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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手。
这是雪花爷爷自己确定的,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还无法验证。他决定明天把这件事告诉呼兰,让她提高警惕,不要中了美人计。同时还要告诉两只边牧,任何时候都不要碰触那个时尚女人。只要这两条做到了,那他们的美人计就会不攻自破。
第三天训练边牧回来以后。等边牧吃喝完了,雪花爷爷又来到了阳台上,他要再看看那个时尚女孩还会不会再来。如果再出现那她就是百分之百的阴谋女孩了。
等了一会儿,雪花爷爷再次看到那个时尚女孩扭着屁股从十字路口左侧拐过来了,她先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走到了草原饭店前边的路边站那不动了,并往这边看着。
雪花爷爷也不愿意把她往坏了想,一个美丽的女孩而且又那么活泼可爱,不应该是一个阴谋女孩。可是这个女孩确实是在有意等呼兰,等来了以后又确实是在接近边牧,如果没有阴谋那还会干什么呢?
呼兰也是一个美女。而且又是一个小名人,难道她就是喜欢呼兰愿意和呼兰交朋友?当然了。神犬边牧也是名犬,又正在走红。难道她就想看看当今的名犬?这两点似乎也能说得通,毕竟他们都不是一般的人和犬,时尚女孩愿意和他们接近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非得天天特意在这等他们吗?就算你天天上班从这路过,那碰上了就碰上了,没碰上就接着上班去好了,有必要非得在这等着和他们碰面吗?
雪花爷爷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时尚女孩的这种做法也说得通,很多粉丝不都是这么追星的吗!看来现在还无法确定那个时尚女孩就是一个阴谋女孩。
出于对神犬边牧的爱护,雪花爷爷还是怀疑那个时尚女孩。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个时尚女孩这个时候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不能不令人怀疑。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雪花爷爷走到大门边打开了大门,看到呼兰便说:“兰兰,我正等着你呢!”
呼兰一边进门一边问:“有什么事吗?雪花爷爷。”
“你过来看看。”雪花爷爷关上门领着呼兰来到了阳台上说:“你往草原饭店看看,那个穿牛仔短裤的女孩是谁?”
呼兰往那边看去,看到了那个时尚女孩,外衣还是一身牛仔短衣裤,里边衬着一身深蓝色紧身衣,她不时地往这边张望着。然后说:“她呀!我认识,她叫曲红。”呼兰皱了一下眉头又说:“哎,她站在那干什么呢?”
“她站在那等你呢!”雪花爷爷十分认真地说。
“等我?”呼兰有点纳闷:“她等我干什么?”
“不信咱们今天晚点出去,你看看她是不是等你。”雪花爷爷笑着说:“我看了她三天了,三天她都是在这等你,什么时候你出去了,她才过来。”
“嘿,有意思,还会有这样的事?”呼兰觉得有点奇怪:“可是我们每天见面也没说什么呀!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她肯定是有目的,但是有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雪花爷爷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她,于是说:“我怀疑她是冲着两只边牧来的,她一定有阴谋。”
“冲着边牧来的?”呼兰轻轻地重复了一句,忽然像是明白了似的说:“您是说这个女孩要害神犬边牧?”
“我是这么怀疑的,所以才盯了她三天。”雪花爷爷提醒呼兰说:“你想一想,她每天见到你以后是不是都在接近两只边牧。”
“还真是的,您这一提醒我倒觉出来了,确实是每次见面她都在接近边牧。”呼兰眨着两个大眼睛回忆着说。
“你看,她现在似乎有点着急了。”雪花爷爷看着远处的曲红说:“她再看手表,又在往这边张望,心里有点犹豫了。”说完又问:“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认识的?”
“也是前几天在这认识的。”呼兰回忆说:“大概有五六天了,那天我从你这出来,往大院里走,她主动和我搭话说这两只狗真漂亮,问我是什么品种的狗,我告诉她说是边牧,她一个劲地赞不绝口,就这么认识了。”
“以后天天上午你都能见到她了,是不是?”雪花爷爷补充道。
“是的,这几天每天都能见到她。她总是先和我搭话,然后和狗亲热,还给过边牧东西吃,边牧没理她。”呼兰越说越觉得雪花爷爷的怀疑有道理,她确实是千方百计地接近边牧。
“这就对了!”雪花爷爷十分肯定地说:“从你介绍的情况看,更坚定了我的怀疑,而且你不这么想都不成,她一定是阴谋女。”
“您这一提醒,我觉得也有点可疑,最起码她这样接近我们一定有目的。”呼兰肯定地说。
“你再看,她有点不耐烦了。”雪花爷爷催促说:“你可以出去了,但是不要惊动她,提高警惕就行了。”
第330章 试探()
如果雪花爷爷不说,呼兰还是挺喜欢曲红的。曲红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身材也很好,声音还特别好听,看着就特别招人喜爱。再加上她主动接近,这么见了五六次面已经很熟了。
可是听了雪花爷爷的分析,呼兰突然讨厌起曲红来了: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搞阴谋?只要一想起她是个阴谋女,就觉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气,那个灵巧的嘴唇里吐着火舌,头脑中的形象立刻就变了样。根本不觉得她美了,也不觉得她身材好了,更不觉得她那声音动听了,在呼兰的头脑里她完全变成了一个讨厌女。
如果再想一想她要杀害神犬边牧,那她就完全像一个女特务的形象,阴险毒辣、诡计多端,令人作呕。
呼兰给两只边牧套上了牵狗绳,跟雪花爷爷说:“那我先带他们出去了,您放心,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雪花爷爷觉得呼兰对曲红已经没有好感了,便嘱咐了一句:“要跟没事一样,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要惊动她。”
“我知道,您放心吧!”呼兰说着就拧开了把手推门走了出去。
出了单元门刚拐过楼角,呼兰就看见曲红急急忙忙往这边走来。她还装作低着头看护着两只边牧的样子,假装没看见曲红过来。那清脆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呼兰,今天我有事出来晚了,怎么又见到你了?你也晚了吧!”
“我可没晚,而且还出来早了呢!”呼兰决定试探她,故意想推迟上班时间看她还能怎么办,于是又说:“我们这几天演出老加演节目回家太晚,从今天开始就改成十一点上班了。”
“呦。你们领导还真好,真是人性化。”曲红眼珠一转笑着说:“我们这些日子也老加班,领导就是不改变上班时间。我今天也跟领导建议一下,加班的时候就晚点上班。”
这女子反应还真快。我晚上班他也要晚上班,这不是再见面又顺理成章了。她真是满嘴瞎话,明明是在这等我半天,却说是有事来晚了。她说加班肯定也是瞎话,就是想看我什么时候上班她也什么时候来。不管她,反正知道她是说瞎话了。
这时候,曲红已经来到两只边牧跟前接着说:“这两只边牧多乖呀!什么时间上班都可以,一点怨言都没有。”说着又伸出了双手分别捋着两只边牧脖子上的毛。
“你上班都晚了吧?”呼兰很关心地问。看着她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又说:“上班可别晚了,回头领导又该扣你的工资了。”
“我昨天加班到十点,今天晚就晚点,领导不会怎么样,反正加班也不给加班费。”曲红头都没抬,一直摸着边牧的脖子。
“你在什么地方上班呀?领导怎么这么抠门?”呼兰说着就看到曲红的手滑到了两只边牧的脖子下边。
呼兰突然一问,曲红有点卡壳,吭吭哧哧地说:“哦、哦,在广告公司。”说完赶紧避开了这个话题,然后说:“这两只狗不咬人吧?”
“他们没事从来不咬人。好几代都不咬人了,特别温顺。”呼兰笑着答道。说完她又看到曲红的手滑到了两只狗的下巴下边,顺着又往嘴边滑去。于是赶紧说:“阿咪高、阿咪乔别咬着小姐姐啊!”说完。两只边牧的头横向摆了一下躲开了曲红的手。
曲红笑着说:“他们真听话,真是好狗。”
“我看你还真喜欢狗。”呼兰好像在夸她,但也在暗示她太接近狗了,接着又说:“喜欢狗的女孩一般都有爱心,看来你也是个爱心人士。”
“我过去还真不太喜欢狗,甚至有点害怕狗。可是自从见到你这两只狗以后就有点喜欢狗了,再加上看了你们的表演就非常喜欢狗了。”曲红说着抬起了身,她听着呼兰的话不太好意思再去摸狗了。
“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喜欢狗吗?”呼兰跟她聊起了天:“因为狗跟人非常亲近,也最听人的话。他总是看着主人的脸色行事,非常顺从。从来不反抗。就是主人打骂了他,接着让他去干事。他照样会去,从来不会耍小脾气什么的。”
“那为什么还有许多人不喜欢狗呢?”曲红想弄明白。
“那是因为这些人一点都不了解狗,以为狗会咬人,所以就害怕,害怕了自然就不喜欢了。”呼兰解释着。
“你说得还真对。”曲红想了想说:“我过去就是害怕狗,所以就不喜欢。后来看到你那么漂亮温柔的人不但不怕狗,连老虎都不怕,就觉得自己太可笑了,所以就想接触狗,接触了几次也就不那么怕了。”
“这个你可不能比,我们是专业训练动物的,那要是怕动物的话还怎么训练呢?”呼兰“呵呵”地笑着说。
“所以女孩子就得向你们学习,不能这也怕那也怕,如果连狗也怕的话还怎么在社会上待呀?”曲红说完也感觉自己有点恭维的成分。
呼兰笑了:“你净拿我们打叉,我们这个活都是没人爱干的,谁家愿意把自己的闺女送到这来训动物呀!”说完笑得更欢了。
曲红赶紧解释:“没有没有,你们确实值得学习。”
“要不咱俩换一换,你到这来训动物,我到你那干广告去。”呼兰一本正经地说。
“呦,你们这个活我可干不了,一见到老虎在我身边,那还不把我吓傻了。”曲红摆着手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了,不跟你聊了,我该上班去了。”呼兰笑着说。
“不是十一点才上班吗?还早着呢!今天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再聊会儿呗!”曲红不想走,还想再和呼兰待会儿。
“不行了,我还有点事要准备准备,得过去了。”呼兰看了曲红一眼说:“拜拜了!”
“哎,你明天上班是改成十一点了吗?”曲红突然问。
看来她对这件事还挺上心,呼兰想:得给她改个时间,看他真能改过来吗?于是说:“是啊!你有什么事吗?”
“那我明天也改成十一点,我还想和你碰面聊天。”曲红直接说。
“那你要改成十一点可和我碰不上面了。”呼兰看着曲红疑惑的眼神说:“我们虽然改成十一点了,可是我可不能十一点去,我十点半就得过去,还有好多事要办呢!”
“那行,我也改成十点半。”曲红没有任何犹豫地说。
她怎么想什么时间上班就能什么时间上班呢?呼兰有点纳闷。既然他那么直接,我也直接问,于是说:“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一个时间上班呢?”
“我是你的粉丝呀!所以就想天天和你见面。”曲红来了一个幽默。这个幽默话不仅巧妙地避开了回答上班时间的问题,也明确了每天要和呼兰见面的想法。
“那好吧!咱们明天见,拜拜!”呼兰抬起了右手晃了两下。
曲红也抬起右手晃动着说:“拜拜!”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放下了抬起的手。
就在她抬起手再见的时候,呼兰看见她的手掌上好像有一层浅黄色的东西,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她手上沾上了东西。那浅黄色的东西是什么呢?
呼兰往大院门口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也许是她刚才拿了什么黄色的东西粘在手上的,要是那样倒没事了;可如果是有意粘上的那就有问题了,那就完全可以确认她是阴谋女了。
呼兰觉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如果她的手上是毒液,粘到边牧的嘴上不就危险了吗!那她的手上会是毒液吗?现在也说不清楚。不管怎么说她的手上有一种东西,而且她还有意地用手去摸两只边牧的嘴,这就非常令人怀疑了。
这时候,呼兰已经走到了大院里边,她回头看了看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于是便停下来低头闻了闻两只边牧的脖子,到没有什么突出的异味。她还是不放心,掏出两张擦手纸在边牧的脖子上擦了擦。
第331章 躲她两天()
就在呼兰出门以后,雪花爷爷一直在阳台上观察着曲红。看到她发现呼兰带着边牧从楼拐角走出来以后,立即往这边赶过来,继续主动和呼兰搭话。而且过来就摸两只边牧的脖子,两只手还不停地往边牧嘴边移动。
仅凭这一连串的动作,雪花爷爷再次确认她就是阴谋女,而且百分之百是。她们两个人说了什么不知道,但是明显能看出来呼兰说了不少话。可能呼兰在试探曲红,也可能是在有意了解她的情况。雪花爷爷看到,就在曲红要把手放到两只边牧嘴边的时候,呼兰说了一句话让两只边牧躲开了。
就在那一瞬间,雪花爷爷还真是有点紧张,万一曲红手上有点什么东西,两只边牧再忽视了舔一下,那就很有可能出问题。他觉得呼兰这个小姑娘还挺聪明,关键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让边牧躲开了。
还有她们分手的时候,雪花爷爷也察觉到曲红的再见动作有点怪异,刚刚举起的手还没怎么晃动就猛地放下了。对,她手上一定有东西。很可能是她抬起手的时候忘记了手上的东西,晃动了两下才突然察觉到,便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那手上会是什么东西呢?如果是手上有点脏,她不会那么紧张;如果是手上写了什么,也不至于突然把手放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手上有毒,所以在她想起来之后才突然放下手。
在她们俩分手后,雪花爷爷还注意到曲红从兜里拿出了一包湿纸巾,从里边抽出了三张湿纸巾反复地擦着手,而且第一张湿纸巾擦完手以后并没有扔掉,接着又拿第二张湿纸巾擦手,这时候曲红就走出了雪花爷爷的视线。
为什么要拿三张湿纸巾擦手呢?如果手上有点脏。拿一张湿纸巾擦手就足够了;如果手上有油,两张也足够用的。用三张湿纸巾擦手,那手上的东西一定是自己都怕碰到的。那能是什么呢?不用想。只能是毒液。
雪花爷爷已经百分之百认定曲红就是要杀害两只边牧的阴谋女,不管谁怎么解释说不是。他都不会相信。
嘟——嘟——客厅里的座机响了,打断了雪花爷爷的思考,于是他走过去拿起了话筒:“喂,噢,是呼兰,刚才聊得怎么样?”
话筒里传来呼兰的声音:“刚才我们见面时,我发现了三个疑点。”
雪花爷爷笑着说:“噢,还不错。你说说看。”
“第一,本来他是站在草原饭店前边等着我来着,可他却说早上有事出来晚了,这明显是谎话。”
雪花爷爷接过了话茬:“没错,我们一直在阳台上看着她呢!她不敢说在那等着,就是怕引起我们的怀疑。
“第二,我试探她说从今天开始改成十一点上班了,她说明天也要改成十一点出来;我说我必须得十点半出来,她说也想改成十点半,而且直接说就是要和我见面。并解释说是我的的粉丝。”
“哈哈哈”,雪花爷爷笑了:“她所说的这些,其目的就是要跟边牧碰面。好伺机下手,其他说法都是为了掩盖这一个目的。”
“第三,在她挥手跟我再见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手掌上有一层浅黄色的东西,我在边牧脖子上闻了闻没有什么特殊味道,但估计可能是毒液。”
“你说得非常对!”雪花爷爷一听说有这个事,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于是说:“在她和你分手的时候,她拿出了三张湿纸巾来擦手上的黄色东四。你想想。是什么东西得用三张湿纸巾来擦?只能是连自己都不愿意碰到的东西——毒液。”
“是吗?还有这样的事!”呼兰简直是惊呼出来,“看来她手上一定是毒液了。”呼兰说的也很肯定。于是又问:“那我们怎么办?”
“咱们现在还是没有证据。不能打草惊蛇,对谁也不要说。”雪花爷爷胸有成竹地说:“你先躲她两天。每天还是十点就走。两天见不到你,第三天她一定会十点前就来,到时候你十点半一个人出去,见面就想办法跟她握手,而且要多握一会儿不撒手,把她手上的黄色东西尽量多地粘到你手上,接着就去咱们的动物诊所化验一下,我估计能化验出来。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到处碰,以免伤到自己。最后咱们看化验结果再说。”
听了雪花爷爷的布置,呼兰简直佩服到家了:雪花爷爷的安排真是妙极了,这么安排,最后一定能够将其抓获归案。她接上说:“您安排得太好了,我按您说的办。”
雪花爷爷又补充一句:“你把这个事回家跟你父亲说说,让他也心里有数,如果出现意外不会惊到他。”
“行,我晚上回家就跟他说。”呼兰轻松地说。
过了一天,也就是雪花爷爷作出安排的第一天,呼兰照旧十点前来到了雪花爷爷家带走了两只边牧。
雪花爷爷拿了把椅子放到阳台上,又沏了一杯茶,坐在阳台上观察着外边的动静。他觉得这事很有意思,自家的阳台成了观察哨了。
雪花爷爷住的这个楼正侧对着马路,他住的这套房子正挨着马路边,而且这套房子比马戏团大院的围墙突出来一部分,正好站在这个位置能看到前边的十字路口。阳台还是封闭式的,在里边看外边很清楚,在外边看里边是看不大清楚的。
大约十点二十分,雪花爷爷看到曲红又从前边的十字路口拐出来了。今天她没有再穿那套牛仔短衣裤套紧身衣,完全换了一套新装。一件白色短夹克衫敞开着,里边是一件黑色紧身内衣,胸前还有一朵镶着亮片的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