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柔依拉着音儿的手,续道,“音儿乖,去休息吧,我这就休息了!”
见云柔依主意已定,音儿也不再坚持,扶她躺下便掩门出去了。
随着关门声,云柔依慢慢坐起身,倚在床边,回想着昨天在将军府的一切,黯然神伤。
良久,房门突然被推开,烛光肆意晃动起来,云柔依一惊,闻声望去,便见一袭黑影,已在室内。
云柔依不自觉的捏紧锦被,眸光慌乱。
“呀!依儿小姐,你还没睡呢?哦不,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亲爱的呢!”黑影突然向她逼近,她急忙向后躲闪,“亲爱的,不用怕,我是你亲爱的相公啊!”
南宫瑾再次逼近她,此时的她,往后已无退路,只能紧紧裹着锦被,任他的俊脸慢慢贴近。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给我起来!”他掀开她紧裹的被子,一把将她从床上扯了下来。
云柔依顿时颤抖起来,不只是暮春夜晚依旧寒冷,还是因为心中的恐惧。
“呀!亲爱的,你很冷吗?”南宫瑾紧紧捏着她的手腕,眸光忽然变得阴暗起来,“我很想知道,如果你全身湿透会不会更暖和些?!嗯?”
云柔依不敢看那双如墨的黑眸,颤抖的更厉害了。
“给我出来,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南宫瑾拖着云柔依向门外走去,一路走来,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室内一阵嘈杂。
门外的侍卫,相互看了一眼,纹丝未动。
“不要,王爷!”云柔依知道他还在为昨天发生的事记恨着她,她已感到事情不妙,含泪求饶。
“哼!”南宫瑾对她的恳求无动于衷,径直向院子深处走去,突然,他脚步一顿,转向另一边的建筑。
待到走近,才看清,那建筑上用鎏金赫然写着“书房”二字。
“给我进去!”南宫瑾用脚将门踢开,狠狠地将云柔依摔进房中。
云柔依趴在地板上,抚着痛处,借着月光看他慢慢走进,没有出声。
南宫瑾点亮书房中唯一的一盏灯,室内似乎没比先前亮太多。
“亲爱的,看样子你是很想成为本王的女人是吧!嗯?”南宫瑾眸色狠戾,纤长的的手指捏着面前云柔依的下颌,指节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不是,不是啊,王爷你听我……”她满眼的恐惧,双手紧紧抓着南宫瑾的手。
“呀!亲爱的,你要跟我说什么?”南宫瑾将耳朵向她凑近一些,唇角上扬,眸光微寒。
“我……”
“哼!像你这样狠毒的女人,就算飞上了枝头也变不了凤凰!”南宫瑾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这个丑陋恶毒的女人永远比不上菁儿!”
云柔依慢慢抚上面颊,她缓缓的闭上双眸,狠狠地咬住双唇,再也无力挣扎,任他欺凌羞辱。
一番羞辱过后,南宫瑾扯着他的白衣近乎咆哮道,“像你这样的的人,不配穿这样的衣服!让我猜猜看,这衣服也是你偷你家小姐的吧!”
他眸色愈加暗沉,满脸的嫌恶与狠戾,狠狠的褪去她身上的衣衫,“菁儿,就让我把她从你那夺来的东西,通通夺回来!”
看着如此狠戾疯狂南宫瑾,她满眼失落与绝望,咬着嘴唇,泪水不断滑落脸颊,在疼痛心悸中,看他扯下身上玄袍,玄袍在空中高高扬起、跌到榻上铁架上灯火阑珊,将两道身影合而为一……
正文 第十四章 茶社寻乐
渐渐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云柔依从没觉得时间会过得如此之慢,只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竟如几个世纪漫长。
南宫瑾眯眸瞥向窗外,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下~床穿上亵裤,径自走到书案前。
地上,散着她的白衣,单衣和肚兜。
她用力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南宫瑾穿上外袍,走出书房,如豆的灯光肆意晃动,撩起阵阵黑影。
云柔依再也支撑不住整晚纠~缠的疲惫,双眸一闭,昏睡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已躺在自己的寝宫,音儿正为她擦拭着身子。
云柔依望着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既羞赧又狼狈。
音儿年龄虽小,但多少也懂些床~第之事,此时已是满脸绯红。
“音儿,还是我自己来吧!”云柔依一把握住音儿为自己擦拭的手,眸光热切,似是恳求。
音儿见云柔依如此神态,也慌了神,正正的看着云柔依接过手巾。
“音儿,把我的药箱拿来……”突然,云柔依深呼了口气,理了下额前的发,一改先前的窘态。
“是,小姐!”见小姐申请如此多变,音儿一时摸不到头脑。
云柔依捏着棉签,轻轻的擦拭着私~密之处,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她的感受似乎从来不在那个疯狂男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
懿王府书房。
先前的糜~乱已被收拾干净,现在的书房已恢复如常,还飘着淡淡的幽香。
“韵寒,齐力,去将这位贵客请到府上小住几日!”南宫瑾将书案上一张绢帛递给韵寒,眸光依旧黝黑深邃。
“是!”二人看了一眼画中人,便退出书房,齐心望了一下韵寒,不由得撅了撅嘴,似是不屑。
南宫瑾斜睨了齐心一眼,齐心一个激灵,躲到叶叔身后。
南宫瑾目光移向叶叔,眸光微变,“将这封密函送入太子府,小心!”
“爷放心!”叶叔接过密函也匆匆离开了。
见人一个接一个走出书房,齐心实在按耐不住了,“爷,我干什么?”
“你现在就去厨房,帮我沏壶茶来!”南宫瑾坐到书案旁的椅子上,淡淡的道。
“啊?”听此,齐心的嘴巴张得像鸭蛋那样圆,甚是滑稽。
“呵呵……”南宫瑾见状轻笑起来,齐心无奈的挠了挠头。
……
次日早朝归来,懿王府又像以前一样歌舞升平,南宫瑾还是以前的萎靡颓废。
晌午时分,齐心匆匆走到南宫瑾身侧,覆手在他耳侧低语起来,只见南宫瑾眸光闪现一丝光亮。
他一击掌,几名舞姬瞬间停住,拾起地上的道具,匆匆退出大厅。
“齐心,咱们该去找乐子了!”说着带着齐心向府外走去。
一路走来,几个年轻的姑娘像见了瘟神似的,有意无意的避着南宫瑾,南宫瑾时不时还会追过去,吓吓他们。
看到她们惊恐害怕的表情,他似是很喜欢,竟哈哈大笑起来。
转眼他们便来到一名为“雅茗轩”的茶社,茶社老板早已走出相迎。
“王爷,今天好雅兴啊!”谄笑相迎,回头对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续道,“王爷,今天是听曲还是品茶?”
“本王今天高兴,先给我来壶好茶,”说着眯朦着双眼,凑到茶社老板耳畔轻道,“再把你们这的名角逸儿请来,为本王弹曲助兴!”
“啊,哈哈,好,小的现下就去准备!”老板连连答应,“王爷这边请!”说着把南宫瑾一行带入了一间雅间。
“雅茗轩”茶社的另一间雅间里,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端坐在桌案旁,轻轻品着茶,动作优雅自然。
一个侍从打扮的男子,负手在他耳边不知说着什么,忽然青衣男子脸色微变,将茶盏放回桌案。
“老四,怎么会这时候来这儿?”青衫男子站起神凝向窗外暗忖,眉头紧锁,继而转向侍从,“‘他’来了吗?”
“回主子,估计已在路上了!”
青衫男子眸色忧郁,满脸愁云,“你先出去吧!”
侍从从窗口一跃而下,消失在明媚的阳光中。
殊不知,“雅茗轩”的一角,两双阴鸷的双眼正盯着这间雅间的动静。
“煜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擎苍一身淡蓝,脸色暗沉。
“父皇,您再等等!”南宫煜急忙跪倒在地。
“哼!”南宫擎苍一甩袖,坐回到椅子上,冷冷的盯着地上的南宫煜,“老三不过是来这儿品品茶,听听曲儿,你却说他要谋反!”
“这……”就在南宫煜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太子的一个侍从进来了,向太子使了个眼色,深深地向皇帝行了个礼。
“父皇,鱼儿来了,儿臣先过去一趟!”
南宫擎苍望着跪在地上的南宫煜,瞳孔深邃,眉头微微一皱,抬手示意他过去。
南宫瑾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匆匆向青衫男子所在雅间走去。
再推开房门的一刻,南宫煜惊呆了。
室内没有他所说的鱼儿,除了青衫男子之外,有的只是一个妩媚娇艳的艺妓和满脸邪笑的南宫瑾。
见南宫煜突然将门推开,艺妓轻抚的琵琶声戛然而止,南宫炽与南宫瑾怔怔的望着推门而入南宫煜一行。
“没想到二哥也想与我们一起听曲啊!”南宫瑾放下手中茶盏,慢慢走到艺妓跟前,轻抚她的脸颊,“没想到你这小贱婢却如此招人喜欢啊?!”
艺妓惊恐的盯着南宫瑾,不由得往身后挪了挪,从方凳上跌落下来。
“三哥这种喜欢附庸风雅的人跟我抢也就算了,不过,二哥,”南宫瑾放开艺妓,抬步向南宫煜走来,“这可不像你啊?!”
“哼!”南宫煜冷冷的瞪了一眼紧紧盯着自己的南宫瑾,甩袖离开雅间。
侍从见状,紧跟其后离开。
另一间雅间里,南宫擎苍望着这里无比荒唐的一切,眸光阴鸷,重重的将茶盏摔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南宫炽遇难南宫瑾望着南宫煜离开的背影,相视一笑。
南宫瑾目光扫过艺妓,只见艺妓此时已抱着琵琶站了起来,脸上的恐慌已然消失,眸光矍铄,神色从容。
正文 第十五章 沦落南苍的公主
原来南宫煜早就得到消息说南宫炽与北冥国的一位高官有所来往,并且南宫炽近日会和他会面,便想借此机会将其铲除。
南宫瑾得知南宫煜的意图之后,便吩咐韵寒和齐力将该官员“请”到懿王府小住,并在今日陪南宫煜演了这出戏给南宫擎苍看。
“四弟,你怎么回来这里?今天,今天谢谢你!”等众人都离开之后,南宫炽望着对面悠然品茶的南宫瑾,疑道。
南宫瑾放下茶盏,那双如墨的黑眸对上南宫炽的视线。
“三哥,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南宫瑾顿了顿续道,“南宫煜想将我们从他成就帝业的道路上铲除!”
南宫瑾说到此处,双眸微眯,眸光阴鸷。
“二哥做的也太绝了,我并没有夺嫡的意愿!”南宫炽紧握拳头,义愤填膺,转头望向南宫瑾,“所以四弟,你……”
他瞳孔微缩,仿佛他才发现南宫瑾此时已不似以前的萎靡颓废,仿佛明白了什么。
南宫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良久,南宫瑾恢复以往的平静,转向南宫炽,淡淡的道,“那位官员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
另一间雅间里,齐心正穿着南宫瑾的衣服,听着艺妓弹着小曲,似是很享受。
“齐心,享受够了该走了!”突然门被推开,齐心下的一个踉跄,急忙从座上站起相迎,艺妓很是识趣的离开雅间。
“爷,你这招真是妙绝,既灭了太子的士气,又拉拢了炽王!”齐心向南宫瑾行了一礼,貌似很是得意。
“是啊,不过便宜了你小子!”突然齐力和韵寒从门外走来,眼含笑意,看到南宫瑾身旁的艺妓,立即噤声,转向南宫瑾行了一礼,“爷!”
南宫瑾见状,黑眸看了看身侧的艺妓,然后示意他们不必顾虑,是自己人。
艺妓踱步向前向大家施了一礼,动作优雅大方,“逸儿见过各位!”众人交换了眼神,恢复先前的笑意。
齐力上前拍了一下齐心,“你听着小曲,让爷易容去扮什么北冥官员!”
“嘿嘿……谁让我没爷那么好的易容术啊!”齐心摸着脑袋傻傻的笑着。
南宫瑾再次望向逸儿,黑眸如旧,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此次多亏了逸儿姑娘,要不是姑娘愿意从后门进入炽王所在雅间,恐怕此次也不会如此顺利!”
逸儿听此微微一福,未语。
“那爷,您又如何知道太子今天一定回来,并且还会闯进炽王所在的雅间!”齐力疑惑道。
南宫瑾深情依旧,坐到桌案旁的椅子上,端起茶盏慢慢品起来,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爷,早就想到了,所以就让我将炽王约北冥官员的密函偷偷送到太子府!”这时叶叔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摇着,“只是没想到的是,太子会将皇上也请了来,真是天助咱们爷啊!”
“皇,皇上,也来了?”齐心一听,顿时瞪大双眼,甚是惊讶。
“你只顾享乐了,哪还有心思管其他啊!”韵寒盯着齐心调侃道。
“没有啊……”齐心满脸的委屈。
“哈哈……”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懿王府,一片密林深处,一处简陋的楼阁内,灯光昏暗。
密林中时有人影闪过,带的树影随月光闪烁。
“四弟,这位是北冥的蓝宇,是北冥丞相蓝骁之子!”南宫炽指着身前一位异族装扮的男子道,“这位是懿王南宫瑾,相信你已经见过!”
“在下南宫瑾,先前多有得罪,请见谅!”南宫瑾抱拳道歉道。
“没事,王爷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好!”蓝宇忙回礼道。
“我跟蓝宇是偶然在帝京的一次灯会上认识的,我们都喜欢研究诗词歌赋,”说着望了一眼蓝宇,蓝宇会意一笑,“只一面我们已成知己!”
“其实我这次来,也只是想和炽好好切磋一下!”蓝宇望了眼前二人,双眸有些愧疚,“没想到会给炽带来这等麻烦!”
“宇,你多虑了!”南宫炽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然后转向南宫瑾,“说来此次还要感谢四弟啊!”
“没事,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手足自相残杀而已!”南宫瑾凝向窗外,淡淡的道,眸色淡然。
“其实……”蓝宇望了望二人,欲言又止,神情犹豫。
“蓝公子,有话不妨直说,这里没有外人!”南宫瑾道。
“好吧,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情想请二位帮忙!”
“蓝公子请说,只要南宫瑾能办到的,必定竭尽全力!”
“嗯,是这样,想必二位曾听说过十七年前,南苍与北冥的那场大战吧!”蓝宇顿了顿,“那时两国官兵死伤惨重,许多家庭支离破碎!”
蓝宇说到此处,神情黯然,“当时,我爹爹是皇上的近身侍卫,就在双方发动全面进攻之时,随皇上出征的宠妃馨妃,也就是后来追封的馨后,受惊难产。”
“由于战事危急,皇上必须亲自上阵,于是就命我爹爹留下来守卫,在两国官兵的厮杀中,馨妃顺利诞下一女,也就是北冥唯一的公主,当众人都在庆幸母女平安之时,南苍的一支队伍却将营寨包围了!”
“馨妃娘娘为了保住北冥唯一的血脉,拖着疲惫的身子含泪将小公主托付给我爹爹,便自刎在营寨里。”说到此处,蓝宇已双眼浸满泪水。
“当年我爹爹杀出重围,已身负重伤,他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一处山林,没想到在山崖边救了一名即将坠崖的南苍士兵!”
“当时我爹爹怕自己自己不能活着走出去,又见那士兵本性也不坏,便将小公主连同馨妃娘娘留下的信物一并托付给了他!”
“多年来,皇上已派了许多密探来南苍打听公主的下落,可至今仍无结果!”蓝宇握着双手续道,“我爹爹为此甚是内疚,很希望能够找回皇室唯一的血脉,也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南宫瑾听到此处不由得皱了皱眉,“你说,馨妃娘娘留下了信物?”
“是的,是一枚刻着一对鸳鸯的玉佩,”蓝宇将一块画了玉佩图案的绢帛递给他们。
蓝宇想了一会,突然道,“对了,我听爹爹说,馨妃娘娘曾在小公主背上刻了个‘柔’字,因为在小公主没出生之前,皇上就为小公主取了名讳——以柔!”
听到此处,南宫瑾微微皱了下眉头,仿佛见过背上刻字的女子,可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索性一甩头,不再去想,细细的研究起那块绢帛。
“宇,不必太忧心了,如果以柔公主还在的南苍话,我们必定替你找到她!”南宫炽拍了拍蓝宇的被,让他放宽心。
“那蓝宇在此先谢过二位了!”蓝宇屈膝向二人深深行了一礼。
南宫瑾忙将其搀起,“以柔公主沦落我南苍,找到她本就是我南苍的本分所在!”
“三哥,蓝公子,虽然现在南苍与北冥的矛盾已经淡化,但你们以后也要小心行事,别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借此挑起事端!”南宫瑾望着二人诚恳地道。
“嗯!”二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正文 第十六章 突然的温柔
太子府,一片暗黑。
南宫煜紧紧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侍卫,眸光阴鸷,脸色铁青。
突然他缓缓来到,侍卫面前,淡淡的道,“连个大活人都看不清,孤看你这双眼睛留着也无用!”说着玉指慢慢伸向他的双眼。
“不要,啊!”随着侍从的一声惨叫,南宫煜将两颗鲜红掷于地上,煞是醒目。
“殿下息怒,跟这种有眼无珠的下人生气,不值得!”身旁一位眼泛精光的老者道。
南宫煜接过侍婢递过的帕子轻轻地拭干手上的鲜血,漫不经心的将帕子丢在地上。
侍婢小心翼翼的捡起帕子,匆匆离开。
这时,一位侍从匆匆赶来,跪倒在地,“禀殿下,皇上宣您进宫!”
“看来该来的总归要来!”南宫煜冷冷的望着窗外,“老头子,你最好别对我太过分,要不然……哼!”
……
养心殿,南宫擎苍已等在殿中,此时他眸光暗沉。
“儿臣参见父皇!”南宫煜上前深深的行了一礼。
“哼!你看看你干的荒唐事!”南宫擎苍来到南宫煜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你该庆幸此时没有闹大!”南宫擎苍背过身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南宫煜拭了拭嘴角的血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很过又恢复如常。
“儿臣该死,不该没有证据就污蔑三弟!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降罪!”南宫煜额头贴地,态度诚恳。
“煜儿啊,你好糊涂啊!”南宫擎苍回转身来望着地上的南宫煜,痛心疾首,“真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们兄弟自相残杀,作为太子你太令我失望了!”
“请父皇降罪!”南宫煜再次恳求。
“看你此次也没酿成大祸,并且已经知错,那朕就扣你一年俸禄,”南宫擎苍望着窗外暗黑的夜幕,续道,“明天,你到炽儿府上一趟,弥补一下你所犯的错,也增进一下你们兄弟间的情谊!”
“是!”南宫煜紧咬下唇眸光狠戾,心里暗道,“哼!南宫瑾、南宫炽,孤跟你们没完!”
待到南宫欲离开后,南宫擎苍双眸望向养心殿正中的牌匾,眸色微沉,淡淡道,“如海,去,盯着太子!”
……
自从书房那晚过后,南宫瑾似乎很忙,已有很长时间没来云柔依的寝宫。
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