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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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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众人被自己喝住,杜壆朝着众人拜了一拜:“我要报仇,你们是兄弟的,帮我守灵戴孝,叫我老娘日后香火不断,我杜壆感激不尽,可谁要跟我一起去,那就不要再见我。”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影渐渐的消散在夜色当中。

    武松追了一步,却被卞祥拦下,他挣了挣,正待喝骂,却见卞祥几个,全都虎目含泪。

    只听焦挺道:“都回,帮杜壆大哥守孝,谁敢出门,先杀了我。”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杀()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闯我韩家。”小厮看着眼前的杀神,战战兢兢的问道。

    杜壆冷着眼,说道:“某家杜壆。我找你家家主韩振,叫他出来见我。”

    “大胆,你算甚么,怎么敢闯我韩府,便是你家主人西门庆,他也没这个胆子,滚,快滚。”韩家府里的小厮见杜壆来了,慌忙都去阻拦。

    杜壆也不多说,仓朗朗宝刀出鞘。

    “杜壆今日,为报杀母之仇而来,所寻不过韩振一人,胆敢有阻拦我者,杀无赦~让开!”

    “你敢,某家不信你敢杀人,杜壆,你不要以为栽赃陷害我家衙内,就敢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家主人,正在与朝中相公商议大事,识相的,滚回去,顺便带个话,叫西门庆那厮,洗干净了脖子等着。”

    小厮虽然害怕杜壆手中的钢刀,但这是韩府,可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这里就算是州府府尹程万里来了,也不敢嚣张,区区一个杜壆算得什么。

    杜壆看他一眼,冷目如刀,问道:“你当真不让?”

    “不让!”小厮梗着脖子,手里拿着哨棒指向了杜壆。

    “不让便好!”杜壆嘴角勾起,钢刀一剁,只见的一个大好头颅落地,鲜血冲天而起。

    周围的小厮,没人敢相信杜壆真胆敢杀人,一时都楞在当场。

    杜壆被鲜血溅了一身,但他浑不在意,拿手一抹脸上鲜血,顺脚踢开挡在身前的尸体,掣着宝刀在手,直往前去。

    “啊!”

    “啊!”

    “杀人了!”

    见杜壆继续往前,众小厮仆役,如梦初醒一般,尖叫出声,有几个莽撞不知死活的,想拿棍棒来打,杜壆看也不看,只拿刀砍人,一刀一个,绝不含糊。

    这些个小厮仆役,平时不过仗势欺人,哪里见过这般的好汉,砍人如同切瓜一般简单。

    有一个想逃,不知是被吓懵了,还是怎的,居然直直的朝着杜壆撞了过来,杜壆一把将他抓住,小厮当场就软了七分,剩下的三分,全都尿在了裤裆里。口里只叫得一声:“爷爷饶命!”

    杜壆问道:“你认得我么?”

    小厮答道:“认得,认得,你是杜壆。”

    “认得便好,我来问你,韩振在哪?”

    “主人他”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当真忠心韩家,小厮一时口吃,说不出话来。

    杜壆倒也干脆,一刀摸了他脖子。

    有后院的管家,听见前面吵嚷,骂咧咧的走来:“你们是要死吗?乱嚷甚么?都不要走,每人三十大板哎吆,你这贼鸟人瞎了眼,敢撞老爷。”

    管家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家里逃命的小厮撞翻在地,他挣扎着要起身,去看那个王八蛋敢来撞他,可刚撅起个腚,就被杜壆一脚又踹趴下了。

    “哎呀,你们这是造反你你是谁,怎么,怎么”管家见杜壆浑身是血,身后还有几具尸体倒在地上,惊得的说不出话来。

    “你家主人韩振在哪?”

    “好汉饶命,他们做的事,不甘我什么关系。”管家稀里糊涂的解释了一句,他是认得杜壆的,因为韩乐一事,他还特意打探了杜壆的消息。

    “什么事?”杜壆眉头一挑,右脚踏在了管家的胸口上。

    “唔”管家平日哪里被人这么踩过,顿时痛苦的哼了一声,不过在钢刀的逼迫下,不敢造次。

    “我家主人在跟京师里来的相公商议,要害了西门巡检使。”

    “我来问你,我老娘是不是你家害的。”

    管家连连摆手:“好汉,不是我,不是我,人命关天,我哪敢害人。”

    杜壆见者管家被吓的屎尿全流,心中恶心,便道:“带我去找你家主人,若是去的慢了叫他走脱,我便一刀砍了你。”

    管家听了可以活命,哪里想着什么韩振,也来不及管自己身下的脏污,便道:“好汉,请跟我来,家主人,正在侧院的厢房当中待客。”

    韩家的院子颇大,是西门庆府的几倍,若要没有熟人引路,杜壆还真找不到韩振藏在哪里。

    管家被杜壆钢刀抵着,哪里敢反抗,家里那些看家护院的小厮帮闲,有心冲上来挡上一挡,可仅有几个忠心,或者自恃勇武的,对杜壆来说,都是蝼蚁一般,都只一刀了事。

    杀散了众护院,押着管家到了侧院。

    而在待客的厢房内,韩振正坐陪着东京来的一人。

    这厮倒也不是什么大官,只是朱缅那厮家里的管事,恰巧要来东平府做事,被韩振请到了家中。

    韩振要害西门庆,只能走官面上的路子,毕竟是读书人,舞刀弄枪对他们来说有辱斯文,上次费四一事,他已经去信自家在东京做官的大郎,言说只要能拿住他的把柄,大郎就可在东京上下其手,最不济也将他调往他州,要是去了别的州县,西门庆没人照拂,用韩家的势力,想对付个西门庆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惜不等他找西门庆的麻烦,西门庆就先算计了他。

    迟走一招,导致他差一些满盘皆输,毕竟韩乐做出来的事,有辱家风,叫有心人问责,怕还要牵连在东京汴州城的韩家大郎韩却。

    前几日他派人去打探杜壆的消息,却无意中发现西门庆家中藏有朝廷缉捕的要犯吕将与杨志,尤其是的逃犯吕将,这厮当日在东京汴州城当街喝骂朱缅,被抓打下大狱,后来在流放孟州时,被人救走,救人的那几个还将朝廷派出的官差都打死了,此事引得一时风波,朝廷几经追查无果,现在吕将居然出现在的西门庆的家中,那此事不论是不是他做的,都可算到他的头上。

    得到消息之后,韩振在家中大笑几声,他早就想摆弄西门庆,现在终于有了把柄在手,虽然迟了一步,但只要运作的好,完全可将西门庆置于死地。

    毕竟吕将一事,几乎是朱缅的心头恶,那花太监等人包括梁师成在内,都不会因为一个西门庆而恶了现在官家现在眼前的红人朱缅。。

    若能引得朱缅出手对付西门庆,自家躲在后面算计,多加几条罪名上去,西门庆不死也要刺配他州,岂不是美哉?也省的自家大郎出面,落人口舌。

    现在恰好有朱缅心腹在此,这不是上天安排,叫自己报仇么?

    韩振与那管家谈的正好,听闻屋外吵嚷不断,心中大怒,这些贼男女,几日不打,就要造反。

    他正待要骂,门外闯进一小厮惊喝道:“主人,祸事了。”

    ps:以上是昨天跟今天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 韩振的辩解() 
“你这厮老爷有贵客在此,你胡嚷嚷什么。”韩振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他赔笑与朱缅的管家,本就心中有些火气,现在又让人看了笑话,怎么能不发泄出来。

    小厮也没想到刚进门就被打了一巴掌,不过也不敢还嘴,只低着头说道:“主人,那那杜壆杀上门来了。”

    “谁?”韩振有些不信,他韩家再东平府几十年,哪怕是最落魄的时候,也无人敢打上门来,杜壆算个身鸟东西。

    “杜壆,就那个拿了衙内的鸟人。”

    “腌臜才,你们都是做什么的,他凭什么敢闯我韩家的门,你们还不将他给我轰出去。”

    “说是替母报仇,小的们实在是遮拦不住,已经被他打杀了好几个,主人快走吧,那厮直说要找主人晦气。”小厮真的被吓怕了,虽然刚被韩振打了一巴掌,可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生怕杜壆杀了过来。

    “杀人?”韩振这时才意识到,事情或许有些闹大了,他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难不成是西门庆那厮要造反?杜壆强忍着心中的震惊,转过身去,冲着朱缅的管家笑道:“吴管事,家里来了个蟊贼,却是叫你看了笑话,你在次稍坐,我去去就来。”

    那吴管家好似没听见杀人二字一般,拱了拱手说道:“韩相公请自便。”他是朱缅的亲信管家,在东京汴州城里,便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大官人都要给自己三分薄面,在东平府谁敢招惹自己,还有他直以为那小厮把话夸大了,韩家可是东平府里豪门,虽然在东京汴州城里不算什么,但也算是一门显贵,谁敢上这里来撒野。

    端着茶杯,见韩振两个匆匆出门,嗤笑一声,韩家还真是没落了。

    韩振刚出跨院,见得家中的几个小厮惊慌失措,四处乱跑,他心中一急,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腌臜才,都跑甚么,跟我去,我倒要看看那杜壆是什么人,敢来我韩家撒野。”

    几个小厮见韩振出来,许是有了主心骨,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说道:“主人,那杜壆杀上门来,咱们快去请州府里的程知府发兵,将那厮拿了去。”

    “他有多少人。”

    “只他一个。”

    “只有他一个人,你就怕成这般模样,富贵你去将家里的仆役小厮都喊来,我倒要瞧瞧那杜壆当真敢在我府上杀人。”

    韩振的话音刚落,只听闻一声惨呼,不远处一具死尸倒地,杜壆本来不想多少人,可拦路的泼贼太多,他直杀起了性,也就不顾忌许多。

    被拿拿在手里的管家,一见了韩振,便指道:“好汉,那厮便是我家韩振韩相公,你有什么冤仇,只管找他去,与小人无关。”

    杜壆看了韩振一眼,将管家随手丢在地上:“这次饶你狗命,滚!”

    管家见杜壆当真不杀自己,哪里还顾忌的什么,尽管双腿酸软,但为了活命,还是挣扎着跑到了别处。

    韩振见杜壆浑身满是鲜血已经是吓的呆了,他是个读书人,看圣贤文章,写诗词歌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每日之乎者也的文人。

    现在看见这般的煞星,登时双腿一软,不过他到底算是名门之后,强忍几分的惧意,喝道:“你这厮好大胆,敢来我韩家作孽,西门庆呢,你把他喊来。”

    杜壆提着血刀,一步步的走了过去,原本簇拥在韩振身边的小厮,妈呀一声,全都跑散了,只留下韩振孤零零的一个人杵在那里。

    韩振见杜壆满是凶恶,手中还提着血刀,本来还想着叫小厮护卫一二,可哪里想到,这些平日自诩忠心的小厮,在要命关头,全都丢下他不管,直逃命去了。

    “真是无胆的小人,待本相公回头在好好炮制尔等。”韩振心中记恨着众逃命的小厮,却没想到,他平日对这些人呼来喝去都是等闲,偶尔因为些许的小事非打即骂,最近因为韩乐一事,有变的喜怒无常,不少人都被他打断了双腿,赶出家门,到了这个时候,哪个还肯给他卖命。

    “你就是韩振?”杜壆问了一句。

    韩振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紧贴着一根柱子上,这才撑住身子,没让他软倒在地,定了定神说道:“便是本官,你要作甚,我告诉你,谋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就算你那西门庆巡检使,都就不了你。”

    杜壆冷冷一笑:“某家的事,还轮不着你管,我只问你,我那老娘,可是你派人杀的?”

    韩振道:“我杀她作甚。”

    “我抓了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你便害了我老娘,你敢说此事不是你做的?”杜壆手上已经占满鲜血的钢刀,抵在了韩振的胸口。

    韩振何时受过这等的待遇,血刀上传来的血腥气,只冲他的脑海,要不是钢刀抵在胸口,叫他不敢乱动,他早就趴在地上干呕。

    “本官是读圣贤书之人,做了朝廷的官人,怎么会做下那等的事情。你这般威胁本官,草菅人命,难道就不怕死么?“韩振两手后抱着柱子,身子不断的往后挤去,想离着那带血的钢刀远些。

    杜壆冷哼“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韩家的人,害了我老母亲的性命,我来杀人还债,便是丢了这颗脑袋又算什么?我西门兄弟曾经说过一句话,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韩振你今日不给我娘一个说法,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你那儿子吧。”说着,钢刀进了一寸,直在韩振的胸口划出一道血痕。

    这时的韩振,当真感受到了一股凌冽的杀机,直刺他的心口,只觉得自己心肝五脏,都提在九霄云外。。

    “当真不是我派人,本官虽然恨急了你,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读书人,绝不会去那等的腌臜事。”韩振急忙解释着,生怕杜壆一刀结果了自己。

    “若不是你派人做的,怎么马车是你韩家的,那车夫不等我去拿人,就被你害了性命,这不是做贼心虚,杀人灭口,又是甚么?”

    “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若当真是我派人去做的,怎么会用我家的马车,那车夫在我派人去找他时,就已经被人害死了。”

    “那你说,是谁害死我娘,快说。”

    韩振急道:“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派人去做的。”

    “你若说不出来,事情便是你做下的,我便割了你的脑袋,来祭祀我娘。”说着杜壆虎目一瞪,刀口往上一提,摁在了韩振的脖子上。

    ps:今晚就一章

第二百六十七章 西门庆的反应() 
韩振被逼的眼珠子直转,当初杜壆母亲被他家马车撞死,车夫又被人害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被人陷害,可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谁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是他所做,不过他在心里也曾盘算过,谁会用这等的毒计。

    算来算去,整个东平府里,只有张团练那厮最有可能。

    “杜壆,你听我说,此事定然是张团练所为。”

    “你有什么证据。”杜壆问了一句。

    韩振要不是因为脖子上被抵着钢刀,便就要破口大骂“凭什么我说张团练害人,你就跟我要证据,我若是要有证据在手,还会弄成这般?”

    他心中虽恨,但嘴上可不敢说,直道:“在这东平府里,能做出这种事的,必定跟你或者跟西门庆有关,而在此处跟你二人有仇的,除了我韩家,就是张团练那厮,那厮最是奸诈,虽然是武人出身,可心肠最是歹毒,每每都是幕后害人,这一次也定然是他做的,叫我与西门庆斗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杜壆听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便道:“如此这般,你可愿意跟我张团练家中对峙,若此事当真不是你做的,我杀了张团练之后,便任由你来处置,可要不是张团练找人杀人,那老爷就剁了你。”

    韩振此时哪敢说个不字,只能点头答应,心里想着,自家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定然又会有人去报官,等官差来了,老爷抽个机会逃了,再将你碎尸万段,顺便将西门庆那厮也下在狱中。

    他想着正美,突然听得杜壆一声惊喝:“甚么人躲在那里。”

    原来吴管家在厢房里久坐,见韩振还不曾回来,又听得屋外的吵闹声小了,便行出门外,想去看看韩振的笑话,日后回去,也好跟自家朱缅相公说个趣事。

    可哪里想到,他刚跨出大门,就见好一条恶汉,拿刀抵在韩振的胸口,而在院子的不远处,似乎还躺着一具死尸,他心中一惊,慌忙往后退去,居然真有恶汉杀上门来,他本想着藏回屋子里,躲过这一劫。

    杜壆何等的人物,虽然还在逼问着韩振,可跨院里探出的人影,他却看的分明,见那人一闪即逝,分明心中有鬼。

    一脚将韩振踹翻在地,拔腿便追了过去。

    吴管家见杜壆追来,心中惊骇,想要逃进屋内,但只跑了几步,就被后面追上来的杜壆,一刀砍在了大腿上。这厮哀嚎一声,跌在地上哀嚎。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找韩家寻仇,我只是他家中客人,与他所做的事,半点关系也没有。”

    “你是他家中客人?他要做甚么事。”

    吴管家这时也示意自己说露嘴了,赶紧辩解道:“也没甚么。”

    杜壆本想问个清楚,但见韩振那厮一瘸一拐的爬起来,往别处跑去,索性一刀砍在了这厮的腿上,然后拖着他的一条腿,生生将他托在了韩振的面前。

    韩振本来还一瘸一拐的跑着,但见杜壆手里拖着一个人都比自己走的快,怪叫了几声,想挣扎着跑出去,在被杜壆砍了一刀之后,倒在地上,哀嚎着。

    “说罢,你们二人又在打什么阴谋诡计,是不是要害我西门兄弟。”

    吴管家一边惨叫着一边摆手说道:“那是他说的与小人无关,他想要借助我家官人的势,害了那西门庆,小人知道西门庆乃是豪杰好汉,便没有答应。”

    韩振没想到吴管家一眨眼就卖了自己,而且还顺带着栽赃自己一句,想要分辨几句,可背上的伤实在是疼的叫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呜呜几声,示意绝无此事。

    杜壆问道:“你家主人是谁。”

    吴管家咬牙答道:“我家主人,乃是朱缅相公。”

    杜壆点了点头“原来是朱缅相公的麾下,久仰久仰。”

    “好汉,这次你闯下这般的大祸,怕是死罪,但你只要放我一条性命,等我回了东京,禀报相公,定叫他周全你的性命。”

    杜壆听了长笑一声,道:“原来朱缅相公这般心善,我在这里显谢一句,不过还请你先走一步,代我去问个好。”说罢,不等那厮再多嘴,血落一刀,劈脸剁着,直一个大好头颅滚在地上。

    韩振见了,吱哇乱叫,身子直挣扎,他是真的被吓怕了,现在不想别的,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腿,教他逃不得性命。

    “韩振你想跑哪里去,再敢往前挪一步,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韩振此时浑身是血,面色惨白,在地上爬了几步,见杜壆在身后冷笑,面色几变之后,哀叹一声,躺在地上:“我只求你饶我性命,别的什么都依你。”

    杜壆一把拽起,也不多话,直出了韩府,往张团练家中走去。

    。。。。。。。。。。。。。。。。。。。。。。。。。。。。。。。。。。。。。。。

    就在杜壆在韩家中大杀四方时,西门庆急急赶了回来。

    见家中已经布了灵堂,心中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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