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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所有的伤患,都被段少君勒令,每名伤患,都必须要喝上一碗这种冒着鱼腥怪味的药汁。
“这是药,你们知道不知道?不就是味道有些难闻吗。可是你们若是不喝这玩意,未来两到三天之内,你们的伤口就会开始红肿,开始发炎,甚至会在不久之后的将来,夺走你们的性命。”段少君恶狠狠地瞪着那些脸上写满拒绝的负伤将士,心里边可谓是无比的蛋疼。
那些重伤的将士还好些,或许是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所以对于段少君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别说是喝药,就算是让他们喝马尿都行。
但是这些轻伤的人却大多数都不以为然。这样的抗拒自己这位医者,实在是让段少君心里边的火是越来越盛。“你们到底明不明白。战场之上的死亡率,只能占到一场战争死亡率的三分之一,而剩下的将士之所以会死去,就是因为他们像你们一样根本不愿意听医者的叮嘱,自以为是。”
“段长史,就算是我们听了你的话,喝了这玩意,难道就能够百分之百保证咱们弟兄能活蹦乱跳的不成?”一名负伤的兵痞很是嬉皮笑脸的道。顿时惹来了一阵夸张的哄笑声,仿佛段少君方才对他们的治疗,更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段少君的脸色开始渐渐地发黑,目光也越来越冷。一股阴郁的气氛,让那些夸张大笑的老兵痞渐渐地止熄了笑声,不自在的把目光移往他处。而段少君在这一刻,他真有一种想要扭头就走的冲动。
“你们,你们这些人既然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那你们的死活又关本官屁事?来人,把药泼了!”段少君冷硬地说道。
场面瞬间一冷,齐大看着段少君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那些伤者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要动手的当口,却听到了疾驰的蹄声冲这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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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快马狂奔而至,一名李雯幼大将军身边的亲兵滚鞍下马之后,朝着段少君深施一礼。这才转过了身来,朝着这些伤兵们厉声喝道。“大将军令,一干伤者,必须服从段长史之令谕,配合医治。若是有违者,由段长史处置。若有抗命不遵者,按军律论处!”
此言一出,这些伤兵皆尽愕然相望,段少君也同样一脸错愕地看向这名传令兵,审视了半天,确信这名亲兵自己曾经在李幼雯的身边见到过。而并非是自己的身边的亲兵伪装或者是假扮的。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昨个还对自己一副横眉冷对的模样,今天来到了自己的营帐处也不搭理自个,这会倒好,居然还派了心腹亲兵窜过来为自己解围。
“我等谨遵大将军令,不敢有违。”伤兵为首的是两名负伤的校尉,看到了大将军的亲兵亲至,自然也不敢再叽叽歪歪,老老实实地率众应承之后,转声开始招呼那些起哄的将士们前去喝那满是怪味的药汁。
就算还有些人在那里私底下叽叽歪歪没两句,就被一旁的老兵给喝止,厉声低止这些蠢货,不得对大将军有不敬之处,不然,别说是他们不可能维护,若是军中的那些将校听到,更是少不了他们更多的苦头可吃。
亲兵看到起了效果之后,又走回了段少君的跟前一礼。“大将军说,段长史既心怀慈悲,那还请善待这些负伤的将士们,他们虽都是些老粗,但是说话并没有什么恶意。”
第四百五十二章 公子实在吐得一手好槽()
段少君呆呆地看着半天这位亲兵,看得这厮直犯心虚,这才慢慢地问了一句。“这些话,似乎不像是你家大将军能够说得出口的吧?”
亲兵不由得很是吃惊地下意识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不管我怎么知道,这话你敢代传,说明是一位你家大将军也不愿意得罪的大人物吧?敢问是哪一位。”段少君笑眯眯地道。心里边暗暗吐槽,你家大将军一脸的高贵冷艳,恨不得拿下巴去戳天上的月亮,怎么可能会如此说话?这实在是不符合她的行事作派。
“是梅道长吩咐小的这么说的,长史若是有什么问题,去问梅道长就是了,小的一概不知,告辞。”说罢,这名亲兵翻身打马狂奔而去,不给段少君再次发问的机会。
段少君只能翻着白眼看着这厮留下一地的烟尘闪人。不禁皱起了眉头,嗯,以一位女道士之身,能够在大营里边被李幼雯称为姨,又还能够指使李幼雯的亲兵。
这说明,这个女人不简单,唔……她跟李幼雯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简单,莫非是很有爱很美型的白合之恋?段少君不无恶意的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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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闲得蛋疼的在那里胡思乱想不提,既然最后的问题解决了,那些不听指挥的兵痞们也只能灰溜溜的开始喝那药汁,段少君这才稍松了口气。
不过他的心里边的郁闷更甚,自己是啥,吃的比猫少,干的比狗累,还被人嫌来嫌去。这叫啥,自找罪受?
“这不能怪你,也不能怪那些丘八,他们啊,都是血海尸山里边爬出来的主,向来就只服比自己有能耐有本事的。而以往的那些长史,哪一个不是娇生惯养的主?不但从来没有理会将士们的死活,其与其亲兵家奴,欺凌将士的事情也时有发生。所以,他们对于长史,本就没有什么好感。你不强硬的时候还行,你若是强硬起来,自然也就激起了那些丘八的怒火……”
某人很是兴灾乐祸地在那里对段少君嘲讽道。此人姓胡名达,乃是左羽林卫将军。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患,只能躺在那里一逞口舌之威。
段少君连眼皮也不抬。“齐大,你们都给我听着,一会胡将军若是尿急的话,你们都闪远点,千万不要靠近胡将军,省得大伙都被他的赫赫虎威给吓坏了。”
此言一出,一票亲兵兴灾乐祸的在那嬉笑不已,齐大憨厚地笑着点了点头。胡达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我说你小子怎么能公报私仇?”
“我有公报私仇吗?私人恩怨,自然是私人解决,我是跟我的亲兵吩咐,又没有说命令某一位下级去执行,对吧?”段少君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模样道。
“行,你小子狠,胡大爷我大不了就让你这间营帐也全是味道,谁怕谁?”胡达不愧是兵痞白眼一翻,心一横,无赖嘴脸份外可憎。
若是其他人,或者还真拿这货没办法,但段少君是什么人,文化人,文化人向来勾心斗角就特别拿手,耍起无赖来连自己都怕,会怕你个老兵痞不成?
段少君嘿嘿一乐,饶有兴致地坐了起来。“成,等兄台你尿床了之后,小弟会去请我左羽林卫的诸位将军们过来参观本长史的营帐,啧啧啧,不知道到时候他们看到了那样的场景,会是什么样的想法?说不定,还能够让兄台你的威名在左羽林卫远扬多年。”
“你……你小子够狠,算我怕了你行不?”胡达吧哒吧哒翻了半天白眼之后,只能沮丧的表示,自己在厚颜无耻这一方面,实在不是段少君这个文化人的对手。
“怕了就少给我叽叽歪歪的,别以为你是将军就人人怕你。”段少君可没功夫跟这么个大老粗置气,而是决定继续睡上一觉,等到下午时分,还得去巡视那些伤员,根据他们的愈合情况来进行处置。
要知道,这么多的伤员,换药也是一项极其困难的大工程。而胡达这厮暗暗发狠,你小子有种,等着,等老胡我伤好了,不好好找回场子哥跟你一块姓段。
“我三个老k!”
“不好意思,一对王,然后是一二三四五顺子,没牌了,给钱给钱,两炸翻双倍,一共六个铜板,谢谢惠顾。”段少君将手里边的竹牌按到了毛毡上,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说公子,我这没零的了,能不能先欠着。”一名亲兵一脸苦逼地晃了晃空空的钱袋,很是无语地道。
“少废话,没钱一边去,对了,记得差我六文钱,下次你敢不给,我就从你的薪水里边扣。”段少君犹如驱赶苍蝇一般示意这家伙闪远点,没钱斗个屁的地主。
“公子您也是,不就六文钱,您可是身家百万之资的大人物,居然连这点小钱也记帐。”那名亲兵很是不满地嘀咕道。
段少君眼珠子一翻,唾沫星子涛涛不绝。“百万之资怎么来的,还不都是省口挪肚,一文一文的挣来的,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看看那个大富之家不是勤俭持家……你以为全是我的?还有你家大奶奶呢?还有蹲在京师里白吃白活不干活的那家伙也是大股东,就公子我,成天跟着你们挨冻受累,吃的也是方便面,睡的也是这种鸭绒睡袋,我容易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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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远,公子没给你算利滚利已经算对得起你了,你小子次次赖帐,边去。公子,能不能别念了,该你洗牌了快点。”齐大很是悻悻地踹了一脚那个抱怨的倒霉鬼,然后很是讨好地笑道。段公子啥都好,就是那张嘴,实在是不饶人,吐得一手的好槽。
只要没有人阻止,有本事叽叽歪歪一两个时辰不带重样的,这样的嘴皮子功夫,实在是令人既敬又畏,只有像方才那种不识好歹的蠢货才敢惹。
“我说段长史,你这手气也太好得出奇了吧?把把都有王,次次都有二,你这样谁能打得过你?”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动,偏生闲得蛋疼的胡达忍不住吱声道。
“呦嗬,莫非胡将军也有兴趣加入战斗不成?”段少君回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只能翻动嘴皮子的胡达,直接一个白眼甩过去。“报歉,你是病人,只能养病,斗地主这样很容易刺激大脑的游戏实在不适合你。”
“你小子……别以为胡大爷我动不子你就可以这么占我的偏宜。”胡达不由得怒瞪双眼喝道。
“怎么的?胡将军也有兴趣来大战一场?”段少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胡达,就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肥羊。
可偏偏这样的眼神很能激怒人,于是乎,胡将军也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输到了两千文钱。
要知道,段少君他们斗的地主,可是按一文钱一次起,一炸加一文,而胡达却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输到了两千文,足以见这货倒霉到什么样的程度。
“咦,老赵你怎么过来了?等等,这把我要,三个a带一对小三,还有谁要,哇哈哈哈,一个四,他奶奶的我可算赢了一把。”正打得激烈的当口,就看到营帐被掀开,胡达看到了熟人不禁大喜。
赵中郎将看着那四文被括到了胡达跟前的铜板,不禁一愣。“你们在干嘛?”
“赌钱啊?不知道赵将军可有兴趣过来试试手气?”段少君很是热情地招呼道。肥羊只会嫌少,不会嫌多。
“赌钱?你们确定你们就拿几个铜子也能叫赌钱?”赵中郎将差点一屁股坐歪马扎,摔个尾槌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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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你说那胡达跟你一块赌钱?()
“玩玩呗,小赌怡情,大财伤身嘛。都是兄弟。”胡达笑呵呵地道。嗯这些话是段少君忽悠人的,一开始他也嫌小,可是等输得冒油汗来之后,胡达无比庆幸赌得小,不然,现在怕是连裤头都剩不下。
赵中郎将一开始觉得区区小赌,实在是不够格让自己一位堂堂中郎将上桌,结果这厮一上来就抢了把地主,然后直接被三炸炸得肝颤。
接下来,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赵中郎将居然输到了一贯还多,输到最后气得这货差点就想把牌给咬了吞肚子里边方才解恨。
最终,原本就揣钱不多的赵中郎将只能借口尿遁出逃,在赵中郎将上桌之后,好不容易又积累了一些本钱的胡达又信心十足的开始加入到了激烈的战团当中。
而刚刚窜出了段少君的营帐,悻悻的发着牢骚走了没多远,就撞上了李幼雯身边的亲兵心腹挡在路前,把这货给吓得一哆嗦,赶紧左右张望不已。
“别看了,大将军在大帐没在这。”这名亲兵一把将赵中郎将扯到了一旁,小声地询问道。“赵将军你进去之后,胡将军身体怎么样了?”
“好了不少,这厮赌钱的时候那个叫中气十足。”赵中郎将一脸悻色地刚抱怨了一句,当看到了跟前的亲兵那古怪的表情之后,悔之莫及的恨不得给自己一耳括子。
“走吧,还请赵将军随我去见大将军。”这名亲兵似笑非笑地转身就走。赵中郎将张了张嘴,却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跟前这名新兵朝着李幼雯的中军大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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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雯听到了那名将赵中郎将领进来的亲兵的秉报之后,不由得一脸黑线瞪向了赵中郎将。“我说赵将军,你去探望同僚的病情,这样的举动,很值得称赞。可你居然置自己重伤的同僚于不顾,在那里赌博,还真是好兴致啊?你让本帅说你什么好。”
“大将军,末将没有置胡兄弟于不顾,末将,末将其实就是被胡将军给拖上的赌桌。非要让末将陪着他赌钱,说什么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赌几把来得刺激。”赵中郎将在极短的时间就做出了决定,卖队友目前就是最佳的选择。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何况于胡达乃是有功重伤之臣,大将军就算是想治他的罪,想来也应该不会太过。
“嗯?等等,你是说那胡将军跟你一块赌钱?!”
“没,胡将军他不能动弹,不过他用嘴告诉别人该出什么牌,除了他,还有段长史也在牌桌之上。”赵中郎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看到李大将军那阴沉沉的脸庞,这货就觉得两腿发软。赶紧小声地解释道。“不过真的赌得挺小的,也就是一个铜板一局在那里斗地主……”
李幼雯阴沉着表情又询问了几句之后,确定只是赌铜板那样的娱乐活动,李幼雯摆了摆手,示意赵中郎将可以离开。“行了行了,你下去吧,对了,我大军准备明日启程回云州,会有些颠簸,你多多留心胡将军那边,若有什么不适,可不要勉强才是。”
“末将会前去知会胡将军。末将告辞……”赵中郎将干笑了两声之后,快步离开了中军大帐。而李幼雯不禁有些牙疼,或者说是恨不得现在就窜到段少君的营帐去治那家伙赌博之罪。
但问题是,一文钱赌一把,这样的赌局,实在是小得可怜,甚至李幼雯都有些替那两个家伙丢脸。倒是想把这两个家伙收拾一顿。不过思来想去,李幼雯还是决定懒得去理会这样乱七八糟的小赌局。
刚刚准备要把这事给搁在一边的李幼雯陡然两眼一亮,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对,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才对。
自己不是正找不着适合的理由让那家伙留下来吗?而赌博这事,在军中,可是可大可小的。这个时候不拿起鸡毛当令箭,更待何时?
而且她想要看一看,看看那赵中郎将说的斗地主是什么意思?竹片做出来的牌,怎么能代表地主和农民,这小子为什么要发明这样的游戏?
总之,已经有快两天没过去晃悠的李幼雯大将军决定过去看看,嗯,当然是整顿左羽林卫里边的歪风邪气。
一票亲兵立刻整装待发,杀气腾腾的跟着穿了一身便装,没来得及换上铠甲就往外走的李幼雯直接杀奔段少君的营帐而去。
段少君的营帐之外,是那些重伤员的营帐,完全就把视线都给遮挡住。所以,李幼雯领着一票亲兵一直走到了段少君的营帐外,都没被人注意到。
李幼雯凝神在帐外倾听起里边的动静,倒是让身后边的亲兵们都很莫明其妙,大将军这是干嘛,杀气腾腾的把自己等人带过来,却又变得这么……反正很奇怪。
“我靠!我说老胡你丫是不是作弊?怎么把把你都拿王拿顺子,这还怎么打?”段少君拿起了牌,就开始觉得两眼发黑。靠了,方才自己的运气好得出奇,可现在胡达这厮从赵中郎将那弄到了一些本钱之后,手气陡然扭转了过来。
不到半个时辰,段少君居然已经输了快两百文,这让平日里自认为赌神的段某人如何忍得住?这简直就是累累血债啊,自己这些日子输的钱拢一块还没有这会输的多。
不过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也不想想这两天光是赢胡达的就赢了近五百文。正所谓只记吐不记吃,说的就是这种无耻之徒。
可几乎这胡某人都能够抓到好牌,段少君除了郁闷地继续当农民之后,实在是没有啥子好办法,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下家实在是太蠢了点。明明不应该要的牌,他非要抢着要。这不是把自己的路给堵死吗?
“三带一,不好意思,胡某人又赢了吧?”胡达这厮一脸洋洋得意地道。“这次有一炸,承惠,一家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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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胡将军,有意思吗?你也不瞅瞅你,堂堂一位将军,居然跟我这个文官斗地主就算了,你居然还赢自己救命恩人的钱,你也太那什么了吧?”段少君愤愤地将手中的烂牌扔在了榻上,瞪了一眼眉开眼笑的胡达愤愤地道。
“哟嗬,方才是谁说的,赌场无父子,商场无兄弟来着?连父子都没了,何况救命之恩,别扯那些没用的,赶紧给钱。”胡达咧嘴大乐,笑得扯到了伤口,不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行,给你,不过你今天的娱乐时间已经够多了,接下来,齐大你来替胡将军。”段少君一脸悻色地扔了两个铜板过去之后眼珠子一转,把站在一旁乐滋滋看笑话的齐大给拽上了场。
“喂,你说段长史你啥意思?”胡达顿时不干了,自己正玩得高兴来着,这家伙居然如此耍赖,干脆把自己撂一边,也太可恨了吧。
“第一,你是病人,不能长时间的过度兴奋,这会引起你的血压升高,不利于你手术愈合,第二,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你还想医闹不成?”段少君白眼一翻,一副大佬爷的架势。
旁边一票亲兵在那挤眉弄眼的偷笑不已,而胡达最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厮的话,最终只能勉强地冲段少君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小子,你狠,等胡爷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胡达实在是总结出了一个道理,跟别人斗嘴斗智斗赢,自己似乎还有赢的机会,可是遇上这个臭不要脸的无赖长史之后,好像怎么斗,到最后都是自己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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