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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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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庆将他扶起笑道:“你我相逢即是有缘,又怪罪什么?”

    恶汉道:“百闻不如一见,一见更胜闻名,我前日只听哥哥的名号,今日见了,果然是仁义无双的奢遮好汉,哥哥在请受我一拜。”

    西门庆赶忙拦住他道:“既然是兄弟,又何须这般的客气,不知兄弟哪里人士,又姓甚名谁,你有这般的好拳脚,定然也是江湖中的好汉。”

    恶汉道:“小人原是中山府人氏,祖传三代,相扑为生。却才手脚,父子相传,不教徒弟。平生最无面目,到处投人不着,sdhb都叫我做没面目焦挺。”

    西门庆心中啊呀一声,原来是他,当初一手拳脚,将那谁都不怕的黑旋风李逵都跌的服气,转身逃走,而后在梁山排名九十八位,端得是一条好汉。

    西门庆道:“原来是焦挺大哥,我也久闻你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还请焦挺大哥屋内吃酒。”他的话音刚落,街面上又涌来一对人马,正是病大虫薛永,他本在赌坊当中,听闻有人和西门庆动了手脚,赶忙扑将过来。

    “谁敢动我西门兄弟?”

    西门庆长笑一声,“薛大哥快来,我介绍一条好汉与你认识。”

第二十五章 账房与读书人() 
薛永赶到身前,吊眼看了焦挺,心道:“好一条恶汉。w。23t”

    西门庆环住他的胳膊说道:“这是薛大哥,江湖人称病大虫,早些日子也多在江湖当中行走,颇有威名。”说罢又指了指焦挺道:“这是焦挺兄弟,江湖人称没面目,祖传的一手好拳脚,虽然是初次相交,但也知道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两人相互见了礼,西门庆笑道:“今日得幸,能遇见焦挺兄弟,不如叫了曾睿、杨彬去痛快吃酒?前几日听人说,景阳冈下有一处酒肆,那里的酒虽然是村酿,但味道是极好的,号称什么三碗不过岗。”

    薛永也是个好结交好汉的,又听西门庆说的好酒,自然无不应允,抬步要走,西门庆忽然想起自己店内还有一来应聘的账房先生,拍了拍脑门,道:“见了焦挺大哥这般的好汉心中欢喜,却把先生丢在了堂内,失礼、失礼。请等我一等。”

    三两步到了店内,弓腰唱了个肥喏道:“先生休怪,小可一时得遇好汉,心中欢喜,正要去吃些酒水,先生今日在此,不如同去?”这个来应聘的先生,本姓韩,单讳一个德字,家里本是经商的,做些绸缎的买卖,后来经营失当,折消了本钱不能回乡,他识的几个大字,也懂得算账,来西门庆这里求职时,已然好几天不曾吃过荤腥,现在听得西门庆相邀,心中有意相交,但是碍于面皮稍稍拒绝道:“既然店主人相会友人,我这般去了怕是不妥,失了礼数。”

    西门庆见他这般说,便道:“都是江湖儿女,贵在交心,还请先生同去。至于账房一事,咱们明日再谈。”

    他见西门庆说的真诚,是真心想邀,刚才他虽然不曾外出,可在店里,也瞧见了西门庆的威风,况且心中也想跟未来的店主人套套近乎,便点头道:“如此那便打扰了。”

    “可又出什么事了?”傅二叔慌慌张张的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文弱书生。他是个老实人,唯恐有人上店铺来厮闹,搅扰了生意。

    西门庆摇摇头道:“傅二叔休慌,没有什么来这里厮闹,只是有人在门前厮争,已经被人劝开了去。”

    傅二叔松了口气,不是来店里闹事便好,顿了一顿说道:“我见门外聚集了好些大汉,还以为有人厮闹,这是我远方的内侄儿,傅平,来见过大郎。”

    傅平瞧了西门庆一眼,来此之前本是看不上西门庆的,他是读书人,读书人在这个士大夫与皇帝共治天下的时代里普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虽然他落地不中,又得罪了高官,但骨子里还是以文人自居,对寻常的闲汉是看不入眼的,不过此时见西门庆仪表堂堂,身材伟岸潇洒,心中生出一股好感,行了一礼道:“见过大郎。”

    西门庆见了傅平,也是欢喜,他虽然招揽好汉,但日后要成就的大事,只有莽夫战将可不成,谋士文官必不可少,现在难得有读书人来投,虽然不知道才学如何,但也不会拿大,叫人生厌,施施然还了一礼,道:“傅家大哥,我们几个正要去吃些酒水,你不如同去,那账房之事,不是小可要驳了傅二叔面皮,实在是傅家大郎乃是雏凤,凤者俊才者也,非梧桐不可栖身,岂能为五斗米折腰?漫不说我那赌坊是浑浊之处,便是衙门里的案牍劳形,也不当栖身。”

    西门庆此言,好将那傅平是比作陶渊明,初次见面,便有这样称赞,傅平心中颇有好感,而且西门庆后面那几句,更是引起他心中的共鸣,大有知己之感,没想到这yg县中,还能有这般的知己人物?看他谈吐文雅,虽然不或是那饱读诗书之辈,但也是有文风风雅之人,是我辈同道,谦虚一句:“大郎谬赞,余不过白丁耳,饭都吃不饱,怎么敢跟先贤相论?”

    傅二叔是个务实的,眉头皱起,闲话说的再好,也要食五谷杂粮,不然还不饿死街头?不做这个账房,自己这个内侄儿要靠什么过活,一个书生秀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阳y。g谷县里可不养闲人呐。

    西门庆知道他的心思道:“傅二叔放心,傅家大哥的事情便着落在我的身上,必定叫两位满意。”

    傅平是自视甚高的人,本就不愿意去赌坊做账房,现在西门庆说有别的去处自无不可,傅二叔也没奈何“那就麻烦大郎费心了。”

    “傅二叔客气,这又值个什么?有凤落在咱们yg县我高兴还来不急。”西门庆笑道。转过头去,见那韩德虽然面带笑颜,但在心中怕有芥蒂。也道:“先生不要多心,有道是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焉知这市井勾栏里,不能有治国安邦之才?”

    这是极高的评价了,韩平最得意时也不过是商家子,哪里敢有这种念头,连连摆手道:“大郎不敢胡言乱语,我又不曾多读过几本经书,也不参加应举,只是懂些经营之道,哪里有什么治国之才,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还不笑掉大牙?说我韩德痴心妄想,得了癔症。不敢不敢。”他虽然谦虚,但对于西门庆的奉承还是很中意的,心里对刚才西门庆的忽视而产生的丁点儿芥蒂消散殆尽。

    傅平是对西门庆的说法是摇头不信的,一个经商之人,何谈治国?何谈兴邦?小人而已,浑身铜臭,不过他对西门庆随口而出的两句诗词是极为喜欢的,心里默念了两次,问道:“大郎好文采,倒不知是已有全诗,还是偶得残句?”

    西门庆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诗句,摆手道:“我可没有这般的文采,前些日子听路过的游方道士所说,当时糊涂的紧,只记下了这两句残诗。”

    傅平连连摇头“朝中奸佞横行,路有遗才而不得用,而我来的迟了,也不得相见,可惜了,可惜了。”后面的两句可惜,也不知是可惜西门庆口中的道士,还是他自己。

    正感概之时,门外薛永进来,“西门兄弟,咱们的兄弟几个都到齐了,可还去么?”

    西门庆哈哈一笑:“今有雏凤在侧,猛虎前行,怎么能不去呢?”一手拉住傅平,一手扯住韩德,往那景阳冈下的酒肆行去。

第二十六章 众人评判() 
出了阳yg谷县城,过了玉皇庙,再往前行路半里,只见的山岗下有家酒肆,门前挑出望竿,挂着酒旆,漾在空中飘荡。w上头写着五个字道:“三碗不过冈”。

    焦挺见了暗道:“倒是好大的口气,不过是山岗下路边酒肆的村酿,也敢打出这般的招牌。”

    西门庆一瞧,正是此处,笑道:“焦大哥,薛大哥就是这里了,我听闻这里酒水是好的,只是一直不曾来,今日不妨进去吃他个一醉方休。”说完指了指景阳冈之上道:“两位先生,前面酒肆依着山岗,景色颇为宜人,你我依窗而坐,赏景而谈,再吃上三两杯美酒,不失为一个解忧的好去处。”

    薛永听闻有好酒,早就安奈不住心里的酒虫子,只连连点头称是,焦挺新来,自然以西门庆为主,只是韩德迎合了一句:“倒是叫西门大郎费心了,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也幽静的地方,待会应多吃几杯才好。”

    傅平听言,也有几分赞同,这里人际较少,无有县里的吵嚷,虽然是深秋时节,路边草木有些枯败,但是饶有一番的趣味,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

    还未进门,早有店家酒保迎了出来,唱了个肥诺,满面堆笑道:“几位官人好汉,楼上有个雅间,还请上座。”

    西门庆点头应了,只顾叫他前面带路。到得酒肆二楼看时,一面依着小路,一面靠在山岗,山岗上多有松柏,此时仍旧郁郁葱葱,西门庆挑了一处干净敞亮的座头,几番推让下,西门庆坐了主位,薛永坐了对席位,其余分坐左右。

    几人坐定,酒保上来招呼,“几位官人好汉,可吃些什么酒?要什么下饭?”

    西门庆言道:“平日里闻你家酒好,今特请众人来吃,只管上老酒‘透瓶香’,不要上其他的酒水,先上两三角来尝尝,再教造三分加辣点红白鱼汤,我要鲜鱼,不要昨夜勾丢下腌的,那不爽口,也不好吃。来一盘蒸羊羔,要那可口的,老的我可不吃,果脯蔬菜一样不缺,都捡新鲜的,要有时新的果儿,也拿几个来爽口,剩下的还有甚么好菜只顾上来,不要多问。”说罢扔出一定碎银,“这是定钱,捡好的上,后一发算钱与你。”

    酒保接了银子,知道这几位不能怠慢,点头应下了,不多时随筛酒上来,少顷肉食果蔬一发上齐。西门庆言道:“酒保你且去,若要填酒加肉,再来唤你。”酒保应了一声下楼去了。

    西门庆举起杯来,说几句客套话:“往日常闻只听闻诸位的名号,一直却不曾拜会,不想今日得了彩头,叫我心中欢喜,来来来,咱们先吃上一杯,嘿听人说,这酒初入口时,最是醇浓好吃。”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吃完,均叫一声“好酒!”

    傅平赞道:“原来听西门大郎所言这里有好酒,心里有几分不信,现在才知道,冤枉好人,来来来再请一杯。”

    众人再饮一杯,薛永有些急性子,喊道:“这般的好酒,只是小盏价吃不甚爽利,不如换大碗吃才痛快。”

    西门庆笑道:“也好。”分付酒保上来道:“我与两位先生面前只放两只盏子,这位两位好汉大哥面前放个大碗。”酒保应了,下去取碗。

    稍时酒保筛酒换了大碗来,焦挺见了心道:“这西门哥哥果然是个爱人的,知道我等的性情,也不为怪,不是寻常那般人的扭捏作态,是个能交心的好汉。”

    众人再吃了几杯酒,说了些往日的趣事,西门庆位于期间,时而倾听傅平的指点江山,激昂文字,时而与韩德说些别处的趣闻轶事,谈论各地风土山川人情,再或者与焦挺薛永二人,较量枪棒,笑骂评论一番江湖中的绿林好汉。论博学多才,文章辞藻,智才机辩他不如傅平,论见识****,各处风土,他不如韩德,较量枪棒,江湖经验,不如薛永、焦挺,但凭借着自己后世几千年的见闻,他虽然发言不多,每每总能说道别人的心里处,叫人俯首称是或拍案叫绝,虽然四个人性格各异,爱好不同,但西门庆总能说上几句,让其引为知心,三五杯下来,薛永自不必说,早就将西门庆当做心腹兄弟,其余几人顿觉与他交情深厚,大有相见恨晚之情。

    谈的正是兴起,不多时,两斗酒便没了,几人正谈的尽兴,哪里肯停了酒,西门庆喊了一声,直叫酒保来填酒。

    酒保见状说道:“几位官人,若是要些羊肉鱼汤,新鲜果蔬,小人自是填来,若是要酒便是没了。“

    薛永到了此时也有几分的醉意,微怒道:“我知道你这里叫三碗不过岗,也知道你这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来你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因此唤作‘三碗不过冈’。若是过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问。可你瞧我几人可曾醉了?再者你需知道我这位哥哥是谁。”

    酒保虽然常住村中酒肆,可西门庆大名,早在yg县传的人口皆知,人人都把他叫做好汉,那没面虎沈钟酒肆败在他的手下,酒保如何能不知晓?故此面露为难之色。

    西门庆拜拜手,不要薛永仗势欺人,轻声道:“小二哥只顾去,些许的银子赏你,我们几个吃就醉了也有人来招呼,但要是吃的不尽兴,面皮却不好看。”

    酒保接了银子道:“我如何能不认得西门官人与众位好汉,只是家主吩咐不可叫几位吃醉了,不然不好交待。不过既然西门官人这般说,我再上几碗就是了。”

    薛永酒憨道:“你这叫三碗不过岗,我吃了酒也不去别的县,自不用过岗,就是吃的醉了,又不要你管自有人来扶,休要聒噪只顾上酒来,再来一盘羊肉来下酒。”

    酒保知道这厮不好惹,见他兴起,又得西门庆好言相劝,又上了两角,只是报给掌柜的知道。掌柜的听了,也没甚么办法,只是吩咐着小心招呼。

    几人饮酒直到夜幕方才散了,到此时,韩德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而傅平借助酒兴,诗兴大发,当即作诗一首,只可惜几名粗鲁的汉子不能明白,而西门庆虽然心喜,可也不多放在心中,只寥寥读了几句,称赞几言,便忘到了脑后。

    畅饮一宿之后,傅平对西门庆年赞誉颇佳,傅二叔问道:“昨夜怎么吃了那么多的酒,你又怎么对西门大郎如此的赞誉。”他素知自己这个内侄儿是心高气傲的,不想对西门庆却是如此的爱戴。

    傅平道:“我之前本以为西门庆是个粗鲁市侩的商家,不想初见他身姿昂扬,潇洒英俊,便知道不凡,而后吃酒,才知道他有英雄气概,博知****,实在是万中无一的人杰。”

    傅二叔惊道:“万中无一的人杰?”他是看着西门庆长大的,却不知道西门庆有这般的本事,只当他是个好拳脚,不知经营的富家子。万中无一的人杰?这评价似乎是太高了。

    傅平道:“我与他谈论诗词歌赋,文章辞藻,他虽然偶有语出惊人,但不如我,可要论前朝历代之政治得失,当今朝局之时政利弊得失,官员之腐朽,他胜我十倍,再论博闻,韩家子虽然多知,却不甚解,空知之耳,不算大才,而西门大郎不曾远游,但却能举一反三,乃是奇才,后说枪棒武艺,微末之才,不登大雅之堂,最多不过百人敌,西门庆也只是粗通,但军略谋划,营盘粮草,他都说的头头是道,这才是万人敌,将才者也,试问,只一个不足双十的少年郎,能有这般的见识如何不是万中无一的人杰,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傅二叔急问道,他从不曾觉得西门庆有这般的本事。

    “只可惜他似乎无意科举一路,虽然也好权势,但却无意官场,怪哉,怪哉!”傅平摇摇头,对于西门庆十分可惜。

    傅二叔道:“或许如你一般,看透了官场险恶肮脏呢?”

    傅平摇摇头道:“他跟我不同。”至于是什么不同,却不肯再言。

    而韩德回家之后,到不曾长篇大论,只是学习先贤,说了一句:“和西门大郎对谈,使人忘疲,不觉昼夜之流逝,实在是我辈豪杰之士。”

    至于薛永与焦挺,只有一种想法“西门哥哥乃是奢遮的好汉,我自将性命交给他,此生不悔!也不愁没个前程富贵。”

第二十七 志向() 
自此之后,西门庆便将焦挺留在了家中,一并与薛永打理赌坊的大小事务,而韩德领着玳安,处理账面上的问题,至于傅平西门庆送了几分人情,请他去县里的私塾当教书先生,虽然俸禄不高,但总落得逍遥自在。w w。ㄟ1

    西门庆将家里的琐事打点齐备,正琢磨着做点什么?几个交好的都不在身边,拍拍脑袋,左右闲着要不钻研钻研穿越者的金手指?研究个火药玻璃?

    他就记得火药的配方的配方的配方有木炭、硝石、硫磺,至于配方比例,那就呵呵了,就这些还是看小说的来的,他前世杀人,都是直接从黑市高价卖现成的枪械子弹,至于黑火药,现在说来可能是高档货,但是在后世,可能也就是做作炮仗用。而且自己去做黑火药,危险容易爆炸不说,威力还小,得不偿失,他便没有尝试,早知道就留意一番,也不会现在这么为难。

    挠挠头发,还是决定这种事情应该去找专业人士,根据自己这几日的了解,宋朝已经有了火药,只是因为配方或者比例的问题,威力较小,而且大都掌握在官府手中,寻常人家哪里会去有这种东西,便是工匠也是一知半解。记得梁山聚义的一百零八将当中,或许只有轰天雷凌振有这方面的手艺,可惜这货现在还是军官,哪会搭理自己一个贩卖药材的。

    要不成先找几个炼丹的道士?他们应该有此手艺的,这种人可遇而不可求,西门庆悔恨的长叹一声,可恨当时不好学习,导致自己穿越了,都特么不能开金手指,至于玻璃的制造,那也只知道是有沙子、石英石之类的,高温烧制,其余的只能呵呵。

    学渣误我大计,当初谁告诉我学习没用的,真想呵呵他一脸。

    西门庆摇摇头再次放弃自己的技术金手指,门来有小厮来传话说,傅平在狮子楼设了酒宴招待,要他去吃酒。

    只说傅平刚入私塾,闲暇时候颇多,他在这县中也没几个知己朋友,虽然也有几个才子来请他相会,但是依他恃才傲物的性子,又加曾经的罪过当朝权贵,只一次便无一人与他相知。

    心中虽然不甚在意,但总觉得郁郁寡欢,便到街上闲逛,见有一处酒楼,心道偌大一个yg县居然只有西门大郎可堪入眼,不如请他吃杯酒水,诉说衷肠和心中抱负。

    如此便唤了店里的小厮,去请西门庆。

    待西门庆来时,只见他一人独坐,神情寥寥,西门庆心中便想到三分,笑道:“先生怎么吃闷酒?”

    傅平见是他来,强挤出三分的笑脸“我心中的苦闷,西门大郎可知之乎?”

    西门庆落座,待小厮摆好酒盏器皿,笑道:“先生乃是读书人,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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