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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谭恩点头。
“能给我吃吗?”周莹莹问出了更关键的一个问题。
谭恩笑着伸了伸手。
周莹莹一个饿虎扑食,抢过谭恩手里的“酸酸甜甜”,贪心地扔了四五颗进去。
“嘶……”周莹莹苦着脸,想吐又舍不得,脸色变来变去。
这果子果然如其名,好酸!
在周莹莹纠结的时候,嘴里那种酸涩的味道竟然渐渐消退,慢慢的,一种清新混合着甜美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弥散。
她忍不住大大嚼了几口。那种甜味便扩散得更快,饥肠辘辘的胃也好像在这种甜味的刺激下有了点点充实感。
周莹莹幸福得快哭了。
这大概就叫做苦尽甘来?只要忍过了最初的酸涩,后来的甜蜜,是想象不到的令人感觉满足。
三两下吞下手中的“酸酸甜甜”,周莹莹如同回味一般舔了舔嘴唇,依然意犹未尽。
她扭头看向谭恩,指望着能从他那儿再讨些好处,却惊讶地发现他此刻正啃着一种奇特的东西。
“这是什么?”周莹莹好奇地盯着谭恩嘴里的植物。
从那植物露在外面的样子来看,特别像芦荟的叶子,给人一种鲜嫩多汁的感觉,但每一次谭恩咬下去时表现出来的那种阻滞感,又让人猜想它肯定很夯实。
“哦,这是手掌。”谭恩三两口将那所谓的手掌吞下,随口答道。
周莹莹沉默了片刻,才控诉道:“你居然独吞!”
“我不是给你了吗?”谭恩无辜道。
“……根本不一样!”周莹莹语塞,嘴硬道。
确实不一样啊。他给她的只能算是零食,而自己吃的却是充饥的,这怎么能一样?!
“你如果不喜欢吃,就把刚刚吃的吐出来还我。”
说话间,谭恩又吞下了一片手掌。
周莹莹气急地看着谭恩,说不出话来。
他拍了拍肚子,满足地躺了下去。
本来只能算是{文。}小小的牢骚一下,周莹莹本{人。}不是认真的。但谭恩这{书。}种态度,却触动了周{屋。}莹莹心中那名为悲伤的弦。
她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沦落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世界,不但要千方百计隐瞒自己的女性身份,现在还要饿着肚子,她就委屈万分。
谭恩背对着她躺着,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她由着自己红着眼眶站在原地,却依然控制着,不让自己啜泣出声音来。
站了会儿,周莹莹默默地躺回了自己的杂草床,将自己曲成一团,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没关系的,没关系。
我可以挺过去。
周莹莹不断这样对自己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当门外响起一阵奇特的敲击声的时候,周莹莹听到谭恩起了床,走出了屋外。
谭恩没叫她起来,所以她也就自管自地躺着,甚至也不去管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过了一会儿,谭恩又走了回来。
“喂,起来!”他叫她。
周莹莹赌气,装睡,不理他。
“喂,喂!……那这个我就放这里了。”谭恩叫了两声也就作罢,把某样东西放到周莹莹床边,自己打了个呵欠躺回了床上。
等到听不到谭恩的动静了,周莹莹小心地睁开眼睛,偷偷瞄眼前的东西。
那是一个不大的瓦罐,从周莹莹躺着的角度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但瓦罐上方冒着热气,以及那丝丝袅袅的香气,无不显示出那万中无一的真相。
是……食物!
周莹莹振奋了,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抱起了小瓦罐,感动得热泪盈眶。
虽然这个小瓦罐里的东西看起来只是些糊糊,量还不多,但对此刻饿得两眼发昏的周莹莹来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啊!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木勺舀了口糊糊送进嘴里,温热的感觉让她感动不已。
又吃了两口,她才忽然想到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周莹莹扭头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谭恩,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假寐,还是睡着了。
是她错怪他了。
原来他也只是个外冷内热的别扭小孩啊!
“……谢谢!”周莹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谭恩没有动弹,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没有。
“谢谢!”她咽了下口水,提高声音又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谭恩才发出很微弱的一声“嗯”。
“什么嘛……”周莹莹几乎只动了动嘴唇,发出一般人根本听不到的微弱抱怨声,嘴角却是勾着的。
幸福地吃了好几口,周莹莹又想起了什么,蹬蹬蹬的蹭到谭恩身边,问道:“你吃了吗?”
“……吃了!”谭恩仿佛是不耐烦周莹莹的打扰,语气实在谈不上友善。
可刚刚得了恩惠的周莹莹混不在意,她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凑近了谭恩,“真的吗?其实你没有吃,都省给我了吧?”
周莹莹本只是随口胡说的,谁知谭恩竟然反应很大地坐起了身,盯着周莹莹说道:“给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再多说还给我!”
说着,他作势要抢周莹莹手里的小瓦罐。
周莹莹像护犊的母牛一样把瓦罐往身后一藏,眼睛瞪得死大,“既然给我了,就是我的!”
说着,她一溜烟地走回了自己的床,吭哧吭哧地吃起来。
等到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周莹莹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当她环视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见过手里的瓦罐。也就是说,这个屋子里自始自终都只有这么一个能盛饭的容器。而她相信,刚刚那阵敲击声,是开饭的信号。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这个村落,很可能是大锅饭制度,严格控制着粮食的消耗。
而吃第一口糊糊之前,周莹莹可以确认,瓦罐里的糊糊虽少,却绝对没有吃过的迹象。
——正如她刚刚随口胡说的那样,这饭是谭恩省给他的。
所以他刚刚才会自己吃手掌,而只给她吃酸酸甜甜,他根本早就想好要把自己的粮食给她了!
这时,周莹莹又忍不住在心里诅咒起来。
村长那个臭老头,也特么的太抠门了!两个人居然只给这么一点的粮食!
008 种种田
诅咒完那个臭老头,也明白了谭恩的好心,周莹莹却决定不去揭穿。
既然谭恩故意不想让她知道,她就装不知道好了,省得他害羞。
当吃穿都成了问题的时候,娱乐活动根本就是奢侈。
入夜,这个村落便安静下来,除了偶尔有虫子的鸣叫声,便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终于有了些饱腹感的周莹莹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梦里,她很happy地到了一间没人的超市,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不用付钱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简直太幸福不过了!
第二天早上,周莹莹是一边喃喃着“我好高兴”一边被谭恩推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起来,劳作去了。”大约是刚起的缘故,谭恩的声音显得很低沉,听起来有种不属于他的年龄的磁性。
“哦……”周莹莹迷茫地眨了眨眼,顺从地从床上坐起,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了些,然后才站起身,跟上谭恩的脚步。
这便是这些人的生活么?
走出谭恩的房子,周莹莹远远地看到很多人都走出了房子,都向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对于不知道的事,周莹莹有些不安。
“山上。”谭恩答。
“……”简直是废话!
周莹莹只有再问:“去山上干什么?”
“别问这么多,去了就知道了。”谭恩对于一大清早就喋喋不休的周莹莹有些不耐烦了。
“哦……”周莹莹委屈地应了。她觉得昨天那个会省粮食给她吃的人说不定只是她的幻觉。
这一次的上山,不像周莹莹想的那样艰辛。
与昨天不同,这次的目的地只是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以这块平地的高度来说,这里连半山腰都算不上。
有些人在这块平地上停下,但另一些人却往更高的地方去了。
许是注意到了周莹莹疑惑的目光,谭恩好心地解释道:“他们负责的地在上面。”
“哦。”周莹莹应了一声,转头观察眼前的土地。
目测了一下,她估计这块平地有一个半篮球场那么大。
而且,说是平地也不怎么合适。这地上已经种了好些植物,从叶子形状以及植株高低来看,这里大概有三种植物,两条沟渠将这平地分隔成了三块。
“这些是什么东西?”周莹莹忍不住好奇地问。
“就是你昨天吃的。”谭恩看了她一眼,随口答道。
留在这块平地上的有七个人,两个人负责一种植物。周莹莹是跟着谭恩的,还没被分配任务,自然也就先跟着谭恩,学会怎么打理这些植物。
周莹莹观察着谭恩负责的这片植物,发觉它们的叶子很厚,甚至比谭恩昨天吃的手掌还厚上一层。
“这植物的名字……不会是大手掌吧?”周莹莹蹲在一旁,瞪着眼睛细细地观察着离她最近的一株植物,像是自语地开口道。
离她很近的谭恩自然是听到了她的话,他纠正道:“它叫熊掌。”
“……”还不如叫大手掌呢!
周莹莹眨眨眼,学着谭恩的样子给“熊掌”们除杂草,摘下已经很厚实的叶子。
虽然是孤儿,从小便穷困,但周莹莹从没有下过地,现在干起农活来,自然是不伦不类的。
杂草比她想象得要坚韧,也锋利。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的周莹莹两手抓住杂草,使劲一拉,草没拔。出来,她的手心却被划开一道伤口,痛得她啊的叫出声来。
听到惊叫声的谭恩立刻丢下手边的活跑到周莹莹身边,抓起了她的手,板开她的手指查看手心的伤处。
“痛痛痛!”周莹莹吃痛,皱眉叫唤,眼角已经有不明水迹在凝聚。
“别动!”谭恩按住周莹莹,斥道。
周莹莹被他吼住,愣愣地看着他不语,泫然欲泣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可怜。
“我说你怎么那么笨?”谭恩瞪了周莹莹一眼。
周莹莹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话,跟他们同一块地的男人就走过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听到问话,谭恩移了移身体,挡在周莹莹面前,然后才转向那男人笑道:“我弟弟比较笨,割伤了手,没事的。”
男人狐疑地看了谭恩一眼,往旁边倾了倾身体似乎想看看周莹莹到底怎么了,但谭恩随着他的动作移动,完全把娇小的周莹莹挡住。
男人只得作罢,转身离开。
“以后把声音压低,别叫得像个女人!”谭恩皱眉轻声说道。
“可是我本来就是女……”但周莹莹的申述在谭恩的瞪视下被吞回了肚子里,她清了清嗓子,粗粗地说,“我知道了。”
对于周莹莹的上道,谭恩很满意。
“跟着我做。”谭恩转身,示意周莹莹跟上。
周莹莹低头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像个小媳妇儿似的磨磨蹭蹭地跟上。
“这草叶子很利,你要抓它的根部才行。”谭恩示范着拨开两边碍事的植株,找到目标根部,抓住之后利落地一拔,那草便被连根拔起了。
“哦……”周莹莹点头,也找了个目标,伸手试验。
“换只手啊笨蛋!”谭恩骂道。
周莹莹一愣,才发现自己居然一时不注意,用受伤了的手去拔草。
“这里没有草药,等下山了再给你处理,不要再动它了。”谭恩又解释道。
“好!”周莹莹展颜一笑,将受伤的手摆到身后,开始用另一只手勤奋地拔草。
周莹莹的笑容看得谭恩一愣,他的耳朵尖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呆看了周莹莹足有三秒才回过神来,眉头一皱转身拔草。
杂草大概在半个小时后都处理完了,而之后要做的,才是一个大工程。
那就是……浇水!
想到要爬那么远的山路来回运水,那么大块地所需要的水量绝对是惊人的程度,周莹莹就觉得两眼冒金星,前途一片黑暗。
大家都下了山,回去拿取水工具了。
而谭恩则带着周莹莹回了他们的小屋,从墙上取下一株蓝色的植物,放在瓦罐里加了点水捣碎,抹到周莹莹的手上。
周莹莹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想缩手却因为谭恩大力握着她的手而不能成功。
周莹莹泪流满面——这次的意思是字面上的。
等到两人从小屋出来已经落后了其他人一程,不过谭恩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慢慢带着周莹莹往山路上走。
“咦,这不是昨天那条路啊。”走了一段,周莹莹惊奇道。
“那是饮用水,跟浇灌水不一样。如果每天浇水都要走那么远,我们干脆就搬到山上去了!”谭恩斜了周莹莹一眼,说道。
周莹莹再一次泪流满面。
又被鄙视了!
009 如何适应 。。。
这样的种田日子持续了有近一个星期。
不得不说,人类真的是很小强的生物。本来什么都不会的周莹莹在谭恩的调。教下迅速地成长着,学会了很多的东西,也慢慢地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
不说远的,就说这个村落吧。
这个村落其实是有名字的。它叫桃源,历来的总人数都在四十人上下。
周莹莹唾弃着这个名不副实的名字,心情却在听到谭恩后一段介绍后迅速沉重抑郁下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世界板块剧烈运动之后,全世界女婴的生产率就降了不少,平均每五十个婴儿中只有一个女婴。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世界的女性比例几乎只有百分之二。
这实在是个很可怕的数字。
如果只是为了找对象,就算全部都是男性也没关系,不过就是全民搅基;但人类的本能之一便是繁衍后代——应该说不管是哪一个物种,后代的繁衍都是头等大事。现在这个世界还没变异到能男男生子的地步,所以女性立刻就成了稀缺资源。
但成为女性,却是一件极其悲惨的事。
就拿桃源村做例子。这个村子基本上要二十年才会有一个女婴诞生,而女婴一旦长到七八岁的年纪,就会被带到离这里大概有五六天航程的交易点,跟其他村落的女婴交换——没办法,为了不生出残疾的孩子,只能跟外来的村落交换无血缘关系的女孩。
而一旦女孩长到适龄,就会由村长安排青壮年去交。配。时限为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内女孩能怀孕最好,如果不能,那么这个人这辈子就再也没有了交。配的权利。之后,便会换下一个。而产下婴儿后,基本上不给女孩休息的机会,另一个男人就会接上。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女孩绝经为止,如果那时候她还活着——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生产绝对是有危险性的——那么,她便会沦为妓。女一样的存在,为其他成年男性提供免费的性慰藉,直到……死亡。
——令周莹莹觉得万分恶心的是,那天她看到的老婆婆,明明已经老成那样了,却还是有性。欲旺盛的人频繁出入她的屋子。
摇摇头将那副景象从脑中删除,周莹莹的鸵鸟心态立刻作祟。
咳咳,所以说……其实这里的人说起来血缘出自一脉的有很多。
周莹莹看看谭恩,觉得他看起来不像这个村里的任何一个人。
注意到周莹莹凝视他的目光,谭恩无所谓地笑道:“我是外来的。”
啊对了,去见村长的时候,谭恩确实骗村长说自己父亲是黄种人,也只有谭恩是个外来者,而村长不知道他的父亲的情况下,他才能够欺骗成功啊……
周莹莹点头,表示懂了。
而另一件比较严峻的事实是,最近几十年桃源村的运气不好,连一个女婴都没生出来。村里正发愁怎么去找一个女人来延续后代呢。
了解了女性的处境有多么悲惨后,周莹莹就打定注意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女性身份。
她宁愿扮男人活一辈子,也不愿意作为一个生育工具!
而为了自己以男人身份生存的计划能够更顺利,周莹莹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每天都会绕着这个村落跑个几圈。而同时,她也很认真地学习怎么辨认植物,哪些是能吃的,哪些是有毒的。
比如说,他们种的那块地的另两种植物分别是土豆和玉米,占地比她和谭恩收拾的那块“熊掌”地小了不少。土豆是一年两季,三月播的种,现在正是五月中,还不到六七月收获的时间,第二季就更是要到十月十一月份了。而玉米就更晚了,三月播的种,要到秋天才能成熟。所以,现阶段,除了上一年储存的土豆玉米,他们的主要粮食便是“熊掌”。
熊掌的味道并不好,但重在淀粉足,能充饥,烧饭的时候将几种作物混合在一起,能让熊掌的味道淡一些,整体尝起来的味道也就不会太糟糕。
至于那天谭恩摘的手掌——周莹莹好奇尝过一次,立刻吐了出来。
闻着是香,但那味道实在是太苦了!
而且,更惨的是,那股苦涩的滋味经久不散,周莹莹那一整天就摆着一副苦逼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了大姨妈呢!——哦不对,除了谭恩没人知道她是会来大姨妈的。
因为知道手掌的味道到底有多难吃,每一次谭恩从村里领来的饭周莹莹都会分给他一点。
当然,她也没那么笨直说。每一次,她总是先吃个一半,然后说自己吃不下了,全部推给谭恩。
一开始谭恩还不怎么相信的样子,次数多了,他也就习惯了——或许他已经明白了周莹莹的良苦用心,默默地接受了。
周莹莹这么想着,觉得自己总算是为谭恩做了点什么,心里稍稍安慰了些。
每天的作息很简单,早上大概六点左右起床——周莹莹已经根据自己估摸的时间将手表拨了拨,基本能指示一天的时刻了——然后去处理自己负责的那块地。地里的杂草品种很奇特,很强韧,基本上隔天就会长出老大一撮,所以每天的除草就是必须做的事。
而浇水相对来说好一些。离半山腰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水源,看得出来并不干净,但对植物来说足够了。
等到一切都做完已经是八点了。
早上会有一份很稀很稀的糊糊,吃了跟没吃一个样。周莹莹便向谭恩打听酸酸甜甜在哪里,可惜上山的路太遥远,周莹莹也就只能在每三天一次的上山补充饮用水的途中摘一些回来。
吃完早饭后,周莹莹会跟着谭恩去一个叫罗罗西的男人家里,帮他一起做木工。听说做出来的椅子凳子等东西,也是可以拿到交易点上交换的。
周莹莹什么都不会,只能在一边看着,偶尔递个小零件什么的。
午饭没有。
——周莹莹对此很愤恨,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下午不是上山采阔叶子加固房屋,就是采一些坚韧的茎叶做成“家居服”——那些破烂布片做的衣服还居然算是稀有品,只有些特定的人可以穿!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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