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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直你娘,你轻点。”祝彪趴在床上,呲牙咧嘴的喊着,他酒兴之后,被栾廷玉唤在僻静的巷子里,将他一顿好打,三两日不能下床,家中随行的小厮在他背上涂抹着伤药。“那姓栾的借西门庆的势,居然敢打老子,待我回了祝家庄,定然不肯跟他干休,那西门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定然是他撺掇的,假仁假义的狗东西。”
小厮是跟着祝彪的心腹,跟着叫骂了几句,可他知道栾廷玉的本事,不敢当面声张,也不敢去找西门庆撒泼,只能小声安慰几句“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哥这几日好好养伤,等咱们回去将此事告诉庄主,到时看他怎么处置。”
祝彪点点头,脸色露出几分阴冷,西门庆你不要急,咱们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青面兽与摸着天(求订阅)()
玳安虽然认得杜迁,可他是上了梁山的贼人,此时行事鬼鬼祟祟,谁知道安了什么心思,再加上还有不明身份的杨志,一时间不好拿捏,想了想,还是先将他们二人都让进府里,反正此时路上无人,就算有人设计什么陷阱,自己也能推脱出去。
耳语几句,叫小厮去禀报西门庆,他则朝着杨志唱了一喏,也不给杜兴辩解,只道:“多谢好汉,还请到家中吃杯酒水,我家主人,稍时便来。”
杨志正有此意,略略还礼,随玳安进了府中,至于杜兴,则被家中小厮,押去了别的地方。
玳安见杨志面貌异于常人,想来是条好汉,有心套问几句,可杨志是心高气傲之辈,虽然沦落江湖,可对玳安这等的小厮,还有几分小觑的心思。
玳安跟随西门庆久了,倒也不恼,笑问道:“好汉自哪里来。”
杨志看他一眼道:“洒家祖籍太原人士。”
“原来是太原来的好汉,不敢动问高兴大名”
“洒家姓杨,名志。”
“杨志?”玳安想了想,却不听在山东路上有个叫杨志的好汉,他将杨志领到会客厅,又道:“好汉在此稍等,我去通报,我家主人稍时便来。”
杨志点点头,他知道西门庆昨日大婚,今天琐事颇多,也没有什么异议,刚一落座,还未得吃杯热茶。
却见西门庆急匆匆而来,见了杨志,屏退左右,唱个大喏道:“多谢好汉出手拿贼,足下莫不是绰号唤做青面兽的杨志杨制使?”
杨志面有得色,不想西门庆也听过自家名号,答道:“便是洒家。”
西门庆慌忙再行大礼,请他坐下:“早闻大名,杨制使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早时得过武举,名震天下,我虽然在阳谷县,也曾听过你的大名,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杨志见西门庆接得意重,心里甚喜,口中叹道:“不过腌臜罪人,今日特来相投。”
后世读过水浒传的人,谁不知道他的过往,未使得他生疑,西门庆便道:“杨制使这是哪里话,你能来此,足使寒舍蓬荜生辉,不过我也听闻,哥哥做到殿司制使官勾当,如何得暇来到荒村敝处?””
杨志长叹一声,心中颇有不甘之情,“官家道君因盖万岁山,差一般十个制使去太湖边搬运花石纲,赴京交纳。不想洒家时乖运蹇,押着那花石纲,来到黄河里,遭风打翻了船,失陷了花石纲,不能回京赴任,又得官差缉捕,逃命在江湖上,早听闻西门大官人正义奢遮,如雷贯耳,虽然节次收得华翰,只恨贱役无闲,不能够相会。杨志命苦,遇见这般的恶事,无处安身,闻得大官人仗义疏有义气无双,特来投奔。”
西门庆听罢,慌忙道:“哥哥能来此处,便是我西门庆的福气,只管在此住下,我来安排,只等日后天下大赦,我送哥哥几些财货,去东京汴梁枢密院打点使用,再理会本身的勾当。”
杨志闻言,拜在地下,口称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甚闻名,杨志在此谢过大官人。”
“杨志哥哥,我可不敢在你面前称作什么大官人,我早就钦佩你的本事,今日一见好似故友重逢,你若不嫌弃,就认我做个兄弟,自此以后兄弟相称如何。”
杨志见西门庆如此,他正是落难的时候,哪有不依从的道理,当下二人见了礼,西门庆要摆下酒宴,宴请杨志。
杨志阻拦道:“今日是兄弟你大喜之日,万万不可因为我乱了章程,再者我是戴罪之人,不可张扬,稍时你我再吃酒不迟。”
没奈何,西门庆见他这般,也只能听从,又说了几句,唤来玳安,吩咐仔细,叫他去后院内打扫一间干净厢房,供杨志暂时居住,心中念道:看来要抓紧在城外置办个庄子,日后自己招揽的好汉当中,多有负罪在身,吃人命官司的好汉,若都留在家中,人多眼杂,恐生事端,将他们都安排在县外,便妥当许多。
招待了杨志,西门庆又赶去会一会那杜兴,看看他有什么心思。
“小人杜迁,我家官人听闻西门大官人新婚大喜,特命小人来献上一份薄礼,以表敬意。”杜迁唱着诺,恭恭敬敬的说道。他之前在黄河码头,受过西门庆的人情,也见识过他的威风,更别说日日听在耳边的事迹,此时哪里敢有半分的托大。
西门庆给焦挺递个眼色,焦挺喝道:“你这厮好大的胆子,既然做了贼人,怎么还敢来搅扰,莫不怕吃了官司么?”
杜兴道:“小人与我家寨主,感承西门都头大恩,不惧一死,特地来酬谢,俺那新投去兄弟朱贵,也叫我给西门都头问好。”
焦挺还要去问,却被西门庆拦下,亲自将杜兴扶起:“不知我那王伦贤弟,与朱贵兄弟近来可好?兄弟,谁教你来?”
杜兴答道:“如今王头领在梁山泊上做下好大基业,今几日又有宋万、朱贵两员好汉去投,算我在内一共四个头领,山寨里聚集得七八百人,粮食不计其数。朱贵兄弟自投了山寨,得知我们几个也是受了西门都头的恩义,心中亲近,多日说哥哥你的威名,王头领感念兄长大恩,又得知你新婚大喜,特派我来此奉上黄金百两,不过为防止意外,并不曾有书信往来,还请哥哥见谅。”说罢,他便将怀里的金银奉上。
这王伦倒是个心细的,知道不写书信留人把柄,万一杜兴被抓,也牵连不到自己,这一手可比晁盖、吴用高明的多,当然,是不是晁盖、吴用二人故意那般陷害宋江,也未可知。
西门庆沉吟一下,暗暗想着王伦的心思,这一百两黄金,对王伦几人草创山寨可以说是不小的一笔财货,王伦那等的性子,居然叫杜兴送来,他的心思,怕不只是贺礼吧。
陷害自己他是不敢的,类似吴用那般,想要招揽自己上山?他更是没那个胆量,一个林冲就能叫他心寒,晁盖几人就能夺了他的基业,他怎么赶来招惹自己。
既然不是招惹自己的心思,那就是来示好了?西门庆嘴角勾起,看来自己的落子开始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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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三雄会(二)()
对于梁山,西门庆是志在必得的,之前种种行为,就是在打下一个扎实的基础,等自己反上梁山时,能够在众人的支持下名正言顺的登上梁山主位,而不似晁盖那般,杀人夺寨。
前几日,他还寻思着,借助朱贵和对王伦之前的恩义,和梁山先打通关系,然后慢慢的控制,凭借自己的威望本事,再加上王伦是才智有限的人,也无有什么厉害手段,只要自己把控的好,没几年就可以将他们掌握在手中,正愁没个借口,不想这王伦自己送了过来。
西门庆取了一条金子,将剩下的又推给杜兴,杜兴哪里肯依,西门庆道:“你们兄弟几个,草创山寨,正缺这些金银使用,我在阳谷县中,多置产业,也有些金银家私过活,这些金银,你先拿回去,等我真的用时,再遣兄弟去拿不迟。”
“官人对我等几个都有大恩,我等无可报答,只能送些金银微表孝顺之心,若是哥哥不拿,小弟怎敢回去,到山寨中必然受责。”杜兴道。
“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只是暂不能受,你回去交代时,只说我的原话,你家寨主便知道我心意,定然不会责罚与你。”
杜兴见西门庆言辞甚坚,当下不敢多言,只能唯唯称是。
“现时我家中人多,不好留你多住,我在县中还有一处别院,你去哪里歇息片刻,等的天色晚些,你便可回山寨去,莫在此停搁。你们众兄弟的情谊我都记在心中,到时西门庆必有重谢。”
这包金银,西门庆是绝对不会收的,若不是怕王伦多心,他一根金条也不回拿,省的惹上官司,也叫人小看,之前自己送的人情,哪能只换些金银回来。
送杜兴走时,西门庆道:“兄弟,不及相留,以心相照。你我日后还有相见之时,到时候必然把酒言欢”说罢唤过左右,吩咐他去取了四匹上好的绸缎,令杜兴带回山上去,叫他们四个头领,做几身衣服来穿,杜兴心生感动,心中直念道还是西门哥哥仗义奢遮。
趁着街上的人少,家中亲信小厮,送杜兴去别院暂歇。
西门庆此举,除了结好梁山泊,为日后做准备之外,还有别的心里,他不日就要去州府里当差,而私盐、私商的行当,定然要继续下去,而且要越做越大,梁山泊就是最好的一个去处,到时候自己还能借助梁山泊的人马,去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比如说劫掠商队等等,到时候若能控制东平府下的整个私盐、私商行当,那便有数不尽的金银财货涌来,自己打通朝廷官员,购买粮草、军械,招揽人手,训练士卒便有了充足的后勤保障,不再受制于人。
不提西门庆与杜兴话别,三日光阴,辗转而逝。
这一日,天降小雪,西门庆请了宋江、柴进到城外的酒肆吃酒,那酒肆临山而立,靠窗而坐,欣赏雪景最好不过,而且地处偏僻,也无有闲人打扰。
随行的除了玳安外,还有杜嶨、杨志、栾廷玉三人。
柴进、宋江认得栾廷玉,知道他是西门庆的结义哥哥,但却不曾见过新投的杜嶨、杨志,观他二人相貌身材,皆是一等一的好汉,不禁出声问道:“不知几位好汉是?”
西门庆抽出一只手,点指介绍:“此是杨志杨制使,此是杜嶨哥哥与栾大哥一般,也是我的结义哥哥。”
“杨志?”
柴进、宋江听的耳熟,他们都是爱好好汉的人,也曾听过杨志大名,宋江点头致意,柴进是好名声的,也不管一旁的杜嶨、栾廷玉,慌忙去问,得了回答,欢然喜道:“小可久闻杨制使大名,不期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杨志心中有些得意,客气几句。
宋江则比柴进圆滑许多“西门兄弟好福气,身边竟有这么多的好汉,真是英雄惜英雄。”他这一句话,将西门庆几个都暗暗捧了一捧,原本被柴进忽略有些不快的栾廷玉,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宋江见的眼热,他在郓城县中,也多遇见过好汉,却没几个似西门庆身边的这般魁梧雄壮,本以为天下好汉不过如此,却不想还有这般的猛士,不用见他们出手,但看他们的神色,便知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自己与他们也能结下交情,也算是一桩美事。
他有这般的心思,倒不是说要挖西门庆的墙角,而是单单的想要结识,以备不时之需,毕竟他现在还未有日后的枭雄之志,也未有上山落草的念头。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与西门庆分个高下的小心思,叫别人知道,他宋江也是仗义奢遮,比之西门庆绰绰有余
宋江在来此阳谷县时,也曾经听过西门庆的事迹,虽然了解的不够细致,但也知道西门庆是个枭雄之辈,婚礼那日,在看西门庆的气度、城府与应对,不觉喟叹,好一个厉害人物。
杜嶨性子沉稳又是淮西人士,若不是今日西门庆相召,他都不愿出门,虽然也听过宋江与柴进的名号,但也是拱手示意,对他二人的反应,则并不放在心上。
栾廷玉见自己被柴进忽略,心中略有些不爽,只道:“我也早听宋江哥哥与柴大官人的名号。”此一言,便听出他对二人的亲疏远近。
西门庆在旁,看着众人应答,再加上婚礼那日的见闻,心中笑道,柴进天家贵胄,有气度在身,若是对文人权贵时,他谈吐风雅,举止有度,易得人心,胜过黑宋江多矣,但若是江湖草莽,宋江殷殷有礼,不以他们身份卑鄙高贵而有所区别,黑宋江又胜了柴进三分。
他二人各有千秋,也不就说柴进就比不得宋江,水浒一书中,柴进比不得宋江,也只是在得人一面,若论其他,宋江就略有不如,就好比,征战方腊时,柴进化名柯引与燕青化作奸细,打入方腊内部,引得方腊把金芝公主嫁给柯引,做了驸马,官封主爵都尉。可见其人物风流与智慧,要知道方腊手下,也是有几个智慧之辈,不是田虎那厮可比的。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几位哥哥,不必多礼,这般天气,先吃几杯酒水暖暖身子才是。请满饮此杯。”西门庆笑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三雄会(三)()
几杯暖酒下肚,众人顿觉身子里多了一股火气,将寒意驱散,这时店中小厮陪笑着,铺下一桌的肉食果蔬,也不多话,唱喏下楼而去。
宋江言道:“能来此处,得遇众位好汉,实在是平生快事,于此我要先敬柴大官人一杯,若不是路上得遇,大官人你殷殷相邀,我岂不是错过了这般的大事?”
柴进谦虚一句,“能结识江湖闻名的‘及时雨’宋押司,我等也是心中欢喜。”
西门庆在旁道:“这也是小弟我的福分,来来来,大家同饮此杯。”
杯酒下肚,众人说些江湖趣事,谈些江湖好汉。
柴进知道杨志厉害,便问:“杨制使多在京师走动,那里天子脚下,我等都不曾去过,不知那里有多少英雄好汉。”
“不知好似杨制使这般英雄者有几人。”
杨志虽有傲气,但在此时却谦逊道:“我不过庸人而已,哪里敢称英雄。”
西门庆笑道:“杨制使太过谦逊,不知何京师当中,最英雄者是谁。”
杨志虽然在汴梁城中带过几日,但时间不长,对于东京城里的好汉,也只略听过几人名号,沉吟一番说道:“汴梁城内,多有好汉在禁军之内,若问最优,有几人不可不提。”
宋江追问道:“噢?是哪几人?”
“杨志见识短浅,胡言乱语处,还请几位不要见笑,京师最为出名者,乃是京师御拳馆教师铁臂膀周侗,此人身高臂长,以善于箭术闻名,但枪棒也是无敌,京师少有敌手。”
“他身下有两个弟子,也是江湖驰名,一唤“玉麒麟“卢俊义,不是京师好汉,而是北京大名府人士,得他真传,武艺高强,棍棒天下无双,江湖人称“河北三绝“。”
“二弟子林冲,人号小张飞豹子头,祖居汴梁城,现在领八十万禁军教头,威名赫赫,除此之外,还有禁军总教头王进,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刃无有不通,无有不会,此人技艺高深,绝不在林冲之下。”
“还有一人,京师金枪班教头徐宁,使用独家绝技祖传的钩镰枪法,甚是厉害,我在东京汴梁城中日短,听闻过也只有这几人。”
“这几个出了卢俊义之外,都是京师好汉,可惜我福缘浅薄,却是只曾闻过其名,未曾见过其人,如若不然,能说些兵法,较量些枪棒,也可快慰平生。”
栾廷玉听完接口道:“我多在河北行走,也听过栾廷玉的名号,我之前本想拜会一番,可惜无缘得见,我去时,卢员外正巧去了外地,可惜,可惜,若是能领教他的枪棒,也是极好的。”说罢吃尽杯中残酒,摇头长叹,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宋江见杜嶨沉默寡言,便笑问道:“杜嶨大哥,你是淮西好汉,不知淮西可有甚么可与你比肩的英雄?“
“杜嶨不过卑鄙小人,哪里敢称甚么好汉,至于我淮西的英雄,虽然也有几个,但小人都耳目闭塞,不曾得闻,却叫几位笑话了。”
众人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强求,只举杯痛饮。
未免的气氛尴尬,西门庆道:“宋江哥哥乃是郓城的好汉,我曾听闻,郓城县中,有一个名唤托塔天王的,不知此人如何?”
宋江笑道:“此人是我心腹弟兄,名唤托塔天王晁盖,他喜欢刺枪使棒,身强力壮,也不娶妻室,终日打熬筋骨,武功超群,神武过人,平生仗义疏财,为人义薄云天,专爱结交天下好汉,因为闻名江湖。西门都头也听过他的名号?”
西门庆点头称是,又说了朱仝与雷横二人,宋江心中称奇,不想这西门庆,对我郓城县也是知道不少。
不多时,几碗美酒下肚,众人皆是熏熏然。
见天时不早,众人都回去休息,柴进、宋江明日还要启程,也都话别,来此三日,终有分别之时。
西门庆道:“良辰苦短,与两位哥哥交谈,浑然不觉时光流逝,却不知再与两位哥哥再见时,还在什么时候。”
柴进笑道:“两位兄弟若是有心,去沧州看我便是,到时候一定扫榻相迎。”
宋江也笑道:“宋某虽然家中不比两位兄弟家中富贵,但若去时,定然大摆筵席,吃个一醉方休,几位好汉也是,宋江随时恭候。”
辞别西门庆,宋江再回去的路上,感叹着今日见闻,与西门庆相谈,他竟然起了一种知己之感。
这么多年了,他也遇到过不少的英雄豪杰,无有一个人似是西门庆这般,居然能看透他心中的所藏,再想临行前西门庆的那句话“我知哥哥有雄心壮志,有报效国家之念,但只恨朝中奸佞,不识的英雄,奈何落在草莽之中,兄非常人,今虽潜卧於渊,然万不可懈怠丧气,然则有云,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我敢下定言,哥哥定有名震天下之时。”
心中念道:“是了,西门兄弟说的是了,陈胜吴广都成说,王侯将兴宁有种乎,我宋江虽然不曾有造反的念头,但终有一日,要上达天听,叫天下人都知道我宋江的名号,叫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忠义。”
念及此处,他恨不得高喝一声,将自己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