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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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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一样的,城市兵和农村兵想法不一样,大学生兵大多个个都觉得自己牛气得不行。

    林子大了,啥鸟都有,这句话放在新兵连太适合不过了,在当兵之前,抽烟的、喝酒、打牌的、喜欢找小姑娘谈人生理想的,这些角色在新兵中一把一大片。

    新兵连的工作之一就是将我们这些新兵在思想上狠狠整治一顿,将我们身上所有的毛病给整治了。

    当我们看到那平房营盘时,心里瓦凉的时候,房志刚连长出场了,他的个头不高,带着一线军人特有的那种黝黑,他集合我们道:

    “同志们,大家看到这里的环境,心里有失望的想法吧?那么部队是这个样子呢?”

    下面有人心里开始白他一眼了,这不废话么?

    “但是,同志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千里迢迢来到祖国的西北当兵,是为了什么?来观光的?是来玩的?

    不是!我们不是为了来享福的。当我们穿上那套军装时,就是一名军人了。从大里说,我们做的一切是为了祖国、人民。从小里说,是为了咱爸咱妈咱姐咱妹的,我们不好好保家卫国的话,难不成让他们来保护我们?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丢不起那个人。

    我们个个都是大人了,当兵那点苦算得了什么?算不了什么!想想身后的亲人,把我们养了十几年,难不成我们就不能为他们吃点苦么?你们说,我们不能吃那个苦么?”

    “能!””

    下面有人小声在说道。

    “说大声一点!”

    房连长吼了起来,那嗓门还真大,偌大的操场上响起了他的回音,前排的人甚至觉得耳膜有些难受。但是我们一下子有了那么一点精神,都大叫能。

    我都说嘛,有时人啊,对他好好地说吧,一副爱理不睬的鸟样。反而一顿臭骂或大吼一下,反而听话多了。佛家说这叫当头棒喝。我觉得我们那时就是那样,被指导员一吼子,再不拖拖拉拉的了。

    当兵最开始学会的两件事是什么?一是走路,二是叠被子。

    知道为什么部队上的床单是白色的?当时班长是这样说的:军人的床单是白色的,是因为活着躺在上面,死了躺在下面。

    新兵们听了这句话后,一愣愣的,有几天睡在上面,总觉得自己要挂了的感觉。以后再没有哪个不把床叠得整整齐齐的。

    我们突然发现,活了十几年,居然走路的走法是不对的,首先我们以前走路要么拖沓,或者说走路时要么在扫瞄大街上的美女,要么在找地上有没有钱。

    抬头,挺胸,目不斜视,正步走!这是我们学会走路的第一课,什么两人成排,三人成列也是我们以后必须的。

    如果你去问现在带新兵的老兵们对一届又一届的新兵们有什么看法的话,大多都会说:鸟,不是太听话。

    我估计这样说话的老兵们,当年他们是新兵时,在老兵眼中也是一个鸟样。

    在许多人眼中,在新兵连时,一次又一次的正步走,齐步走,一遍又一遍地将被子拆了又叠,叠了又拆,好像天天吃饱了没事干一样,甚至现在还有人在网上提出军队搞这样的内务纯粹是瞎扯谈,纯粹没事找事的。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下一次你看到网上有人在这样说的时候,首先能证明第一件事,就是他从来没有当过兵;其次,他从来不知道军队存在的意义;最后,这丫一定是个脑残或者居心不良的家伙。

    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军人,在入伍时学会的第一句话一定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们房指导员把我们放在大冷天,吹着恶狠狠地西北风时,他说道:

    “我承认,你们都有自己的思想,在社会上这是好事,但是在这里,却会成为坏事,甚至误国。一个国家的军队,就是一部战争机器,我们每个人都是这部机器上不可缺少的零件。

    就像一部发动机,如果这部发动机都有自己的想法,当驾驶员下达发动的命令时,每一个零件都按自己愿意做事,哪怕这发动机发动起来了,最后的下场一定是车毁人亡。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就是为了保证一支军队力量团结,所向无敌的基石。就是我们的大炮一样,伸向前方,决不打后方!

    服从命令就是为了能打胜仗,是为了能让自己和战友在战场上活着回来!”

    他说完后,一脚将放在地上没有叠好的被子给踹开,一脚又一脚,一脚又一脚,差不多全连的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被子都踹开了。

    看着那被子被他踹在地上,沾子一半的泥土,新兵们心里不提多别扭了。

    “你们以为叠被子是一件无聊的事?””房连长走到一名新兵江新的面前说道:”我踢了你的被子,你服不服?”

    “报告,服!”江新说道。

    “服?你服?你服个什么?你眼中明明告诉我,我这里在小题大作,无事生端”房连长大声地说道:“连这都沉不住气,心浮气躁,在战场上敌人向你挑衅的时候,是不是就要冲出埋伏地,找他单挑?”

    “你们都听好了,每一个人都会浮躁,没有人生下来会沉住气,在这里!我们必须学会沉着!学会冷静!在战场上才能真正做到不动如山,侵略如火!

    军人的内务,军人的仪姿,不仅仅代表一名军人,而是代表着一支军队的精神。”

    房连的一通吼,我们还找得到理由不练习内务,不好好走正步。

    当你一次又一次的练习正步,一遍一遍将被子叠得像豆腐块的时候,其实是一次又一次地捶练自己浮躁,慢慢地在将自己融入在这个集体之中,慢慢地将曾经许多从没有想到坏习惯去掉,开始走向一名真正士兵的道路。

    走姿、站姿、坐姿、蹲姿……新兵连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就练这些的,所有姿势我们称之为兵姿。

    在那潜移默化的过程中,在你的生命打上了许多不可磨灭的标签。

    当兵越长,就越会养成一些强迫症,当你某段时间回家后,父母早上一醒来,发现你居然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成豆腐块,你爸还会发现,哟,自己的牙刷,牙膏,毛巾也居然变成一条线的标准了。

    有一个笑话是这样的,年轻的士兵休假回家乡,他高兴地向父母讲述在部队的生活,突然他停下了,注意起窗外大街上走着的四个姑娘。

    母亲对父亲说:“看我们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参军前他从不留心姑娘。”

    他们的儿子专心注视着姑娘们,直到姑娘们的身影消失,他才回过头发父母说:“看到没?有一个姑娘的脚出错了。”

    (多年前,我听到这个笑话,觉得有点搞笑,多年后再重温这个笑话时,总觉得心里哪里有些堵呢?)

    吃过晚饭后,班长们就去开会了,我们就在宿舍里交谈起来,七嘴八舌地除了自报家门外,无一不是后悔来当兵了,看到这条件,这土炕,心里都是凉凉的。我也在想来当这个兵是不是太冲动了,现在这算不算是冲动的惩罚?

    这时我们发现新兵夏川旭很有意思了,怎么说个有意思了,这丫这会儿正在双手抱在一起在那里念念有词,我们一下子静了一下,想想这家伙在念什么玩意儿?很多年后我还能记得当时他在那里自个儿唠啊唠的。

    “主啊,感谢你。因为无论我在哪里,你都与我同在,我虽然行过死亡的幽谷,也不怕受害,因为你与我同在,阿门。请赐于我战胜苦难的力量,面对艰苦不在害怕与畏惧,你带着我们走过那苦难的山谷,那尽头就是阳光的草原。主啊你是多么的仁慈……”

    得了,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回事,敢情不会来了个传教的吧,一听就知是个什么基督教徒?我们没有说话,一半天他的仪式才完。

    “基督教?”我问道。

    “不,天主教。”

    我们无语,我想在中国大多数的人都不太信教,但信财神爷。特别是我们这一辈的更不要说了,即使我老爸他们那一辈的要信也是信佛教的,关于上帝的光辉我想他们也许是玉皇大帝座下的什么呢?。

    “哦。”在我的映象中天主教和基督教差不多少,反正都是上帝耶和华的信徒,都是念阿门的,都是杀了人后马上抱起一本书在那里忏悔,然后又拿起枪去杀人。

    “你们信教么?”这丫问道。

    “人民军队不信教。”江新在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第11章 :血气上涌() 
这话一说出,夏川旭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我们在一边嘿嘿的笑,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安慰下他的情绪,便说道:“没事,以后你就会相信手中的枪了。”

    夏川旭还有一个十字架,是他老妈送给他的,放在手心还有点沉甸甸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银制的,看来这丫还信得真的很厉害。不过这十字架放在胸前可以挡子弹用,遇到吸血鬼还可以直接让它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嗯,还真是神器一件。

    夏川旭这丫开始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宣传起上帝的光辉起来,我们只是笑着不想发表什么意见。我们越是这样,这家伙倒越说得起劲。不在乎就是上帝是这世间的唯一的真神,别的神就是伪神,如果信他可以保佑平安,在他的光辉下人间充满了大爱。

    我们都想到,这丫今天被操行一天后不累么?

    直到熊掌柜开完会回来以后,才把我们从上帝的使者那里解脱起来。

    熊掌柜一回来,就是我们搬起小马扎围成一个圈,心连心谈话节目开始的时候。在部队上,小马扎几乎也是士兵们的标配之一,开班会,连会,看电影都少不了它,每次电视上播放文工团慰问士兵们时,士兵们抬头挺胸就是坐在小马扎上面的,看到这儿,我会不由一笑,那姿势坐个一两个小时也不好受,不仅要继续好好地坐着,还要很用力地鼓掌,想想我们那会儿真可爱。

    中**队的班会是很的特色的,这不仅仅是一个做思想工作的地方,也是士兵检讨与自我检讨的时候,通常还会伴着一些部队内部的段子与俚语,当然,兵们也最怕的就是搞学习活动,特别是长篇学习的时候,这时还需要把士兵日记的小本本给拿好了。

    不过,听到兵们各自带着方言的普通话时,偶尔会让人笑喷的。

    “同志们,有什么不习惯都可以说出来。”熊掌柜子说道。

    我从心里白他一眼,习惯?习惯个什么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新兵连中有大半会马上跑回家的。

    “班长,俺觉得吧,啥都中,就这炕吧,晚上太热了哈,睡着睡着,都出汗了哈。”

    陈诚将家乡话用普通话出来的时候,我们都忍着不笑,但忍着难受,不过,连熊掌柜忍得难受。(不信,不信你就用普通话将上面的这句话读着读着试试。)

    不过,我们挺佩服陈诚这小子的,这么冷的天,就他居然晚上还怕热,玛尼,要知道晚上的温度在零下,不知道供暖的老兵听了这句话后,心里的阴影面积有多大呢?

    面对这样的意见,我们的一致的意见是:你丫睡地上最好。

    在新兵连的班会上学习的最多的是什么?许多人一定会异口同声地说:是条例。

    对!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仅要知道,而且还要倒背如流,各种早操晚操条例,军队保密条例天天学,夜夜背,时不时还要抽查一下,如果抽查时没有回答上来,没有关系,那你就抄个几十遍吧。

    在二排有一个新兵,记性不好,而且字写得像蚯蚓一样,在新兵连三个月,书法突飞猛进,成了全连书法第一人,后来下连后,成了板报高手,上面的首长下来检查工作时,都会赞扬一翻他的书法。瞧瞧,军队还真能改变一个人。

    在新兵连收拾了几天后,对于哨声估计成了一种集体式的恶梦,在短短几天内,哨声成了大家的条件反射,一听哨子,马上想到的是集合,就是练习新兵的紧急反应和着装速度。有天某人在做梦时,梦到哨声后,当场大叫一声:集合!

    要知道,房间是不隔音的,结果一下子全班、全连、全营的人都手忙脚乱穿上衣服跑到外面去,就连连营长也都惊动了,看到这情形,营长大声问道:“谁刚吹哨了,哨子呢?哨子呢?”

    这时炊事班的胖班长,小心的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过来,边走边说道:“早上起来做饭,又冷又饿的,做碗哨子面吃,至于出动一个营么?”

    每天早上起来总觉得那冷啊,冷得可不可不当这个兵,回家算了,但一个五公里跑下来,热气腾腾的觉得也没有什么嘛。

    到最后,新兵们开始接触四百米的障碍时,又是一恶梦的开始,这四百米障碍集通过五步桩、跃浅坑、下深坑、过低板、登独木桥、过高板墙、越高低台、钻铁丝网、钻桥墩、绳攀等为一体,不仅考验一个人的爆发力、灵活、上下肢力量、平衡等,特别是要向二分三十秒这个合格成绩前进,如果能跑出二分十秒内,算在新兵连能上号了。

    随着时间的增长,一些新兵与班长的关系也好了起来,也会帮班长一点小忙,要知道班长也是人,是人会想家的,虽然部队上明令禁止私手机,但还是有人会藏部手机。

    三班有一个新兵,反应比较慢,班长一再告诫他:连长如果问班长用手机没有,一定要记住说没有。

    小新兵一本正经的点头。晚上连长查铺,果然问三班长有没有用手机,问到他时,他很紧张,直冒冷汗。连长奸笑地问班长有没有用手机,他说没有。连长问了好几遍,都没有问倒他,于是失望地走了。

    新兵们都松了一口气,小新兵很得意的看着班长。当连长走到门口时,突然一个华丽的地转身,语速很快地问道:“班长的手机是什么牌子?”

    小新兵随口解答:波导的……

    班里一下子安静了……隐约看到连长脸上露出贼贼的笑容。

    一排长跟我们一般大,在训练之余属于和新兵们玩得来的那种,平时喜欢跟新兵们开玩笑。有一次他看到排里两战友关系特别好,便开人家玩笑,说他俩搞基。那俩人也不生气,偶尔还会配合他一下。

    一天训练休息,排长对他俩其中一个说:“问你一个问题,只能用知道或者不知道回答。”

    那哥们很爽快说:“好。”

    排长问:“家里知道你搞基不?”

    “……”

    在新兵连最难过的一关并不是什么训练,而是想家。想想也很正常,我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有的还是十五六岁的,为了参军把年龄给改了,在这之前,我们最熟悉的地方除了家就是学校,现在突然到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心里上的落差是很大的。

    不过,在世界上最擅长搞思想工作的军队面前,这点小差是很容易被摆平的,除了一个接一个的训练外,在休息的时候,要么讲条例纪律,要么就是讲先烈故事,许多事都是我们第一次听到的,在部队上的一些,无论是教科书还是杂志都找不到,听到一些事件后,我们这些新兵一愣一愣的。

    最后你会得出一个结论,军队是一个很男人的地方,在很男人的地方,你好意思想自己的那个小家?再说了,一天训练结束后,倒头就睡,哪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我当了半个月的训练尖子后,终于狠狠地出名了……

    那天我们例行训练的时候,天气罕见的暖了起来,中午的时候我们将外套给脱了,在那里练习已经算是小儿科的走正步,这时房连长来了,他看了一半天,好像发现了什么,马上叫停。

    班长一声令下后,我们就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我看到他的目光盯向我,我们停下后,他直径走到我面前问道:

    “学过条令么?”他问道。

    “报告,学过!”我立正回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带私人用品?”他的声音提高一个调问道。

    私人用品?我一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我好像没有私人用品。

    看到我一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一扬,一把将我脖子上的一个东西给扯了下来,我一看,这才知道是什么?那是孟雪晓送我的那个弹壳项链。

    “说,这是什么?”房连大声地问道。

    他这么一说,能掌柜没有说话,排长见苗头不对,跑了过来。

    从条例上来说,我们在训练或者在战场上是不允许有私人用品的,特别是个人饰品之类的,从条例上来说,我的确犯了错,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远远不止如此。

    “告诉你,你以为条例只是一张白纸上的黑字?给我写一份检讨交上来!”房连大声地说道。

    我没有说话,知道自己错了。从孟雪晓交给我这个项链起,就觉得它是最我珍贵的物品,没有之一,每一次想起她的时候,就会把那弹壳放在手心抚摸,在弹壳的底火上面,还有一个撞针留下的小坑,她说过,这是她在部队打的第一颗子弹,觉得很有意义,便把它做成一个项链送给我。

    “听到了没有!”房连见我没有说话,重重地说道。

    “是!”我回道。

    这时,我看到他扬起手,狠狠地将那条项链扔在地上,末了,还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血气上涌的感觉。

第12章 :跑!跑!跑!() 
(感谢九火、蔡卫东、喵喵、书友1867165114、书友1161884410,你们的支持与票票,你们与各位书友的支持,是我成长的动力,再次见谢谢你们的支持!!!)

    弹壳掉在地上后,在质地坚硬泥土上,房连那一脚下去,不仅将它给踩进土里,而且直接让它变形,就在那一瞬间,好像有人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打了孟雪晓一个耳光。

    一直以来,那红铜色的弹壳仿佛就像她陪在我的身边一样。现在居然有人一脚踩了它,不是有一句这样说么?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对于关于孟雪晓的一切来说,那就是我的逆鳞。

    你可以打我、骂我、哪怕检讨或者禁闭,但是为什么要将它踩坏呢?上午我们刚刚学过军体拳,一股恼火上来的时候,我猛地向前扭腰发力,一记右勾拳狠狠地打在房连的左下巴,,又一记右侧踹重重地踹中他的左膝关节内侧。

    他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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