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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香君嫣然一笑,朝着玄真道长歉身一礼。“香君不过是一弱女子,之前之所以能有这等成绩,也是多靠父辈荫护。还有旁人相助……”说到了这,许香君回眸横了段少君一眼。
那流转的眼波里流露出来的绵绵情意,让段少君强健的心脏也不禁漏跳好几拍。
等许香君翻身跃上了马背策马前行,落在后边的玄真道长冲段少君猥琐地挤了挤眼。“小子,跟这绝色美人儿有一腿了吧?”
“老牛鼻子休得胡说,我跟许姐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许给我抹黑。”段少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老不羞的,恨不得捡起地上的马粪全塞进这老货的嘴里。(。。)
第二百六十三章 难道自己看起来很禽兽吗?()
“相信道爷我毒辣的眼神,这个女人,肯定对你有意思。就算是你们俩现在没一腿,以后也肯定会有一腿。相信道爷我吧,没错的。”玄真道长桀桀阴笑不已,犹如一只活生生的猫头鹰。
听到这样毛骨悚然的笑声,许家的那四名护卫也忍不住离这个犹如鬼魅一般强大的老牛鼻子远点,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等人也扔进曲江里边练泳技。
回到了许府别院时,已然临近黄昏。而李玄又终于再一次见到了玄真道长。“道长怎么是你?”李玄颇为惊喜地上前恭敬一礼之后问道。
“你叔父让我过来照看一二。话说……嗯,公子你这段时间在这江南呆着还习惯吧?”玄真道长摸了摸鼻梁之后,居然用上了尊称。
这让周围诸人都不由得一脸惊奇,至少跟着一道回来的那几个护卫更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嘴巴堪比鸡舍一样时刻都冒着臭气的老牛鼻子居然也懂得斯文。
李玄点了点头。“还不错,这江南风情,让人很是流连忘返,还交到了像少君兄这样的才俊,这一趟江南之行着实不虚。”
“那就好,话说今天晚上你们不出去溜跶了吧?”玄真道长一本正经之后,开始浑不自在地磨皮擦痒起来。
“我是不准备出去了,今日可是骑了小半天的马,累得够呛。”段少君翻着眼皮直接拒绝。
李玄想了想之后也点了点头。“还是不去了,反正这扬州还有时间去溜跶。我昨天失眠了一宿,今日都还没回过神来。”
玄真道长不禁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猥琐地压低了声音说道。“真是可惜了。你们俩不知道吧?这扬州的烟花之地。可是比兰亭要繁华数倍,这里的青楼女子,出挑的可是数不胜数……你们就不动心?”
“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是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段少君眼角瞄到正坐在凉亭一角支愣着耳边偷听这边聊天的许香君与苏酥,赶紧摆出了一副英武伟烈的慷慨气慨,用很鄙夷的眼神抽了这老淫棍一眼镖,大义凛然地道。
“哟嗬,你小子啥时候变成正人君子了?”玄真道长很是不屑地翻了翻眼皮。“之前在兰亭郡时,还是你小子把道爷我勾上贼船的。怎么这会子居然不认帐了?”
段少君怒道。“少胡扯,分明就是栋梁兄干的,小弟我也是迫不得已,唉,说起来,小弟可真是被栋梁兄给带坏了,幸好我现在及时翻然悔悟……不像你跟西门栋梁,简直就是难兄难兄。”
“少给道爷我胡扯,那小子可是本道爷收下的嫡传弟子,怎么可能是难兄难弟。”
“你们俩对于青楼烟花之地的热情。可谓是不相伯仲,这还算不得难兄难弟?”
“二位。你们争这个有用吗?”李玄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个斯文禽兽,这两个家伙推卸责任倒真是一套一套的。
“李家小公子你去不去?”玄真道长闷哼一声之后,冲李玄挤眉弄眼地道。
“啊……这就不用了吧?”李玄抹了把额头上浸出来的冷汗,难道自己看起来很禽兽吗?为什么玄真道长非要拉自己去青楼。
也不知道是自来熟还是之前就与李玄打过交道,玄真道长很是义正言辞地教育起了李玄来。“公子你就别跟我客气,当年你叔父跟道爷我也常这么干,你是他的晚辈,那自然也是我的晚辈,教导晚辈,乃是长辈义不容辞的责任……”
段少君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个老货,心里边不得不承认,师尊经常痛骂这个不着调的老淫棍是很有道理的,这家伙绝逼就是真武山之耻,幸好这会子西门栋梁不在,不然,他们两个联合在一起的话,绝对就是黄鳝族族长与精英干将的强强联合。
如果传扬出去,不知道这老货会不会暴怒欲狂的当代真武山掌门兼大唐国师给镇压在真武山山脚。或许,遇上这么个长辈,尊师重道的真武山掌门在考虑再三之后,只能蒙着老脸退避三舍。
旁边正在偷听的许香君与苏酥姑娘都只能黑着脸,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犹自未觉的玄真道长,看她们那警惕的目光,已然把玄真道长当成了老流氓来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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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李玄这个长着一张小受脸的王爷,艰难地拒绝了玄真道长的诱惑,决定先好好的休息一日。毕竟,李玄这个认床的主实在太不适合长途旅行,在船上呆的一整天里,他几乎就没办法合过眼。
对于这种认床又容易失眠的货色,段少君在内心表达了一定程度的鄙夷。
“认床应该是一种病吧,你怎么不好好的治一治。”他不好意思直接把李玄给提溜到青楼给自己开钱。所以,留在这里闲扯胡听,听到了李玄的苦闷后,很是鄙夷李玄的这种低级借口。
“你们以为我想啊?可是我在京师,可是求医问药了不少有名的医者,谁也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李玄幽怨地瞪了段少君与玄真道长一眼,这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且他们还说这不是什么病,就算是有医者给我开了安神补脑的方子也照样没用。”
段少君轻敲着脑门,想了半天,总算是回忆起了一些东西。所谓的认床,就是因为长期睡的床睡习惯了,换一张新的床不习惯所造成的心理问题。
而经心理医学研究发现,很多人在自家的床上睡觉的安全感,因为换新床或者只要不是在经常睡的床上,所产生安全感缺失的心理作用。
不过,这个心理问题,即便是二十一世纪仍旧无法通过治疗来解决,因为这种心理问题是一种顽固性的心理问题,很难解决。
“这病其实想要治好,的确是有些困难,可若是你只是想着怎么才能够每天晚上都能安然入眠的话,为兄还是有办法的。”段少君眼珠子鬼鬼崇崇一转,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冒出了一个好点子。
“嗯?你真的有办法?!”李玄先是一愣,旋及惊喜的叫道。
玄真道长看了段少君两眼,翻着眼皮暗暗嘀咕,这小子肯定又在想什么损招了。
就连许香君与公孙苏酥也好奇地凑了过来。“这认床据说是无药可医的,你真的有办法不成?”许香君好奇地问道。
“当然有办法,不过我可没说我能治好,只是说有办法让严重认床的人,可以每天夜里安然入眠。”段少君一本正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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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让大伙一辨真伪,看看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忽悠人。”玄真道长看到两个如花似玉的绝色妹人看向段少君的目光,不由得暗暗撇嘴,这个臭小子,泡妞的本事,怕是不逊色自己当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年轻时候。
唉,这让玄真道长不禁抚了抚眉头,眉飞色舞的回忆起自己当年纵意花丛时的香艳场景,时不时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听得段少君等人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别理会那老牛鼻子,你们快坐过来这边。”段少君一屁股墩把李玄挤到了玄真道长身边,空出了两个远离玄真道长这个真武山之耻的位置。
许香君忍住笑意与心中的甜蜜拉着公孙苏酥坐了下来。今天段少君在曲江江畔的酒肆的表现,已然让许香君看到了段少君吃干醋时气极败坏的一面,已然明了自己在段少君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这让一直伪装自己的许香君心中的自卑感减少了许多,亦为段少君能够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站在自己前方的行为感动不已。
亦让许香君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抓住机会,不能把这个坏家伙从手心里边给放跑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对你的恩情折现就好()
而公孙苏酥,一双含情脉脉的明眸眨也不眨地看着笑容如暖阳一般,目光犹如那阳春三月湖水的段少君。
是他,一首绝妙的诗词,让自己夺得兰亭郡花魁,是他,毫无保留的关心自己,关爱自己。为了自己那悲伤的命运黯然叹息,亦因为自己的倔强而愤怒,甚至痛斥自己。
而那时候的自己,却是鬼迷心窍一般的倔强,甚至还与一心关切自己的他发生了数次争吵。可这一切,等到自己省悟过来之时,这明白,他的好,他对自己的好。
而这一次,在船上,他那么做,完全就是为了自己。这让公孙苏酥内心的最后一丝疑虑完全地消失。
“兄台到底有什么法子?快快说来,小弟可是快被这个毛病折磨疯了。”李玄一脸期盼地看着段少君,生怕他是在忽悠自己。
“上次我不是告诉你,让你每天保持锻炼一个时辰,让自己疲惫欲死,这样一来,你就根本不会有什么认床的机会对吧?”段少君滋了一口茶水,看着这个因为昨天没休息好而眼圈发黑的可怜虫道。
“话是这么说的,可问题是小弟总不能每天都拿出一个时辰来让自己累死累活的吧?”李玄的小脸顿时变成了苦瓜,很是苦逼哀怨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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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年纪轻轻,连一个时辰都不活动不了,等小公子你到道爷我这岁数的时候,到时候你可就只能望着美人……嘶……臭小子你踹我干嘛!”玄真道长话到半截,就挨了一黑脚。疼得这个老淫棍抱着脚呲牙咧嘴的跳了起来。
“我说你个老牛鼻子。能不能分点场合。你难道就没看到跟前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女性吗?居然在这样的场合,说起话来还如此粗俗不堪,唉……你实在是丢咱们大佬爷们的脸。”段少君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道。
许香君与公孙苏酥既感觉甜蜜,可又有些替段少君担心起来,毕竟这老货的泼妇德性两人都是见识了的。
玄真道长自然已经开始大怒,就要暴跳如雷,把这个混帐提溜上房顶单独开练的当口,就看到了段少君左手伸着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眼珠子鬼鬼崇崇一转,闷哼了一声,这才悻悻地蹲了回去。
看到了这一幕,李玄对段少君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少君兄实在是太**了。居然连这个厚颜无耻,在京师让无数人头疼不已的老淫棍都被他教训得连声都不敢吭,真在是,嗯,一会有机会,一定会好好地向少君兄好好讨教一番。看看他是怎么收拾这个老流氓的。
对于玄真道长暴怒之后居然又偃旗息鼓,许香君与公孙苏酥都倍感好奇。却又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能按捺住心头疑问,继续倾听段少君对于认床的治疗方案。
“……还有一个最笨,但是也最有效的法子可以解决。”段少君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给一脸心悦诚服的李玄讲解起了自己的办法。
“那就是你把你经常睡的床,找匠人给你改一改,改成便于拆卸的简易床榻。”
“这是为何?”李玄没反应过来。
对于李玄的愚蠢,玄真道长翻了个白眼道。“小公子你怎么连这都不明白。少君的意思就是,你把这张床给带在身边,去哪都让人给你扛着,这样一来,你认床认得再厉害,也照样能睡得着,知道了没?”
李玄愣了半天,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露出了惊喜之色。“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那是因为你蠢,段少君在心中暗暗鄙视道,不过表面倒是不动声色的呵呵一笑。“你最好选择一张大小合适,便于拆卸的床,既然要做,那就干脆做得彻底一点,还有你习惯睡的被褥也一块带着,这样一来,你不论去往何地,熟悉的床上的所产生的心理安全感,可以让你安然入睡。”
“多谢兄台指点,我这就着人去办。”李玄郑重地朝着段少君深施了一礼之后,快步走到了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护卫跟前低声嘱咐了一番之后。就有一名护卫恭敬地领命,匆匆而去。
许香君眨着那双精明的水眸,唇角轻扬。“这位李公子的身世怕是很不简单吧。”
玄真道长错愕地转过了头来,看到了许香君的目光后,嘿嘿嘿的干笑了几声,却没有回答,不过,他的沉默,却让许香君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而段少君只是淡笑不语,他早就已经猜测出了真相,但问题是,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异时空的普通人,他不愿意卑躬屈膝,也不愿意像奴才一般成日跪拜,所以,他宁可把真相抛在脑后,只把李玄当成一个普通的长着小受脸的文学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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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跟其一块去逛青楼,这让玄真道长怨念深重,看到李玄窜出去后,眼珠子鬼鬼崇崇地转了几圈,扯着段少君来到了凉亭外,嬉皮笑脸地道。“少君啊,道爷我早就看出来你骨格清奇,是练武的奇才,当初若不是梦惑那老秃驴跟我争,那会我就该收你为徒……”
“停,我若真要拜你为师,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脸继续生存下去。”段少君一脸黑线地拦住了这老牛鼻子的话头,愤愤不已地道。
“喂,你个臭小子啥意思?道爷我可是堂堂真武山师叔祖,当今国师的师叔,更是跟你师尊同辈之人,你小子半点恭敬都没有,反而老是恶语相加,信不信道爷我……我画符咒你。”玄真道长给气的暴跳如雷,可一想到梦惑方丈那个老秃驴,还是决定动嘴而不动手。
“你还好意思?当初是谁救了你一命?是我,提醒了你,让你才从你小姨子的刀下逃命,之后,又是我,把你推到池塘里边,让你没有被那几个刘长卿的护卫干掉。相当于连救了你两条性命。”
段少君眼皮一番,气不打一出来的唾沫星子全喷在玄真道长那张无耻的老脸上。“你呢,你个老家伙干了什么?我被你小姨子给绑架,还差点被她给宰了,你却屁都不放一个,就一个劲小甜甜小心肝的追了过去,对我这个救命恩人连声谢都不说……”
玄真道长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无奈地挤出了讨好的笑脸。“那什么少君啊,你也知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可是找了她十多年,生怕她又离我而去,所以心思全在她身上。”
“但是,道爷我的心中,满是对你的感恩之情,恨不得对你做牛做马投环以报……”
“停,别扯这些没用的,我早就看透你了,老牛鼻子。”段少君白眼一翻没好气地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道爷我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物,向来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偿的人物。所以,你的恩情,我一定会还。”
“那成,你折现算了,救你一命,按一万两白银来算。救两次,总共两万两,快点给钱。”段少君冷冷一笑,伸出了手指在玄真道长跟前麻利地搓了搓手指头。
玄真道长一震惊地瞪着段少君,眼珠子瞪得就像是被人暴了菊花的老兔子。“放屁,救道爷我一次你就要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段少君撇了撇嘴,斜起眼睛打量起这个耍死赖的老货。“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小命值不了这么多?那成,救你一次按一个铜板算,救你两次,来,给我两个铜板。到时候我会告诉我认识的所有人,玄真道长您的一条性命就值一个铜板。”(。。)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李玄,长着小受脸宅男一枚()
玄真道长直接就郁闷了,心里边无数头草泥马狂奔在辽阔的玛拉戈壁上。这个臭小子这一招实在是太损了,自己真要是丢给这小子两个铜板,他铁定会到处宣扬,到那时候,光是自己这张老脸,就都不知道该往哪搁。
“少君,嘿嘿嘿,你看你,说的什么知,咱们哥俩好歹也是熟人,谈钱也太伤感情了吧?”玄真道长不愧是脸皮超厚的黄精人士,当即又换上了一副无赖嘴脸,冲段少君挤眉弄眼地道。
“放心吧,道爷我一定会对你有所报答,以尝你对我的救命之恩。”玄真道长看到段少君张嘴欲言,大手一拍大腿。“哎呀,道爷我想起一事,今日出来得太突然,都没来得及跟我娘子道别,道爷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过来。”
“喂……”段少君只来得及招呼一声,就看到玄真道长犹如一只仓皇的地鼠,吱溜一下子就窜得没了踪影。靠!
“少君,道长他怎么突然不见了?”苏酥眨了眨水眸,朝着段少君好奇地问道。
“他?哼!还不是因为被我的大义所责,羞惭难当,决定回家闭门思过去了,嗯,明天他又回窜过来,这老东西。”段少君愤愤不已地道。
“我看你对那道长可是有很深的怨念,莫非这位道长曾经得罪你不浅?”许香君站起了身来,扭动着妖娆的腰肢走到了跟前,好奇地问道。
“那是自然,这老货可是欠我不少的债。”段少君一提起玄真道长那老牛鼻子就觉得牙根发痒。
“来来来。快坐下。告诉我们呗。让我们也替你参谋参谋。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女人的八卦天性果然是无法改变的,不论是商界女强人还是剑舞高手,同样都对别人的八卦有着强烈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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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想听?”段少君坐到了席垫上,接过了苏酥递来的热茶轻抿了一口,看着跟前这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道。
两颗美丽的头颅整齐划一的上下晃动不已,四只眼中,满是八卦精芒。
“罢罢,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也无妨。”段少君砸了砸嘴,开始讲述起自己与玄真道长之间的恩怨情仇。呸……情这个字直接抹掉,就是恩怨仇才对,这才符合纯爷们的理念。
在段少君的讲述里,玄真道长自然是反派,而他自己,则代表着光伟正的正面角色。用玄真道长的猥琐阴暗,衬托起自己高大的形象与高尚的品格。
在段少君如簧巧舌下,玄真道长邪恶而又阴暗,猥琐而又无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