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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他才说道:“我若投奔去兄弟你的府上,到时候定然会连累你,这个办法不妥,而且要是打杀了那两个公差,我在汴州城里的娘子定然要受牵连,我我不能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八十二章 林娘子()
最终林冲拒绝了西门庆的好意,看着他离去时的萧瑟背影,西门庆不住暗叹一声,对于这个结果,他也早有猜测,林冲还不曾对朝廷寒了心,还不曾被逼到绝境,想要收降他,却要高俅父子的助攻,这也不知道是林冲的悲剧,还是赵宋的悲剧。
至于鲁达,林冲远配沧州,想必他就跟在林冲的身后,自己现在想见他一面是难了,不过他这次派了薛永、史进二人暗中跟着林冲,在那野猪林时,想来也能跟他见上一面,纵使不能将鲁达带到自己身边,最不济也能结下个善缘。
想着林冲日后的遭遇,没来由的,突然想起自己后世时,曾经看过一篇诗词。
“山神庙里饮残酒。
京中教师,貌若恒侯。谁人敢呼豹子头。
花枪在手,川扇难收。贞娘闺中可安否?
何故迫我,至此沧州。
荧惑染空如苏绣,只见雪起,片片如秋。”
罢了,林冲命运不可变,那他娘子,便不可在如同原著那般的悲剧。
自己要林冲效忠,自然也要给他天大的恩情,叫他忠心自己,而林娘子便是最好的恩情。
找了林冲老丈人的府上,西门庆登门拜访。
张教头开门,见门前立着一位官人,不禁唱喏道:“官人何来?不知找我有甚么事?”
西门庆唱个喏道:“本官为我林冲哥哥而来。”
张教头面色一暗,说道:“我那贤胥遭人陷害,已经刺配去了沧州,你要找他时,需起了快马去追。”说罢就要关门,他还以为,西门庆和那陆歉一般,都是林冲之前的狐朋狗友,这次来又是为了自己女儿。
西门庆拦下道:“林大哥一事我已经知晓,故此来登门拜访,不知老丈,可否让进门一叙?”
张教头听西门庆这么说,心中一动。问道:“不知官人高姓大名。”
“小可复兴西门,单讳一个庆字。”
“西门庆?”张教头嘴里念叨了一句,猛然想起,自己女婿林冲,前时间曾经说过此人,言此人风流倜傥,仗义疏财,不但在江湖有赫赫威名,还有个仁义孟尝君的美号,而且在朝中也任官职,东平府巡检使,他这次找上门来,莫不是要救他一救?
念及此处,慌忙还个喏说道:“官人便是西门庆?西门巡检使?江湖人号仁义孟尝君?”
西门庆答道:“西门庆是我,但仁义孟尝君之名,实不敢当。”
张教头听果然是他,赶紧请了西门庆进门。
到堂中坐定看茶之后,张教头唤了自己女儿出来跟西门庆厮见,林娘子也曾听自己丈夫说过,但却不曾真的见过。
见了礼之后,西门庆也不多言,将林冲手写的书信拿出。
林娘子忙结果去看,这信子看到一半,她便泪流满面,口子喃喃道:“我便知道,夫君不会当真负我而去。”
西门庆解释道:“张教头与大嫂休怪,我林大哥在街上闹出那般的事来,实属无奈,若不这般,高俅那厮定然不肯干休,弄个不好,那厮还要动强,他使这个缓兵之计,是为了稳住高俅那厮。”
“若他们以后不来搅扰便罢了,若来搅扰,就学当初王进王教头那般,金蝉脱壳,去往他州,或找亲戚故友,或去我哪里暂住,等林教头脱了罪身,再来厮见。”
张教头一听,便道:“我那女婿当真是这般说的?我就知道,不曾看错人,多谢西门大官人报信,如是不然,我真不做出什么事来,若不嫌弃,便留在家中吃酒,我与官人痛饮几杯。”
西门庆摆摆手说道:“吃酒便罢了,此事万万不可声张,也不要叫别人知道,若是有风声走漏到高俅父子的耳朵里,我林大哥这些算计都要落空,非但如此,你们也都要遭了毒手。”
张教头连连称是,林娘子也冲着西门庆唱个万福道谢。
“此不过是些小事,如何敢叫嫂嫂谢?至于林大哥被刺配沧州一事,我已经托了人在朝中打点,虽然有高俅父子从中作梗,但也用不了几年,林教头或许就可重回京师,做他的教头,到那时,我再来府上讨杯酒水吃。”
交代完此事之后,西门庆也不多停,起身告辞,在临走时说道:“日后高衙内那厮再来找麻烦,张教头与嫂嫂不必心急,可先把话稳住他,再来商议,若我不在东京汴州城,可去东街老柳巷子,拐角第三家,找人相助,你们去时,只管说我的名号,他们自然周全你们。”
听完西门庆所言,张教头还要拜谢,西门庆哪能受他的大礼,为了不叫旁人疑心,也不让他们送,自顾自离去。
出了张教头的家里,西门庆回到驿站,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到蔡京的府上拜见,这次来蔡京可没时间再来见他,不过也打发心腹,来跟西门庆说话。
奉承几句,送了财货,西门庆起身告辞,不见蔡京也好,他是心机深沉之辈,上次见他时,西门庆感觉自己差点被他看个通透,这般却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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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哥哥,往日老是听人说,东京汴州城里的樊楼,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好去处,如今咱们来了,如何不进去耍一耍?”武松嘿嘿的说道。
西门庆看了眼武松身后的众人,知道他这般说,是众人撺掇的,不过也正常,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们都想去耍,我怎么能拂了众意,便去,便去。”
听他点头同意,众兄弟都是欢喜,有好美酒的,不断说着樊楼当中的佳酿,有好女色的,便谈那楼里的姐儿。
玳安贼兮兮的走了过来说道:“官人可还记得当初的那个小娘子?”
西门庆一愣,想起玳安说的谁来,当初他第一次来京,请林冲到樊楼吃酒时,曾遇见一个小娘子,自己还抄了一手破阵子送她。
如今几年过去,也不知她境况如何,还有那京中名妓李师师,上次来便错过了,这次若有机会,定要见上一见,毕竟是名传千年的美女。
第二百八十三章 艳名满京华()
众好汉转过御街,见两行都是烟月牌,来到中间,见一家外悬青布幕,里挂斑竹帘,两边尽是碧纱,外挂两面牌,牌上各有五个字,写道: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
吩咐众人自去耍乐,西门庆带了玳安进了一家茶肆。
这件茶肆可不一般,其中行首姐儿,便是艳名满京城的李师师,和宋徽宗打的火热的那个。
玳安去请李师师,他是个机灵的,知道这等的风月之地,最好使便是银子。
到李师师门首,玳安揭开青布幕,掀起斑竹帘,转入中门,见挂著一碗鸳鸯灯,下面犀皮香桌儿上,放著一个博山古铜香炉,炉内细细喷出香来。
两壁上挂著四幅名人山水画,下设四把犀皮一字交椅。玳安左右仔细看了,见无人出来,转入天井里面,又是一个大客位,设著三座香楠木雕花玲珑小床,铺著落花流水紫锦褥,悬挂一架玉棚好灯,摆著异样古董。
玳安心道:怪不得这姐儿能得这般大的名号,这里的摆设也太雅致些,又走了几步,忽见阁里走出一个丫鬟打扮的。
赶忙上前拦下,这丫鬟是李师师的贴身人梅香,她忽然被人拦住了,被吓了一跳,眉头微微皱了皱眉,说道:“这位小哥哪里来,为何拦了我的路?”
玳安道:“姐姐莫怪,是小人心急了些,些许的东西,不成敬意。”
梅香跟在李师师的身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看玳安出手便是十两银子,想必是为了自家小姐来的,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有拿银子说道:“这位小哥,无功不受禄,你这是做什么。”
玳安见她居然不拿银子,心中诧异,这东京汴州城里的姐儿,银子也不爱么?
“我是山东东平府人,与家主人来汴州城里做差遣,相烦姐姐请妈妈出来,小人自有话说。这些银子,不成敬意,还请拿了去。”
梅香听了,点了点头,拿过银子放在袖子里,入去不多时,转出李妈妈来。
这李妈妈看了一眼玳安的打扮,问道:“小哥高姓,哪里人士。”
玳安纳头四拜,说道:“小人山东东平府人士,家主人名唤西门庆,今来此间,一者受了朝廷差遣,二者拜访亲朋故友,三者求见娘子一面。不敢多求甚么,只求同席一饮,称心满意。不是少闲卖弄,我家官人不说差遣官职,实也有千百金银,欲送与宅上。
这虔婆是个好利之人,爱的是金宝,一听玳安说千百的金银便动了心思,再加上这西门庆的名号,她也似有耳闻,心里便动了念头。
起身道:“小哥意思,我都知道了,只是我家姑娘最近身子不爽利,见不见你家相公,实不是我说了算,你在此稍候,我去问了姑娘。”
玳安知道这是虔婆的虚话,到此时还是银子说话,从怀里拿出五十两白银,说道:“这些银子,还请先拿了去,权做茶水钱,若有幸能得见娘子,还有厚礼奉上。”
虔婆见玳安机灵,颇为满意,转身进了屋里,莫约有一炷香的功夫,她转身出来说道:“不知你家主人如今在哪里。”
玳安说道:“只在前面对门茶坊里。”
虔婆说道:“还请他到了这里拜茶,小哥我多问一句,你家官人可是那个写下破阵子的西门相公?江湖上有仁义孟尝公的那位。”
玳安点头说道:“正是我家官人。”
虔婆听了满脸堆笑说道:“原来是西门大官人,小哥你来时也不说清楚,差点叫老身耽误了贵客,我已经叫人准备了清净的庭院,快去请西门大官人过来相见。”
玳安多看了一眼虔婆背后的屏风,那里似乎有人影闪过,他心里猜测“莫不是那李师师,听了自家主人的名号,亲自过来探问?”
出了门,玳安找了西门庆,耳边道了消息,结算茶钱,便去了李师师的门首院里。
那虔婆把你没有走,一直等在院中,见西门庆来了,忙上前见礼道:“官人便是西门大官人了?我可是久闻大名,不想今日一见,官人果然是人中龙凤。”
西门庆笑道:“这却是妈妈太过抬爱。”
虔婆引西门庆进了门中,请他坐了,李师师这时出来,身着一袭白衣,更添她迷人风采,敛手向前动问起居道:“适间官人多谈大雅,今辱左顾,绮阁生光。”
西门庆但见李师师怎样风采,有诗为证:
铅华淡伫新妆束,好风韵,天然异俗。彼此知名,虽然初见,情分先熟。
炉烟淡淡云屏曲,睡半醒,生香透玉。赖得相逢,若还虚度、生世不足。
起身还礼说道:“山僻村野,孤陋寡闻,得睹花容,生平幸甚。”
李师师便邀请坐,说道:“曾闻官人写了破阵子,便有心相见,不想今日得幸,实乃是平生快事。”
西门庆看李师师姿色,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又观她待人接物,恰似清风徐来,叫人好如宾至如归,却又不觉得谄媚,无怪能在京中如此大名,还能得了宋徽宗的眷顾。
虽然初见,西门庆却也觉得,这般的佳人,若是锁在深闺内院,就先去了三分的风采。
“不过乱写,不敢大家如此称赞。”
交谈数言之后,玳安给虔婆打个眼色,玳安拿出百两黄金说道:“我等居在山东偏海之地,便有稀罕的物件,放在京中也不值一提,现有百两黄金,与娘子打些手势,权做人事。”
纵然是虔婆见惯了大场面,如同西门庆这般上百两金子奉上,却是少之又少。
嘴上虽然说这这怎么好意思,手却将金子全都收下,李师师也起身拜谢道:“官人与我不过初识,何故这般厚礼相送?却之不恭,受之太过。”
西门庆道:“有道是红粉赠佳人,我来此匆忙,不曾备下什么物件,只好那这些阿堵物来凑趣,姑娘不要嫌弃才好,怎敢叫花魁娘子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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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夜色朦胧()
夜色渐深,樊楼里渐渐喧嚣起来,街市上张灯结彩,隔着窗子往下看,只瞧着路上车马二人抬的小轿子川流不息,有各行院的姐儿,也有来取乐吃酒的达官权贵,穿花蝴蝶也似的没入一个个雅间当中,然后激起更大的欢笑声和斗酒声。
汴梁城,不夜城,纵观全世界,也就只有这里灯火璀璨。
而在李师师所在的行院里,却是安安静静,不见多少行人,与别处的灯火通明,人潮流动,莺声燕语相比,她这里倒是清净了许多,好似两个世界一般。原本这里周围,也有五七家颇为高档的行院,现在也只剩下李师师与赵元奴两家罢了,其他的谁敢留在这里,毕竟是官家的女人,要是哪天招惹了圣人,岂不是一场祸事?
而李师师现在,除了往日的好友,现在也很少再接外客,这次要不是西门庆出手大方,外加还有破阵子的名声,引的李师师心奇,西门庆要想见她一面,怕不好进门。
李师师初见西门庆时,便心生好感,西门庆本就卖相不差,貌状魁梧,肩宽腰细,站在那里昂藏七尺,自有一种男儿雄健气息。可并不是那种粗鄙无文的武匹夫之辈,经过这些年经历的打磨,更是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气质。而西门庆去看她时,不见半点异样神采,只是眼前一亮,单纯的欣赏而已。
而后相谈,固然西门庆不通经史,但于诗词一道,受后世文化的熏陶怎么也略知一二,偶有佳句流出,总能引得李师师频频侧目,再者西门庆见多识广,对许多事情的认知,从不局限于现有这个世道,每每说出奇言,颇叫佳人高看。
至于西门庆相送的金银财货,在她口中,也只一个谢字而已。
相谈了几个时辰,李师师居然不觉厌烦,只叹时间流逝之快,此时她在看西门庆,见他眼神灼灼,不由的脸上一烫,忙转过面庞,暗自责骂自己,自己平时不论见谁,也都是心如止水一般,怎么今日见了他,居然会有些心慌意乱。
微微吐了一口香气,心思转了回来,她毕竟不是那一般的女子,纵然对西门庆有些好感,也不会影响她的聪慧,能得宋徽宗的宠爱,靠的可不单单是她的年轻貌美。
见时辰不早,西门庆便起身告辞,李师师也不曾挽留,但西门庆的身影,却已经留在了她的心里,等西门庆再次来时,却不会再如这般。
离了樊楼,喊了自己麾下在外吃酒的弟兄,已经是午夜,不过东华街上,仍旧是车马纷纷,笑语不断,若不是十几年后,这里会被异族铁蹄踩为废墟,西门庆都有心在这里置办一些产业了度残生。
回头望一眼樊楼,西门庆心中笃定,似她这般的佳人,一定要抱在自己的怀里,至于宋徽宗,迟早是自己的阶下囚,根本不值什么,总有一天,自己要君临汴州城,让这等繁花似锦的巨城,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如此自己方才能称心如意。
念及这里,西门庆唤过玳安,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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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林冲与两个差官一起,因受了西门庆送的金银,路上倒也不曾怎么为难林冲,只是他们看林冲的眼色是越来越冷了。
“高大哥,前面就是野猪林,若要结果林冲,哪里是第一等的去处,也省的咱们两个劳累,你看如何。”陆仁问了一句。
高甲抬了抬眼皮说道:“还能如何,林冲虽然也有人周全,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这次要他性命的是殿帅府的高殿帅,咱们不取了他的性命,回了汴州城,还不知怎么处置咱们两个,金银虽好,但也要有命花销才是,再说咱们两个也不亏,反正也得了这么多金银。”
陆仁说道:“哥哥,我却有一计,能叫咱们多拿一份金银。”
“甚么计策,你快些说。”高甲也是个贪财的人,听得能多得一份金银,声音都高了几许。
“哥哥莫急,听小弟慢慢说,当日那官人不是说,叫林冲到了沧州时写手书一封,带回给他们看,到时候有厚礼奉上,咱们今天就逼着那林冲写了那封书信,就算咱们明天解决了林冲,只要咱们拿了书信,金银也少不了一分,反正沧州离京师甚远,他们得不到林冲被害的消息,就算知道了,与咱们兄弟也没多少关系,他还能再来找咱们兄弟不成。”
高甲闻言,拍手赞道:“兄弟真是高智,我却没有想到这般,如此你我二人又能多得一份金银,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两个官差商议计定,也不管林冲已经睡下了,将他唤醒,逼着林冲写下书信,林冲见他二人这般的作态,心中生疑说道:“两位差官怎么这般心急,等我到了沧州再写不迟。”
高甲黑着脸说道:“贼配军,恁多废话,老爷叫你写,是给你面皮,谁耐烦等你那么多时日,等你到了沧州,万一耍起性子不写,我兄弟岂不是白白失了财货?你若识的好歹,就把书信写了。”
陆仁在侧笑道:“林教头不要多心,我这哥哥一贯是性急的,你今天把书信写了,我们也就等于见了金银,你若不写,我就算有心周全你,可也不能损了我高大哥面皮,这一路上,有你受罪的地方,听我一句劝,写了书信,也好见面。”
林冲此时心中已经有了提防说道:“你们要缺金银,我那兄弟也送了你们一些,若是还要,我这里还有,你们自拿去用度,可这书信,等我去了沧州再写不妨。”
“你这厮,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话说与你不听,非要惹的老爷兴起,既然你不写书信,那也不要睡了,你本是犯事的贼配军,这里哪有你睡的地方。”高甲横眉瞪眼,将林冲撵下床去。
他们是牢里的胥吏出身,常年又走押解配军的伙计,自然有整人的办法,现在林冲不写,他们有的是时间跟他耗着。
ps:颠簸流离,山西到湖南,湖南还没待安稳,又被派去江西,正在跟老总商讨,能不能让我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