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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幼雯倒也没忘记正事,留下了四名亲兵,以作守卫。
“你们大将军莫不是今天遇上了什么心烦的事情,以至如此?”段少君看着那马队渐行渐远,这才回过了身来,逮着一名留下来的亲卫好奇地问道。
那名亲后一脸莫明其妙地看了段少君一眼,摇了摇头。“大将军什么时候有烦心事了?休得胡言。”
看着这名转身钻进了屋子里的亲兵,段少君却露出了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摇了摇头。还真没想到,原本看起来无所畏惧的左羽林卫大将军,居然会怕黑。
不过,一想到这位大将军幼年时的遭遇,段少君不禁有些心生怜悯。想必,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出现了这个弱点吧。而一想到这位大将军会怕黑,段少君似乎一下子觉得这位原本遥不可及,高冷范十足的大将军,变得亲民了许多。
下午,段少君回到了营中时,却有亲兵来报,胡达这厮窜过来了,说是要来寻自己的麻烦。段少君不由得一乐。“走,看看去,我倒真想看看这胡将军想怎么找我的麻烦。”
来到了营帐附近,就已经听到了胡某人的大嗓门在自己的营帐里边叽叽歪歪,向自己的亲兵抱怨茶水味道不对,又嫌弃这个营帐里边又冷又冰,哪里能有医务所里边舒服。
“我说胡将军,你是特地来找我的茬的是吧?找茬是找茬,麻烦你给我起来,我那可是上好的貂皮披风,可不是给你垫屁股的。”段少君脚步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营帐,便看到那胡某人懒洋洋的斜靠在自己的榻上,抖着腿一副闲得蛋疼的模样,不禁气得笑了起来。
“哎呀,我说兄弟,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我手底下有个郎将可是让你可气得吐血了都。”看到段少君进帐,胡达刚嘿嘿一笑地站起了身来,一想不对,自己是来找茬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听这厮的话,旋及沉下了脸很是不悦地道。
“你确定那是血?”段少君斜了一眼这哥们。“你尝过了还是闻过了,要么看到了?”
“这倒没有,不过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那一幕,胡某还担心被人忽悠,特地去问了徐大哥,结果他告诉我,我那手下真让你那毒舌给激得真吐了血。”胡达一脸不满地道。“我的好兄弟哎,咱们哥俩有啥事不能商量着来,可你这么做,也实在太不给兄弟我面子了吧?”
“现如今大营里边可到处都在笑话我的右军,说是我右军的将士连个娘娘……咳咳,连你这位段长史的兵都比不了,跟个娘们似的给气吐了血。你让我这脸往哪搁?”胡达越说,越是愤愤不已。
段少君却一脸温和的笑容,笑眯眯地亲自取来了茶盒,取茶入壶,然后冲水泡茶,将浧黄的茶汤给胡达满满地斟了一盏。示意这哥们用茶,然后自己也满上了一盏,开始慢条斯理的细细品抿起来。
“喂,我说哥们你好歹给句话啊。”胡达眨巴着眼珠子等了半天,愣是没见这个平时涛涛不绝、口惹悬河的家伙吱个声,不由得着恼地道。
“看样子,胡兄你还真是够……够实诚的,唉,天下间,能够多有几个像你这么嫉恶如仇的好汉子,那该有多好啊……”段少君搁下了茶盏,看着这个愣头愣脑的左羽林卫将军,心里边不由得暗叹倒霉,不过说实话,若是段少君在之前,如果不足够慎密,的确很能查觉这里边的蹊跷。
可惜,自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被那么拙劣的计俩给算计到呢?可惜,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而此刻,胡达这位左羽林卫第一猛将,正努力地扮演着猪队友的角色,不得不说,胡达这厮长得跟像是一头横行在西伯利亚的棕熊,而非野猪。
问题是对方执意要扮演那种愚蠢的动物,段少君也只能无可奈何,罢罢罢,怎么才能够安抚好这个猪队友,成为了段某人现如今需要郑重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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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又故意损我?诚实,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胡达不满地翻着白眼蕴怒道。
说实话,在一开始听到了属下将士禀报之时,胡达还不太以为然,可是等见到了那吴郎将面白如纸,听闻了其亲兵哭丧着脸言及吴郎将被气得吐血时,胡达仍旧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决定去寻看到情况的徐寿徐大哥问个究竟。
结果,还真是让胡达不愿意相信,怎么也想不到,如今跟自己关系密切的段少君,居然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下属。所以这才下定决心过来讨个说法。
“我说胡兄弟,你这次过来,向小弟我讨说法,是准备怎么讨,是公事公办呢?还是私事事了呢?又或者是公私合营……”段少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面色如常地道。
“什么什么?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什么公私合营,少扯蛋。我胡某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胡达咧着个嘴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不由得怒道。
第四百八十四章 来找场子变被打脸()
“当然,像胡兄您这样的左羽林卫长俊,岂是轻易被人忽悠的。当时,我看到了你的属下,一脸悲壮,手捂着嘴倒下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必须得做些什么。”段少君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胡达稍安勿燥,这才缓缓言道。
胡达呆呆地看着段某人,牙疼似地吸了一口气。“我说贤弟,你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
段少君正色说道。“怎么可能,我这只是在后悔,不该让兄台你的手下给气得吐血三升,垂垂将危,唉,说起来,实在是小弟的错。要不,小弟这就去给他金针度穴,保证不到一刻钟就能叫他生龙活虎,更胜从前。如何,不知胡兄是否接受小弟我道歉的诚意?”
“这个嘛……咦,那个你的意思是你道歉了?”胡达倒没想到段少君既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反而是很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让胡达很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怎么呢说,就好像是自己准备了诸从的方案,来应对这小子耍赖,都一定要给自己手下的弟兄讨个说法。
结果呢,啥也没用上,这位在自己印象之中难缠到令人发指,而且心高气傲,就连大将军也敢红脸的段某人居然就直接痛痛快快地承认了错误。这,这不科学,也太不像剧本上演的了吧?
“怎么,莫非兄台觉得小弟的诚意不够?”段少君看到胡达那副咧着个嘴不知所谓的模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罢罢罢,今日小弟我这一百来斤就撂在这,是杀是剐,还请兄台明言,若是兄台觉得不够,想要小弟我自己动手以死明志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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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我说贤弟你能不能别说了,那什么真不需要,只要贤弟你诚心就好,那小子也是该的。惹谁不好,惹你他活该。”胡达赶紧制止段少君的胡说八道。心里边也不禁有些释然,多大点事,难道道歉了还不够吗?自己怕是整个左羽林卫里边唯一被这个毒舌的家伙道歉的人物,该骄傲才对。
“那胡兄的意思,是原谅小弟我的无礼喽?”段少君笑眯眯地道。
“这是自然,为兄我说话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难道还能欺你不成?”胡达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段少君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水。“那么,小弟我倒有一些事,想跟胡兄你好好聊一聊。”
“你说,有什么事,为兄我能替你解决的,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胡达豪迈地拍着胸口很是讲义气地道。
“小弟当然知道兄台是何等英雄人物。那小弟有一句话想问一问兄台,这长史军之称谓,兄台可知其意?”
胡达一愣,旋及咧着个嘴笑了半天,看到段少君那副一脸阴沉的模样,只能悻悻地收住了笑声,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胡子。“这个为兄也是略知一二。”
“怕是不仅仅只是略知一二吧?”段少君哧之以鼻。“兄台,若是有人冲着你当面,称你为长史军,你待如何?”
啪的一声,胡达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拔身而起,挑眉怒目地吼道。“谁他娘的敢跟老子说这话,我老胡不把他的屎揍出来,老子的名字就倒起写。”
“淡定,淡定一点,这仅仅只是打个比方,兄台你就激动成这样,那么这说话,长史西军,必然不是什么好称谓对吧?”段少君不为所动地摆了摆手,就跟逗哈士奇似的示意这位狂燥的哥们安静一点。
“废话,整个左羽林卫都知道这个什么长史军是什么鸟玩意,谁他娘的敢说这是好称谓,胡爷爷我非把他给揍出……”
“停,斯文一点行不行?”段少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喝道。“另外,你现在就是在污蔑小弟我。”
“嗯?瞧你这话说的,为兄我只是骂那长史……嗯,那什么喝茶喝茶。为兄一时口误,贤弟莫怪。”胡达咧着个嘴,半天才傻笑了两声,顾左右而言他。
“少废话,小弟问你,你觉得长史军这个称谓是骂人的,那么我问你,若是有人如果称呼你的士卒呢?”
“照揍,说我的兵不就是说我喽?难道我老胡还能由着他们指桑骂槐不成?”胡达翻白一翻,豪情万丈地道。
“好,很好,那你们右军的将士,不但骂小弟我的兵是长史西军,而且还一言不合之下,九个打六个,你觉得,小弟我该怎么做呢?”段少君阴阴一笑,弹了弹指甲,冲胡达不阴不阳地道。
“我,等下,你是说,是吴郎将他说的?”胡达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变黑,靠他亲姥姥的。这小子安着套正在这等着自己往里边钻呢。
“怎么,吴郎将没告诉你他不但说了,而且还是当着小弟我的面说的。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那日,看到这一情形的,不光是吴郎将和其手下,更有大营里边的将士,还有哨塔上的巡卒……”
胡达咧着个嘴,心里边卧了一槽又一槽,脸色由黑变红,由红变紫。自己他娘的是来问罪的,结果呢?结果罪魁祸首并非是段少君。而是自己的麾下引起的,而且吴郎将更是跑到段少君的营地来找茬,依旧这位段某人的脾气,只把那货气吐血,怕是已经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了。
想想自己常常左羽林卫两位将军之一,当初成为病患者时都经常被这货来收拾得只能忍气吞声。
“此事乃是本官的下属入大营去寻友人吹牛打屁,回营途上遇上你右军的将士,被你右军的将士讥讽为长史西军,双方由口角演变成了拳脚冲突,然后,你们右军九人,与我麾下六人在营中打斗,被狩猎刚回来的大将军查知……”段少君慢慢悠悠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源源本本地讲给了胡达听。
此时,胡达的脸色几乎就像是有人往他脸上泼了五彩颜料一般,精彩得紧。咬着牙根,鼓着腮帮子,若是那吴郎将在跟前,胡达连把那货脖子给生生扭断的心都有了。
泥玛的,九个人打别人六个,又还出言相辱,莫非不知道本将军的救命恩人是谁吗?右军的很多伤员,也正是得益于跟前这位段贤弟以及其亲兵的救治,才得以活命。
而自己现如今跟段贤弟的关系,别说右军,就算是整个左羽林卫都一清二楚,就连向来对这段长史看不顺眼的大将军都知道,也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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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自己的下属出了纰漏。这让向来好脸面的胡达觉得自己的老脸此刻火辣辣的疼。想要来找场子,结果呢?泥玛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不对,这分明就是自己主动拿脸凑上去挨抽。
难怪方才段少君那模阴阳怪气的模样,怕是这小子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话来着。
啪!胡达手中的茶盏直接被他的大手给捏成了碎片。“那****的吴尔达,安敢欺我!”胡达气喘如牛,面红如血,愤怒地咆哮起来。
段少君看到了这厮如此表情,咧着嘴翻了个白眼。“兄台,制怒,莫要在小弟这样的斯文人跟前骂脏话,太有辱斯文了。小弟我被人冤枉,可都没气成你那样。”
胡达站在原地,搓着掌心的茶盏碎沫,一脸尴尬,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自己是来找场子的,泥玛,活生生被啪啪啪的打脸打到肿,而且还不能怪对方。
“坐下坐下,先把你手里边的瓷片给拍掉,小弟我这会可没精气神给你刮肉疗伤。”段少君仍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说道。
“唉……我他娘的,那个什么,贤弟啊,哥哥我这暴脾气,实在不好意思。”坐回了榻上,拍掉了手中的瓷渣,胡达臊眉搭眼地冲段少君拱了拱手道。
第四百八十五章 浓眉大眼的歹毒之人()
“小弟我很体谅你吧?胡兄,现在可还有怨气。”段少君笑眯眯地给胡达满上了一盏茶水,递到了他的跟前。
胡达郁闷地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瞎子,你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我他娘的,唉,贤弟你能不能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想找个地洞去钻了都。”
“淡定,淡定一点,不过小弟倒真的很好奇,莫非那吴郎将跟兄台你是极为要好的兄弟,见不得你跟小弟我这样的文官打交道?”段少君抿了口茶,慢不经心地道。
胡达却不由得心中一凜,他再蠢,能爬到将军之位,也不是光靠蛮力和蠢劲,只不过平时不太喜欢用脑子,能动手尽量别吵吵的主。“贤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他吴郎将可是口口声声的为兄台你打报不平,说是最见不得自己的长官对我这个文诌诌,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年轻低声下气,话说回来,小弟我还真没想到,兄台你居然对小弟我有这么多的怨言。”
“我,我他娘的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胡达脸红脖子粗地怒道。
“莫非,兄台你做了什么暗示,让你的弟兄以为小弟把你给得罪惨了,才使得他们对小弟我视如仇寇,方遺人戏弄我的下属,引起斗殴,然后嘛,吴郎将来寻我挑衅,吐血而还。之后,您这位右军大佬,岂能不给属下撑面子?啧啧啧,想不到兄台您的手底下居然能够有这等才智俱佳之辈。”
“是不是兄台你太过于藏私了,连这样的手段都有,足见你手下可谓是能人辈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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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不用说了!”胡达脸由红变成了铁青色,甚至还隐隐发黑。他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胡达想必自己比谁都清楚,而听了段少君这一番意有所指的话后,胡达焉能听不出其中的意味。
“老子回去之后就宰了那****的,来给贤弟你赔礼怎么样?”胡达阴沉了半天之后,缓缓言道。
段少君一惊,旋及坚决地摇了摇头。“别,我的好哥哥,你这是要置你自己于不义,还是要置小弟于死地?”
“你这话什么意思?”胡达歪了歪脑袋,跟文人说话太他娘的费脑子,要不是这小子,自己想一脚踹过去,要说说,不说拉倒。
“你可知道小弟我在京师里边得罪的是谁?”想了半天,段少君轻叹了一口气,罢了,就这位仁兄那点智商,还是懒得扯上徐寿的好,哥们,咱们好好玩,至于你的虾兵蟹将,就留给胡达消火气就行。
“不就是赵林甫那狗娘养的吗?还能有谁,若不是你得罪了他,他又怎么会把你举荐到我们左羽林卫长史的位置上,说起来。贤弟你怕是心里边比谁都更恨那老小子吧?”胡达不愧是没心没肺的典范,上一刻要咬牙切齿要杀人,这会子都知道兴灾乐祸嘲笑人了都,靠!
胡达在段少君的营帐里边呆了半个多时辰之后,笑容满面的离开,不仅仅捞到了二两红茶,还得了段少君悄悄送给他的绝世珍藏版“金枪不倒丸”。这玩意,据说在京城里边,据说可是有价无市的男人至宝。
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居然一送就送了自己一瓶,把胡达乐的,嘴咧的都快咧到了后脑勺了都。
“公子,您就这么让他走了?怎么也不告诉他事情的真相?”齐大看着胡达乐不可吱的出了营帐翻身上马,跟段少君打了个招呼之后,领着一票亲兵呼啸而去,走到了段少君的身边小声地询问道。
“你觉得他若是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又能怎么样?”段少君淡淡地问道,然后转走步入了营帐,站在原地的齐大眨巴眨巴眼,想了半天,若有所悟地摇了摇头。唉,还真他娘的真是够乱的,没想到,本以为这左羽林卫最大的危机已然解决,却不料,又冒出了一个新的敌人。
段少君看着铁炉子上微沸的的水壶,双眉紧紧地拢在了一起,手指头无意识地轻轻地敲击在那榻沿上。头疼啊,这个徐寿,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敌计,甚至不惜设计来挑拨自己跟胡达的关系。
自己就算是跟胡达闹翻,对他而言,又能有什么样的好处呢?不过想到胡达那性子,段少君嘿嘿一笑,也罢,就让胡达先把身边的吴郎将给剔除掉,看看那徐寿会如何应对。
一想到胡达手底下的郎将,居然是徐寿的人,段少君心里边越发地不舒服。虽然这场危机,已经被自己轻轻松松的化解掉,还替那胡达把身边的一个内鬼给掐死在了襁褓之中,但是仍旧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思来想去,想了很久,段少君却也找不着头绪,只能摇了摇头,自己想不通,那干脆先别想了。对,给京师里的张九龄还有李玄他们去信问问才是正理,或许能够得到什么蛛丝蚂迹也说不一定。
说干就干,段少君提笔就给张九龄与李玄各去了一封信,然后着亲兵寻机悄悄地拿去云州城去寻那许进忠。许进忠不仅仅带来了一批财帛还有人手,来云州打基础,更带来了二十余只信鸽。
这让段少君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那么蠢,当初若是自己来时,带着信鸽过来的话,说不定就不用跟李幼雯那小娘皮敌对那么久了。
而段少君的心里边,就一直没把李幼雯当成什么敌人,最多也就是一个挺惹人烦的女人而已,而这位徐寿,看着浓眉大眼,却悄无声息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谁知道这是不是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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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徐寿之后却并没有什么继续的举动,甚至见到了段少君时,仍旧一如往常一般,亲切而又不过份亲近的寒喧招呼,然后各自拍屁股走人。表现得十分的完美,这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