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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养成了她从小以来,就刚强独立的个性,但是这,却也并非是天生的,而是在那样残酷的环境里,为了保护自我,而锻炼出来的。
她,想必也同样向往着美好的爱情,也希望有一个疼她爱她的情郎,不然,为何堂堂的李大将军为何会对这样的话本如此痴迷而不可自拔?
跟随着段少君一块轻手轻脚进入了雪屋的绣娘段少君凝着眉头,站在李幼雯的身边,那副满是怜悯与温柔的表情,这让绣娘忍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招呼声,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两人。
待那李幼雯小姐收拾好了细软,乘着夜色,来到了后院小门,焦急地等待着书生前来,而书生却优柔寡断,尚未能做出决断时。恼的李幼雯一巴掌拍在了身下的兽皮上,小声地愤愤道。“蠢货,那女子都有这样的勇气,你堂堂男儿,却如此畏首畏尾,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这一巴掌把站在其身边正仔细地打量着她那张英姿与柔媚交融的俏脸的段少君给吓得一哆嗦,段少君捂着让这个奇葩女人差点给吓得停跳的小心肝苦笑道。“狐禅姑娘,这只不过是话本而已,里边的事情根本就当不得真,莫要把自个气坏了才是正理。”
“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咦,你什么时候来的?”李幼雯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之后这才吃惊地抬起了头来。
段少君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了李幼雯身畔的兽皮上,双手凑到了铁炉子跟前搓着,一面答道。“进来了有一会了,不过么专心,就懒得打扰你了。”
李幼雯有些手忙脚乱地把那本话本收到了兽皮叠成的枕头底下,悻悻地瞪了一眼这个偷窥自己的无耻之徒,端起了茶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在要把茶壶搁回炉子上时,手顿了顿,把旁边摆着的空茶碗也给满上。
段少君很是吃惊地前那满上了香茶的茶碗,又眼李幼雯,这带着疑问的目光,反倒把李幼雯些手足无措,恶狠狠地一眼瞪了回来。“怎么,怕贫尼在茶水里边下毒毒死你这个薄情郎不成?”
唉,总是有一些人,明明做了好事,偏偏那张嘴不饶人,做了好事,却落不下感激,而跟前的李幼雯就是典型。
“大师,既然咱们要装扮情侣,那你就别老这么咄咄逼人行不行?”段少君揉了揉发紧的脑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哼,谁让你对贫尼爱理不理的。”李幼雯很是理直气壮地道,一口一个贫尼,可是声音又软又糯,配上那轻嗔薄怒的杏眸,还真像是一位正在生情郎气的恋爱女子。
幼雯居然撅起了朱唇一副气鼓鼓的娇嗔模样,别说是段少君,就算是一旁正在化妆静静的绣娘也不由得眼。可真是从来没有大将军会露出如此的小女儿姿态。
段少君也呆住了,英姿勃勃,力大无穷的李大将军居然也会有如此娇嗔柔媚的一面,那副轻嗔薄怒的俏模样。让段少君内心最柔软的某处,被轻轻地拔动了下。
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的段少君赶紧端起了茶水埋下了脑袋在那喝着茶水,努力地让自己的思维稳定下来。别忘记了,自己可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洁的人,一个高智商的人,千万不要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她的温柔后面,说不定就是一把锐利的尖刀,红粉骷髅啊红粉骷髅,老衲一定要心如止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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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段少君恢复了往日的淡容,既然你这个女人想要演戏,那哥就奉陪到底,就哥的演戏,不暴则已,一暴则可荡平奥斯卡。段少君一甩头,可惜头发已经束起,不能再如过去一般飘逸。
然后屁股又往李幼雯的身畔挪了挪,个女人立起了眼角,无奈地又向后缩了约三分之一寸,清了清嗓子,目光温柔无限地前的这个光头漂亮妞。
“我并非对姑娘你爱理不理,而是心中尚有牵挂,你,是那么的美艳无双,当我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所有的声音都从我的耳中消失,唯有你,是那样的明艳,就像是那日上中天的太阳,那样的灿烂与辉煌,眉如青山远黛,眼若辰星……”
段某人绝对不是在吟诗作对,也绝非抄袭他人的情话,这一切,他说得那样的情真意切,那样的含情脉脉,旁边不远处的静静,哦不,是绣娘,从一开始的脸色煞白,连连干呕,到渐渐地听得津津有味,听得目眩神迷。
对段少君的态度从一开始的鄙夷,变成了一种欣赏。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原来早就对昭阳公主已然是芳心暗许?唔……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李幼雯直接就懵了,呆呆地少君,内心里边犹如小鹿乱撞,段少君的那些话,实在是让人面红心跳得紧,偏生又说得让李幼雯心里边甜丝丝的,就好像是那在蜜罐子里边浸了三个月的桂花冲出来的花茶,香甜滋润,令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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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第542章 人入戏,心亦入戏()
理智在告诉李幼雯不该继续让这家伙忽悠下去,可是心底偏偏有个声音在告诉李幼雯,仔细的听,听仔细一点,这么动人的情话,这么温柔的目光,这么富有磁性的嗓音,如何让人不喜欢呢?
所谓谎言,那便是说谎者自己都要觉得自己所说是真话的谎言,只有这样,才能够忽悠到其他人,如果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么其他人又怎么会相信他呢?
作为嘴皮子功夫超一流的吐槽国手,段少君很清楚,也自然照着这样的准则来履行,再说了,李幼雯这妞的脾气是臭了点,暴燥了点,横蛮了点,但是嘛,也是有优点的,至少要配合演戏,那本公子就将她所有的缺点缩小,只欣赏她的优点就好。
这么一样,段少君也觉得其实这个妞还是很不错的,对待下属很有一手,而且待人和善,体贴属下,在军中素有重望。而且向来一诺千言,行事果断爽利,绝不拖泥带水。
另外,容貌着实不差,不论是杏眼还是琼鼻,朱唇还是香腮,都恰到好处,既显得英气,又有女性的柔媚。让她来演花木兰,绝对能把那叫什么薇的甩到八条街以外,光是她的气质,就足以让无数猥琐大叔甘愿拜倒在她的脚下,为其买命效力。
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段少君这才停下了嘴角泛起白沫的嘴皮子功夫,而跟前的李幼雯,已然是羞怯得头垂得低低地,凭由段少君牵着她的一只纤纤素手,眉目含情地前那一直未动的茶盏。
跟这个坏家伙那些动人的情话比起来,话本里边的描述简直就是一堆垃圾,而且还是应该被扔进垃圾堆里已经发臭的垃圾。再加上他的表情与目光的配合恰到好处,那么的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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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李大将军这个被针对的目光,就连绣娘这位已经快四十岁的老娘们也听得满脸陶醉,心说自家死鬼要是有这位段公子半分的嘴皮子功夫,老娘哪会成日在家发脾气找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渐渐地冷静了下来的李幼雯开始变得心慌意乱起来,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样的时候,遇上这么一个讨厌的坏家伙,然后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呆在雪块造成的屋子里边,向自己表白。
这样的场面,与自己所本,所想象的场景,实在是差得太远太远。而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恨,老喜欢惹自己生气。莫非,他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故意的惹我着恼的不成?
心头脑海里边皆成了一团乱麻的李幼雯不禁有些紧张地,不自觉地回握住了段少君温润的大手。“你,你真的对我……有那样的想法?”
“你若站在刀山之颠,火海之畔。那么我愿意闯一闯那刀山火海,只为你,为了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段少君犹如沉浸在自己是罗密欧,而对方是朱丽叶的场景之内不可自拔,一脸深情款款地道。
“你胡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刀山火海,休得胡言。”李幼雯心头一甜,便是连嗔怪的话语里边,也透着深深的欢喜。
这个时候,旁边一直乐滋滋绣壮士终于查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昭阳公主的表现,实在是反常得太过厉害。莫非,十余年来,对男子从来不加颜色的公主殿下,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一直跟她互相眼的段长史不成?
一想到了这,绣娘不禁有些慌张起来,赶紧干咳好几声,大步走到了铁炉子跟前。“小姐,天色太晚,您是不是该休息了?”
“啊?绣娘你,你一直在这?”李幼雯抬起了头来,眼跟前的绣娘,很是吃惊地道。
绣娘很是无语地点了点头,前这位完全被段少君那小子的甜言蜜语给说昏了头的大将军,很是无奈。
李幼雯眼身边仍旧温情脉脉的段某人,感觉到了自己的手仍旧被他握着,不由得羞涩地抽回了头,扭开了头去。“段公子,天色已晚,你还是请回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言便是……”
段少君怅然若失地收回了手,很是不舍那种滑若凝脂的触感。张了张嘴,这才省起这里不是医学院的舞台,而她,也不是跟自己配戏的漂亮女同学,而是名震天下,杀人如麻的李大将军。
少君的身影消失在了通道里,李幼雯纤手轻抚着那仍旧不得安宁的心口,心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一定是太累了,或许,是因为目前所处的危机四伏的环境,让自己变得有些想要去体验从来没有过的男女之情,嗯,一定是的。李幼雯在内心频频地对自己说道。
段少君回到了雪屋,等待他的只有齐大和许青,其他人等,要么在外面巡逻,要么躺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似的,人生厌。段少君翻着白眼,踢开了一只拦路的臭脚丫,坐到了铁炉子边上,接过了许青端来的温热茶水一饮而尽。“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公子您还没回来,小的们哪里能睡得舒心,能子平安归来,我等可真算是松了口气。不知道公子您过去跟大将军聊什么,怎么聊了那么久?”齐大呵呵一笑,继续往水壶里边添了几块刚刚挖来的雪块,然后挤眉弄眼地冲段少君悄声问道。
旁边的许青也支愣起了耳朵,一脸的八卦。
段少君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齐大。“我说老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唉,闲着也是闲着,公子您就说说呗,反正一时半会也睡不着。”齐大哈哈一笑,挤眉弄眼地说道。旁边的许青脑袋点得飞快,他也很想听一听有什么新情况。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说一些到时候遇上了那些契胡人之后该怎么配合演戏而已,怎么,你们是不是也手痒了,也想练一练,要不你们俩也可以扮成一对窜雪地里边卿卿我我过过瘾头?”段少君冲这两位亲兵猥琐的挤了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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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这哥俩顿时坐得远远的,靠,太吓人了,咱们可都是大佬爷们,公子您开这个玩笑开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两个老脸煞白的亲兵,段少君终于兴灾乐祸地笑出声来,决定好好地睡上一觉,明天继续跟李幼雯那个女人斗智斗勇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行人继续向北出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步步进逼的追兵,此刻却退回到了好不容易渡过的饮马河的北岸位置,省口挪肚,忍饥挨饿。目光悲哀地望向南方,等待着辎重与战马的到来。
徐寿在听闻了曹胡儿那厮居然抢了自己属下的战马和给养之后,愤怒得破口大骂不已,却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大帐之内跳脚大骂,根本就不敢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丑事。
只得着令再备上一批辎重给养,又调拔了一千匹战马,让王右郎将押送往饮马河河岸,并再一次严令王右郎将,若是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你们干脆自己吊歪脖树上了断算了,省得继续给本将军丢人。
而这个时候,赵林甫也收到了徐寿的秘信。封信中的内容,向来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赵林甫也不禁气得嘴皮子直哆嗦。“愚蠢,白痴,一群白痴,老夫怎么养了你们这样一帮子废物!”
“恩相何故如此雷霆震怒?”刚好前来拜见赵林甫的文守正不禁有些吃惊,可是有很多年没有林甫会如此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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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第543章 老夫正在把祸水东引()
“原来是守正啊,你来得正好,你且来群蠢货给老夫办的什么事?!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情,而今,却弄成这般模样,他们居然还好意思给老夫来信?”赵林甫文守正,却也实在是难以挤出一丝笑容,恶狠狠地将那份秘信扔在了案头之上。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文守正捡起了那封秘信一,脸色也不禁陡然一白。霍然抬起了头来前余怒未休的赵林甫,强打起精神继续细中的内容。越心惊肉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赵林甫居然会采用如此激烈的手段来对付昭阳公主,以夺兵权。
这样的做法,稍有不慎,那可就是诛九族的下场,文守正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就走,向天子禀报。可是,第一个念头堪堪浮起,就被他强压了下去。
别说自己能不能走出中书令府,就算是真的走出去了,难道天子就会认为已经跟随了赵林甫鞍前马后效命那么久的自己与赵林甫划清了界限不成?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手里边可是有不少的把柄都捏在这位恩相的手中。
说难听一点,他想要让自己今天晚上死,自己定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一想到居然连那昭阳公主身边最为信赖的大将徐寿居然也是恩相的人,文守正的内心更加的胆寒,自己身边,说不定就有恩相派来监视自己一言一行的暗探,甚至于,自己的饮食起居也在其监控之下。
哆嗦着嘴皮子,,文守正努力地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秘信搁回了案头,朝着赵林甫恭敬地一礼,一脸诚恳之色道。“恩相,您还是稍微着急了些,不过,依其信中所言,那个女人,就算是逃过了他们的搜捕,也定然不可能活着从契胡人的地盘上离开的,还请恩相不要太过忧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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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正的表现,一脸怒容的赵林甫,抚须沉思起来,手指几不可查的微微翘起,而已经刀露半鞘,就要踏足书房的两名侍卫悄无声息地又退回了书房门外,继续警惕地打量起周围的动静。
“唉,老夫也是难啊,那个女人,罔顾朝政大局,嚣张跋扈,打压同僚,擅起边衅。老夫这十数年来苦心经营的局面,让她弄得糜烂斯。老夫一再退让,她去……”赵林甫坐下之后,一脸的感慨之色,历数起了李幼雯的各项罪状。听得那文守正心驰神往连连附合,心里边却连连骂娘不已,这个老货,分明就是要往死里把某家给拖下水。
总之赵林甫一句话就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不伤与天子的君臣之恩情,所以决定将那昭阳公主悄悄弄死,以顾全朝政大局。文守正听得直吸凉气,不得不敬佩这位自己认识超过二十年的恩相到底有多他娘的厚颜无耻。
明明就是他想要弄死别人,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形象,泥玛的谁信啊?但是此刻,就算是文守正身上的汗毛也不会相信,他自己却只能努力地配合着赵林甫,一同痛斥李幼雯这个该死的昭阳公主。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惹谁不好,偏要来惹老谋深算的赵林甫,这不就是自己找死吗?唉,不过这样也好,早死早超生,千万要被弄死。不然,这个小女子若真是能够出现在大唐疆域的范围之内。对于大唐而言,绝对可以称得上会出现一场不亚于当初当今天子靖难的变动。
不知道会有多少赵林甫的党羽要人头落地,又不知道会有多少新贵崛起。这可不是他文守正希望局面。
“不知恩相欲如何决断?”文守正思虑及此,朝着赵林甫询问道。反正事情是发生在塞北之地,他文某人远在京师,自是鞭长莫及,军旅之事,他一个文官可不熟悉,所以,自然也乐得能够偷闲顺便撇清责任。
赵林甫抚着发紧的眉头,面泛苦色笑道。“还能怎么做?曹胡儿那条老狗居然退兵而走,至于柯尔契那家伙,居然以有敌袭其边镇为由,只派出了区区百余侦骑。至于那徐寿,虽略有薄谋,可是其人眼高手低,出手太过吝啬,唉……老夫手底下,怎么尽是这样的货色?”
文守正略一沉吟之后,一脸恳切地朝着赵林甫劝道。“恩相,现在可不是追究他们责任的时候,重要的是,怎么能够把这件事,搭在契胡人的身上,恩相也才好脱身而走。”
赵林甫呵呵一笑,手指头轻轻地敲击在案头,不紧不慢地道。“放心吧,方才老夫正想着,着徐寿曹胡儿柯尔契等诸多边镇人马,向契胡人散播消息。告诉他们,他们视之如恶虎的昭阳公主,现如今被匪徒袭扰,正在北逃,想来,那些向来恨其入骨的契胡人,定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才是。”
文守正听得此言,不由得击掌赞道。“恩相此策一出,那个女人焉有半分的生路。如此一来,后患一绝,恩相又多掌了一只重兵,实在是,下官对恩相实在是五体投地。”
“哪里的话,都不过是为朝庭,为天子效力,某只不过希望朝庭能够上下一团,文武齐心协力,如此,国家才能够安宁昌盛罢了。”赵林甫抚着长须,摇头晃脑地道。
林甫的模样,文守正在心里边卧了一大个槽,哥要信你哥就是个棒槌,就相爷你那勃勃的野心,掌的兵权与政权越多,怕是未来在主幼臣壮之时,谁也说不好你会不会效那前朝开国皇帝禅位之举,以夺李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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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后,天子收到边关急报,左羽林卫大将军昭阳公主因外出捕狐,结果不想,遇上了契胡游卒,双方发生了激烈冲突,昭阳公主虽英雄善战,奈何身边不过百骑,而对方前来打劫的人数近千。
结果嘛,虽然尚未寻得公主尸首,但是,公主的情况,怕是比当场战死也好不了多少?
天子当场怒极攻心,呕血数口,昏迷过去,吓得内宦急寻太医,一面派人联系赵林甫这位朝中第一重臣。赵林甫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