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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在明初-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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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子卿心中坦荡,本就不在意蒋虎的态度,如今他这么明显的踩低捧高,也完全不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何况他知道,林非凡破阵的方法本就是错的,虽然激发了大阵,可肯定破解不了。

    只怕是不但破解不了了,还有可能……

    想到这里,木子卿心中一急,连忙不假思索的对身边的几人喊:“不好,我们快退远一些!”

    李茉莉、纪墨甚至繁星都对木子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听他这么一说毫不犹豫的向后面更远处退去。

    木子卿不是危言耸听,因为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一个问题:这大阵本就是攻防皆备的护阵,若是完全触发阵法,会不会主动攻击破阵之人?

    “这位师姐,在下蒋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随时效力……”蒋虎满脸堆笑,对着赵灵云讨好。

    赵灵云看见木子卿一行人不进反退,本就不喜,看到蒋虎又是从他们一行人中走出来的,完全没好感:“滚,我们不需要帮忙……”

    蒋虎脸上微变,可他并不是蠢人,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只有跟紧眼前这几个自视甚高的稷下学宫门人!

    他依旧笑着对赵灵云说:“赵师姐,是我说错话了,稷下学宫乃修炼圣地,以你们的本事当然不需要帮忙,我只是仰慕学宫已久,想要跟在诸位后面多观摩学习!”

    赵灵云听蒋虎这么抬举学宫,脸色才好看一些,淡淡的说:“想要看就站远一些,我们学宫的本事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窥视的。”

    蒋虎碰了个钉子,讪讪的稍退了两步,可是却依然紧盯着林非凡的动作,等着大阵被破的一刻。

    “不好,这阵法被激发了!”木子卿几人刚退后一些,猛然间发现自那氤氲的白光中竟然飘出淡淡的粉红色花瓣和若有若无的丝竹之声……

    青莲居的护阵在林非凡的动作下发生了异变,从大门中竟然飘出片片粉红色的花瓣和阵阵丝竹之声。

    石坪上的所有人反应不一。

    有欣喜想要赶紧上前的,有迟疑不知如何行动的,也有如木子卿一样选择急急退却的!

    木子卿心中担心护阵会主动攻击,只是心里的一种直觉和对阵法本身的研究,可石坪上还有人如同自己一样果断的退去,不由得让他分了一丝心思关注。

    那是石坪上本来就离大门比较远的一伙人。

    为首的人白衣飘飘,看不清容貌但却给人一种潇洒至极的感觉。

    阵法刚被触动的时候他们本来也想上前,但走到一半却在白衣人的带领下迅速退去。

    原本从外看去寂静的青莲居,此刻仿佛复苏了一般,微风吹动院内的花树,扬起阵阵花瓣雨,丝竹之声也渐渐变大,甚至能听到空空飘荡着女子银铃般的欢笑声和男子爽朗的呼喝之音……

    众人甚至看到两个眉目清秀的总角童子轻轻打开大门,露出了大门内的一部分庭院。

    心急者见不得大门洞开,抬脚就想要往里去,却被林非凡一声轻哼止住了脚步。

    只见触动阵法打开大门的林非凡仍然站在原地,满头大汗的维持着打开阵法的姿势,并未露出喜色。

    稷下学宫的另外两人也不阻止想要捷足先登的人,反而面露讥色!

    终于赵灵云好像不忍,轻轻的说:“想要找死就去吧!”

    有人见稷下学宫的人如此举动,生生压抑下了直接往里去的冲动。

    可也有人心里不以为然,心想稷下学宫的弟子也不过如此,想要恐吓别人又得名得利!

    不过就在众人迟疑之际,青莲居大门之内缓缓行来一个人。

    明眸皓齿,眼波流转,身着红裙的一个女子亭亭袅袅的从里而来,在大门里站定,微微一笑。

    不少人被眼前女子吸引住,纷纷望去。

    “不知这位姑娘可是青莲居主人?”终于有人发问。

    女子轻轻一福,红唇轻启,悦耳的声音随之传到众人耳中:“奉我家主人之命,恭迎诸位到青莲居一叙!”

    不少人面露喜色,轻轻还礼,就想要往里行去。

    “公子……”站在远处的纪墨望着双眉紧锁的木子卿,轻轻询问。

    “这事有蹊跷,谋定而后动……”万年前传承到现在的封闭之地,怎么可能还有活人生活在其间?

    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又没有丝毫破绽,让人不得不生疑。

    “那不是活人……”繁星静静的看着门里出现的人,却没感到生命的波动。

    “只是幻象?”李茉莉对繁星的判断深信不疑。

    繁星点点头,没出声却看向木子卿。

    (本章完)

第105章 打消念头() 
沈平金的歌声不算动人,可就是他这略显幼稚的童音加上梦里水乡婉转的歌词,让本来还热闹围着黄俏和徐生茂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若生迷迷糊糊醒来时,尚不过三更。

    屋子里黑魆魆的,没有半点光亮。她听见大丫鬟红樱的呼吸声,轻而缓,平而稳,于暗夜之中听进耳里,有着令人心安的温暖。

    她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听过这样的呼吸声。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夜不能寐,似乎一闭眼就能听见自己的惨叫声。即便没了舌头,声音闷在喉咙里,也依旧响彻耳际。

    然而如今……舌头在嘴里沿着贝齿打了个转,灵活自如却带着两分陌生。她已太久不曾拥有过它……

    若生还记得,自己临终的时候,五感几乎尽失。不像现在,听得见轻浅的呼吸声,闻得到空气里弥漫着的百合香,氤氲的,气味怡人。她躺在锦衾下,阖着眼细细嗅去,依稀能分辩出里头的三两味香料——沉水香、零陵香、雀头香,隐约还混着些白渐香的果味……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翻了个身,将头埋进软枕中。

    这样一味合香,价值数金,但在连家却是司空见惯。

    一颗价值十金的螺子黛,在姑母的箱奁中,亦是堆积如山,无人问津,空摆着积灰罢了。锦衣玉食的年月里,府里花在脂粉费上的银子,一年到头少说也有十数万两。

    宣明十七年的连家,一如她记忆中的奢靡。

    可这泼天富贵,却在宣明二十一年的那个夏天,悉数化为乌有。万贯家财被人夺去不提,占了平康坊整整一条街的连家大宅,亦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处。如今的奢靡,不过过眼云烟。

    家破人亡的滋味,她早已尝过。

    眼眶忽然变得灼热,枕面上绣着的缠枝芍药被泅成了一团暗色。

    连若生偏过头,未及睁眼,外头突地传来一阵喧闹。

    耳听得大丫鬟红樱一直平稳的呼吸声一顿,随后帐子外便响起了披衣起身的簌簌响动。若生微蹙了下眉,自枕上抬起头来,侧目望去,但见雨过天青纱帐被撩开了一角,红樱自外探进半张脸:“姑娘醒了?”

    屋子里尚未点灯,红樱看不见她红着的眼。

    连若生便也不动,只在帐内哑着声音低低问:“外头怎么了?”

    黑暗中,她说话的腔调显得颇为古怪,吐字虽则清晰,却说得极慢,一字一顿,帐外的红樱听着却松了口气。

    前些个日子,连若生好端端睡了一觉起来,突然就失了声,咿咿呀呀说不清楚话,腿脚也木头似的僵住,动弹不得。

    消息传进千重园,若生的姑母云甄夫人动了大怒,责令众人立即将京师各处的大夫都请回了连家。没多久,宫里头得了消息,亦迅速打发了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前来望诊。

    但她的脉象平稳,没有丝毫患病的迹象,众大夫一一瞧过,皆是一头雾水。

    好好的一个人,一夕之间突然就变得口不能言,腿不能行,实乃怪哉。于是,方子还是一张张地开,药还是一碗碗流水似地往若生屋子里送。不多时,药渣便堆得小山高。但众人心知肚明,这些不过是些温补的药罢了。

    可若生,却真的开始渐渐好转。

    几日后,她口中便已能零星地吐出几个字词来,腿脚虽还不大灵便,也可在床边略站上一会。时至此刻,她说话的腔调虽还怪异,却已能自如交谈。红樱身为她跟前的大丫鬟,才被狠斥过一回,自是心有余悸,而今见她好多了,才算安心了些。

    连日来,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传,是二太太朱氏暗中下的毒手。

    想到二太太,红樱眼里闪过一丝讥诮,启唇应道:“听响动,似是从明月堂闹起来的,想必又是二太太出了什么幺蛾子。”

    二太太朱氏是若生的父亲连二爷的新妇,今年还只双十年华。

    因出身落魄,阖府上下不论主仆,皆对她颇为瞧不上眼,其中更以连若生为甚。她极其厌恶继母,她身边的婢子,便也都顺着她的意思,时常拣了话来排揎数说朱氏。

    然而这一回,红樱的话音刚落,便觉有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面上。

    “放肆!”

    红樱一怔:“姑娘……”

    “将灯点上,换绿蕉进来。”

    红樱大惊失色,绿蕉一个月前才因为在她数落二太太时,帮着二太太说了句话,被自家姑娘命人扇了两个嘴巴子,赶去做了三等丫鬟的活计,姑娘这会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

    “还不去?”

    怔仲间,她听见帐内的连若生又催了声,不敢再犹豫,急忙应了是退下点了灯,匆匆出去寻了绿蕉来。

    她一走,内室里少了个人,顿时便寂静下来。

    连若生自掀了被子起身,坐在床沿,赤着脚扶着床柱站直,吃力地迈开一小步。然而才刚抬起脚,她便踉跄着朝前扑去,膝盖“嘭”一声重重磕在了脚踏上。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着地面爬起来,哆哆嗦嗦地重新站直,嘴角紧紧抿着。

    府里谣传是继母朱氏暗中谋害她,才叫她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可其实,哪里是这么一回事。

    前一世家破人亡后,她当了近两年的哑巴跟瘸子,如今一切安好,她却反倒不习惯了。若生不由得面露苦笑,也不知还要摔上几回,才能运用自如。

    正想着,有个青衣小丫鬟打起帘子,蹑手蹑足地朝内室走了进来,见她站在那弯腰揉着膝盖,慌忙上前来:“姑娘,伤着哪了?”

    “碰了下膝,没什么大碍。”若生松了手,任由绿蕉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卷起裤管。

    绸裤下,原本白皙的膝上已红了一大块,再过一会只怕就要青紫了。绿蕉心疼地道:“奴婢去取药来。”

    连若生拉了她一把,“不用,迟些再取也无妨。”

    这点伤于如今的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她受过的伤,数之不尽,只是磕了下,忍一忍也就不觉得疼了。

    她就着灯光抬头看向绿蕉,心头闪过一阵酸楚。

    绿蕉跟红樱是一块被提上来的,但绿蕉实诚,嘴不甜也不会讨好她,过去并不得她欢心。反倒是红樱那丫头,胆子大,脑子也活络,知道顺毛捋,愈发得了器重。她少时脾气大,性子恶劣,爱听好话为人亦浮躁,只当红樱是个好的,事事都拿她当回事,待红樱亲厚异常,以至于红樱当着她的面数落继母,还能得了赞赏。

    可这般会拍须溜马的红樱,等到大难临头,自是想也不想便急急弃她而去。

    主子落魄了,另寻靠山,本也是人之常情。

    但红樱落井下石,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反过头来便想狠狠咬她一口。忘恩负义至如此地步,也算是本事。

    昔年连家分崩离析,各房仆役散的散,逃的逃,最后仍死守在二房跟着她的人,只有绿蕉一个。走出平康坊时,跟在她身后的,也只有绿蕉。

    若生望着绿蕉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她一贯记不住人脸,红樱绿蕉在她看来,生得并无太大差别,但她总记得绿蕉的这双眼睛,黑白分明,端的一派坦然。一如她的人,再正直憨厚不过。然而绿蕉跟着她,没享过福,却吃尽了苦头。

    那是她头一次意识到,这世上真的会有人拼尽全力对你好,不为巴结不为谋利,只因为一声“姑娘”,只因为她昔年给过一口饭吃。

    她紧紧握住了绿蕉的手。

    绿蕉却因为她的突然动作,唬了一跳,僵着舌头讷讷道:“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若生缓缓松了手,在床沿坐定,哑着声慢慢问道,“明月堂那边出了什么事?”

    绿蕉眼神明澈,站在她跟前,回道:“听说是二爷不见了。”

    “不见了?”连若生诧异地抬起头来。

    “金嬷嬷正领着人四下找着。”绿蕉道,“二太太……”她欲言又止,看看若生的眼色,到底没再开口。

    连若生看得明白,便也不再追问,只道:“去取衣裳来,我出去找。”

    绿蕉讶然惊呼:“您的腿……这怎么能行?”

    她眼下能走上几步,却走不快也走不长久,按理的确不该去。但若生心中有数,明月堂那边的人就算能找到她爹,只怕也得花上个把时辰。如今还在正月里,冬寒未消,夜间更是冷风呼呼,寒意彻骨,三更半夜的,到那时人早冻坏了。

    何况现如今这府里,只怕也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她爹这会藏在哪里。

    她爹是个痴的,空有一副好皮相,却没能生就一副配得上这副皮相的玲珑心肠。

    京里人人都知道,连家二爷十余岁时自马背上摔下来,磕在了大石头上。头破血流,肿起大包,大夫一个个来瞧过,皆只摇头摆手,让连家赶紧准备后事,此等伤情便是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也无力回天。

    话说得这般信誓旦旦,连家人也就没了法子。

    于是,棺木备好,寿衣裁好,只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气,送了他去便是。

    可谁曾想,这之后他却奇迹般好转了!

    静养了大半年后,他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但他的心智,却停留在了孩提时代。

    连二爷还活着,却失了聪慧。

    也正因为这样,她爹才会像个黏人的孩子,一直对她死去的生母念念不忘。

    她娘段氏生她时很吃了一番苦头,因为胎位不正,熬了几个时辰,痛得死去活来也没能将她顺利生下。滚烫的血将元气一道从她的身体里抽离,她的力气很快便开始告罄。

    百年野山参熬的汤,一碗碗送进产房,半洒半喝,勉勉强强吊着段氏的命。

    然而若生顽固得像块石头,依旧蜷缩在渐渐干涸了的宫床内,死死不肯露面。

    再这么下去,段氏得死,孩子也得死。

    经验老道的产婆遇见这般凶险的情况,也没了法子慌张起来,挥着沾满黏糊糊鲜血的双手推边上的丫鬟,急声让人去回禀云甄夫人。

    连二爷就是个孩子,能知道什么事,连家二房没个能主事的人,若生的母亲段氏生产时,坐镇的是连家的姑奶奶云甄夫人。

    云甄夫人得了消息走入产房,亲自去探她娘的动静,却见躺在那的人面若金纸,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不由得心下微惊,面色也跟着冷了下去。产婆慌乱间看了个正着,连忙一把跪倒,伏地磕头,告罪求饶,说已是不成了。

    话音刚落,产床上的段氏,陡然没了气息。

    云甄夫人蹙着柳眉,脸色愈发难看,盯着产婆的眼神冷若冰霜,一字一顿地吩咐下去:“趁着人还没凉,把孩子给我取出来!”

    产婆跪在那,闻言浑身一激灵,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她,嘴角翕动着,已然乱了心神。

    云甄夫人却已有条不紊地打发了人去取利刃来,薄如蝉翼的一把,用沸腾的滚水仔细烫过,塞进产婆手中,道:“我昔年曾见过旁人产子,母死后腹中孩儿还尚有气息,只要动作快,兴许还能保一个。”她说这话时,声音冰冷,语气却显得十分轻描淡写。

    没有人敢将她的话视作胡诌,产房里立时做鸟兽散,各自忙活起来。

    云甄夫人扫了一眼,大步走出门去,站在了庑廊下。

    “阿姐!”连二爷小儿般天真,并不知道里头出了什么事,瞧见她,笑着迎过来,摇着手里的一枝荼蘼花,扯着嗓子道,“金嬷嬷告诉我,小祺在生小娃娃!”

    他站在天光底下,眉目俊朗,身形颀长,端得是形貌倜傥的大好儿郎,可却笑得像个孩子,嘴上说的也是孩子话。

    云甄夫人看着,心里不由得一酸,阔步下了台矶走过去,一把挽了他的胳膊,笑着道:“金嬷嬷说的是。”

    他听了就笑,缠着给她看自己手里的花,问:“好看吗?”

    “好看。”云甄夫人笑着颔首。

    “阿姐也好看,比花还好看!这枝给你,等小祺生了孩子,我再给她折一枝!”他眉眼弯弯,笑嘻嘻将花塞进云甄夫人手中。

    云甄夫人一手接了,另一手将他鬓边碎发理好,轻声应着好。他身量颇高,早越过了她,她抬手的动作便显得略有些吃力。

    连二爷就着她的手低了低头,一面雀跃问道:“阿姐你说,给小娃娃取个什么名好?要不然,就叫小宝好不好?”小宝是他小时养过的一条小白狗,早两年得病死了,他总记挂着。

    云甄夫人啼笑皆非,正要摇头,却见不远处径直冲出来个人,跑到她跟前,一跪一磕,朗声道:“回禀夫人,孩子还活着!”

    (本章完)

第106章 亲兄弟明算账() 
吴进宝扭过头,看着端坐一边正静静笑着的黄俏,眼中充满了爱意。

    “我看黄小姐对吴公子不错,吴公子为何不直接去找黄小姐就是?”沈平金不解。

    吴进宝摇了摇头:“我对妙音娘子一见倾心,无奈确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沈平金有些不懂了,看样子黄俏对他也算是亲近有加,而且青楼女子不应该是谁钱财多对谁好吗,为什么他还会一脸的颓丧样?

    他家既然开着苏州最大的绸缎庄,就不应该是没有钱财去宝月楼,可他还要过来求自己带着他去见黄俏,其中是不是又有什么隐情?

    果然,吴进宝话匣子一开,就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不能坐以待毙,宋木忽然察觉到,自从进入藏龙洞以来,一直都是被这股神秘的力量牵着鼻子走。

    冥冥中好像一直要告诉自己身负使命,要去追寻和完成这宿命。

    可对此一无所知的自己却越来越不能把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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