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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的架势。
“大将军慎言,下官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可好歹也算是耳明目聪,您这么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似乎不是大丈夫所为吧?”段少君同样一脸黑线,看着这位八卦的小娘皮居然开始蛊惑梅道长,心里边的火气腾腾腾地向上窜。
这妞看着是不错,典型的t台模特大长腿级别的白富美,可问题是却总干一些令自己心塞的事,莫非这个女人心理有问题?虽然自己不是专业心理医生,但是也可以帮人解决一下心理问题。
不过嘛,就跟前这妞还是算了,动不动就想要自己首级的女人,咱可惹不起。
“本帅就说你了,怎么的?”李幼雯没有想到这厮的鼻子比狗还灵?呃,是耳朵比狗还尖,居然还当面揭穿,这令李幼雯很是气极败坏地瞪圆了杏眼,扶着腰间刀柄,一副女悍匪的架势,你丫要敢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本公主拿刀捅你个三刀六洞让你见识见识本大将军的威严是不可轻辱的。
“大将军随意,下官只是那么随口一句,绝无恶意,像大将军这样心真口快之才俊,实乃真人也。”段少君一看风头不对,立刻赔起了笑脸。
看到这厮变脸如此之快,原本心里边的那最后一丝恼意也尽被笑意给化解得一干二净。
但是看到这两个年轻人在跟前斗来斗去,梅道长也不禁一阵头疼,揉着眉心无奈地苦笑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点。贫道说的是正事,大将军若是想行军法,也请等贫道问完再行如何?”
“本帅岂会跟他一般见识。”刚刚还像炸了毛的大猫似的李幼雯听得此言,俏脸微微发烫,哼了一声,这才恢复了左羽林卫大将军的气势,坐了回去,不过那两眼珠子仍旧虎视眈眈地瞪着段少君,嗖嗖嗖的眼镖,恨不得把这个家伙戳得千疮百孔。
嗯,李幼雯不发小脾气的时候,大将军的气势,公主的威仪又回到了身上,再加上其那在古代人里边显得有些夸张的身高,实在是,太出挑了。
这年头,就算是壮实彪悍的关中人,又或者是燕赵之地的汉子,平均身高也不会超过一米七,左羽林卫的将士们,大多数也就是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
个头能够在一米八的可谓是凤毛鳞角,像胡达这种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的更是奇葩。段少君可没有欣赏男人的习惯,他可是正宗的直男,硬邦邦的直男……咳咳,这个硬是指自己骨头硬,诸位莫要想歪。
前世最大爱好自然是欣赏美女,哪怕是穿越了,仍旧保持着这个良好的习惯。
既便李幼雯脾气很臭,而且又还对自己看不顺眼,但并不妨碍段少君欣赏她的外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不言不语时,恬静的你,如同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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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梅道长解释了那是在早年,自已尚活在深山老林里,收养自己的师父用一种叫显微镜的工具做出来让自己看到,可惜,因为不小心而摔碎之后,也就再没有办法去欣赏那些神奇而又特异的微生物了。
梅道长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珠子让段少君怀疑这老娘们要是揣把刀的话,很有可能会当场行凶。“你居然,居然把这等神奇之物给摔碎了?你怎么不把……无量寿佛,无量寿佛。”
旁边,李幼雯也不禁闷哼了一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段少君份外的郁闷,这两个娘们看样子前世跟自己有仇,嗯,一定有仇,而且还是血海深仇才对。
感觉到了气氛太过压抑,段少君干笑了两声解释道。“其实我师尊教过我法子,怎么制作。”
梅道长霍然起身,一把拽着段少君就往帐外拖。“走,做出来给贫道瞧瞧……”
“道长,道长现在是做不了的。”段少君没想到这位看似斯文得可以的梅道长居然是个暴脾气,苦笑着挣开了衣袖解释道。“这荒效野岭的,哪来的高纯度水晶?哪有手艺精巧到可以在金丝上刻花的能工巧匠?”
梅道长似乎也查觉到了自己的不妥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着段少君一礼。“贫道失礼了,一时情急,还望段公子莫怪才是。”
“无妨无妨,这可以理解。”段少君摆了摆笑不以为意地道。过去的老知识份子,特别是搞科研的人都差不多这副模样,不论男女。段少君记得有位带研究生的教授,经常三迷五道,为了搞研究废寝忘食。
第455章 求你了公主我们分手吧()
甚至于有一次院领导来询问他带的研究生怎么样,居然是一问三不知,这位老教授甚至于连自己学生的名字都记不住。一时之间,在学院里边传会了笑谈。
“那贫道就当你答应了,那个大将军,不知道你的行宫里可有能工巧匠”梅道长还真不跟段少君客气,转脸朝着李幼雯望过去。
“行宫这边倒也有两位匠人,若是不够,再从京师调派人过来就是了,只要梅姨你喜欢。”李幼雯笑道。对于这位打小就宠自己疼自己的梅姨,李幼雯自然不会吝啬。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梅道长很是欣慰地冲李幼雯笑了笑之后目光落在了段少君的身上道。
段少君还能说啥干笑了两声点了点头。不过,作为一位优秀的谈判专家,段少君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李幼雯心情好的时候。
“大将军,下官有个事,想跟您打个商量,您看,下官在你这左羽林卫里边,好歹也算是没功劳也得有苦劳,兢兢业业,呕心泣血的为左羽林卫干了不少的事。如今,大战已息,是不是,该商量商量让下官离开的事了”
“怎么,就那么觉得在我左羽林卫呆着不舒服想走”李幼雯看着段少君,心里边份外的不爽,眼角都有向上提的趋势。
段少君赶紧摇头。“大将军此言差矣,左羽林卫的诸将士乃是我大唐的边军精锐,一个二个全是个顶个的好汉子,正所谓上马能刀,下马能嗯,那什么下官实在是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了,大将军您也对下官很有看法,咱们何不现在就分手,正所谓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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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说的全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幼雯听得头大,赶紧制止了这家伙的胡言乱语,什么叫手无缚鸡之力,你以为本帅真信你小子连鸡仔的力气都没有不成能够站在烈日下连续做是一个多时辰的手术,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李幼雯考虑了一会之后,清了清嗓子,看着跟前的段少君沉声言道。“你说的没错,本帅之前或许对你有一些误会”
“大将军不必心怀愧疚,只要让下官离开就好,那么下官肯定会对大将军您感激涕淋,日后定当投环以报。”段少君一听此言,赶紧说道。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居然说本帅心怀愧疚,我凭什么要心怀愧疚恼羞成怒的李幼雯脸色一冷,拿捏起了大将军的派头和威风,杏眼一翻。“你,本帅为什么要对你心怀愧疚凭什么要让你离开,你莫要忘记了你还犯了军法,本帅只是暂且记下,还没有罚你,你居然就想躲出我左羽林卫,是不是觉得你离了我左羽林卫本帅就管束不了你了”
段少君一脸气极败坏之色愤愤地离开了中军大帐,心里边无数次想要问候李幼雯的亲属,想到这位李大将军打小就失去双亲,只能悻悻作罢。
但是,心里边的愤忿却无法解掉,那小娘皮到底哪要筋有毛病你既然看赵林甫不顺眼顺带连我也看不顺眼,那就让我走呗,结果倒好,非但不愿意让我走,居然还拿军法来威胁本君子
真当本君子是那么轻易服软的人吗哼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君子当趋利避害,你个小娘皮不就仗着自己是左羽林卫的大将军吗不就仗着自己是个公主吗且等着,总有被本君子报仇的一天。
呆到了第五天的光景,所有重伤员的伤情都趋于稳定,就连那胡达都可以粗着大嗓门在那大声嚷嚷要吃干货,要吃干饭不愿意喝清得见底的稀饭。
“你少给我放屁,这能叫清得见底的稀粥吗插根筷子都不会倒的粥你有本事伸脸进去瞅瞅,你丫要能见到底信不信哥今天晚上就给你再做一个手术,省得你的视力出问题。”段少君很是气极败坏地冲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喝道。
“兄弟,段兄弟,可你好歹给我碗干的,甭管是死面饼子还是肉干,又或者是其他啥干的,给弟兄我嚼嚼嘴。不然我这嘴里寡寡的,就连浑身也都难受啊。”胡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能赔笑道。
“还是一句话,休想,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肚皮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吃干的不是不可以,可是你吃了干的,万一你丫的便泌怎么办你是想让你的亲兵给你一汤匙一汤匙的挖,还是想找着精擅活计的兔儿爷来干”段少君的话,直接就让英武伟烈的胡某人直接变了脸。
上阵杀敌,连中十数创面不改色的胡将军此刻紧紧地揪着被头,下意识地夹紧了菊花连连摇头。“兄弟,稀的,稀的就成,稀得能当镜子也可以。兄弟我可是病人,经不起那么的折腾。”
“谁愿意折腾你,就是你自个愿意瞎折腾。你妹”段少君愤愤地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决定出营帐去透透气,还没走出两步,里边就传来了胡达讨好的声音。“兄弟,舍妹已嫁,你还是甭打她的主意的好,她脾气比我还不好”
“我,我”差点脚下袢蒜摔个狗啃泥的段少君回头冲营帐内的胡达恶狠狠地比划了一根中指,终于明白了,这些家伙,连面对死亡时都面无惧色的兵痞,脸皮到底能有多厚实。
嗯,除了怕在袍泽跟前丢丑之外,还真没什么让他们害怕的。
大军终于拔寨朝着云州而去,清塞堡一带,将会因为这场大战,获得至少三到五年的平静。而其他的契胡部落,不但会因为要争取和吞并蛮西部落的人口和牛羊发生冲突,为了这片草场,也同样会刀兵相向。
这就是草原法则,强者为尊。回去的时候,因为有伤员,再加上不需要太赶时间,所以,足足花了五天的功夫,才回到了云州。
而在距离云州尚有十数里时,一位满面风霜之色的将军率领着百余亲兵前来迎接。这位面容红润,长须及腹的将军,倒还真有三五分关公演员的架势,可惜这位将军所用的武器是一柄马槊,而非是青龙偃月刀,不然那至少能够像到七八成。
“末将拜见大将军,此番大将军空袭蛮西可汗贼众,获得大胜,想必朝庭也会为大将军之功勋”这位长得跟关公有几分相似的徐寿将军见到了李幼雯之后,一脸诚恳之色的狂拍马屁,听得段少君两眼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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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些诸位将校一个二个觉得很是理所当然,纷纷上前与这位长着一长关公脸的徐寿将军见礼。
而徐寿在打过招呼之后向李幼雯禀报了五日前曾经有三千契胡人马前来骚扰云州,不过被其所击退,扔下了几百具尸首败逃而去。
“此番本帅远征清塞堡,云州之地,亏得有你护得周全。看样子,这一次秋收,还真是不安宁啊。”李幼雯勒转了马头,目光远眺向南方,远处,是云州腹地,大量的良田与人口都多在这边。
而现如今,秋收才过半,就单是云州辖地,就已经发起了两起大规模的冲突。若不是反应及时,单是蛮西可汗那三万大军突破边防,进入大唐境内的州县,真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大唐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不知何时,我大唐才能再无边患,百姓也才能安居乐业”收回了目光,李幼雯幽幽地轻叹了声,而这番话,同样让身边的将士们的喧闹渐息。
“大将军不必如此,有您坐镇北疆,将士用命,必能将我大唐北疆守得固若金汤。”徐寿抚着长须笑着宽解道。
“只我们这一地,就发生了两起冲突,不知道其他地方如何走吧,大军回营。”李幼雯淡淡一笑,不过终究没再说什么,勒马朝着大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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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晋王那厮的书信姗姗迟来()
胡达直接被马车拉到了段少君的营帐,或者说房屋跟前,直接就被运了进去。另外还有六名被重创,到目前仍旧难以行动的重伤员。不大会的功夫,壁炉一烧起,整个屋子很快便开始暖洋洋的份外舒服。
“哟嗬,我说段长史你小子可真会鼓捣,你看你这屋子,可真他奶奶的够舒坦的。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春天来了似的。”刚一进屋,还在这里抱怨屋子又黑又冷的胡达很快便感觉到了烘烘的暖意。不由得精神一振,把盖在身上的狼皮掀开,再这么盖下去非得冒汗不可。
另外几名冻得嘴唇有发青架势的伤兵此刻也舒服得差点就想呻吟起来,泥玛,可比住在那又冷又湿的营帐里边强得太多了。
“长史,咱们在这里呆着不好吧?”其中一名伤兵挣扎着坐起了身来说道。
“屁话,你想出去送死是不是?少给本官添堵。等你们伤好了再滚出去,现在,就老老实实给本官呆在这屋子里,都明白吗?”段少君白眼一翻喝道。对这些粗坯,跟他们斯文有理的解释道理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反倒是这种毫无顾忌的说话方式,他们更容易听懂也更容易接受。
“诺!多谢长史仁慈。”那几名伤兵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唯有胡达这厮翻着白眼小声地抱怨段少君怎么不在清寨堡外也弄这么一间暖和的地方来,害得他老人家几天晚上冻得睡不舒服。
“暖和了点别再叽叽歪歪了,一个大佬爷们,挨了点冻就叽叽歪歪不已,亏得你还成日自夸自己是什么血里边火里去的好汉子,刀山枪林面不改色的大唐英豪。”段少君白了一眼这货,坐在壁炉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暖洋洋的,实在是舒服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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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确比呆在那四面总感觉会漏风的帐篷里边舒服多了。二十多名亲兵将整个屋子里边的三个大壁炉全部点燃,气温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十分舒适的温度。
身上厚重的铠甲褪掉,棉袄也脱了,只需要穿着普通的秋衣便能够在房间里边自如的活动。那几名伤兵还有胡达的病床全搁在前厅,几个老爹伙全躺在床上在那里吹牛打屁吹得热火朝天。
段少君没理会其他的,打了声招呼之后直接进到了后厅,反正先舒服地打个盹先,这一路上,自己也够辛苦的,不但要赶路,还得按时给这些家伙换药清创,又还得注意提醒他们吃药,心累且身累,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小窝,不好好的休息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大唐帝国和华夏百姓。
刚眯眯糊糊的入梦,似乎看到了楚楚妹子和许香君正在那里取笑自己什么,还没来得及想要干嘛,就有一个小贼,长得特像赵林甫的小贼拿把小刀片子可劲地在那老捅自己腰眼。
段少君猛一睁眼,就看到了齐大站在自己跟前,正拿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头在那戳自己,靠!
“公子,徐寿将军来了。”
“哪个徐将军?大中午的来这干嘛?”段少君没好气地披了件衣服走到了外间,靠,就看到了那位长须及腹的将军正坐在榻沿跟胡达一块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哎呀,想不到徐将军居然有空光临寒舍,实在不好意思,来人,还不快给徐将军上茶,嗯,上好茶。”段少君赶紧一副亲热得不得了的架势,仿佛刚才那两句牢骚完全就是某个不相干的人说的似的。
徐寿呆呆地看着变脸之快,犹如变戏法的段少君,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倒是旁边的胡达很是兴灾乐祸地道。“看到了没,这厮脸皮之厚,绝对是我左羽林卫首屈一指的人物。”
段少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货,一本正经地向徐寿。“我说姓胡的,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想不到徐将军与胡将军如此交谊深厚,衣甲未解就来探望这货。不过徐将军啊,你可得小心交友不慎……”
徐寿满头问号地看着自来熟的段少君,半天才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段长史你此言何意?”
“你不知道吧,唉,千万不要借钱给这厮,你看他,这一路上输了我不少钱,居然一个铜子也没还给我,就足以证明赌品不行,由赌品而观人品,那也好不到哪。”段少君愤愤不已地道。
徐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转过了脸来看向臊眉搭眼的胡达。“我说胡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说徐兄,莫听这家伙胡扯,我是输了,可问题是我现在没钱,怎么还你?”胡达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老脸干笑道。
“啧啧啧,亏得你还是堂堂左羽林卫的将军,不就是不到十两银子吗?居然连这点小钱都还不起。”段少君翻了个白眼悻悻地道。
徐寿无语地摇了摇头,干脆伸手入怀,拿出了一锭十两重的银子递给了段少君。“段长史,这十两银子,就算是我替我兄弟还你了,如何?老胡这厮每一次俸禄到手,不到十天半个月就会花得一干二净,这时候没钱并非是相欺于你。”
“哎呀……徐将军,你的钱我怎么好意思收呢?你看你看,多好人的哪。我不收你还非给,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段少君一把接过了银子,一脸的难为情模样。
“你不要就还我兄弟。”胡达对于段少君的这种丑陋嘴脸十分地愤怒,典型的得了偏宜还卖乖的主。
“我才懒得跟你计较,还是徐将军人品过硬,来来来,尝一尝这是小弟我亲手烹制的大红袍。极品的红茶,不但色泽红润透亮,而且在寒的天气里可以起到暖胃保健,补充维生素的作用。”收回了外债的段某人心怀大畅。没办法,前世被人欠债欠多了,正所谓欠债的是大爷,而他很点背的是经常会遇上这样的大爷。现如今能收到了外债,自然心情十分愉悦。
“红茶?咦,似乎是与某平时所饮茶汤的确不一样?就连这香味也似乎有所不同。”徐寿端起了茶盏细看,不由得轻咦了一声道。
“这是自然,此种茶是经过发酵的茶叶,自然与平时所饮用的茶不太一样。”段少君笑道。顺便也给躺在榻上一副馋相的胡达也满上了一盏。
“味道醇厚回甘,确乃茶中之上品也……”徐寿抿了一口,闭上了眼睛抚着长须细细口味道。
“不错不错,这玩意很养胃,我一口下去,这肚子都感觉暖烘烘的。”胡达在旁边也一脸认同状。
段少君一脸黑线地看着这厮。“老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