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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将军,我们的确姓许,我叫许凡,他叫许诚,这位是许金,我们三人都是许氏商业集团的护卫……”听到了这样的问话,为首那人脑袋点得飞快,还主动地替李幼雯介绍起另外两人。
“那你们许氏商业集团的幕后大掌柜是谁?”李幼雯打量着这三人,缓缓言道。
为首的许凡顿时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来,看向李幼雯,虽然被黑纱挡住,但是许凡仍旧能够从声音听出了这位问话的应该是一位女子。
“怎么,不敢答我?那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李幼雯倒是不着急,抬手示意那名想要上前再给许凡点苦头尝尝的侦骑头领,朝着许凡温言道。
“这个小的实在不知。”许凡赔着笑脸说道。
“我们是左羽林卫的人。”李幼雯身边的李神进忍不住开口喝道。“你们若是许氏商队的人,想必应该知道。”
“你们真是左羽林卫的人?”许凡先是两眼一亮,不过他仍旧十分警惕,小心翼翼地打量起了这些将士的穿着,可惜,实在是看不出这些军人,跟大唐其他地方的军人有什么差别。
这个时候,那名侦骑首领得到了李神进的眼神示意,掏出了自己的腰牌,亮到了许凡的眼皮子底下。“你小子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许凡认真地打量了两眼之后,终于长出了一口大气,赶紧朝着李幼雯等人抱拳为礼。“回禀这位将军,咱们许氏商业集团的幕后大老板,正是左羽林卫长史段少君段公子。”
“哎哟,还真是不打不想识,你们居然是段长史的家仆,不对啊,段长史可是姓段,而你们却姓许。”那名侦骑首领把腰牌一收,不由得一脸疑惑地道。
“我们家大奶奶乃是段公子的人,哎……我说这位军爷,你们下手下太狠了点吧?”许凡看到这一群侦骑都收起了兵器,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仍旧在发疼的脸,很是哀怨地道。
李幼雯倒懒得理会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径直向许凡问道。“此次许氏商队来了多少人?”
“来了可不少,我们前日到达之后,大奶奶就吩咐,让我们分散在朔州城外三五十里的周围巡视,看看能不能遇上左羽林卫的人,若是能够遇上,就引诸位去见她……”
李幼雯不由得眉头一扬。“你的意思是说,此番许香君也来了?”
“不错,敢问这位将军,您是如何得知我家大***名讳?”许凡转过了头来警惕地打量着头戴黑纱斗笠的李幼雯。
“因为我是左羽林卫大将军,大唐昭阳公主……”李幼雯掀开了头上的黑纱斗笠,朝着许凡淡淡地道。
看清了李幼雯的面容,特别是听到了李幼雯的回答之后,这三位许府护卫愣神了老半天,这才赶紧拜见这位大唐帝国唯一的将军公主。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许夫人现在在何处?”李幼雯抬手虚扶之后问道。
“我家大奶奶如今在朔州城内购置了一座小院落,如今她就住在那里。不知殿下……能不能派人随我们回去见一见我家主人。”许凡头也不敢抬地恭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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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个将军,倒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跟前突然出现这么一位身份显贵至极的人物,给许凡等人带来的心灵震撼实在不小。
“许香君……本帅倒真是闻其名久矣,却一直未曾得见,也罢,既然如此,你们先随本帅回营,到时候,替本帅引路,去见一见你家主人。”李幼雯目光望向了正南方,沉吟半晌之后说道。
“殿下您乃千金之躯,怎么能轻易……”旁边,李中郎将不由得大急,赶紧向李幼雯进言道。“该让那位许夫人来拜见于您才合礼仪。”
“无妨,本帅来到了塞北数载,还未见识过云州以外的塞北重镇,今日,倒真该去见识见识。那个……绣娘你一会把陈录事替我们准备好的路引拿出来,本帅今日就进城去见一见那许香君。”
李幼雯的脾气,可向来都是出了名的固执,说一不二的主。眼见李幼雯已然下定了决心,李中郎将等人除了猛翻白眼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劝住这位一旦认定事情,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主。
拎着许凡等人赶回了土城之后,李幼雯身边的一票亲兵也都集体换装,死活非要跟前,看样子,上一次李幼雯出事,已经让身边的亲兵们后悔得死去活来,现在可不敢再由着李幼雯自己胡来。
李幼雯无奈之下,只得答应让李神进带着过百亲兵先赶往朔州城安排,待明日,李幼雯自领数十名亲兵进城。因为这么多人一下子入城,实在很容易引人瞩目,所以只能采取这种分批入城的方式。
第659章 我在后厅奉茶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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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大奶奶,有人来找您……”朔州城内,一座不大的三进宅院内,许香君正在跟手下的掌柜们商议事务,这个时候,一名许府护卫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后厅,站在厅门外的台阶上轻声唤道。“我在朔州似乎没有什么熟人?”许香君扬了扬眉头之后,不禁有些疑惑地朝着这名护卫望过去。
“大奶奶,来人来头似乎不小,身边皆是身手不凡之辈,另外此人自称姓李,虽着男装,但是,应该是一位女子。另外,咱们派出去的护卫,也随着他们一块回来了。”护卫扫了一眼那些掌柜之后,朝着许香君解释道。听到了护卫的描述之后,许香君霍然立起了娇躯,摆了摆手:“你们都先退下去。”
七八名掌柜恭敬地向许香君行礼之后,都渐退出了后厅。而许香君起身向厅外走了数步之后,陡然顿住了脚步,朝着那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停下脚步的护卫微微颔首,低声吩咐道:“去请那位李先生到后厅一述,许某奉茶以待贵客。”
这话不由得让那名护卫有些发愣。奉茶以待贵客,这的确是礼仪,但问题是,有客来访,身为主人,当前往迎接才是,这才是最佳的侍客之道。
但现在,向来长袖善舞的许大奶奶却反其道而行之,自然也会让久随在身边的护卫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奶奶,您是让小的去请李……先生入后厅一述?”护卫忍不住问了一句,以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
许香君点了点头,看到这名侍卫还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不由得嫣然一笑:“不错,你便这么告诉她就好。若是我所料不差,她定然会有些犹豫,但是她一定会进这个门,前来见我。”
护卫呆呆地看着许香君那足以惊艳世人的笑容,看着许香君言罢之后,翩然转身步入了后厅,他只能无奈而又疑惑地摇了摇头,忠实地去履行许香君的意志。
身着细鳞软甲和一件黑衣罩衣,在罩衣之外,还披着一件黑色斗篷的李幼雯负手立在宅院的大门台阶之上。
身后边,是李神进等十余名亲兵,扶着腰间的横刀,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而守候在房门外的许府家丁,让这些护卫那毒辣的目光看得额角冷汗直冒。
在这个时候,那名赶往内厅前去向许香君禀报的护卫终于匆匆地赶了回来。站在李幼雯身边的李神进看到了那护卫身后边居然没有人,不由得浓眉一拢,很是不悦地闷哼了一声就想要开口。
不过看到李幼雯扫过来的目光之后,悻悻地闭上了嘴,不过一双怒目仍旧死死地瞪着那名终于迈步来到了近前的许府护卫。
许府护卫来到了近前,硬着头皮向着李幼雯一礼,恭敬地道:“我家主人有请李先生往内厅一述,家主人亲奉茶点,以待先生……”
李幼雯两眼微微一眯,打量着这名前来回禀的护卫,淡然地道:“有客来访,你家主人却不露面迎客,反而让我自己进去,这,是你家主人一向的待客之道吗?”
护卫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把许香君的原话转述给这位李先生听。
看到护卫一脸尴尬之色地在那傻笑,李幼雯眯起了眼眸,略略一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不禁起泛起了一丝蕴怒。
“殿下,看样子这位许娘子并不欢迎咱们登门,咱们先回去。”绣娘也忍不住在其身边小声地道。
李幼雯轻哼了一声,脚步都已然抬了起来,可是,就在她堪堪要转身的那一瞬,却又鬼使神差地顿住了脚步。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站在饮马河畔,冲自己笑吟吟挥手的段少君。
“罢了,既然许娘子如此说,那么,我便去一你家娘子煮的茶。”李幼雯按捺住内心复杂的情绪,冲那名护卫微微颔首之后,便当先大步而入。
那名护卫愣了半天,才赶紧追了上去,心里边实在是对自家大***先见之明佩服得五体投地。
虽然这位看起来贵气十足,身份必然不凡的女士似乎有些生气,但她终究还是进去了,想来,以大***手腕,定然会平息掉这位女士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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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里边蕴藏着一团淡淡怒意的李幼雯径直快步朝里而行,很快,便越过了中庭的拱门,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位水蓝长裙的绝色女子,俏生生地立在后厅台阶之上,轻风拂过裙摆翩翩,肤若羊脂,眸若黑石,丰唇微启,魅惑的浅笑若有若无,而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眸,正向着这边望来。
饶是李幼雯对于此间主人心怀不悦,但是在这一刻,仍旧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了一声,如此人儿,实在是担得起倾城倾国之赞。
许香君也终于看到了这位令自己神往已久的巾帼女性,首先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子凛冽的气势,人虽在远处,可就那么一站,就如临深渊之畔、绝壁之上的无双人物。
而只是那么淡淡地扫过了一眼,那眼神,便如一柄浸在千载寒冰之中的利刃溢散出来的寒芒,冷彻人心。
而其那甚至远远超过寻常女子的高挑却又不失女性曲线的身姿,更让她显得鹤立鸡群。哪怕是站在一群杀气腾腾,飞扬跋扈的剽悍护卫之中,仍旧能够在第一时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这样的女子,倒底怎么会倾心于自己的郎君,愿意自毁名声,来救郎君的性命。这让许香君心中,越发地充满了深深地疑惑与不解。
李幼雯在见到了许香君之后,脚步几不可查的顿了顿,旋及便继续前行,一直走到了阶下,这才停下了脚步,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立于阶上,同样正在审视着自己的许香君一眼。
“民女许香君,见过公主殿下。”许香君看着站在台阶之下,却仍旧几乎与自己高度相若的李幼雯,丝毫不见一丝怯意,去淡风轻地笑了笑之后,这才盈盈拜下。
“不必多礼,许……许姐姐快快请起。”李幼雯倒是有些发愣,旋及有些生硬地摆了摆手,不太自在地温言道。
听到了许姐姐这个称谓,许香君微微一愕,旋及,唇角微微地扬起了一个几不可查的角度,这才顺势起身,抬手向身后一引,邀请李幼雯入室一聚。
李幼雯跨上了台阶之后,顿住了脚步,转身冲李神进等人扫了一眼,这才径直入内而去。
而得到了李幼雯目光示意的李神进等人立刻散布开始,全都一律背身朝着后厅而立,守候于厅外。
看到了这一幕的许香君不由得暗暗砸舌,不愧是统兵千万的左羽林卫大将军,单只一个眼神,便让这些看起来都那么桀骜不驯的护卫亲兵如此俯首贴耳,难怪能够以女子之身,成为大唐第国唯一的女性大将军。
入厅之后,李幼雯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位面地着大门的主位上,不过,她并没有坐上去,而是坐到了主位左首的蒲团上。
许香君就如此没有看到一般,轻移莲步,来到了李幼雯的案几前,自己提来了一个蒲团,与李幼雯对案而坐。
然后抄起了一旁正在咕咕冒着热气的泥壶,倾入了橙红色的茶汤到一个白羊脂玉一般的瓷茶盏中。“此茶乃是香君的郎君所制,色泽橙黄,气味芬芳扑鼻,入喉绵软回甘,久饮有保胃健脾之功效……殿下请。”
660。第660章 一见钟情的蕾丝边?()
李幼雯看着那熟悉的茶汤色泽,还有那同样熟悉的味道,看着那冉冉升起的蒸汽,一时之间,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带着一丝坏笑的家伙,正在那里洋洋得意地显摆自己试制出来的所谓红茶是多么的神奇。
“多谢许……姐姐,这茶果然与众不同得紧。”有些失神的李幼雯端起了茶汤,一如平时饮用一般,先是轻轻嗅了嗅,然后浅抿一口,旋及一口饮尽。
暖暖微烫的茶水,顺着咽喉而下,回味生津,舌底生香的感觉,仍旧是那样的熟悉。
看到了李幼雯饮茶的法子,许香君不禁眉头微扬,下意识地问道。“此茶,跟段郎煮的茶,可有差别?”
“几无二致,就是时间久了些,茶味稍浓了……”一直挺直着脊梁坐得笔直李幼雯不加思索地作出了评价。
“……”旋及,内厅里边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寂静。许香君有些吃惊,又像是有些好笑地看着跟前的李幼雯。
而打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公主殿下的矜持,还有大将军威仪的李幼雯的俏脸上,瞬间抹上了一层瑰丽的嫣红,虽然她仍旧强自镇定。
虽然她仍旧目不斜视地缓缓将茶盏搁下,可是白若玉葱的手指指尖,开始微微发颤。
李幼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定了定神,总算是按捺住了那股子慌乱羞恼的情绪,这才抬眼向许香君望过去,强自镇定地道。“你想必也知道段长史长于煮茶,本帅也曾经有幸品尝过段长史的手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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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香君嫣然一笑,一双动人的黑眸弯成了两汪月牙泉。“殿下您不必解释,香君明白,段郎向来待同事与友人都是十分友善的,若是有好东西,定然会与人分享……”
看到许香君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不知为何,李幼雯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不仅仅看穿了自己的伪装,就连自己内心的想法,也被她一览无遗。
“殿下,我们还是来谈一谈关于婚事的事情吧。”许香君看到了李幼雯神色的变化,清了清嗓子之后,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嗯?啊,啊对,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吧,关于怎么将段长史营救出来,这才是本帅来到你这里的原因所在。”李幼雯反应过来之后,内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终于明白了,自己实在是太小看了这个娇小妩媚,看似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小女人。
一旦说到了怎么营救段少君的事情,李幼雯的头脑,终于进入到了她所擅长的状态和氛围,一切,都由如行军布阵一般,每一个细节,甚至包括在什么样的时候,切断契胡人对于段少君的控制,怎么利用送亲队伍的车队为掩护,怎么撤离……
总之,听得许香君头皮发麻,两眼发花,怎么也想不到,就连什么时辰的阳光,对于我方和敌方会造成什么影响,李幼雯都把这些计算在内。
看着在跟前侃侃而言,胸有成竹的李幼雯,许香君也终于确定,术业有专攻,这话实在是没错。
许香君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仔细地考虑着自己还有商队所应该做的,当然也少不了做一些后勤工作,供应大军所需。
要知道这一次李幼雯及其麾下乃是轻骑而下朔州,所以将士们只是携带了随身的武器以及干粮和营帐。
而其他的供应,则就需要靠许香君来给军队供应,行军吃干粮很正常。但是一旦驻扎之后,人吃马嚼,这绝对不是小问题。
光是近三千匹战马的草料供应,就不是一个小数目。而这一方面的供给,朔州方面的段元重是无能为力的。
毕竟,李幼雯率军过来,援救段少君,此事本就是隐秘之事,不可曝光。再有,李幼雯的兵马应该驻扎在其防区云州。
而现如今居然出现在了朔州,这就已经是不小的罪名,若是寻常军镇敢这么干,丢官去职那都是轻的,掉脑袋都很正常。
所以,段元重,能够装聋作哑,一副浑然忘我,看不见李幼雯的近三千兵马闯将到朔州境内,就像是一位睁眼瞎患者,他的装傻扮呆举动就已经很对得起李幼雯了。
可就算是如此,若是事泄发查,他最轻也要落个治下不查,治军不严,不大不小的罪名。
若是他敢跳出来供应李幼雯兵马草料粮食,那么,他可就是共犯,罪责可就大了去了。
所以,在一开始,李幼雯所弄出来的“迎亲队伍”的各种供应,段少君就已经明确,让许香君来负责筹划供应。
虽然许香君只是一位商人,而且还是一位女商人,但是其精明能干真不是盖的。在收到了段少君的指示之后,从那天开始,她就着人仔细地询问了大唐军队的补给情况。
大到座骑更替,小到将士们的衣甲破损,一针一线,一盐一米。许香君都设法地考虑了进去。
可以说,许香君现在去担当左羽林卫长史的话,绝对能比段少君干得还要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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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李幼雯倒还不觉得什么,可是越是聊到后来,许香君就越进入状态之后,李幼雯就不得不吃惊了,怎么也想不到,段少君让自己来联系的,这位娇小可人的女子,居然有如此能耐。
诸事议定,李幼雯抿了一口香茶,看着跟前整理着那些将方才两人所述的要点尽数录于纸上,字迹干净整净,内容条理分明的许香君。
李幼雯忍不住露出了激赏之色赞道:“……想不到许姐姐如此擅长出内政杂务之事,若为男儿身,便是一州之首官,亦可担当。”
许香君闻言嫣然一笑,笑容里似乎有些什么,让李幼雯升起了好奇之心,不禁追问起来。
许香君倒也不娇情,给李幼雯满上了茶水之后,端起了跟前的茶水浅抿了口说道:“在我幼时,家父曾遇上了一位异人,着其为我相面,异人见我曾讶之,告之家父,可惜我是女儿之身,不然,当可为百官之首,国之宰辅。”
“后来,我长大了些,那位异人之言,被家父当成了笑话说与我听。不想,今日却能得殿下如此夸赞,倒也真是应证了那位异人之语。”
李幼雯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