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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太贵重了!
虽然白泽和小孟是生死之交。张远山和小孟也是生死之交。可是,他跟白泽只是初次见面啊!
“我白泽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你不要的话,丢了就是。”
语气淡淡,一脸冷峻,白泽连头都没抬,端起酒坛子,继续喝酒。
“呃……好吧,大恩不言谢!”
张远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丹瓶收了起来,郑重的抱拳,然后提起酒坛子,举到了白泽面前,“白兄,小弟敬你!”
提起酒坛,一仰脖子,学着白泽的模样,竟然……也是一口把一坛酒都喝干了。
“你们狠!”
小孟嘴角抽搐了几下,提了几次酒坛,硬是鼓不起勇气一口干完一坛酒。
以我现在的酒量……会醉死的吧?一定会醉死的吧?
“张兄,你还是先把白兄送你的丹药拿回去才好。”
出言提醒了张远山一句,小孟直接起身了。
实在不想再看到两个酒桶显摆酒量了。这种酒量上被碾压的感觉,真是不爽啊!
要不,下次找“六道轮回之主”提升一下酒量?
这个念头刚刚生出,就被掐灭了。善功用在这上面,那真是……天理难容了。
“对!对!正事要紧!”
张远山丢开酒坛子,朝白泽抱拳,深深一拜,“大恩不言谢,白兄大恩,小弟永世不忘!”
“我们送你回去吧!”
白泽也站起身来,扭头看向了酒馆外面,“毕竟……有人在旁边偷听了很久,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呢?”
“嗯?”
听到白泽这活,张远山脸色大变,“呛啷”一声拔剑出鞘,一脸警惕。
身怀重宝,自然要当心有人要杀人夺宝了。
就算这里是真武派的势力范围,但是……自己人也许比外人更加危险。
“哼!我‘阴阳剑’姚星痕,岂是那种无耻小人?”
这时候,屋外传来了一声怒哼。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背上背着一长一短两柄剑,怒气冲冲的走进了酒馆。
“姚师弟?”
看到这个少年,张远山皱了皱眉头。
这个姚星痕,就是真武派三大俗家之中,目前势力最大,压得张家喘不过气来的对手了。
姚家的人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偷听了“蟠桃百寿丹”的事情,会不会……
一瞬间,张远山脑海里就转过了无数姚家半路截杀,夺走“蟠桃百寿丹”的情景。
“张师兄,我只是听说你来了一个朋友,武功不凡,打算来讨教一下。不要想多了。”
姚星痕朝张远山摇了摇头,“家族长辈们争夺宗门利益,有些矛盾,但是……大家都是同门。可以竞争,却不会加害。这个原则,张师兄莫非不懂?”
“师弟所言甚是。”
张远山吐了一口气,笑了笑,“是我多心了。”
说到这里,张远山伸手指了指白泽和小孟,“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一个是人榜第一的冰河剑客,一个是人榜第三十三的‘雷……’”
“刀狂苏孟!”
小孟连忙接过话头,把张远山即将说出来的“雷刀狂僧”拦了回去。
“冰河剑客白泽?九窍斩外景的武林神话?果然风采绝世。”
听到冰河剑客的名头,姚星痕两眼发光,满脸景仰。
只是……
当他听到小孟的名头,却是满脸疑惑,“人榜第三十三,不是‘莽金刚’么?刀狂苏孟?三山四水一带,倒是有一个‘君子剑’苏孟。‘刀狂’苏孟,又是谁?”
“我……”
小孟已经要吐血了。
“莽金刚”就算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君子剑”,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君子之剑,宁折不弯。倒是跟小孟的性子很像!”
张远山不知就里,又狠狠的补了一刀。
“张师兄……”
小孟一脸幽怨。咱们是自己人,你就不要黑我了,行不?
“我想……向莽金刚请教。”
在白泽和小孟身上扫视着,姚星痕最终还是选了小孟来挑战。毕竟,他的实力比起“冰河剑客”差得太远了,挑战讨教,又不是找虐。
“刀狂!”
小孟狠狠的纠正。
一步踏出,伸手从背后拔出了长刀,“来,哥分分钟教你重新做人。”
心头正郁闷着,小孟自然要拿姚星痕出一口气了。
“正要领教!”
姚星流虽然听不懂小孟的怪话,却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伸手抽出背后一长一短两口宝剑,也不说话,双手之剑各划了一个不同的半弧,阴阳相合,剑式浑圆。
他右手长剑阳和硬朗,左手短剑阴冷柔弱,阴阳相合,一圈圈弧形劲气荡出,如同阴阳流转。
“阴阳剑,果然有几分门道。”
小孟朗笑一声,一刀斩出,“落红尘”!
这是“阿难破戒刀”的第二式。
一刀斩出,滚滚红尘。
这一刀之下,引动了姚星痕的心神。
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在心头流转。
严厉的父亲,慈祥的母亲,兄弟姐妹们的关爱……一一涌上心头。
当然,同样还有小时候的捣蛋,父亲狠狠的责罚。
更重要的是,还有少年青涩而懵懂的情感。
那是一个温柔可亲的小姐姐,自从第一次见到之后,那个身影总是萦绕在心头,出现在梦里。
可是,前几天,突然听到一个消息。
他暗恋的这个小姐姐,竟然要跟张远山定亲了!如同天打雷劈!青涩的少年仿佛觉得天都要塌了。
“宋明溪……”
喃喃自语,嘴里无意识的呼喊出心头铭刻的名字。
“嗤!”
一声怪笑响起,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姚星痕突然惊醒。
“我……我刚才……我说了什么?”
心头最大的秘密暴露出来了。这一刻,姚星痕手足无措,满脸惊慌。
“原来是张师兄的情敌啊!”
听到“宋明溪”这个名字,众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姚家少年,果然没有其他心思,就是来找情敌的麻烦。
“啊……”
听到“情敌”两个字,姚星痕一声怪叫,掩面而逃。
“少年,你要努力追到你的小姐姐,我看好你哦!”
小孟狠狠的补了一刀。
远远奔逃的姚星痕,脚下明显一个趔趄,跑得更快了。
“蟠桃百寿丹?延寿百年?”
不久之后,张远山返回家中,将白泽送给他的丹药,交给了张家老祖。
“竟然有如此神物?”
揭开丹瓶,看到晶莹剔透的丹药,感受到仿佛令枯木逢春的浩瀚生机,张家老祖的手都发抖了。
“冰河剑客白泽送给你的?能够送出这等至宝,冰河剑客来历不凡啊!”
“送给你这等至宝,你们的交情也不一般。不错!不错!此人前途不可限量,你跟他有这个关系,今后对我们张家,就是一个巨大的外援。”
“远山沉稳有度,真是吾家麒麟儿!”
张家老祖满脸惊喜,对张远山赞赏不已。
有了这颗丹药,张家老祖就能多活百年。百年之内,张家再出一个宗师,就有很大的可能了。
这样一来,张家的困境迎刃而解。
第七百九十九章 白兄,土豪到这个程度了?
“君子剑苏孟?”
几天之后,李豫从少林寺告辞而去,沿着大江水路,一路顺流而下,打算前往宁州北面宣武城,去真武派打秋风。
路过陇州秦山一带的“三山四水”,突然听到了小孟的新名号。
“君子剑这种名号,对于穿越者来说,这就是诅咒啊!”
要知道,原本的“君子剑”岳先生,最后可是“切”掉了啊!下面没有了啊!
本打算扭转“莽金刚”和“雷刀狂僧”的名头,却得到了一个更恶毒的名号,小孟……应该会吐血吧?
“真想看看小孟现在的表情。少年,你的装逼之路,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啊!”
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微笑,李豫也暗自庆幸,“好在白泽这个小号的‘冰河剑客’,还算过得去。如果来一个类似‘君子剑’这样的名号,我也会吐血。”
沿着大江一路顺流而下,又过了几天,宁州宣武城已经遥遥在望了。
宣武城以北二十里,就是真武派的山门。
这座城池,实际上都掌控在真武派手里,大晋朝堂对宣武城,也只有名义上的掌控。
“张远山,出身于真武派三大俗家之一。张府,就在宣武城里。”
从码头上下船,李豫正式踏上了这座中土腹地的城池。
因为此城受真武派管辖,以真武派的赫赫威名,也没有什么武林豪杰敢在宣武城闹事,整个城市十分安定。
这样一来,这座本来是真武派对外门户的宣武城,竟然出乎意料的繁华起来。
车马如龙,人流如织。
走进城市,眼前一片繁华盛况。
“我跟张远山可没什么交情,还得找一下小孟才行。这个时候,小孟应该已经到了宣武城了。”
放出神魂,在宣武城里一扫,李豫竟然发现……小孟不在宣武城,而是在真武山下的一座小镇里。
“这个家伙,正跟张远山在一个破酒馆里喝酒?”
李豫笑了笑,转身朝这个名叫“铜龙镇”的小镇走了过去。
“铜龙镇”就在真武派的山门西侧,距离宣武城也只有二十来里,李豫即使不用神通,只用“白泽”的轻功,也只需片刻,就赶到了镇里。
“小孟,哥哥心里苦啊!”
酒馆里,张远山提着一个酒坛子,狠狠的灌了一通酒,喷着酒气,朝小孟大吐苦水。
“家里让我跟宋家明溪师妹定亲,我……我虽然喜欢符真真,可是……我无法拒绝家里的意思。”
“我们张家,也不是表面上那么风光。真武三大俗家,张家、宋家、姚家。如今,我张家的形势不妙,家族多年不曾出过宗师。被姚家打压,形势很不乐观。”
“在这种情况下,我唯有和宋师妹联姻,张家和宋家联手,才能对抗姚家。我身受家族培养,被族人寄予厚望,我……我没办法啊!”
一通苦水倒出来,张远山又提起酒坛子,狠狠的灌酒。
“张师兄,我来陪你。”
对于这种家事和感情纠葛,小孟表示……真心没办法插手,只能陪着喝酒了。
“来,一口干,今天,咱们痛饮三百杯。”
提起酒坛子,小孟豪气干云的大吼。
“嗤!三百杯?三杯吧?”
正在小孟装逼的时候,酒馆外面传来了一声冷笑,一股冷风拂面而来,凉风习习,似乎连气温都降低了几度。
“白兄,你来了!”
感受到这股凉意,小孟眼前一亮,大笑着起身,“快请进!咱们再来喝酒。”
白衣飘飘之间,“冰河剑客”踏入了这座破旧的小酒馆。
“这是……冰河剑客?”
张远山不曾见过“白泽”,但是,他也听小孟说起过这个人。此刻看到冰河剑客的身影,顿时一惊,连酒劲都醒了几分。
人榜第一,九窍斩外景,这可是武林神话啊!
“正是白某!”
毫不客气的走到了桌边坐下,伸手提起了一个酒坛子,“冰河剑客”淡淡的点了点头。
李豫正要借助张远山,从而登上真武山,打真武派那一招“截天七剑”的主意,自然要跟张远山照面才行。
“我刚从少林出来,承蒙玄慈大师照顾,让我在镇妖塔里感悟了一番玄龟的寒冰之气,多谢了。”
提起酒坛子,朝小孟示意了一下,李豫仰头就喝,真个一口气把一坛酒给喝干了。
“我靠!白兄这酒量……”
小孟吓得打了个哆嗦,心头又是一阵郁闷。
江湖豪杰的酒量,也是一个装逼的方式。君不见,丐帮乔帮主,喝酒都狠狠的装了一个逼么?
可是……酒量,这又是小孟的另一个伤心之处了。
三人都是江湖少侠……嗯,李豫……应该也算吧?
以酒开路,很快就打成一片,意气相投了。
以“冰河剑客”人榜第一的名头,又是小孟的好友。张远山很快就不把白泽当外人了。
又是一顿大吐苦水,把感情纠葛和家族期盼,说得那个纠结。
“这事简单!”
张远山的纠结,在“冰河剑客”看来,似乎完全不是个事。淡然的一挥手,直接指点迷津。
“真武派俗家之争,本质上……不就是武力之争么?你们张家还有一个宗师老祖,就是寿元不足了,担心后继无人,镇不住张家的局面,这才让你联姻。”
放下酒坛子,冰河剑客淡然一笑,“解决的办法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延寿。让你家老祖多活个一甲子,张家的形势自然没问题了。”
“第二个,就是你赶快晋升,九窍圆满,凝练内景,天人合一。表现出这等潜力,这就是宗师之姿,谁敢轻视?”
这两个办法确实很好,堂堂正道,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
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延寿之物,是这么容易获得的么?那东西,价值连城,就算张家财力雄厚,能买的起一颗丹药都了不起了。
更何况,这东西是想买就能买到的么?
至于第二个理由,那更是做梦了。修为是你想晋升就能晋升的?
“白兄,小弟惭愧,天资不足,难以突破啊!”
张远山一声长叹,默然无语。
至于第一个方案,延寿丹药的事情,张远山根本连想都不敢想了。
“这有何难?”
随手递出一个玉瓶,“这里有一颗蟠桃百寿丹,延寿百年,送给你了。”
对于李豫来说,延寿百年的丹药……应该只能喂狗了。
仙府花园里那一堆不死药,长生药,随便拿一颗出来,都能让大帝重活一世。
让一个外景七重的宗师多活百年,简直不要太简单。
“延寿百年?蟠桃百寿丹?”
张远山骇得一跳,惊出了一声冷汗。
至于小孟,他已经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我的个天!白兄……土豪到这个程度了?随手丢出来的,都是这等价值连城的至宝。
第八百零二章 少年,不用谢我
张远山出名了!
整个真武派一众老道,都把张远山当成了宝贝。
因为……他发现了祖师留下的绝世传承,他获得了祖师留下的绝世传承。
更重要的是……只有他一个人获得了这个传承。
后面来的无数人,全部都去试了一次,却再也引不出山崖的剑气,再也感受不到剑气传承了。
“两仪剑!”
这门生灭转换,循环不休的剑术,就叫“两仪剑”。
好吧,豫皇陛下图省事,直接就这么冠名了。
这就是李豫明悟了“道生道灭”的本质之后,从中引申出来的一门剑术。不比“真武七截经”差了。
“祖师留下了如此传承,我们竟然这么多年都不曾获得?让绝世剑术蒙尘,我等惭愧啊!”
“幸好有张远山获得了传承,要不然,我真武派的绝世神功,还不知道要尘封多少年。”
从那通天彻地的剑气之中,一众真武老道,都感受到了那源自本门,一脉相承的气息,又是从祖师试剑之地爆发的剑气,完全没有半点怀疑。
这自然是祖师留下的传承。
好吧,李豫这个“太上祖师”对此微笑不语。
“各位祖师,弟子……说不出,也写不出这门剑术啊!”
被一众老道围着,一个个两眼发光的盯着,张远山表示……压力很大!
“各位祖师,这门两仪剑,我……我……只能感悟。我的境界不够,无法描述出来啊!”
张远山虽然对无意中获得这门剑术传承,欣喜若狂。但是,他真的是没办法描述这门剑术。
“法身境界的剑术,你描述不出,也很正常。”
一众老道虽然心痒难耐,却只能遗憾的一声长叹。
“必须把张远山培养成法身。就算不成法身,最少也要半步法身。就算用资源堆,也要把他堆成半步法身。”
没有半步法身的境界,肯定无法把这门剑术描述出来。
为了让这一门绝世剑术传承,在宗门流传下去,一众老道达成了共识。此刻的张远山,就是宗门至宝。
于是,张远山这个“一脚踩了狗屎”的家伙,成了真武派的香饽饽。
无数真武派弟子门人,捶胸顿足。
为什么今天去的是张远山?为什么我没去试剑崖?如果我去了,这门“两仪剑”的绝世传承,就是我的了。
试剑崖有传承,其他地方呢?是不是也有传承?
于是,整个真武派,掀起了一股寻找祖师传承的热潮。一个个真武门人,纷纷钻进了故纸堆,研究祖师的行踪,探寻祖师的足迹。
甚至……连祖师上厕所的地方都没放过。
对于这些真武弟子的疯狂举动,李豫表示……少年,你想多了。
贫道不出手,你就算把试剑崖“牢底坐穿”,也别想获得任何东西。
真武派出了这么大的事,李豫自然不可能再游历下去了。
在张家老祖感激不尽的道谢中,李豫被礼送下山。
“真武派也折腾完了,下一站,去哪呢?”
李豫抬眼张望,发现自己暂时似乎没地方可去了。
“暂时先沉淀一下,把真武派传承的‘道生道灭’真意,从本质上纳入“冰河剑诀”的体系中吧。”
下山之后,虽然张家的人一再邀请挽留,李豫也不打算在真武派这里折腾了,当下便告辞而去。
“白兄!白兄!”
还不等李豫走出宣武城,小孟一路高叫着冲了上来。
“白兄,你教我的气血滋养之法,果然神奇,你看,头发长出来了。”
小孟抓着一缕长发,朝李豫扬了扬,一脸兴奋。
“我也是无意中得到了这门秘法。对调理身体,滋养气血,很有用处。”
李豫朝小孟点了点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