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戳舜怼!�
沈平金点点头,这才带着芳草和蔡有德往里走去。
往日来沈家时沈家给人的感觉虽然有些沉闷,可处处显示着富贵之气,可今日一进来沈平金就感觉到整个宅子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眼睛能望到的地方都被装上了白布,许多地方都空寂无人,就算是有下人露面,也是很快消失不见,显得宅子空荡荡的样子。
终于,沈平金来到了曾经见过沈庄的屋子,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声的哭诉:“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惨啊……都没好好孝敬父母,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去了,这让为娘的怎么活啊……”
是三奶奶!
虽然沈平金不喜欢她,可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称职的母亲,从这哭诉中就能听出心里是真的悲伤。
“祖母,您别太难过了,二叔要是天上有知,肯定也会伤心的!”一个年轻的男生在劝解着三奶奶。
(本章完)
第138章 灵堂之内()
本来只以为去族学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谁知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沈平金不得不感到心中一阵无名之火熊熊燃烧。
差点撕破脸皮拂袖而去,却被沈旺叫停了脚步。
“金哥儿,三伯父在这里对你赔不是了,你堂哥的死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伯母是伤心过度脑子糊涂了所以才胡言乱语,你可别因此心生怨恨迁怒别人啊!”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从沈万三离开周庄沈旺代替他管理沈家以来,沈旺很少这么和颜悦色的对人说过软话,今天竟然对一个只有五岁的稚童这么低声下气?
灵堂里的每个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沈平金却浑然不觉。
只见他对着沈旺冷冷的回道:“我只是沈家一个微不足道的晚辈,且不说之前你们将我丢到白云观自生自灭,就讲今日我回沈家也不是为了沈庄的丧事,结果刚进门就被人污蔑成灾星,试问谁能忍?”
沈旺脸色不虞,却没斥责沈平金,只是安抚他:“金哥儿别想多了,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不要因为一点点小小的误会就心生怨忿,如今我们沈家树大招风可有不少人都等着看我们笑话呢,所以千万不要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就让亲者痛仇者快……”
沈平金看着面目和善的沈旺,隐隐明白了沈旺的意思。
如今他那里还掌握得有沈至的把柄,看来沈旺也得到了一些风声,不希望他把事情闹大……
“既然三伯都发话了,那只要三奶奶收回刚才的话那我就算了。”沈平金知道现在不是和他们撕破脸皮的时候。
三奶奶一听沈平金的意思是要自己给他道歉,立马不干了,正想起身大闹一番的时候却被沈旺一把拉住,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
听完话,三奶奶恨恨的瞪了沈平金一眼,然后不再看他。
“老三,今天你把所有人都叫来,究竟有什么事?”二姑奶奶见他们不闹了,这才继续说话。
沈平金见大家注意力转移,这才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把蔡有德支了出去。
有些喧闹现场安静下来,沈旺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清了清嗓子说起话来:“今天庄儿的丧礼只不过是个由头,其实我是有事想跟大伙商量。”
沈平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除了这灵堂里的几个沈家人,根本没看见其他外人。
想来一是沈庄的事并不光彩不想让人知道,二就是像沈旺说的这样,有事要和家里人说。
只不过沈平金有些好奇,沈旺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才借着给沈庄办事的由头把人聚到一起。
他已经偷偷观察过了,这里的人没有上次见过的那些宗族老头,估计都是沈万三这一房的子孙。
“前些年父亲得罪皇上被罚,不但自己被贬辽东,就连大姐一家也被发配潮州……”沈旺终于开口,面色有些凝重:“咱们大哥去得早,就留下了一个积善堂。二哥虽然一直在户部任职,可大家也知道今年初他辞了官陪着父亲一起去了云南。四弟五弟如今也跟着父亲去西南开商路,所以偌大的一个家如今就只有我和你们这几个姐妹了!”
沈平金这才明白,原来这里的人都是沈万三的女儿和她们的夫婿。
“老三说这些干什么,我们虽然是出嫁的女儿却不会跟你见外,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二姑奶奶说话了,引得其他人跟着附和起来。
“这次我家的两个不孝子瞒着大家做下了错事,不过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不好受啊!”说话间,沈旺面目变得沧桑了几分。
众人没搭话,知道他肯定还有下文。
“不瞒大伙他们出事后我也使了不少力气去疏通,可银子花了却一点用都没有,结果还闹了个一死一伤结果。”
“三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针对沈家?”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少妇发问。
沈旺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也只是心中私下这么猜想,可最近才肯定下来!”
说着他扭过头对一旁正站着的沈德全点了点头,沈德全站出来对着大家施了个礼才开始说话:“诸位长辈,这次我受祖父的吩咐去京城迎回二叔尸身,却接到一位沈家古旧的密信。”
接着沈德全走到沈旺身前,从他那里得到一封信,转交给了二姑奶奶。
一时间屋里鸦雀无声,一个人看完了这封信又转给下一个人,不到一盏茶功夫这封信就转回到沈旺手中。
沈平金坐在偏僻的角落,根本没人理会,所以根本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只能心里干着急。
“现在大家都应该知道了吧,要找咱们沈家麻烦的人咱们惹不得,所以我今天才把大家聚起来,提醒大家最近都要注意些,以往有的生意和门道能停就停,千万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你凭着一封信就要我们停了生意,谁知道这封信是真是假?”之前说话的少妇脸色阴晴不定。
“我自己家里都一死一伤,三妹你觉得我有必要骗大家吗?”沈旺早就料到会有不同的声音,不屑的辩解起来。
“难道不是因为最近你家里出事太多,花销不足所以让我们停了手上赚钱的生意好给你机会?”
沈旺一听此话气得脸色发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阴沉沉的哼了一声:“我只是提醒你们,你要是一意孤行我也不拦着,只不过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别来找我哭就是。”
众人眼色闪烁不定,沈平金却在一旁心生感慨。
这富贵之家表面光鲜花团锦簇,其实却最多冷漠自私之辈。
沈旺的这句话一出接着又是一阵冷寂。
这里本来就是灵堂,活人虽多可沈平金却感到四周森冷,一点也不像再在这儿呆下去,正想找个什么理由开溜时,又有人说话了。
“要不咱们去跟父亲讨个主意?”二奶奶有些迟疑的出声。
“找他?”三姑奶奶嗤笑了一声:“他最喜欢的几个儿子都带走了,你以为他会在意我们这几个外嫁的女儿和不受重视的儿子吗?”
沈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句气话像是一根针,刺进了他的心。
(本章完)
第139章 彭道长的担忧()
“你给我站住!”沈平金身前的人一声大喝。
“昌少爷,你怎么拦住金少爷去路啊?”带路的蔡有德连忙上前。
“你走开这里没你的事,我有事跟他说。”沈德昌推开蔡有德,径直走到沈平金面前。
蔡有德有心拦住沈德昌,却被沈平金用眼神制止住。
“我说堂侄,不知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啊?”
沈德昌一听年纪比自己小的沈平金这么称呼自己,气得满脸涨红,有心反驳却又想起之前父亲警告他不要得罪沈平金的话,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
“是我父亲,他说要见见你。”
沈至要见自己?
沈平金忽然想起上次见沈至还是他刚从牢里被救回来的时候,只不过当时他身有残疾精神恍惚,细想起来今天在灵堂上还真没见到他的身影。
“他在哪里,带我去吧!”沈平金决定见他一见。
“金少爷……”蔡有德想提醒沈平金。
“无事,你去回管家爷爷一声,就说我去见见至堂哥再回白云观,一会有昌哥儿送我出去没关系。”
蔡有德想到整个沈府都在大管家的掌控之中,沈平金再府里应该没什么危险也就不再坚持,行了个礼就回禀沈安去了。
“走吧带路。”沈平金这才带着芳草,跟在沈德昌身后去找沈至。
不一会三人就来到了沈至住的屋子,只不过到了门口沈德昌就止住了脚步:“你进去吧,父亲就在里面,他只想见你一个人。”
沈平金可不会顺着沈至的意思来办事,轻轻一挥手示意芳草跟紧自己这才迈步跨进屋里。
沈德昌见他不听自己的,连忙气急败坏的追上去:“我说了父亲只想见你一个人,你怎么不听呢?”
“算了昌儿,既然金哥儿有他自己的主意,你也不用拦着了,正好你也留下来听听吧!”
沈平金循声望去,却发现好久不见的沈至瘦骨嶙峋正坐着望着他。
“你怎么变这样?”沈平金脱口而出。
以前的沈至虽然瘦,可并不像现在这样脱了形,唯一让人觉得还算正常只有他那双眼睛,只不过也没有了最初的神采,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已经不像刚刚从大牢里带回来时那么迷茫了。
“鬼门关口走一遭的人,哪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沈平金漠然,他不知道沈至究竟经历什么,可他知道那些经历一定不好受。
“你今天叫我来有何事?”
沈至听沈平金这么一问,这才继续开口:“我听闻纺织厂的生意越来越好,不知我的那份利……”
“怎么,难道纺织厂的人没跟你交接清楚吗?”沈平金皱了皱眉。
之前因为原料的问题和沈至合作,后来他都交代让杨守义和黄厂长他们去直接交割,据他所知可没欠过原料的银子,所以按理来说不应该找到他身上才是。
“我知道金哥儿的这笔买卖如今是水涨船高越做越大,所需原料也越来越多,我希望你能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一些,我要求也不高只要将原来的半成变为一成就行了。”
沈平金玩味的望着沈至,他没想到沈至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事。
而且他听出了沈至话里的意思,如果沈平金不答应,那以后棉花原料的供给可能就会出问题。
“您没有足够的筹码来跟我谈。”沈平金并不在乎多出些钱,可他并不想傻乎乎的被人讹诈。
“你就不怕你的纺织厂买不到足够的原料?”沈至仿佛胜券在握。
沈平金摇了摇头:“你以为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合伙人了吗?”
沈至想起得到的消息,沈平金在苏州经营的种种不由得心里开始发虚。
之前沈平金是因为手头没什么资源所以才要和他合作,那时他虽然没小瞧沈平金可也没太把这桩买卖放在心上。
谁知后来沈平金纺织厂要货量越来越大,他才重视起这桩买卖来。
“你应该知道,周围除了咱们沈家,应该没有什么人能这么大量满足你的需求。”沈至还不死心,不过口气却软化了许多。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提供的原料价格本来就不便宜,我又给你纺织厂的半成利润,要是你还这么不知足,那我们之间可以不用合作了。”
沈平金想起上次说起已经找了南方的大供应商,底气十足。
沈至愣住了,他没想到沈平金态度这么坚决,一丝商量的余地也没有,最后只能苦笑了一下:“想不到我会沦落到乞求你的地步……实不相瞒如今我真的需要钱,你就不能好好考虑一下答应我的要求吗?”
沈平金轻轻瞥了他一眼:“你缺钱就找我要?难道你忘了曾经对我做下的事吗?”
沈至脸色阴晴不定,他自己都没忘记曾经想害沈平金的事情,做为事主的沈平金又怎么可能忘记。
“我还以为你早就放下了。”
“我是已经放下了,可并不代表就必须无条件接受你的勒索,我想如今我们之间就只有利益关系而已。”沈平金直言不讳。
沈至受到的惩罚虽不是他亲手为之,可他心里的那股怨气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了许多。
有时候沈平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善良,以前还恨不得将沈至抽筋扒皮以解心头只恨,可这才没多久竟然就已经没有了想要他偿命的念头。
“我用一个秘密换你多半成的利润如何?”沈至沉吟良久,下定决定般的眯起了眼。
“什么样的秘密?”
“关于你身世的秘密。”
沈平金不解,自己不就是沈家的子弟吗?还能有什么秘密?
见沈平金面露迷茫沈至嘴角轻扬:“我知道你一直在打听一个人的下落,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所知道的事情吗?”
沈平金心里一动,难道沈至说的是百里菱?
都说百里菱是自己母亲的姨母,如此说来百里菱就应该是自己的长辈,那沈至说这是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也不算说谎。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秘密值不值这个价钱?”沈平金心动了,却并没有轻易松口。
沈至闻弦知意,听出了沈平金的松动,立马来了精神:“你放心,我保证物有所值,回头我会找人给你送一件东西,到时候如果你感兴趣那我们就按今日所说的办,要是你没兴趣那就当我们今日没见过面如何?”
沈平金想了想,觉得这样安排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点头答应下来。
事情谈完沈德昌就将沈平金和芳草送到了沈府门外,折回沈至屋子时沈至正愣愣的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本章完)
第140章 管家的提醒()
沈平金感觉好久没这么惬意了。
绿绿的竹林正好遮盖住不大的园子,以前和芳草整理的菜圃在丁四的照料下也没荒废,如今正生长得正好,不时有蜜蜂还在菜圃中飞舞,不用思考与人怎么打交道,也不用计算今天挣了多少钱,随心随性十分舒服。
“丁四,你在这里可还习惯?”沈平金望向正和芳草一起收拾的丁四。
“你要是不回来,我都要把这里当家了。”
沈平金看了看屋里,自己住的屋子纹丝未动,而且收拾得非常干净,看得出日日有人打扫。
“我也只是暂住一下,回头我就会住到学堂那边。”
清风一听发问了:“难道是沈家那边为难你了?”
沈平金摇了摇头:“不是,沈家的族学就靠着积善堂,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个院子近些。”
“那太好了,这样我就能经常去看你!”
“怎么你不和我一起去?”沈平金有些惊讶,自从认识清风以来,清风就一直跟随在他身边。
“师傅说你要上学堂,我也需要学些东西。不过我就在观里,随时可以去看你!”
沈平金想想点了点头,对他而言白云观就是他的靠山,清风就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相信彭道长既然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原因。
“清风,你师傅在吗?我想见见他。”沈平金好久没见彭道长,心里有许多话想和他说。
“师傅出去了,好像要晚上才回来。”
沈平金没办法,只好回到屋里,谁知坐着一不小心就睡着了,直到芳草把他叫醒。
“小少爷醒醒!”
沈平金睁开眼却发现天色已经变暗:“现在什么时辰了?”
他很少一觉睡那么长时间,看来回到竹林小院真的放松了许多。
“已经酉正了!”
“怎么,你已经做好晚饭了?”沈平金有些歉意,想不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做好了,就等着你起来!对了,彭道长过来了。”
沈平金一听,立马走出屋子。
只见彭道长正坐在院子里悠闲的喝着茶。
“道长!”沈平金连忙上前。
彭道长转过身望向他,脸上带着笑意,可沈平金还是从他中看出一丝倦色:“道长最近可还好?”
“好,吃得饱睡得香,只是你们不再观里,尝不到那些新奇菜色了。”
沈平金连忙让芳草将晚饭上来,准备和彭道长一边聊一边吃,彭道长却示意别人退下,只留了沈平金一个。
“上次的事有了些眉目。”
沈平金知道彭道长说的是沈至沈庄的事情,连忙认真听起来。
“他们是被京城的人带走的,不过却没经过刑部,而是锦衣卫的人直接动的手。”彭道长开门见山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锦衣卫?
沈平金心中猛跳的一下。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后世诸多文学和影视作品都对这个神秘的组织有过记录和诠释,在他心中这是一个十分神秘的组织。
“而且据我所知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指挥使直接下的令将二人羁押审问的,至于期间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我还没打听到。”
“你的意思是这事是皇帝直接过问的结果?”沈平金知道锦衣卫是直接向皇上负责的,所以首先怀疑这事和朱元璋有关市人之常情。
谁知彭道长却轻轻摇了摇头:“这事还很难说,按道理沈家和皇上之间的事情早在若干年前就结束了,他犯不上这时候跑出来拿沈家的两个后辈开刀。”
沈平金很想问彭道长沈家和朱元璋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可他知道现在问了也是白问,只能生生压抑下这想法。
“那这件事就不是我们能够关心的了!”沈平金想起之前沈旺说过他找了无数门路都不能帮沈家兄弟俩脱罪,如今听彭道长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沈平金越来越好奇。
“那就不知道了,如今的沈家不比以前,按道理来说应该没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东西了才是!”彭道长也不思其解。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不再说话,只剩下远处近处的蝉鸣之声……
“小少爷,饭菜都凉了,要不要我给你们热热去?”
知道芳草开口,两人才又开始有了动作。
彭道长在想什么沈平金不知道,可他心里却对彭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