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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下来,梦惑方丈把目光落在了胡小娘身上时,这哥们感觉就像是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已经露出了锐利的獠牙一般,浑身发冷打颤。
“惊飞啊,听你爹说,准备明年让你入京赶考是吧”梦惑方丈笑眯眯地咧了咧嘴,一口雪白的牙齿显得很是铮亮。
“禀大师,的确如此。”面对这个自幼就在胡小娘等一干兰亭纨绔心目中留下了巨大影响的老和尚,胡小娘此刻的表现绝对是斯文不能再斯文,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不过,你似乎不太愿意对吧整日不回府,连游在外。”梦惑方丈说到了这,顿了顿之后朝着胡小娘道。“一会你先别下山,老衲有事情要吩咐于你。”
胡小娘的脸就像是刚嚼了一大口的黄莲,苦瓜无比,却丝毫不敢违逆,老老实实地应了声后,缩到了段少君的身后。
酒坛打开,似乎,酒味并没有三十年陈酿的浓烈,可是当梦惑方丈找开了竹勺,插入了坛子中慢慢一搅,浓烈的香气,直接就让人有一种熏熏欲酥之感。
曹仲德就像是吸了一大口鸦片般精神一振,目光贪婪地看着那个打开之后,只剩下大半坛的陈酿。“好醇的味道,乖乖,这感觉简直,简直就像是天下底最美的味道。”
“这,曹公子请先品尝品尝,若是觉得此酒太厚,可以添一些十五年的陈酿掺着饮”梦惑方丈递了一盏给曹仲德道。
“不用不用,这么喝就挺好。”这家伙脑袋摇得飞快,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酒盏,闭上了眼睛浅品细尝,口中啧啧有声不已。
“好,太爽了,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啊,实在是,多谢大师赐酒,能饮上这等佳酿,此生不负矣”曹仲德一副死而无憾的样子,看样子,酒疯子状态开始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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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盏酒下肚,曹仲德就完全被话唠似的梦惑方丈给侃晕呼了,话说回来,段少君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尊居然如此多才多艺,不但武艺高强,而且对音乐也有很深的造诣,在诗词歌赋方面也有极高的才华,对于书法亦有涉猎。
甚至还能够即兴作诗一首,惹得曹仲德惊叹兰亭郡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这隐龙寺,果然明不虚传。
段少君等人更多时候也就是当当观众和陪衬,偶尔插上两句嘴以显示存在感。梦惑方丈与曹仲德聊得十分嗨屁,可谓是臭味相投,甚至一坛酒后,曹仲德已然与梦惑方丈称兄道弟起来。
看得段少君一脸黑线,泥玛,这哥们莫非想故意恶心自己,特地要长一辈不成
“贤弟,这曹千金跟大师怎么聊得这么嗨,而且我看大师今天怎么这么和蔼,笑容可是比往日多得多。两人年纪相差这么大,这也太不应该了吧”胡小娘小声地在段少君耳边嘀咕道。
“忘年交嘛,这样的事很常见,再加上我师尊可是窥视仲德兄的书法久矣,这个时候不多拍拍马屁,什么时候才能逮着这货来隐龙寺”段少君小声地向胡小娘道出了真谛。
胡小娘这才恍然大悟,对梦惑方丈的精明又不由得多了几分的敬佩。这老家伙,太会算计了。
当然,除了跟友人吹牛打屁,自然不能忘记招呼好曹仲德的表弟陈俭,总之,要让这哥俩都有宾至如归之感才是。
曹仲德越是跟梦惑方丈聊,越是敬佩这老家伙的文化功底,说心悦诚服亦不为过。不论是什么四书五经,不论是什么经籍典故,都能信手拈来,全不费吹灰之力。
别说是曹仲德,就算是当他弟子的段少君也不禁有些傻眼。没想到师尊竟然深藏不露到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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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多少次想把你“扶”上墙()
渐渐地,借着酒意,刚刚又聊过了佛谒禅语这个话题的曹仲德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师,我观这隐龙寺,似乎颇为崭新,可是,有些旧殿却烟熏火撩,多有缺处尚未补全,莫非经过了什么磨难不成?”
梦惑方丈悠悠一叹,呷了口美酒,开始缓缓道来。“……说来,我这隐龙寺至前朝建起至今,也有了两百年,时间虽然不长,却也不短。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乱,令这远离尘世的寺院也遭大难。虽救得及时,可是也损毁了不少的殿室。这些年来,老衲恭为本寺方丈,惮心竭力,努力……”
听了梦惑方丈的解释之后,曹仲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大师可真是太过劳心劳力了。”
然后梦惑方丈继续诉苦,简直就像是三毛流浪记和雷雨?呃,是西游记经历八十一难一般苦逼,听得曹仲德感慨连连。段少君津津有味,李玄一头雾水,胡小娘继续一脸苦逼的喝闷酒。
看样子方才梦惑方丈的那句话给他造成了极为沉重的心理压力。
当曹仲德听闻隐龙寺的大多数牌匾多毁于战火之中,目前,梦惑方丈正在苦思请哪位大师来书写时。这被梦惑方丈侃晕的哥们直接就跳了起来自告奋勇,自荐为隐龙寺书写所有牌匾。
当然,只要梦惑大师你不嫌弃,每天供应美酒,就算让我留个三年五载也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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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惑方丈听得此言,不禁喜动眉梢,一脸感激状地猛拍曹仲德马屁。认为这哥们实在是急公好义,有古之孟尝君之风。然后,梦惑方丈以自己酒量甚浅为由,派遣段少君与李玄轮番向曹仲德敬酒致谢。
最终,曹仲德来到隐龙寺不到一个半时辰,就壮烈地倒在了这旧亭之中。其表弟一脸幽怨地看着这个醉生梦死的表兄。一想到要在这没妞没肉的和尚庙里边呆上一宿,只能用黯然无语才能表达内心的郁闷。
待弟子们与曹仲德的家丁将曹仲德送去了客房,接过了弟子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呷了口茶水。目光落在了喝了半天闷酒的胡小娘身上语重心长地道。“惊飞贤侄。老衲可是看着你与西门贤侄长大的,老衲一直希望你们这些晚辈能够成器成才,可惜,除了赵横眉那小子有点样子,西门栋梁那家伙简直不是一块朽木,可好歹也有几分壮志雄心,可你……”
梦惑方丈摇了摇头。“你小子却就像是那比朽木还要朽的玩意,你爹多少次想把你扶上墙……”应该是多少次后悔没把这家伙射在墙上吧?段少君蹲在一边恶毒地猜测着真相。
“大师……我,我其实,其实也还是挺不错的。”胡小娘没敢怒,没敢怨,更不敢跳骚,因为他深深地敬畏着这看似斯文,实则毛起来连自己都打的梦惑大师。
小时候的阴影尚在,连自己老爹在梦惑大师跟前都只有俯首贴耳的份,自己能算哪根葱,所以,胡小娘很小心翼翼地辩解了两句之外,没有任何一丝实质性举动。
“不错个屁”梦惑方丈果然眉头一挑,开始暴发了,或许是因为今天喝得有点多的缘故,老家伙叽叽歪歪地长篇大论将胡小娘给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旁边的李玄一副感同身受的嘴脸恭身听训,段少君老皮老脸地窜到了梦惑方丈旁边煮茶,一面摆出一副仇敌同慨的样子时不时落井下石。
当然,偶尔也会替那胡小娘解释几句,比如说这两天他不回家是为了招待曹仲德这个好酒贪杯,又喜欢把青楼当成自家住所的风流才子。
接过了段少君端来的茶水滋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过足了训人瘾头的梦惑大师看到胡小娘神情沮丧,心中大慰,看样子这小子还是可以挽救一二的。
“既然你父亲找了老衲,老衲也觉得你再这么厮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既然如此,明日,你回家一趟,禀明你父亲,然后收拾行李上山,老衲会亲自教导于你,争取明年,能够让你一举登科,到时候,也好完成你父亲的夙愿,好好的为朝庭效命。”
此言一出,胡小娘那张原本就沮丧的嘴脸瞬间就变成了面如死灰。“大师,您,那个小侄能不能不入寺,小侄愿意在家中苦读,一定不会再不务正业……”
“不行。”梦惑方丈白眼一翻,断然否决了胡小娘的建议,不过,想了想之后又道。“你入寺呆上三个月,若是你在这三个月内,能够达到老衲的要求,老衲自然会放你回家,不然,与其让你成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还不如让你剃度出佛门,省得有朝一日给你们胡氏一门招来祸端。”
胡小娘把哀求的目光落在了段少君与李玄身上,这两人都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想想也是,这老家伙那么剽悍,谁会去惹。
“惊飞兄,坚持坚持吧,三个月,其实也不长,比如小弟到得兰亭,这才一晃眼,就过了好几个月,可给小弟的感觉,就才是才过了数日光景一般。”段少君很是仗义地劝着胡小娘道。
泥玛,你丫成天泡这个妹子泡那个妹子的,当然当阴似箭,哥要被梦惑大师关在这隐龙寺里边,没妞没肉的,绝对是度日如年,三个月,岂不相当于九十年的禁闭?
胡小娘绝望了,只能颓然地一屁股坐倒地垫子上,心里边的悲伤,只能用一首苦菜花才能够形容。
看到胡小娘的模样,梦惑方丈嘴角翘起了一个邪恶的弧度,旋及又继续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嘴脸。“惊飞你也不用太过沮丧了,老夫会着弟子这寺院后边的那一带,建一座草屋给你居住,省得你这样的年轻人三个月不见油荤,是会出问题的。”
没妞好歹有肉,这让胡小娘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到了第十七层,虽然还是呆在地狱里边,可好歹待遇要好点。
为此,胡小娘很是感激涕淋地向梦惑大师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明年一定会科举成功,嗯,不成功就成仁。
不然,说不定真被自家那抓狂的老爹给扔进和尚庙里边呆一辈子,那人生还有神马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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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会刚刚从十八层地狱爬山到了第十七层地狱而在内心庆幸的胡小娘,段少君开始在自家师尊耳边进行投诉。
没错,就是投诉,当然被投诉对象今天没来,自然由着段少君诽谤啊,进谗言啊什么的。不过,对于段少君这样的正人君子还真不屑于这么干。因为玄真道长那样的货色,不需要别人诽谤,不需要别人进谗言,梦惑方丈拿脚指关上的指甲盖都能够正确地看待那个切不烂剁不碎的滚刀肉老淫棍。
听到了段少君的报怨,梦惑方丈也是觉得老脸发烫,心里边无数匹草泥马狂奔在西方极乐世界。自己当年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跟这么个不着调的下流玩意结拜为兄弟。
结果呢?自己先剃发入佛门修行,自己得知这货因为婆娘之事心灰意冷之后,还特地跑过去劝说他跟自己一块入佛道。结果这厮居然去当了道士,这不是跟自己搞对立吗?
自自己入了佛门之后,除了酒,什么清规戒律都守得好好的,而那家伙……好像就没有一条清规戒律没违背过。
唉,交友不慎啊,当年自己要是割袍断义了多好。哪会像现在,一提到那货,就总有一种误交损友的羞耻感。他奶奶个佛爷的……梦惑大师也忍不住在心里边暴了句粗口,醒悟过来之后赶紧连念了几遍阿弥陀佛以示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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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你小子还想拿状元不成?()
“行了,你也别向我报怨了,好歹他也给你解决了两回麻烦不是?”看到段少君一脸幽怨,梦惑方丈觉得自己的脑仁都疼,只能开解道。
“第一次只是恰逢其会,而第二次,您猜他都干了什么,居然,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当街打劫,唉呀,徒弟我是怎么也苦劝不住啊……没想到他不但打劫,居然还绑架勒索什么的,弄了好几千两银子之后,嗖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说是什么要回家去照顾婆娘,可是却有人经常在扬州的青楼妓馆里看到那老货。”
段少君愤愤不已地道。当然,自己也收了钱的事,为妞愤而出手的事自然被春秋笔法略过不提。
“这个,这个问题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牛鼻子是什么德性,不过你放心,哼,佛爷我岂不让他这么逍遥自在。”拍了拍段少君这个关门弟子的肩膀,梦惑方丈磨着牙根道。
半晌之后想到了一件大事。“对了少君,明年,你就要去京师,在这之前,你也与胡惊飞那小子一样,给我好好念书,知道了没有?”
“啊?”段少君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师尊。“师尊,您这是要干嘛?我可是您的弟子,难道您准备把我也给塞科举那条独木桥上不成?”
“独木桥……此言在理。”梦惑方丈觉得这个形容的确很是形容,大唐帝国立国一百五十多年来,读书人不计其数,可是真正能够科举高中的人,捏一块,怕是还不过数千出头,连一万人都不到。
“师尊,您可是……嗯,那什么有后台和背景的人,我可是您的关门弟子,好歹也能给弟子我弄点什么门路之类的。”段少君嬉皮笑脸地怂恿着梦惑方丈道。
“臭小子!”梦惑方丈悻悻地瞪了这货一眼。“成天就想着这些歪门邪道的,不行,你既是我的弟子,那就更应该靠你自己的本事去做出成绩来,不然,靠着关系和背景,就算是真入了朝,难道你以为别人会不说闲话吗?”
“闲话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段少君一脸老神在在地道。“我行我素就好,犯不着跟那些嚼舌根的小人计较。”
“……我,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家伙当衣钵弟子。”梦惑方丈揉了揉脸,这个臭小子的脸皮厚度实在是太超乎想象了点。
“师兄,做人,难道就不应该清他强行他强,我自明月照大江吗?”段少君很是新奇地看了一眼师尊道。
“屁话,他强之时,你就得示之以弱,你现如今,连官场新人都算不上,还什么他强任他强,你当自己是江湖中的那些忘命之徒吗?”梦惑方丈气歪了鼻子,差点就想一脚踹过去。
“当然不是,嘿嘿,师尊,要不您多提点提点弟子吧,弟子的事可是太多了,若是专心于学业,这倒也没什么,可是那一摊摊的事,总不能全搁下吧?”段少君摊开了双手,一副无奈的表情道。
梦惑方丈摸了摸下巴,这小子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医馆中成药坊,还有他跟许家弄的女子内衣作坊,另外,他还得努力地加紧培训自己的另外几名弟子,也好等段少君离开兰亭之后,他们能够将这外科手术这一门手艺发扬光大才是。
“师尊,难道真的半点办法也无?所实话,弟子并非不愿意读书,可是天下间读书读成死脑盘的人不知凡凡,当然,弟子不是说才智高绝,胸有经纬的师尊您……”
“哼,谅你也不敢。”梦惑方丈抚着长须,又气又好笑地瞪了一眼这个不着调的弟子一眼,对于段少君的这番大胆言论,梦惑方丈从内心里边来说,也感觉有一些道理。
不过,总不能让这臭小子以为靠着歪门邪道,什么事都能够干成功,那样一来,很容易让人走往邪路上去。自己对这个弟子的期望可是很高的,希望他能够成为治世之能臣,绝不希望在未来看到一个靠阴谋诡计掌握朝堂的权臣,甚至于超出权臣的范畴,那自己就算是已经呃屁,也非得气得从棺材里边跳出来提块豆腐再把自个撞死一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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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虑良久之后,梦惑方丈眼珠子鬼鬼崇崇一转。“其实少君啊,为师并不是逼你。但是这个门路,却不是那么好走的,你要知道,如今乃是权臣当朝,权倾朝野,为师不过是一闲散的方外之人,就算是有路子,也不可能让你一步登天。”
“不用登天,给弟子我一个进身之阶就行。”段少君眼珠子转了半天,想想也是,自己真不能太过高调,如果一跳出来就嚣张地在那里狂吼自己是xxx的代言人,你们就该屈服在我的跟前舔鞋跟,这样做的话,不被打死得也被揍个半死。
“这个……”梦惑方丈不由得一阵牙疼,别说给你个进身之阶,就算是把你直接给弄到个别闲职上,当个四五品官都问题,但是这有用吗?
梦惑方丈是什么样的人?绝对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其品德,就算是比圣贤差点,可也差不了太大。所以,他很信奉某位圣贤,就是经常搬家的那位的一句话。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少年,为师不是不想帮你,而正是因为有了天下大任将要委托给你,那么自然,必须得先很很的折磨你,抽你的筋,扒你的皮,饿死你个鬼儿子的……
咳咳,总之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想到了这,梦惑方丈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脑袋后边似乎也差点长出一道光环来。看看,我对自己的徒弟太够意思了。
不过,虽然自己是一片苦心,但是这片苦心却不能告诉他,不然,这个不着调的臭小子铁定要跟自己翻脸。
所以,慈悲为怀的梦惑方丈决定用善意的谎言来掩盖事实与真相。“成,只要你去考科举,为师会着人给你操作,让你获得公荐的资格,到时候,少不得你一个进士出身总成了吧?”
“不是吧?师尊,才进士出身?”段少君很是不满地嘀咕道。
梦惑方丈顿时鼓起了眼珠子恶狠狠地瞪着这小子。“你小子难道还想拿个状元不成?”
段少君缩了缩脖子干笑着摇了摇头。“师尊不必如此,弟子也就是发发牢骚。对了那公荐的资格是什么意思?”
梦惑方丈揉了揉发紧的眉心耐心地解释道。“公荐的意思就是台阁近臣推荐才艺过人之辈,获得贡院入考的资格。简单来说,就是你不需要经过什么县试和州试,直接入京师贡院考试……”
“只要弟子能够考中,就属于是进士了?”段少君摸了摸下巴,不愧是大唐帝国时代,连考试资格都有走后门,不过这样正好,自己总不能一级级的考过去,等自己真考到了那一步,怕是西门楚楚都已经进入更年期了,那多不好。
“别以为那么好考。你可知道,这贡院的科考,可是三场考试的成绩合计,才能够确定你能不能过关,之后还得经过殿试。”
“第一场,需考贴经,第二场乃是时务策论,第三场殿时之时,乃是诗赋……”梦惑方丈在这侃侃而言,不但段少君听得头昏脑涨,胡小娘也是暗暗叫苦。不过看到了段少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