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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榜首名,状元扬州段少君的大名被叫出来之后,数万人的欢呼与叫唤声几乎让段少君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聋了,身边的禁军们也变得开始紧张起来,暗叫倒霉,每当科举之后,最倒霉的时刻终于到来。
而这个时候,有一名顶盔贯甲,魁梧壮实,肤色黝黑的将军从左门内跑了出来,大声喝令。“尔等定要保护好状元公平安归第,不得有误。”
“诺!”过千禁军甲士看到了这位现身的将军,不由得齐齐凛然遵令。气势之汹涌,甚至盖过了那几万人的喧哗。
“还有这等好事?”段少君大喜,泥玛不愧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想不到古代当兵人也是那么的亲民与可爱。
“汝岳父与老夫乃是刎颈之交,自然要替他护得女婿周全。”这位黑肤浓须的将军来到了段少君跟前,打量了段少君几眼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
“敢问将军尊姓大名,在下……”段少君赶紧朝着这名将军致谢。
“老夫尉迟绪,掌金吾卫左卫。”黑将军哈哈一笑,很是爽快地报出了自家的身份。
靠,原来是西门栋梁的老岳父在此。
“小婿拜见岳丈!”获得了许可,窜了过来的西门栋梁看到了来人,赶紧恭敬地一礼道reads;。
“好小子,又长结实点了,嗯,不错,我那闺女没欺负你吧?”尉迟绪很是满意地拍了拍西门栋梁结实的胸肌,一脸满意地道。
西门栋梁尴尬地一笑。“内子对小婿十分照顾,没有欺负。”
“你小子,行了,快和你妹夫一快过去吧,再等等,那些不开眼的家伙又得涌过来了。他娘的,都给我顶住!”尉迟绪跟西门栋梁聊了两句之后,赶紧吩咐军士们拦住那些意图朝前涌过来的百姓们。
分派了百名金吾卫士卒,再加上西门栋梁的二十名护卫,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奋力地挤出了人群,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得脱生天的段少君总算是能够呼吸到自由而清新的空气,当然,还不忘记从怀里边掏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交给那位小校,算是护送的保镖费。
喜得那位小校与百名禁卫士卒全都眉开眼笑,连连称谢。
“我说贤弟,你这也给得太多了吧?一百两就完全够他们胡吃海喝一大顿的,你倒好,一出手就是五百两。”西门栋梁很是妒忌满满地道。
“今个哥高兴,难得中个状元,散散财嘛,来来来,这里有两百两银子,算是给大伙吃红的……”段少君很兴奋也很得瑟,银票如流水一般的撒了出去,喜得一票西门府邸的家将们也都眉开眼笑不已。
“没我的份吗?”西门栋梁憋了半天,愣是没看到这货再把手伸进怀里,不由得大急之下冲段少君搓动着手指头问道。
段少君不禁一呆。“我靠,兄台你居然也好意思冲我要钱?”
“还不是你自个说的给大伙吃红吗?正所谓见者有份,未来我可是你舅兄,你好歹也得冲我贿赂贿赂才是……”西门栋梁的脸皮果然跟其师尊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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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最终只得又扔了一百两银票给这货,总算是摆平了这位钻进钱眼里的兄台。然后迈步走入了家门,府里边,上上下下全都跪拜于地,迎接状元公。
段少君自然继续大撒英雄贴?错……是继续大撒赏钱,让更多的人沾一沾自己这位状元公的喜气。不就是拿钱出气吗?哥今天高兴。
前脚踏进家们,五个女人就及时杀到,二话不说,西门楚楚第一个扑进了段少君的怀里边,撞击力之大,直接把这货给顶在门上,眼冒金星的段少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乖乖,这个女人莫非是想要谋杀亲夫不成?
“你真好,你对我太好了。”西门楚楚抬起了俏脸,眉舒眼弯地看着段少君,笑容是那样的甜美,嗯,应该不是故意的。
“为了我,你居然这么辛苦,考中了状元……”西门楚楚激动得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段少君张了张嘴,然后,生生咽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成状元的这种不着调的言论,而是换上了一副诚恳谦虚的嘴脸。“其实,我也不太敢肯定,自己能够做到这一步。”实际上这货这一次科举就是典型的六十分万岁的货色。
“好,不愧是我西门家的女婿,哈哈哈,你岳父才不过是探花,而你这个女婿却是状元,可比你岳丈厉害多了。”西门夫人不愧是爽快人,冲段少君翘起了大拇指夸道。
第四百零一章 孽子;看老夫的刀法!()
段少君笑了笑正想谦虚两句,不过在看到了某人之后,表情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干巴巴地一笑,然后摆出了一副很义正言辞的嘴脸。“其实岳丈他老人家的才化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能文能武,正所谓下马能提笔,上马能提刀。”
“我爹上马提刀那也就摆摆样子而已,你还真信?”西门栋梁不愧是实诚人,一句话,就让刚要迈步进大门的西门大官人两眼一黑,差点一个踉跄摔个狗啃屎。
段少君无奈地狂咳了两声。“兄台休得胡言,小弟最是佩服叔父……”
“行了,我爹又不在,你别拍我爹马屁了,平日里你可没少说我爹坏话,当我不知道。”可爱呆萌的西门楚楚亲昵地看着段少君,笑眯眯地说道。
完了……段少君苦逼地,悲伤地闭上了双眼,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极好的与西门大官人修复翁婿的好机会,结果自己可真是被这对兄妹给害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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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们这些小孩子……咦,夫君您什么时候过来的?”西门夫人呵呵一笑,终于看到了自家脸色铁青的夫君,心中暗叫不妙。
“老夫猜你们应该都不会在府里,所以过来看看,呵呵……孽障,你给老夫滚过来。”西门大官人强笑了声,旋及眼角看到了自家孽子正在猥琐地想要往外躲,并指如剑,直指西门栋梁这厮。
这个倒霉鬼哭丧着脸蹲到了自家老爹跟前。“孩儿见过父亲。”
“你还把我当你爹啊,嗯?老夫上马提刀也就是摆摆样子是吧?那谁,给老夫拿把刀来,今日我就要让这孽子见识见识什么叫摆样子!”西门大官人这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抓狂到这份上,也是实在少见。
一票漂亮妞全都八卦地眨巴着明眸,看着这位中年帅哥在那张牙舞爪。
“哎呀夫君,行了行了,莫跟这孽子一般见识,这里可不是府里,一会回去了,你怎么揍他都行,妾身替你揍他都可以,莫恼了啦……”西门夫人就跟哄小孩子似的劝说着西门大官人。
看着西门大官人那张红又黑,蓝又绿的帅哥脸,段少君很是感慨,很庆幸,同时也很警惕,未来自己的儿子一定得好好教育好,嗯,就拿西门栋梁这位舅爷来当反面教材,绝对典型。
“爹爹,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哎呀,爹爹专程来接我呀,真好。”不愧是闺女,不愧是老爹的小棉袄,第一时间窜上前去拉着自家老爹的手甩呀甩,三下五除二把西门大官人的火气甩到了九宵云外。
“行了行了,你再这么晃下去爹都头晕了,唉……”果然,当爹的可以对儿子下毒手,可是对上女儿却只能是手下败将。
西门大官人悻悻地瞪了一眼西门栋梁那厮。“孽障还不快给老夫滚回府去,是不是要老夫踹……”话音未落,西门栋梁如蒙大赦的应了一声直接窜出了府门而去,速度之快堪比奥运会上的博尔特。
惊讶地看了一眼自家儿子那疾速狂奔的背影,西门大官人转过了脸来,目光落在了段少君身上。这货只能努力地让自己笑得份外的谦虚与和谐。“见过岳丈。”
“停,你还没娶到我闺女,叫我叔父就行。”西门大官人从牙缝缝挤出了这句话,翻了翻眼皮道。“你就算是状元公,那也得等你官至五品了再来提亲。”
“就不能换个条件吗?叔父,您看小侄我为了你闺女连状元都考了。”段少君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莫非想要反悔不成?哼!老夫先回府了,你们……你们一会记得回家,一会二郎又该哭着找娘了。”西门大官人扔下了这么一句之后,大踏步地窜出了段府,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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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我爹真的生气了。”西门楚楚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娇俏的鼻尖道。
西门夫人干笑了两声。“无妨,你爹也就气一会就没事了,家里边还有个出气筒等着他呢。闺女你留下吧,娘亲先回去了,省得你爹气出什么毛病来,唉,一个大佬爷们气量还没我大呢。”
段少君黯然无语,看样子西门栋梁的命运果然足够凄凉,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要是有这么个不开眼的儿子,一天揍三顿都算少的。
府邸张灯结彩,所有人都喜气洋洋,而半道上,陈俭也跟着曹仲德窜了过来道贺,吏部尚书张九龄也同样遣人来贺,不过老家伙的礼物实在是太轻了点,算了,文人就这样,成天喜欢叽叽歪歪什么礼轻人意重,段少君反正也不缺他那点礼。
再说了,等到吏考的时候,还得靠这位吏部尚书,可不敢把他得罪太过。
很快,段少君就收到了天子御赐的袍服,然后与陈俭一块赶往赴宴之地,天子赐宴,谁敢不鸟?小心你的进士资格也被天子给罢了去。
来到了恩荣宴所在,这里是一片皇家园林,因是天子赐宴,故尔,由皇族子弟以及主考、副主考等一干官员亦在。
而令段少君没有想到的是,恩蒙宴的主持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斩鸡头烧黄纸的好兄弟李玄这厮。
“微臣参加晋王殿下……”段少君只能一脸郁闷地率领着一干进士朝着这位嬉皮笑脸的晋王殿下拜谢。
李玄抬手虚扶之后,开始苦口婆心地发表了一场照例讲话。“诸位快快请起,今日,孤代父皇,为尔等大唐才俊设宴……”
激励这些新晋进士在未来好好的为祖国努力,一展所长,另外当然不忘歌颂当今天子他老爹的英明神武,才能够让大唐如此强盛云云,全是废话。幸好时间不长,很快,宴会开始了。
而这个时候,段少君这才瞧见翩翩迟来的胡小娘。这货的表情很古怪,唔……段少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好几眼这才确信这货应该没有被那些家将拖去苞米地里*米。
但问题是表情实在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段少君走到了这货跟前一巴掌拍在这丫的肩膀上。“惊飞兄你这是干嘛?方才唱榜之后,你给人拖哪去了?”
“哎呀,我的状元公啊……这话说来太长了。”胡小娘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道。可是那脸上的得意与纠结之色仍旧溢于颜色,久久未散。
“是吗?能有多长?想必,我从这里写信回兰亭也应该花不到几天时间吧,到时候我让你爹一块过来听?”段少君扬起嘴角一阵邪笑,旁边,陈俭也挤了过来一脸猥琐。“咋样胡兄,看你的表情,想必是大有收获吧?”
“唉……为兄我都不知道算是收获还是倒霉了。”胡小娘砸了砸嘴,那爱摆显爱得瑟的性子让他实在是不吐不快。“话说今日,唱名之后,为兄我刚刚步出了人君,就被无数看中为兄我相貌与人品的……喂,你们俩个到底听不听?若是要听,就不许摆出那种表情,看得叫人恶心。”
“好好好,兄台你只管言,我们一定洗耳恭听。”段少君与陈俭好不容易才收拢起鄙夷的嘴脸,主要是这货太过自吹自擂,实在是让人觉得欠揍。
“……那些家伙把为兄我给拖了过去,说是要给为兄我介绍亲家,当时为兄甚是好奇,决定跟着过去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不想,居然见到了一位如花美眷,唉……于是,我在不得已之下,只能答应了下来。”胡小娘悠悠一叹。
“可惜,不知道我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第四百零二章 吏部的释谒试;高富帅过()
“你爹?惊飞兄不是我说你,你操心也操得太过份了吧?你有担心过你爹为你操什么心?”段少君直接就放声大笑起来,丫的分明就是遇上了良缘,然后为了吸引注意力特来摆显的。“话不能这么说,这等明媒正娶的事又不是逛窑子,当然得我爹同意了才算。”胡小娘翻了个白眼,很是郁闷地道。“我逛窑子,他爱不爱同意岂能阻我,可这回,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爹要不同意,那可就完了。”
“他不会不同意的,放心吧。”段少君一脸肯定地道。
胡小娘好奇地看了段少君一眼。“贤弟你怎能如此肯定我爹会同意?”
“兄台你是何等风流人物,在兰亭的名声,可谓是这个……难得你遇上个不开眼看上你的,你爹不烧香拜佛就算好的了,哪里还敢不同意?”段少君笑眯眯地道。
听得那陈俭捧腹狂笑不已,而胡小娘表情复杂地瞪了段少君一眼,细细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自己在兰亭的名声臭不可闻。难得有愿意嫁给自己的,自家老爹怕是巴不得,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话说那姑娘到底长什么模样,居然让胡兄你如此魂不守舍。”陈俭不禁好奇地问道。
胡小娘干笑不语,就是不吭声,算了,这货再心仪,也总不可能是西施蹲他府里,然后开始为庆祝成为进士开始胡吃海喝,一边交起了新朋友,对于段少君这位状元,虽然不少人不服气,但是也有佩服其才智的人。
所以,在连番被敬酒下,段少君连这恩荣宴都还没举行到一半就被灌趴在地。光荣地牺牲当场以供后人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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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状元,就万事大吉了吗?错!状元仅仅只是一个荣誉称号,想要干工作,想要当官,不好意思,你得乖乖的窜去吏部报道,经过了吏考之后,由三省六部的人来挑选。
像段少君这些进士,顶多也就属于是预备官员,必须要等到了经过吏部的考试之后,才能由三省六部来选,这让段少君觉得自己就像是青楼里的红倌人,骚肢弄首的等待买家似的,靠!
不过吏考不再像科举的贡院考试那般严格,而且不是一下子挤了三百来号人在这里蹲着考,而更像是一次面试,就像今日接到通知前来面试的就有三十余名新晋进士,都蹲在吏部的大堂里边。被叫到的人就会跟着吏员进去,在专门的考试房间里,吏部的三位大佬会对新晋进士进行吏部释褐试。
所谓的释褐式择人标准有四,第一,必须体貌端正,相貌堂堂,可以说,大唐帝国当官的没一个是歪瓜裂枣,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浓眉大眼里边也老有坏人,但是从相貌上来分辨实在很难分清楚好坏。
嗯第二条是什么呢,就是说话要有条理,声音得顺耳,最好长着一副中央电视台播音员的好嗓子,这是可以有加分滴。若是说话干哑嘶咧,哼出歌来都跟断气的公鸡似的,这样的人,直接就被ps掉。
第三嘛,自然看你的书法,写得够不够帅,如果跟鸡爪刨泥似的,也会受到扣分。
第四自然是要观其文章,是否文辞优美,能不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这四条若是达标,方得授官。若是通不过的话,那么,你就得延期,三个月之后再考,曾经有个苦逼连考了近一年,才通过了吏部的考核,所以,吏部的权柄之大,单从拥有这样的考试之权就可以看得出来,难怪如今赵林甫贵为当朝执宰,仍旧对于无法控制吏部而耿耿于怀,想必就是因为吏部掌控官员的权柄。
吏部的考试,看似简单,但却十分实用,例如在这里,是需要考你的计算能力,也要考察你有没有政务处置能力,比如说,扔给你一个大理寺的案例,让你从中寻找蛛丝蚂迹。
又或者是告诉你,工部如今要采购七千套铠甲,一万张硬弓,箭矢十万只,需要多少钱。
胡小娘这厮就被分到了这样的算术题,这货好歹也是在家做生意的,所以倒也答得规正,涉险过关。
至于陈俭分到的则是怎么治理南方边患,这哥们直接就表示,应该在那里高唱伦理道德文章,仁义教化,必然会使得异族诚心拜伏,万众归心,段少君对此很是鄙夷。
但问题是这货居然也过关了,靠,这样的答案,在段少君看来,简直就是愚不可及,可偏偏就过了,不过可能跟看脸有关系,陈俭也好歹是个浓眼大眼的帅哥。
终于段少君等得都有些打瞌睡的时候,终于轮到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振奋了下精神,这才跟前吏员朝着考官所在走去。
很快便来到了考试所在,里边正是吏部沿书张九龄、吏部左侍郎文守正,吏部右侍郎刘谦。这三位蹲一块,别说是这些小年轻,就算是贵为三官的州刺兄见到这三位也会觉得肝颤。
毕竟吏部的工作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察、升降、调动等事务,谁能不怕?
段少君也恭恭敬敬地给这三尊大神行了一礼。不得不说,段少君就是一位帅哥,虽然还达不到半夜能把自己帅醒的地步,但走在路上绝对能够令异性纷纷侧目相顾。
而且他的帅,是那种剑眉星目,菱角分明的帅,而不是李玄那种小受脸,伪娘似的漂亮。
张九龄清了清嗓子,冲段少君微微颔首之后说道。“本官出一题,你可听仔细了,如今,我大唐掌控之西域颇为纷乱,城国肆立,对我大唐所控制的城塞虎视眈眈,而我大唐所控制的城内之内,异族与我汉人杂居,常有矛盾,你若在此地为官,该当如何处置?”
“给你半刻钟考虑,若是半刻钟后还没有解决之法,或者是办法不适用,你的此番释褐试可就过不了了。”旁边,吏部右侍郎刘谦笑眯眯地道。
这便是题目,段少君砸了砸嘴,扫了一眼这位笑得跟只狐狸似的刘侍郎。“那我现在能说吗?”
“你不考虑考虑?”张九龄不由得一呆,这货又发了什么神经,让你考虑,你连考虑都不考虑,你说个屁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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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脸色一正,摆出了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势。“下官在未科举之前,就已经开始忧国忧民,而今,正当其时也,所以早有腹案,这就不用考虑了吧?”
此言一出,三位吏部大佬差点都把肚皮里的茶水喷出,有一种希望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