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眯着眼,依在船栏之上,百无聊赖的盯着河水,忽然身后传来索索的响动,扭头往回看去,之间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怯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后。
“你连鱼饵都没有,怎么能掉到鱼呢?”
西门庆见她年幼,笑道:“岂不闻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么?再者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鱼饵呢?”
小女孩歪了歪脖子,抿了抿嘴,指了指西门庆身边“你身边没有盛放鱼饵的器具,哪里来的鱼饵呢?”
西门庆放下鱼竿拍了拍手道:“果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
本应该是称赞的一句话,可在西门庆的嘴里却变了味道,小姑娘大抵是没有见过他这般没有礼数的,有些气急哼了一声,“你不是好人。”转身离去了。
摸了摸鼻子,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呢?也没说什么别的话啊,西门庆失笑一声,也不理会那小女孩,转身继续自己的钓鱼大业,至于这个小女孩,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三楼上官宦人家的孩子,还是少招惹的好。
他不知道,与他说话的小姑娘,在水浒当中也有出场,便就是后来的东平府太守程万里的女儿程婉儿,被风流双枪将董平董一撞抢做妻子的那位。
到了晚间,游船似乎并不找码头停靠,而是继续赶路,縻胜比白天时候,也好了些,西门庆亲自服侍他勉强吃了些肉粥,便叫他躺下睡了。
船老大又吩咐人送来吃食,西门庆看了却没胃口,想了想,何不自己烤条鱼来吃,船上该是有佐料的。
唤来船夫,给他说了细备,帮忙准备些东西,又要了几尾大鱼。
西门庆便带上玳安、焦挺等人,在甲板上烤鱼来吃,当然手艺是不怎样的,不过烧烤嘛,图的就是一个乐呵。傅平看了,笑道:“君子远庖厨,大郎怎么有这般的兴致。”
西门庆答道:“孟子这句话的含义是,君子之道,要心怀仁义,傅先生可不要曲解了才是,再者说我又不是什么谦谦君子,自然不理会。”
傅平指了指他笑骂一句,也不多说什么。
由于他们几个在夹板上嬉闹,多有人看见了的,不过见焦挺、郭盛都是雄壮之人,一时也无人敢惹,只三楼窗户开了一条细缝,有个小脑袋,偷偷地朝外面瞧,见是西门庆,不仅瞥了瞥嘴,表示不屑一顾。
身后有个丫鬟打扮的姑娘道:“小姐,别看了,时辰不早,该睡下了,这船再行一日,便到高唐州,到时候要老爷见你精神不好,怕又要心疼。”
小姑娘程婉儿点点头,指了指西门庆问道:“你们知道他是谁么?”
丫鬟看了一眼,摇摇头:“看他服饰打扮,应该是哪个州县里的差役,至于名号,只听人都喊他西门哥哥,西门大官人,想来应该是复姓西门,至于叫什么,小人便不知道了。”丫鬟见她说的奇怪,便追问了一句“小姐问他做甚么?”
程婉儿自然不会将白天的事情告诉丫鬟,摇了摇小脑袋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奇怪罢了。”
丫鬟笑了一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世上是什么人也有的,小姐不必太过留心,若是觉得不妥,明日叫王护卫去打探一番也就是了。”
小姑娘听了没做声,只心里道:“是个奇怪的人。”
清晨,天气颇寒,西门庆早早起来,在甲板上打了一套拳脚。这时时间尚早,船上客商大多都还未起身,只有一些船夫开始忙碌。
“这位官人好武艺。”旁边有一精壮大汉赞道,他似乎是三楼官宦人家的护卫。
西门庆拱了拱手道:“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花架子,怎么敢当好汉称赞。”
那汉子笑了笑,问道:“我见你身着皂角服,不知是哪里的官差。”
西门庆答道:“小可阳谷人士,奉知县相公之名,往清河县一趟。”
汉子点点头,又与西门庆说了几句闲话,拱了拱手,告辞去了。身边的玳安言道:“主人,这厮却是来打探消息的?”
“看他样子是个护卫,见我们这么多人上船,其中多有好汉,自然要多加几分小心,不必过多理会,你去要些粥来,我去看看縻胜怎样了。”
护卫回了三楼,回禀了管事的管家,说西门庆是阳谷里的差人,不必过多的提防。
行船一路无话,西门庆躲在后甲板上钓鱼时,那小姑娘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他一人,而是带了几个丫鬟护卫。手里还提着鱼竿,西门庆起身唱了喏,也不多说什么,旁若无人的继续钓鱼,浑然不将她们放在心上。
莫约过了盏茶的功夫,身边传来一阵惊呼,原来是小丫头钓起一条大鱼,见西门庆看向这便,小丫头扬了扬粉嫩的脖子,满脸的得意之色,似乎再说,“看吧,就说你不会钓鱼,连鱼饵都没有的家伙。”
ps:更新来的迟了!抱歉、抱歉
有同学说我的地名全都是字母缩写,没办法和谐大神就是如此的牛逼,编辑大佬都不能奈何!更何况我一个小小的作者乎!
第八十二章 山贼()
天色变得阴沉,泛着沉甸甸的铅灰色,举目远眺,码头隐约可见,西门庆紧了紧衣服,天气越来约寒,河上又吹起了风,虽然不算凛冽,但却凭添几分肃杀之情,莫不是要下雪了?可这也太早了些。天籁
玳安站在西门庆的身后,搓了搓手道:“主人,这天气日寒,你还是添件衣服罢,要是得了风寒,可不是耍的。”
风寒一词,在宋朝时绝对能让人闻之色变,由于没有特效药,也没有相关的防治手段,每每到了冬季,不知多少人要死于风寒。“你去通知焦挺大哥他们,叫他们打点好行装,咱们就要下船了。待到了码头,你先去找个大夫来帮縻大哥瞧瞧。”
“縻胜大哥水牛般似的好汉,能有什么,将养一两日也便好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西门庆嘱咐了一句,也翻身往船舱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码头。
西门庆等人扶着面色有些蜡黄的縻胜下了渡船,前日与西门庆比赛钓鱼的小姑娘程婉儿因父亲在此做通判,也在此处下船,不过两人大概是没什么交际了,西门庆只多看了一眼,与那日打探消息的护卫拱了拱手,便转身涌进了人流。
此处是个大码头,离着河岸边百二十步,便有几间店铺,人流倒是不多,还多是那专门拉船的纤夫,玳安拖住几个本地人问了大夫的所在,众人一分为二,玳安、焦挺去找大夫,西门庆扶着縻胜先找了间看上去不错的客栈歇脚。
“几位差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给我安排几间上房,待歇息一番后,再唤你来。”
店伙计见他们都是官差打扮,跟随的又多是虎背熊腰之人,不敢多问,只安排了上房,叫西门庆等人歇息。
在客栈中歇了一阵,等玳安、焦挺找了大夫前来,与縻胜吃了几贴药丸,说没什么事情,只将养一阵就好。縻胜到底是身强力壮之人,躺在床上歇息了一个时辰,便恢复了三五分的精神,口中念念道:“直娘的还是在岸上舒坦,坐那渡船,晕晕乎乎的好不难受。店家,店家,弄些好酒好肉的上来,这两日肚里只吃了些粥,嘴里要淡出鸟来。”
店伙计赶忙楼来,也不敢怠慢,慌忙在大堂挑了个干净的座儿擦拭干净,请西门庆等人坐下,“不知几位客官想吃些什么。小店的招牌是蒸荔枝羊排和黄河大鲤鱼,还有上好的雕梁春,再香醇不过,一杯便能醉人,这可是东京汴州城里都吃不到的。”
众人看向西门庆等他吩咐,“都看我做什么?既然是出门在外,何时能亏了自己的肚皮?伙计不要多问,只管上你家的招牌菜,我们人多,分开两桌坐下,吃食酒水也都上双份的。”
“得嘞,客观您请好。稍等些,小人先给您几位端茶水果子来。”说罢扭转身子,口中高喝道:“蒸荔枝羊排和黄河大鲤鱼双份,再切两斤肥羊肉嘞,时新果蔬铺满,雕梁春两壶。”
众人坐定,正说着些话儿,西门庆眼睛一眯,旁边桌上来个四个粗鄙的汉子,身上穿着打补丁的衣袍,腰间拿草绳当腰带系着,头上都戴着四方角的皮瓜帽子,后背上都背着包裹,坐下也不点菜,只几双眼睛在楼里扫了一圈。他们几个见了西门庆等人官差打扮时,脸色微变,其中一人小声说了什么,其余三个便散开了去。
焦挺是个机警的人,暗暗给西门庆使了眼色,这几个汉子后背的包裹看上去都沉甸甸的,怕是里面都藏有兵刃。
西门庆暗暗点头,当下也不作声,只是悄悄的盯着他们,仔细看他们的做派,颇有些想李君等人,莫非是山上下来的贼人,要来此处踩‘盘子’?
心生警觉之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西门庆便叫縻胜、焦挺等人也亮亮兵刃,省的他们将注意打在自己等人的身上,自己虽然不怕,可总有些苍蝇跟在身边是不好的。
许是西门庆等人的威慑起了作用,汉子盯了西门庆一眼之后,便匆匆离开。
这时,程婉儿乘的马车却打楼前而过。
“哥哥,他们怕是有麻烦了。”焦挺忽然指着程婉儿的马车说道
西门庆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刚才的几个汉子,悄悄的跟在了马车的后面,西门庆看着马车车窗帘子掀起来,里面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来,那少女下颔稍尖,虽然青涩,但只有一股清纯的味道。这不是那日跟自己比赛钓鱼的小姑娘么?不想这伙人,盯上了他们?
寒风凛冽,泥路给吹得发白,官道两旁的树木枯枝萧条,不时有断枝给吹折断下来。
三辆马车并十几个家丁,在路上匆匆而过,程婉儿端坐在车内,有些气闷,她座的马车是经过改装的,车篷里面装了软榻,还有一个暖炉。
刚一掀起车窗帘子,一股子的寒风变闯了进来,吹得程婉儿不禁打个寒颤,身旁的婢女慌忙将车窗帘子给遮掩住了。“小姐,外面可冷的紧,虽然还不是数九隆冬,可寒气是有了的,您当心得了风寒。”
程婉儿闷闷道:“咱们都走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到。”
婢女也是奇怪的,不过现时只能宽慰小姐道:“路已经走了大半,只要过了前面的岗子也便就到了,小姐莫不是想爹爹了?呵呵,也难关,相公老爷是最疼你的。”
程婉儿听了一笑,是了往日里爹爹是最疼自己的,这次来高唐州,也是他亲自叫人来接的,也不知道这高唐州有什么好耍的地方,虽然时值寒冬,但要是能踏雪寻梅,也是极好的。
想了一阵,大约是有些乏了,依在软榻上,忽的又想起前日船上遇见的怪人,钓鱼连鱼饵都没有,还敢堪比先贤,做什么姜太公,也不怕人笑话。
明明是官差打扮,却和一帮粗鄙的船夫都打的火热,君子远庖厨,他倒好自己动手,虽然鱼烤的还是不错的,可可终究不是君子之道。那日西门庆烤的兴起,叫玳安也给程婉儿等人送了几条,叫他们尝尝自己的手艺。
正想着入迷,突然听得一声‘轰隆’巨响!
马护卫厉声道:“你么是什么人?怎么敢挡我们的路。”
第八十三章 山贼(二)()
正想着入迷,突然听得一声‘轰隆’巨响!
一颗古柏横道在路前,将去路堵个严实,程婉儿的护卫头领严猛,是程万里家中的老人,曾经在关西杀过番贼,后来惹了官司,被程万里救下,程万里见他机警又是个知恩图报的,就请他在自己身边做个护卫。w
他是个有见识的,见此情形怕是遇见了劫道的匪贼,慌忙往四周去看,果然林间人影戳戳,暗骂一声,拍马翻身道程婉儿的马车前。
这时程婉儿的丫鬟探出头来问道:“严护卫出了甚么事?”
丫鬟的话音未落,又得一声巨响,他们往回返的路也被一根枯树堵死。
到此时,不用严猛多言,随行的护卫家丁也知道出了大事,一个个神色慌张,好在严猛平时多有威严,喝道:“慌什么?不过区区几个贼人,你们护卫好小姐,看我去除贼。”
众人听他吩咐,这才拿出防身的刀棍,团团护在程婉儿的车架前。
仓啷啷拔刀在手,严猛喝道:“不知道是哪路的朋友,可请出来一见。”
严猛问罢,林间射出一支响箭,两匹骏马自林间冲出,上面两个贼首一着红袄,一穿绿袍,麾下数百的喽啰兵。
当中穿红袄的人,上穿一领红衲袄,脚穿一对吊墩靴,腰系七尺攒线,手提一杆钢枪,指了指严猛喝道:“腌臜才拿卖路钱来!若敢崩半个不字,老爷我叫你人头搬家,还有那架马车上坐的姑娘我也要了,正好寨中缺个压寨夫人。”
严猛听了喝骂道:“你是吃了大虫心狮子胆来哩,是罐子也有两个耳朵,也不打听打听,直来太岁头上动土,知道这是谁家的家眷,来阻截道路么?莫非是活的命长?”
绿袍贼人道:“哥哥这厮无礼,看我替你结果了他。”
红袍道:“兄弟且慢,我听麾下的孩儿说,那马车里的小娘子甚是漂亮,还是官宦人家,哥哥我欲跟她结个亲,你若直杀过去,不是伤了和气?等我再劝他一劝,稍时你嫂嫂也不怪罪。”说罢露出满脸的淫笑。
绿袍也笑道:“既然如此,兄弟就等吃哥哥的喜酒。”
红袍贼人拨马往前走了走,喝道:“那汉子,我见你是个义气的人,今天特饶你一件好事,叫你回去跟你家主人传个信,就说我小张飞洪老三要跟他做个亲戚,称呼他一声老丈人,日后但凡逢年过节,都有好大金银绸缎给他。”
“狗贼住口,我家小姐的名声,也是你能污辱的?识相的快快闪开,我自饶你性命,若不然时,也叫你尝尝我这口钢刀的厉害,需知道我家相公可是高唐州的通判,手下万千军汉,灭你如屠鸡犬尔,你不知来接应我等的人已在路上,顷刻而至,你要活命,快快闪出一条路来。”严猛先时说的厉害,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若不然叫对方看破了虚实是小,败坏了程婉儿的名声是大,后来将自己的背景说出,叫贼人顾忌一番,最后的几句已然是在告诉对方,识相的赶紧滚,老子的援兵就要到了。
绿袍贼只是个粗鄙的村夫,不曾见过世面,脑子也不太灵光,见严猛说了许多,不禁问道:“哥哥那汉子怎么凭多的废话,行还是不行,也不给个说辞,还有甚么是通判?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如抢了再说。”
洪老三虽然知道通判一职,可他哪里肯信,他还道严猛此时是在诓骗与他,只道:“你这厮夸好大的海口,今日就算是官家圣人来了,也要给我买路钱,我再问你一句,我刚才说的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严猛喝道:“我便肯时,有一个不肯,你问得他肯便可。”
洪老三道:“好汉,教我问谁?”
“你问得我手里这口宝刀,他若肯时,我无话说。”
绿袍贼人听了怒道:“汉子无礼,既然我家哥哥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休要怪刀枪无眼,哥哥你就看我的罢。”说罢,提起手中钢枪,不等洪老三相阻,便扑了上去。
严猛见了也拍马迎了上去,只是去前吩咐道:“你们仔细看我,见我给了手势,你们护送小姐先走,我自殿后。”
两人打马相迎,严猛马好,奋力一催,马匹跃过枯木,钢刀劈头砍下,绿袍汉子见他来的凶狠,长枪往高了一举,做一个霸王举鼎,只听得‘当’的一声,两人交错而过。
绿袍汉子捏了捏钢枪,暗道一声这厮好大的力气,严猛则眯了眯眼睛,知道自己遇见了对手,看来要施展些手段,先斩了这个身着绿袍的,才能震慑群贼,若是他们一拥而上,自己人少怕不好招架。
两人一招而过,都有心结果了对方,翻身拍马又战在了一处,只见二人一来一往,一上一下,一刀一枪,好似游龙潜水,跳涧虎怒,连战三十回合不分上下。
严猛见急切间拿他不下,故意摆个破绽,让绿袍汉子把枪望心窝里搠来,他却身子往旁边一闪,躲开钢枪,同时轻舒猿臂,款扭狼腰,只一挟,将绿袍小将缚在怀中。
见二人厮杀的厉害,躲在远处的西门庆等人,也拍手叫好。焦挺道:“那几个果然是山贼的探子,他们打的倒是有几分架势。”
随行的两个官差道,却在一旁被吓得心惊胆战,瑟瑟发抖,劝道:“西门都头,贼人势众,不如咱们先饶了开去,又或者去请了援兵,不能躲在这里啊,要是被那贼人看觑了,岂不是白白丢了性命?”
縻胜撇撇嘴,“不就是百十个喽啰兵么?有什么好怕的,便叫他们来,只爷爷手中朴刀,一刀一个都结果了,送给衙门换酒吃。”
两个官差知道縻胜厉害,山贼都不是他的对手,可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了自己,那不是赔大了?还要再劝几句,被焦挺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傅平走了上来问道:“大郎还不出手么?那马车里可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你奋勇出手,驱赶山贼,不正是英雄救美么,说不得佳人见你英雄神武一见倾心,以身相许。”
西门庆不理会傅平的调笑道:“原以为是一伙悍贼,不想这般的没脑子,在这里打劫,而且打劫还是官宦家眷,还真是嫌活的命长,先看着吧,看他们有甚么本事。”
正说话间
第八十四章 山贼(三)()
正说话间,绿袍小将一拳砸在严猛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天 籁小
洪老三见了高声叫好道:“你这厮还在我兄弟面前卖乖耍破绽,岂不知道他是你的祖宗?小的们,给我上。”此时绿袍小将赢了严猛,喽啰们士气正盛,洪老三趁此时机大手一会,麾下喽啰怪叫着涌了上来。
严猛在将绿袍小将拥入怀中时,便知道不好,不想这厮有这等的手段,只一个缠身,便反倒将自己擒住了,登时也顾不得打什么手势,只喊道:“你们快走,快送小姐走。”
绿袍小将狞笑一声,“还想到哪里去。”一个冲拳,将严猛打翻在地,挺枪而刺,严猛被摔的头昏脑涨,虽然挣扎着站起身来,可哪里还是对手,不一招过后,便被严猛毙命于枪下。
护卫的家丁下人,见严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