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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南还表扬她:“这才是应该的嘛,你能放下这种错误想法,我也少了点压力。”
陈素芬都冷笑了:“你还会有压力?”电影反光下的娃娃脸也有点扭曲,可能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时候心里的感受十多二十年的感情啊!
从记事开始就一直视为珍宝的感情,一再被扔在地上践踏,谁都会受不了吧?
况且她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不是那边那个满脑子只有夫君的傻女子。
白浩南发现前面那姑娘完全在支着耳朵听,就小声点:“我靠,我是个什么人你俩都清楚了,还磨叽什么啊?”
傻女子却慢吞吞的从腰间把刀拔出来了,明明银幕上刚开始狗血对白,三人之间的气氛陡然紧张,白浩南考虑要不要空手夺白刃:“不要犯傻啊!”
山里少女可能也是观察了好几天,确认白浩南真是个言行一致的贱人,把刀尖抵在白浩南腰上:“我要跟你一起走!”
白浩南有骨气:“那个什么抛什么可贵的?自由最可贵!宁死不屈!”
哪怕刀刃在反光,陈素芬还是没忍住笑,苦笑。
这种男人只要不谈婚姻,不谈柴米油盐,不谈对爱情的忠诚,那真是生命中的最佳伴侣。
可这种不讲廉耻不讲道德的花花公子,简直就是女人的噩梦啊。
伊莎的刀尖有点抖!
86、终于明白在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会哭
伊莎的刀在白浩南的腰上抵了整场电影,给足了机会和考验,白浩南都诠释了一个地下党员的基本原则。
最后居然是她提出来:“你真的要这样鬼混,一点都不珍惜我?”
白浩南视死如归:“珍惜你才不要你跟我去鬼混!我这种人除了鬼混你说还能干嘛?”
伊莎很庄重的起身去拉陈素芬:“那我们都离开你了?”
陈素芬觉得这个恐吓很有意思,跟着站起来配合。
白浩南马上也起身:“好!我送你们!”
俩姑娘就绷住了下楼。
从电影院出来,陈素芬又有点心软的:“老南,我知道你这种人生观不是你的错,我这么走……我是真的看不到任何希望啊!”
白浩南却贱兮兮的要求:“那就都再待一晚上?来个分手炮呗,怎么也算是日后好相见嘛。”眼睛却是看着俩姑娘说的,稍有岛国动作片阅历的人都知道他在打什么龌龊主意。
气得陈素芬抓了他的手腕就是一个背摔!
伊莎倒是没有拔刀,而是目光炯炯的看着白浩南的一举一动,最后是陈素芬直接把她拖走的,俩姑娘啥东西都没带,转身就走了,远远地听见好像陈素芬已经忍不住开始哭起来!
反而是年纪小点的伊莎试图安慰她,但陈素芬的逃离动作也就更加坚决,可能她知道自己再有片刻的犹豫,又会舍不得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出租车、公交车还是长途客车,任何能够远离这个男人的交通工具都行。
稍微奇特点的就是伊莎没有半点抵抗,除了回头看看,就跟着陈素芬消失在繁华商业区的街道口了。
白浩南呢?
就那么躺在地上,他都懒得起来了,过路人诧异的眼光对他如同隔靴搔痒,没有一点触动。
仰面朝天的看着五光十色的县级市繁华天际,又露出那种傻笑自言自语:“跟老子斗,你们这些哈婆娘还差点!”
十足的精神病行为起码持续了半小时,都有人站在旁边围观和用手机拍照发微博了,他才欢天喜地的跳起来:“哈哈,这次是真的自由了……也!”
可能那些一辈子都很难找到女朋友的单身狗很难体会南哥的这种自由渴望吧,他甚至还小跑着回停车场开车,打定主意连那酒店剩下的一点东西都懒得回去拿了,主要都是伊莎到处打包拎回去的袋子,赶紧奔向自由的世界!
浩南哥可能很少在乎酒店柜台那点押金吧。
但一个小细节改变了他的撤离线路,在停车场边,刚准备开车门就注意到后面的垃圾堆上有两三条野狗在欢快的吠叫着扑打什么,县级市嘛,别看到处光鲜,其实很多边角还没跟上这种光鲜,譬如背街处的垃圾堆、到处游荡的流浪狗之类。
本着无所事事的自由心情,白浩南随手捡了半截砖头丢过去,野狗吓得散开,露出里面居然是另一条正在竭力反抗的野狗,不过动作幅度已经很小了,浑身又脏又乱的毛,鼻子上好像是伤口溃烂什么的,反正能撑起来的就是前面的腿,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徒劳的张嘴,最后还是只能趴在地上。
白浩南嗤笑着摇摇头上车,这年头人跟狗一样命贱,可打着车都开出停车位了,后视镜里看见那些野狗又围过去,他就不知怎么有点烦躁,刹住车拉手刹的力量都有点过大,颇有些气冲冲的下车,顺手抓了副驾驶那把长刀连鞘跳下去,当成棍子挥舞驱赶野狗,只看一眼就捡了阿达上车。
阿达是这条咖啡色的什么狗活过来的以后才有的名字了,起码这时候白浩南都以为它死定了,伸手摊着放进副驾驶地板上的时候,明显感觉胸脯上有凹陷,足球运动员知道那多半是肋骨断了的体现,白浩南曾经在球场上给人造成过这种伤害,后腿肯定都是断的,抱起来才能看见耷拉着了,上颚也是断的,牙齿都烂完了,鼻子估计好些天前就被咬破,伤口正在流脓,对白浩南这样的举动,这条狗完全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因为已经在要饿死的边缘了吧,轻飘飘的。
这让白浩南最后还是把车开回了小别墅,先找出伊莎保存在冰箱里的打包袋,找了几样食物在微波炉里加热的时候,他就拿自己那高级电推子在浴缸里把狗毛都剃了。
阿达几乎就是一滩烂泥的随便他摆弄,但肮脏和恶臭的程度还是超出白浩南想象,只是偶尔在那些女人身边逗玩过宠物的白浩南低估了收拾的难度,好不容易把所有毛剃掉,用小别墅里面的消毒液给狗全身都洗过,最后到陈素芬的房间找出来她给自己买的疗伤药物之类,涂抹擦拭包扎完都两个多小时了,倒是正好吃冷却到常温的食物。
哪怕两条后腿都用筷子当夹板固定上了,但一盘子食物的味道还是让阿达挣扎着前腿拖过去,然后把头无力的搁在盘子上,只能用舌头伸出来带到嘴里。
白浩南给自己洗了手,坐在旁边打开冰箱里最后两瓶啤酒慢慢喝,偶尔拿厨房仅有的几件炊具把食物拨到狗嘴附近。
连续两个小时的注意力集中,明显冲淡了之前的情绪。
特别是看着这么惨的一条狗,还在拼命的想活着,白浩南忽然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把冰箱里面剩下的食物胡乱弄成一盆加热了自己也吃,看狗子吃完了就把它抱到副驾驶上面去,座位被尽量调到靠后,腾出来的空地上铺了床被单当病床,然后胡乱收拾了能拿走的所有东西扔在后座,白浩南就开车出发了。
高速路上又是漆黑一片,又是喝过点酒的微醺,白浩南清楚自己的酒量,这不算什么,但是相比刚逃出江州时候的夜晚,好像不太一样,起码白浩南扭头能看见副驾驶地板上那双竭力抬头想看着他的眼睛反光。
本来一直趴在地上苟延喘息的生命,似乎只要感应到他扭头,就会艰难抬头对眼的那条狗,让白浩南忽然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起码有条狗陪着。
而且狗不会要求跟当妈一样管这管那吧。
只要给点吃的,狗不会要求更多,会比女人更忠诚吧?
白浩南忽然傻笑起来,决定尽量把这条狗给救活,对,想到这里他决定在前面找个地方下道,找个宠物诊所什么的再看看有什么治疗的手段没。
虽然没抱太大的希望,但这会儿白浩南就这么点小目标。
87、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白浩南因为这个意外的小事情,就在附近另一个县城耽搁了五六天时间才重新上路,把这条宠物医院都觉得他养不活的狗救活,基本上把兜里最后的几千块钱都花光了。
他第一次知道宠物医院的收费这么高,那些抗生素、消炎药、皮肤药比特么职业球队的的药品还贵!
当然,白浩南也不亏,顺带把宠物医院一个护士给睡了,他绝对不是为了省医疗费,纯粹是习惯性的,一身护士服的小姑娘刚对他有点和颜悦色,就带着对附一院护士们的怀念开始撩,随便拿几个当初听到的医护笑话来当话题,晚上就不用在车后排蜷着睡了。
这几天的经历也让白浩南第一次意识到,一个魁梧阳刚的男人,带着一条奄奄一息的杂交可卡犬对女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吸引力,光是他带着童车上的瘸腿狗,坐在宠物医院附近的街心花园晒太阳,分分钟都有女性过来搭讪弯腰看狗的,还有蹲下来对着一身绑带包扎的狗狗流泪呢,那时候他看着衣领上露出来的一道道风景,觉得自己如果开始出言勾搭,成功率绝对比当初在医院的时候还要高。
之所以在阿达的断腿还没痊愈就匆忙上路,就因为那护士开始叮嘱他已经,煮好饭要按时回家吃饭了!
白浩南非常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稍微关系亲近了,就非要开始朝着所有权上面挪动呢,就这么简单的身体交流制造点激素快感,还不涉及各种道德法律的违反,不好么?
所以只能赶紧走。
阿达的名字就是那个叫星星的姑娘给取的,因为她说她在护校时候最喜欢表演周星驰的台词剧,跟她搭档的好朋友就叫阿达,在那个出租小屋没少给白浩南表演她的拿手好戏,有时候还光着身子呢,那时候是多快活啊,为什么非得要相互固定关系导致变味呢?
白浩南一边开车,就一边给阿达说这个事情。
自从有了阿达,白浩南发现自己好像也有点变化了,起码一个人坐在路边或者车里,有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可以把这家伙当成倾诉的对象。
可卡犬是种猎犬,但星星说三四岁的阿达肯定是杂交犬,这种县级市小地方很少能看见纯种犬,这种买来不贵的杂交犬也就是最容易被抛弃的,因为不值得珍惜,但阿达还是保留了可卡犬的血统特征,一双稍不注意就会拖地的长方形耳朵几乎能在脑后打个结,所以现在治病阶段都是扎成蝴蝶结在后脑勺方便上药,两条后腿应该是淘气孩子砸断了之类,力量不大,有一边是脱臼,现在都上了夹板,未来能走路,但可能有点瘸,其他的都在好吃好喝好药物的照顾下开始恢复元气了,起码现在都能一直趴着一瞬不眨的听白浩南说话,时不时的还好像听懂似的,煞有其事点个头。
这让白浩南剩下的旅途就再也不孤独,甚至连下道休息顺带泡个妞的兴趣都没有了,直接在高速路服务区打盹休息,更主要是给阿达换药,这家伙居然已经能忍住不在车上拉屎拉尿,非得白浩南把它抱到服务区的草丛中才会解决生理问题。
自控力比人形自走炮的主人强多了。
一人一狗抵达桂西省城之前,两位姑娘早回去了蓉都。
陈素芬其实到了长途汽车站就有点后悔了,又想转身去找那男人,是伊莎拉住了她。
十六岁的异族少女比女大学生更加清醒:“然后呢,你又继续看着他鬼混,追其他女人,一次次的伤害你,把你的那点女人尊严彻底打得稀烂?”
高挑的女大学生都蹲在汽车站门口泪眼婆娑了,引起不少人偷看。
比她矮的少女无奈也蹲下来:“男人永远都是幼稚的,这是阿婆和阿妈从我能听懂话就反复告诉我的,他们的脑子里面永远是新鲜女人,只是有些人敢说敢做,有些人闷骚,有些人连自己脑子想什么都不知道罢了,我们走婚就是彻底看穿了男人这种东西的德性,可他们还是不满足,你满足不了他的,他就是贱人中的战斗机,最新型号的那种。”
蓉都体育学院大三女生猛抬头看旁边十六岁的姑娘,再次确认对方的白脸蛋上带着比自己更成熟的表情,那种看透了男女之间的表情:“那……那你还跟他……”
伊莎嘴角牵牵就算是笑了:“他说得没错,我只是需要一个落脚点,我从来都没有走出过县里市里,而且我还不丑吧,我知道我这样孤身一人到大城市里面会有多危险,我是能一直拿着刀保护自己,但如果真的伤了人,我又只有回去了,那我逃出来就太不划算了,最稳妥的还是找个合适的男人,他带我一起出来,等我站稳脚跟有没有这个男人都无所谓了,我们族里的女人,永远都不会靠着男人,现在你能带着我,效果也一样,起码比跟他一起飘荡好,稍微有点脑子衡量一下就清楚了吧?”
十六岁!
陈素芬回想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还在头顶着蚊帐和毛衣针跳到白浩南床上表演新白娘子传奇,被那货抓来狠狠打了几巴掌屁股。
而这个自己说自己母亲吸毒患艾滋死亡的姑娘,考虑的居然是这些!
怪不得之前几次都随口说自己不懂!
关键是十六岁啊,多少女孩儿这时只会少女怀春,遇见爱情疯狂得要把自己焚烧掉都在所不惜,这位呢?
要多么残酷的现实,才会磨练出如此头脑清晰的权衡利弊,然后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就像她当初毫不犹豫的端出那锅跑山鸡,再用歌声击退所有的姐妹一样!
相比之下,陈素芬觉得自己幼稚爆了:“你……你真的只是利用下他?”
伊莎还是笑笑,甚至嘴角拉起来的弧度比之前还大点:“我说了,所有男人都是幼稚的,他对我已经足够好了,这几天是我觉得最轻松幸福的日子,但如果我以为以后永远都是这样,那就太傻了,就当是完成了这步得到的奖励吧,接下来该我自己努力了。”
陈素芬几乎已经忘记了之前所有的情绪:“不是,我问的是你跟他之间真的就只是利用一下,然后到此为止了?”
伊莎终于笑得如同她在白浩南面前那样娇媚:“我的男人,只有我自己变得强大了他才会乖乖的回家来,现在他还没长大,要玩随他,反正过了这个店……”
陈素芬都以为她会高傲的唾弃那个男人呢,结果伊莎俏皮摸出那个昂贵的手机晃晃:“那我就在下个村子等他好了,等他来求我,女人如果总是赶着特别认真的去对男人,结果通常都很差,反而要爱几吧谁谁谁,结果一般都会不错,不信你试试看。”
女大学生都呆滞了:“我特么读的什么书,怎么感觉差了你好多级!”
伊莎拉她起来:“阿婆、阿妈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可不光是在床上怎么取悦男人,这些道理永远都有用,走吧,带我去蓉都看看能做什么吧?我很期待的。”
陈素芬念叨几遍你爱几把谁谁谁,忽然就觉得未来真有了很多期待!
白浩南没妈,她的妈也没起多大的作用。
特别是跟人家这妈相比。
88、没有无缘无故的消极
牛儿是白浩南从少体校开始的死党了,那时陈素芬就是跟在他们一群大男孩后面的跟屁虫,只有亲密的人才会叫他牛儿,其他人都叫他牵牛。
这当然也不是牛海生的原名,只因为就是到刚进入专业梯队那年,出了部很有名的电影里面的男主角牵牛,那几乎就是牛儿的真实写照,长得憨厚老实,永远被女孩儿欺负,最后当然没电影里的主角光环,他也就是白浩南心目中怎么都没法把妞泡到手的笨蛋,还非要孜孜以求的想泡个漂亮贤惠的姑娘当老婆,给明明是新手村级别的自己非要提出终极boss难度的任务,单身一辈子也是活该!
踏上高速路,白浩南就把小县城那张电话卡扯出来扔掉了,踏进省城又换成原本的江州牌照,他不愿在这些细节上再被警察发现漏洞。
从小卖部出来,打开水瓶一边给阿达补水,一边拨通了牵牛的手机,这边的声音有点迷瞪:“卧槽,谁啊……”
白浩南还是如同面对陈素芬那么简单:“我,知道我出事儿了没,你那边方便嘛?”
声音瞬间精神:“老南?!真的是你?”
白浩南被感染得多了笑意:“是我,还一个人睡?”
那边就开始欢快的大骂:“wm,你在哪,什么时候来找我,我这里啥都没有,但只要你来,我什么都能给你找来!”
白浩南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知道我的爱好,就两样!”
声音不得不再高亢些:“老南!我草你!”
白浩南如同进入这个临海省份感受到的那样,阳光明媚得心里都温暖不少:“来啊!城北科技大道加油站,我已经洗干净等着你了。”
那边简直疯得语无伦次:“卧槽!等着,等,等……”
白浩南不得不挂了电话,因为话筒里满是各种废话,这货真是笨得可以,难道就看不出来这是张本地电话号码?
是有点笨,起码半小时以后这货居然给白浩南打电话来说自己有点迷路了,大翻白眼的白浩南不得不找加油站的员工通过电话搞清楚方位,自己再开车过去在这片新建的开发区方格状街道中找到了牵牛。
作为一个江州人,这个倒也不稀罕,因为江州城依山而建,没有东南西北概念的结果就是当地司机到外地遇见整齐的方格状地形就会犯迷糊,但起码来这边已经三四年的牵牛看来确实是很少出门。
一辆中规中矩的五菱宏光七座面包车傻乎乎的停在路边,看见白浩南的小白车开过来,跳出来个微胖的家伙差点没直接扑到引擎盖上,笑得白浩南一个劲的赶紧踩刹车跳出去:“别弄我的车!说不定以后要还给芬儿的!”
皮肤黝黑,一头纷乱长发的牵牛不由分说的扑过来一把抱住白浩南的腰使劲的掰,就像女人要把自己揉进男人身体里面那么用力跟肉麻:“卧槽!怪不得几个月都没听见的消息,真是躲到芬儿那去了!”
白浩南好不容易才挣脱魔爪端详这张脸:“卧槽,你就不收拾下自己,搞得像个非洲挖矿的土狗一样!”
牵牛赶紧卧槽:“说得你好像去过非洲似的!看你的胡子!还真像去了非洲!不是这车,我都不敢认你,听说你出事,我就一直等着你的消息,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那么聪明,那么鬼!”说是这么说,偌大个汉子,居然有点