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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公主传-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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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佩一时叹为观止,这两人配合的实在默契,以前她也听过这种“说话”的,但多是一个人讲故事,像今天这样两人分配了角色,还以乐器配合的,还是第一次见。

悦兰也听的很是沉醉,脸上神情时惊时怒,显然情绪已经沉入了剧情中。锦佩又观察楼下听的人,只见有的口中喃喃怒骂,有的也是满脸愤怒,都跟着台上两人讲的故事起伏而变幻。正在打量着,就见门口窜进来一个人,正是卢诠。

楼下已经坐满,他就倚在门边听,锦佩转头对悦兰说:“你见过卢诠没有?”

“啊?谁?”悦兰正听得入迷呢,一时没反应过来锦佩问的是谁。

“卢诠,就是左至真啊!”

“唔,没有。他长什么样?”

锦佩就指着门边的卢诠:“喏,那不就是!”又转头对从人说:“去请卢郎君上来。”从人应了,有一个就出了门,不一会卢诠上来,锦佩就对悦兰说:“这位就是左至真先生了。”

悦兰就说:“久仰大名,今日才算是见着真人了!”

卢诠知道锦佩今天是和谁来的,因此施了一礼,口称:“卢诠参见乐慧公主。”

“行了,快坐下吧,再客套下去,人家就要讲完了。”悦兰看完了卢诠,还想听说书呢。

于是三个人就没再交谈,一直听楼下那两人讲故事。其实他们三个对这个故事都已经非常熟悉了,可此刻听那两人讲来更多了一种身临其境感,故事也鲜活起来,一直到那男子以折扇击打了一下手掌说道:“欲知这钱三还有何兽行,且听明日分解!”今日讲完了,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之感。

楼下的看客们也很惆怅,却也都纷纷掏出铜钱来打赏。锦佩转头对阿娟说:“拿五百钱给茶博士,就说是赏给两位艺人的。”

卢诠也起身对锦佩说:“公主,我想去看一看。”

锦佩明白他的意思:“去吧,若能好好结交,也是彼此都有助益的事。”这两个人不只说得好,故事节奏编排的也好,只不知是不是他们自己编的。卢诠作为原作者去探探底,跟他们建立良好的关系,后面他们要改编作品,也可以找这些人请教。

等卢诠走了,锦佩看看外面天色,奇怪的说:“杜澈还说要跟秦焕一起来找我们,怎地这个时候还没来?”

“是么?我没听秦焕说啊?”悦兰满脸问号。

锦佩笑了:“你怎么会听他说,他也不知道的,是昨天我约好了你,又想起来咱们还没一起出来玩过,你四姐夫就说要请你们去食肆里吃饭。”

“原来如此,那可好呢!不过,都这时候了,也该散衙了才对。”

姐妹俩等的嘀嘀咕咕,被拎到岳丈面前的连襟俩也在心里嘀嘀咕咕,本来杜澈都和秦焕说好了,早点散衙去和锦佩姐妹俩汇合,谁知还没到散衙时辰,就被皇帝陛下着人给找了去。

皇帝也没什么了不得的正事,这不是春闱到了么,今年有几个士子颇有才名,他闲着没事和太子还有李程聊起来,没想到三个人看好的人各不相同,还各有各的坚持,皇帝就要和儿子女婿打赌哪一个名次最高,一想不如赌的大一点,就把儿子女婿全找去了,连小八都算上了。

三个人支持三个才子,其他人可以自己推举一个,也可以选择站队,赌注嘛,一注十两金子,小八还没成家,皇帝给他出,他也很给皇帝面子的选了皇帝看好的人。李冒下注给太子,李昱押了皇帝那边,李曜觉得这种事还是才子二姐夫靠谱,李昂和李昊也站太子一边。女婿们呢,郭宇也是站在太子那边,杜澈和秦焕都买了二姐夫赢。结果一算账,皇帝支持率最低,太子还约法三章,打赌这事就家里人知道就完了,最后名次还是由大臣们定。意思是,皇帝老爹你可别作弊啊!

不管怎么说,皇帝陛下坐庄,还是先收了各人的赌注,身上没带钱的回家拿去,今天一定得交上来。于是杜澈和秦焕才得以出了宫门。

等锦佩和悦兰听说来迟的缘故后都很无语。锦佩就想耍赖:“这种事你们也跟他赌啊,当然他想赢就赢了,最不济也要跟他站一边嘛!还要这时就把赌注收上去,还有半个月才考试呢!”

杜澈心说,你还好意思说,我看这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和这家人相处久了,真的是很难保有对皇权那种端肃的态度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坦白,昨天更新完后只码了一千字ORZ~

另外开始准备新文了,再来吼吼 求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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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物们,来给大爷乐一个~~

冬天向日葵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 达成时间:2012…12…16 23:00:07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 达成时间:2012…12…14 14:54:08 (这个无名萌物经前台验证是陌上清瑶同学)

第70章 无心插柳

当然最终锦佩还是叫人回去跟芍香说;称了十两金子送进宫去。到吃饭的时候,不免就谈起这三个才子。吃饭的食肆是选的专门做江南风味的小菜馆,菜肴清淡精致。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锦佩就问起赌的三个人都是谁。

“圣人青睐的是湖州刘枫眠;师从蔡闳先生,是江南有名的才子。”杜澈解说。

锦佩听着耳熟:“蔡闳不是岳阳书院的先生么?”

“是,刘枫眠就是岳阳书院的学生。”杜澈点头。

“那阿兄看好哪一个?”

“太子殿下属意陇西陈鹤,陈鹤早年做过陇西节度使幕僚,不只学识出众,在政务上也颇有心得。”

唔,是个实干派。“那二姐夫又说谁好?”这是悦兰问的。

是啊是啊;前面两个说的都这么好,你们俩选的偏偏是最后一个。

“二姐夫自然认为自己的同窗高颍川更佳了。”〖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前边两个都有些名声;这姓高的籍籍无名,锦佩和悦兰就异口同声的问:“为何?”

杜澈和秦焕相视一笑,杜澈先说:“高颍川曾是二姐夫的同窗,据二姐夫说,学问上比他还要更精深,只是他时运不太凑巧,接连丧父丧母,一直在家里守孝,今年才得以应考。”

秦焕后面接棒:“前几日我们还和高兄一起吃过酒,是个极出类拔萃的人。”

怪不得,这俩也是有内幕消息的。锦佩就问:“那你们俩肯定能赢?”

杜澈和秦焕一齐摇头,看锦佩眼色不善,杜澈就赶忙解释:“考场上的事,哪能说的准呢,只是高兄必能高中的。”

没成想杜澈这次却是铁口直断,春闱过后发榜,高颍川果然榜上有名。另两个也都中了,名次最高的却是皇帝看中的刘枫眠,皇帝很高兴,将赢来的钱给小八和李昱一人一半分了。

锦佩却心理很平衡,给小八了正好,没便宜了旁人。不过这刘枫眠有了皇帝的青眼,想来后面仕途肯定顺遂。

有一帆风顺春风得意的,就有那名落孙山无颜见江东父老的,这不,胡掌柜就来找锦佩说情,想留几个不愿回乡,要留在长安以待来年再考的士子抄书。

“抄书?如今我们出的手抄本也少了,印刷也印的越来越好,不减人还是看在胡掌柜的面上,怎么还要加人?”

胡掌柜当然知道现状,就因为刘管事不同意,他才厚着脸皮来求锦佩:“总还是要出手抄本的,工钱低一点也没关系的。”

锦佩一叹:“我正想着要扩大店面,要用钱的地方多着。我知道胡掌柜一向心肠软,可救急不救穷,这落魄士子也多,咱们如何顾得过来?”

胡掌柜一听也不好意思说下去,可他自己力有不逮,那些学子们也实在可怜,一时有些踌躇。

锦佩看他这样,皱眉沉思了一会,才说:“抄书的是不用了的。不过,既然都是士子,想来肚里都有些墨水,若有那能写传奇的,倒可以拿来我瞧瞧,合适的,就印了来卖,大伙分成就是。再多的,我也是无法了。”

“这样也好。如此,就多谢公主了。”

“不必谢我,让他们凭本事吃饭就是了。对了,若有那画画儿好的,也叫他们画两张画来我看。还有,我听说有些喜欢流连教坊的士子,通音律晓诗词,如今我这里也需要这样的人,你回去看看,若有的话,也一并写了名字和长处,拟个单子给我,有作品的就拿作品来我看。”锦佩本来只是有感于胡掌柜这样的老好人,想着瞎猫碰上死耗子,万一有写的好的呢。结果后面一发散思维,又想的更深远了些。

她觉得自己正在把一个个点连成线,最后也许能织成一张网,网到几尾大鱼。

但现在还只是想法,手里没人,还是先放一边,先去做能做的。悦兰动作很快的找到了擅长排歌舞戏的教习,锦佩没想到竟是个男的。然后就把卢诠和这个教习关在一起(喂喂,不许想歪!),让他们研究改编的事情去了。

一开始搞起歌舞戏来,锦佩就想起她曾经还上过音律课的,叫人把她的几管笛子找了出来,挑了一根试了试音,就拣最熟的高山流水吹了起来。

杜澈从外院进来,远远的听到笛声,还以为是在家里演练歌舞呢。等走近了仔细听,只有笛音,曲调也有些生涩,显然不是乐师吹的,再走近点,声音是从主屋传出来的,难道是锦佩?他伸了食指竖在唇上,不叫侍女们通报,悄悄的走了进去。

果然是锦佩在吹奏。这会锦佩刚找到感觉,正吹的认真呢,也没留意到杜澈进来,直到吹完了第三遍,觉得累了停下,才看到杜澈立在门口。

杜澈伸出双手拍了拍:“不想公主还有此技艺,妙哉妙哉!”

锦佩白了他一眼,喝了口水,才嗔怪道:“回来了也不出声,专在那看我笑话呢吧!”

“岂敢岂敢。”

“好好说话!”锦佩瞪眼睛了。

杜澈就笑了,走过来坐到她身边,“什么时候学的吹笛子,我竟从没见你吹过。”

“早就学了,就是一直学的不太好。”想了想又说:“你还记得那年你和秦焕打猎受伤么?那时候就学了,在姑母的别院里还吹了的,就是惊起了鸟雀无数。”

“是么?”杜澈忽然想起一事又问:“那天你为什么说着话忽然就跑出去了?”

“哪天?”

“就是我刚醒来的时候,你还倒水给我喝的。”

锦佩回想了半天:“啊,那天啊,我也忘记了,就记得出门还被秦焕撞了一下,撞的生疼。”

杜澈就笑了,这个姑娘只记得疼。又埋怨说:“你们这些人,阿兄说是去照顾我的,三郎是陪我养伤的,于表兄还是主人,可没一个理我,在我养伤的院子里蹴鞠不说,还大呼小叫的,吵得我睡都睡不安稳!”

锦佩扑哧一声:“那怪的谁,你阿兄都忘了你了。再说我们后来不是换了地方玩了么!”

“也太不义气了,都没个人来陪我说说话什么的!”

锦佩笑的很得意,又问:“说起来,你那时怎么那样胆大,那是老虎啊,你都敢凑过去?”

“我也没想那么多,看着三郎处境危险,就放了一箭。”〖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亏得秦焕是个男儿,不然只怕就得以身相许才能报恩了。”

杜澈脸上的笑意僵住,看着一脸促狭的锦佩,忽然起身非常迅捷的按住了锦佩挠痒痒,嘴里还说:“我叫你又胡说!”

锦佩笑的止不住,只好求饶:“我再不敢了,驸马快饶了我吧!”杜澈不缩手,嘴里说道:“换个称呼。”

锦佩已经笑的浑身无力了,只得道:“五郎,逾清,我真的不敢了。”杜澈这才罢了。锦佩又趴在那笑了一会,觉得腮帮子都酸了,又觉得不服气,抬脚踢了杜澈一脚。

杜澈瞪她:“还没笑够是不是?”

锦佩就缩回了脚,嘀咕道:“每次就会来这一招。”

杜澈伸手去扶她起来,帮她理了理头发,顺势在她耳边说:“我可不只这一招,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起身进去换衣服了。

锦佩坐在原地羞愤了一会,叫人去把大白小白洗干净,晚上把大白小白都抱到床上去,看你怎么作乱!再惹我放狗咬你!

可惜大白小白个头太小,又温顺,杜某人一手提着一只就扔给了值夜的阿娟,然后关起门来和锦佩算账。

过了几日,胡掌柜带着大包小包一堆东西来见锦佩。有写的书稿,有画的画儿,还有临的字帖,又拿了一长串名单给锦佩看。

锦佩看着足有几十个名字的名单发愣,问胡掌柜:“不是说只有几个么?”

胡掌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几个是特别穷困的。不过公主既然说凭本事吃饭,我就都去问了问,如果真能帮上公主的忙,他们也能混口饭吃,不正是皆大欢喜么!”

锦佩苦笑:“行,我知道了,我先仔细看看,等看完了,我叫人送消息给你。”胡掌柜应了回去书肆。

看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锦佩真不知道从何下手,就叫阿娟先帮她归类整理,她先去研究清单。单子上一共有三十四个人,大多都是三十岁以上的。长处有一半都写了诗文绘画,也有写音律的。锦佩就对着名字去看作品,别说还真给她翻出了宝。

中间有一个叫韩墨的,送来的作品是连环画,纸的上半部分是画,下半部分是故事描述,而且还真的是连起来的一个小故事。哎呀,这简直是和锦佩的想法不谋而合呀。

很兴奋的拿了这个去给杜澈看,杜澈翻了翻说:“太粗浅了吧?”

“粗浅才好,正可以给顽童看的。启蒙前的读物,多合适!明天你早点回来,我叫胡掌柜带他来,我们一起见见他。”

“你要亲自见他?”

“是啊,我有些想法要和他探讨探讨。”

……,自家公主还真是很有钻研学术的精神。

第71章 灞桥折柳

见到韩墨的时候;锦佩略感安慰。起码不再是那种人和作品反差很大的了。韩墨生的很壮硕挺拔,穿着一身半旧袍服,言谈举止彬彬有礼。

锦佩坐在屏风后面将这韩墨打量了几个来回,杜澈才把话题带入正题:“前日胡掌柜荐了许多士子的作品来,我和公主慢慢翻检;公主翻到韩郎君的作品时;异常新奇;书中插画所在都有;但如卿这般;以画为主、文字辅之;且能连结而成一篇故事的,却是第一次见,不知卿何处得此巧思?”

锦佩心里嘀咕;谁第一次见了,连环画、漫画姐姐我都早就见过了。

就听韩墨答道:“说来不怕驸马笑话,某自幼顽劣,不喜读书,家严又甚是看重读书一事,为这事,幼时不知挨过多少家法。后来家里终于觅得一位良师,先生见某读不下书,却喜欢绘画,就把书中所讲悉数画了画讲给某听,某自此才摸到了读书的门径。这次落第,羁留京中,囊中羞涩,就去寻胡掌柜,看有没有抄书的活计,听说此事,就想起了幼时之事,遂画了这么几幅画来。公主和驸马见笑了。”

杜澈微笑道:“不曾想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敢问尊师高姓大名,既有巧思,又能因材施教,实在是不可多得。”

韩墨有点惭愧:“本来某接连不第,实在不该提及先生名讳,有辱先生清誉。但驸马见问,某不敢不答,家师姓文,名讳上景下程。”

杜澈很惊讶:“可是宿州文墨真先生?”

“正是。驸马听过家师名号?”

屏风后的锦佩已经蚊香眼了,这俩人说话文绉绉的不算,还尽说些她不感兴趣的话题,那文什么的,从没听过,怎么杜澈语气这么激动!

“家父时常提及,当初家祖手创岳阳书院时曾力邀文先生,只是文先生如闲云野鹤,喜欢四处游历,没有答应,只偶尔才去书院授课一两月。家父也曾听过文先生教诲,我年小,却没有机缘得以一睹文先生风采,原来韩郎君正是文先生的高足。”

韩墨更惭愧了:“若早知驸马就是常熟杜氏子弟,今日某是无论如何都无颜登门的,屡次落第,如何有颜面自称先生的弟子!”

杜澈宽慰他说:“韩郎君不必如此自轻,进士科难考人所共知。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韩郎君明年高中也还正在少年时呢!”

锦佩无聊的吐槽,真会说话,有三十多岁的少年么!你自己才是少年好不好!转头对阿娟使了个眼色,阿娟知道公主这是不耐烦了,就从边门出去,亲自去端了茶送上来,给杜澈上茶的时候,悄悄指了指屏风后面。

杜澈这才想起来,锦佩还布置了任务给他呢。借着喝茶转了话题:“既然韩郎君打算留在京中以待来年再考,也确实应当考量生计事宜。想来卿也都听胡掌柜说了,我们书肆除了应试书籍、各类佛经医书等之外,传奇卖的也多。我和公主看了卿画的画之后,倒另有了一个念头。就如当初文先生所做,想请韩郎君将现有的启蒙书先画了画儿来看,咱们由简入繁,慢慢再尝试不同的题材。”

韩墨听了,想了想才答道:“可勉力一试。”

杜澈就又和他聊了几句,给他提了点建议,在韩墨要告辞时,叫人拿了一个匣子出来:“这里面是些纸笔水彩墨水之类,若是不够,只管问胡掌柜那里去拿。”

韩墨收了,杜澈亲自送他到门口才回转。

锦佩已经回了主屋,正倚在榻上打呵欠,杜澈看见就问:“没歇午觉么?”

锦佩翻了个白眼:“是被你们俩酸来酸去,说困了的。”

杜澈一笑,又拉她起来:“别在这里犯懒了,今日天好,现在时辰也早,我带你去城外跑马吧!”

“跑什么马呀,看着还早,出去不一会就要关城门,还得赶着回来。”锦佩不情愿的嘟哝。

“正好能跑一个来回。快来。”硬拉了锦佩起来,两个人换了衣服,骑马出门。

春日的午后,太阳暖暖的照着,春风拂面,带来早开的花儿的香味。锦佩身着男装,安坐马上,和杜澈一边闲聊,一边从胜业坊和东市中间穿过,出了东城门。

一出城门,杜澈就说:“来赛一回马如何?”

锦佩一扬眉:“好啊,输了的罚走着回来,就到折柳亭,谁先到谁赢。”

杜澈刚一点头说好,锦佩就说:“那开始了!”挥舞马鞭,催马狂奔而去。

杜澈无奈一笑,也策马跟上,不一会就追到了锦佩,锦佩回头看见他转上了,又催马快行,然后杜澈继续追赶。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眼看折柳亭已经在望,杜澈终于催足马力,超过了锦佩,率先到了折柳亭,翻身下马等候。

锦佩见已经追不上了,就有点自暴自弃,甚至很想直接转身跑回去。但眼见折柳亭近在眼前,灞桥也遥遥在望,灞河边垂柳依依,就很想过去游玩一番。只得任马儿跑到亭边,对面带微笑等她的杜澈说:“咱们说的是走着回去,现在还没回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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