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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不处理现场,只是各自从身上掏出一块腰牌,往死去的突厥人身上一丢。做完这些后,就各自分头散去了。黑衣妖族女子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缓缓的在夜幕中传递开来
太极宫,御书房烛火通明,李隆基正在低头批阅奏折。今天收到了安西、北庭两大节度使的奏折,这两份奏折中都谈到了白奕图谋东进河中之事,李隆基看得十分认真仔细。
目前整个大唐西域,划分为两大军事区域,分别归属这两位节度使管辖。安西节度使主要防御来自西面的威胁,同时还要兼顾对吐蕃的防御;北庭节度使主要监视突厥王国的举动,另外协助安西镇对河中的布放。
但是,问题来了,这两位节度使到底谁为主,谁为辅呢?这需要长安给一个明确的指令。除了这主次之分外,军力不足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安西节度使高仙芝统兵两万四千人,北庭节度使程千里掌兵两万人,这两人加在一起也只有四万四千人的兵力。虽然边军久经战事战力很强,但安西北庭两地偌大的区域,需要设置很多戍堡进行防守。这样一来,兵力就抓襟见肘了。
这两个问题也困扰了李隆基很久,前一个好解决,无非就是从这两位节度使中选择一位最合适的人作为主导。但后一个,却不是那么容易能解决的了。就算朝廷下令迁发贫民前往西域安置,可是由于多少人愿意远离故土呢?
朝政大事,无一不需百般斟酌;政令易下,真要施行却障碍重重。李隆基手中拿着两位节度使的奏折,走到书房墙上挂着的大唐堪舆图前,看着西域、河中的地形陷入了沉思。
“陛下,出事了!”高力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正弯着腰轻声说着,“突厥使团的正使阙特勤,在前往东宫赴宴的路上,被人抓走了!”
“千牛卫是干什么吃的?长安最近状况不断,刘常易这个千牛卫大将军当得还真是好!朕现在都派出丽竞门修士帮他们巡城了!刘常易是不是想要朕也去巡城,这才心满意足?”李隆基声音不大,但说出的话却火气十足。
“陛下,还有一事。凶手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军中的‘锻钢破甲箭’。根据巡城的丽竞门探子回报,阙特勤的护卫全部都是被锻钢破甲箭射死的。”高力士很了解李隆基的性格,知道他不会被怒火蒙蔽了头脑,所以他安心禀报道。
“这事不可外传,尤其不能被突厥使团知道。”李隆基听到这个消息,很快冷静下来,首先想到的就是迅速平息这件事的影响。
“老奴知道了。”高力士答道。
“还有,传朕旨意:明日起,调葛福顺的羽林卫换防千牛卫,驻守长安外城;调陈玄礼的万骑营进城,负责巡视全城。另外,你让梅妃马上来见朕,太史局那边就传李阎浮吧。”李隆基决断很快,迅速给高力士下达了御令。
“是,陛下。”高力士躬身领命,说完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继续开口说道,“有件事情,说起来也好笑。丽竞门探子还发现,有几块鄂王府、寿王府和忠王府的护卫腰牌丢在现场,似乎是想栽赃给几位皇子。这么傻的栽赃方式,老奴还是第一次领教,想想真是好笑。”
“这幕后之人一点都不傻,这哪里是栽赃,根本就是想让朕的几位皇子打起来嘛!”李隆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帮人所图甚大,就怕他们有这个心,没有这个力!去,让朕的八个好儿子马上来这里见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七章 一夜两宴()
太极宫东部就是太子居住的东宫,今天晚上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平日里这八位皇子,有几位会来东宫拜见太子?恐怕在很多人的心中,都恨不得太子李鸿早早死去,也省得他们再费功夫了。
太子李鸿坐在东宫明德殿内的上首,这个位置是专属于太子的宝座。在他下边的台子两侧,坐着鄂王李瑶和光王李琚。按说这不合规矩,这两个位置属于太子的正妃和侧妃。但李鸿就要这样安排,谁也奈何不了他。
从明德殿左侧第二个位置开始,坐着“宁邸派”的寿王李瑁、庆王李琮、荣王李琬,左侧第一个位置是留给突厥正使阙特勤的。明德殿右侧第二个位置坐着别殿派”的忠王李浚,永王李璘则坐在李浚右手边,这右侧第一个位置是留给突厥副使石阿失毕。
至于明月公主阿史那珍,如果她要来,就坐在永王李璘旁边。
由于宴请的客人还没来,正菜还不能上。但是一些陪酒的小菜和点心,已经摆在了八位皇子的面前。明德殿内的众人聊得是不亦乐乎,这八位皇子一个比一个会装,争前恐后的向太子李鸿敬酒。
刚才是年幼的寿王李瑁,向太子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祝酒词。李鸿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放下酒杯对李瑁说道:
“十八弟,你二哥我这座明德殿,平日里可是冷清的很。没事的话,多来东宫陪陪你二哥,我们兄弟两个好好亲近亲近!”
“谢皇兄邀请。弟弟我每日课业繁重,父皇总是逼着我学这学那,快累死弟弟我了。如有闲暇,一定来东宫拜见皇兄。”李瑁年纪不大,但也不是省油的灯,话里话外都在炫耀李隆基对他的宠爱。
“我们这些做哥哥的,都不不上十八弟这般受父皇宠爱!回头皇兄给你找一位王妃,让她也好好宠爱你。”太子李鸿哈哈一笑,说了这么一句。
忠王李浚和永王李璘听到李鸿这话,私下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都心领神会的微微一笑。庆王李琮、荣王李琬就像没听到太子的话一般,两人自顾自的饮酒作乐。鄂王李瑶和光王李琚听到太子的话,都大笑了起来。
“那弟弟我在这里,先谢过皇兄了。”李瑁也跟着笑了一声,接着说道,“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也求求父皇,让他赏赐几个美女给皇兄。”
“二哥我很期待!”太子李鸿说完这句话,看向了庆王李琮,“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往日一说到女人,你不是最起劲吗?”
“二弟说笑了,你大哥我老了,有心无力啊。”庆王李琮大咧咧地回答道。
“是这样吗?不会是在归云阁被李晨曦吓到不举了吧?”鄂王李瑶插话道。
“诶,五弟。你这话说得不对,我们大哥是怕事的人吗?”太子李鸿摆了摆手,对着李瑶说道,“自罚一杯,必须要自罚一杯。”
鄂王李瑶举起酒杯,遥敬庆王李琮,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太子李鸿和光王李琚都拍手叫好,其他几位皇子也皮笑肉不笑的响应了几声。
“几位殿下,聊的好热闹,老奴我在殿外就听见了。”高力士一边说,一边从明德殿的正门走了进来。以太子李鸿为首的八位皇子“呼啦”一声,全部都站起身来迎接高力士。
“阿翁,你怎么来了?”太子李鸿开口问道。
“走吧,八位殿下,陛下要见你们。”高力士回答道。
“那这国宴?”李鸿追问了一句。
“正主来不了,这国宴自然也没必须办了。”高力士懒得隐瞒他们,直接说道,“老奴跟八位陛下明说了吧,突厥正使阙特勤在进宫的路上,被人劫走了。他的护卫被乱箭射死,现场还留有鄂王府、寿王府和忠王府的护卫腰牌。你们几位,好好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吧。”
兴道坊李府,今天晚上内院是一片欢声笑语。风鉴派袁子娇今天来李府拜访李母王月鸾,我们的王老夫人跟她聊得十分开心,非要留她在李府用晚宴。
话说这李、袁两家可是世交,两家的人仙老祖互相扶持,才在这问道之路上走到了今天。岐山派和风鉴派也是守望互助、同气连枝,别的不说单说这太史局,如果不是两派通力合作,可能早就不存在了。
从李思泉这辈来说,他跟袁子娇之父、风鉴派的掌门袁客师有一个无言的约定。李思泉入世常驻长安,守护这颗大唐的政治心脏;而袁客师出世隐居四川,镇压那座浮躁的草莽江湖。
这种默契,放在一般的人身上可以理解,放在两位宗师高手身上,就不能不说上一声难得了。要知道人走得越高,就容易迷失自我。
因为两家的这种关系,袁子娇幼年时经常去岐山拜访,这长安李府也没少来。李阎浮离家去海西后,袁子娇跟李韵薇的关系更是如姐似友,让常年不在母亲身边的李韵薇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亲情。
今天晚上,这场宴请对于李府来说,跟家宴完全没有区别。既没有增添什么名贵的佳肴,也没有奉上那些所谓的名酒;简单的几个菜,朴实的几只碗,再加上桌边坐着的五个人。
李思泉虽然现在是大唐国师,但是年轻时也是混迹江湖的不羁豪侠。在李府之中从来不讲那些儒家的礼仪,什么男女分桌用餐,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在李府只有自家人能开心舒适,李思泉基本都不会去啰嗦什么。
一张木质圆桌,袁子娇被安排在李母王月鸾右边,李阎浮坐在袁子娇对面。李阎浮右边是父亲李思泉,左边是妹妹李韵薇。五个人正在聊一些江湖上的趣闻奇事,李韵薇说的少听的多,主要再说话的还是李思泉。
李思泉拿起酒杯,他刚说完一段不为人知的江湖往事,正想喝口酒解解馋,王月鸾就在桌下微微踩了踩他的脚。李思泉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夫人,只见王月鸾正悄悄地向自己使着眼色。
李思泉顺着王月鸾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李阎浮和袁子娇偷偷对视。李思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嘿嘿一笑,心想自己的儿子总算是开窍了,也不旺那天晚上自己对他的一番提点。
王月鸾一看自己的丈夫没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就直接开口对袁子娇说:“子娇,这次来长安是参加比武交流会吧,如今是住在光福坊吧,我听说你们岐山派在那里购置了一座小院。”
“伯母说的没错,我现在暂时住在光福坊。”袁子娇回答道。
“住在那里人多眼杂的,难免会有些不适。”王月鸾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说,“我们李府这么大,空的屋子还有许多。你看我们才这么几个人,也住不过来。不如这样吧,你今晚就搬来我们这里,我让管事给你安排一间最好的屋子。”
“伯母,不用了,我再长安也待不了多久,住在光福坊即可。”袁子娇推辞道,“再说我一个外人住进来,总是不太方便。”
“子娇,你这话说的不对,什么叫外人?”李思泉这下反应倒是很快,马上说道,“你我两家的关系,你说这种话,我李老头可是会生气的!”
“就是就是,袁姐姐,你住过来正好我们有个伴啊!”李韵薇干脆跑到袁子娇身边,拉起她的手说道。
“绛娘,这么大姑娘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坐回去。”王月鸾故意板着脸对李韵薇说道,说完这句后她又马上露出微笑看着袁子娇,这脸色转化之快让人忍不住拍案叫绝。
“绛娘还是那么活泼。”袁子娇摸了摸李韵薇的头,说。
“袁姐姐,我不是小孩了,别摸头,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李韵薇嘟着嘴,继续拉着袁子娇的手说道。
“都知道不是小孩了,还不给我马上坐回去。”王月鸾说道。
“好好,娘,我知道了。”李韵薇说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如何?子娇。你不会是要伯母我到光福坊去三顾茅庐吧?”王月鸾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推辞了,多谢伯母。”袁子娇也是跟干脆的人,不喜欢矫揉造作,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反正按照袁、李两家的关系,即使她借住在李府,回去后父亲和老祖也不会说什么。
刚才母亲王月鸾和袁子娇的对话,李阎浮不好开口多说什么,现在既然事情定下来了,他也就能说说自己的意见了:“子娇,我正好有事可能要借你一臂之力,等你住进来后我们再一起参详,也省得我跑到光福坊去找你了。”
李阎浮说的事情,正是今天上午收到的那块玉佩。根据太史局的卷宗记载,这玉佩上刻着的“晦佟”二字,是失踪的崔灿的表字,据此李阎浮判断这块玉佩应该是崔灿随着携带之物。
拿到玉佩后,李阎浮就用家传的占卜推衍秘术进行了一番推衍,但最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功亏一篑。他又不想什么事情都去麻烦父亲李思泉,所以只能找袁子娇联手用推背占卜术进行推衍。
如果能成功,通过这块玉佩完成可以破解崔灿失踪之谜,进而找到杀害李思泉的凶手“梦庄周”的真实身份。拦江盟和梦庄周都透着一股神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这么奇怪的消失。
他们刺杀四大门派的传人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梦庄周的言行都十分极端,按照朱昱酩提供的情报,拦江盟似乎就是白奕“暗线”密谍。可是李阎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层迷雾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揭开的。
“公事就不要在这里说了,你们私下再谈吧。”王月鸾的话打断了李阎浮的思路,“你跟你爹一样,整天就知道公务。俗话说得好,家国天下。没有家!何来的天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的事情,现在要考虑起来了。”
“母亲大人说的是,孩儿受教了!”李阎浮一本正经的站起来拱手说道。
“别跟你妈来这套!”王月鸾说了一句,还想再接着说什么,李思泉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服。王月鸾会意过来,马上改口说道,“子娇,马上就要到樱花盛开的季节了,长安城赏花的去处可有许多。回头让阎浮陪你,挑一处去游玩一番。”
“妈,你说得太对了!到时候我也要去。”李韵薇说道。
“去,让你哥带着你们一块去。”李思泉应了一句。
袁子娇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看向李阎浮。李阎浮倒是乐意,他微微一笑,说道:“没问题,这事交给我吧。”
李韵薇高兴的跳了起来,袁子娇无奈之下只能白了李阎浮一眼,李阎浮嘿嘿一笑,装作没看到。他们这幅模样,王月鸾倒是无所谓。李思泉却在心里想到:坏了,难不成我儿跟我一样,也是个怕老婆的主。
五个人其乐融融,这时管家明叔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走到李阎浮边上说道:“少爷,宫里来人,说是皇上传你进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皇宫夜话()
晚上的太极宫十分深沉,虽然皇宫大殿内灯火辉煌,可是这光明却怎么也无法击败夜色的黑。巨大的宫殿群落,总有那么一些烛光无法照耀的地方。而这些地方,总是喜欢上演那出尔虞我诈的精彩好戏。
这是一座无人居住的宫殿,据说前朝大隋时,这里是用来给那些犯了事的宫女和太监们用刑的地方。大唐开国后,这座不大的宫殿渐渐被废弃,别说每年的维护了,就是日常的清理都没有人愿意来做。
久而久之,这座宫殿就仿佛被世人遗忘了一般,矗立在太极宫的某处,冷眼旁观着皇宫大内的悲欢离合。
一位相貌普通的中年宦官手上拎着一个灯笼,缓缓地走向这座废弃的宫殿。灯笼发出的微光刚好能照亮他眼前的路,光线蔓延不了多远就被夜幕完全吞没了。这位中年宦官轻车熟路地走到宫殿门口,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大殿内蛛网密布,这位中年宦官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黑暗中,殿内有一个身穿道袍的人背身而立,隐约能看见他身形的轮廓,但却看不出他的性别。
“祖爷。”中年宦官躬身行了一礼,说道。
“阿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位身穿道袍的神秘人开口问道,听他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出是雌还是雄。
“都办妥了,祖爷放心。”这中年宦官这是白奕密谍首领学士玖,他点头对神秘人说道。
“这次的事情,是阿玖你一手主导的,虽然布局略显稚嫩,但至少比其他学士强了三分。”神秘人的声音很空幻,他说出的话在大殿中四处飘荡,如果只听声音,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站在哪里。
“祖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学士玖不骄不躁地问道。
“你还别说,我确实有几句话要跟你说。”神秘人说道。
“阿玖聆听祖爷的教诲。”学士玖马上躬下身体,看得出来他对神秘人的尊重是发自肺腑的。
“你这次可谓是行了一招险棋,如果成功了什么都好说,但是万一要是失败了呢?你的动静太大了!从突厥到大唐、从朝廷到世家,你牵扯进去多少人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咱们在大唐的布局可别被一锅端了!”神秘人的语气平缓,一点情绪都听不出来。
学士玖躬着身,一言不发,但头上已经隐隐出现了冷汗。
神秘人没有转身看他,而是继续说了下去:“现在不但丽竞门在查,太史局也在查,甚至大唐那四个人仙老鬼也在关注此事。尤其是岐山派,还从海西唤回来一个所谓的‘晨曦剑星’。”
“祖爷,一个小辈而已,不值得担忧!”学士玖趁着神秘人停下来的功夫,回答了一句。
“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神秘人缓缓说道,“你对这个小辈要多加重视,他在海西不知道坏了我们多少好事。”
“祖爷说的是,阿玖知道了。”学士玖连忙回答道。
“如果事情有变,你要及时脱身,最好要找一个替罪羊,让他扛起一切。记住,我们在大唐的布局绝对不能暴露!”神秘人又嘱咐道。
“祖爷,这个人选我早就备好了。”学士玖的汗都快滴下来了,他也不敢去擦,还是保持着躬身的姿势说道。
“那就好!去吧,做好万全的准备,最近不要再来宫中。”神秘人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动静。
学士玖一直保持着躬身,头也不敢抬。他知道最近的一些行动引起了大唐各方的重视,祖爷嫌他们动静太大,已经隐约对他有些不满了。但是很多事情,祖爷有祖爷的安排,他学士玖有他自己的计划。
许久之后,学士玖站直了身体。这时漆黑的大殿内只剩下他自己,还有他手中随时可能熄灭的灯笼。学士玖叹了口气,他那几滴冷汗也随之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