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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亮,边防连的哥们儿就乐了,昨天晚上,这队山地兵跑到五号地区离中国边防线还有1500米的地方,居然搭起了帐篷,还打把带着中文的条幅:某某地是印方的。
看到这条幅,我就笑了,如果你丫这么硬气,居然打个条幅还用对方的语言,这边的边防连的哥们儿马上把情况上报后,离边防线不远的营部也将帐篷装车拉过来,顺便将军獒班也给带过来,看到阿三这样搞小动作,还了得了?
在这里,一般军队上用狼狗不太适用,一到冬天,温度极低,昼夜温差大,氧气含量少,狼狗之类的短毛犬很容易就挂掉了,于是藏獒就成了这里的军犬,藏獒体形大,毛长,性凶,同时攻击力强,智商高,忠诚度也高,越是冰天雪地里,这些家伙就更活跃,在高原地区充当军犬最好,不过,这些家伙因为忠诚度太高的原因,有了自己的第一个主人后,很难再鸟第二个主人。
上午九十点半的时候,边防连队的帐篷拉过来了,中国边防连直接将车开到离印方帐篷前一百米,贾连长下车后,直接走到对方的面前直接用中文大声问道:“你们几个意思?”
对方不懂中文,用英语说道:“这是我们的土地,所在我们在这里。”
贾连长懂英语,还是用中文说道:“说人话,听不懂,我告诉你们,不要给老子搞事,信不信我削你?”
我太喜欢贾连的风格,这他麻的才是大国作风,咱中国家的人,走到哪儿当然是说我们中国话,不像有些海归回来的鸟,好像说人话,别人就不知道他不是个人,在国外被狗‘日的同化了一段时间后,回来后也就变成狗‘日的了,这些家伙在国外看了一点事,就以为自己知道什么叫民主,什么叫先进了,其实真实身份就是别人走狗,回来祸害国家的,最有力的一个例子,咱们家为了不受制于美国,自主研发了北斗导航系统,这是一个起步就比gps还要高的一个导航系统,国家投资了无数的人力,财力搞起来了,可好了,某省厅级干部的女儿,某大学的高材生,还拿着国家津贴,跑到外国学习去后,直接把北斗破译后,国外的狗爹还给她搬了一个奖。
在国外从事**的人当中,还有一批就是一些落马后高官们的后代,一些人更是受过国外情报部门的训练,回国后专门进入国企、政府工作、还有国家的高科技工作,这是为了什么?只要有一点智商的人就能想到。中国不是不欢迎海归型的人才,只是中国现在太缺少,永远缺钱学森、邓稼先这些真正的爱国型海归人士!而不是见风使舵的奸诈小人,比如……大家自行上网看看就知道了。
贾连骂了对方的军官一半天后,对方说什么,他装作听不懂,然后他都懒得鸟对方了,任凭对方在那里叽歪,对方再叫的欢,最多动动嘴上功夫,让他来真的,也没有这个胆,他没有胆量敢打第一枪,那样的话,中**方就有理由了。
贾连知道我们对方的后面,边防部队已经进入战备状态,导弹、空军、无人机、坦克部队都已经准备好了,他这里一出事,二话不说就开打,相信印方也是这么干的,不过战争都是政治的延伸,在开打之前,都会谈谈判,吹吹牛,吓唬下对方才行,不然不叫政治。
印方是半夜偷偷摸摸,用马驮着过来,我们是光明正大的还开着车过来的,这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看到我们开始搭帐篷的时候,对方着急,满嘴的抗议啊之类,但是没有人鸟他,当五只体形高大,眯起眼睛,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操行的藏獒跳下来时,看到对面的印军,就开始狂吠了,了解过藏獒的人都知道,藏獒的声音,低沉而雄厚,穿透力强,有一种让人胆颤心惊的感觉。
在气势上,十名印军一下子被这五条军獒给压下去了,一半天屁都不敢放。
当中方的帐篷一搭好的时候,无论在数量上,还是气势上,印方帐篷就像一个破烂的小草屋一样,风一吹就会倒,但是这些三儿不服气啊,不服气干嘛呢,就开始拍照,然后发回国内,新闻上一制造,就成了中国欺负小三了,而且还他麻的有图有真相。
这就是阿三们一直喜欢在国际上炒的“中/印帐篷对峙事件”。
在漫长的边境线上,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的发生,而是年年都有,虽然一些国内的网友根本不知道起因是什么样的,不管这些,大伙一直评论是:看到国家这么流、氓,我们就放心了。
是的,现在,有哪个国家敢去和美国谈谈边界问题?
这才是大国应有范,不过,咱们家要不了多少年,也没有人敢跟我们谈谈边防线了。
阿三喜欢搞出帐篷对峙,有时还他丫的还真有点战争气氛,不过,咱们家一直不屑这一套,有时,还把新兵们拉过来,感受一下什么是和平时期的战争临态,于是,阿三们小丑戏,被我们拿来当成新兵练胆的地方,说不出的讽刺。
就在双方搞帐篷对峙的时候,我们发现了新的敌情,有一组人员大约为十七名的小股部队渗透过来了,之所以用渗透,是因为他们行为与路线和特种部队无异,我们饿着肚子的时候,对方的特种部队终于过来了。
第154章 敌情骤变()
把情报发送出去后,上级的态度很明确:有来无回。
特种部队之间的较量和野战部队不同,有时在同一战地,双方的野战部队坐在一起喝喝茶,跳跳舞,搞下联谊,而双方的特种部队就在眼皮子底下正在你死我活的死掐。
前段时间,边境上出了许多意外,不用说,就是这些鸟三干的,我们习惯将印方的特种部队称之为鸟三。
一些事件,对于公众媒体和人们来说,也许是巧合,但对于t5来说,这就是确切证据。
所以,来了就不要回去。
我决定将这场较量控制在帐篷对峙处的二公里外。
我们和对方的武器都装着消音器的,哪怕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别的部队也不会知道。
“a连负责南面,b连负责北面,c连找出狙击手,行动。”我在无线电中下令道,说完后,开始移动阵地。
在瞄准镜中我看到对方没有机枪声,因为机枪不可能用消音器,一名穿着伪装服的鸟三,像猫一样在前面探路,瞄准他后,我数道:“三、二、一!”
子弹被击发时,底火与弹药的作用下,产生强力的爆炸能量,将尖锥形的弹体狠狠推出弹壳,气体在刻着螺旋形的枪管下,让弹头高速向前旋转起来,声音与火焰到达仿佛有着无数房间的消音器时,能量被吸上,子弹出了消音器后继续疾速向前,而声音与枪焰却消失了,这种能量的转换发生在短短的零点几秒内。
子弹一下子击中尖兵的太阳穴,他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尖兵身后的鸟三呆了一下秒后,马上就地躲了起来,当他爬在地上的时候,子弹从他的头顶飞了过去,把帽子打了一个洞,他的后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
在第一波打击中,对方一下子挂掉了六名鸟三,现在还有十一名鸟三活着,山地作战中并不是像电影中那样,双方欢快的对射,这样的场景常出现于野战部队,在特种部队中,大家都是隐蔽高手,首先你要找到对方,找不到对方的时候,就不要乱开枪,不要将自己暴露在外面,更不要弄出声音。
所以,现实中有时会是这样的,对方一半天不动,要动的话,要么是发现了对方,要么是对方发现了自己,一颗子弹射过来,运气不好的话,就交待在这里。
这时太阳出来了,我们在阳面,对方的在阴面,在光线上我们立马处于下风,我像蛇一样,紧贴着地面,用乱石掩饰我的身子,十分钟后才换到阴面。
我看到两名鸟三正用瞄准镜在找我们,看到他们那操行,心里马上想到一支部队,印藏特种部队,这是一支专门用于高原山地作战的特种部队,说白了就是专门对付中国的,中**方的特种部队没少和他们交过手,由于印藏山地特种部队在人员选拔上要求高原地区出身的,在身体素质对高原的适应,就比我们有着天然的优势。
我正准备射击的时候,对方突然开枪,不过,角度不是射向我的,是煞神暴露了,刚准备射击的时候,一颗子弹打中离我三十公分的石头时,我的头马上缩了回来,对方也发现了我。
数了十声后,双腿用力向后一蹬,身子一下子溜到另一边,刚刚觉得安全的时候,靴子上好像被什么拽了一下,心里一紧,靠,居然被对方打中靴子,靴底出现一条口子,后背一下子冒出一股冷汗,刚才再慢一点点,我就有麻烦了,同时我意识到自己被一名狙击手给盯上了。
这真要命,双方都采取的是无声战斗,不能用枪声来分辨对方手位置,感觉了一下子弹刚刚穿过靴子的方向,对方的大约位置就知道了。
“我十二点钟方向有一名狙击手,大家小心。”我说道。
无常就是一只爬行在山间的蜥蜴一样,灵活而机警,无声无息。他的身子在地面上,两只手和后腿也贴在地面上,向前方运动过去。
近了,渐渐的近了,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一名狙击手和观察手,两个人穿着漠地迷彩,正死死盯着对面的中国特种兵,无常的身子一转,继续向他们的上面爬去。
如在平时,扔一杖手雷就行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许多手段都不能使用,只能无声无息地解决战斗,他终于运动两个人的上方了,轻轻地抽出匕首,像黑暗中的死神一样,盯着自己的猎物。
霸道感觉挺憋屈的,在这样的场合下,机枪不能用,他擅长的火力打击不能发挥,手里拿着一支ak74,感觉不够劲,更要命的是,在这样山地场合下,他的身体优势反而成了负担,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没有大面积的掩护物,这让他很容易就成了靶子。
卟!
一颗子弹打中了煞神的背包,他一下子躲在一块岩石后面,用步话机报出狙击手大概的方向。
轮回看着对面一百米外的小山坑中,那里有三名鸟三,对方是山地作战的老手,而且反狙击意识十分强烈,一时之间,他被困在这里,听着队员报出狙击手的位置,却动也不能动。他只能看到对面的山石,在阳光的反射下,隐隐有一种光芒。
这时,他心里有了一个主意,拿出mp7对准对面山上一块突击的山石下面开始射击,安装了消音器的mp7开火的时候,高射速下只能听到轻微的撞针声,子弹击中对面山石下面碎石后,几块碎石一下子打飞,形成一处小小的陷处,又是一颗子弹打在同一个地方,陷处越来越大。‘
碎石顺着山坡向下滚了下来,在下面伏击的三名鸟三,一下子就知道对方的用意,再过不了多久,对方一旦将山石打下来,自己跑都跑不了,三个人一下子跳出掩体,向另一处地方跑去。
就在这时,轮回的身子一下子直了起来,瞄准、射击,再瞄准、再射击,整个过程不超过六秒钟,而这六秒钟后,两名鸟三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解决了两个人后,轮回一下子跳出掩体,向另一块石头跑去。
鸟三狙击手看着对面的山上一块岩石,在高倍瞄准镜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土地上的一粒沙子,还有石头上的纹路,在那块岩石后面,躲着一名中**人,将近十分钟过去了,对方硬是一动也没有动下,双方开始了一场意志力的较量,谁最先忍受不了,谁就会输。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一样,当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名中国特种兵,居然从他们后面跳了下来,他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手枪。鸟三狙击手,心里一惊,但是来不及还击了。
子弹一下子射中他的头部,另一把匕首插入到观察手的后颈,整个过程就不到三秒钟。
确认狙击手和观察手死透后,无常在步话机里说道:
“哥几个,不要做驼鸟了,狙击手搞定了。”
无常刚刚说完后,他看到后面的山谷中有动静,他仔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山山谷中又出现了近三十多名武装分子,对方手持着ak74,气势汹汹地向这边冲了过来。
“不好,这些鸟三有后援,有三十多个人。”无常大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短暂地蒙了一下,三十多个人?还他麻的是高原山地作战部队,我们只有五个人,而且还被前面的鸟三给压制住了,对方的增援一上来,我们就完蛋了。
“霸道,火力压制,不管了。”我在频道中大声说道。
现在的局势,已经不能用无声战斗来解决了,对方付出多少代价无所谓,只要我们一有伤亡,他们得到我们的尸体后,就可以大肆宣扬中**方进入公共地域,那时我们在外交上就会处于被动。
霸道听到我的命令后,一下子站起身子,离他只有三十米的两名鸟三,只看到前面一下子出现了一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手中的子弹就击中了他们,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对方开枪后,也没有管他们还有没有还手之力,直径向他们奔来,看到对方奔来的时候,想站起来,举起枪,瞄准,按下板机,却发现浑身无力,眼睁睁地看到对方像凶神一样跑过来,经过他们的身边,头也不回地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无常将一颗榴弹塞进发射器后,对准对方,按下了扳机,按下扳机的那瞬间,他马上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不到两百米的距离,榴弹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形的弹道,一下子砸在人群的中间,发出一声爆炸声。
正在对峙的中印两军,听到从公共区里传来一声爆炸后,贾连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有一支己方的特种小分队在那里,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离自己不到十五米远的印军上尉,对方在听到这声爆炸后,和他一样,表现无动于衷,好像那里有小孩放鞭炮一样。
马上,双方都不淡定了,因为那里传来了激烈的枪声。
第155章 制高点()
哒哒哒……
真不愧为印军最精锐的山地特种部队,在遇袭的第一时间,这些鸟三马上形成攻击队形,完全学习美军火力至上的一套,无数子弹、榴弹拼命像无常刚则的位置洒去,短短十秒钟不到,那个小掩体不仅被抹平,山地直接削平了二十公分,散布着无数弹片、弹头。
无常飞快地向另一个山头运动过去,他像一头敏捷的山羊一样,那些陡峭的山路在他的脚下如履平地。
枪声一旦爆发的时候,这里再不会平静,双方也撕下了脸皮,没有人会意识到这样的特种部队之前的较量会爆发什么样的后果。
许多人认为,当敌我双方一旦接战,是不是要报准上级?让上级来定夺,事实上,程序也是这样的,但是在现实中,边境小规模的交战是十分正常的,如果两国之间觉得没有必要闹大的话,一般打几下就会私了,除非一方非要把事情搞大,往往这样就会引发双方边境的战争状态,1962年的中印边境战争之后,印军方一直视我军为洪水猛兽,在印方政治宣传下,把解放军宣传成会吃人的魔鬼,这样反而让一些民众认为,哇,解放军的战斗力一定爆表吧,魔鬼是十分厉害的。
没有时间向上级请示,现在一分一秒都可能出现新的战情,在前方我边防部队严阵以待,如果我们这里失手了,边防部队可能会动武,那时双方小规模的战斗很可能引发一场局部战役,这并不是我们现在愿意看到的。
“a组,封锁二号高地,绝不能让他们出来。”
我在步话机中大声叫道,让两个人占领山头,去阻击对方十几个人,也只有t5的疯子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b组,向一号高地运动,只有三十秒的时间,快快快!”我继续下命令道。
我们必须在三十秒人抢占两个山头,对对方形成夹击角度,时间!时间!时间!
背着二十公斤的负重,饿着肚子,在三十秒要运动二百四十米,而且还是上坡,但这些不是理由,说完后,我和煞神一前一后拼命地向高地跑去,而山谷中的鸟三们也意识到我们要干什么了,双方拼命地向高地跑去,现在谁最先到达有利的地势,谁就能结束这场边境冲突。
呼……吸……
呼……吸……
海拔三千八百米的地方,空气中氧分稀薄,在短时间的冲刺,让心脏与肺部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恨不得一下子将周围所有的空气压缩在肺部,给心脏与血液提供足够的氧气。
短短十几秒后,****传来剧烈的痛楚感,太阳穴好像针刺一般,甚至双耳出现微微的呜响,但也不敢放弃,只能加快脚步。
三十秒,好像过了三十年一样长久。
当我终于到达高地的时候,这时看到下方也蹿上来两个人,他们一脸络腮胡子,深眼眶,手中拿着因萨斯突击步枪,不用说,两个就是鸟三。
太近了,双方距离只有五米,我上他们在下,我想都没有想,脚步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用尽全身力量,像一头猛虎一样,狠狠地撞向前面的那个人。
鸟三看到前面有一个人上来时,他正准备拔枪的时候,对方一下速扑,一下子撞到他的身子,真不知道那名中国兵是怎么做到的,撞在他的身上,仿佛是一辆开到时速二百公里的汽车一样,直接将他给撞飞了,而他的身子又向身后的队员砸去。
在巨大的惯性下,我的身子连鸟三的身子直直地向山上飞去,他的身子撞到队后,作用力让他的身子一滞,跟着我也停下了来,长时间的格斗训练在这时发挥地作用了,用了一个作用点后,我的身形一变,半跪着,稳稳地落在地上。
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身子向那名刚刚倒在地上的鸟三飞扑过去,手掌如刀,狠狠地向他的咽喉部队砸去,这一招我很自信,一定将他的喉组织打得粉碎。
一击得手后,我再没有管他,又向他的队员奔去,现在在后面的那个倒霉的队员,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还没有到达高地的时候,怎么前面的人就一下子向自己飞了过来?甚至连思考是要去接住他还是让一下的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