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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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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子还没搭话,老太公便道:“不瞒巡检司相公,俺们这里本来是太平地方,可就在月余前,神头岭那里不知道打哪里来了一个大王,扎了营寨,聚集着百十人,许是他们人少,又或惧怕官服围剿,倒是从来不曾打劫村落,只是时常祸害过路的客商行人。”

    西门庆点头道:“原来还有这等的贼人,那汉子你好生将养,明日领我们去,自从做了这巡检使,我还不曾见过什么贼人,如今恰巧遇见了,不正是我的功劳?”

    老太公也喜道:“这也是我等百姓之福,早就听闻西门巡检使的威风,今日一见,闻战则喜,智勇双全,果然名不虚传。请吃一杯。”

    西门庆赶紧谦逊几句,不过是江湖虚言。又叫人把汉子解了下去,好生照看。

    那汉子听闻西门庆名号时,眼中一亮,嘴巴张了张,但却没有吱声。

    用罢饭后,这老太公又奉上五十两白银,西门庆待要退却,老太公执意要送,一来是怕他们不得银子,祸害乡里,二来是得知西门庆几个要去剪除山贼,这些银子,算是路费,为他们壮行,所以送了这么多,平时也就几两到十几两银子不等。

    除了这送给众人的五十两之外,还另有三十两是送给西门庆的。这算是西门庆新上任的贺礼。

    其实送些财货给巡查的土兵衙役,是大家默认的潜规则,也是土兵、衙役等一笔不小的收入来源,若没有这等的收入,他们一个个,谁肯跟你风餐露宿,四处乱晃。

    西门庆推了几推,只将送给土兵、衙役的银子收下,而送给他的三十两白银,他取了五两,其余的则退了回去。

    “不瞒老太公,我西门庆在州府里也有些行当,并不缺这银子使用,这三十两,是你一番心意我只取五两便足,剩下无功不受禄,还请老太公拿了回去。”

    老太公奇看西门庆一眼,只听说公人见钱,好似蚊蝇见血,只是嫌少,哪里还有嫌多的。

    不过见西门庆意思甚是坚定,也不强求。

    吃饱喝足之后,西门庆唤来众土兵衙役,喝道:“众弟兄可都吃的好了?我有一事要说。”

    。。。。。。。。。。。。。。。。

    “主人,院外有货郎卖些村酒与野味,可要买些来用?”门外的小厮问道。

    韩乐躺在榻上,拥着怀里的美娇娘道:“还问什么,只管买来就是了,每日待在这等的庄子里,什么也没有,嘴里都要淡出鸟来,没趣的紧,那该死的西门庆,害的老子好苦,只等我起了势,定然叫你好看。”

    喝骂了几句,将门外的小厮骂走,又躺会榻上。

    “官人,这大早上你发哪门子的火气,我不是听说,那西门庆的靠山都要调走了么?到时候凭借韩家在州府里的势力,区区一个西门庆,还不是任由你来拿捏。”这美娇娘,正是时间口中那个不守妇道的妇人。

    韩乐看了眼怀中的佳人笑道:“我哪里来的什么火气,便是有火气,也都叫你吸干了,昨天我在书中又看了一个姿势,左右闲着无事,不如我来教你?”

    说着,一个翻身,将美娇娘压在了身下。

    这妇人吃吃一笑,道:“你也是读书人,这白日宣yin的丑事,怎么敢做出来,有什么耍乐的,只等到晚上才是。要是叫你家老爷子知道了,还不大耳刮子抽你。”

    “他想抽我,我先来抽你。”说着就要撕扯妇人的衣衫。

    妇人一手将他攥住了,娇笑道:“要耍也可以,可先说好了,我的身子都给了你,婆家、娘家是都回不去了,你什么时候把我接进州府里,我也不奢求进你韩家,只要一个小院子,能跟你厮守,你要是不管我,我可就被那人打死了。”她口中的那人,自然是她的丈夫。

    “这个你放心,等处置了西门庆,我自然接你回去,有我在,你那窝囊丈夫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到时候你跟他和离就是,我自然把你安排妥当,荣华富贵,只是等闲。”

    妇人得了韩乐的承诺,转嗔为喜道:“这还差不多,你说的那本书在哪,我也学学?”

    “你这浪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

    。。。。。。。。。。。。。。。。。

    “东西都送进去了么?”时迁问道。

    “哥哥,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么?都送进去了。”

    “送进去了就好,你回去吧,这几日到庄子里不要露面,往后自有好处给你。”时迁打发了心腹小厮,心中仔细盘算着。

    杜壆已经派人送来消息,他领着人马,正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里,这里一发事,他顷刻便到。

    韩家

    韩乐

    得罪了西门哥哥,这一次看你们怎么翻身。

第二百四十六章 虎狼之药() 
韩乐坐在一张交椅上,脸上满是兴奋之意,他今日好说歹说,许下许多的好处,才央求那妇人答应了那个姿势,待用过饭之后,怎么也要好好摆弄她一番。

    妇人看了他一眼,笑骂道:“看你的猴样。”

    韩乐捏了捏她的鼻子也笑道:“现在叫你逞威风,一会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三五日下不得床都是等闲。”说着,偷偷捏了捏藏在腰间的‘虎狼之药’这是他前些年买的,一直舍不得用。

    他二人调笑着,门外伺候的小厮进来道:“冯宁来了。”

    韩乐眉头一皱:“他来做甚。”

    “那厮吃多了酒,说是接冯大嫂回去。”

    韩乐怒道:“直娘的,这狗才又是要银子么?几次三番,借着酒疯来讹我银子,老爷都撒出几十两的大银,还来跟我要,吩咐下去,拿棍棒给我轰出去。”

    小厮点头称是,这冯宁都来了几次,每次都对几个小厮出言不逊,几个小厮都烦他,一个连自己娘子都能送出去的人,跟我神气什么?

    妇人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的快意,那狗屁东西,死了才干净,省的来烦老娘。

    韩乐打发了冯乐,一把拥过身边的妇人说道:“明日就去找他和离,省得叫他每天来这里聒噪。”

    冯宁本就是个滚刀肉,见钱眼开的东西,要不然也不能娶个漂亮娘子,叫韩乐睡了去,但凡有个骨气的男人,都做不出这等的事情。

    这几日他得了财货,四处找人耍乐赌钱,时迁早就把他盯上了,三五次后,将他手里的钱都赢个精光,还欠下了好些债。

    刚才来找韩乐之前,他刚在赌坊里输个干净。

    “怎么冯大哥要走,不翻本了?”冯宁身边一个人问道。

    “不耍了,不耍了,连续扑了十次小,都扑不到,这几日手气太差。”冯宁摇着头,咬着牙满脸的晦气。

    “您这几日手气是差点,可我想着,您输了这么久,怎么也该回本了,这样,我沾沾您的手气,刚才你买小输了,那我就买个小。”说着汉子将手里的银子压了下去。

    冯宁本待要走,听了这话,又转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这汉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果然,这一扑,跟他说话的汉子扑中了,赚了好些。

    汉子看了眼冯宁问道:“冯大哥,你说这一把扑大还是扑小。”

    冯宁随意道:“你要是听我的,就继续扑小。”

    “得嘞!”汉子也敞亮,直接将身上的银子,全都扑了小。

    这一扑,还中。

    冯宁吞了口唾沫,眼睛直了,自己运气真的来了?

    随后几次,冯宁不管说扑大还是扑小,全中!

    不多时数十两的大银都叫汉子揣在了怀中,汉子见赢得差不多了,冲着冯宁道了声谢,转身要走。

    冯宁一把将他扯住:“兄弟,你这就要走?”

    “今日赢了这么多,去吃几碗酒。”汉子看了冯宁一眼道:“冯大哥今日借你运,走走走,我请你几杯。”说着,将冯宁扯出了赌坊。

    冯宁本想跟他借些银子,见他说要请吃酒,也乐的混个肚圆,跟着汉子就去了。

    几杯黄汤下肚,再加上汉子的吹捧,冯宁有些熏熏然:“兄弟,你也见我今日的运气,不如你借我几分银子,等我赢了,给你算五分利。”

    原本还有笑脸的汉子,一听他要借钱,当时就冷了脸:“冯大哥,我借你运气不假,可银子却是我自己赢来的,我还有事,改日再耍。”

    冯宁将他拦下道:“且住,借我几分银子,我又不是不还你。”

    “赌赢来的银子,哪有借出去的,韩大哥你不是跟韩家有亲戚么,找他借去啊,他不给你,你不会撒泼么?”说罢,扔下结账的银子,扭头就走。

    冯宁追了几步也没追上,嘴里啐骂几句。

    不过心里想着汉子说的话,韩乐那厮睡了自己的娘子,这谁方圆数十里,谁不知道我冯宁的娘子,那是十足的大美人,你只给我几十两银子,就想霸占了我的娘子,把我打发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冯宁吃多了酒,又着急要银子去赌坊里还本,便径直去了韩家庄子。可他哪里想到,几次的讨要,韩乐早就烦了他,一文也不给他,将他赶出门去。

    “夯货,天杀才,我来接我的娘子,做甚要赶我走,你们怎的还打人,莫不是害了我家娘子的性命?你们韩家就是这般做事的?”冯宁身上挨了几棍,口中喝骂道。

    小厮听他骂的难听,又牵扯了韩家,下手更狠,也道:“你这厮,再不走,我们就把你也结果了。”

    “你们强抢民女,我要到州府里告你们去。”

    “腌臜才,你敢到处乱说话,不要怪我们手狠,便就是打杀了,谁敢给你伸冤。”韩乐身边的小厮嚣张惯了,除了在西门庆面前吃过亏之外,整个东平府谁敢招惹他们。

    “怎么,你们还要打杀了我不成?”冯宁开始撒泼。

    “便就打杀了你又怎样。”小厮都烦他,再加上韩乐发话,一个个下手没轻没重。

    冯宁挣扎着要还手,但韩家人多,手里都拿着棍棒,他哪里招架不住,吃了几棍之后,扯着嗓子喊了几句,便跑了。不过他这一闹,可叫村里的人都听了,但都碍于韩家的权势,再加上冯宁平日为人不好,没人出来帮他声张。

    韩家的人见他走了,也不在意,只是笑骂了几句,都回了庄子里。

    距离韩家庄子不远处的一个墙角,刚才的汉子将冯宁拦下了:“冯大哥,我有事找你。”

    “有甚么事。”

    “我还想借你运气去扑一扑,这次赚的银子,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冯宁眼色一亮,走了过来:“你说话算数唔”

    。。。。。。。。。。。。

    时迁一个箭步翻身,蹿进了韩家的庄子,这里他早几日偷来了几次,路径熟悉的紧,趁人不备,潜入了厨房,见桌上摆有备好的酒菜,知道那是送去给韩乐的,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包粉末,全都下在了酒里。

    做完这些事之后,他有悄悄找了韩乐所在的房子,抬头往上一瞧,夜黑风高!

    ps:还有。

第二百四十七章 杀人见血() 
“哐当!”

    “噗通!”

    “啊”

    韩乐所在的厢房,不时传出阵阵的怪响,有小厮怕生了什么意外,起身要去看。

    被身边的人拦下了:“你去做什么,衙内正耍的气劲,你过去不是找骂么?半个时辰前,我去送酒时,还听他吩咐,晚上不要人去伺候。”

    小厮有些不放心,探着头看了一眼道:“我怎么听着声音不对。”

    “有甚么不对,那个sao娘们,你们还不知道么?定然有找了什么新奇的玩意。”

    “嘿嘿”众人发出一阵莫名的笑声。

    。。。。。。。。。。。。。。。。。。。。

    “杀人啦”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村里有个冯老汉,每日挑着菜,要到附近的集市上去卖,在过韩家庄子不远处的一条小路,正来到死尸边过,却被绊一交,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他嘴里骂骂咧咧,挣扎着爬起身子。

    借助月色一看,正是冯宁倒在地上。

    “这厮不是吃多了酒倒在这里?”老汉寻思着,感觉手上黏黏的,一股腥味。

    把手一瞧,满手的血迹。

    叫声苦,不知高低。几家邻舍听得,都开了门出来,把火照时,只见地上都是血迹,地上躺着冯宁的尸首。

    “冯老汉,这是出了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道,刚刚打这里过,被绊了一跤人不是我杀的啊。”老汉急的满头是汗,嘴角赶紧解释道。

    他便是不解释,村里人也不会认为是他杀的,这老汉平时为人最是老实,人又瘦弱,如何能杀得冯宁这般的后生,况且他二人无冤无仇,如何招惹人命官司。

    众人正吵着,村里的里正赶了过来,看地上的人命官司,心里喊着苦也,怎么就招了这等的灾祸。

    正要找人去官府当中报案,不知有谁人说:“那巡检司的差官正在正北村,距离咱们村子不远,何不请了他们来。”

    “正该如此,三哥,六哥,你们两个赶紧去正北村,将差官老爷请来,三叔、九叔,你们找人,把冯宁跟冯老汉,都弄到村里去。”

    这个村里,十有**都是姓冯,沾亲带故,出了事情,都来帮忙。

    “冯宁的娘子呢?”有人问到。

    众人听了一静,谁不知道,冯宁的冯氏现在在韩家的庄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该把她请来,可是那是韩家的庄子,谁敢去喊人,弄个不好,被人打了,都没处声张。

    里正叹了口气“先去找了官服,其他的等官府的公人来了再说。”

    乡邻听了,也只得如此,谁也不肯轻易去拨撩韩家,不过心里都开始胡猜测,冯宁被谁给结果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莫不是韩家的人做的,刚才我听见冯宁跟韩家庄里的小厮起了冲突,他们可打人了。”

    村子又不大,刚才冯宁刚才在韩家庄子外喊的几声,许多人都听见了。

    “是了,我也听见了,韩家的人有人喊着要结果了冯宁。”

    “我还看见了呢。”有人说道。

    “冯宁去庄里讨娘子,韩家的人非但不给,还把人打死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里正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猜测着:“莫不是韩家怕冯宁去州府里告状,将冯宁打杀了?除此之外,别人也不至于杀人,这冯宁虽然在村里人缘不好,可谁也不见的要杀他,要说见财起意,这厮每日赌钱耍乐,哪里来的余财。”

    半个时辰之后,杜壆领着二十来个土兵,到了冯家村,为了等这报信的人,他这一晚根本不曾合眼,心里盘算着,要是时迁几个没有得手,自己要如何行事。

    冯老汉见了官差,本就发软的身子,哪里还站立的住,软倒跪拜在地,告首道:“老汉每日往东平府里买些时新果蔬,只是五更便出来赶路。今朝起得早了些个,要往东平府里去卖,可还没出村子,被一交绊翻在地,果蔬都散了一地,看时,地上有一具死尸,一时失惊,叫起来,这才被拿到此处。望官人明镜,可怜见辩察。”

    杜壆知道这老汉不是凶手,只高声问道。“哪个是里正?”

    “小人就是。”里正看着杜壆铁塔一般的身躯,心中一阵,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不用怕,我来问你,这人可是村里的?”

    “正是我村里的,名唤冯宁。”

    “他可有家眷?”

    “有”里正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还望请来一见,某家有些话要问。”

    “这”里正低着头,不去看杜壆。

    杜壆眉毛一拧:“你这厮说话怎么遮遮掩掩,莫不是他家娘子也被你害了?”

    里正被杜壆一吓,不敢再替韩家遮掩,便道:“那冯宁的娘子,正在韩家的庄子里。”

    杜壆道:“冯宁的娘子,怎么在韩家的庄子里,罢了,某家不管她在哪里,还请里正把她喊来一见,这里有人命官司,不能耽搁,要逃了贼首,某家拿你去问罪。”

    里正看着杜壆的面色,不敢分辩,只是左右为难。

    “这里莫不是有什么隐情?罢了,某家随你去请她,劳烦里正头前指路。”里正这般的模样正中杜壆的下怀,顺着说出这句话,要去韩家庄上拿人。

    里正不想招惹韩家,也不想得罪官差,听他亲自要去,是最好不过。

    。。。。。。。。。。

    韩家几个小厮、杂役,正在睡的香甜,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跟吵闹声,初时不以为意,还以为村里进了大虫,这又不管他们的事,只当做没听见。

    可仅隔了半个时辰左右,便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直娘的,这个时辰,谁敢来来咱们庄上闹事。”

    “出去看看。”

    “怕不是冯宁那厮找人打上门来?”

    众人听了都笑“借他两个胆子,他敢来这里撒野?”

    小厮们赶去开门,正要开口喝骂,却见门口站了一尊黑铁塔,面色冷的吓人。

    几个小厮下意识的都往后退了几步,抬眼再瞧,又退了一步,这汉子,看在眼里,好似身上背了一座大山,压的人直喘不过气来,也不敢高声说话。

    杜壆一身皂角服,手里拿着腰刀,目光打几人的脸上扫过。

    “你们这里便是韩家的庄子?冯宁的娘子,就在你们这?”

第二百四十八章 陷害栽赃() 
韩家的几个小厮被杜壆的身影罩着,嘴里腌臜的话哪敢说出,只呐呐的问道:“你,你是甚么人?”

    “某家东平府巡检司杜壆。”

    杜壆?巡检司?韩家跟巡检司的恩怨谁不知道,他们居然敢查到韩家的庄子上,不是说西门庆的后台要调走了么?怎么还敢来拨撩我韩家。

    “我不管你是哪里的,你可知道这里是韩家的庄子?”小厮强忍着心里的惧意说道,他虽然惧怕杜壆,但更怕庄子里的韩乐。

    杜壆眉毛一竖,眼睛瞪的好似铜铃一般:“某家奉巡检使西门相公之命,巡查地方,缉捕盗贼,只知朝廷律法,只认知府程相公,不知什么韩家张家。”他这话说的毫不客气,浑然不将韩家放在眼里,而且将程万里拿出当虎皮。

    “大胆,你们便是巡检司官差,也不能擅闯民宅。”小厮见杜壆要进庄子,慌忙堵住了门口。

    “腌臜才,冯宁遭人杀害在你们庄外,我现在要找冯宁娘子问话,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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