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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曹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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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算了,人都走了,还提这个干什么!”曹腾挥手阻止了夏侯博,“以后好好守着瞒儿才是我们该做的事情!”“大弟说的也是。”“以后我不在,大兄,瞒儿你可得多照顾点!”“大弟,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爹,夜深了,休息吧!”见夏侯博火气上来,曹嵩连忙道。“是我说错话,是我说错话!”曹腾连道,然后看向了刘氏,“媳妇,我明天就要走了,进天就让瞒儿陪陪我们这两个老头子罢!”“是,爹!”虽然有点不舍,但刘氏还是盈盈施了一福,将曹操递给了曹腾。

第一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章 曹腾之殇

简单的厢房内,曹腾和夏侯博坐着,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老人尽显老态。“我们都老了!”忽然,夏侯博长叹道。“是啊,岁月催人,时光如刀,大兄,我们都老了!”曹腾把目光看向了床上的曹操,长叹道,“瞒儿才是我们的未来和延续,你说是不是,大兄!”

“大弟,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啊!”听着曹腾的话语,夏侯博的脸上泛起了笑容,“瞒儿也是我的孙子,什么家族不家族的无所谓了!”“大兄,你不怕阿豹他们不答应。”曹腾亦是笑了起来。“他们敢,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家里就是我做主,哪轮得他们说三道四!”夏侯博拍着桌子道。“大兄,孩子们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你的心思我清楚,但是这种事不是你强来就行的,将来的事情取决于瞒儿他自己,我们能做的只是帮他一把而已!”曹腾按住了夏侯博。

此时躺在床上的小瞒儿纵使是个傻子也明白了,夏侯博是有心让他成为两家宗主,不过祖父说的也对,这种事取决于他自己,他们两位只能帮自己一把,想到日后,小瞒儿心中又有了一丝期盼。

“大弟,你说的对,是我卤莽了!”被按下的夏侯博神情冷静了下来。“大兄,我明日就要回京,以后家里万事拜托了!”曹腾站起了身子,“大兄,我发现瞒儿的体质很特别,似乎有着传说中的先天之气!”“先天之气,大弟,你莫不是说笑,那些道士说的骗人东西你也信!”听到曹腾的话,夏侯博也是站了起来,作为一个武人,什么气不气的,他向来不信,所谓武道就是将肉体锻炼到及至,除了苦练和天赋之外,别无二法,至于道家的气说,他是从不信的。

“大兄,我的身体你是知道的,但是现在你觉得我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并未反驳什么,曹腾只是淡淡地说道。夏侯博仔细看了一下曹腾后,点了点头,“大弟,你的气色的确是好多了,可是这和你说的那个先天之气有什么关系。”“三年前我在洛阳大病,太医也治不好我,后来我府上的管家不知从哪找了个道士来,竟是将我治好了。”曹腾缓缓道,“后来那道士教了我一套呼吸吐纳之法,我练习至今,身体方才如此强健!”

“大弟,你是想让我把这套呼吸发以后教给瞒儿!”夏侯博恍然悟道。“不错,”曹腾点了点头,“至刚易折,大兄,我虽然不懂武学,但是也清楚你的武技过于刚猛,不过却失之长久。所以!”“不用讲了,我明白!”夏侯博打断了曹腾的话,“我以后一定会教给瞒儿的,你放心!”“不过你说的那个先天之气是什么东西?”

“我大病初愈后,那道士曾在我府上住了一段时间,曾经听他提起过,人于母胎,乃是行胎息之法摄天地之气为己用,故而人乃万物之灵,只是待得出生之后,化体为浊,于母胎中所凝聚的先天之气散尽,是以人以后会为恶气所袭,百病丛生!”曹腾解释道。“那道士说那么玄乎,真的假的!”夏侯博脸上颇有几分怀疑之色。至于小瞒儿,则是眨巴着眼睛希望曹腾说的是真的,那么的话说不定有先天之气的他也许能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潜力也说不定。

“不是玄乎!”曹腾摇了摇头,“我后来曾经问过宫中的太医和太学府的学士,证明那道士说的颇有几分道理。”“那瞒儿和那先天之气有什么关系!”夏侯博看向了曹操。“那道士曾经说过,天下人海之中有些人天生异禀,出生以后能够凝聚先天之气而不散,若是有机缘能得遇高人,为其散气入体,打下根基,那么将来于习武修身是有着莫大的好处,若是能够同时以道门呼吸吐纳法修行,那么便是修仙也是等闲事罢了!”曹腾答道。

“大弟,你要说这于习武修身是有着莫大的好处,我信,但是修仙一说,过于荒诞了!”夏侯博如此说道,床上的小瞒儿亦是差不多的想法,不过小瞒儿心里还是很希望那道士说的是真的,至少那样他起码以后习武时基础要比其他人好多了。

“大弟,你怎么确定瞒儿就是天赋异禀,能够凝聚先天之气而不散!”夏侯博突然问道。“大兄,我练那吐纳法也有三年,对于这气学也颇有心得,至于根据,我只能说是感觉罢了!”曹腾已是走到了曹操身边,一双白皙的手开始上下翻飞,不停地按在曹操的经脉穴位上。

见曹腾如此,夏侯博知道曹腾定是在用某种手法来进行他自己所说的散气入体,万万打扰不得,于是夏侯博站到一旁,静静看了起来。而身受其法的小瞒而此刻却是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受用,随着曹腾的手位移动,他身上就好象有一股热流涌动,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是暖和。

半个时辰过后,曹腾终于停了下来,脸上早已是汗水澄澄,面色苍白,一阵晕眩涌上,曹腾竟是摔在了地上,“大第,你这是怎么了!”见曹腾摔到,夏侯博几步跳了过去,一把将曹腾扶上了床。“我没事,只是有点虚脱罢了,休息会就没事了!”见夏侯博一脸的担心,曹腾挥手道。

见到祖父为了自己如此这般模样,小瞒儿心里是五味陈杂,这样的情份,他何以为报,一时间小手竟是抓着曹腾的衣角越发紧了。“大弟,你可千万别骗我啊!你看瞒儿抓你也是抓得如此之紧,他也在担心你啊,你要是有什么,可千万别瞒着我啊!”深知曹腾脾性的夏侯博纵声道, 但事实却的确如夏侯博所想,曹腾骗了他和小瞒儿,他所使用的散气入体,本就极耗心神,再加上他本就体弱,练习吐纳之法时间又是不长,这一番施为,已是让他的身体受损颇大,恐怕今后日子也是不长了,不经意间,小瞒儿的到来已经让这天下有着微妙的改变了。

“我不打紧,你不必担心!”曹腾微微笑着安慰道,然后竟是强撑着硬将吐纳之法教授给了夏侯博,希望他日后能教导曹操练习,却殊不知小瞒儿已是心内已将他所说记了下来。是夜,祖孙三人自是同塌而眠,两个老人所不知道的是,小瞒儿在他们两个熟睡之后,竟是无声地看着他们两个,整整一夜!

第一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章 ‘瘟神’李膺

寒来暑往,春去冬来,自从曹腾回京以后,已是三年时间过去,这三年时间里小瞒儿除了仍常常微笑之外,并未再表现出任何特别之处来,只是略微比普通的孩子优秀点罢了而已,这三年里,小瞒儿一直坚持着使用当初曹腾所教授的呼吸吐纳之法来代替正常的呼吸之法,如此勤练不堕,终于在三月前,小瞒儿终于将这吐纳之法化做了自身的本能,再也不必刻意去引导自身的呼吸,不过这吐纳之法似乎没有传说中那么强的效用,只是让小瞒而的气脉极其悠长而已罢了。

这三年中,曹嵩和刘氏对曹操是关怀辈至,让前世本是孤儿的小瞒儿感怀不已,不知不觉间,原本应当算是成人的心理竟然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孩子,而小瞒儿对于亲人的依恋也是有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瞒儿,笑一个,娘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小点心哦!”每天早上,刘氏都会亲自下厨给小瞒儿做精美的小点心吃,而小瞒儿也会很开心的笑着把点心一点不拉的吃下去,尽管那点心不怎么好吃。

“娘,好吃!”小瞒儿嘴里塞着点心,含糊地道。“是吗,那瞒儿要多吃点啊!”刘氏高兴的又塞了一块小点心到了小瞒儿的嘴里。“呜,呜,呜!”于是小瞒儿的嘴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看着儿子可爱的表情,刘氏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

“夫人,你笑什么!”这时候曹嵩却是走了进来,见妻子笑得如此高兴,不由问道。“夫君,你看!”刘氏的手指向了小瞒儿。“哈哈哈哈哈哈!”见到儿子那满嘴的点心,曹嵩亦是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见到双亲如此高兴,小瞒儿自己亦是笑了起来,赶忙一顿狼吞虎咽,把嘴里的点心吃了下去,然后甜甜地叫了一声,“爹爹好!”

“乖!”曹嵩已是一把抱起了曹操,欣慰道,然后转头看向了刘氏,“夫人,瞒儿自幼便比其他孩子懂事聪明,我想瞒儿可以念书了!”“一切但凭夫君做主!”刘氏拿手指逗弄着小瞒儿道。

“那好,我明日便替瞒儿找位博学的先生!”曹嵩兴奋地道,但是他怀里的小瞒儿却是有点不干了,想起成天要背什么孔子,孟子什么的,一张小脸就变得愁眉苦脸了,不过两个想着如何为曹操找一个合格的老师而谈得兴高采烈的大人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

于是从第二日起,小瞒儿除了照常的逍遥日子外,还得抽出个两个时辰去跟父亲请回来的博学先生念书。和小瞒儿想象中所不同的是,这位先生并不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而是一个长相颇为清浚的中年文士。

每日早上,吃完早点,小瞒儿就开始了他的早读生涯,很显然,那位文士将小瞒儿当成了一般心智早开的孩子,只是先教些简单的文字而已,谁料到,有心给他一个下马威的小瞒儿竟是一口气学了五百多字,识字,虽然古时汉字与后来大不相同,但还是一脉相承,对于有着成人智商的小瞒儿来讲自不是什么难事,是以就这么将那文士给惊得呆了。而小瞒儿则是骄傲地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儿,笑着看那文士吃惊的脸孔,心内得意极了,他可是早就想好了,要好好地镇一镇这位博学先生,最好就是能让他知难而退,自己请辞而走。

曹嵩走进了书房之内,却见到他请来的先生李膺在那傻傻发呆,不由大奇,竟是没去看自己的儿子,径直走到了他面前,大声道,“先生,何故如此,是否小儿惹您生气了!”恍然被惊醒的李膺连忙道,“不是,不是,此子天资聪颖,是吾平生仅见!若善加雕琢,他日必成大器!”

“哦,是吗!”听到李膺如此讲,曹嵩面现喜色,“那如此,便有劳元礼先生为小儿费心了!”“不敢,不敢,只是我却要叨唠多时了!”李膺摆了摆手,笑道。“怎么先生不急着走了!”见李膺如此说,曹嵩不由问道。“不走了,瞒儿天资过人,若善加引导他日必是国家栋梁,便算费些时日也无妨!”李膺看着席上的小瞒儿道。

“那便多谢先生了!”曹嵩听罢,连忙行了一个大礼,他面前的这位李膺可不是什么普通文士,而是天下仕林的领袖人物,若不是恰好他卸任度辽将军回京师述职,朝廷一时半会没给他安排职位,而且曹腾在朝中向来声名清正,恐怕他是怎么也请不动这位大儒来给曹操当启蒙老师的。

“哪里,曹公多礼了,若不是季兴老先生,恐怕元礼还找不到如此的好弟子呢!”看着眼神聪慧的曹操,李膺是越看越喜欢,竟是直接把曹操当做了可以传其衣钵的弟子来看待了。“那便请元礼先生多多教导小儿了!”曹嵩走了出去,脸上一派喜气洋洋,赶着要写信去告诉父亲曹腾,李膺竟是要留下来教导曹操,得请父亲大人在朝中多多活动一下,可别让朝廷把这位名师给征召了去。

相对于曹嵩的欢喜而言,小瞒儿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干吗要买弄,竟然把李膺这‘瘟神’给留了下来,在后世他可是没少听过这位李大人的名字,汉末党锢之祸中被宦官咬牙切齿的清议大头目,株连万人的超级‘瘟神’啊,竟然因为自己而留了下来,而且还要收自己做亲传弟子,天那,师徒可是绝对在“钩党”的株连之内,惨了,这下把家里给害了,想到因此所会带来的后果,小瞒儿都想把自己给掐死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瘟神’留下来,一定要把他弄走,更不能拜他为师!”小瞒而在心里道,而心慌意乱的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那就是他要以自己的学识来彻底让李膺放弃收他做徒弟的念头,这一刻,小瞒儿是雄心勃勃,自信满满!

第一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六章 血泪教诲

谯县曹家现在多了一道独特的风景,那就是李膺这个天下第一流的文士和曹家三岁的少主曹操几乎是每天泡在一起,曹操问,李膺答,不过李膺能够答对问题的日子实在是很少,因为曹操总是会问一些希奇古怪的问题来问他,而他也总是答不上来,不得已,这位学识渊博的大儒竟然要听曹操那在他看来有点离经叛道的古怪解释。

本以为胡搅蛮缠一番,李膺这‘瘟神’便会受不了离去的小瞒儿这次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来的话,一个成年人,尤其还是一个被天下人赞誉为博学的人,竟然会回答不了一个三岁小孩的提问,无疑是件很丢面子的事情,更难堪的是还要听这个小孩在那胡说八道,对任何普通人来讲,恐怕最正常的做法就是借故离开,走得越远越好;但是李膺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儒者,一个真正的君子,而君子通常都有所谓的硬骨头,牛脾气之类的坏毛病,换句话讲就是认准了某件事以后,他们是绝不会更改的,就算要改变,也不是他们。

对于李膺而言,小瞒儿的好学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好感,而小瞒儿那些古怪的理论更是让他认为这孩子是天生聪慧,只是有点往邪道走的倾向,引导这堪称有着绝世之姿的孩子,便成了他当仁不让的职责,所以每天当他听完小瞒儿那些也颇有些道理的怪论之后,这位执拗的大儒就回微笑着讲些儒家正道大义给小瞒儿听,然后晚上便点着灯翻阅查找各种典籍,第二天再去教导小瞒儿,若是查不到,他自己则会静坐思考一个晚上,将自己的思考所得告诉小瞒儿。

长此以往,李膺竟是渐渐消瘦了下去,而小瞒儿也是为着李膺的这番认真与执着而感动了,想他原本在后世何曾见过如此认真仔细的老师,于是一声原本敷衍的‘师父’慢慢地变成了情真意切,念书之时,那些胡搅蛮缠的问题和理论也没了,有的只是一个神情认真得浑然不像一个四岁孩子的孩子。

见着小瞒儿的改变,李膺也是很欣慰,他没有看错人,在他看来,用不了几年,小瞒儿就能尽得他的真传,那个时候也许这个孩子连十岁都不到,但是却至少有了做宰相的才华。这一年多里,在朝中清流的活动下,朝廷对李膺至少下了不下五次的征召令,但是都是无果而还,虽然这里面有着曹腾和宦官集团的全力阻止,但更重要的还是李膺本人拒绝了征召,才得以流了下来。

对于李膺为了自己而做的牺牲,小瞒儿心里清楚得很,故而对这位博学的师父敬意更甚,但是同时知晓历史的他也知道,李膺拒绝朝廷的征召未必是件坏事,至少可以躲过原本河南尹任上被宦官构陷坐罪的事情。对于这位师父,现在小瞒儿想的就是如何让他在自己身边尽量的多待几年,以逃过将来的‘党锢’之祸。

所以小瞒儿竟是故意拖慢了课程,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将儒家的经典以及要义学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这并非他刻意为之,只是重生以后,小瞒儿居然有了传说中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李膺教得仔细,他学得也认真,待得课完之后,他不去背诵,默念,竟也是记得如同刻在脑子里一般,想放水也放不了。

时间转眼消逝,小瞒儿已是有了五岁,为了留下李膺,他开始向这位博学的师父讨教起了各种杂学,举凡兵,墨,道,法等等不一而足,而见弟子如此好学的李膺自是详细教授,即便有他不懂的地方,他也会彻夜查书,第二日再教于小瞒儿。

不过以小瞒儿的悟性资质,学完这些东西也不过三年时间而已,还不足以让李膺在他身边多留五年,以逃过五年后的第一次‘党锢’之祸。不过好在这时候,一直对小瞒儿期待有加的夏侯博老爷子有了动作,因为年满五岁的小瞒儿终于到了练武的年纪。

于是原本一天三个时辰的念书时间缩减到了一个时辰,为此李膺还和老爷子争论了一番,只不过和武人出身的夏侯博辩论,还真应了那句名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任李膺好说歹说,把口水都讲干了;夏侯博就是闭着眼,头一歪,一副水泼不进,油盐不吃的架势,让李膺是无计可施。更让李膺郁闷的是,小瞒儿竟然是口口声声的师父教的‘百善孝为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震天介地喊,名正言顺地让夏侯博找到了反驳他的理由。最后敌不过这祖孙俩儿的李膺只能无奈地答应了夏侯博。

要说为了小瞒儿练武,将来成为天下有数的猛将,先不提曹腾‘散气’替小瞒儿打好根骨,此后夏侯博更是没少费心,为了这个名义上不算自己孙子的孙子,老人更是直接住了下来,每天晚上替小瞒儿按摩筋骨,用各种药材煎出来的药汁为小瞒儿强化身体,打下练武的好根基。五年来,煮掉的药材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

有了如此根基的小瞒儿练起武来虽然是进度飞快,但深知武道一途惟有勤奋二字的小瞒儿也是不肯松懈半刻,夏侯博所教的那套简单长拳他便每日勤练不缀,两年时间里翻来覆去练的便是这天下尽知的长拳。

有了练武的借口,小瞒儿自是将与李膺学习的进度给大大拉了下来,两年时间里,就只是学习兵法而已,虽然身为儒者,但是曾任护乌桓校尉的李膺在边境上与鲜卑人曾经干过不少仗,声振边庭,鲜卑人对其是又畏又惧。如此儒将,志在今后征战天下的小瞒儿又怎会放过,两年时间,师徒两人只是就着这兵学探求而已。

小瞒儿原本以为比师父多知晓千多年的战事策略,自可以在平时的纸上谈兵占得上风;但事实上在每次的兵学探讨上他并占不了上风。虽然他提出的一些后世兵学理论得到了李膺的肯定,但是在李膺这个经历过实际战争的人看来,小瞒儿对于兵学的认识还是太简单,因为小瞒儿过于重视战略而忽视了战术,其实李膺是对小瞒儿的要求太高,就小瞒儿所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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