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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西门哥哥。”
“大郎!”
“刘二叔、郓哥儿,咱们不必多礼,闲言少叙,我这里有一份要紧的事情要你们去做,二叔,私商那里的事情你先放一放,先叫縻胜去打理。”
郓哥儿闻言眼睛一亮,不管其他“西门哥哥只管吩咐。”
刘二叔面色淡然,也道:“大郎什么事这般的急。”
西门庆自怀中拿出一份名单递给二人道:“这上面的人你们都知道么?”
“都是县里的老胥吏,我都认得。”刘二叔在县里几十年,县中的胥吏少有不认识的。
郓哥儿见刘二叔说罢,也瞧了名单,说道:“只有几个是认识的,多是沈章找过的人。”
“此事不瞒你们说,就是沈章在暗中搞鬼,要害我的性命。刘二叔此事由你做主,叫郓哥儿配合你,他是个伶俐的人,往日的消息也多由他去探听,你们还似上次那般,将名单上的几个人给我看住了,他们今日见了什么人?拿了什么东西?又做了什么事?家中可有亲眷等等,桩桩件件,都打探的仔细了,不要有一丝的倏忽,明白么?”
刘二叔看了眼西门庆脸色,点头应声,郓哥儿拍着胸脯答应,只管叫西门庆放心。
支走了玳安,叫他小心不要走漏风声,刘二叔将名单揣进袖子里言道。言道:“大郎,此事可非同小可。怕不只是找你的晦气吧?要我猜测的不错,怕是县里的几位相公,也有牵扯。”
这刘二叔果非常人,只一份名单就瞧出其中厉害,西门庆言道:“二叔慧眼如炬,小子佩服。”
“我哪里是什么慧眼如炬,只是名单上发人物,嘿嘿,前两年那都是钱老虎手下的狗腿子,县里谁不知道,如今你叫我去查他们,十有**是跟县里有关系,大郎,我刘二是个粗人,但却知道这读书人的弯弯绕最多,心思也最毒辣,知县相公、钱主簿虽然抬举你做个都头,但你也要小心,不要替人背了黑锅,叫人暗害了。”
刘二叔几句话说完,西门庆对他老人家的赞赏又上了一分,“二叔说的是,我防备着呢。”
“你也不要嫌弃我唠叨,这件事你还要找老主人说道说道,他虽然心软,但见识比我高明百倍,往日只是懒得跟人计较罢了,如今有人要害他的独子,不管是谁,老主人都能扯下他几块肉来。”
西门庆听得连连点头,说实话,他对自家老子可没有这么深的见识。
“私商的事情,你找縻胜去做,是稳妥的,縻胜生性豪爽与霍家兄弟正对胃口,再者他那般的武艺,也叫霍家兄弟与那个叫李君的山贼心服,不敢造次,不敢生逆反之心,但他有时做事不细致,容易莽撞出祸端,这些你要仔细,再者他是外人,对你再怎么义气忠心,你也要留几分心思提防,老祖宗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外来子,你明白么?”刘二叔敦敦教诲着。
“二叔说的是,只是家中没几个可用之人,二叔可有推荐么?”
“你要是不觉得我有私心,我到有几个人选,那个杨彬,你叫他去打听私盐行当,一时还无结果,凭咱们的本事,大的吃不下,小的又不值当,不如先叫他去跟着縻胜,那小子是个谨慎的人,可堪造就,至于他之前管的店铺,仍旧叫他管着,省得叫他多想,我家里有几个子侄,也都随我的性子,在咱们府里也做事多年,也没什么差错,此时叫他们一并都去跟去。”
西门庆点点头道:“就听二叔的安排。”
西门庆这次之所以叫刘二叔放手私商生意,除了眼前查案的事情要紧,身边别无人手之外,也有其他的心思。
刘二叔对西门家忠心耿耿,这是无可置疑的,但财货动人心,他与霍家兄弟又是老相识,处的久了,就算他没有旁的心思,但他身边的人,难免起了贼心,这次将他调开,一来是为了保护他,毕竟私商买卖有危险,风采露宿,当初叫他去做,是实在没了办法,二来也是未雨绸缪,省的日后尴尬,三来他是家中的老人,自己老爹的心腹,家中的许多事情,都离不开他的调遣,所以这次趁着这次机会,将他换掉。
当然了,西门庆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否则也不会同意刘二叔的子侄继续跟着做私商,对刘二叔他绝对不会亏待,而且日后还有要事叫他帮忙去做。
将事情安排的妥当,西门庆换上一副笑脸,去陪扈成,总不能一直叫玳安陪着,有失礼数。
ps:情人节快乐,方才我居然被读者同学撩了,而且是被撩的体无完肤,痛定思痛,决定继续再写一章,但是诸位就不要等了,基本在一点左右。诸位早睡早起,注意肾脏!注意腰,当然也要注意手!
第一百三十二章 风风火火()
得遇好汉,西门庆的惯例是要请他吃酒的,扈成在水浒传中虽然不甚出彩,但书中描写,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再者西门庆与他闲聊当中,也暗暗观察,此人虽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也算一个人物。
狮子楼内,西门庆请了武松、焦挺、杨彬等几个弟兄作陪,至于縻胜、薛永等人,还有要事要做,便不来此处耍乐。
西门庆本还想着趁此机会,再见一见扈三娘那个英姿飒爽的小萝莉,不过目的没有达成,想想也是,宋朝虽然民风开放,但也绝没有一个大家闺秀跟一帮男人混在一起吃酒的事情。
几杯美酒下肚,西门庆与扈成的关系直线上升,“扈大哥自郓城县来,我还不曾去过,只是听闻贵县有一英雄豪杰,人称孝义黑三郎,宋江宋押司,端得是一条好汉,我还听问,有人写了一首诗词临江仙说的宋江哥哥端得仁义无双。”
扈成虽然住在独龙岗,但也属于郓城县所辖,对于本县的名人豪杰,自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更何况宋江的名声,在江湖上颇为响亮。现时西门庆问他,他面色上颇有几分与有荣焉之色。
“那宋押司,姓宋,名江,表字公明,排行第三,祖居我县宋家村。因他于家大孝,为人仗义疏财,人人皆称他做孝义黑三郎。这宋江自在郓城县做押司。他刀笔精通,吏道纯熟,更兼爱习枪棒,学得武艺多般。平生只好结识江湖上好汉,但有人来投奔他的,若高若低,无有不纳,便留在庄上馆谷,终日追陪,并无厌倦;若要起身,尽力资助,端的是挥霍,视金似土。人问他求钱物,亦不推托,且好做方便,每每排难解纷,只是周全人性命。如常散施棺材药饵,济人贫苦,救人之急,扶人之困,故此山东、河北两地闻名,人人都称他做及时雨;却把他比做天上下的及时雨一般,能救万物。”
扈成说完,西门庆当先叫个好字,“好一个孝义黑三郎,端得是一条好汉,若有闲暇时,当去拜会一番,方才不负此生。”西门庆这般称赞,身边的几个弟兄,也都随声附和,不过包括武松在内,都是暗暗撇嘴,这黑三郎再怎么奢遮仁义,能比上我家西门哥哥么?日后见面,若是真如那扈家人说一般也就罢了,若是名不副实,那就要小心我的好大拳头,不是真的豪杰英雄,怎么配得与我哥哥齐名。
“除了宋押司之外,可还有别的好汉豪杰?似扈成大哥这般的,还有几人。”西门庆继续问道。
“扈成不过庸人而已,何足挂齿,怎么敢跟豪杰作比。”
西门庆一笑道:“扈成大哥过谦了,请饮一杯,除了扈成大哥与宋押司之外,何人最优?”
“我县里除了宋江之外,还有一托塔天王晁盖,可称豪杰英雄?”
“此人我也有耳闻。”西门庆言道。
“这晁天王,神武过人,平生仗义疏财,为人义薄云天,专爱结交天下好汉,闻名江湖。喜欢刺枪使棒,身强力壮,不娶妻室,终日打熬筋骨,不少江湖好汉,都去投奔他,此二人,乃是我郓城县里的豪杰人物。当然还有西门官人的结义大哥,铁棒栾廷玉,他有万夫不当之勇,威名赫赫,不过他不是我郓城县人,便不做评论,其余者,虽然在江湖中有些名号,如那独龙岗上李家庄庄主李应,郓城县都头朱仝、雷横等等,他们各有本事,但若比起宋江、晁盖、却是差了一些。”扈成虽然吃的有些醉眼朦胧,但还是捧了栾廷玉一句。
西门庆叹道:“此二人名声,我早有耳闻,郓城县果然多有奇士豪杰,诸位兄弟,请再饮一杯。”
他之所以在此时提到宋江、晁盖,是想仔细打探下他们二人的消息,前世虽然在书中读到过,但毕竟时间久远,遗忘了了一些,此时提及他们二人,就是要提醒自己,不要志骄意满,还要继续努力,毕竟他二人日后,还是自己入主梁山的绊脚石,晁盖还好一些,尤其是黑三郎宋江,讲实话,西门庆心中有几分杀机。
要杀西门庆,倒不是因为宋江投降朝廷,坑害了梁山上的一帮好汉,要不是此人好耍弄权术,谋夺了梁山寨主之位,而是再与得人。
细数宋江上梁山时的得人手段,除了朝廷官员对他有几分不屑之外(小李广花荣是特例),江湖绿林中,多有听他名号便俯身下拜,投靠卖命的,日后他要上了梁山,必定与自己有纷争,自己倒不怕他,但就是恶心,杀了他吧,不利于自己的名声,造成人心涣散,阻碍别人上山投靠,还容易叫人误解,毕竟这货的名声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字号,若是不杀他,这厮难免要搞小动作,挖墙脚,造成内部分裂,如果不接纳他,或者说暗中在他身上泼脏水,坏了他的名声,成不成另说,他独立出去之后,山东路上就有了两处山头,这是西门庆不能允许的,对他日后的大计,有着严重的影响。
嗟叹良久,西门庆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现时想不出来那就只能等日后再论,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自己到时候实力雄厚,想来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整不起什么幺蛾子。
正吃着酒,突然酒肆中一阵混乱,众人瞧去,一个少女冲将过来,脖子一扬道:“扈成,你给我出来。”
扈成顿时老脸一红,天老爷,这个煞星怎么来了,慌忙起身道:“三妹,你叫喊什么?”
“大哥,你果然在这里吃酒,这次出门时,你忘了爹爹的话?滴酒都不许吃。早时骗我说有要事要做,说去见个好汉,原来躲在这里吃酒。把话骗我,你羞也不羞。”
“三妹,此事回去再跟你解释,你个姑娘家这般风风火火,成何体统,传出去叫人笑话,还不快回客栈去,我稍时就回。“扈成看着自家妹纸,简直愁死。
扈三娘哪里肯听他说,往前走了几步,想扯他回去,可刚刚走近,倏地眉毛挑起,拿手一指西门庆道:‘呔,你这厮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因为我前时打了你的人,得罪了你,你就逼我哥哥吃酒赔罪?”
西门庆干咳一声,这话是如何得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冲突()
扈三娘这话一出口,西门庆低头含笑,不以为意,可身旁的扈成惊了三分,又怒了三分,快步拦在扈三娘身前,喝道:“三娘不得无礼,还不快向西门大官人赔罪。”
西门庆忙拦道:“这便不用,令妹天真烂漫,心直口快,倒有几分巾帼英雄的模样。”
“你便是西门庆,西门大官人?”扈三娘根本不理自己哥哥,只看向西门庆,她早听西门庆的名号,逢人便听说他仗义奢遮,是一等一的人物,现时见了,除了样貌魁梧些,也不见他三头六臂。不过最后西门庆的一句巾帼英雄四个字,是说到她的心里了,说话间,便留了三分余地。
“正是小可,女英雄有礼。”西门庆起身唱喏笑答道。
女英雄,嘿,西门庆是头一个这么喊她的,扈三娘心气又顺了几分,眼角也没了怒意“看你是个有礼的人,便不跟你计较,只是我家哥哥不能再沾一滴酒,否则回去叫爹爹知道了,又要说我的不是。”
西门庆看向扈成,见他一脸的尴尬,便道:“既然是令尊有言在先,我们还是不要违背,店家,店家。”
酒保听得西门庆招呼,哪敢怠慢,慌忙过来伺候“都头,你有甚么吩咐?”
“今天兄弟几个不耐烦吃酒,劳烦你去沏几壶茶来,桌面上的酒器也都撤了去,多上些时鲜果儿,免得我几个兄弟酒虫勾起来。”
“这怎么使得西门都头,怎么能因为我坏了大家的酒兴。”
“不碍事,正巧这几日酒吃多了,尝尝这狮子楼的新茶,也不失为一桩美事。不知这位扈女英雄,你以为如何?”西门庆笑问道。
“算你有见识,本姑娘还有别的事,就不打扰了。”扈三娘眉毛一扬,挺着自己的小胸脯转身往外走去,虽然强忍着,但小脸上仍露出几分的得色,能叫大名鼎鼎的西门庆这般跟她说话,她心里还是有点小虚荣的,日后爹爹再拿她的莽撞说事,她便拿西门庆来堵他的嘴,他可是你一直念叨在嘴边的好汉,豪杰,他都说我是女英雄,你还有什么可说?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挥了挥小拳头。
心里正美着,忽然觉得面前挡了一堵黑墙,耳中传来一阵令人厌恶的声响:“小皮娘,我还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
“俗话说好狗不挡路,我倒是谁敢拦着本姑奶奶,没想到是你这个不开眼的东西,怎么还没吃够我的拳头?”扈三娘冷哼道。
“好你个小丫头,到了现在还敢跟我耍嘴皮子,也不看看这阳谷是谁的地界,看今天老娘怎么收拾你,来人呐,给我绑起来,扔到咱们万花楼去,看她这般周正的模样,少不得有官人点她过夜,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正好补了我的损失。”这声音是尖声刺耳,听起来让人感觉好不舒服,再看她脸上厚厚的一层粉底,只瞧一眼都叫人作呕,她不是别人,正是阳谷。县勾栏院的的院主聂妈妈,她可不不是一般的老鸨,据说年轻时也是个大大的美人儿,却不知怎么成了这幅德行,现时阳谷整个教坊司据说都由她打理着。
听得扈三娘与人争闹,扈成只一个眨眼便站起来身子,扈三娘可是家里的心头肉,谁都宠着,惯着,尤其是他这个做兄长的,更是疼爱有加,现时听见有人敢欺负自己妹纸,还要把她卖到勾栏苑那种肮脏的地方,如何能忍。
一把将扈三娘护在身后,冷声道:“这位大娘,虽然不知舍妹因何得罪了你,你就要把她卖到那等肮脏的地界,今天你不给出个说法,哼咱们可没完。”扈成是不好惹事,可有人欺负他妹妹,那可不成,他扈家庄虽然势力不在阳谷。县,可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说法?巧了,我还想跟你要个说法,你这妹子打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店,你跟我没完,老娘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聂妈妈双手叉着腰,斜着眉毛吊着眼,身后几十个奴仆跟着,将狮子楼的大堂塞了个满满当当,原本用饭的食客,都躲在一旁看热闹。
“老咬虫,放你娘的鸟屁,要是不你把我骗进去,我岂会进那等肮脏的地界,我刚才只砸了你的店,赏了你两个拳头,还是轻饶了你,现时你找上门来,嘿嘿,姑奶奶正手痒呢?”
“这位大娘,舍妹说的可是真的?”扈成面色阴沉,勾栏院是什么地方,这桑妈妈将她哄骗进去是何居心不问便知,若不是扈三娘有几分拳脚,那下场不问可知,就算自己妹纸不曾受辱,可进去了那等地方,日后传扬出去,还如何见人?
紧咬着钢牙,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扈成已经是怒道的极点。
聂妈妈面带不屑,上下打量一眼扈成“哪里来的庄稼汉,倒似是一头驴筋头,破落户,来找我的麻烦晦气,那小皮娘说的就是真的你要怎的?莫不是想动手?”
“聂妈妈,跟着腌臜才多说什么,大伙一发涌上去,男的打断腿,那个小皮娘收拾干净,调教几日,等那位王”桑妈妈身后的护院首领话未说完,似乎想到什么,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儿咽了下去。
“再敢乱说话,仔细你的皮,坏了官人的事,老娘可救不了你。”捏妈妈横了这首领一眼,又拿手指着扈成道:“那汉子,别说你一个庄家汉,就是现时阳谷县里大名鼎鼎的西门庆,也不敢当着我的面撒野,我的院子里,不说县里的相公常来常往,就是东京来相公也多在我这里安歇,我劝你一句,不要舞弄刀枪,不然只怕你也到我的院里做个兔爷。”
“老咬虫,你好大的胆子。”扈三娘听她放了半天的屁,哪里还能忍,尤其是说自己的嫡亲哥哥,翻出腰间的短刀,就往上扑。
扈成也被气的不轻,一把没扯住扈三娘,索性也跟着往上冲了过去,直娘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帮打手、奴仆见二人动手,都怪叫一声扑将上来。
就在众人要打在一处时?
扈成、扈三娘,忽然觉得肩头一沉,被人拦了下来,扈三娘反手就是一刀,被拦着他武松顺势躲下,而扈成被焦挺抱住了身子。
”扈大哥,你是客人,既然是客人,怎么能叫你动手呢?“西门庆拍了拍他的肩膀,并目如刀,看向那帮冲过来的家丁、奴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老鸨()
西门庆嘴角似笑非笑,直挺着身子,晃了眼扑来的乌合之众,虾兵蟹将,盯着聂老鸨,哼声道:“怎么,你们这是要造反?”
勾栏院里的护院、家丁哪个不认得西门庆,见他挡在路中,凭他的威名谁还敢上,哪个敢招惹,莫不是忘了那个死在黄河的沈钟?更别说西门庆还是县里的步兵都头,知县秦相公的心腹,一声惊喝,谁不看觑三分,真要是动上手,自己绝没好处,刚才冲在前面的几个奴仆登时站住身子,尤其是那个护院头领,耳听得‘造反’二字之后仗着自己武艺好,拿脚一跺,好似钉子一般,立时站住了身子。
他是站住了身子,可后涌上来的人,哪个有他的本事,一时站不住脚,只听得哎吆一声,被人撞在后背,这下子众人好似叠罗汉一般,都堆在了一起,啧啧啧,这场面好不热闹,好不容易挣扎的起来,可谁也不肯往前再挪半步,有几个还暗暗往后缩了缩,想着若是真打起来,自己就只摇旗呐喊,绝不上前,免得招惹了这个煞星。
聂老鸨在西门庆出现时便暗道一声晦气,他怎么也在这里,还不等她招呼,自己手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