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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连连拒绝两次,西门庆心中其实略略安心,梁山是他的后手,在他没有犯上梁山前,暂时还不想将之太过于暴露,引得官兵征缴。
至于宋江那里,他就只是随口一说,若是杜壆答应去了,他才是后悔,不过这也是西门庆笃定杜壆不会去的两个地方,故此他才先说出口。
“既然哥哥不愿待在山东,那边先去河北,名传天下的小旋风柴进,是我哥哥,与我一见如故,兄弟相称,他最好结交天下好汉,凭借哥哥的本事,都不需提我的名字,都要被封为上宾,日夜款待,等我在这边帮杜壆哥哥打点好关系,在等朝廷大赦,再给哥哥谋划前程。”
这是西门庆给他安排的最好去处,柴进虽爱好汉,但是不能得人,杜壆去了他那里,既能安身立命,也不怕被彩金收服了去。
而且利用柴进的关系,还可与自己保持联系,待要用他力时,不至于找不到人。
可惜,杜壆还是摇头。
“杜壆大哥这却是为何?”
杜壆道:“柴进虽然是天下知名的好汉,但我却不想去河北。”
西门庆沉思了一下,说到:“既然这般,我在河南孟州,河东蒲县,陕西关中,都有故交,他们虽然跟我交情有限,但哥哥去定然是被封为上宾,尤其是关西一路,凭借哥哥本事,定能在边疆搏出个封妻荫子。”
杜壆道:“兄弟好意,我都记在心里,这些地方虽好,但都不是久恋之家,我本是淮西人士,出来奔波数年,还未曾回去,这一次既然落得这般下场,索性投回家去,不瞒兄弟说,我在淮西也有好些兄弟,到了那里,官服也拿不到我。”
说实话,西门庆最不想杜壆去的就是淮西,距离自己太过遥远,而且那里将来会出个王庆,到时候杜壆再去投奔了他,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杜壆说了出来,就知道他是心意已决,自己多说无益,心中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好强求。
只能哀叹一声,贼老天的惯性太大,自己好容易收揽他做心腹,结果还是给王庆送了回去。
“既然哥哥心意已定,兄弟我便不再多言,只是请哥哥到了淮西安定下来时,能来信一封,也好叫我知道你的消息,省的日日惦念不安。”
杜壆笑道:“这你自放心,再者说我去了淮西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真是峰回路转,本以为走失了一员大将,哪成想他还要回来。
“哥哥这般说是什么意思。”
杜壆看着西门庆笑道:“你虽然不曾说,但我却看出,你西门庆乃是枭雄人物,心怀大志,区区一个东平府巡检司,如何能安的下你这般人物,前些年,我还在淮西时,曾听闻有一老者说过这样一句话‘金鳞岂是池中之物,一遇风云变化龙’这句诗用来说你西门兄弟,我看最为贴切不过,等这东平府风云变化之际,便是我杜壆归来之时,到时候,定然陪着兄弟你,闹他个地覆天翻。”
听杜壆这般话,西门庆不仅对他又高看一眼,不愧是水浒当中王庆麾下第一大将,不仅仅武艺非凡那,有万夫不当之勇,居然还能看出自己的心志,这般的将帅之姿,绝不可叫王庆那厮得了去。
西门庆长笑一声说道:“那好,既然今日杜壆哥哥点破,我西门庆也不是小气之人,这里跟杜壆哥哥做个君子协议,等我搅乱东平府风云时,还请杜壆哥哥回来做我账下第一大将,到那时张团练一家的项上人头,便是欢迎杜壆哥哥归来的贺礼。”
杜壆听了也是一笑:“如此甚好,到那时我再来见识你的威风。”
二人相顾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至于其他的琐事,杜壆便不用提,西门庆也都会帮他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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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壆离开州府时,西门庆并没有去送他,二人已然交了心底,许多事便不必多说,也不必那些客套虚言。
这一日,西门庆在家练习,他可是许久都不曾摆弄这些东西了。
傅平与吕将赶过来凑趣,但见西门庆笔下诗句时,面色微变。
上书‘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凌然霸气,直破云霄。
吕将半响之后说道:“早闻官人多有诗词才情,不想今日一见,才知道君乃世间真龙。”这是吕将到了西门庆府上,第一次说出这等言论。
第二百七十七章 周三日常()
天色微亮,暖暖的阳光直直的洒进了屋子里,西门庆的身子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的了双眸。
若是在往日的西门庆早已经起身,在院子里打熬筋骨力气,不过这几月西门庆太过忙于公事,别说跟潘金莲歇息在一个房里,就连见面都很少。
若不是潘金莲的心都在他的身上,早就要跟他闹起来了,纵使这般昨夜进了她房里时,金莲也耍了下小性子,但西门庆是何须人也,东平府响当当的西门大官人,直接将金莲抱在床上,将之睡服,好在潘金莲也没有以死相‘逼’,最终好似猫儿一般,卷缩在西门庆的怀里,嘤嘤不断。
回想昨晚,他似乎将所有的气力都使尽了,也不知道要了多少次,最终在潘金莲的哀求下,才泄了身子。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颇有些不想起身,再拥着怀中的佳人再睡一会的冲动,**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说的就是自己这种情况吧。
看着还在熟睡的潘金莲,西门庆轻轻一笑,昨夜着实叫她受累了,他撑着身子缓缓的坐起身子,尽量不惊扰还在梦中的佳人。
“官人。”一声慵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西门庆回头轻轻‘嗯’了一声,拦住了准备起身服侍他穿衣的金莲:“你不必起来,再睡一会。”
金莲知道官人心疼自己,满心欢喜,但却没有听他的“都这个时辰了,要是再不起来,传到姐姐的耳朵里,怕是要说我害了官人呢。”
听她这么一说,西门庆想起还在阳谷县帮自己守孝的慧娘跟春梅小丫头,虽然平时也有书信往来,但毕竟许久不见了,他颇有些挂念。
将近年关,索性将她们接来州府,欢聚一些时日。
想到此处,他吩咐道:“你去帮我拿笔墨来。”
金莲一听便道:“官人可是要写书信,要姐姐他们来州府里一叙?”
西门庆看着她如水的美眸,轻轻的一笑,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将她拥在怀中,感受着她的芳香气息、柔软的娇躯、绵绵的情意。
“怎么你不愿意么?”
“怎么会,奴奴巴不得姐姐赶紧来呢,只我一个人在府里,也太无趣了些,若不是姐姐吩咐我伺候官人,我早就回了阳谷县找她们去玩。”
看着她调皮的样子,还是有些生气呢,西门庆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潘金莲脸色羞红,顿时急道:“官人。”
“好了,你去研磨。”
西门庆提笔挥毫泼墨,抄写了后世的一首情诗,叫金莲待会派人送到阳谷县去。
等西门庆出门时,天色已经大亮,他穿着官服去巡检司里转了一圈,便赶往自己在城外的庄子里。
在一处平摊的荒地上,周三站在队未,偷偷的看着站在最前的队正,听闻今日西门大官人要来,教头杨志早早的便将他们赶了起来,在这里操练。
他并不是本地人,而是别处打杀了人,逃难在江湖上,听说在东平府有个仁义奢遮的西门大官人,便投奔了过来。来了之后,他只跟西门庆吃了一顿酒,便被安排了在了一个庄子里,每日酒肉相待,也没甚么别的事。
月余之后,便有庄内的管事来找他,说给他寻一份差事,每月有七八贯的铜钱到手,只是寻常辛苦了些,要是做不好,还要受罚。
周三问:“敢问管事,是什么勾当。”
“做西门大官人的贴身护卫,你也知道,在州府内不少人要害西门大官人,我见你是个义气的,便想叫你去。”
周三本就是慕名而来,又得西门庆恩遇,再加上财货动人心,他怎能不愿意,点头之后。
便被调在了杨志的麾下,与他一同而来的共有百人,都是西门庆招揽的江湖好汉,而且大多手上都有人命官司,这些人在投奔在西门庆的庄上,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考察,踢出那些滥竽充数的,剩下的都是精壮汉子,个个心狠手辣。
而操练他们的杨志,这个军汉,手段高超,听说他祖上的杨老令公,也是落难此处,被西门大官人搭救,做了个教头。
众人每日被他操练,简直就是欲仙欲死,也不知他从哪里学的那些折磨人的法子,每日换着法子在折磨他们,其中有几个被杨志操练狠了的,搭伙想去找杨志的晦气,但全都被打了回来。
杨老令公之后,果然名不虚传,十几个大汉,居然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此事之后,杨志也没找那几个人麻烦,只是每次操练的强度又加了一倍,有几个不堪操练的,都退了出去,去找庄里的管事诉苦,但全都被挡了回来,说操练一事,西门大官人吩咐了,全权由杨教头负责,若是打熬不住,也不强求,可换到别的去处。
那几个一合计,就都就走了。
一时间人心浮动,不过第二日便有消息传来,西门大官人听说此事之后,传下令来,赏了杨志50两白银,而众人的待遇也比往常好了一倍,几乎是顿顿有肉,那表现好的还有酒,不但如此下月众人的俸禄据说还要涨到10贯钱去。
这一下众人虽然**练的苦了些,但西门庆对自己等人恩遇有佳,还有每月十贯钱拿,一时间谁也不愿意走了,只是心里对杨志的记恨之情,又多了几分。
前些天还听庄里的管事说,日后要是能做了西门大官人的近卫,薪水还要涨,若是得了西门大官人的看顾,说不好还叫你掌管一门生意,运气好的,再帮你说上一门亲事,那样的生活,谁不想去。
听了这消息,群情振奋,谁还愿意再走,有几个提前退了的,肠子都悔青了。再去找管事说情也不济事,杨志只不叫他等回来。
周三还在走神,突然听得杨志一声惊喝:“全部都有,立正!”
周三浑身一个激灵,再不敢去想别的,赶紧站稳了身子,眼角看着走过来的队正,他之前是西门庆家里小厮,得了西门大官人的看顾,如今做了队正,厉害的紧,除了黑阎王杨志,周三最怕的就是他,这厮下手最黑,最不留情。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七十八章 责罚()
周三他们的队伍排成两行,他排在中间,因为怕被队正责罚,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只听他队正一声令喝:“背沙袋。”这个项目是西门庆提出来的,古代将士上阵杀敌,身披铠甲,体力至关重要,尤其是周三他们这些,西门庆日后是准备当做亲卫,甚至是将来的部队军官,所以要求格外严格了一些。
周三听了心里发苦,知道今天的训练又要脱一层皮,但碍于杨志等人的威严,不敢有丝毫的表露,若不然又是一顿军棍打下来。
他们背的沙袋,分别绑在小腿、手臂和背上,一共二十斤重,除此之外,还要背上自己的随身兵刃,寻常训练时,杨志常说,这兵刃等他们上了战场,就是他们的性命,平时训练,谁敢把兵刃丢了,晚上就别想睡觉,饭都没得吃,还要连累跟他同队的袍泽受罚。
几次处罚下来,周三他们个个把兵刃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除了其他的项目要求之外,西门庆对众人的列队要求十分的看中,跑步和队列是每日必须训练的,至于个人技艺和搏杀反而不如这些,至于教他们识字,这帮大老粗,没几个能真的听进去,杨志初时对这些还不甚懂,总是觉得西门庆多此一举,可后来就看明白了,心中不住赞叹,西门庆真是天才人物。
杨志黑着脸,他身上的背着的与众人无二,甚至还多了一柄朴刀。
“所有人,目标大庄村,跑步前进,出发。”杨志口中的大庄村距离庄子,来回大概有五里的路程。
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跑动起来,庄内顿时响起阵阵的脚步声,周三算是机灵的人,训练一段时间之后,他已经能分清楚左右,而且跑得十分流畅。
但别的人就不成了,有那脑子不协调的,到现在还闹不清楚。
例如周三身边的李大目,并州来的,一双眼特别大,据说在折家里当过兵,后来得罪了长官,就逃到了山东东平府,这鸟人寻常鬼精鬼精的,性子也野,私下里还跟别人打过几架,赢多输少,倒不是说这小子的身手有多好,就是性子鬼,好耍阴招。
不少跟他起冲突的人都吃了亏,周三也跟他干过几次,可这货又是天生厚脸皮,打完就又和好了。
这货平时看着鬼精,其他科目也都做的很好,可就是这队列太差,尝尝分不清楚左右,就算挨打转头也就忘了。
跟他一起的舟山,眼看着这鸟人他娘的要出错,周三就想提醒他一句,可他不提醒还好,一说李大目更心慌,没几下就又踏错了,周三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果然一直盯着队列的队正马飞,提着棍子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冲着李大目就是几棍子。
开始的几下,李大目硬抗了过去,因为他挨打挨的最多,都被打出经验来了,只要不吭声,也就挨几棍子,可今天或许是因为西门庆要来的缘故,马飞打的特别狠,李大目吃不住力了,心中一急,脚下彻底的乱了。
马飞本来是想在西门庆的面前露露脸,谁知道这货居然给自己掉链子,下手更狠了,李大目疼的满头是汗,现在身上的衣服虽然厚实挡风,但也架不住马飞吃力的打。
“队正,队正,你别打了,我该马上改正。”李大目一边求着他,一边尽量猜对步伐。可哪有那么容易,何况身边的人都被他带乱了。
他们这里一乱杨志便看顾过来,他也不罚李大目,先抽了马飞一鞭子。这也是西门庆定下的规矩,队正训练不好士卒,也要跟着受罚。
罚了马飞之后,杨志便去了别处。
马飞之前就因为李大目被杨志抽过鞭子,现在还跟他丢丑,下手时就没轻没重,李大目性子本来就急,被他这么一直打着,心中恼火,若是杨志他不敢惹,可要马飞,他还不怕,嘴里就骂上了:“直你娘的,一直来找老子的晦气,真当老子怕你不成?你再打老子还手了。”
马飞一愣,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造反,顺手就又是一棍子,他这棍子可没打在身上,直接抽在了李大目的脸上,。
“直你娘,”李大目是彻底火了,朝着马飞就扑了过去。
要知道这货之前也是兵油子,下手阴险不说,力气也不小,马飞没有防备,被他扑倒在地,他倒也不敢用兵刃,就是抡着王八拳,在马飞的脸上招呼。
他们在这里一闹,原本跑步的都停了下来看热闹,有那好事喜欢起哄的,纷纷拍手交好,还有给李大目加油的。
马飞挣扎了几下挨了两拳,可还是被李大目压的死死的。
众人正闹着的时候,西门庆一行人来了,他本来今天是要来看看杨志等人的训练成果,没想到居然这么个乌烟瘴气,虽然面色上没有表露出来,但心中也又不快。
傅平笑道:“这些汉子大部分手上沾过血,性子烈了些。”
杨志本来还想着让西门庆瞧瞧自己的本事,哪里想到弄巧成拙,摆出这么一番闹剧。
黑着脸过去要打人,被西门庆拦下了,等他们过去的时候,李大目已经被掀翻在地,毕竟马飞不是一个人,几个其他队队正赶过来,冲着李大目就是手打脚踢。
“停了!”焦挺高喝一声,他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如往常一般跟在西门庆左右。
众人一见是西门庆来了,都不敢再动手,围观的人也都闪开一条路。
“马飞,你怎的打人,你看你都把人打成什么模样了。”薛永喝道,他跟西门庆最久,马飞也跟他学过拳脚,所以他先喝问。
“这厮不听话,还敢打我。”
李大目被打的鼻青脸肿,听了立马喊冤:“西门官人,俺要是不还手,就被他打死了。”
西门庆扭过头去,问杨志道:“士兵殴打上司,在军队里是怎么处罚。”
杨志看了眼李大目说道:“罪责不等。上到杀头,下至军棍三十。西门官人依照我看,就罚他军棍三十,扣一月的饷钱,再给众人倒马桶一月。”
李大目一听急了:“官人,是他要打死俺,俺才还手的。”
杨志眼睛一瞪:“你再敢多言,责罚加倍。”
李大目张了张嘴巴,不敢说话了。
西门庆这才说道:“杨制使处置的是,训练场上,教头便是尔等上司,任何人不得冒犯上司权威,若果你们觉得教头处置适当,可以找我或者杨制使,但决不允许动手抵抗,这次念你是初犯,再有下次,我决不饶你。”
说完,西门庆冷目扫过,他现在可不是什么仁义哥哥,而是一等一的煞神,对于士卒的操练,要恩威并重,绝不能一味地放纵。
见众人默然不语,西门庆又道:“马飞这厮管教不严,扣除本月饷钱,外加二百个蛙跳。”
马飞点头答应了,他心里虽然也有气,但绝不敢在西门庆的面前撒火。
李大目刚才还恨杨志、西门庆有些护短,现在一看马飞也受罚,顿时笑了,这样还公平合理。
ps“某同学,不能诅咒我啊,我至今没有女盆友,多可悲!”
第二百七十九章 嘿嘿嘿()
看了操练的士卒,西门庆稍有些不满,但也知道欲速则不达,更何况自己身边就杨志这么一个科班出身的练兵将才,其他人勇武有余,但对于军法尤其是的练兵这一块,都不如杨志,故此他只能多叫自己心腹的人跟着他学,这般等那杨志走了,自己手边也不至于无人可用,最少要积累一些经验出来。
闲谈一阵后,他请众人回庄内吃酒。
李大目与马飞的矛盾,也在西门庆的调节下化解,都是血性的汉子,没有什么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杯。
“官人,你要见的那几个人来了。”
“现在何处?”西门庆问道。
“都在庄里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