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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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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没那个本事,不如就开个赌坊?

    北宋年间,赌博成风,虽然朝廷禁赌律令相当严格,轻者罚金重者刺配,但是赌博视野反而日渐昌盛,赌博的种类和花样日渐繁多。Ω Δ e

    宋史李师师外传载,宋徽宗“与师师双陆不胜,围棋又不胜,赐白金二千金”此则为可信。吕祖谦紫薇杂记的记载则更为明确:“熙宁间,神宗与二王禁中打球子,上,问二王欲赌何物?”

    宋代著名女词人李清照,在打马图序中曰:“夫博者,且长行、叶子、博簺、弹棋,近世无传者。若打褐、大小猪窝、族鬼、胡画、数仓、赌快之类,皆鄙俚不经见;藏弦、樗蒲、双蹙融,近世废绝;选仙、加减、插关火,太质鲁任命,无所施人智巧;大小象戏、奕棋,又唯可容两人;独彩选、打马,特为闺房雅戏。

    由此可见宋朝当时的风气,上自皇帝士大夫下自平民黔首,都好赌博,即使朝明严令,却也无人遵守。

    这yg县狮子桥附近,虽然也有几处赌博的档口,但在西门庆看来全是小儿科,难成什么气候,若是自己开设一处赌博行当,凭借自己后世的见闻,生意想不红火都难。

    既然是开赌博的行当,那应伯爵这帮勾栏院里的常客就有了施展的手段,只要自己经营得当,不说腰缠万贯,但总计能够自己的开销。

    正想着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一阵的喝骂叫吼,夹杂着拳脚打人的闷响,和女人的哭泣。

    心下好奇,跟随着的玳安解释道:”哎,一定是没面虎沈钟的狗腿子,来这里收花臂膀的账。”

    西门庆等人顺着街道走过去,果然有几个泼皮正在对躺在地上的一人拳打脚踢,旁边还瘫坐这一个妇人掩面不住的哭泣哀求。

    西门庆皱了皱眉,地上躺着被打的,是他的邻居叫什么他记得不清,只是弄的一手好茶,人送外号,花胳膊,在狮子桥附近有一处临街的店面,生意虽然不是很好,但每年也有几十贯的收入。

    “花胳膊甚么时候惹了没面虎沈钟那厮。”西门庆见玳安似乎知道,便开口问。

    玳安道:“沈钟那厮在城外设赌,几次勾搭花胳膊去耍,前几次还赢了钱,只是最近几日手气背,将家中的银子输了个精光,后来他借了沈钟百十两银子的高利贷想翻本,结果又输个一干二净,现在利滚利,到了二百两,他如何能还得起,这几日天天被沈钟的狗腿子逼上门,说再不还钱,就要收了他的房子,还要拉他娘子去还债。”

    西门庆冷笑一声,这花胳膊是被坑了啊,快步上前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在这里打人?”

    被西门庆拦下的一人,反手就是一拳,:”你是甚么人,也敢坏爷爷的事?”

    西门庆拿手一拨,反将这厮擒住:”你当谁的爷爷,再敢出言不逊,我便废了你这厮。”

    打人的几个混混见有人闹事,便想一拥而上,却被随后跟过来的薛永一手一个全都放到在地。这时才有人把西门庆几个认出来。

    “西门庆,这又不干你的事情。”被西门庆擒住的那人喊道。

    “我哪有管你的事情,我是在帮你们嘛?再打就要出人命的,官差就要来了,你想吃官司么?。”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官差来了,也不能说我什么,况且,我是受了没面虎沈官人的令,谁还能管我。”

    西门庆哼了一声手中发力,这泼皮疼的呲牙咧嘴,连连求饶。”怎么,我现在能管了么?”

    泼皮连连点头:”能,能,大郎饶我这一次。”

    西门庆见他服软,自怀中拿出些散碎的银子扔给他道:”这些碎银你先拿着,当是花胳膊的利钱,过几日再来找他。”

    这几个泼皮见有银子可拿,有见西门庆是不好惹的,当即点头,他们心里其实早就心知肚明,这花胳膊哪还有什么银子,早就全都落在没面虎沈钟的口袋里了,他们这几日天天上门催债,不过是想逼着花胳膊卖方休妻,这样沈大官人才能人财两得。

    现在西门庆给了一些碎银,全都当了兄弟几个的茶水钱,权且饶他一天,反正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西门庆将花胳膊扶起,进了一家酒楼坐下。

    “多谢西门小官人的帮忙,要不然我又要被他们一顿好打。”花胳膊谢道。

    “不当谢,玳安,你先回去拿几贴跌打的药膏来。”西门庆吩咐一声后又道:”都是乡里乡亲,我如何能看的你受苦,只是我这次帮了你,下次他们还的来找你要账,你待如何?”

    花胳膊狠狠道:”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被沈钟那厮给骗了,现在弄的我有家难回。”

    “你可有什么法子?”西门庆问道。

    “能有什么法子,那没面虎,分明是想占了我家的房子,再霸占了我家娘子,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走为上策,也省的被他欺负。”

    西门庆点点头道:”也好,稍等下。”便从身上拿出剩下六两银子。

    转过头去,西门庆问道:”薛大哥身上可还带有银子?先借我些,回去自还你。”

    薛永道:”我出门不曾多拿,身上只有这么多。兄弟不嫌弃少就好,说什么还。”说罢自身上拿出五两银子。

    西门庆将这十一两银子拿给了花胳膊道:”身上只有这么多,不要嫌少,拿去做盘缠,趁着天黑人少时,收拾行礼,出城而去,不要被沈钟那厮知道了。”

    花胳膊见西门庆这般的仁义,猛地下跪道:”不想西门小官人乃是这般的仁义,请受小人一拜。”

    西门庆将他扶起:”当不得这般大礼,你回家中收拾细软,走了便是。”

    花胳膊面色挣了几挣道:”小官人稍带,我将那房子的房契与地契送给你,反正我恶了那没面虎沈钟,今生是难以归乡。”

    西门庆慌忙道:”这如何使得,你那房子少数也在百两纹银,我怎么能受你这么大的恩惠。”

    在旁的薛永道:”兄弟你救人所急,不如买了他这房子。”

    西门庆摇头,”这如此我不是趁人之危么?不是好汉所为。”

    花胳膊翻身跪倒在地道:”还请小官人周全则个,小人情愿折价半数。”

    西门庆道:”你这把我当做了什么人,既然是如此,那我就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与我回去拿银子。”

    买卖房屋地契,总要有公人在场,但花胳膊夫妇着急要走,西门庆便事从权急,省了这一步,只与花胳膊在他家中签了契约,拿了他的房契地契。

    在花胳膊几次三番拜谢下,西门庆都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自己就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不曾想还被人几次相谢,饶是西门庆腹黑皮厚,都有些脸红的意思。

    “兄弟娶亲在即,却买了此处院落,莫不是想提前备下个****,往后好养着外室?”薛永近几日来西门庆熟了,说话便也开起了玩笑。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薛大哥确实想的差看,兄弟要在此处开一座赌坊。”

    “赌坊?”薛永愣了,他倒是不曾想到。不过随即道:”若能开的一处赌坊,那何愁银钱铜钞,原来兄弟你是要找个发财的路数。”

    西门庆拍拍他的臂膀道:”薛大哥又说错了。”

    薛永奇道:”怎的错了?”

    西门庆笑道:”赌坊虽是赌坊,只是不是我一人所有,而是与哥哥平分。”

    “这怎么使得,我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身上没有半点的财货,要不是兄弟你的帮衬,我早就流落四方去了,如何能入股此处。”薛永被西门庆说的心中一动,但还是拒绝道。

    “哎,薛大哥不能这般说,方才买下这所院落时,哥哥也是出了银子的,况且日后这赌坊定然要大弄,我家中有药铺走不开,此地定然要薛大哥来坐镇,那些宵小才不敢在这里出千耍赖。”西门庆的这番话颇让薛永意动。

    要是能在此地有个产业,自己又何必四下流落,受那颠沛流离之苦,风餐露宿之罪。薛永看了眼西门庆,见他眼中都是拳拳之意,并无一丝的作假,便道:”既然西门兄弟看的起,我便在此处替你看着,但有一条,这里俺只占一成股份,倘若再多了,我便起身走了。”

    西门庆心中暗道他倒是个识趣的,脸上装作没奈何道:”薛大哥何至于此?”

    薛永心知:’这赌坊虽然得钱的快,但是要没有官差的允许,只几日就要关门歇业,弄个不好还要吃几天的牢房。所以打定主意,只要其中的一层,其他的叫西门庆送与那衙门的官差。”

    吩咐家里想跟的几个小厮,将那花胳膊的家中打扫干净,将那些不用的粗重都变卖了,虽然说哪里是有人常住的,但是新买来的房,总要自己人收拾一下才放心。

    送了花胳膊夫妇出门后,见院中忙乱纷纷,他是不用做这些的,站着又无聊,干脆又携了薛永出门,在这街道上溜达。

    这屋子比邻的街道,与狮子桥并行,街道也是酒肆林立,商贩纷纷,沿街的人家,几乎都开着门面铺子,贩卖者各式的商品。西门庆忙活了半响有些口干,正想去吃些酒水,见有一小厮贩卖些时新果品,便买了几个尝尝。

    “小官人可要再买些?现在的瓜果正好吃的紧。”

    西门庆见他可怜,便点了头道:”也罢,看你伶俐,我便将你这一篮儿的果品全买了。”

    小厮拜谢道:”小官人仁义。”

    西门庆道:”你先不要谢,我买你这果子,也有条件,若你做的好了,往后你但有时新果品,只卖我,我自赏钱给你。”

    “单凭小官人吩咐。”

    西门庆道:”你附耳过来,这几****都在街上闲逛,但有什么那没面虎沈钟的风声消息,你来说与我知,到时赏钱自少不了你。”

    这小厮眉开眼笑,点点头“小官人放心,此事便就包在我的身上。”

第十章 庙会() 
九月初九,重阳佳节,yg县的玉皇庙庙会,那是远近闻名的好去处,此时节远近的江湖豪客、行脚商人、歌女姐儿、文人骚客,都要来此处耍一耍。w┡w

    这等的热闹去处,西门庆自然是要去逛一逛的。换了一身衣服,打选衣帽光鲜,唤上薛永,点了玳安几个伴当,一齐径往玉皇庙来。不到数里之遥,早望见那座庙门,造得甚是雄峻。

    庙会周旁的空地,早被小贩占了个严严实实,西门庆几人一路笑闹过去,这玉皇庙殿宇嵯峨,宫墙高耸,进入其中,正殿上金碧辉煌,两廊下檐阿峻峭,西门庆不曾来这里耍过,看着稀奇,要在庙中转一转。

    可薛永几人是不耐的,只是看着庙宇,又有什么意思,哪有外面热闹的有趣,西门庆摇头一笑也不强求,拿了几两碎银”薛大哥与他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薛永推脱了几下,也就收了银子,与一众伴当出了庙门。

    上一世,虽然去过几家庙宇,但都是现代修建了,古色古香,原汁原味的宋代庙宇,还真没见过。过了第二重殿,转过一重侧门,便到了庙宇的后院,虽然此时是庙会,但大都在街面上耍乐,真正到了此间的人,也无有几个,只两三个来游玩的,也是匆匆走过。

    漫步其间,院中瑶草琪花,苍松翠竹,要是没有庙外的叫嚷吵闹,倒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庙宇的后堂,堂上一尊太上老君背依青牛泥雕,这古代的技艺端的是惟妙惟肖,不差后世多少,西门庆俯首拜了拜,有心就走。

    忽然,感觉眼角有人影走过,回身定神去看,是一个约十六七岁的小女子,这女子许是被西门庆吓了一跳,低低惊呼一声,往后退去,她恐是退了急了,脚下一个踉跄,站立不住往西门庆身上倒去。

    西门庆拿手一拖,将她扶起道:“小可惶恐,不想惊恐了佳人,恕罪恕罪?”

    这女子俏脸一红,连连摆手,正要道歉,抬头却瞧是西门庆。脸色更红了,转身想走,可又觉得失了礼数,只好低下头去问道:“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此时,西门庆才看的清楚,这姑娘穿一领粉白色贴身如意祥云连裙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因为羞意,原本雪白的脸儿,此时娇红欲滴,赔上她的白色长裙,好一朵清水出芙蓉。

    西门庆怦然心动“原来是她,陈家小娘子。”

    还真是缘分么?

    西门庆赶紧唱了个大喏道:“不想在这里遇见冲撞了小娘子,休怪。”

    这句话说完,二人气氛有些尴尬,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叫人瞧见了必定说些闲话,可就这么走了,小丫鬟莺儿还未回来,一时间左右为难。

    陈家娘子,之前有耳闻过西门庆的名声,虽然不尽好,上次匆匆一憋,他替自己解围挨了一棍子,还险些送了性命,她心里总是惦记着的,寻思了许久,后来突然一直婚约加身,对西门庆就更加好奇了,悄悄托自己的丫鬟莺儿打探过,名声都不尽好,心里本是有些失望的,唯恐自己托福的不是良人,今日一见,西门庆魁梧风流,外加举止有礼,不似外面风传的那般,心中稍定。

    西门庆暗笑自己前世也见过不少的美女,怎么看见这个就不会说话了?自嘲一笑道:”有罪,有罪,我真是有罪。”

    “大郎何罪?倒是我,原该向大郎道声谢。”

    “你谢我什么?我今日唐突了佳人为本就有罪,唐突佳人之后,不知如何化解,此为二罪。”西门庆摇头晃脑的答道。

    见陈家娘子不答话,拍了拍身边的太上老君,说道:”老倌儿?两罪并罚,你说我该当何罪呼?”

    “啧,你也认为此罪罄竹难书,不能言语么?”西门庆又装作满是痛心疾首。

    陈家娘子见他说的有趣,轻轻抿嘴一笑,道:’你怎么敢,调笑道教神灵,不怕上天降罪么?”

    “他老人家活了何止千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更何况我这一狂口小儿?若要因为我几句笑言就要降罪给我,我可就不要怪我耍些手段。”西门庆眉毛竖起。虎着老脸。

    “你要做什么?”陈家娘子赶紧问道。

    西门庆话锋一转;”当然是准备礼品赔情道歉,求他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罪过?你以为呢?”

    陈家娘子本来见他虎着脸,以为他要放刁,没想到却是去赔情道歉,不禁’噗’的一声笑出来。

    见她一笑,好似那牡丹盛开令百花失色。西门庆又道:

    “呐,老倌儿见我心诚,作了首诗,叫我送给你,算作我的赔情道歉。”

    陈家娘子见他说的有趣,四下里有没有其他人,便说道:”什么诗词?”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陈家娘子俏脸羞红,嗔了他一眼,”这是汉代大诗人李延年之作,怎么能算你的?况且、况且。”犹豫了几句,轻薄二字,留在了口中,“总之是不能算数的。”

    西门庆装作苦着脸,俯首朝着太上老君拜了拜道:”老倌儿,看顾些薄面,总要过了这一关,我随后多谢供奉给你。哦,好好好,多谢,多谢。”

    陈家娘子笑道:”这次天尊,又给了你什么诗词?”

    “老倌儿说了,五百年前的你不要,那就只能抄些五百年后的,这个人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但是诗词还是可以的,你要不要听。”西门庆装的一本正经。

    陈家娘子继续扶着嘴唇轻笑道:“好,我就听听,后五百年,有什么好诗词。”

    西门庆道:“那你可站好了,听仔细些,木兰词人生若只如初见”

    只这一句,陈家小娘子便愣住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上半阙西门庆念得虽不快,但贴合着词句的意境,一气呵成。

    陈家娘子,书香门第,自幼便熟读诗文,“这是以前没有听过的。”她一直想着西门庆是个粗俗的市井商人,没想到,竟然这份诗词才情。

    西门庆顿了一下,看她一眼,心想怎么着哥们也是穿越的,背书抄诗,穿越者的必备技能啊。

    见她看向自己,方才准备诵出下半阙,“骊山语罢清宵半”

    “小姐?小姐?”

    “可是在找你的?”西门庆停下问道。

    “哈?哦?”陈家娘子一愣,知道是莺儿来了。赶忙提起裙子往外走,只是心里一直有些懵,莺儿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刚才诗词剩下的呢?骊山语罢清宵半后面是什么?

    看着陈家小娘子,急匆匆的走了,西门庆唱个喏,心道倒是个有趣的小姑娘,从玉皇庙中出来。

    庙会依旧热闹非凡,没走几步,玳安急匆匆的赶来过来。

    “小官人,薛大哥出事了。”

第十一章 赌() 
“小官人,薛大哥出事了。w”玳安匆忙说道。

    “慌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

    “刚才我与薛大哥在庙会厮逛,不想却听见有几天在败坏小官人的名声,我们几个挤过去瞧,却是没面虎沈钟那厮,薛大哥与他争执几句,上了赌桌,不想那厮奸猾,薛大哥被他激的输红了眼,连输了好几十两银子,现在正吵嚷着要去县衙门。”

    西门庆闻言,冷笑一声道:“带我去看,瞧瞧那人人都怕的没面虎长得什么模样。”

    “小官人,以我看,咱们还是先凑钱救人,暂时不要动手的好。”玳安唯恐西门庆过去起了冲突,到时候被家主人知道了,自己难免要挨罚,更何况没面虎那厮当真不是好惹的。

    “凑钱?只怕那撮鸟要的不是银子。”西门庆道。

    见玳安知道两家有仇,唯恐去了双方厮打起来,有些迟疑,西门庆见状又道:“你怕什么?又不是真个大虫,我去会会他。”

    扯了玳安引路,不多时便到了一处赌坊,这时间赌坊内赌客云集,吆喝声,尖叫声,叫骂声不绝于耳。赌坊门口正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有人见西门庆来了,心里道:“这下有戏可瞧了。”

    人群分开左右,西门庆跨进了赌坊,“那个叫甚么沈钟的,爷爷来了。”

    西门庆话音刚落,出来一人,正是那没面虎沈钟,这厮吊着眼,在西门庆的身上扫了一眼,扯嘴笑道:“你就是西门庆?长的倒是乖觉,我要的银子带来了?”

    西门庆没答话,左右看了看,反问道:“我家兄弟呢?”

    “银子呢?”沈钟斜着头,冷冷道。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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