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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反应真是热情,湘儿。”他低叹,情不自禁的将唇探上她白皙纤细的颈项间,细细啃咬著。
“啊……”阮湘再一次抑制不住的低吟出声,感觉到喉头一紧,全身像快烧了起来。
难不成,今日她的身子就要在他的啃咬下,悉数交了出去……不,她不可以这样不贞不洁的跟自己的小叔有乱伦之举,绝不可以,“你真是迷人,湘儿。”背上的疼痛早已抵不过他下腹部倏地窜起的熊熊烈火,她只是轻吟几声就已经叫他骨酥人醉,练就数年对女人的克制力一遇上她,似乎全数瓦解。
他想要她,而且现在就要!
“放开我!”她已经感受到他对她的需要,她不能让这种肮脏的事在她身上发生,娘若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又伤心。
“不可能。”秦日笙含住她的唇,眷恋的舔上好几口。
阮湘不住地轻喘著、挣扎著,她明白的感觉到意志已越来越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与感官,竟然渴望著他对她的吻。
她真是个不知耻的女人,她真的好恨好恨自己!
“你再不放开,我要叫了……”天知道威胁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竟是如此的无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你叫啊,正好让大家看看现在衣衫不整的你是多么的迷人。”这小女人想威胁他?门都没有!
“你想强迫我就范?”她恨恨的瞪著他,泪水就要滑下眼眶。
他这叫强迫吗?她不也感觉挺好的?
好吧,他承认是有一点强迫,但是她明明喜欢得很,她的柔软、她的感官、她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告诉他她并不讨厌他。
“你明明喜欢我。”他讨厌言不由衷的女人。
“你胡说八道!”她心虚的别开眼,就算心知肚明他说的话其实是真实的,但那又如何?只会让她更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胡说?”他转过她别开的脸,让她不得不正视他,一双眸子就像判官似的在她的容颜上审视著,“我秦日笙阅人无数,尤其是在床上的女人,她们的每一个声音、动作所代表的意义,我可是都清清楚楚,湘儿啊湘儿,关于女儿家的心思举动,我判断错误的可能等于零,在我面前说谎只会突显你的做作与可笑。”
他的一字一句都像锋利的刀划过她肌肤般地疼痛,虽然他的声音是如此轻柔,却已足以让她满身伤痕。
是啊,她差一点忘了秦日笙那说也说不完的风流史,忘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性杀手,忘了他玩过多少女人,上过多少女人的床,她怎么还会为这样的他心动呢?
他只是个败家子、风流鬼,一个游戏人间的浪子!
她更恨自己了,恨自己竟然像每个被他抱过的姑娘一样,为他情不自禁的想要交出自己。
她恨恨的咬住自己的唇,狠狠地咬著,就怕自己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脆弱,不敢哭出声来。
“够了!”发现她在做什么后,秦日笙生气的伸手扳开她紧咬住唇的贝齿。
她究竟在做什么?唇都咬破了!该死的!
她对他的怒吼不加理会,对他执意探入两齿之间的手指更是毫不留情的用力一咬,咬得他痛呼出声,修长漂亮的手指烙上深深的齿痕,还沾了血。
痛!痛死他了!可是为了不让她再自虐的咬破她那诱人又楚楚可怜的唇瓣,他只好忍痛牺牲自己的手指。
这个女人,唉,她那执拗的性子他怎么忘了!竟然还口不择言的在她面前卖弄他的风流帐。
谁叫她不断的打击他的男性尊严呢?他爱她真的让她这么难受吗?他要她是她毕生的耻辱吗?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
“我恨你!”她松口了,因为他那莫名其妙的坚持,他以为这么做就可以代她痛吗?她已经伤得体无完肤了,他现在才想到要补救?
现在他可以骄傲了、得意了,因为他轻易的拆穿了她的假面具,不断的提醒著她,自己对他的拒绝都只是做作的可笑行径,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一出青涩且毫不熟练的戏码。
“没关系。”他对女人一向宽容,正所谓有爱才有恨。
阮湘一愣。这表示她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所以她恨他也没关系?
“我们的约定取消,我要你从此离我远远地,不准再靠近我。”她厌恶极了他吊儿郎当的笑容,好像显示她的义正辞严慎重得很可笑。
一个不把世俗伦理放在眼底的男人,又怎会把一个女人的喜怒哀乐真正的搁在心里呢?
闻言,秦日笙敛起笑容,“我不允。”
“那是你的事。”阮湘已经决定离他远远地,她之前是疯了才会希望可以借由这个约定彻底让他远离。
她觉悟了,他根本是个不懂得死心的男人,如果他想要,他就会想尽办法得到手,任何的约定对他都是没有意义的。
“没错,那是我的事,你最好有所觉悟我要你的信念有多坚定,你既然不合作,那就不要怪我用各种你不能接受的方式亲近你,譬如……亲自去告诉爹我要把你娶进门之类的。”
娶她进门?哈,他以为她是三岁小娃这么容易哄骗?他这个风流公子会舍得下那一大片花丛,只为了摘下她这朵骄傲的花吗?
先别提他的心性是不可能因为她而安定下来了,光是爹那一关他就不可能通过,她是秦府大少爷的妻子,要爹答应她再嫁一次且是嫁进秦府当二少夫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别人会怎么看她?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又会怎么想她?一个不贞不洁,丈夫死去都尚未过百日就攀搭上自己小叔的浪荡女子?一个不知羞耻,淫秽肮脏不懂名节为何物的贱妇?
她可能一走出秦府就会被人拿鸡蛋扔,当街唾弃;不然也可能被那些看不过去的族人蒙起脸,联合起来把她给吊死,或者浸猪笼活活把她给淹死……哪一个是她想要的?哪一个又是她承受得起的?再说若发生这种事,娘第一个不会饶她,她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不见容于世间的罪人。
“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不过我劝你三思而行,除非你想娶一个尸体。”丑话先说在前头,她就算拿他无可奈何,对于他要她这件事也绝对抵死不从。
咬著牙,秦日笙击掌哼气,气得嘴都歪到一旁了,“好一个贞节烈妇!我干脆叫爹到京城去请求朝廷旌表,你就窝在这里待到老死好了,这样是否更合你意啊?亲爱的大嫂。”
“最好如此,从今而后没有半只苍蝇蚊子会在我身边飞来飞去打扰我的清静,我也不必担心一天到晚有人要逼我改嫁,甚至想尽办法赶我出府,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待下来当我的大少夫人。”她狠下心道。
苍蝇蚊子?他秦日笙在她眼中就只是苍蝇蚊子?
他恼怒的伸手一把将她还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的鸡汤给挥到地上,扬手使上内力将她轻轻一推,推开了自己的怀抱。
“滚!”他冷冷的下逐客令。
看著碎了一地的汤碗,阮湘的心似乎也跟著碎成片片。
“那是小荷一大早起来炖的鸡汤,你不该这样糟蹋她的心意。”
“我叫你滚!”他恶狠狠的瞪著她。
在这个时候谁还在乎那什么见鬼的鸡汤?什么见鬼的小荷?该死的!他更想把这女人吊起来狠狠的揍一顿!
她真的惹他生气了,前所未有的怒意排山倒海而来。
叹了回气,阮湘低下身子开始动手捡拾散落一地的汤碗碎片,免得他一气之下不小心让这些碎片弄伤了自己。
唉,她是来找他谈正事的,怎地弄成这步田地?现在该如何是好?小菊的下落未明,昨晚的事她又能找谁说去?
秦日笙正在气头上,压根儿是不会再管她的事了……阮湘一片片的捡著,心里兜转著的全都是昨儿夜里她所看见的事,一个不小心,指尖让尖锐的碎片缺口轻轻划了一下,不太痛,但鲜血却、汨泊的从小小的伤口处冒出来。
她瞪著不断冒出鲜血的手指,愣愣地看著,有点不知所措。
“你这个笨蛋!”一声怒吼陡地在耳边窜起,还在怔愣间,她的指尖已落入他的口中,被温柔的吸吮著。
一抹绯红染上双颊,阮湘惊觉他对她所做的举动有多亲密之后,急著想把手抽回,却发现怎么使劲也抽不回来。
“你快放手……”
这回他依言照做,顺手撕了块她的袖子,将她流血不止的指头给按压住,挑高的俊眉还潜藏著怒气,但怎样也掩饰不了他眸子里对她急切的关心。
她看著他,觉得浓浓的歉意袭上心头,无论他再怎么风流、败家,无论外头关于他的传言有多么的难听,她不得不承(奇qIsuu。cOm書)认她所感受到的、见到的秦日笙绝对是个善良且孝顺的人。
至少他对她的好是真心诚意的,虽然他总是轻佻又邪恶的令她生气且避之惟恐不及。
秦日笙一抬眸,见到的就是她深情忘我地看著他的模样,他不由得撤撇唇,“你这样看著我,会让我想入非非的。”
闻言,阮湘忙不迭地垂下眼,心慌意乱的抽回手,转身又想继续刚才捡拾碎片的动作,手却随即让一只手给抓住。
他皱起眉,“这些找丫环来收拾就可以了。”
“我可以的。”阮湘意欲将手抽回,然而他比她更加坚持。
“要待在我房里不必找这种烂借口,这里随时欢迎你。”
“我刚刚才要被人赶出去。”她提醒他。
“却没能赶得走你,不是吗?”她是他的克星,他对她生气永远没有用,到头来只是自打嘴巴而已,他根本放不下她,狠不下心不理她。
阮湘脸皮薄,被他这一调侃,整张脸又羞得绯红。
秦日笙好整以暇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如此禁不起玩笑,忍不住又想逗弄她一番,只不过今天到此为止,因为他知道她有事想与他商量。
“你不是有话要告诉我?说吧。”他若不问,她是不是永远不打算向他开口?
她讶异的抬起头来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根本藏不住心事。”
“是啊,我倒忘了你秦二公子对女儿家的心思有多么的了解了。”她对他刚刚说的话还耿耿于怀。
“阮湘,看著我。”秦日笙将她的下巴抬起,一双眸子专注而认真的望著她,“我说过了,秦府里头只有我帮得了你,你现在需要帮忙,是吗?忘了我刚刚的胡言乱语,好吗?”
“你说的话还算数?”她的目光幽幽,惹人心怜。
“当然。”
“我以为……”阮湘轻叹了一口气,将眉眼垂下。
“以为什么?”
“以为你随口说说而已。”就像他说爱她,不就是随口说说的吗?甜言蜜语之于他,不过是家常便饭。
“我从不轻易承诺任何事,说过的话就一定算数,现在,你准备好要告诉我了吗?”
阮湘看著他,欲言又止,断断续续地嗫嚅著,“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她不安的咬著唇又绞著手,心里依然挣扎著该不该把事情说出口。
“我在听呢,阮湘。”秦日笙微笑的开口,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找不到小菊。”
“你有事急著要她帮忙?”他等著听下文。
“不是……”她看他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才低声道:“我想……小菊可能已经死了。”
秦日笙微皱起眉,“你知道些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了?”
“昨天晚上,我不小心在草丛里听见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他们拖著一个麻袋,讨论著该把那具尸体掩埋府外还是直接丢进朝阳湖里……”想起昨夜敌情景,阮湘害怕的直发抖。
见状,秦日笙伸手轻搂她入怀,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问道:“这就是你昨天被萧总管当偷儿追著跑的原因?”
“是的。”有一个宽大的臂弯可以依靠,阮湘终于得以发泄,开始哭了起来。
“别哭,别怕,乖。”他将她拥紧些,用温柔的嗓音安抚她无措的心。
“我好怕啊,真的好怕,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任何人,又能跟谁商量,最后想到的只有你,所以一大早就去找小菊,想叫她陪我一起来找你,可是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她的泪扑簌簌地落下,显得楚楚可怜。
“所以你怀疑被杀的那个人是小菊?”
阮湘点点头,“她不会突然不见的,她一向要上哪儿都会先知会我,不会这样不告而别。”
“我知道了,不过,我想我们再找找看,也许小菊只是被人差去买东西来不及跟你说,你先别急。”秦日笙安慰道,却在下一刻陷入沉思之中。
想也想不到,萧总管竟敢在秦府里做出这等天理难容的事来……
第七章
“老爷,表少爷求见。”萧堂恭敬的走进书斋,在案前三步远处向正低头看书的秦垣通报。
“请他进来。”
“是,老爷。”
萧总管退下,不一会儿,高涓手拿著一叠帐本走进来。
“姨爹。”高涓必恭必敬的喊道。
“坐。”秦垣头也不抬的说了句,直到写下最后一道眉批后,才满意的阖起书,抬起头来望向来人。
“姨爹,我这次把秦氏米行所有的帐本都带来给您过目,另外绸缎庄的帐目也都陆续在整理中……”
“还要多久的时间?”
“嘎?”高涓没想到秦垣会问这个,突然反应不过来,哑口无言。
秦垣挑了挑眉,“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姨爹,如果您要看的话,我会尽速的呈上来给您,不会有问题的,只是因为还没整理完,帐目有点乱,怕要是弄花了您的眼,那就是外甥的罪过了。”高涓心里虽然打了个突,不明白秦垣这老家伙怎么突然对帐本感兴趣起来,但还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或是露出半点不安的表情。
他可不想打草惊蛇,要拿下整个秦氏商行还差几步,他可是花了好些年的时间才取得秦氏各行号负责人的信任,此刻正是慢慢验收成果的时候,半点错也出不得。
再说,秦氏商行的帐本少说也上百本,他就不相信秦垣这个对经商一窍不通的老家伙能看出什么端倪来,他实在毋需太过担心。
“没关系,你就把所有的帐本都拿过来吧,我近来刚好有点时间可以慢慢研究研究,这些年还真是烦劳你了,唉,要是日笙有出息些,也不必让你一个人跑遍大江南北,替秦氏撑下这一大片产业。”
“姨爹,能为秦氏效力是外甥的荣幸,姨娘对我就像自己亲儿子一样,我为姨爹做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的,且这么多年来已习得许多事,一点都不以为苦。”
秦垣叹了一口气,“你真是个好孩子,要是日笙有你一半能干,我早就可以退休养老去了。”
“姨爹……”高涓看著他,不敢多说话,就怕猜错了对方的心思、说错了话而把一切给搞砸了。
“唉,要是日笙再这样不济事,我看秦氏以后都得要仰仗你了,我总不能把祖先留下来的产业都丢给一个败家子,让族人还有秦氏的列祖列宗指责我的不是。”
高涓想也没想到秦垣竟有这番心思,心里顿时乐翻了天,不禁喜形于色,“姨爹,您的意思是……”
“这些年来商行上上下下都是你在打点,姨爹怎会不明白?姨爹的眼可没瞎,知道谁是真的为秦家好,谁才是真的可以托付之人,只是日笙毕竟是秦家的继承人,若我真把商行全交给你,他一定会大大的不满,若你们表兄弟之间因家产失和,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事……”
“姨爹,高涓从没打过秦氏半点主意,何况姨爹说的没错,表弟再怎么贪玩,也总是姓秦,商行本来就该交给他,而非外甥,就算姨爹要交给我,我也不会接受,我帮姨爹这些年为的可不是这个,秦家给我的薪俸已够让我吃穿不尽了。”
秦垣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贪心,还真是难得,看来姨爹果真没托付错人,是不?”
这句话是称赞还是试探?高涓不解的抬起头来看他。
可秦垣似乎无意多说了,“你先下去吧,晚膳前把帐本全都送过来。”
“好的,姨爹,如果有任何疑问之处,外甥愿意陪著姨爹一笔一笔详加研究,姨爹可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而累坏了身子。”
“嗯,你下去吧。”
“外甥告退。”高涓又看了他一眼,才缓缓地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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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那老头要查帐?”杜双双瞪大了眸子,压根儿不相信这种破天荒的事情会发生。
“是啊,姨娘,我也纳闷著呢,姨爹怎么会突然想要管起帐目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他耳朵旁说些什么?”高涓狐疑的看她一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杜双双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外甥没什么意思,只是怕有人在姨爹耳边生是非,说了我们什么,不然这些年姨爹根本不管事的,帐本每次拿给他,他都是搁在案头上生灰尘,直到我提了他才想起叫我再搬回去,现在他却主动要求我把所有的帐本都拿给他研究,不是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
“姨娘,现在如何是好?”
“他也许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随口说说,等他真的看了那些帐本,也许不消一个时辰就会打消查帐的念头。”那些帐本岂是一般外行人可以看得出端倪的?若是秦垣有本事查帐,他就不会将秦氏商行的事务这么放心的往旁一搁,丢给她这个妇道人家及一个外人。
“是啊,也许。”高涓可没这么乐观,不知为什么,自从下午把帐本拿进书房之后,他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似的,那些帐本他可是连掩饰的工夫都省了,因为这些年根本没人会查他的帐,谁知现下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事来。
“你还是担心?”
“姨娘,我能不担心吗?”
“放心,那些帐目乱七八糟,内行人都要查上半天才看得出问题,何况是多年不管事的老家伙?”
“可是,若是姨爹找来专门的人替他查帐呢?”
杜双双皱起居,“不会的,你太多心了,秦家的帐目岂可轻易交给外人来查?那自家的底不全都给摸光了?没人会做出这种傻事的。”
“可是如果……”
“好了,这事我自有主张,不会让那老头有机会去找什么厉害的家伙到家里来的,你下去吧。”杜双双有些不耐地道。
这小子今儿个是吃错药吗?存心搞得她心烦意乱、坐立难安,高涓沉沉的看她一眼,乖巧的应了声,“是,姨娘。”
人退开了,心却依然兜转在她身上久久不去。
他不会让这娘们嚣张太久的,他已经受够了她的窝囊气,受够了。
等到他们拿下秦氏产业的那一刻,也就是他把她一脚踢开的时候……**
* “爹。”
“有事?”秦垣头也不抬的继续研究手中的帐本,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爹在忙?”秦日笙挥挥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