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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喝口茶暖暖身子,那家伙又怎么惹到你了?”梅道长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提起了铁炉子上的茶壶,给李幼雯满上了一盏茶水。看着那不似往常般碧脆,而是一种暖暖的红黄色茶汤,李幼雯不仅由得一愣。
“道长,你这是……”端了起来放在鼻前轻嗅,的确是茶香味,但是,又与自己曾经饮用过的茶香截然不同,就像,一个是清新如三月的细雨一般,稚嫩而清新的芬芳。
而这种茶香却显得更为浓郁,略带甜香,就像是蜂蜜,又或者是什么水果的香味一般诱人。
“你先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梅道长看到了李幼雯那略显透着惊喜与陶醉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温言说道。
李幼雯微微颔首之后,端起了茶盏深嗅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浅抿起来,闭上了双眸,仔细地品味了一番之后,李幼雯不由得赞道。“滋味醇和回甘,与我平日所饮用之茶汤截然不同。梅姨你上哪弄来的这样好东西?怎么平时都不见你拿出来。”
“你只知其一,未知其二。这种红茶是绿茶经过了发酵之后而成。其性温和,不但与你平日所饮之绿茶一般可以帮助胃肠消化,促进食欲,还有温胃养胃之功效。与那苦寒的绿茶性质恰好相反。”梅道长的解释,让李幼雯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红茶,其名倒是与其茶汤相得益彰,梅姨还真是好才情。”又抿了一口之后,李幼雯意犹未尽地笑道。
梅道长看着这位此刻巧笑嫣然的李幼雯,脸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这可不是贫道取的名,也不是贫道治的茶。”
“哦,难怪我如今才能喝到。”李幼雯恍然地道,可是看到了梅道长的神情之后,不禁有些诡异地拿手指了指盏中的茶汤。“不会又是那个家伙给弄出来的吧?”
梅道长很是无语,也很无奈地点了点头。“今日一早,贫道去医务所探望病患,不巧,遇上了那胡达在那里嚷嚷说是他这几日胃不舒坦,让那段少君给他泡点红茶来喝。贫道有幸得尝了此茶,觉得回味甘香,实乃难得的上品,而听闻其功效之后,想到了你的胃病,所以,便拿来了一些。”
李幼雯呆呆地看着那茶汤,半天才摇了摇头,搁下了茶盏。“到底这家伙还有多少能耐,这人,这还真是个人吗?”
李幼雯想了想,还是把那茶汤端了起来继续品抿,不过此刻表情却显得无比的疑惑。“不但会熬盐,会失传了至少数百年的医术,瞎鼓捣就能够弄出那什么铁炉子,方便军粮,如今,还有这红茶,另外,还弄出了那个新军法。虽然如今还未经试验,未知其效,可是,这也实在太过惊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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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也觉得其见识不但过人,而且十分渊博,贫道与其聊天,时常都有一种见识见见不及其所望之边际的感觉。那才真叫贫道惭愧。”梅道长吐了一口浊气悠悠叹道。
“不过,这不也证明了你家叔祖的眼光吗?要不,为什么会收下一个俗家弟子,作为他的衣钵传人?怕就是看中了其聪慧远超一般人。”
梅道长的解释,让思虑了良久的李幼雯不得不点头认同了这样的说法,也只有这样的说法,才能够让李幼雯相信,这家伙不是个千年老鬼。
不然,怎么也解释不通,天下怎么会有这等奇才,而这等奇才,怎么又会被赵林甫弃之于不顾,而想置于死地。
或许,自己是该给那家伙足够的信心,让他好好的操练那些士卒,说不定两个月后,或许真的会有奇迹出现也说不一定。
步出了中军大帐之后,段某人领着齐大等数名新兵溜跶在大营之中,到底都是一根根烟囱斜伸向天空。
段少君看到了这一幕,很是得意,自己发明创造出来的实用物品,怎么可能会因为那小娘皮一句话被埋没,不过,可惜,自己想跟军队做铁炉子的生意是失败了,不过这点小钱,挣不了也没关系。
第四百七十九章 胡达的麾下特来找茬?()
而唯一令段少君在这一事件之中印象深刻的就是对于徐寿那个长得像关公,浓眉大眼的左羽林卫将军,多了一丝警惕,总觉得那家伙太会做人,而且见了谁都乐呵呵的模样,实在是,让段少君觉得那家伙比自己还要虚伪。
自己作为文学青年,有那么一点点的虚伪很正常。可那哥们浓眼大眼的,而且还是一名沙场搏杀的将军,却也虚伪,嗯,比自己还虚伪,那么,也太过份了点吧。
这绝对不是文人相轻,段少君觉得自己可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那种彻头彻尾的文人,因为那样的人,必须得成年成月的装,太累,还是当好有文化素养的正人君子比较好。偶尔对着那种特贱的家伙,正好装一装,然后狠狠抽其嘴脸,那感觉,简直都快念头通达几可成仙了都。
收到了许进忠的消息,说是这家伙总算是不负自己的期望,弄到了足够的原材料。段少君很是好奇,于是决定去看上一看,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真他娘的吓一跳。
太多了,泥玛的段少君怀疑这货是不是把今天契胡人所有的羊毛全给掳来了。看着那刚刚新修好的两大间库房全被塞得满满当当,另外还有好几百牛车的羊毛毡被搁在外面,段少君直接就风中凌乱了。
“公子,幸不辱命,这一次,小的从周边各州,拉来了十七万斤的羊毛毡。另外,还跟几个草原大部落也联系上了,还有近三十万斤的羊毛毡,最迟会在冬天到来之前运抵云州。”一身风尘扑扑的许进忠来到了段少君跟前深深一礼之后,很是得意地道。
段少君嘴皮子有些哆嗦地指了指那些羊毛毡。“你怎么弄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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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放心,这些玩意还真花不了多少钱,一两银子就能购得两百斤,另外,咱们这一次过来,还带了一些好东西,我就顺便又走了一趟草原,弄了三十五万斤。”许进忠一脸的得意与兴奋,商人最喜欢占人偏宜,特别是还占了大偏宜。
段少君浑声无力地坐在车沿,看着那些足可以和来将整个左羽林卫军营营帐全部翻修一遍的羊毛毡,无奈地道。“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的人手才有多少?你弄四五十万斤的羊毛毡,是不是准备让那些鞋匠累死?”
“公子,莫非您对这云州的前程不看好?”许进忠反倒觉得段少君似乎有些不对头,隐蔽地翻了个白眼之后小声地道。“公子,那些样品我已经瞧过了,这样的毡靴,不但塞北之地可以售卖,咱们还可以往东卖,往西卖,还能往南卖,而且公子您之前不是还交待过小的,说有可能会做军队的生意吗?说实话,若是做了军队的生意,小的还真有些担心这几十万斤羊毛毡不够用的。”
“至于工匠,不够再招就是了,如今正好已经深秋,闲人多的是,招个千把人都没问题,这毡靴又不是什么技术活,只要有人指点,一天的功夫就能够教会怎么做。”
段少君仔细一想,也对,许进忠这话是糙了点,但理不糙。想想吧,光是左羽林卫四万将士,一人买上一双,那就是四万双,一双鞋子,就按一百文钱来算,也绝对是暴利中的暴利。毕竟一双靴子重量不会超过三斤。而一两银子就可以购买两百斤,也就是不过五文一斤的羊毛毡,连成本带人工,不会超过二十五文。
而普通的布鞋,都要卖到差不多七八十文一双,若是皮靴的话,最少两百文起,这种冬天穿的既保暖又透气的长靴,难道还不值一百文吗?
何况买都买回来了,难道还能拿去退货不成?思来想去,段少君终究没有打击许进忠的积极性,只是告诉这货,赶紧招人,多多做靴子,争取在冬天来临时,屯积足够的货物。
原料既然不缺,而且还很充足,那么,说不定还能够把这种毡靴往京师一带的北方试销一二,说不定也有不小的市场。
因为段少君的请求,李大将军的命令之下,这一团将士都被安排到了靠近营寨西寨墙的外面设寨。
为此,这些人被左羽林卫的那些兵痞们讥笑为长史西军,这让这些骄兵悍卒十分愤怒,于是双方发生了一次激烈的冲突,结果不巧正好被大将军看到,李幼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参与此次斗殴的右军大营里的士卒吃到了军棍。
至于长史西军的倒霉鬼,则被李幼雯的亲兵给押回了长史西军的营寨,交由段少君按其新军法来发落。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段少君不怒反喜。
这说明什么?说明将士们还是有着很强的荣辱观和集团荣誉感。这很不错,最怕的就是遇上一群没有渴望,没有冲劲与活力的玩意,那才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收到了消息,刚刚视察完地牢式禁闭室扫尾工作的段少君听闻了所发生的事后,顿时兴冲冲地领着一票亲兵打马朝着营地赶去。来到了这位于西寨墙外的自家营地跟前,就看到了哥校尉正在跟一名陌生将领在不知道在叽叽歪歪吵嚷着什么。
等到那些人注意到了段少君这一行人时,哥汉伦不禁大喜,迎了上前来。“将军,这位右军的吴左郎将前来滋事,末将苦劝,他去执意不走。”
“哥郎将,你哪只眼睛看到吴某人滋事了?本官不过是过来要个说法,怎么,你们这长史西军连个说法也不愿意给本官不成?”这名姓吴的左郎将一脸桀骜不驯地打量着策马入营的段少君,咧了咧嘴冷笑道。
段少君勒住了马头,打量着这哥们,确信自己没见过此人。不过一听哥汉伦说是右军的人,便知晓了是那胡达的麾下,心中一阵不悦。你丫个浑蛋,本公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救了你们右军不少人命,现如今,居然派人来寻本公子的茬,你有种,等着。不就是前两天逼你还了三两银子的赌债吗?丫的也太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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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干脆连马都懒得下,把玩着手中的马鞭呵呵一笑。“这位吴郎将,不知你想要什么说法?”
看到段少君如此无礼,吴郎将大怒,抬手指头段少君喝道。“姓段的,本官麾下的将士,已经被大将军下令施了军棍,而你的人,大将军说是你自会处置,本官现如今过来就是想瞧一瞧你准备如何处置你手下那些犯事的将士。”
“段某自会照大将军的意志而处罚犯了军法的将士,而你,吴郎将。”段少君两眼一眯,声音陡然转寒。“就连你们胡将军对段某都客客气气的。你却擅闯本官的军营,在我这里胡闹,是什么意思?”
“擅闯怎么了?你以为你这里是大将军的中军大帐不成?笑话,这左羽林卫里,哪里我去不得?”吴郎将一脸不屑,轻蔑地打量着坐在马上,披盔带甲的段少君讥笑道。
“你不过是一区区长史,就算是挂了个校尉的名头,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将军了?呸!我家将军何等人物,岂会跟你一般见识。你倒好,居然恬不知耻,对我家将军经常大言不惭,我吴某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恐怕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左羽林卫里的一号人物了是吧?”
“吴郎将,你这话可就过份了。”哥汉伦大怒,霍然转过身来,按着腰间刀柄喝道。
“过份了又怎么的?他不过一区区校尉,难道还能够整治本官不成?”吴郎将斜了哥汉伦一眼,冷声笑道。
第四百八十章 没三五十年功力根本射不出来()
段少君身后边的四名亲兵个个勃然色变,齐大脸色阴冷如霜,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搭在了那柄特制硬弓的弓柄上。而营中的五名旅帅也都一个二个面现怒色。段少君抬手轻摆,制止了身后边齐大等人的举动,翻身跃下了马,缓步来到了吴郎将的跟前站定。
高头不高,却横着长,就连胡须都往两边分,显得犹如一头野猪般野蛮的吴郎将用一种很轻蔑的目光打量着距离自己三尺之遥的段少君,双手抱于胸前,身后几名亲兵一个二个也全是一脸的嚣张跋扈。“怎么,莫非才华横溢的段长史愤忿难当,想要亲自动手,寻本官的茬?长史军,不对,是长史西军,还真想在我左羽林卫里边嚣张不成?”
身后边一票跟随其来的亲兵很是配合地夸张大笑起来,激得段少君的这票手下一个二个面红耳赤,一副想要扑过去择人而噬的模样。不过,却被段少君冷冽的目光所阻。
段少君失笑地摇了摇头,打量着这个神似野猪的吴郎将,淡淡地道。“你是右军的将军,而我这一团,乃是大将军中军所调拔,跟你这位右军的将军有什么关系,不但擅闯,而且还要指手画脚,羞辱这些中军将士,怎么,你是不是想代本官,代大将军来征罚中军将士?”
段少君一连窜的指责,让吴郎将不禁有些不知所措,恼羞成怒地喝道。“本官说过,是来看你如何处置我手下那些犯事的将士,怎么,难道本官没有这个权利不成?”
“唉……”段少君悠悠地,极其夸张地长叹了一声。“你是猪啊?这里是中军将士的营地,更是本官的驻地,本官的手下犯了事,我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关你屁事?!你可明白?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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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直接就把吴郎将给激得失去了理智,狂吼一声。“你他奶奶的敢骂我!”一副就要冲过来对段某人饱以老拳的架势。
可还没等他架势拉来,仙嗡一声弦响,一只羽箭,就射落在其脚尖不足一寸之地,箭矢入泥近三分之一,尾翼绽开,一如怒放的白菊。“你敢再往前一步,冒犯到我家公子,我便取你招子。”齐大那平静得令人心悸的声音响起。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才注意到,齐大已然张弓搭箭,箭矢的方向,正对着那吴郎将的面门。方才那只羽箭刚刚入泥,另外一只羽箭便已然搭弓满弦。
段少君也倒吸一口凉气,心里边却颇为惊喜,有这么个善解人意,深知我心意的好亲兵实在是给力得紧。不过也比较遗憾,段少君还真巴不得那个吴某人失去理智往前扑来,自己手里边可是已经捏着好几根钢针,这玩意在自己这位认穴高手的手里边绝对是一扎一个准,保证能让这个蠢货在接触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内丧失掉战斗力,并且还能让这货浑身痛痒难当好几个时辰。
吴郎将快疯了,目光怨毒地瞪着齐大,表情狰狞,而手,已然把住刀柄,却不敢妄动,他能够从齐大冷冽的目光中,捕获到那种只有身经百战,视生死如无物的勇士才会拥有的,渴望猎物死亡的期待。
“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不住手?!”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义凛然,充满了正气的雄浑嗓音响了起来。段少君一脸错愕地转过了头来,便看到了一位面庞红润,深眉大眼,长须及腹的威武将军正策马而来,身后边跟着一票前军将士。
这位,自然就是上一次前来探望胡达,品尝过段少君的红茶,之后又在医务所外面凄风冷雨的守了一夜等待段少君手术给他的前军将士手术的徐寿将军。
“末将见过徐将军。”看到了徐寿出现,吴郎将可不敢像在段少君的跟前一般嚣张跋扈,而是一脸肃然地朝着那徐寿行礼。“禀徐将军,末将来这里为麾下将士讨个说法,不料段长史不但设法阻挠,而且还着让其亲兵为恶,意图谋害末将……”
“这不是右军的吴郎将吗?段长史,这是……”徐寿策马来到了近前,迟疑地打量了吴郎将两眼,这才认出了此人,然后冲段少君一脸亲和地笑了笑,略有些疑惑地问道。
“徐将军别来无恙。”段少君笑眯眯地冲徐寿拱了拱手,没有回答徐寿之言,而是很亲热地问候起来徐寿。
“徐某方才奉大将军令巡望云州附近的寨堡,刚刚回来,到不想,在你这营地处,见到了这样一幕,这位便是那位射杀了蛮西可汗的好汉子齐大吧?不知那吴将军做了什么事,会让齐大你把弓箭对着自己的袍泽?”徐寿笑着解释了两句,目光落在了齐大的身上,一脸的欣赏。
“多谢徐将军的夸奖,齐大,快把弓箭收起来吧,别吓着人家吴郎将。”段少君颇为骄傲地点了点头,然后冲那齐大吩咐道。
听到段少君这话,齐大手指一哆嗦,差点失手把这只箭给射了出去,无奈地翻着白眼松弦把羽箭收回了箭壶。而吴郎将目光歹毒地瞪着段少君,气喘如牛。“姓段的,敢安辱我?!”
“报歉,本官不是兔儿爷,也不好男风,对辱男人没兴趣。”段少君很是矜持而又刻意地朝着旁边又避让了两步,然后很轻松显意地拂了拂身上的甲叶莫需有的灰尘,这才悠然地吐槽道。
“……”徐寿一脸黑线地看着那毒舌频吐的段某人,而吴郎将快气疯了,哇呀呀的拔出了腰间横刀,就要挥刀的那一瞬间,一箭西来,正中刀柄,力道之大,直接就把吴郎将手中的横刀给撞得脱手而坠于地。
“……”场面上又顿时一片死寂,嗯,说错了,是吸气之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震骇地把目光落在了那柄被撞落于地的横刀上,然后又把目光落在了齐大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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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齐大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又慢吞吞地收起了特制硬弓,就好像方才那神来一箭不过是寻常事尔。段少君牙疼似的吸了半天气后,不得不佩服地冲这特能装逼的齐某人翘起了大拇指。“好箭法,没个三五十年功力,根本射不出来。”
“……什么叫射不出来?”齐大咧了咧嘴很是谦虚地笑了笑之后,砸了砸嘴,越发觉得段公子这话怎么听都不是个滋味。
段少君冲齐大翘了大拇指比划了下后,吸了吸鼻子,表情沉重而又悲凉,目光悠远而又忧伤。“那个徐将军。你可看好了,这个吴郎将,不但在我营中大声喧哗,乱我军心,而且还居然拔刀相向,意图谋害本官,若不是本官亲兵舍命搭救,本官怕是已经成了吴郎将的刀下冤魂,还望徐将军为下官作主,为下官申冤啊……苍天啊,大地啊,想我一介书生,为国效命,投笔从戎,却不料,受吴郎将这等奸贼所陷害……”
段少君声情并茂的表演,让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在心里边卧了一大个槽。泥玛,明明是他的亲兵射了那吴郎将一箭,怎么一转眼听起来感觉他的委屈比天还高,比地还远?
“停,那个,段长史,段兄弟你能不能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