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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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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放心,您只一出狱,我便打发人去报了平安。”玳安嬉笑道。

    “稍时送些财货去牢里,你知道怎么做。”西门庆看了玳安一眼吩咐道。

    “主人放心,小人一切都省的。”

    西门庆刚走几步,忽然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瞧,却不正是李都头:“李都头有甚么事?”

    “秦知县有请。”

    “我可当不得一个请字。”

    “你小子,还真厉害,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攀上了一棵大树,也不知道透**风声给我。这个可不够义气。”李文锤了他一拳表示亲近之意,昨夜自己被抓时,他可是躲的远远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当时都是自身难保。

    西门庆知道他说的是花太监,随口打个哈哈,便将此事遮掩了过去,到了县中,秦知县满面春光,钱主簿也展露笑颜。

    “庆哥儿,你这件事做的不错,深得我心。”秦相公平时都只唤西门庆为西门都头,现时唤声庆哥儿,显然是多了几分亲近之意,西门庆这件事做得确实漂亮。

    “都是相公洪福,钱主簿策略无双,我不过是个跑腿帮闲的。”西门庆一如既往的谦逊,反正事情已经摆在那里,不会因为自己的谦逊少一块肉,反而能多得几分好感,何乐而不为。

    “本相公听说,你下月要结亲?”秦知县突然飞来一句。“本官送你个双喜临门可好。”

    西门庆拱了拱手“秦相公若能在那日屈尊前往,已然就是小人最大的喜事,不敢多求。”

    秦知县听着西门庆的奉承十分受用,“你这厮是个妙人儿,这件好事,还是叫钱主簿来说,他也是喜事临门。”

    “秦相公与花承受,保举给了你一个官身,受‘三班奉职’虽然是武职的最低阶,但好赖有了官身,以后你就是真真正正的大官人了,若是得遇的快,带你成亲之时,官命怕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西门庆面露欢喜,没想到自己逗沈章的戏言居然成真,虽然是个武职,但确确实实是官身,再者说自己又不指望去做什么知州丞相,他只想着有了官身,便不是任人欺辱的皂角小吏,便能勾当别的差事,若是疏通的好,在州里落个美差,日后西门庆的大名,不是更上一层楼么?他能遮蔽、招揽的好汉,不就更多么?

    当然好处不单单是如此,后面会多有体现。

    虽然西门庆日后是必定要反上梁山的,可又不是现在,他巴不得自己的官职越高越好,这般能做下更多的事。

    看着西门庆面色狂喜,秦相公与钱主簿暗暗点头,这西门庆虽然只是及冠的年纪,但平时做事沉稳老练,还有多出几分的狠辣,浑然像似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胥吏,这时得遇喜事,才显出自己年幼的真性情来。

    二人相视一眼,抚须而笑,西门庆小小的一个都头,便得了这般大好处,他们两个又岂能少了?这一次叫王启年灰头土脸的回去,京中大佬必然欢喜,再加上他们二人早先时期的活动,再上一步那是必然的。

    “庆哥儿,你先不要忙着欢喜,除去官身之外,秦相公还帮你在州里谋了一个差遣。”

    呵,还真是双喜临门,想要什么,便来了什么。

第一百六十一章 闹市里的好汉(求订阅)() 
辞了钱主簿,刚行到家门口,却见扈成并自己的一众弟兄,都在等在那里,见他来了,慌忙迎上前来。

    西门庆笑道:“不过是去牢里小住一日,却惊扰了诸位兄弟好汉,是我的不是,兄弟我定当陪酒谢罪。”

    被威名赫赫的王御史下在牢中,差点丢了性命,在西门庆的口中却变成了在牢中小住一日,众好汉纷纷发笑,佩服西门庆的豪气,武松先道:“得知哥哥下狱,差点急煞我们几个,若不是薛大哥摁着,我们早杀进牢里将哥哥救了出来,顺便将那个什么鸟御史,一并砍了,给哥哥出气。”

    武大郎在旁听了,顺手就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王御史可是东京汴梁城里来的大官人,你砍了他,自己亡命到没什么,凭白连累了西门都头。”

    “武大哥,我武二兄弟也是一片赤诚,几句玩笑话,你休要怪罪。”薛永一把用过武松,将话圆了过去,他是真心喜爱武松,虽然年纪尚幼,但有一身的虎胆,还有水牛般的气力,更兼得又是个义气的人。

    好汉们都在笑闹,西门达二老得知儿子平安无事,也不顾什么礼数,慌忙迎了出来,“我的儿。”

    西门庆见了二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孩儿不孝,连累父母大人为我操劳。”他这一跪,引得身后的好汉一齐都跪了下去,都说此事办的不妥,罪在自己。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氏这番着实被吓的不轻,毕竟王启年这般的人在他的眼中好似天大一般,自家儿子得罪了他,又下在狱中,岂能好活,现时见他无事,心中自然欢喜。她刚要扶起儿子,却见眼前乌泱泱跪了几十号人,有些慌忙,赶忙扭头去看自家丈夫。

    这场面也叫西门达一愣,没成想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居然这般得人心,虽然面色仍是端着,可心里是美滋滋的,轻咳一声“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错又不在你们,都起来吧。”

    得了自家老子吩咐,西门庆换了一副笑脸,这才笑嘻嘻的起身,说实话,刚才他的一跪,也没料到众人跟随。起身后又朝众兄弟行了一礼。

    这般的情形,落在邻里街坊的眼中,哪个不拍手称赞,尤其是刚刚搬在此处的花子虚,他也是个好交朋友之人,西门庆能得人若此,难怪自家叔叔对他称赞有加,叫自己与他多多亲近。

    此处聚齐这般多人马,围观必众,不多时,此事已经传遍了县中,不过武松的那句话,却没人言说,看西门庆在县中的风头,大家都是捧着,谁去找他的晦气,没瞧见京师来的王御史都铩羽而归么。

    回到家中,再次谢过了众好汉,西门庆本着低调的念头,并没有大宴宾客,而是与他老爹西门达,又拿了好些财货准备拜访花太监,毕竟日后这也算是他的能攀附上的一条大腿,在自己没有叛上梁山之前,都要好好的巴结,哪怕是叛上梁山之后,也不能叫关系断了,毕竟朝中有人,些许的事情,都方便许多。其中的厉害,不言自明。

    距离西门庆府上不远处的一座酒肆里,端坐着一名大汉,这大汉头戴斗笠,面上裹着汗巾,叫人难以看清楚他的面庞。

    刚才见西门庆那般大的声势,唤过店小二问道:“那人是谁,怎么这么大的威风。”

    店小二看他一眼笑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刚才的那位官人,那可是俺们阳谷县里第一等的好汉,谁也不如他,不是小的夸口,不说俺们阳谷县,就是在整个山东路,河北路,也只有仅仅几个人可以与他比肩,江湖上的人,但听闻了他的名号,都要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

    汉子听了半响,只见店小二夸口,不听半点有用的消息,哼了一声道:“你夸了半天,我还不知他的名号。”

    店小二奇看他一眼道:“在阳谷县里,能有这般威名了,除了西门庆西门大官人,还有第二个么?”

    他就是西门庆?号称仁义小孟尝,仗义奢遮,扶危救困,今日一见,倒也不落这般大的威名,自己逃罪之身,投去他的府上,也不知能不能落得几日安稳,待得遇朝廷搭设之时,再求门路,复得祖上荣光。

    入夜

    西门庆父子对坐而谈。

    “虽然用了些财货,此事总算是有惊无险,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日后行事低调些,省的被人嫉妒,惦记。”西门达严父架势十足,倒不是他不愿意与儿子亲近,而是怕西门庆年少成名,性子张狂,若自己再不压住他,不知变成什么模样。

    西门庆自然是不以为意的“爹爹的教诲孩儿都记得,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秦知县早上说,他与花二叔,要抬举我得个官身,还要提拔我去东平府里勾当差遣,那奏折已经在去汴梁城的路上了。”

    官身?这可了不得,西门家可从来没有出过官人,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方才还板着脸的西门达,顿时喜上眉梢,搓了搓手,身子也坐不住了,在地上来回走了几趟,若是西门庆在此,他非得长笑三声不可。

    西门庆没想到自家老爹这般的反应,前几日他上任西门都头,攒下万贯家资,都不见他这般的兴奋,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时代,得了官身,那就是高人一等,实实在在的大官人,不可是寻常人的客气话。

    “咱家里还有些银子,我一会叫你娘收拾收拾,你哪里也藏了不少的私房钱,也拿出些,一分为二,在去给你花二叔和秦知县送去,聊表咱们的谢意。”

    西门庆哭笑不得,在这方面,他老爹那可是一向大方,“花二叔哪里咱们已经送了不少了,不下几千贯,过犹不及,我的意思,等几日再说,至于秦知县那里,送钱也俗气了些,孩儿前几日得了几件上好的书画,择日送过去就是。”

    “你说的是,你老子我糊涂了几分,不过还是要打点一番,既然得了官身,怕是要去京师报备,路上花费不少,四处也需要打点,不知秦知县提拔你做什么勾当。”西门达问道。

    这次东京汴州之行,西门庆少说要花不下万贯,不过不是为了这劳什子的差遣,而是为了搭上蔡京与梁世成二人的线路,日后还有大用。蔡京虽然此时没落,过几日就要去苏州养老,但几年后就是他复起之时,虽然那时候后自己可能已经上了梁山,但留几分人情在,总是好的。梁世成就更不说,人称隐相,岂是寻常人等?

    “只说是勾当刑狱,牢房管营。”

    西门达闻言美滋滋的咂咂嘴“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好,不知怎么就入了秦相公的法眼,牢房营管这可是美差啊,你去给秦知县送礼时,要再重上几分,以酬谢提拔之恩。”

    得他法眼看重,这是你儿子卖命换来的,还不值个牢头么?

    “孩儿晓得。”腹议归腹议,西门庆可不会把那些事情说出。

    “官职差遣的事情,你自己多用心些,我是不打管你的,不过你与陈家小娘子的婚事,我与你娘已经商定了,只再找人算个日子,你便娶她过门,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孙子。之前给你算时间的那个王半仙,我总觉得不靠谱。”

    西门庆一听这个就头大,可也不敢争辩,唯唯几句,就告辞出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醉酒(求订阅啊)() 
与老爹闲谈完,西门庆还有一帮兄弟要招呼,这次脱险,鼓上骚时迁居功不小,若想得人心,有功必赏这是最基本的,而且不要愈时,毕竟人心这东西,谁都不好把握。

    人也不多,都是几个贴己的心腹,家中几个小厮伺候。

    桌上摆满美味珍馐,玉壶佳酿,西门庆高坐主位,自他而下,兄弟几个分列两旁。

    西门庆举杯道:“此次脱险,全都是兄弟们拔刀相助,若不是你们,怕早就被坑害致死,诸位兄弟,先请一杯。”

    众人哄然,虽然知道这西门庆的客气话,可也都是出自肺腑,纷纷举杯,一饮而尽,武松平日里被他哥哥武大郎管的甚严,这时见了酒,心中欢喜,桌上的美味他是不稀罕的,唯独好酒,众人才吃一杯,他已经偷偷吃了三杯。

    “时迁兄弟,这一杯酒,我要敬你,若是不你的妙手空空,将那沈章戏耍于鼓掌,我可要吃尽苦头。来来来,我敬你一杯。”西门庆双手托杯,这可是不小的礼数。

    时迁是什么人,偷鸡摸狗的贼人,不论他手段多么高超精妙,那都是被人唾弃和看不起的,出道至今,遭人多少白眼和谩骂,谁也不曾正眼看他,现在居然被西门庆这般的礼待,在场座的,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汉,哪个不是西门庆的心腹之人,而西门庆又是名震江湖的仁义孟尝君,阳谷县的步兵都头。

    轻吐一口浊气,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却卡在喉间,半个字也难以说出,多少年了,哪里有这般的心情,能得西门哥哥这般待我,就是死,也算是值了。

    他时迁是好财货,是爱占些小便宜,是市井之徒,可又怎样,为了西门哥哥这般的爱戴,我时迁无以为报,只能舍了这条性命。

    许是看他有些不善言辞,西门庆微微一笑:“你的心意我知道,干了!”

    “干了!”时迁一仰头,将酒吃尽。

    酒水并不烈,可是却烫心,这一杯酒下肚,时迁顿觉周身舒泰,浑身都是暖洋洋的时迁吃过好酒,可是他并不好酒,但现在,时迁却想多吃几杯,为什么,因为他感到从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一个贼人在一个都头的家里感受到了归属和安全,或许有些讽刺,但却是现实,时迁从未吃过像是今夜这般的多的酒,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纵使日后身等高位,手下百千,他都不在吃这么多了,不是没有好酒,不是没有人陪着,也不是距离西门庆远了,只是这一刻的心情再也没有了。

    或许醉了,或许没醉,谁知道呢,时迁笑了,哭了,谁知道,谁又记得。他哭为什么哭,他笑又在为谁笑。

    时迁是个伶俐的人,按照他的性子,应该奉承西门庆几句,和西门庆套套近乎,毕竟在座的就他一个‘外人’,一个不怎么光彩的人,可他并没有,只西门庆的一句话‘你的心意我都知道’还用说什么,还需要说什么。

    西门庆初见他时,还想着恩威并重的法子,倒不是说错了,而是有些人,虽然外表看上去市井,可内心却是能效死的。

    看他的醉态,在座的众人,无一个发笑,因为他们几个,或多或少的都能理解几分时迁现在的心情,当然除了武松除外,日后千杯不醉的打虎英雄,现在还不曾有那般的酒量,偷吃了几碗之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伺候的小厮要去扶他,西门庆挥手道:“不必扶他去休息,这酒宴不散,谁都不能走。”

    本想着与众人交代以后的事情,日后若去州里当差,必定要有些谋划,谁跟他同去,谁在家里看守家业,谁去四处闯荡,可西门庆突然又不想说了,就单纯吃一回酒,些许事情,明日再谈不迟,更何况傅平那厮还在大名府,去往州里做事,少不得他的谋划。

    酒宴结束,时迁、武松都醉的不省人事,其余几个,也都是七八分的醉意。

    出奇的,西门庆还有四五分的清醒,“主人歇着吧,外面天冷。”玳安送上一杯浓茶给西门庆解救,等他吃罢后又端来水盆毛巾,伺候他洗漱,这些事情本应该是小丫头春梅来做的,可惜时间太晚了,便叫她去休息了。

    “你也别跟着伺候了,忙了一天,去旁边那屋眯一觉。”

    “主子心疼我,可我不累,跟了您可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西门庆挑了挑眉毛,这厮这么满嘴的马屁“你不是闯啥祸了吧。”

    “没有啊。”玳安道。“我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啊。”

    “那就滚吧,你这小子肯定有事。”西门庆一脚踢飞玳安,滚落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清香萦鼻,这是谁做的香囊?不说这香气,单论这手工,那也是一等一的。

    啧,还用想么?西门庆拍拍自己的脑袋,现在整个家里,有这个本事的,也就是她了。

    潘金莲

    日后荡妇的代名词

    可如今却不用了,倒不是说有个马x将她取而代之,而自己现在已经改了她的命运,不用再去做那等事情了。

    那日之后,好久都不曾见过了,也不知道她住的习惯不习惯,自己可是答应了林夫人要好好照顾,不叫她受了委屈的。

    回想那日璇旎,西门庆一时间有些

    都这个时辰了,想必她都睡了,有些事情不是自我安慰能结束的,可自己都是大官人了,总不还自己解决吧,罢了罢了。

    “玳安,玳安。”西门庆叫了两声,“给我烧些热水,老爷我自牢里出来,虽然没受什么罪,可总的洗一洗去去晦气,你也不提醒着我。

    “嘿嘿,嘿嘿。”玳安嘿笑两声,那猴脸儿从门缝里探了进来。这厮贱嗖嗖的笑道:“早就给您备下了。”

    “那你不早说。”

    “这不是等您吩咐么?”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贫嘴,赶紧弄热水来,还有,有时新的果儿,点心,也给我送来几份,都好几天没好好舒服舒服了。”

    “主儿你放心,这些事还用你吩咐么,都是您爱吃的。”

    半盏茶的功夫,东西都准备齐了,西门庆吩咐道:“你去歇着吧,我自己来就行。”

    “主人,那我可睡了啊。”

    “滚,今天晚上你怎么这么贫嘴,明天发你抄写五百遍论语。”

    玳安耷拉个苦脸,转身跑了。

    笑骂几句,西门庆推门而入,可身子刚进去,他就愣住了,她怎么在这里。

第一百六十三章 潘金莲的风情(一)() 
屋里的还能是谁。

    许是在房里等的久了,她侧卧在软榻上,左手里捧着一本诗经,右手随意的翻瞧着,心思却无一分在这书上,西门庆突然推门进来,将她吓了一跳,手里捧着的诗经,掉落在地上。

    西门庆摇摇头,怪不得自己床上多了个香囊,怪不得玳安这厮突然拍自己马屁,原来是这般的缘故,正想回头教训那厮几句,可脑后传来的一声哀啼,叫他生生站住了脚步。

    “庆哥哥。”

    潘金莲见他来了,却又要走,怯生生的叫了一句,那声调似怨似哀,仿若一只勾人的小手儿,拂过西门庆的心头,挠的他心里直痒痒。

    在屋子里纠结了一晚上,潘金莲一直想着自己要不要这般做,毕竟这般的自荐枕席也显的太过淫荡了些,可若自己不用些手段,大夫人就要过门了,她现在这般的位置,又算的什么,自己不比春梅那丫头,不说与西门庆极是宠她,单说西门达二老那就是她的大后台,新来的夫人只要不傻,就绝不会去拨撩她,反而要处处讨好她。

    可自己呢,说句难听的,是庆哥哥带回来的野丫头,若是夫人性子和善些还好,若是遇见那善妒的,再不趁现在施展些手段,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被逐出府去都是好的,庆哥哥是英雄豪杰,可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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