那些站班的差役仍旧呆呆地扶杖而立,而其他人却都乱作一团,就跟一只只斗鸡似的在那里撅着屁股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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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信不信道爷今天就让你皈依()
“阿弥陀佛,诸位这是在做什么?”公堂之外,传来了一声清朗尖锐的喧佛号声,一位面白无须,眉毛稀少的白净僧人出现在了公堂台阶之下。
“原来是鉴音大师到了,徐某见过大师。”看到了来者,徐县尉不敢怠慢,赶紧行了一礼道。
余下诸人也都纷纷向这位梦惑大师的大弟子见礼,就算是刘长卿,也不得不顶着一张半胖的脸,强露笑颜恭敬一礼。
“陈县令,家师有命,让贫僧过来看看我家师弟的案子审结了没有。”鉴音一一还礼之后,看到了段少君的模样,淡淡一笑,回过了头来朝着陈县令和颜悦色地问道。
“弟,弟子?”陈县令的小心肝呯呯呯地狂跳不已,瞠目结舌地朝着身边的刘长卿望过去。
“他不是挂单的行脚僧吗?”刘长卿心里边狂草不已,铁青色的脸蛋现在红得都快要滴血,特别是被李玄真拂尘扇中的那边脸颊更是气得继续渗血。
“谁告诉你他是挂单的行脚僧的?”鉴音那尖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这位半天脸肿得像猪脸的刘大公子。“就算他是行脚僧,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这句话何等的嚣张跋扈,虽然鉴音语气看似敦厚,但其表情,就如同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在看着脚边卑躬屈膝的下人一般。
刘长卿咬着牙根,手指头哆嗦,嘴皮子也在哆嗦,半天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强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既然是梦惑大师的弟子,那在下自然不会难为。”
“你能难为得了吗?”李玄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这话就属于典型的落井下石,把刘长卿憋得心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你……”
“道爷我就在这,你什么你,再给道爷我叽叽歪歪,信不信道爷我今天就让你皈依道门,给道爷我滚去真武山的茅房里当烧火道人。”李玄真阴阴一笑,弹弄着毒舌口出恶言。
刘长卿以最快的速度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垂下了眼帘,生怕让这个该死的牛鼻子看到自己眼中歹毒的光芒。而刘三与刘七等四名护卫一脸紧张地护持于其左右,但是心中却叫苦连天,这老货真要这么干了,自己兄弟几人还能有什么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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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县尊,既然案子尚未审结,还不快快开审,莫要让家师等急了。”鉴音淡淡一笑,然后朝着陈县令各颜悦色地道。“还望陈县尊秉承公道之心,不使冤者受冤才是。”
陈县令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的官威,不停地擦着脸上的汗水。苦笑连连,恨不得现在就挂冠而去,怎么就会惹到梦惑的头上呢?梦惑大师,这可是一尊比杨州刺史,甚至比江南总管都要更牛的存在。
之前的几任县令,只有一名能够在此安安稳稳地渡过任期,然后升职离开,另外五位,全都因为一些在官场惯例而言不算什么的小错,就直接罢官去职。
而自己前往这兰亭县赴任时,刘刺史就狠狠地交待了自己一番,千万千万不要得罪此人。而现在,却因为刘大公子的盲目自信,而落入了这般险境。
陈县令含着一包眼泪直想骂娘。莫非是今年过年自己跑去隐龙寺上香出来,吐了一口痰在寺院大门上的缘故?
脸色苍白的陈县令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捂脸沉默不言的刘长卿一眼,然后强笑着冲李玄真一礼,恭敬地道:“玄真真人,方才本县实在是多有得罪,还望您老人家不计前嫌,帮这些差役……”
李玄真斜眼看了下背弯得接近九十度角的陈县令一眼,挥起手中拂尖,绕了公堂一圈。十名扶杖站得笔直的差役全都直接软倒在地,哎哟之声此起彼伏不已。
其中有个倒霉鬼,软倒下来的时候脑袋恰好撞中背后的柱子,直接白眼一翻昏了过去。看着这些东歪西倒的差役,陈县令与徐县尉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之极。
“多谢真人。”徐县尉朝着李玄真一礼之后,冲陈县令道。“还请县尊上座。”
陈县令再一次回到了案后,惊堂木一拍,然后开始了公正严明的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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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尔等图谋不轨,致有今日,若不是看在尔等重伤性命垂危,本县令要杖责以儆效尤。”最终,审明了情由的陈县令摆出了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
“那不知陈县尊欲作何处置,给我师弟一个交待?”鉴音淡淡一笑,稀疏的眉头一扬尖声问道。
“这……”陈县令的眼角不由得一抽,游移的目光转到了刘长卿的身上。而刘长卿却从方才到现如今都铁青着脸不言不语,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就罚纹银百两,如何?”陈县令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笑容冲段少君讨好地问道。
“百两?”段少君一呆。“太偏宜了吧?记得刚一开始贫僧进入公堂之时,县尊一副恨不得置贫僧于死地的模样。如今既然已经洗涮了冤屈,居然只区区纹银百两?莫非县尊大人觉得,贫僧这个梦惑大师的弟子性命,只值纹银百两。”
麻痹的,你能不能别左一句梦惑大师,右一句梦惑大师的弟子,简直就是随时随地的在那里扯虎皮拉大旗。可问题是,陈县令还真惹不起这一张虎皮。
陈县令只能苦涩一笑。“不知大师觉得如何处置为妥?”
“若按律,污告他人伤人者,该当何罪?”段少君摸了摸下巴,打量着跪在公堂之上,垂头丧气的刘长顺。哥就算不弄死你丫的,怎么也不能让你再随时跳出来祸害哥。
陈县令抚了抚发紧的眉头,朝着一旁招了招手,师爷赶紧快步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答道。“若是故意捏造事实与罪名诬告他人者,当反坐之。而如今乃是伤人之罪,分贼伤与斗伤,贼伤在此不合论,故以斗伤论之。凡斗殴致痴、哑、侏儒、腰脊折、一肢废,杖一百,徒三年……”
“不过伤的都是这些诬告之人,所以……最多也就是杖五十或者徒三月,亦可以罚银百两代之。不知大师觉得何种处置为好?”
段少君摸了摸鼻子,扫了一眼周围诸人。“既然那几人已经伤成这样,贫僧乃是心怀慈悲的方外之人,自然不好意思让他们再挨杖责或者是徒刑,嗯,罚银吧。不过,这位刘长顺却身体完好,活蹦乱跳,就让他杖五十,诸位以为如何?”
陈县令目瞪口呆的看着段少君,他么的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是公堂之上?就算论罪,自然也是一块论的,你小子倒好,居然跟菜市买菜似的跟本县讲价就算了,现在还要挑三拈四的这个打那个罚。
你奶奶个腿的,陈县令很想暴粗口,但是看到了含笑不语的鉴音和尚,心中一寒,强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来人,还不行刑?!”
“不错不错,杖五十抽不烂这货的屁股。”西门栋梁顿时挤眉弄眼的喜笑颜开,楚楚亦是解气地点了点头,还悄悄冲段少君翘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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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你应该视钱财如粪土才对()
刘长卿摸着脸颊,看到了刘长顺投来的哀求目光,冷哼一声,大步就朝着公堂外行去。方才了几步,就被西门栋梁给拦住。
“西门兄,你这是何意?”刘长卿眯起了双眼冷冷地道。
“小子,咱们可是打过赌的,你小子要是见到我,该当如何?”西门栋梁抱起双臂,一脸嘲笑。
刘长卿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屈辱地深深一拜。“……小弟见过西门公子,小弟自当退避三舍。”
“你还说了一个大字,重来。”西门栋梁乐滋滋地摸着络腮胡子一脸得色。
“……”刘长卿不得不屈辱地再重复了一遍,这才气极败坏地窜出了县衙门。
“西门栋梁,我刘长卿与你誓不两立。”出了县衙,翻上跃上了马背的刘长卿怨毒地望了一眼门内,心中恶狠狠地发誓道。
“大公子,九爷怎么办?”一名护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本公子管他去死?若不是他,本公子焉有今日之辱!”刘长卿瞪了一眼那个不开眼的护卫一眼,打马朝前径直狂奔而去。四名护卫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纵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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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城最好的千里香酒楼雅间内,段少君与西门兄妹和李玄真正在大块朵颐。
“啧啧啧……那刘老九可算是倒了血霉了,屁股都挨抽成那样……真是让人痛快啊,来,贤弟,道长,咱们同饮。”西门栋梁饮酒如饮水,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一坛,看得段少君心头滴血,靠,这货真是吃别人不穷,涨坏自己狗肚的主。
方才从县衙出来之后,李玄真提议要段少君请劳心劳力的大伙狠搓一顿,西门兄妹整齐划一举手赞同。而鉴音师兄要赶回药铺报讯,就先离开了。
“少君啊,嘿嘿嘿……”李玄真坐在段少君的对面,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道长你要笑就尽管笑,但麻烦你别把脸对着我行不行?那样很败食欲的。”段少君一脸无语地看着那张笑得犹如绽开的菊花老脸。
“你个臭……咳咳,少君,今日道爷我可是仗义援手,帮了你不少忙,是吧?”李玄真勃然变色,旋及又飞快地换上了笑脸,变脸之快,让坐在一旁的西门兄妹目不暇接。
段少君斜着眼角打量着这笑得猥琐的老牛鼻子,这老货说出这番话,铁定是没安好心,要么就是有求于已。
李玄真鬼鬼崇崇地看了一眼西门兄妹,压低了声音凑到段少君耳边道。“小子,看在道爷我这么帮你的份上,是不是该再给点好处?”
“休想,这些银子可是我拿自己的小命换来的,你一个堂堂的世外之人,自当风餐露宿,方不失真人本事,自当视钱财如粪土才是……”
李玄真看着口若悬河,侃侃而言的段少君,脸色越来越黑,端着酒盏的手都在哆嗦,有一种想要拿酒盏直接盖在这个家伙脸上的冲动。
“……再说了,堂堂真武山师叔祖,若是连钱财都要抢劫,那就太对不起你们真武山千年传承,更对不起你们道家的诸位先贤,咦,我说老牛鼻子,你这脸色很不好,连印堂都发黑,看来,你有胸罩,呸,是有凶兆。”段少君用他那澎湃得犹如黄河壶口大瀑布一样的口水几乎把李玄真完全掩没。
“放屁,道爷我有毛的凶兆。”李玄真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气得鼻子都差点歪到左耳根去,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卑鄙无耻,而且还吝啬贪财之极,真不知道当初自己居然还以为他有可取之处,他奶奶个佛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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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呆滞地看着这个老货,怎么也想不到这老流氓真是太无耻了点,当时他从自己这里弄去的蓝色小药丸?不对,是金枪不倒丸,那玩意可是弄走了不少。
可现在这个厚脸皮的银眉老道居然又厚颜无耻的来寻自己要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这是他该得的。
“我说道长,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那玩意我可是给了你不少,你居然好意思又冲我要?就算是你一天吃一丸也不可能现在就弄完啊。”段少君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挟起了一块肉扔进嘴里细嚼慢咽,斜起眼角打量着李玄真道。
“……那个,贤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道爷我老当益壮,铜皮铁骨,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