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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梦惑大师终因苦劝不住,亦曾拔剑欲斩赵林甫这个奸佞小人,却为天子所阻,最终,妻子皆没的梦惑大师看到自己兄长已然听不进自己之后,心灰意冷之下,削发为僧,随师尊往江南的兰亭修行。
听罢张九龄的讲述,段少君也不禁颇为感慨地连连摇头。“师尊实在太过善良了。当时怎么不把那货给浸了猪笼,岂不是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屁事了吗?”
“……休得胡言乱语,现在你清楚你师尊与那赵林甫的恩怨了吧?”说得口干舌燥的张九龄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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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能不清楚吗?师尊居然被赵林甫那厮给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难道要削发出家,可能就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头发会有朝一日绿意盎然才对,段少君这厮没心没肺地坏笑着想道。
嗯,若是此刻梦惑大师在此,并且知道这货在想什么的话,保证二话不说,亲手把这货给倒吊起来,然后亲手拿铁丝编个猪笼把这货沉江底方能解气。<;>;
“段小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笑得这么鬼鬼崇崇的干嘛?”张九龄不耐地问道。
段少君赶紧换了一副严肃地嘴脸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我师尊从来不说……嗯,那什么九龄兄,那依你之见,小弟这一次科举,是不是全无希望了?”
“这倒也不是……”张九龄考虑了半天之后,缓缓地言道。“照惯例,若能够拿到春秋社诗会前三甲的才俊,是不可能连科举都不中的,这个惯例,已经沿续了数十年之久,而今,已经成为了一种定规。若是你此番能够夺得诗、词之一的前三,那么,若是许恩林敢不取中你,那么,在京的读书人必定会有所动作。”
“如今,陈贵妃与赵林甫合作,意图劝说天子立后,而诸位成年皇子强烈反对,如今正是焦灼之时。想必那赵林甫不敢在这样的时候,再去另生事端,所以……”
段少君听到跟前这位老谋算深的张大尚书也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心里边那颗久悬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听九龄兄你这么一分析,我可是放心多了。”
“当然,若是你胸无半点墨水,考试其差,那么,到时候,不是别人会成为受到攻讦的对象,而是你,会成为我大唐读书人中的笑柄。”张九龄翻了个白眼,不阴不阳地道。
“可能吗?”段少君很嚣张地吸了吸鼻子。“区区春秋,靠的就是记性,这玩意小弟我想有就有。至于策论,还不就是忽悠,就看谁能够忽悠得高大上一点……我说九龄兄,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小子能不能正经一点,这可不仅仅事关你的未来,还关系到你的师尊,更关系到我大唐的未来。你却在这里给老夫大放厥词!”张九龄感觉到大脑里边的血管正在呯呯狂跳,随时都有炸裂的趋势。(重庆书厂)《盛唐极品纨绔》仅代表作者晴了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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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有史以来第一次双冠王()
“那怎么办”段少君双手一摊,一脸的无辜。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这些日子,小弟的努力,想必九龄兄你也该看到了,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不外如是。”
张九龄跳了起来,指了这货老半天,颓然坐倒,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你先等一等,那谁,你去给我拿块沉香来,还有你小子,不许说话,我想静静。”
段少君张嘴想问静静是谁,但是看到张九龄那张不停抽搐的狰狞嘴脸,想想还是算了。
嗅着那沉香的味道,张九龄总算是好过了点。看也不看段少君,径直缓缓言道。“这十多年以来,科举至今,一共举办了六次。虽说墨义贴经时常有变,但是多以春秋、易经为主。至于策论,却是多涉民生治理之道”
张九龄缓缓而言,段少君听了半天才明白老家伙的意思,说简单一点,就是泄题,虽然只给段少君指出了一个大概的方向,今岁的策论题,很有可能是关于怎么抗击外敌,如何平定边塞之乱。
有了这个大概,段少君自然就能够提前作好准备。张九龄言毕,抬起了头来扫了一眼若有所悟的段少君这边疲惫地摆了摆手。“好了,老夫仁之义尽,你小子快走吧,科举成绩出来之前,别再来烦我,不然,待你入职考的时候,信不信老夫专门难为于你”
“看你说的,我是那种喜欢对男人纠缠不休的人吗”段少君嬉皮笑脸地站起了身来伸展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朝着张九龄深深一拜,这才欢天喜地的闪人而去。
看着这小子洒脱的背影,张九龄突然又觉得,这小子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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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段少君,词榜首,诗榜首乖乖,这小子,太牛掰了吧这怕是有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人物了,居然三榜能占两榜头名。”一名读书人呆呆地看着春秋社外墙贴出来的单子,啧啧有声地道。<;>;
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士子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小年轻。“不是十多年,而是自春秋社立社以来头一遭有人独霸两榜,记最在五十多年前,晋阳舒会,也曾经出现在两榜三甲上,不过,赋榜为榜首,可是在诗榜上,只堪入三甲。而舒会也由此名震天下”
“少君兄,这一次的春秋诗集,你可是大大出了一个风头啊。”春秋社斜对面不远的陶然酒楼二楼,李玄看了一眼那挤满了人的春秋社大门处,转过了头来冲段少君举盏邀敬。
“唉,贤弟大才,非咱们俩可比啊。来来来,共饮共饮。”陈俭一脸颓然地摇了摇头,也有气无力地举起了酒盏。
“这有什么,这小子就没什么他不会的。不但会,而且还精,说实话,这小子怕是除了生孩子不会之外,其他什么都能够做好。”胡小娘一脸妒意地举起了酒盏恶狠狠地一饮而尽。
相比起来,段少君拿到了两个头名,而陈俭却也有一首诗入选了诗集,也算得上是优秀作品,但是,胡小娘诗、词、赋一样都弄了一首投稿。
可到最后,这货翻破了春秋社诗集也愣是没找着自己作品的蛛丝蚂迹,当场气得跳脚不已,连连埋怨那些评审缺乏审美观,有眼不识金镶玉。
对于这种自负才学,实际上一肚子糟糠的家伙,段少君根本就没理会这货的投诉。最终,连诗集都进不去的胡小娘自然成为了掏钱请客的倒霉鬼。
“二位兄台也是很不错滴,继续加油,说不定也有超过小弟的一天。”段少君笑眯眯地扬了扬眉,很是得瑟,那副得意模样看得胡小娘与陈俭牙根发痒。
奈何这小子实在厉害,居然成为了有史以来春秋社大比以来的第一位双冠王,这样的成绩,别说他们,江南第一才子曹仲德都没能拿到过。
而今日,李玄也终于忙完了自己的屁事,特地就在这春秋社不远的陶然酒楼订了一个临街的雅间,以待这哥仨窜过来大快朵颐。<;>;
“想不到啊想不到,刚刚在楼下,看到那么多的侍卫,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一位大人物,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贤弟你居然是一位王爷。”胡小娘一脸感慨地看着那华服锦袍的李玄连连摇头。
虽然他没有穿着亲王的袍服,但是或许是因为在京中,需要时刻注意维持自己的形象,今日的李玄,则显得矜持了许多。仿佛气质也变得高雅起来。
段少君直接哧之以鼻。“你才知道亏得你还跟这小子呆了大半年。”
“我不知道不很正常吗栋梁兄还不一样猜不出这小嗯,猜不出您居然是王爷。”胡小娘虽然很是张扬,可是这会子,他还真不敢再唤李玄为小子。
独有段少君这货,就好像不知死活似的。可李玄却乐呵呵地摇了摇头。“兄台,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这般聪明。”
“殿下此言在理,我说少君贤弟,咱们也别废话了,赶紧吃,今天不吃穷胡小娘这厮,我名字倒过来写。”看到精致而诱人的菜肴纷纷被端上桌,早已经垂涎三尺的陈俭直接捞袖子扯下了一条鸡腿,如狼似虎的猛啃。
胡小娘哪里还有功夫去闲扯,不甘示弱地抄起了一块蜜汁炙羊排狂咬。
看着这两个犹如饿死鬼投胎的富家公子的吃像,倒把那几个正在上菜的店伙计给吓得不清,泥玛,这票人该不会是穷鬼穿着偷来的衣服就是为了要逮上一顿霸王餐好赶去投胎吧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前来订雅间的那位,可是晋王府的人,唉,这位晋王还真是好,指不定就是看到了路边的乞丐可怜,拿衣服给他们穿还请他们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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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回到了京师,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没理会那两个饿鬼,更没有理会店伙计的脑补,段少君听了李玄讲述他回京以来所发生的事后,不禁感慨道。<;>;
“唉,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李玄摇了摇头,一脸苦逼。“小弟我对那位子可是没什么兴趣,可是,我那些哥哥们却为了保护自己的东西,非要把我也给扯上,真是头疼。”
“刚到秋天而已,贤弟你也不用这么附庸风雅吧”段少君看了一眼窗外那仍旧肥绿的树叶,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尤自在那长吁短叹的李玄。
“兄台,你还是那么毒舌。小弟我好歹也是个王爷,再次也是个皇子,你就不能给小弟留点面子吗”李玄翻着白眼压低了声音道。
段少君反过了脸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李玄半天,打到李玄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这货才一副神往的模样悠悠叹息道。“殿下,想不到你如此英明神武,看你浓眉大眼,声如洪钟,目光凛冽,不愧是龙子龙孙,走起路来都那样的龙行虎步,就算蹲着都有一种虎据龙盘的威仪”
李玄一开始颇为沾沾自喜,可很快就觉得不对头,然后就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倒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赶紧制止了这位兄台那种毫无节操的马屁。“停算我怕了你了行不行兄台你那能叫夸人吗给我感觉你就像是在那里不停的说着反话内心在不停的对我鄙视。”
“咦”段少君一脸震惊模样的看了李玄两眼。“我说贤弟,你这眼神,可是比在兰亭的时候犀利多了。”
“我就知道。”李玄不由得一阵浑身无力,果然,这货就是没安好心。罢罢罢,他又不是自己的下属,而且,他这么说自己,似乎只有一点难为难,更多的,反而是一种亲切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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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为兄有断腿三策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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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便是朋友的感觉吧?李玄在内心如此想道。自打三岁起就没感觉到过一丝兄弟亲情,更不可能有下级敢跟他堂堂王爷称兄道弟的李玄,犹如犯贱一般在心中浮起了暖暖的感动。
“兄台,你能不能给小弟出点主意,现在实在是太头疼了。唉……早知道,我就该晚一些回京师,等这一场风波过去再说,总比现在被人推来攘去的好过百倍。”李玄悠悠地长叹了一声之后朝着段少君小声地道。
“这很难吗?”段少君错愕地转过了头来,打量了李玄两眼,一脸不屑地道。
李玄顿时呆住了,心里边至少有一万只草泥玛排列成了整齐划一的百匹方阵狂奔不已。“不难吗?真的不难吗?你知道的不知道本王为了这事愁得头发都快白了。你居然觉得不难?”
“很简单,为兄我有上中下三策,可以帮你应对。”段少君一脸老谋深算的表情,得意地道。
李玄没来由的心中一紧,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小半尺,这才显得有些犹豫地冲段少君问道。“敢问兄台这三策都怎么做?”
“罢了,看在咱们好歹也是合伙人的份上,全告诉你也无妨。”段少君砸了砸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李玄,犹如老导演在审视着前来应征男主角的北影学院的毕业新生,把李玄看得汗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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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还没来得及开口,段少君自己就已经摇了摇头。“下策在于人,可惜,你不行。”
“……兄台,你这话嘛意思?”顶着一头雾水的李玄很不服气地道,什么要我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更不能承认不行,这是必须的也是最基本的原则。
段少君不紧不慢地道。“因为这个下策嘛,需要有很强大的表现欲与表演能力,例如让你装傻子,你就得咧着个嘴滴口水滴上十七八天,你确定你能做得到吗?”
“你的下策,是让我装傻子?”李玄老半天才合拢了咧开得有些过份的嘴巴,一脸惊怒地看着这位损友。“兄台,你能不能别那么不着调行不行?”
“怎么能说不着调呢?”段少君很是愤然地白了一眼这货。“你好好想一想,谁会愿意去跟一个傻子计较,又有谁会去跟一个傻子去谈人生和理想,只要你傻,什么样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了。”
“若是那样,我这个王位怕也保不住吧?”李玄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叔父遇上这位衣钵弟子,总是会暴跳如雷的原因。就比如现在,自己就有着一种强烈的揍这丫的冲动。
“所以,我只说这是下策。既损人,又不利已,谓之下策也……”段少君摇头晃脑的拽起了文言文。
李玄抬手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道。“兄台别闹了行不行,你还是告诉小弟中策是什么样的先。”
段少君无奈地翘起了一根手指头。“中策:装病。”
李玄不由得一愣,说实话,属下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提议,可是李玄担心自己的老爹会派御医过来给自己诊治,所以放弃了这样的手段。
“当然,这仅仅只是中策,毕竟你爹可是天子,儿子病了,你觉得御医院那帮人难道是吃干饭的不成?”段少君想了不想,便道出了此策的破绽。<;>;“除非你爹觉得你这个儿子一丁点也不重要。”
“……似乎,貌似我在我父皇那里还是有些份量的。”这哥们怎么说话还是那么的不顺耳,李玄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水打断了段少君的畅所欲言。“兄台你还是说说上策吧。”
“上策嘛……需要的是忍受痛苦的决心与勇气。”段少君一脸决然地道。看着李玄,目光就像是首长在审视随时准备牺牲在战场上的红小鬼。
看得李玄又开始浑身不自在,伸手揉了揉眉心之后无奈地叹道。“兄台,你能不能老这么折磨人,到底你的上策是啥?”
“这上策很简单易用,而且还能够让你受到关注与同情,并且,又可以让你及时的远离这一场纷争,而且还不会带来任何的严重后果,你说说,这是不是上策?”段少君这会子倒先卖起了关子,慢条斯理的给李玄细数起了这上策的好处。
听得原本满心警惕,随时准备着又被这货不着调的主意给忽悠的李玄心痒难耐。“真的假的?兄台你可不要骗小弟。”
“咱们可是好兄弟,吻颈……你听错,是刎颈之交的那种好兄弟,怎么可能骗你呢?”段少君脸色一板,一副被对方污辱的愤愤表情。
“成成成,兄台,只要你这个上策真的有您所说的这些,那小弟一定会好好的请你大吃一顿。”李玄皱着眉头苦思半晌,如果能够达到了上面这些条件,似乎,真的就完美了,绝对是岗岗的上策,对于自己的利益可以说丝毫也没有受到损失。
“也罢,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不过记得,你可得请哥几个,对了,还有栋梁兄也得请。”段少君不愧是仗义的好盆友。
而一直默默吃着东西,竖着耳朵倾听的胡小娘与陈俭顿时眉飞色舞连连符合。<;>;
不过李玄更怀疑这货是不是想把那位饭桶、酒桶双料冠军请来,好吃穷自己。“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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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了段少君给出来的上策之后,李玄久久不语,一股深深地被坑的感觉再一次深入人心,一旁的胡小娘与陈俭也傻了吧叽地看着犹自洋洋得意的段少君,实在是想不明白这货为什么总会有那么多损人不利已的阴损招数。
“……兄台,你确定你今天不是专门来损小弟我的?”李玄一脸黑线地瞪着段少君,咬着牙根怒道。
“停,你先别着急,身为上位者,当荣辱不惊,万丈惊涛你也只当然是阴沟水从脚边流过,刀山火海你也只需当成是你家厨房有火灾……好罢,我说正经的。”
段少君清了清嗓子,开始在那扳手指头。“第一,你若是腿断了,别人还会让你拖着伤腿去见你父皇吗?”
“应该不会吧?就算想让我去我也不想去。”李玄想了想后点头道。
“第二,既然伤了腿,你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窝在家里边养病,不需要理会外面的风波?”
“……这倒也是。”
“第三,你爹听说你伤了腿,他会勃然大怒削你王爵呢?还是会派出医者来给你治疗以示抚慰?”
“肯定是后者,我父皇对我还是蛮好的。”
“那不就结了?既让你摆脱了目前的困境,又让你那些兄弟没话说,还能够从你父皇那里获得足够的关怀与怜悯,这不是一箭三雕,一举数得吗?怎么,这不叫上策,你给我想想,还能有什么才能够叫上策的?”段少君的嘴皮子飞快地翻动着,犹如一挺加特林重机枪。
把嘴笨舌拙的李玄说得哑口无言,黯然不已。仔细一想,咦,真的耶,似乎自己要把摔折了腿,对于自己目前的困境而言,绝对是一切困难都能够迎刃而解。
但,但问题是打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