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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熊小心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与呼吸,让身体不发出一点声响,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悠长而轻缓。
他甚至慢慢的眯起自己的双眼,努力控制住眼中的杀意与身上的杀气。
虽说眼前的少年看上去是那么年少,脸上还残留着没有随着年经增长而褪去幼稚。
可白熊却已经把他当成了同等级的对手。
而这样一个经历了多年军事训练的对手,必然已经拥有了远超常人的敏锐和感知力,只要稍有不慎,也许就会让少年生出警觉。
当然,再警觉的人也有松懈的时候,再可怕的猛虎也有暴露出弱点的机会。
更何况,眼前的目标只是一个少年。
只是刚刚经历了战斗,还并不了解其自身有多么强大的孩子。
如果他能成长起来,不,哪怕是这个少年随便接触过几场战斗,白熊都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可是,少年虽然给他的感觉很强,也被他当成了对手。但是,在白熊的眼中,少年还只是一个战场新丁,一个注定会在强者道路上,陨落在他手中的新丁!
所以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少年松懈,露出弱点的机会。
而在黑狗死去的时候,在少年坐在黑狗尸体旁边的那一刻,这个机会终于出现了……
……
……
慢慢的睁开眼睛,望着身前黑人哪怕死去,都不愿合起的双眼,王天叹息了一声。
缓缓伸出右手,轻轻的拂在黑狗的脸上,在把黑狗的眼睛合上后,王天觉得自己很累,同样也知道自己只要躺下,身体上的疲惫便会让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他却知道现在不能休息。
因为,危机还没有解除!
他不知道敌人还有多少,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止一个。
陷阱爆炸的地点距离他当时所在之处有二十多米远,可当他从睡梦中被惊醒的那一刻,却遭受了近在咫尺的攻击。
他是杀死了率先攻击他的敌人,可是,那个在二十多米外触发了陷阱的敌人呢?
多少人?
现在又躲在什么地方?
而就在王天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一只宛如从黑暗中伸出来到的手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脖颈下方,在猛地扣住了他的下巴。
一刹那,王天再一次体会到了窒息感,只不过这一次,当他的脖颈被人扣住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冰寒的银芒,一把寒光闪烁的军刀浮现在他的眼前,刀锋上的流光,瞬间刺痛了他的双眼……
(本章完)
第10章 最好的防御()
“如果正常人被敌人从身后勒住脖子,他下意识会用双手去搬开脖子上的手掌。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今后遇到这样的场景,那么你就死定了。因为你的敌人绝对会在你抬手的那一刻,用军刀刺穿你的胸口,用手枪打中你的后心,甚至会用各种个样的办法,让你身陷死地!”
“有勒人脖子的时间,为什么不直接开枪杀人?”
“开枪杀人?呵呵……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高手。而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知道,每当他们要杀人时候,身上都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杀意与杀气。尤其是枪械这种武器,可以把自身的杀意无限扩大。毕竟,枪械是用来杀人的,每当握住它们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最不容易控制杀气的时候。如果他的目标是同等级的高手,那么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股杀意与杀气,都会事先有所警觉,做出防御。”
“这么厉害?不过,既然高手都可以察觉到敌人的杀意与杀气,也就是说,想要用枪偷袭一个高手很难了?”
“当然难了。可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双方都是高手,只要偷袭的一方做好充足的准备,压制自身的杀意,不动用枪械,而是从背后悄悄潜入到目标的背后,在徒手暴起杀人,也许会有很大的机会杀死目标。”
“被偷袭者呢?他要怎么去防御敌人的偷袭呢?”
“防御?很简单,却也很难。只要随时随地,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做好被人从背后偷袭的准备。不管吃饭喝水,哪怕是睡觉都要处于这种防御状态中!”
“是很难啊,老头子,我估计我做不到这一点!”
“没关系,小东西,我会让你做到的!”
一段对话,一段自己被老头子拿着武装带狠狠抽打,逼着他学会如何防备被人偷袭的场景,几乎瞬间在王天的脑海中闪过,也让他那因窒息而涨红的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感受着脖子上的剧痛,看着眼前刺来的军刀,王天咧了下嘴,无声的笑着。
与此同时,他的双臂也在这一瞬间抬起,左手手臂横于胸口,右手手臂在抬起的刹那,一把军刀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在以怪异的角度,从自己的腋下狠狠的刺向他的背后。
“噗哧!”
两声刀入骨肉的声响,宛如一声,刹那在王天的身前与身后同时响起。
白熊狰狞的表情瞬间便被惊恐之色所替代,而他握在王天脖颈上右手,与握着军刀左手,也在这一刻无力的松开。
噗通,白熊栽倒在地,一把没进他胸腔,只留下刀柄的军刀此时正插在他在左胸上。
而哪里,正是他心脏所在的地方。
临死前,白熊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那亚洲少年的下场。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是,他很不甘心,他希望少年会和他一样的下场。
只不过,当少年转身时候,白熊才发现自己的军刀并没有贯穿少年的胸口,而是刺穿了少年的小臂时,他的脸上才露出了不甘与失望的表情,直至黑暗袭来,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终点……
“咳咳咳……”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王天猛烈咳嗽着,被军刀刺穿的左臂也无力的耷拉着。
“噗通!”一声,王天仰躺在地面上,躺在两具好似黑白双煞的尸体中间,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着。
回想着刚刚那一瞬间看似简单却又步步惊心的生死搏杀,如果不是他反应快速,如果不是老头子多年的训练,现在不要说活着喘气,他只会像那死去的白人一样,成为一具尸体。
哪怕是现在,王天都能感受到身上衣服被自己吓出来的冷汗所湿透。
白熊的偷袭很隐秘,很阴毒,作为一名刺客,他的偷袭同样也是致命的。
在以往,白熊也以这种背后偷袭的方式干掉了很多强大的目标,敌人,和对手!
可是,正因为多年的习惯与成功,让白熊没有注意到在他掐住目标脖子的时候,他的身体不自觉的靠近目标了背后。
因为这样可以让白熊的手臂更好的发力,也可以让他用手臂与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类似夹板的禁锢,防止目标从他的手中挣脱掉。
如果是一般人,哪怕对方是军事领域又或者格斗领域的高手,在白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偷袭下,也许都会是一个身死的下场。
毕竟白熊这一套暗杀的动作很快,从勒住目标的脖子,在到挥起军刀刺向目标的胸口,前后加在一起都用不上两秒钟,甚至在1。5秒钟内就可以完成。
在这么点的时间里,别说普通人,即便是高手想要反应过来,并且在做出有效的防御与反击,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偏偏遇到了一个从小就被系统化,军事化,训练了十三年王天!
所以白熊在刚刚扣住王天脖子的那一刻,王天的手掌却已经握住了绑在腿上的军刀刀柄。
当白熊挥起军刀的刹那,王天的军刀同样也已经刺向了他。
当年老头子对他说,想要防御住敌人的偷袭,也许简单,也许很难。
不过老头子却没有教他如何去防御,而是教他如何去反击。
因为最好的防御,就是反击!
所以白熊死了,王天却还活着。
活着的王天没有一点死里逃生的兴奋与激动,此时反而正瞪着一双眼睛,好似一只被惊吓过度的鹌鹑一样,双眼死死的看着头上空一个大树的树枝,浑身不自觉的抖动着,惊恐着,甚至连手臂上被军刀刺穿的疼痛都已经忘记了。
大树很高,起码有七八米。
树枝很细,只有婴儿手臂的粗细。
就是这样的大树,就是这样的树枝,上面却站着一个人。
当王天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这人一步迈出,从七八米高的大树上一跃而下。
砰!
一双军靴踏在了王天的额头前,瘦弱的身形弯了下来,一张冷酷又倾城绝美的面孔,出现在了王天脸前不到一厘米的上方。
随之,冰冷且悦耳的话语声,好似地狱中刮起的寒风,触入到王天的耳中。
“本来我应该直接杀掉你的。不过,在欣赏完你杀死我三个手下的全部过程后,我有了一个比杀掉你更让我期待的想法!”
下一刻,坚硬的军靴踢在了王天的脑袋上……
(本章完)
第11章 笼子、狼、赌博!()
王天的头有些疼,有些晕,有些天旋地转。其难受的程度让他怀疑自己的脑袋会不会在下一刻爆开。
慢慢的睁开眼睛,可还没等王天把眼皮全部张开,却又赶紧的闭上。
他感觉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痛,那种小刀割肉般的痛苦刺激到了身体内部的所有神经。尤其是左手小臂上的剧痛,更让王天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当然,这只是一个冲动。他成年了,已经过了爱哭鼻子年岁,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让他低声的呻吟出声。
渐渐的,王天感觉到虚弱的身上又开始慢慢地补充着力量,醒来时身体的那种脱力感,也在力量的回归下淡化了不少。
忍受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王天动了一下,想要翻个身,却感受到自己此时正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王天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只有十几平左右的……铁笼子里!
铁笼子很破旧,一个个锈迹斑斑的铁筋上布满的污渍与散发着臭气的血污。
当王天的双眼无意眼扫视到笼子内的一处角落时,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愣了能有三秒钟后,脸上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
角落处,有五双散发着幽光冷酷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这五双眼睛闪烁的光芒是那么的凶残,那么的冰冷,好似没有任何波动,却又带着贪婪与饥渴。
五双眼睛的本体,是五只体形高大的犬科动物。
可王天只看了它们一眼,便从它们那浑身野性外露的身体与毛发上看得出,它们不是狗,而是……
狼!
刹那间,王天都不知道自己哪里的力气,直接从地面上蹦了起来,面带恐惧的看着对面五头浑身散发着野性气息,正瞪着一双双森冷的眼睛,裂开阔嘴露出满口尖牙的野狼。
烈日透过铁笼照着在王天的身上,让他脸上的汗水显得有些晶莹。
汗水的来源不是高温,而是来自惊吓。
恐惧,让王天的肌肉绷紧起来,也让他的左手臂因绷紧的肌肉而变得更加痛苦。
直至这时,王天才发现,他的左手小臂上还插着一把军刀。
看到了这把军刀,昏死前的记忆也好似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让他想起了昏死前的经历。
坠机,杀人……在到最后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踢昏。
想到昏死前见到的那个女人,王天突然忘记了恐惧,内心反而变得有些躁动。
如果王天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个打昏的女人真是很美,甚至比那些电影电视剧里的女明星还要美。
不过,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却很冷,好似一块冰,又好似一把刀。
冰冷,却又带着让人胆寒的锋锐……
王天今天十八岁了,这是一个由少年向青年迈进过度的年岁。
而处于这个年纪的少年,其实他们的骨子里和内心中,都隐藏着一只野兽。
在面对普通的女孩时,所谓的理智或许还管用,但是在面对一个样貌绝美,还拥有一副诱人身材的娇美女人时,那就如果烈火遇见了燃油一样,让任何处于在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内心中,都会生出可以焚毁一切的火热!
突然,阵阵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把王天思维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然后,王天便看到了铁笼子外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而他们的口中的话语传进王天的耳中时,却是那么的难受与刺耳。
因为这些人在赌博,而赌博的道具,正是铁笼中的王天本人与那五头饿了三天的野狼。
“我压五万美元,赌这个黄皮猴子最后会成为狼肚子里面的食物。”
“才五万?啧啧,土狼,你也太吝啬了。貌似你刚刚和老鹰他们做完一次任务赚了三十万美金吧?”
“你管我?你就说接不接吧?”
“接,为什么不接?还有人赌不?”
“我赌十万亚洲少年会死。”
“我也赌十万……”
八个身穿属于特种部队作战服的大汉,其中有六个赌亚洲少年会死在狼口下。而另外两个男子却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冷漠的看着铁笼子,看着那一脸紧张的王天。
这些人有黑人,有白人,还有亚洲人种。
他们的样貌与肤色各异,唯一相同的却是他们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血腥狰狞的杀戮之气。
“怎么,蝎子你不赌?”
开庄的白人男子转头看着一旁一脸阴沉,个子不算太高,柔弱的好似吸血鬼一样,满脸病态苍白的亚洲男子问道。
蝎子收回目光,微微的摇头,转身向着不远处的营房走去。
而另外一名有着落在胡子,头发乱糟糟,方脸阔嘴身材魁梧的亚洲男子,却在这时缓缓的开口。
“我赌一百万,那少年能好好的活着。”
“呃……鬼妖,你疯了,赌这么大?”
开庄男子脸上露出惊讶,随后变得疑重,望着身旁的鬼妖,“你就这么有信心?”
鬼妖脸上挂着不在意的冷然,淡漠的说道:“他是团长亲自抓回来的!”
“呵呵,鬼妖,你是不是想多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崽子而已。你看看他那小身板,而且还受了伤,你觉得他可能从五头野狼的攻击下活下来吗?”
鬼妖没有说话,其他人同样也不再开口。
没有人知道此刻魁梧男子心中的想法。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小看过此时铁笼中的那个亚洲少年。
甚至鬼妖还知道一件同伴们不知道的事情。
在团长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和团长一起出任务的狗熊、黑鬼还有白熊三人没有一同回来。
当时他也只是刚刚回来交任务,与团长单独说了会话,随后问了一句狗熊他们怎么没回来。
可从团长口中得到的消息,却让当时的他有些难以接受。
狗熊死了,黑鬼也死了,就连白熊同样也死了。
而他们竟然是在追捕如今被关在笼子里的少年时,被少年一一杀死的!
鬼妖不知道那名亚洲少年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鬼妖却很清楚,如果让他一对一的话,也许他也能做到。但是想要在杀死狗熊他们之后还能活蹦乱跳,只是手臂受伤,对于这一点,鬼妖觉得自己也不能做到,甚至整个佣兵团内,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当然,五头野生狼的攻击力同样不容小视。即便是一个成年的普通健壮男子,甚至是一名身经百战的佣兵,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在这些野狼的攻击下,存活的机会也不到一成。
可是不要忘记,此时那亚洲少年的手臂上,还插着一把军刀!
在他想来,能杀死三名老牌佣兵的人,哪怕他只是一个少年,只要这个少年想要活下去,只要一把军刀,想必对于他来说……
也已经足够了!
(本章完)
第12章 狼袭()
身体的颤抖,证明王天处于恐惧中。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野兽,而不是动物园那些所谓‘家养’的野兽。
在动物的世界,很多人认为狮子老虎才是兽中之王。
可很少有人知道,即便狮子老虎在面对三只以上的野狼时,都不敢轻易与狼群发生冲突。
要知道成年的狮子和老虎几乎都处于三四百斤左右,也正是因为体形的关系,许多身体比它们瘦小的野兽却可以在灵活上碾压它们。
比方说鬣狗,又或者是狼……
而在野兽的世界,鬣狗和狼,都是敢于从狮子老虎口中抢食的存在!
出于本能,感知到了危险的王天一动不动的站在笼子的边缘处,身体宛如一张绷紧的大弓,冷汗由额头缓缓的流淌而下,流入到了他的眼睛里。
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敢眨动他的双眼,目光依旧死死的凝视着身前的五头饿狼。
他不知道对面的五只野兽会在什么时候对他发起进攻,但是,他却从这五头野兽那一双双挂满了凶残与贪婪的眼眸中发现,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长,而留给他的时间同样也不会太多。
坠机后的经历,让王天的性格已经悄然的发生转变。
杀人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为了活下去,他已经杀了三个人。
而现在,在五头野狼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什么饥饿,什么疲劳,什么痛苦……
他已经不再去考虑!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对比活下去,刚刚的恐惧在这样的想法下,一点点的消失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插在手臂上的军刀上面。
白熊偷袭他的时候,为了保证一击致命,挥刀时用了全力,所以军刀插的很深,贯穿了小臂的肌肉,在另外一端露出半截刀刃。
望着小臂前端的刀柄与小臂后端冒出来的半截刀刃,王天一咬牙,右手一把握住刀柄,在猛地一拔。
噗呲!
在鲜血溅射中,军刀被王天拔出了小臂,握在了右手中。
剧痛,让王天的脸色变得苍白。可他却没有痛呼,也没有停顿,而是直接撕开左臂衣袖,在把被鲜血染头的衣袖用军刀削下来,用握着军刀的右手单手缠裹在左臂的伤口,死死的勒紧,最后用牙齿与用手打了一个结。
什么伤口感染,什么痛苦,现在王天真的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