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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上边都是水迹。
阿咪乔在石头上使劲闻着,那个女人的味道一点都没有了。他趟过小溪继续往前搜寻,走了十几步依然没有搜出那种味道。阿咪乔回头看了看,那个女人肯定是踩着石头走过的小溪。他又往前看了看,前边出现了一个岔道口,一条道往南,一条道继续往东,可是要搜寻的味道还没有出现。
继续往东搜。阿咪乔往东走很快又发现了那个女人的味道,可是当走了二十米后,那个味道又消失了。阿咪乔又往前搜了三十米依然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走过小溪那一段路,阿咪乔明白:因为刚过了小溪,脚底下比较湿,再加上又踩了泥土,所以原来的味道就消失了。当脚底下的水和泥土混合了以后,水分就越来越少了,所以味道就出来了。可是为什么走了二十多米以后那个味道又没了呢?
难道他又退了回去?阿咪乔想到了这一步,觉得很有可能。可能是往东走错了,所以又返回向南边走去。想到这,阿咪乔又返回到向南的那条路,果然闻到了那个女人的味道。他搜寻着那种味道继续向前边走去。
宝警官一直跟在阿咪乔的后边,什么也没说,一直等着阿咪乔的搜寻结果。最后跟着阿咪乔向南走去。向前走了一会儿,这条小路直接向东南方向拐去。
顺着小路走到头就来到了湖边。宝警官先沿着湖边察看了一圈,凡是能看到的地方没发现什么。
这个湖很大,一眼望不到边。再说人一般也就能看到三里地之内的人体,再远了也就看不见了。所以宝警官也就没看见什么。
阿咪乔顺着湖边走了三百米就停了下来,他又在这个地方转了两圈,最后确认那个女人从这下了水,于是便叫了起来。
宝警官翻身下了马,走到了这个地方。他反复看着,这个地方什么迹象也没有。岸边就是土地、干草、石头和土坷垃,水里是平静的湖面,轻轻摇动的水面泛着银光。
怎么看也不像有人在这跳湖的样子,宝警官觉得要是有人在这跳湖,怎么着也得有个痕迹呀!
可是,阿咪乔确实在这转了好几圈,也即是说那个女人的味道在这消失了,这一点阿咪乔肯定也错不了啊!
突然,宝警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如果那个女人从这下了湖,往湖里走了几步以后,又因为什么原因不想在这跳湖了,反身走了回来,沿着湖边继续朝远处走去,那回是什么结果呢?
那这个地方就是那个女人味道的终点,往前就有相当一段距离没有那个女人的味道,因为她的下身都湿了,味道散发不出来。
就算这是那个女人跳湖的地方,反正什么痕迹也没有,不如继续沿着河边往前搜索,也许能看到点什么呢!
“阿咪乔。”宝警官大声喊着:“沿着湖边继续往南边搜寻,要加快速度,越快越好。”
“好了!”阿咪乔答应着,向南边跑去。
沿着湖边跑了大约三里地,阿咪乔又似乎闻到了那个女人的味道,赶紧跟后边骑着马的宝警官说:“那个女人的味道又出现了。”
听到这话,宝警官心里一阵欣喜:太好了!我的分析没有错。接着又说:“继续往前搜。”
“好了!”阿咪乔答应着,心里也很高兴。
那种味道越来越清晰,阿咪乔非常肯定:那个女人确实是弄湿了裤腿跑到这边来了。他脚下不知不觉地加快了速度。
宝警官紧紧地跟着阿咪乔,沿着湖边继续搜寻。
第165章 扑救女人()
远处的湖边上出现了一个小白点。阿咪乔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小白点是一个女人。
阿咪乔向那个小白点狂奔过去,宝警官骑着马紧随其后。
那个小白点的确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碎花围巾,风衣下摆露出湿透了的蓝色牛仔裤,脚下一双黑色高腰皮鞋。她身材略胖,可能是生完孩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湖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岸边,带出了哗哗的响声。湖岸是一个缓坡一直延伸到水里。
那个女人静静地站在湖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向远处凝望着,乌黑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脚下的黑皮鞋被涌上来的湖水完全打湿,微风轻轻撩起乳白色风衣的下摆。
湖水很静,显得站在湖边的女人更加安静。
这时,女人的右腿微微颤动了一下,停了片刻开始往前迈出了一小步,黑色的皮鞋已经踏进了清澈的水里。紧接着,她的左腿往上跟了一步,与右腿站齐,两只脚已经淹没在了水里。湖水开始冲刷蓝色牛仔裤的裤脚,有个别浪花溅到了裤腿上。
又停了片刻,那个女人再次抬起了右腿向前迈了出去。这一次的步伐明显加大,当右脚落到水里时,水面已经接近了小腿肚子。紧接着,左腿又抬了起来。
看来,她已经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要坚定不移地向草甸湖深处走去,到另一个世界去寻找她要寻找的人,不再回头。
这一次,她的左腿没有和右腿站齐,而是直接往前迈了出去,湖水的深度淹没了小腿肚子。
突然,一阵急促的“汪汪”声从左侧传来,正在深思中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不自觉地往左侧一看。一条大黑狗踏着湖水从湖水里侧向她扑来。
那个女人很自然地向后倒退了两步,被大黑狗扑倒在湖边的土地上。还好,这个地方离湖水有半步之遥,浑身没有弄湿。
扑向那个女人的正是阿咪乔。他只是扑向了那个女人的大腿,将其扑倒在地后并没有跟着冲上去,而是站在了女人的旁边。这时候,那个女人好像已经完全清醒了,一轱辘爬起来就想往后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宝警官骑着马拦住了去路。
那个女人没有继续逃跑,站在那里警惕地看着他们,顺嘴说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干什么?”
当她问完了之后,才发现对面骑着马的小伙子是一个面带善意的警察,紧张的心稍稍缓和下来。
“你不要害怕。我是警察。”宝警官脱口而出,然后翻身下马,牵着马缰绳走到她的对面。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找我干什么?”那个女人想弄明白。
宝警官笑了笑说:“我们看见你要跳湖,所以就过来救你来了。”
“跳湖?我是要跳湖吗?”那个女人有点愣神。继续说:“我没跳湖啊!这不是在岸边待着吗?”
宝警官心里有点纳闷:她刚才明明是在往湖水里走,怎么就不承认了呢?而且还是阿咪乔给她扑出来的。他来不及多想继续说:“你看看,你的鞋和裤腿都湿了。”宝警官指了指女人的裤腿,“我们要晚来一步,你就走到湖里淹死了。”
那个女人低头看了看,鞋和裤腿都是湿的,又弯下腰摸了摸裤腿。的确是湿的,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裤子都湿了?”她又抬起身说:“你们看见我跳湖了?”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自己跳湖都不知道?难道她精神有问题?可是现在看上去不像有问题的样子啊!宝警官不得不重新打量起面前的那个女人来。
这个女人也就二十三四岁,长相还很漂亮。白白的皮肤,乌黑浓密的头发,脸上闪烁出青春的光泽。最引人注意的是一双大眼睛,很明显的双眼皮。长长的眼睫毛,一对柳叶细眉向上挑着。大眼睛里的黑眼球有些发黄,镶嵌在雪白的白眼球中。鼻子瘦长,鼻梁很直,带着一股精神劲。两个酒窝点缀在元宝红唇的两侧。看着既喜庆又活泼,还带着一点点俏皮。
看见这张漂亮的脸蛋,宝警官突然想到了那个被遗弃的小女孩,真是和眼前的这个女人非常像,不愧为是一家人。
宝警官接上说:“我老远就看见你要跳湖,所以才让阿咪乔快速赶过来把你从湖里扑出来的。”
那个女人似乎有点明白了:“那太谢谢你们了,刚才的事我似乎有点印象,可能是当时正想别的事呢!”
“那好!既然你明白过来,就别在这待着了,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宝警官松开马缰绳往前走了几步,提醒她说。
“跟你们走,上哪去?”女人又警惕起来,有点纳闷地说。
“我们先带你回家呀!”宝警官看着她继续说。
“回家?”女人重复了一句,然后又想了想说:“我的家在草甸镇里,你们也去草甸镇?”
“对呀!我们一起回草甸镇去。”宝警官特意强调“一起”去。
“对对,回草甸镇。”女人又明白过来:“我跟你们一起走。”
“这里离草甸镇有十里地,咱们骑马一起走。”宝警官指了指马。
女人走到那匹马旁边,宝警官扶着她坐到了马背上,然后他一跨腿也骑到马背上,坐在那个女人的后边说:“阿咪乔,咱们走。”说着一拍马屁股,汗血宝马小跑着奔向草甸镇。
阿咪乔在马屁股后边紧紧跟着一步不拉地往前走着。
坐在马上,宝警官问身前边的女人:“你们家住在哪?”
“在镇南草棚胡同24号。”女人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出来。
“家里还有什么人呢?”宝警官继续问。
“就我一个。”女人犹豫了一下觉得不对又补充说:“对对,还有一个小女儿。”
“那小女儿谁给看着呢?”宝警官有意往孩子这边引。
“谁给看着呢?”女人轻声重复着、思考着,过了好一会儿又说:“让别人帮忙给看着呢!”
宝警官心想,当妈妈的把女儿放哪都不记得,看来她一时想不起来了。宝警官这时候已经确定:这个女人精神上有问题。
很快,宝警官骑马带着那个女人来到了她们家院门口。女人看到了自家的院子赶紧说:“到家了到家了,”并用手一指,“这就是我家。”
宝警官赶紧下了马,又把女人从马上扶下来说:“终于到你家了,快回家看看吧!”
女人从马上下来推开了院门,接着走进了院子。宝警官牵着马跟着走了进去,阿咪乔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女人又推开了自家房门走进屋里,看到屋里空空的就大声说:“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说着就流出了眼泪。
她怎么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孩子放在哪都给忘了,好像孩子就应该在屋里等着她一样。
“你不是说孩子让人家看着呢吗!”宝警官提醒她说。
“让人家看着?”女人重复说着,又歪头想了一下,“让谁看着呢?没有让人看着啊!”
“你再仔细想一想,”宝警官提示她,“想想孩子放哪了?”
“孩子放哪了?放、放??????”女人在思索着。
“你想想孩子放在什么地方了,还是暂时放在哪了?”宝警官看着这个女人进一步提醒说。
女人嘴里不停地说着“放“字,在屋里来回走着步子,好像在使劲地回忆着。她突然看见了五屉柜上的相框,立刻冲了过去拿起像框仔细地看着,眼泪刷刷地夺眶而出,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大楞啊!对不起你,我把孩子给——扔——啦——”
第166章 产后抑郁()
让她哭吧!哭一会儿也许就更清醒了。宝警官这么想着走到了房间外边,拿出手机给居委会井主人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并让他派人过来陪陪这个女人。
打完电话,宝警官又回到屋里,看见那个女人已经停止了哭泣,手里还在捧着那个镜框,不停地说着“孩子给扔了”。
宝警官走上前去,关切地说:“你别难过了,你的孩子已经找着了,一会儿就给你抱回来。”
听到这句话,女人转过头惊喜地看着宝警官,然后说:“你说什么?我的孩子找到了?她在哪呢?”
“她就在一个人的家里,一会儿我就去给你抱回来。”宝警官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女人扑腾一下跪倒在地,不停地说着谢谢。
“快起来快起来。”宝警官使劲把她搀扶起来。
房间门开了,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跟宝警官打招呼,宝警官一看是郝大姐,就把今天这一上午发生的事告诉了她,然后问:“这个女人好像精神不太好,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
郝大姐把那个女人扶到了床上坐下,又安慰了几句,然后一五一十地介绍了这个女人家的情况。
这个女人名叫由春花,在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丈夫因为交通事故不幸去世。
春花的丈夫有一辆小卡车,以搞个体运输为生。一次在运输途中,为了躲避迎面开来的大货车,不幸掉进了山崖造成车毁人亡。
当她得知这一情况后,悲伤过度不幸早产。在医院的细心照顾下,母女平安,一个月后顺利出院。
但是,由于春花对此事一直想不开,得了产后抑郁症,精神有些失常。居委会派人带她到医院看过病。也经常过来看望她。前些日子病情有些好转,最近可能又加重了,所以才造成她弃儿寻短见的做法。
前天,郝大姐还来看过她。并准备这几天再带她去医院,这还没去呢!就发生了这个事。
听郝大姐讲了春花的来龙去脉,宝警官完全清楚了。春花弃儿和寻短见都是因为抑郁症闹的,是在她犯病的时候实在想不开了,所以才把女儿扔掉,自己走上了绝路。
有一件事宝警官还不太清楚,于是又问:“春花为什么非要把小孩丢到镇北那一个大户人家的门口呢?”
“那一家的房子在这个镇上算是比较好的,从外边一看就和别人家的房子完全不一样。”郝大姐继续说:“这家主人的孩子在县里开了一家毛衣厂,大概比较有钱。以前,春花的丈夫给那个毛衣厂拉过货。春花对那家了解的多一点。”
“这就对了。”宝警官分析说:“春花之所以从镇东南抱着孩子跑到镇西北,还是对那一家有所了解,所以才不顾路远赶过去,她还是想让女儿将来生活得好一点。”
“是这样,谁都希望孩子生活的比自己好。”郝大姐看了看春花又说:“就连得了抑郁症。都不会忘了这一条。”
宝警官想到了春花的病,便说:“那这个孩子先别抱回来了,还是先带她去看看病吧!等她的病稍好一点再给抱回来。”
郝大姐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今天在这陪她一天,明天我就带她去医院看病,让她先吃几天药,等病情稍好一点再给小孩抱回来,省的抱回来她也看不了。”
郝大姐又在五屉柜里翻了翻。找出了几个空药袋说:“她这家里已经没药了,明天怎么也得去医院了。”然后又对春花说:“你先不要着急,你的女儿先让宝警官给你看几天,等明天去医院拿点药回来吃几天,再把孩子给你抱回来啊!”
春花看了宝警官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信任。轻声说:“那就先让宝警官给看几天吧!我先看病去。”
“她答应了,没事了。你们先让那边看几天再说。”郝大姐说。
“那边的工作我去做,没有问题。”宝警官想好了,看孩子的事总好解决。他抬起手看了一下表说:“呦,时候不早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他说去。”然后又说:“那我就走了,这边就麻烦您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走出了房间,宝警官叫上阿咪乔又牵上自己那匹马走出了小院。他一翻身坐到了马背上,接着对阿咪乔说:“咱们的任务就要结束了,完事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们还去哪?”阿咪高一直在屋外边待着来的,不知道宝警官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咱们先去呼大叔家。”宝警官说着带着阿咪乔朝镇西北走去。
很快,他们穿过了镇中心来到了镇西北呼大叔家。他家的院门没关,宝警官径直走了进去。
呼大叔从屋里迎了出来:“宝警官,孩子她妈找到了吗?”
“找到了,他妈妈跑到了草甸湖,在就要跳湖的一瞬间被我们救了下来,现在就在家里呢!”宝警官叙述说。
“那你们就抱孩子走吗?”呼大叔关切地问。
“我现在还不想抱走,想让她在你这多住几天,你看行不行啊?”宝警官和颜悦色地商量说。
“这——我、我怕喂不好??????”呼大叔有点犹豫。
不顺溜的人一般都是这样,你要是把孩子抱走,他准是有点舍不得,千方百计地希望留下;你要是把孩子放这,他又是这个不好办那个不好办,希望你把孩子抱走。不顺溜的人干什么事都是这样,他不一定不愿意这么做,但总是不大顺溜。
宝警官没有继续往下说,一转话题说:“给孩子吃了没有?”
呼大叔笑着说:“吃了,刚才给喝了半小瓶牛奶,可爱喝了,好像还没喝够,没敢给她多喝。”
“孩子哭了没有?”宝警官又问。
“这孩子不爱哭也不爱闹,一上午除了睡觉就是笑,可喜爱人了。”呼大叔高兴地说,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个孩子。
“走,进屋里看看。”宝警官把马和阿咪乔放到了院子里,自己和呼大叔走进了屋。然后又进了里屋,看到孩子还是包裹着躺在双人床上,眼睛闭着正在睡觉。
宝警官走到了床边,用手摸摸孩子的小脸蛋说:“多可爱的小女孩呀!长大又是一个大美女。”然后回过头来问:“上午拉尿了吗?”
“没有。孩子没闹吗!”呼大叔解释说。
“一会儿醒了,你赶紧把把尿吧!说不定已经尿完了。”宝警官觉得该撒尿了,于是提醒说。
“行行,一会儿我就看看。”呼大叔答应着。
“我看您养的不错,就在你这养几天吧!这临时要是换了人家没准还不适应,她跟您有缘,您就多担待点吧!”宝警官一个劲地夸呼大叔,接着又说:“孩子她妈妈有点抑郁症,这两天还得去医院看看病,等看完病稍好一点,我就来给抱走。”
“好吧!就听你安排,你说放这就放这,我还真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呼大叔这回挺痛快。
“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找我,也不用给孩子吃太好的,而且不要多吃,多吃就爱得病。这些吃喝也没多少钱,就算您赞助了。”宝警官把有关的事都说清楚了。
“吃喝你就别管了,都算我的。”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