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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王押司()
“西门都头,西门都头,西门都头。w。23”
天色还是朦胧时,屋外便传来几声的急喝,玳安起身问道:“门外什么人,怎么这个时辰来扰?”
“敢叫好汉知道,我是衙门口的吴二,乃是黄兴都头的心腹之人,黄兴都头遣来请西门都头到衙门一叙,有要事相商。”
西门庆一听是黄兴来请,起身道:“既然是黄兴都头有请,你们不要无礼,我当自去,吴兄弟请稍等片刻。”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西门庆整好衣冠,腰挎钢刀,行将出来问道:“却不知是那绑走王衙内与林夫人的山贼又有消息了?”
吴二唱了一喏道:“西门都头果然高智,还请随我往衙门一行。”
西门庆点头,带了玳安与焦挺,快步往县衙去了。
刚到县衙门口,黄兴已经等在哪里,他见西门庆来了,赶忙上前一步“西门兄弟,我等你多时。”
西门庆也不多礼,只问道:“可是捉拿到贼人了?”
黄兴摇摇头道:“要是拿到便好了,该死的贼寇,兄弟在此不要多言,请到县衙里一叙,知县相公也在堂内。”
刚进大堂时,只见大堂之内,站满了县中文武,其中有一官吏,正跪在地上言道。
“今日一早,家中仆人在门外捡了一封信,信中言说,要我们一日之内,备下财货一万贯,限于明晚日落之时,送往县外五十里处的野松林,信上还说,送财货的人,不能超过十人,要是有官兵在后,那就不要怪他们心狠手辣,到时候只将我儿的人头奉上。”
“方才林夫人家中的丫鬟也还相告,她家中也有这般书信,信上也是这般如此。”
黄兴指了指道:“此人便是王押司。”
西门庆上下一打量,这王押司年近五十,面容与王权有几分相像,中等的个头,现时一身官吏皂角服,因家中独子被绑,满面的愁容,而在这愁容之下,还带了几分的镇定与狠辣。
这王押司可不是王权那等的纨绔子弟,他从一身白丁,到把持清河县押司一职二十年,不知经历了多少的事情,服侍过多少的官员,用心机深沉,老奸巨滑,来形容此人一点也不为过。
那楚相公好言安抚了几句,便唤西门庆、黄兴二人上前。
西门庆唱个大喏:“见过楚相公。”
楚知县指了指西门庆道:“此人便是西门庆,阳谷xian步兵都头,他的名号想必你们也都有耳闻。”
西门庆连道不敢,相公但有吩咐,小人一定奋力向前。
楚知县又道:“西门都头,贼人猖狂,我知你颇有勇武,阳谷xian卧虎岗的山贼,便是你除去的,今日事关重大,特叫黄兴都头请你来商议此事。”
西门庆道:“相公谬赞,上次除贼一则赖秦相公福荫,二是身边兄弟用命,我不过微末之力,怎敢言功,现时清河县虽然有贼寇出没,但凭借相公之望,县里诸位官人之智,黄都头并麾下兵丁之勇,些许小贼,定然只在鼓掌之间。”
众人听西门庆这般说话,心中都各自点头,此言方趁我等心意,不过仍有人暗道:“这西门庆再厉害,也是那阳谷的都头,怎么能参与我清河县的事物,没来的叫人小觑了我等。”
王押司拱了拱手,也上下打量一番西门庆“犬子的事情,就多劳烦西门都头了,前日我听说他与西门都头有些误会,现时西门都头还来奋力相救,此等仁义之举,令老夫汗颜,要能救回那畜生时,老夫定叫他俯首认罪。”他虽然这般说,但心底对西门庆还是有些不屑的,一个小小都头,能有什么本事。不过他是心机深沉之辈,这等的心思,是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
西门庆拜拜手:“王押司您这般说就是折煞我了,有用到西门庆时,只管吩咐便是。”
一番客气见礼之后,王押司问道:“黄都头,你是添为本县都头,专管追拿贼人一事,不知此事你有什么对策?”
“那野松林地势险要,山高林密,多是强人出没的地界,寻常人谁也不走那里,而且贼人要求日落时去,就是想趁黑而逃,我想点齐二百兵丁,都乔装打扮,跟在前去送财货人的后面,等确保王衙内、林夫人安全时,一发而上,将那帮贼人全都捉拿归案。”
黄兴话音刚落,王押司便抢言道:“不妥,不妥,黄都头此言大谬,县中大队人马出动,必定惊了贼人,就算是乔装打扮,也会露出马脚,信上说的很清楚,要是有官兵在后,我儿与那林夫人性命定然不保,到时候就算拿了贼人,又能如何,王权虽然是我独子,但为了拿贼死不足惜,可林夫人乃是王招宣王官人的遗孀,要有个不测,我等向朝廷交代。”
黄兴见众人点头称是,面色一暗,暗骂一声老家伙,到了此时还不忘落我威风,活该你儿子被绑。
西门庆心中暗道,这王押司果然厉害,虽然口口声声不计较自己儿子的生死,但他扯上林夫人,众人就不得不考虑,尤其是楚相公,他不久就要调任东京汴州城,如何能叫此事坏了名声。
“既然这样,那依照王押司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黄兴问道。
“不如使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怎么使法?”楚相公饱读圣贤书,一听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词,便来了兴致。
“贼人狡诈,又在暗中观察县中动向,不如先派出一队人马,在县里大张旗鼓的巡查,搅乱贼人视线,然后再派出些好手,乔装打扮,三三两两的先藏到野松林,同时县中备下快马,以备不时之需,如此方可擒的贼人。”
“甚妙甚妙。”县中小吏听了纷纷赞道。
楚相公也暗暗点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他看向西门庆时,有些得意,意思是我县中之人,比之你阳谷xian却要厉害一些,但见西门庆暗暗摇头时,不禁出口问道:“西门都头为何摇头?可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相公,此计虽妙,但仍有一事不得不防。”西门庆道。
“甚么事。”
“我们现时去野松林埋伏了,到时候那贼人又换了地方,我等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此言一出,众官吏哑口无言。
第一百零八章 潘金莲()
“这又该如何是好啊?西门都头你有什么良策?”楚相公一时头大,怎么在自己即将卸任之时,出了这么大的差错,该死的山贼,就不能再等几日么?
“诸位相公都是高智之人,岂容得小人放肆?”西门庆谦逊一句道。w。23t
“都头不要过谦,如此人命关天,还请分说一二。”
西门庆见楚相公定要他言,这才轻咳一声,说道:“方才王押司所言确是良策,但我们在不知山贼藏身何处时,不如县中散出三班衙役,兵丁士卒,叫他们四处排查,同时在各个紧要路口设下路卡,排查过往行人,一来使得贼人丧胆,二来混淆贼人视线,叫他们不知咱们如何行事,这叫做不变应万变,至于野松林就依照王押司所言,暗中派人去,但不要县中衙役,而是择家中的健壮奴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叫他们去,一来不分散县中兵力,二来也不容易引人注目,若打听的贼人果真在时,我等再派兵丁去抓,若不在时,我等兵力未损,如若真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不至于无人可用。”
楚知县颔首道:“此计稳妥,不过王押司与林夫人家中也要将财货备好,万一有甚么不合适,也可先拿财货赎人,丢些财货,总比丢了性命强。衙门当中也多造火把,以备不时之需。”
堂内众人见楚相公发言,都随声附和,王押司阴沉着脸,想着反驳几句,但西门庆所言,没有甚么破绽,乃是现时最稳妥的计策,轻叹一声,下去准备。
西门庆与黄兴携手出了衙门,黄兴拱了拱手道:“这次除贼,还望西门兄弟多多相助。”
“黄大哥这般说就是客气了,只是以我看这伙贼人不是寻常,黄大哥还要多加小心才是。”
黄兴点点头,自去准备去了。
西门庆领着门外等候的玳安、焦挺往客栈走去,左右打量见四周无人,西门庆小声问道:“船都准备好了?”
玳安点点道:“主人放心,万事俱备,只等着那王押司送银子了。”
“不要大意,那王押司也不是善于之人,今晚卯时三刻,再送封书信给那王押司,叫他们将备好的财货,半个时辰之内,送往”
“西门庆哥哥你么怎的在此处?我可找了你们好久。”西门庆话未说完,只见不远处武松面露喜色,大步迈将过来。
“武二哥,你今日是得了什么彩头,这般的欣喜?”玳安笑问道。
“你们还不知么?王权那厮,多行不义,被山贼绑了去,要跟王押司讨要一万贯的财货,这等的好消息,如何能不叫我心喜?”
焦挺道:“武松兄弟慎言,街上多有王押司的人,你叫他听去了,岂不来找你的麻烦。“
武松撇撇嘴道:“我武松这双铁拳,岂会怕他?他有找我麻烦的功夫,不如先将他儿子救了回来,再者说,县中的商家,哪个不心中高兴,只盼着王权那厮死在山贼的手里,日后也省的再来祸害他们。西门哥哥,傅先生刚才说你们去了县衙,可也是为了此事?”
西门庆点点头道:“正是此事。”
“嘿,哥哥休要管他死活,不过那林夫人若是能救,还是救上一二,那帮山贼也不是好汉,捉去王权那厮也就罢了,怎么还为难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弱女子,岂不是叫天下的好汉嗤笑?”
玳安笑道:“这谁又知道?武二哥,你这么急找我们可有什么事情么?”
武松嘿笑一声道:“西门哥哥要拿贼时,还请带上我,我武松也帮哥哥出一臂之力。”
西门庆奇道:“你不是瞧不惯王权那厮么?怎么还要去?”
“王权那厮死活跟我无关,谁耐烦救他,但是那些山贼都是不要命之人,哥哥去了难免凶险,将我带在身边,凭我这身本事,谁也伤不了哥哥半根汗毛。”
西门庆听了心中一暖,武二哥到底是义气为先,不过此事不是寻常,他拒绝道:“不可,不可,你也知道此去凶险,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家哥哥交代,再者说,我身边有縻胜大哥他们几个,便是百十来个山贼,也不在我等眼中。”
武松哪里肯听,只说自己武艺高强,那帮山贼断然伤不了自己,再说他哥哥武大郎,只瞒着不叫他知道,岂不就是万事大吉?
正分说着,迎面又急匆匆走来一人。
还未瞧得真切,此人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西门庆身前,哀求道:“还请西门大官人,救救我家主人的性命,我多听闻西门庆大官人乃是天下第一的好汉,武艺无双,智勇双全,更兼得有仁义之名,西门庆大官人,我家主人的性命,还权请你救她一救,到那时,我们是什么都肯依你的。”
西门庆定睛一看,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个与自己有几面之缘的小丫鬟,此时满面的愁容,一双似水的眸子,望着西门庆,见街上众人都瞧过来,西门庆赶紧道:“姑娘快快请起,有甚么事情,还请起来再说。”
“西门大官人若是不答应,金莲就不起来。”
“金莲?”西门庆怔住了,她就是潘金莲?自己几次三番与她相遇,难不成还真有什么缘分,这里倒不是说西门庆犯花痴,而是金莲妹纸在后世的名声太大了,现时自己又是西门庆的身份。
西门庆虽然好色,但这是男人通病,更何况潘金莲虽然露出了美人胚子的模样,但到底还是年幼,不说其她,只比林夫人就差了一个档次,他现时也不至于痴迷,只是愣了一愣,便道:“姑娘,我不过有些薄名,哪里是什么天下第一好汉,至于你说的什么武艺无双,智勇双全,更是无稽之谈,叫人嗤笑,这位姑娘,想要救你家主人的性命,还请起来说话,地上冰凉,若是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他本想去扶上一把,但又碍于男女之防,不曾动身,只催促了几句。
武松刚才正说的西门庆要松口,却被潘金莲打断了,正不爽着,又见她扭扭捏捏,不禁道:“你这姑娘好不讲道理,救人那是官府的事情,关我家哥哥什么事,就算是我家哥哥仁义去救人,也不曾见你这般逼迫的。念你忠心护主,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再不起身,那我们可就走了,没来的耽搁我家哥哥的大事。”说着假作扯着西门庆要往旁边而去。
潘金莲怒视着武松,想说又不敢言,只又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西门庆,请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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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雪()
西门庆好言安抚下潘金莲,只说定然保下她家主人的性命,若是那贼类胆敢伤林夫人一根汗毛,定然将那贼人一刀斩了。天 籁
送走了潘金莲,又应允了武松的要求,西门庆的耳边这才轻松了几许,回头想要交代几句,却见玳安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奇道:“你这厮在笑什么?又做了什么缺德事。”
玳安只挑了挑眉毛,往哪潘金莲所去方向望了望,又看了看西门庆,他这般的模样,西门庆哪能不知他心中所想,不愧是跟随自己多时的人,到会琢磨心思,西门庆瞪了他一眼,也不多说什么,毕竟现在不是说这儿女情长的时候。
夜色将暮,傅平吩咐玳安,趁人不备去给王押司的家中,投下一封书信,怕那厮不信,还特意友好的附上王权身上的贴身玉佩,外加一缕长发。
信上只道,叫他们在一个时辰之内,带上财货,去往城北二十里处的太平渡,去时只能有三五个人,赶上马车,去的人都不得携带刀兵,不然便叫王权、林夫人人头落地,若是身后有官差跟随,也叫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般的突然,是为了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将事情处理干净。
王押司匆匆拿了书信去往县中,众人哗然,都纷纷言道:“西门都头料事如神,只是不知道现时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贼人这回是不是耍诈。”
王押司这回是真急了,他就这么一个独子,虽然不成器,但要是真的死在山贼的手里,那他这偌大的家业又送给谁来,自己百年之后,如何见得地下的列祖列宗?
他顾不得面皮,也不怕甚么危险,点了家中几个健壮的奴仆,许下重金,就要往太平渡口去,还未出城门,就被黄兴拦下了。
“王押司,请稍等些,我点齐人马,一同跟你去。”
“黄都头,你的好意老夫心领,但老夫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万一我家权哥儿有个三长两短,谁来给我养老送终?留步,留步。黄都头要是真想拿贼,还请等我救回孩儿再说。”王押司这回也不拿林夫人出来说事了,直接用话压人。
“贼人无信,王押司还请三思啊。”
“黄都头休要多言,贼人不过是求财,我财货齐备,若他们当真翻脸,嘿嘿,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是好啃的。”王押司眼中乍现一抹精光,不过随即默去。
黄兴这时才想起,眼前的这个王押司,当年也心狠手毒之人,追了几步,正往回走找了西门庆商议对策,却见林家的几个家仆,也往城外赶去。
潘金莲缀在后面,她见了西门庆,想要上来搭话,却见西门庆隐秘的摇摇头,同时做个叫她放心的手势。潘金莲也不知怎么的,一见了西门庆,只觉得满腹的担忧,都消散了好似。
“哎!”黄兴长叹一声:“西门兄弟,此时怕还是麻烦你出手。”
“黄都头,我多曾说过,只要你吩咐便是。”
“这王押司与林家众人,都是弱不禁风,不通武艺的寻常百姓,就算家中有几个会耍把式的,可怎么能是那山贼的对手,我想请你去,你不是我们本县之人,贼人定然不会留心,你此去也不要人多,只三五个人,不点火把,悄悄跟在他们的后面,以防不测,而我则坐镇县中,大造声势,等你们出门一个时辰之后,我再出带上人马前去拿贼。”
西门庆追问一句“黄都头当真不派差人兵丁跟随在后,若是那贼人见去的人少,再度发难,该如何是好?”
黄兴道:“这就是我请西门兄弟你出马的原因,我多听你的名号了。与你同行的两个差官,喝醉了酒曾说,你们在高唐州,只几个人便杀散了几百的贼寇,还将那贼首也给斩了,这话我原本是不尽信的,可官府的中的传檄,也是这般说的,不过没有提你的名字,只说领头的是一个复姓西门的好汉,试问,这冀州、鲁中两地,复姓西门,又有这般本事的,除了兄弟还能有谁。兄弟你凭般的本事,就算心有顾忌拿不下那帮贼人,可总能保住他们去的人的性命,这般我也好交差一些”
玳安听了,多嘴道:“黄都头,那你这般如何抓人,就算我们救了他们回来,你这没捉拿到贼人,又如何交差?不怕知县相公责罚与你?”
黄兴干咳一声,脸色微红,不过好在他面色偏黑,此时天色又暗,不曾被人察觉,只道:“为了保证王衙内、林夫人的性命,我受些责罚,又算的了甚么?毕竟性命要紧,西门兄弟不要耽搁,快点了人马跟上。”
西门庆扯了扯玳安,叫他不要再问,心中早已明白,黄兴黄都头,早已经没了捉拿贼人的心思,现在他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混过这个坎,能将王衙内、林夫人周全性命回来,到时候只再胡乱找个死刑犯,安一个绑匪的罪名,叫他畏罪‘自杀’,他与楚知县便万事大吉、交差了事,至于赎买王衙内、林夫人的所费的万贯财货,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他刚才已经劝说过了,是王押司谢绝了他的好意,就算是朝廷再追究下来,他也有话可说。
他这般做事,西门庆自然双手欢迎,黄都头愈发的敷衍了事,他们行事就愈发的安全与简单。
唤上玳安、焦挺、縻胜三人,西门庆心中思量,这救人的功勋我要拿在手中,可就这么拿了,怕要叫人怀疑,不如找个见证。
找了黄兴又道:“黄都头,我们几个都是外来人,不熟悉你这里的路况,哪里知道那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