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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军特种部队和脏鼠交上了火,在占绝对火力优势的美军面前,那七个脏鼠显然扛不住了,不时有人受伤,有人中弹死亡,马吉德罕爬到我的身边看着对面的情况,现在我们在美军的侧翼,离他们只有一百米的距离,这是一个绝杀的距离。
显然马吉德罕对这些美军没有什么好感,轻轻的打开保险,把枪口对准那些打得正欢的美军。我一把按住他的枪口。
“你一开枪,我们就会被发现的。”我说道。
“我是一名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这话说得有点那个吧,要救那几个脏鼠,那么就要杀死那六名美山地兵,这还不是一样在杀人,我有点鄙视他的说法。
我的脑子里突然转了一下,如果凭美军想找到买提拉提的话,找到机率相当小,但是马吉德罕就不一样了,他是基地的人,知道的东西比我更多,如果我就这样回去,啥成果都没有捞到,如果跟着马吉罕德的话,就不一样了,可以得到许多东西,看来这次我得站“正义”的对立面了。
嗒嗒嗒!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美军显然没有注意到侧翼居然有人摸上来,我不得不对马吉德罕的枪法表示遗憾。几枪打过去时,全打在别人的脚边上,没有打死人,相反有一种摸了老虎的屁股的感觉,好在还有我,一枪一个爆头后,三枪过去后就解决了三个。
但接下来就不好玩了,显然美军意识到他们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一时之间也不管前面的那几个脏鼠,重火力,榴弹一下子向这边射来。
榴弹炸起的沙石不断地落在我的头上,本来已经受伤的内脏,现在又被震得吐了一口血,我他麻的恨死马吉德罕这老小子了,我们好好的从边上溜过去就得了,现在好了,想跑也跑不了,不拼命不行了。
子弹划过空气中响起嗖嗖的声音,我们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受到重袭美军开始在那里呼叫增援了。我心里一紧,如果让美军的增援过来的话,那么我们算是真的九死一生了。
他丫的,反正都是一死,冲出去还有一线生机,再说这三个美军现在也被打蒙了。
我掏出只找到的两颗手雷,拉开保险,在手中数到三后一下子扔了出去,手雷在空中翻了几个滚后,在半空中就爆炸了,无数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呼啸着以三百六十度的方向向四周射去,一下子美军的机枪就哑了。
第122章 挨炸的体验()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手指死死按在扳机上,全自动状态下的ak47用了不到十秒就打光了弹夹中所有的子弹。
子弹打光后,身体有点受不了,站在那里直喘气,对面的那些美军就没有动静了,看来是全挂了。
身后留下马吉德罕一脸的崇拜,看来,到哪里武力都好使。
对那六名尸体补枪后,从对方身上找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不说,还找到他们的通讯器材和药品。马吉德罕对于美式装备显然很感兴趣,就连那件破防弹衣也被他穿在身上了。“抢劫”完美军后我就拉起马吉德罕撒腿就跑。麻的,等下美军的增援来了,那就真的有麻烦了。
有了讯号发射器后,我向基地发出了找到了冷手,现在他失踪了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后,估计许多人会当场合不上嘴吧。
那几名没有挂掉的脏鼠之前想到,这次是不是真的要回到真主的怀抱了,没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个超级战士出来,也算是死里逃生。但是当他们看清是我时,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丰富了。但对于这些脏鼠来说,认识朋友的手段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我之前在基地很有名气,不过那时我的身份是俘虏加要死的教练,现在我打死了六名美军,那么我就算他们的朋友了。
跟几名脏鼠称兄道弟的时候,我心里却有着另一翻滋味了。还好去补枪的时候,我的脸是蒙着的,不然被美军头盔上的摄像机照到的话,那么我的军事生涯也算是到头了。现在我们被沿着山沟里跑,身子挨着山边,生怕露出一部分出来,现在美军的卫星估计把这一带看得死死的。
没有跑多久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已不行了,本来已经受了内伤了,加上刚才的一阵折腾,跑了一阵后,感觉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了。整个人就觉得好像是晃晃荡荡的。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已已经在一个山洞中了,四周的还有很多的武装分子,一看就知道我到了他们另一个大本营。这次不一样的是,我的枪支和匕首还在我身边。
这是一个信号,也许是听说到我的事迹吧。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这些人对我友好的笑了笑,然后有人开叫道马吉德罕了。
马吉德罕走到我的身边说道:
“感谢真主,让你清醒了。”
真主?我好像和他不是太熟吧?
“有水么?”我问道,脑子还是有点沉沉的感觉。
喝下了水后,就清醒多了。
“我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这是一个山洞,今天我们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要赶路。”
我懒得再问什么,问了也是白问,然后吃了一张饼后,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我被人叫醒后,便开始赶路了。今天的天气是阴天,厚厚的云层压在天空之下,我们不用担心天上的卫星了,所以也就不用走那些难走的山路了。在阿富汗那样的山区里赶路使得我想骂人了。不仅山道曲折,而且大多时候就根本没有路,而他们赶路都是靠认地标,比如哪里一块大石,哪里有一条小沟,哪里有一处山洞之类的。我想没有在这里生活个五六年的人根本不要想到熟悉这里。
“看,那是什么?”有人叫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天空下有一个小黑点和天空的鹰一样的大小,只是那玩意好像就是一架********一样的。
我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词……“捕食者”无人机。
“快分散!有无人机!”我边跑边叫道。
2001年9月伊拉克声称击落了一架“捕食者”无人机。
“捕食者”无人机之所以名气很大,是因为听说一架“捕食者”发现了奥萨马的汽车,但由于地面指挥官决策的拖延,丢失了目标。一个月后,一架“捕食者”成功发回了本?****手下一名高级军官藏身地点的实时视频信号,随后多架f…15e轰炸了该地区,杀死了该名军官。在2001年10月“捕食者”首次在实战中发射导弹摧毁了一架塔利班坦克。
从此,战争的手段开始多了一项无人作战手段,后来就有了大量的无人作战平台开始出现在阿富汗战场,一时之间,阿富汗成了美军无人作战的试验地。
对于捕食者无人机机上“地狱火”导弹的威力我一清二楚,如果被那玩意给盯上的话,我们不死也得扒层皮。
当我喊完的时候,天空有一道线划向我们这里。
我靠!又是导弹!
这是我不知第几次被导弹追着跑了。不过,这次目标还好不是我。当一声巨响后,导弹一下子击击中刚刚在一起集堆的脏鼠,我和马吉德罕先一直在大队人马的后面,所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现在马吉德罕这老家伙发现跟着我最起码小命能活得长一点,于是这老家伙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我们要去哪里?要么干快去,要么就散开。”我抓住马吉德罕的衣领道。
“你跟着我。”马吉德罕说道。
其实不能说脏鼠就是一团乌合之众,在我眼中的脏鼠在很大一部分是一些最有坚定信仰的一群人,只是这信仰用错了地方而已。正是这样的信仰,让他们有了最严密的纪律性。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们会勇往不惧地向前冲锋。这一点让我想起了国产电视剧中的八路军。在盟军具有绝对优势的高科技装备面前,虽然他们的精神可嘉,但是一旦暴露在高科技武器下时,他们便成了最廉价的炮灰。
我跟着马吉德罕拼命的往山里钻去,现在虽然是一架无人机,天知道几分钟后会来多少架战机呢,对于美军的大方我很清楚,他们不会介意用一杖导弹轰炸半个帐篷,何况是人呢?
不要看马吉德罕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这丫跑路的时候居然也不逊于我,在跟着马吉德罕跑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活下去。不然老子就这样挂了,不要说遗体回国了,麻的我会被安个基地组织,恐怖分子的名头。那时也没有人来证明我的清白。
大约七八分钟后,天空就响起f16低空飞行的轰鸣声,那些沿着大道跑的脏鼠就惨了,战机就专找那些显眼的目标轰炸。很快大道上再没有一只活着的生物了。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天美军的之所以那么拼命的打击脏鼠,是因为我和马吉德罕遇到的那六名美军是海豹的人马,在战争中死个人不过分。但如果那六个人中间有一个是国防部副参谋长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那小子估计受到老爸的影响或者什么参军了,而且还混到了海豹里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也够给他老爸挣口气的。
如果这小子到战场上锻炼一下,后面有他老爸撑个腰,那么以后就前途无量了。也许这小子明白他老爸的心思,于是很配合地来了一次敌后斩首的任务。当煞神把基地炸成烂泥的时候,特种部队再上去清剿,不管有没有抓到活的脏鼠,就光进入脏鼠的大本营这份战斗精神,也够那小子在国防部的老爸吹一阵子了。
上帝总是照顾有准备人的,那小子居然还能遇到几个掉尾的小虾米,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这几个小虾米已经是板的鱼,盘中的菜了。哪知半路上居然杀出个超级战士,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的时候,小队一行六个人全部报销了。
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到指挥厅,不用一分钟那个副总参谋长就知道发生什么事。这时无论公,还是私,出动无人机和f16来轰炸那个山区也不为过分了。
自打进入阿富汗以来差,这一期间我差不多把美军的导弹的威力体会了一遍。还好我没有和**在一起,不然的话,战斧、爱国者之类都会被我遇上了。
一口气差不多跑了五公里后,不得不停下来,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的话,我倒愿意早日离开这个鸟地方,麻的,太不安全了。真难为了这些脏鼠,像这样的日子,没有一段的时候,不把人给整疯不可。从这方面也看出了美军对于脏鼠的游击战依然还是不太适应。
也许美军有更好的办法,基于人事成本或者某些政治目的或者利益集团的原因,所以战争仍然还得继续。如果战争一旦停止,那些军火商的武器卖给哪个呢?
对于在阿富汗的这段经历,我后来让我清晰地了解到这个战场的许多细节,对于防守一方的阿富汗脏鼠们完全和中国抗日战争时在**领导下的游击队十分相似,当然扮演日军的角色现在换成了美军。在武器装备与后勤没有美军丰富的情况下,那么脏鼠不拘于形式的对美军作战。在阿富汗美军陷入的是人民战争。有时,交火了一半天,也许你并不知道你是谁在作战,当打了一半天,结果跑去一看,刚才与你交火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在阿富汗的美军常有这样的体会,基地近处突然响起了连续的ak…47枪声和迫击炮弹的爆炸声!正在吃饭或者休息聊天的美军官兵立即奔飞宿舍套上防弹衣头盔,甚至来不及穿长裤就操枪扑向各自的战位。指挥官立即掀去院子中央盖着的炮衣,指挥三名士兵向对方发炮还击,而设在四周房机上的轻重机枪和步枪也一齐向基地四周的果园和葡萄园扫射。他们唯一清楚的是塔利班武装利用绿色掩护包围了基地。
一般这样战斗大约会持续十几分钟或几个小时,直到美军的叫来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或什么oh…58d侦察兼作战直升机和f…16战斗机赶来肋阵才算打退塔利班的进攻。
当然这样的袭击不可能是一下子,到了晚上基地外再度响起了激烈的枪声,紧接着红色的照明弹接二连三发射,把四周的果园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塔利班居然准备夜袭美军驻地!这次交战时间不定,这时美军可能会叫来b…1战略轰炸机赶来为止。
第123章 再见头目()
那些时间我最大的感触是,现代反恐战争完全不同于常规战争:双方交火非常激烈,但却很难看到对方到底在哪里!被像我被美军轰炸了n次,结果我们极少见到美军出现在山地。
在阿富汗作战时,你的枪口对在前面,有可能背后来了一个敌人;你枪口再转向背后,有可能左右两翼来了一个敌人,当你打他的时候,你发现他是敌人吗?他没穿军装,他可能是个老百姓,他刚才还在跟你开枪,瞬时他在那修剪葡萄,在那放羊,干别的事情了。
这样的一种战争对美军来讲他是不习惯的,他没有打过这种战争,这是一种具有很大挑战性的游击战。这一套路,不要说美军了,当时中越战争时中**队也吃过不少这样的亏。但是这样的把戏在中**队眼中就显得小儿科了。
美军在这场战争意识到了什么叫人民战争,从02年起开始研究中国的游击战,到阿富汗军官,中尉以上军官必学的有十本书,这十本书有讲解阿富汗当地的风俗习惯、宗教习惯等,我曾在一个脏鼠缴获到美军的物品那里看到了一本《论持久战》,当时我就很震惊,但是确实就是这么真。所以,美军其实是意识到这一点,而且也不断在学习,只是我觉得这一套理论,在阿富汗这个土地上很难做到。美军天天在找脏鼠,找塔利班决斗,结果每次出去巡逻时不仅是全装甲后装甲,有时一天只会巡逻二三百米的距离。因为怕路边炸弹啊。对于脏鼠手中的路边炸弹我也曾看到过几次,那是一些很简单又常见的东西装合而成了。
从中国深圳华强北批发过来的各种山寨机,在这里成了遥控炸弹核心cpu,有时美军在外作战,夜视仪的电池没电了,就将找到的遥控炸弹上的山寨机上的电池取下应应急。
如果要问这世界谁对了解美军战术的话,我想论第一名就当脏鼠了,美军每次有什么样新的战术和武器,往往都是拿脏鼠们下手。来而不往非礼也,美军每搞一次,那么脏鼠也会搞美军几次。如果问这世界上哪个国家的特种部队实战经验最多,我想当推是美国的特种部队,我遇到几次大轰炸后,第一个出现在现场的总是美军特种部队。但是对于美军特种部队来说,他们对敌人最大的威胁就是他们身上的那些高科技装备。也正是这些高科技装备,也让他们在某些时候太依赖这些玩意儿了,如果一旦没有这些玩意儿,那就很难说了。
从地理上来说,阿富汗算是中国的邻居,美军要进阿富汗的时候,中国和巴基斯坦如果不说不紧张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由于中国政府强硬的态度,盟军始终不敢到中阿边境上乱来,在阿富汗被袭的时候,新疆军区和西藏军区一线部队立即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二炮部队,就是现在的火箭军无数地对地、地对空导弹早就准备好了。
当我打下这些字时,只是想说,国防不等军防,国防更是民防。
被美军追着炸的经历让我和马吉德罕开始无话不谈了,用中国的一句古话说,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这时我才了解道原来马吉德罕并不是阿富汗普什图族人,只有五分之一的血统吧。他曾在中国新疆大学的医学专院学医的,当苏联入侵阿富汗时,便回到阿富汗参加抵抗运动了,由于专业的关系,他就一直从事医疗工作。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我曾经看到无数的战友死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无能为力。人生总是这样的,活着的时候争来争去,死后都是一堆黄土。”马吉德罕说这句话时,语气透着无尽的苍凉。
我们终于摆脱了美军的视线,不过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这对于马吉德罕来说并不是问题,他在沿途中居然还能找到一些食物,那些食物居然是早已埋好或者放在一个山洞中的某一地方。
“没办法,这是一场战争,我们得学会怎么样保存好自己。这些食物可以存放半年,有的可以放置一年,保质期快到的时候就会有人来更换新鲜。”马吉德罕一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羊肉干说道。
怪不得美军把塔利班赶到了大山中,别人照样在山中活蹦乱跳的。在这里,我都很难分清哪是脏鼠,哪些是塔利班了,在我的眼中这两者也差不了多少。
我慢慢地嚼着口中的食物,一点点地用口水滋润着它,好让它不那么难以下咽,啃了一半天,满嘴的羊膻味儿,牙齿也有点难受,这些我还能忍,为什么不撒点盐呢,这口感太让人“感动”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到了一个小村桩,但是这里好像发生一点事。
“爬下!”马吉德罕说道。
我马上就爬在地了。
“怎么了?”
“你看。”
我顺着马吉德罕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村子的中间好像有一群人被围在中央。另一方一副不在意的用枪指着那群人,中间好像有一个老者在说什么一样。
“是我们的人。”马吉德罕眯着眼睛看了一半天后说道。
然后他就向村子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心里想那些家伙可不要把我们当成敌人给来阵扫射,我把保险打开,把手指放在扳机上面。
哨兵首先发了我们,一下子就有七杆枪指着我们,好在马吉德罕算是这里大众的老熟人了,所以别人一见他就放松了警惕。
我看到了买提拉提,果然好人不长命,坏**千年,在训练营里那么多的炸弹没有炸死这丫的,整个训练营百分之九十的人员都阵亡了,这丫居然还活着,看来这一把赌对了一半。
我看到他把枪口顶在一个小孩的脑门上,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一个妇女被绑在地上,从那妇女的眼神中看出她是小孩的母亲,知道孩子接下来会面对的是什么结果,她不停地肯求着什么,眼泪划过脸庞时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泪痕。
“叭!”
当枪声响的时候,那名孩童就倒在了血泊之中,脑袋后面呈现出一个碗大的洞。
“我的人民,你们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