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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拦江盟主()
从大云光明寺离开后,李阎浮自己一人回了太史局。李韵薇则陪崔护一起回到李府,崔护要代表清河崔氏老祖拜访李思泉,李阎浮让李韵薇替自己作陪。
处理完公务后,李阎浮又抽了一点时间,将今天方岳提供的线索记录了下来。崔灿的失踪,目前隐隐指向宋璟、张说、张嘉贞三位宰相的后人,这不是小事必须记录下来上报给太史令。
星挂天际,月上梢头。李阎浮整理了一下记录好的文档,就离开了太史局。延着永宁坊外的青石板路,李阎浮欣赏着月下美景,不紧不慢地缓步前行。这是他在海西养成的习惯,每天忙完公务后,一定要独自散步一段时间。
长安县衙为了方便东城的居民用水,从芙蓉园曲江池开渠引水。水渠向西北穿过青龙寺、晋昌坊,在向正北直抵皇城,世人称之为“安业渠”。位于长安城东的东市中的勾栏瓦舍的用水问题,也因安业渠的开凿而得以解决。
李阎浮从永宁坊往长兴坊走,刚刚走上跨越安业渠的一座木桥,突然听到桥下有人叫他的名字。他转身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黑色锦袍、脸带青铜面具的男子站起一艘小船船头,正看向他。
“李晨曦,可敢下来一聚。”黑袍男子再次问道。
“有何不敢。”李阎浮微微一笑,跳到了小船中站立。
“男儿当如李晨曦,万里单骑镇海西。少年发奋时未晚,元榜留名人皆知。”黑袍男子朗声诵读,读完看着李阎浮说,“在下拦江盟盟主梦庄周,见过晨曦剑星。闻名已久,恨不能相见,今日终于满足了在下的心愿。”
“梦盟主,这名字脱俗不凡,应该不是真名吧。”李阎浮拱了拱手,说。
“真名也好,假名也罢,不过都是一个称谓罢了。”梦庄周拱手还了一礼说道,“看来李晨曦也不能免俗呢。”
“世事庸扰,谁能免俗?”李阎浮哈哈一笑,反问道。
“说的好!身在尘世之中,大家都是俗人。”梦庄周说道。
“既然都是俗人,那在下就直接说。不知这拦江盟是何组织?何时成立?为何不到我太史局报备一番?”李阎浮连连发问。
“好个李晨曦,果然霸道!”梦庄周也不直接回答,转而说道,“我大唐成立千年,世家门阀林立。朝政几乎被各大名门把持,寒门子弟苦无进身之阶。这倒也就罢了,就连这修炼之途,也被你们四大门派掌控。你们还联手成立了个什么太史局,监控天下所有修士。真是可悲!可笑!”
梦庄周也不等李阎浮回答,自己又继续说了下去:“我大唐年轻一代所有修士,全部卡在莫名的修为壁垒,无法晋级炼神还真。偏偏这时候冒出来独一位炼神还真期修士,是四大门派之一的岐山派少主李晨曦。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我看梦盟主也是炼神还真修士,怎么?难道你是在下的前辈不曾?”李阎浮等梦庄周全部说完,反问道。
“梦某这一身修为,别有奇遇,做不得准。”梦庄周摇了摇头,盯着李阎浮说,“咱们今天就来说说你李晨曦。”
“既然梦盟主能有奇遇,在下就不能有奇遇了?”李阎浮又问道。
“你不一样,谁叫你是四大门派嫡传,容不得人不多想!”梦庄周目光炯炯的说道,“天下众人的悠悠之口,你们四大派堵是堵不住的。”
“笑话!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李阎浮十二岁之前,因为无法修炼大唐心法,不得不远走海西,这才得来了这一身修为。”李阎浮气极反笑,他也盯着梦庄周说,“我李某人少年时在海西风餐露宿,甚至还差点死于马贼之手。如果不是遇到我义兄,机缘巧合之下得以列入恩师门墙,恐怕早就化作了路边枯骨。”
李阎浮继续说:“学艺多年后,我奉师命下山辅佐义兄,先后经历大小战事百余场,每每都是身先士卒。不知道多少次,我差点死在白奕的弯刀之下。李某身上的伤痕,也不必咱们大唐边军的士卒少。”
“再来说说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唐年轻一代修士。”李阎浮冷笑连连,“咱们大唐承平已久,海内晏清境内安定。即使边疆有所纷扰,也是边军士卒替大唐挡了下来。除了太史局和丽竞门的年轻修士,其他人基本都少经战事。”
“试想,一群未经风雨的雏鸟,怎么能翱翔九天?”李阎浮一口气说了下去,“你们这些未经生死的修士,怎么可能没有修为壁垒?这些年来,别说你们这些世家公子,就是门派子弟也屡屡遇到瓶颈。”
“为何如此?你们自己难道不该先反思一下吗?”最后,李阎浮反问了一句。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快嘴,佩服佩服!”梦庄周也是面带冷笑地说道,“任你说破天去,也无法掩盖你们四大门派暗中藏私的事实!四大人仙是你们四大门派的老祖,八大宗师你们四大门派也占了一半。就连着我们这辈修士中唯一的一位炼神还真高手,也是四大门派弟子!太一元炁榜,总不会骗人吧?”
“该说的,在下都已经说了。信与不信,你自己斟酌。咱们大唐的年轻修士,要是都像太史局和丽竞门的修士一样,恐怕早就人才辈出了!还会去畏惧一个小小的修为壁垒?真是天大的笑话。”李阎浮说完这句,就不去理他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李晨曦,我在这里奉劝你一句,不要做朝廷的鹰犬,更不要当世家的奴隶!”梦庄周也不在纠结刚才的话题,转而说起了其它。
“梦盟主,你难道就不是世家子弟了?就你这一身巴蜀锦缎材质,长安制衣名家手法制成的黑袍,恐怕就不少于百金?”李阎浮指了指梦庄周说道。
“正是因为在下身处世家之中,才知道那些世家的龌蹉之事。”梦庄周点了点头,也不否认自己的身份,“大唐如今看似承平,其实根须都已经烂了!”
“你这话有些以偏概全吧!”既然他要说,李阎浮也不介意跟他多说几句,“不错,世家之中是有不少害群之马,但不可否认也有不少年轻才俊。世家把持大唐朝政多年,急切之间无法改变。如今皇上大开科举之门,不分名门寒门,唯才是举,这不就给了寒门子弟一条晋身之道吗?”
“科举也是个笑话!寒门子弟能考得过那些饱读诗书的名门之后?”梦庄周反驳道,“唯才是举这话没错,寒门子弟去哪里获得这才?”
“儒门!我大唐设有官学和私学,官学国子监内有韩昌黎、柳河东、刘宾客和孟襄阳四位大儒;私学白鹿洞书院,白鹿先生李澹之和清溪先生李梁园皆是名满天下的饱学之士。”李阎浮对儒门十分了解,底气十足的回答道,“寒门子弟有心向学,这六位名士绝不会拒绝。”
“你这话我承认,确实如此。但一位学子,至少要十年寒窗之功,方可学成。一批学子呢?我们大唐有这个时间吗?”梦庄周坚持地说道。
“那你待如何?”李阎浮问。
“把世家这颗毒瘤,彻底从大唐身上拔除!”梦庄周说起自己的理想,心生向往地看着夜空。
“如果真这么做,不但救不了大唐,反而害了大唐!”李阎浮对梦庄周的说法感到一阵无语,“世家子弟难道就不是大唐子民了?世家之中就没有为我大唐出力尽忠之人了?你这么做,大唐只会先乱起来!”
“乱一时,而定万世!”梦庄周转过身看着李阎浮,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我们太史局只好先出手,剿灭了你们拦江盟!”李阎浮直视着庄梦周,给出了自己最后的警告。
“你大可以试试看!”梦庄周毫不畏惧地说道,“你们岐山派的人总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大兄的事情,是你们拦江盟干的?”李阎浮发怒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梦庄周指着李阎浮说,“别人怕你们太史局,我们拦江盟可不怕,少来这套。”
“这么说崔灿也是你们绑架的?”李阎浮一边问,一边放出一阵炼神还真期的威压,冲击着梦庄周。
“崔灿早就变成花肥了!跟我们拦江盟作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梦庄周也放出炼神还真期的威压气场,与李阎浮争锋相对。
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么一个站在船头,一个站在船尾,对峙了起来。李阎浮缓缓拔出了身后背着的却邪剑,梦庄周则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一时间,两人身上都剑气冲天,也许下一秒就是一场大战。
李阎浮脚下轻点,飞身攻向梦庄周,却邪剑速度极快的在空中激出一阵阵涟漪。梦庄周一甩软剑,发出一道剑气,这道剑气后发先至,与却邪剑在空中撞在一处。李阎浮借势向后退去,落回到船尾。
梦庄周身上气势在提,挥手又是一道剑气发出。李阎浮高高跳起,凌空一越出现在梦庄周身后,不但躲过了他发出的剑气,还突然杀向他的要害。梦庄周不慌不忙地转身,用手中的软剑招架住李阎浮这记突袭,随后退向了船尾。李阎浮落下正好在船头,两人无意间互换了各自的位置。
“灵器藏,含道情。”李阎浮念出了“三元归一剑”的口诀,手上连连发出三道看不见的剑气,攻向梦庄周。
梦庄周闭上双眼,仿佛有心眼之术一般,挥剑挡住一道剑气,转身躲过一道剑气,再挥手放出真气将李阎浮发出的最后一道剑气抵消。
随后他就这么闭着眼,一剑刺向李阎浮心脏,软剑的剑尖出现一团真气乱流,一旦击中李阎浮必定将其重伤。
这真气乱流可是有讲究的,其中暗含一道阴寒属性的剑气,击中李阎浮后这道剑气将吞噬整个真气乱流,并钻进李阎浮的体内。这道诡异的阴寒剑气,会跟李阎浮的真气混合在一起,在他体内爆炸。
李阎浮将真气输入却邪剑,却邪剑发出一道暖黄色的亮光,径直跟梦庄周手中的软剑撞在一起。一道黄光射入软剑剑尖上的真气乱流内,将那道诡异的剑气打的粉碎,这团真气乱流也随之爆炸开来。
梦庄周和李阎浮身上各自浮现出一道真气屏障,挡住了爆炸开的真气。当梦庄周身上真气屏障消失时,李阎浮暗中放出的十道隐匿剑气也攻到了他身前。梦庄周已经来不及跳到空中躲闪,只能站在原地靠身法挪移来避开要害。
但这么小的一艘船,任你身法再高也不可能全部避开。十道剑气,怎么也能有那么几道击中梦庄周。
就这么一眨眼功夫,梦庄周身上原本做工精致的黑色锦袍被剑气划破,几道血迹隐隐从衣服底下溢出。梦庄周掏出一个瓷瓶,往地下一丢,一道烟雾弥漫住整艘小船。
“好个李晨曦,领教了!咱们后会有期!”烟雾中传来了梦庄周的声音,李阎浮用心识扫向烟雾中,发现梦庄周此人已经了无影踪了。
“这梦庄周究竟是谁?”李阎浮在心中问自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 长安重逢()
上一次“唐突武学交流会”是去年举办的,四大门派中的岐山派和密宗青龙寺参加了上次的交流,这届就轮到了风鉴派和法相宗大慈恩寺。
风鉴派参加这次武学交流会的弟子,正是李阎浮的老熟人——袁子娇。从瀚海回到岐山后,她修整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川中一路往长安赶来。今天晚上,她也正好进入长安城。
风鉴派在长安城光福坊内置购了一座小院,主要是给那些前来长安游历的风鉴派弟子落脚,由一位外门管事负责打理。袁子娇下午就入城了,但是女孩子总喜欢这里逛逛、那里看看,因此也没有急着前往光福坊落脚。
天黑后,袁子娇随便找了个小店吃了点东西,就不紧不慢的往光福坊走去。沿着石板路,她走到安业坊边。往前看去前方是宽阔的朱雀大道,穿过朱雀大道就是她的目的地光福坊。
袁子娇正要往前继续走,突然被三个黑衣蒙面男子团团围住。对方也不废话,上来就是一道剑气。领头的男子身材瘦弱,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手上却很硬。他每招每式都直指要害,袁子娇一时间被他逼得是连连后退。
另外两名蒙面人也不上前攻击,只是不时在旁边发出一道道剑气,扰乱袁子娇的心神。这三人配合默契,都是引气筑基期的修士,修炼的又似乎是同一种功法,互相之间气机相连很是难缠。
领头的瘦弱蒙面男子,可以控制两名同伴发出的剑气,就好像他们三人是一个整体,他负责近战刺杀,另外两人专司远程牵制。袁子娇一边脚踏禹步跟他们周旋起来,一边不时还以一击“桃叶蓁蓁”。一道道赤色的叶状剑气,与三个蒙面男子发出的剑气撞击在一起,空中一时间剑气四射横飞。
袁子娇接着这个机会,出其不意一掌“凭栏望月”打向瘦弱蒙面男。一道红色月轮状真气直冲向瘦弱蒙面男身前,这男子只好一边挥剑招架,一边放出一道真气屏障保护自己。
“好个风鉴派‘桃花仙子’,四大门派果然不简单。”瘦弱蒙面男子挡住了这一招,借势退后了几步,“兄弟们,一起上吧。”
瘦弱蒙面男子说完这话,另外两位蒙面人分别从左右两边杀向袁子娇,而他自己则再次从正面发动攻击。
袁子娇身上气势一收,不带一丝烟火之气轻轻地挥出手中的长剑。剑尖上剑气凝而不发,与瘦弱蒙面男手上的剑击在一处。袁子娇的剑气吸收了瘦弱男子剑上的真气,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一朵完全由剑气组成的桃花在空中怒放盛开,剑气化作妖艳的桃花花瓣冲向了袁子娇身边的三个蒙面男子。这招“萝枝花秀”出招时看似不起眼,实则暗含杀机威力巨大。
三个蒙面人被袁子娇这招搞的手忙脚乱,急忙发出真气抵挡。瘦弱男子脚下用力一点,身形出现在两位同伙身前,三人真气合为一处这才挡下了这招“萝枝花秀”。袁子娇正准备抢攻上去,瘦弱男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随着瓷瓶摔碎在青石路上,一阵烟雾笼罩着三个蒙面男子,这三人忽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离安业坊不远的朱雀大街上,孙菲嫣正带着一群“云字部”的密探沿街巡逻。自从学徒亢在丽竞门地牢神奇死去后,门主梅妃江采萍对丽竞门各部密探进行了一次大清洗,所有被她怀疑的人全部暂时停职。
同时,江采萍还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孙菲嫣带领“云字部”参与长安城的夜巡,任何行踪可疑的人,丽竞门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将其拿下。
袁子娇发出的“萝枝花秀”动静极大,一下子就引起了孙菲嫣的注意。她急忙带着手下向安业坊跑去。可惜,等到她赶到时,围攻袁子娇的三个蒙面人早就逃之夭夭了。只剩下袁子娇自己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
“袁姐姐,你没事吧?”孙菲嫣跑到袁子娇身边,拉起她的手问道。
“我倒是没什么,不过这三个蒙面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袁子娇对孙菲嫣微微一下,开口说道。
“他们有说过什么吗?”孙菲嫣看袁子娇无恙,放下心来问道。
“这伙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打。”袁子娇摇了摇头,说。
两人看着青石路上留下的剑气痕迹,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时三藏院伏明也出现在安业坊的这条青石路上,他双手合十,对着袁子娇和孙菲嫣说道:
“阿弥陀佛!袁檀越、孙檀越,小僧有礼了。”
“伏明,你这小和尚,每次说话都这么一本正经的。”孙菲嫣看到三藏院伏明,出言打趣道,“我们有这么可怕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伏明目不斜视地说道,“在小僧眼里,世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颗永不满足的心!”
“这些充满禅机的话,以后就不要跟我们这两个俗人说啦。”袁子娇看到伏明小和尚,也微微一笑说道,“说了我们也听不懂。”
“小僧找两位檀越是有正事!”伏明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刚才小僧在延福坊也遇到了三个蒙面人,他们自称是拦江盟的修士。咱们大唐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叫‘拦江盟’的帮派,不知两位檀越是否知道?”
“拦江盟?”袁子娇和孙菲嫣面面相觑,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拦江盟的盟主,我倒是见过!”李阎浮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阎浮。”袁子娇和孙菲嫣听到这句话,同时转身看向李阎浮。
李阎浮正和罗烈两人一起走入了安业坊,原来两人都感应到袁子娇那招“萝枝花秀”,急忙赶来查看。在路上,李阎浮和罗烈迎面相遇,就一起走了进来。
伏明双手合十对李阎浮和罗烈行了一礼,李阎浮还了一礼,对伏明说道:“这位应该是大慈恩寺高徒,三藏院伏明吧?小小年纪就已经晋级炼神还真,比那回纥王子乌罗是一点不差!”
李阎浮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忍不住多看了伏明几眼。在修为上,伏明紧随在李阎浮之后,比袁子娇三人先行了一步。李阎浮将太乙门罗烈介绍给袁子娇和孙菲嫣三人,众人互相见礼,一番客套后又开始谈起了拦江盟。
罗烈说了一下刚才跟拦江盟三个蒙面人交手的过程,李阎浮也说了说自己和拦江盟盟主遭遇的大概。
“阎浮,按你的说法。崔灿的失踪和你兄长被害,都跟拦江盟有关。”孙菲嫣开口说道,“那我真的很奇怪了,这拦江盟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我们丽竞门,还有你们太史局,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也在想这件事。”李阎浮回答道,“冬官处典事密谍这段时间的月报里,根本就没有提过拦江盟这个帮派。我之前怀疑的方向,基本都放在白奕密谍身上。这拦江盟是谁出资组建的,跟白奕密谍有没有联系,都值得怀疑!”
“他们今天刺杀我们几个,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吧?”袁子娇说道。
“小僧觉得,拦江盟是想在比武交流会之前,把我们几个参加比试的人先打成重伤,好借机生事。”伏明插了句话。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罗烈接着伏明的话说了下去,“这帮家伙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